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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爱上了秋水寨,将他视为自己生命中的真命天子。可没想到,他竟然对她突然“变脸”,扬长而去。
情运如此多桀,她除了伤心无奈又能如何?她曾经尝试着忘了这个带给她快乐又带给她伤心的秋水寒,可是,秋水寒忧郁的面容却像月亮一样穿云破雾,抵达她脑海的每一个空间。既然难以忘却,那就诱“敌”深入,来个疲劳战术。她在卧室、办公室、还有凯迪拉克的驾驶室里,摆放下秋水寒的照片,大大小小,琳琅满目。同时没命地听秋水寒的歌,她期望能让自己产生审美疲劳,麻木自己的感觉,达到对他视而不见、充耳不闻的效果,要是能产生厌烦就更理想了。没想到几天下来,她对那张熟悉的面孔却怎么都厌倦不起来,甚至产生了愈看愈爱的相反效果。而且越是听他的歌,越是接近他那颗敏感、多情的心,让她越发感受到他对爱情的执著与痴迷。心是一捧燃烧的液体,它像朝阳一样红艳,火焰一样自由。心可以很大,大到包容整个世界;也可以很小,小到双手一合便可以掌握。
她本来想疏远以至遗忘那颗男儿之心,可到头来却发现自己离它越来越近,近得能看到它的搏动,近得让她来不及转身。
虽然秋水寒的这些歌都是为他的前女友而唱的,但慕容碧浪依然从他的歌声中感受到他的一往情深,从他嘶哑的呐喊中知道了男人的心也会痛。
失恋是对灵魂的一次考验和煎熬,也是众多痴男怨女必须面临的困局。天上有多少哭泣的星星,地上就有多少憔悴的容颜。
手机铃声响了,她懒懒地拿起手机。
呵!竟然是秋水寒打来的!
她用手揉了揉眼睛,仿佛不敢相信似的,握着手机的手也开始轻轻颤抖。
她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接收键。
可是,对方却挂了电话。
怎么回事?她百思不得其解。
不一会儿,手机又响了,还是秋水寒的电话。可是当她接了以后,对方却又挂了电话。
搞什么名堂?!
气愤难当的她索性给他打了过去。
她听到了一种很奇特的声音。
“咚嗒!咚嗒!”她终于听出这是心脏跳动的声音,而且似曾相识。她忽然记起这是秋水寒的心跳声,在那个难忘的夜晚,她曾贴在他的胸膛上聆听过!
听着这年轻、狂野而熟悉的心跳,慕容碧浪的心也禁不住激荡起来。
接着便是音乐声,优美而舒缓。
然后便响起了歌声:
“自从离开你,我便丢失了自己,
蓦然回首才发现,只有风在怀抱里。”
是秋水寒的声音,浑厚中带着嘶哑,有一种与众不同的磁性。苍凉如深秋孤松,震撼着她的心。
“醉过才知美酒醇,
爱过才知情难离。
你已主宰了我的心跳
我的世界不能没有你。”
歌声如泣如诉,像迷途羔羊回归家园的吟唱。慕容碧浪听得潸然泪下,在心中默默地说:我的世界也同样不能没有你啊!
“爱是射向无限的光,
我在有限的生命里思念你。
如果我让你伤了心,
请接受这声对不起。
回来吧,我的爱,
我的心依然属于你。
回来吧,我的爱,
我的心依然属于你!”
慕容碧浪早已泪流满面,她知道这是秋水寒用独特的方式向她道歉,她知道这是热血男儿对爱最真切的召唤。
“是你吗?”话筒里终于传来秋水寒低沉而略带呜咽的声音。
“是我。”她的声音也在颤抖。
“我在‘冷暖两心知’等着你,那是我们的梦开始的地方,你能过来一下吗?”
“现在吗?”
“对,就是现在。”
“好的。”
她的凯迪拉克飞速驶过上海的街头,带着飞鸟投林般的义无返顾,急切地奔赴梦开始的地方———“冷暖两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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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当一个人肚子饿得咕咕叫的时候,他想得最多的是食物而不是面子。”
……
“那你想我了没有哇?”
“想了一次。”
“就一次啊?”
“心跳一次想一次。”
……
可如今他不名一文,30万对他来说不啻于一个天文数字。】第一次背起擦鞋箱,碧波的感觉有些怪怪的。幸好他脱下了西装,换上了一身工作服,那是小苏北打工时穿的服装。小苏北穿起来有些肥大,但穿在碧波身上却正合适。
昨天早晨,他厚着脸皮向小苏北借了50块钱,再次开始了求职历程。
从日出奔波到日落,还是一无所获。
严峻的生计问题硬生生地摆在了他的面前,像横旦在眼前的一座大山,让他无法绕过,只能正视,只能想方设法靠自己来翻跃它。
“明天,我也想去擦皮鞋。”吃过那顿方便面晚餐,他郑重地向小苏北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你要去擦皮鞋?看你这副西装革履的派头,能拉得下脸来吗?”
