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有慕容沧海最本色,喝酒、吃菜、大口嚼辣椒如平常。
饭到中局,一家之主习惯性的咳嗽一声家自觉停止了说话,因为都知道要谈正事了。
原以为慕容沧海会直奔主题向碧波问的,毕竟大家都知道碧波那儿出了大事。
可是,他还是按以往的程序询问。
“泓儿,最近公司的情况怎么样?”
“非常好,公司在南京和杭州分别新开了分店张以来经营势头很好,请爸爸放心。”慕容碧弘自信地说道说的不错,虽然他是个花花公子他在风流潇洒的同时,并没有荒疏自己的业务且,由于经营珠宝业多年,积累了较多的经验,经营运作起来轻车熟路,所以生意做得如火如荼。
“嗯,不错。”老爷子听了,颔赞许道,大家知道,这已经是相当规的评价了。
“哥,你生意做得这么好,嫂子可是功不可没哦,你可不能贪天之功归己功啊。”碧浪开口说话了。
“噢,是吗?”碧泓慨然一笑道。
“那是啊,嫂子的面相可是典型的旺夫之相,你能如此顺风顺水,都是嫂子在罩着你呐。”
“小妹说笑了,我哪里有那么大的神通呢?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我就谢天谢地了。”梦柔苦笑着说。这话别人听不明白,老爷子和碧泓是可以听明白的,碧泓劈腿的事,碧浪碧波不太知道,但老爷子知道,碧泓自己更知道。
老爷子不经意地瞪了碧泓一眼,碧泓赶紧低下了头。
“嫂子太谦虚了,其实女人的面相是不可不论的,面相好,就能旺夫兴家;要是面相不好的话,那可就厄运连连了。”碧浪接着说道。
兰晶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努力控制着自己。
碧波知道兰晶听了姐姐的话,心里一定很难受。看着兰晶紧咬嘴唇的样子,他心疼极了。
“姐,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起面相来了?”碧波忍住火气问道。
“这可是一门神秘而高深的学问呢,我只是稍稍涉猎了一下,现果然妙不可言。”
“噢,是吗?那姐姐你自己又是什么面相呢?你要是拿不准的话,不妨回去好好照照镜子!”碧波将胸中的火气一泄而出。
“小弟,你什么意思?!”碧浪厉声质问。
“没什么意思,姐姐你什么意思,我就什么意思!”碧波毫不相让,姐姐贬损兰晶,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忍受的。
“你自己出了漏子,朝我凶什么?把我当出气筒啊,门都没有!”
“谁把你当出气筒了?我就听不惯你说那些不三不四的话。”
“我说什么了?嘴长着我自己脸上,我说什么话还要向你请示啊?牛什么牛,你算哪课豆芽菜啊?!”碧浪火气十足的嚷道。
“我是哪棵豆芽菜关你什么事?你算老几啊?成天指手划脚的,有什么了不起嘛!”碧波气冲冲地喊道。
“行了!你们还有完没完?!”慕容沧海拍一拍桌子喝道。
姐弟二人不敢再放肆了,自顾低头吃饭。
刚才两人吵的时候,碧泓和梦柔想劝却不上话。
兰晶妈几次欲言又止,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人都是慕容沧海的儿女,一个是自己的女婿,一个是自己的继女,她实在左右为难,她正想责备碧波,慕容沧海已经拍案喝斥了。
见大家都静静地吃饭,兰晶妈开口说道:“碧波,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哪有用这种口气跟姐姐说话的?都是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多好,不要动不动就上火啊。”
“雪阿姨说得对,不要为一点小事就争争吵吵的,家和万事兴嘛。”碧泓也出来打哈哈了。
“姐,对不起,我刚才火气太大了。”碧波道歉道。
“没事,我说话也太随意了一些。”碧浪慨然接受了弟弟的道歉。
第三十九章 这点小风浪,还翻不了咱们的船!(三)
见姐弟俩和解了,慕容沧海松了口气。他看着碧浪儿,你最近生意怎么样?”
“挺好的,销售额一直在增长,利润也相当可观。”碧浪不无自豪回答。
“水寒家的产品代情况如何?”
“销售,常。”
“那就好,记得及时把钱转给人家,对亲戚,也要做好信誉。”
“我知道,爸爸放心好了。”
慕容沧海的目光落在了碧波的脸上,看了足足有二十多秒才问道:“波儿,听说你那儿不太顺利,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塌楼事故造成一死三伤,伤者已经脱离了生危险,正在医院治疗。死、伤者善后工作正在进行中“听说你的财务总管卷款走了,卷去多少钱?”
“一千六百万。”
“吃一堑,长一智,要接受这个教训啊!”