“当一个人肚子饿得咕咕叫的时候,他想得最多的是食物而不是面子。”
“看来你也准备跟我一样‘以战养战’了?”
“这叫先生存、后发展,物竟无择,适者生存。”
“可是,你会擦皮鞋吗?盗亦有道,别看擦皮鞋是个不起眼的小活计,可要想做好、做得比别人高出一筹,也并不容易呢!”小苏北不无自豪地说道。
“怎么会擦不好呢,不是还有你这位现成的老师指导吗?”
“看你倒是挺谦虚的,也罢,我就破例收你当徒弟,把我的拿手绝活倾囊相授。”
没想到擦皮鞋这样看似简单的话计里面,竟然也有那么多的奥妙。从程序到火候,都有那么多的讲究。真是不学不知道,世界真奇妙。
碧波背着擦鞋箱直奔一家大型商场。
商场里人潮涌动。
他来到一个靠门的卖皮鞋的柜台前,找到柜组长,用协商的口气跟他说,如果允许他在柜台旁边擦鞋,他可以为每一位在这买鞋的顾客免费擦鞋一次。
柜组长考虑了一下,同意了他的请求。而且,他还特意写了个牌子,放在了柜台上。牌子上写着,凡是在此买鞋的顾客,均可享受免费擦鞋服务一次。
当第一双脏兮兮的皮鞋伸在他面前时,碧波的擦鞋生意开张了。
这是一双女式的红皮鞋,他在心里念了声阿弥陀佛,心想今天运气真不错,上来就来了个开门红。
他按照昨晚小苏北传授的技术,先是选了一种与皮鞋颜色相配的鞋油,然后蹲在地上开始清洁那双红皮鞋。
虽然不够熟练,但他做得很认真,严格按照程序,一丝不苟地干好每一个环节。
八分钟后,原来脏兮兮的红皮鞋变得油光裎亮,它的主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当他接过皮鞋主人递送过来的那枚一元硬币时,心中充满了欣慰和自豪。
他将这枚硬币紧紧地攥在手里,很快,硬币上便带有了他的体温和汗水。
此时此刻,他特别想给兰晶打个电话。他特别想听到她的声音。
他悄悄地走到商场门外,他不敢在商场里用手机,因为要是让卖鞋的售货员看到一个擦鞋工用那么好的手机,他们肯定会惊诧莫名的。
“喂,晶晶,今天你还好吗?”
“我还好。你在干什么呢?”
“擦皮鞋啊。”他脱口说道,当他意识到自己失言时,已经是履水难收了。
“擦什么皮鞋呢?”兰晶有些疑惑地问。
“噢,我正在大街旁的擦鞋滩上,擦鞋工正给我擦皮鞋呢。”他急忙补救自己的失言。
“哦。”
“你身体还感到累吗?饭吃得好吗?”
“还是有点累,吃饭嘛、还可以。”
“想我了没有啊?”
“当然想了,只是想着想着就想不起来了。”
“好啊,你竟然这样‘虐待’我,对此不公平待遇,本人提出强烈抗议。”
“抗议有效,待遇不变。”
“天啊,这是什么世道?”碧波一脸的悲惨世界。
话筒里传出兰晶开心的笑声,笑足笑够后,她才娇嗔地问:“那你想我了没有哇?”
“想了一次。”
“就一次啊?”
“心跳一次想一次。”
“花言巧语,我才不信呢!”话虽这样说,但她的心中却溢满了开心和幸福。
“信不信由你,我可是实话实说。晚上我去医院看你。”
“你忙了一天,就别过来了吧?医生说明天就可以确诊了,我、还真有点害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嗯,好的。”
“晚上见。”碧波对着话筒响亮地吻了一下,微笑着收起了手机。
傍晚,当碧波背着擦鞋箱回到住所时,小苏北已经回来了。
“战况如何?”一见他进门,小苏北就一脸兴趣地问。
“都在箱子里,还没有清点呢。你怎么样?找到工作了吗?”