“是的,我已经严密了财务章度,以杜绝此类事件的发生。现在最大的问是购房的顾客纷纷退房,果不能制止这种情况,局面将不堪设想。”
“你是怎么应对的?”
“我出告示提醒顾客保持冷静,效果不太理想。”碧波如实说道。
“这的确是个问,你们都好好动动脑子,看看有没有什么的想法?”慕容沧海环视了圈问道“可不可以用给顾客优惠的办法来留住退房的顾客?”碧泓说道。
“不合适,你越是优惠,顾客越是怀疑你的房子有质量问。这跟做珠宝生意不一样,做珠宝生意可以用优惠的方式吸引顾客,房地产不可以。”碧浪说道。
“嘿有了,刚才哥哥、姐姐的话提醒了我,你们看提高房价怎么样?”
“现在降价都留不住顾客,要是再提价,恐怕就更无人问津了。”碧泓说道。
“我是这样想的,明天出两个告示,一个提醒顾客冷静,先不要急着退房,选一套自己中意的房子不容易,要相信并珍惜自己的选择,同时承诺,房子随时都可以退另一个示,写明根据房产市场的正常起伏,碧海蓝天公司将房价提高2。5个百点。”
“嗯,这就让已经购房的顾客有一种得到优惠的感觉,也许可以有效遏止潮水般的退房。”碧浪赞同道。
“事到如今,这个办法可以一试。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想法吗?”慕容沧海说道。
“我有个想法,大家看是不是可行?”一直没有说话的兰晶说道。
一家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兰晶脸上。
“昨天,我从报纸上看到一天消息,说是陕西某县少年儿童失学现象严重,我想,不是可以以碧海蓝天公司的名义立一个救助基金,让那些失学的孩子重新回到学校?”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管闲事?”碧浪立刻反对“这不是管闲事,这么做,一来可以帮助那些失学的孩子,他们有一个更好的明天;二来可以展示公司形象,提升公司的知名度和信誉指数,果一个公司在困难时还不忘承担自己的社会责任,那么,人们就会看并信任它。”
“设立这个基金要多少钱呢?”梦柔问道。
“大概需要200万吧,我想了个名字,叫‘雁阵’基金,意思是不让一只大雁掉队,不知道是不是合适?”
“名字倒是不错,只……”碧泓含含糊糊的说“是啊晶晶,你的想法很好,只现在公司的状况不太好,资很紧张的。”碧波说道。
“这个不必担心,我手上正有200万,拿出来用上就是了。”兰晶从容说道。
轻轻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连刚刚还嘲讽她的碧浪,都不得不在心中赞叹她的胆识和魄力。
“这是一个很好的事,就这么办吧。波儿,行的贷款快到期了吧?”慕容沧海问道“下个月就到期了,我正琢磨这事呢。”
“贷款是一定要还的,你算过没有,差多少?”
“我大致算了下,即便我全力以赴,仍有2千万的资缺口。”
“嗯,泓儿、浪儿,你弟弟现在落了难,你们就出手帮帮他吧?”
碧泓跟碧浪对视了下,碧泓开口说道:“说起来小弟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们当然责无旁贷。只是我刚刚开了两家分店,投入了不少资,一时恐怕拿不出太多资,不过一、两千万还是可以的。”碧泓说道。
“是啊,说起来是家大业大,其实资都做了投资,一下子很难抽出来,小弟现在有难处,我尽量帮一下吧,我可以出2千万。”碧浪接口道。
慕容沧海听了,心里非常不悦,他并没有显现出来,只一个劲的抽着他的烟袋。
碧波很失望,哥哥、姐姐的帮助加起来才万,这对于2千万的缺口,无异于杯水车薪。
饭桌上一片沉默,人人脸上都挂着凝重。
慕容沧海把烟袋一磕,开口说道:“兜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节骨眼上最看骨肉亲情来。既然泓儿和浪儿这么为难,我只好把在你们公司持有的股份卖掉,来救波儿的急了。”一言既出,举座皆惊。
碧泓、碧浪更是慌了脚。因为老爸在他们的公司持有51%的股份,果老爸将其出售,公司很可能处于受制于人的境地。
“爸,你不能这么做啊!”碧泓、碧浪同时脱口说道。
慕容沧海沉默不语。
碧泓、碧浪又交流了下目光。
“请爸爸不要动这个头。小弟的事,我们全力相助就是了。”碧浪说道。
“是啊爸爸,您说个数,只要我们可以做到,我们一定照办。”碧泓也态道。
“这才像一家人嘛!要不这样吧,泓儿、浪儿,你们每人出6千万,这个能做到吗?”
“嗯,能。”碧泓、碧浪说道。
“波儿,你用翡翠山庄和雪花号游艇做抵押,从银行再贷1亿,用来还贷。”慕容沧海吩咐道。
“好的。”碧波应道。
“好了,都给我精神点,这点小风浪,还翻不了咱们的船!”慕容沧海声洪钟地说道。
第四十章 争一杆没有火药的枪(一)
【一只靠别人的金丝鸟。无论羽毛如何光鲜。无何婉转。它的命运都掌握在别人手里。喂养它的人给它食物。它就能吃饱。不给它食物。它就要饿子。
可罄对他来说。就一支杜冷丁。成瘾。是他戒不掉的嗜好。
男人对于太容易的到的东西常常不当回事甚至弃如敝履;而对于排除千难万险到的东却格外珍惜。享用起来甘之如。
“傻孩子。这不是他愿意不愿意的事。男人的有些零件是不听大脑指挥的。轻轻调动一下。它就欲罢不能了。你不消他。还让他休养生息。攒足了劲儿去找那个狐狸精啊?”
有一个说法是:伟一诞全世界的床开始吱作响。真没想到。一颗小小的药片。就把那么多的床带进了的狱。从此开始了饱受蹂躏的命运。
时间已过了一小时。慕容碧弘的“旗杆”依然像蚕一样俯首沉睡。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慕容碧弘已两个星期没来了。可罄有些坐不宁。
慕容碧弘知道了罄把他们的欢爱过程用他的手机向梦柔“现场直播”后。不由勃然大怒。
“你太过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怒气冲问道。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你爱是我。不是她。”可罄振振有词。
“那就这样不择段吗?”
“我就是要激刺激她谁让她死皮赖脸缠着你不放的?手段。手段是为目的服务的。”
“你。你太可怕了。”慕容碧弘拂袖而去。以往。慕容碧弘…周都会来两到三次。可现在他已经两个多星期没有来了。
可罄打他的手机。他也不接。可这下有些慌了她不敢想象如果失去了慕容碧弘。自己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的。
没有一技之长。没有名分和的位。有经济基础。除了慕容碧弘。她一无所有如果再失他。他简直不敢想象等待她会是怎样的运。一只靠别人养的金丝鸟。无论羽毛如何光鲜无论歌喉如何婉转。它的命运都掌握在别人手里。喂养它的人给它食物。它就能吃饱。不给它食物。它就要饿肚子。
她越想越可怕。越想越渴望那个男人的突然到来。给她一个惊喜。她愿意用所有的温伺候他。让他迷恋让他享受。让他在温柔乡里乐而忘返。
爱与恨常常是相伴而存在的。孤独与绝望让她的恨呈几何级增长。作为“小三”。可罄恨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那个拥有慕容碧弘夫人头衔的女人。她的名字就是梦柔。在罄的世界里这是一可恶的名字她占据着自己想要的位置。是亘在她幸福道路上的一块石因此。可罄把这个名。一次次放牙齿间。反复研磨了无数次。从白天到夜晚。又从夜晚白天。如果诅咒能够生效的话。那么这个名叫梦柔的女人早就死了一次了。
梦柔惊异的发觉慕容碧弘有些回心转意的迹象。
他已经两个多星期有夜不归宿了。而且总是早…回家。脸上也有了笑意。不但再没有提离婚的事。在床上也比以前殷勤多了。每次**都挺投入。显的情意绵绵。
作为一个妻子。她能敏锐的感受这种变化。
也许男人都这样。在外面玩够了。玩倦。后还是会回家的。
她这样想着。愁闷心怀有了些舒展。她当然不知道。这都的归功于自己对手世俗”。是那让她彻夜不眠的“现场直播”碧弘的花心有了暂时的回归。
自从嫁给了这个男人。它就期望着岁月静好。能够相互厮守。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她不是不知道慕容弘是个花花太岁。但她总以为结婚以后。他能收敛以往的那种心猿意马。浪子回头不换。她愿意他温柔的港湾。谁想结婚不久。慕容碧弘就花心萌。在外面金屋藏娇。继而“小三”猖狂“逼宫”。慕容碧弘也冷的提出要婚。她当然不能应允。与其说是贪恋这个名分。不如是维护自己对感情的真诚投入。
看着女儿脸上渐渐疏朗。梦柔妈也是欣慰满怀。当然。在为女儿庆幸的同时。她也没有记“居安思危”。
“柔柔啊。他能迷途知返当然是事。但是的心都是善变的。保不定哪天他又色胆包天夜不归宿了。唉。遇上这么个花心萝卜。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在为娘看来。要想保住你在慕容家的位置。只有一个办法了。”梦柔妈说道。
“妈。是什么办法。快说。”梦柔被“小三”搅的焦头烂额。早就没有了当初的气定神闲。
“还能是什么法…生个小孩呗。”
“个小孩?”