“涛声依旧。”小苏北学着老外的样子耸了耸肩膀,那副不论不类的姿态让碧波忍不住想笑。
“我来帮你清点一下行吗?”小苏北问道。
“行啊,我得先去洗一下。”碧波把箱子递给小苏北,三下五除二,扒下工作服朝床上甩,脱得只剩一条短裤,然后用脸盆接了盆水,坐在门口洗了起来。
小苏北先把鞋刷、鞋油从箱子里拿出来,然后把钱从箱子里哗啦啦往地上一倒。
“嘿,看样子还不少呢。”他蹲下身,一五一十地数了起来。
“一共是126块钱。我的天呐,你第一天就挣了这么多啊,我一天才挣四、五十,最多才能挣到八十来块钱。”
碧波正使劲搓着双手,手上浮动着一团白色的肥皂沫。一边洗一边得意地吹着口哨。
“快告诉我,你怎么能挣这么多钱呢?”小苏北急切地问道。
“嘿嘿,这是个秘密。”碧波故弄玄虚地说道。他重新换了一盆水,开始清洗脸和脖子。
“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吧!”
“这就是游击战和阵地战的区别。”碧波一边往脸上打香皂,一边郑重其事地说道。
“什么呀?这是擦皮鞋,又不是打日本鬼子。”
“其中的道理是一样的。”碧波用手捧水,冲洗着脸上的香皂沫。
小苏北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好不容易等他洗完了脸和脖子,谁知他又换了盆水,开始洗起了身子。
“你洗个破澡怎么那么多讲究?你到底说是不说?”小苏北有点不耐烦了。
“你着什么急呀?我先问你,你都是在哪儿擦皮鞋?”
“有时在街头巷尾,有时在住宅小区的门口,反正都是在僻静的地方。繁华地段生意倒是好做,可轻易不敢去,碰上城管,不是驱赶、罚款,就是没收擦鞋箱子。”
“这不就对了。你知道我是在哪儿擦的鞋?”
“在哪儿?”
“在大商场的皮鞋柜旁边,而且是靠门的地方,人群川流不息。”
“那人家怎么会允许你在那儿擦鞋呢?”
“双赢,这是商场上一条很重要的原则。我承诺为在那儿买鞋的顾客免费擦鞋一次,他们就同意了。还特意在柜台上摆了个广告牌。结果我挣了不少钱,他们的生意也明显比以前红火。”
“嘿,真看不出你还蛮有经营头脑嘛!”
“小意思啦。”
“那我明天是不是也可以到那儿去擦鞋呀?”
“当然可以。”
“哦,太棒了!我终于可以结束那让人提心吊胆的游击战喽!”小苏北兴奋得哇哇大叫。
碧波得意地笑了笑,重新换了盆清水,开始洗脚。
“你到底是洗澡还是煺猪啊?你这已经是第四盆水了。”
碧波朝他神秘地一笑,终于结束了漫长而浩大的洗澡“工程”。
碧波倒掉脏水,把手轮流放到鼻子前闻了闻。
“你过来。”他用手指招呼着小苏北。
“干嘛呀?”小苏北走过来问。
碧波用手指着自己的脸颊,嘴里不停朝他“嗯嗯”着。
“喂,你有没有搞错,我可不是同性脸哦!”
“你闻闻我身上还有没有鞋油味。”
小苏北呵呵一笑,凑过来闻了一下,说:“嗯,没有了。”
碧波把双手伸过去,“再闻闻我的手还有没有鞋油味。”
“拿我当警犬使啊?”小苏北嘟囔着,闻了闻说:“没有了。搞什么搞?好象要赴约会似的!”
碧波满意地笑了,心想:小苏北啊,还真让你给说对了,今天晚上,我还真有一个重要的约会。
当周梦柔走进病房、出现在慕容碧泓眼前的时候,他的双眼骤然亮了一下,但随即便暗淡下去。
好久不见,梦柔还是那么美丽。可此刻她的美丽却是他的伤痛。
梦柔叫了一声“碧泓”,然后默默地看着躺坐在病床上的他。
皮肤还是那样白皙,好象比原来胖了一些。当她的目光集中到他的面部时,不由得心中一颤,只见他原本精致的五官因为歪斜的嘴角而失去了协调,不仅美感不再,还给人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再看他的双眼,落寞而呆滞,泛着冷冷的寒光。
“你怎么来了?”他面无表情地问。
“我听说了你的事,回来看看你。”
“回来看看我是怎么生不如死的,好让你的心得到某种快感和满足?”
“碧泓,你怎么这样说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别跟我说以前,以前的我早就死了。你不是说再也不回上海了吗?”
“是的,我是说过,再也不来这个让我伤心的城市。我这次回来,是要找回我丢失的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我要找回我的初恋!“
“你是说我是你的初恋?”