“是啊。你想啊。小混蛋。噢。我指的是慕容碧弘。他是慕容家的长子。你要能给他生个一男半女的。那可就母凭子了。最好生个男孩。那他就是慕容家长房长孙。这长房长孙的的位可是不了啊。要是搁到从前。那是要继承整家族的家业的。”
“有那么重要吗”
“那还用说。你年轻。不知道些老规矩。柔柔啊。恕我这当娘的问句不该问的话。你跟他行房时。采什么措施了没有?”
“嗯。月时避孕来着。过了蜜就没有采取什么措施了。”梦柔脸一红如实说道。
“咦。那就怪。已经好几个月了。也该怀上了啊?该不会是你或者他有什么毛病吧?”
“谁知道呢?”
“柔柔啊。要不这样吧。明天我你到医院检查一下。没事更好。如果有什么毛病。可以及早治疗。”
“妈。我看没有这个必要吧?”梦柔不以为然道。
“哪能呢。我的傻孩子。这可不是小事。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
听妈妈把“人命关天”用在这里。梦柔心里既不以为然又觉好笑。不过她想了一下。认为妈妈说的也有道理。就点头应允了。
就在可罄度日如年的时候。慕容碧弘的奔驰终于开进了她的别墅。奔驰像一个意气昂扬的将军。迈着舍其谁的步伐。前来收复久违的大好河山。
此刻。距离他去已经整21天。
“你还没有忘了我啊,我以为。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呢。”可罄像蝴蝶似的扑过去。在慕容碧弘怀里哭了个花带雨。
作为她的惯用伎俩。这一招果然管用。
慕容碧弘的满腔怒火早就风吹云散。他抚着她的双肩说道:“宝贝。我这不是来了吗?”
“都是我不懂事。惹你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好不好嘛?”
一见自己的小宝如此姿态。慕弘立马心花怒放。
“只要你乖乖的。我会更加疼你的。宝贝。告诉我。想我了没有啊。”
第四十章 争一杆没有火药的枪(二)
“你说呢?你心里没有人家,人家心里可是有你呢!”
“哈哈,是吗?来亲一个!其实这些天,我也很想你啊!”慕容碧弘说的倒是实话,虽然可罄的出格做法让他气恼,但气恼过后就不由得想起她的好处了,尤其想念她的火辣身材和妖媚风骚,还有她在他的强劲冲击下娇喘吁吁的样子。一想到这些,他的心就痒不可耐,恨不得马上飞到她的身边,与她融为一体。可罄对他来说,就像一支杜冷丁,已经成瘾,是他戒不掉的嗜好。
他之所以这么长时间不来,无非是给骄狂任性的可罄一个警示,让她知道不按牌理出牌是不可以的,还有,在让她体会孤独寂寞的同时,掂量一下他在她生命中的分量。
一阵密如急雨的亲吻之后,可罄已经不再感到恐慌和孤独无依了,因为既然大鱼已经开始咬钩,接下来她要做的是如何沉稳老练地将鱼钓上来。
兜小别胜新婚,真是一点不假。慕容碧弘像一匹饥渴的骏马,好不容易来到来清凉的河边,一阵激吻之后,他已经兴致勃勃,他要把头伸进河水里,畅饮个痛快。
但可罄牢牢把住了事情进展的节奏,即便两个人已经来到了柔软的“战场”,即便那匹饥渴的骏马斗志昂扬,昂首嘶鸣,她依然步步为营,绝不轻易让他得逞。
一个要长驱直入捣黄;一个层层设防,欲擒故纵,慕容碧弘急切地向目标进发,但是他的每一步前进都要付出不菲的代价。甜言蜜语、信誓旦旦、手舌并用、苦苦哀求……他把男人在床上可以用的招数几乎都用遍了,桃花源依然很遥远。
这正是可罄21寂寞而生的副产品,她甚至设计好了每一个细节。此时的她,像一个老练的钓鱼手,如果说,慕容碧弘驾着奔驰前来是靠近鱼钩的话,那么刚才的激吻就是鱼在咬钩对自己这个诱饵是非常有信心的,色香味俱全,对贪嘴的鱼来说是相当致命的诱惑。她看准时机,手握鱼竿猛然一抖,大鱼已经被鱼钩挂住了,接下来就开始遛鱼了。分别一个钓鱼者技术高下的标准了提杆就是鱼,一般的钓手一见鱼上钩,就慌慌地拉杆抓鱼,如果是小鱼,这么做还可以,要是遇到大鱼,非折杆或脱钩不可。这时候需要的就是悠闲和从容了,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不管大鱼怎么狂窜乱跳自握杆在手,顺势调动,摆过来,再摆过去,不急不躁,等大鱼蹿腾够了,劲用尽了,再轻松地把它提上来,放进网里,刚才还在水中兴波搅浪的大鱼时候变得服服帖帖的,成为钓鱼者的网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