“是的。”
“哼!”慕容碧泓不屑一顾地皱了下鼻子。
“你尽可以不以为然,甚至嗤之以鼻。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初恋对一个女孩子意味着什么。那是她天空中飘来的第一朵白云,那是青春的全力以赴,那是梦想的无限翩飞,它像一道绚烂的彩虹,横旦在她生命的晴空里。”
“你不必对牛弹琴。”
梦柔继续说道:“尽管你深深地伤害了我,可你毕竟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男人。离开上海之后,我一度为你对我的欺骗伤心欲绝,但更多的时候想的还是你对我的好,你的温柔、体贴,你出钱治好了我父亲的病。思前想后,我才发现你已经成了我生命中无法割舍的一部分。得知你卧病在床的消息后,我一连好几天辗转反侧,最后把牙一咬,决定回到上海,找回属于我的初恋。”
“你将一无所获。因为你初恋中的那个男人已经死得了大半了。只有一息尚存勉强支撑残废的身体,终日与病床或轮椅为伍。他既没有爱的能力,也没有被爱的资格。”
“碧泓,你不要这样悲观好不好?我会悉心照顾你,加上积极的治疗和锻炼,你会一天天好起来的。”
慕容碧泓眼中火花一闪,但随即就灭了。灰暗的绝望重新覆盖了他的双眼。
“谢谢你美丽的谎言。你的盛情我承受不起,也没资格承受。你还是回去吧,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不,我要留下来陪你,给你信心和勇气,帮助你一天天好起来。”
“如果我好转不了,甚至身体状况更加恶化呢?”
“无论发生什么变化,我都会和你在一起。”梦柔坚定的说。
慕容碧泓心头一颤,古井般的心田漾起阵阵细微的波澜。
“多谢盛情。我不接受任何人的施舍!”
“这不是施舍,这是爱情。”
“好一个爱情!你打着这面堂皇的旗号,该不是为了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感兴趣的恐怕不是我这个残疾之人,而是我们慕容家的万贯家产吧?”
“你!”梦柔没料到他竟然说出这种话来,她气得脸色煞白,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厉声喊道。
“这年头还有几个君子?满大街除了小人还是小人。”
梦柔嘴唇抖动着,说不出话来。
“让我一言说准了吧?你把青春和幸福都压在我这个行尸走肉身上,如果不是别有用心,又能如何解释呢?”
梦柔扬起手臂,想给他一个耳光。然而悬在空中,却没有落下去。那张扭曲变形的面孔提醒了她,她怎么忍心打一个病残者呢?
梦柔把牙一咬,双手捂脸跑了出去。
慕容碧泓眼看着她消失在病房门外,他久久地望着敞开的房门,两行冰凉的泪水无声地流淌下来,像两条冰凉的小蛇爬过他扭曲的面孔。
“您是说兰晶患的病是再生障碍性贫血?”听了内科主任的诊断,碧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急切的追问道。
“是的,就是再生障碍性贫血。”内科主任郑重地确认。
碧波顿时呆住了。
怎么会呢?他的兰晶怎么会得这个病呢?尽管他不懂医,但他也知道这是一个相当严重的疾病。
他的心头像是压上了一座大山,沉重得几乎让他透不过气来。
他想对内科主任说:求您一定要全力抢救她,您救活了她,等于救了两条生命。如果兰晶有什么不测,我也不会在这个没有她的世界上独活。
但他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他毕竟是一个男人,男人有男人说话的口气。
他默默地咽了口唾沫,嗓子很干涩。
他努力镇静着自己,倾尽全力朝内科主任微笑了一下,那是一种牵强、僵硬的笑。
“请问主任,这个病好治吗?”
“应当说这是一种治疗起来相当棘手的疾病。目前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进行骨髓移植。也就是说将正常人的造血细胞通过静脉输送到患者体内,重建患者的造血功能和免疫功能。”
“那、那就赶快移植吧。”碧波面露喜色。
内科主任很儒雅地笑了笑,说:“小伙子,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可是造血干细胞移植治疗成功的关键是必须选择与患者HLA相配的捐献者进行移植。”
“那么是否可以把我的骨髓移植给她呢?”
“可以是可以,但是可能性非常小。人类非血缘关系的HLA相合率是1/400—10000。不过你如果愿意,也可以试一下。”
“找到配型相合的捐献者需要很长时间吗?”
“这就要看病人的运气了。由于中国大陆的骨髓库建设严重滞后,很多与患者HLA相合的捐献者都是在中国台湾找到的。”
碧波的脸上笼罩了一层愁云。
“另外,进行造血干细胞移植也需要病人有一定的经济能力。”
“需要多少钱?”
“20万到30万吧。”
碧波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是在他没有被扫地出门前,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