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一想吧。别急，我想不会有大问题。〃方志明说这话时心里还是有点虚。在美国这样的环境，人地生疏的漂亮女子，谁能担保她的人身安全呢？
谈若曦也不愿意去睡，她非要守着安沛。
方志明因为有话要说，便赶她走。〃若曦，你还是去睡吧，美丽是睡出来的，别明天变成熊猫眼了，嫁不掉哈。〃
谈若曦说〃不〃。
方志明说，〃你是不是想累出心脏病来，让安沛给你做人工呼吸呀？哈哈，狐狸精尾巴露出来了。〃
〃那我就将计就计，让你阴谋得逞吧。〃谈若曦终于不忍离开的悲壮模样，对安沛打一声招呼，走了。
剩下两个个人就在安沛房间里聊了一夜。烟灰缸里的烟头堆成一座小山。美国的方志明，就像中国的秦友良对安沛一样，是推心置腹，两肋插刀的铁哥们。方志明去年回北京工作半年还是安沛替他张罗的呢。
在方志明看来，安沛痛苦和被折磨的心，不是安慰能抚平的。方志明决心下一剂猛药。他知道爱情是心病而不是心脏病，中爱情之毒太深，是没有解药的。但是作为最最要好的朋友，他不说出来就觉得对安沛有不负责任之嫌疑。
方志明说，〃哥们，你的痛苦是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安沛问，〃什么意思？老方，你该不会是动员我离婚吧？〃
方志明说，〃如果从前你在电话里跟我讲的那些情况是真实的，你说她新婚之夜离家出走，至今跟你无性生活……如果真是这样，难道你们的关系不值得重新考虑吗？结局倒不一定就是离婚。〃
安沛神色黯然，〃别问啦，什么时候我跟你说过这些呀？小雨是一个特别的女孩，她怎么做都有她的理由，我不能强迫她。再说，有没有性生活并不影响夫妻间亲密关系。你懂什么，就知道……算啦，哥们，不准再说小雨坏话，当心我翻脸哈。'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老祖宗的话你忘了吗？真是，美国养的狼小孩。告诉你吧，即使她一辈子不跟我上床，我也要爱她一辈子。这样总堵住你嘴巴了吧。〃
方志明说，〃安沛，你走火入魔了。夏雨荷就是被你宠坏的。你这样宠老婆会自食其果！将来你会毁在她手里的，你清醒一点好不好？〃方志明叹一口气，〃你别不承认过去跟我电话说过的，但是今天看她不打招呼就'放鸽子'的状况，就证明你们之间的问题严重得很。我想提醒你别再宠她了，得有点规矩，不能由着她的性子胡来。〃
安沛说，〃什么嘛，我不是你们东北虎（方是东北人），没有那么多大男子主义。你知道四川人称呼怕老婆的男人叫什么，'趴耳朵'。四川男人以当'趴耳朵'为自豪呢。一孝父母，二怕老婆，是成功男人的两大美德嘛。再说了，自己老婆都不宠还宠谁？有句歌词，'疼你是我的责任'，小雨是值得我疼爱的。她漂亮温柔可爱，这且不说，单是她的纯真、洁身自好就少有女人能比。这个世界上，像她这样的女孩简直就是活化石了。她的唯一缺点就是有点钻牛角尖，钻进去出不来……〃
方志明摇头说，〃NO。我认为她不是钻牛角尖的思维问题，是品质问题。既然已经结婚了，你对她体贴爱护无微不至，她就不该老想旧情人，她不让你上床睡觉，难道要把自己的身子密封起来等待那个研究萤火虫的家伙死而复生吗？把一颗心放在一个死人身上，这样对得起关爱备至体贴入微的丈夫吗？真是太过分了。〃
〃别说啦！〃安沛吼道，〃再说小雨坏话，我翻脸，一辈子不理睬你了。〃
方志明说，〃好。不说了。反过来说，你总可以体验一下被别的女人疼爱的味道吧？你怎么只喜欢当英雄做救世主呢，难道你一双肩膀生来就专为女人扛事的吗？当一回被女人疼爱的小男人不是很幸福吗？你看谈若曦……吻干你脸上的泪水，是多么深情呵……〃
〃你说什么？她……吻我脸上的泪水？〃安沛大惊失色，〃怎么可能这样？笑话。你们就会瞎编故事。〃
方志明说，〃要是别人说，我也会骂瞎编故事。但是我亲眼所见，真的。那场景真实感人极了，要是我，会幸福得泪流满面。〃
安沛说，〃你当时干吗不打岔？你在一边看A片是不是？真浑球！〃
〃嘿，你干坏事还归咎于我？当时我到海滩上找你，看见那一幕，怎么好搅你们的好事呢？〃
安沛忽然想起，一拍脑门，〃对了，我当时真有点糊涂，还喊了一句，安安，别舔我。我以为是黑狗安安在添我呢。〃
〃哈哈！谈若曦要是知道你把她当成狗，不暴跳如雷呢。〃方志明大笑不止。
安沛也笑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搞不明白，你知道不，是不是可以把个人影像图片做成美国邮票来使用呢？〃
方志明说，〃怎么想起问这样刁钻古怪的问题。把个人喜欢的相片制作成美国邮票？我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在中国，邮票是多么重要的纪念品啊。不过美国人是什么都敢想敢干，国旗在中国是何等庄重的东西，美国人可以印它在裤子，星条旗飘扬在屁股墩上也是好风景呢。搞一些独创的玩意儿，也许可以吧？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操作。问这个干吗？你要做了送谁？谈若曦吗？〃
第三章 心的背叛（4）
安沛忙说，〃不是啦。有人问这样的问题，我也不知道。〃
方志明说，〃改天问我兄弟方磊，他是做律师的，天上知道一半，地下全知。安沛，天都快亮了，打个盹吧。说不准你一觉醒来雨荷就站在你面前呢。〃
15
安沛刚躺下，闭上眼睛。手机便响了，〃喂……〃是一个声音清亮的女声。安沛紧张又兴奋。〃小雨？你是小雨吗？你在哪里？〃
对方说，〃是啊，我是小雨。我还能在哪里，天天都在老地方呀。'碧海情天'，你忘记了，安大哥？〃
安沛一下子泄气了。〃你不是小雨，不是小雨……〃
对方，〃安大哥，我真的是小雨。'碧海情天'的雨燕儿呀。安大哥，你快回家吧，你们家可能有麻烦啦。〃
〃你说什么？我们家怎么啦？〃
雨燕说，〃我也是听西门帅说的。我哪有钱打美国长途，就这样吧。〃
〃雨燕，你别挂，回国后我给你付费。你再说。〃
〃你回来就知道了。〃
〃……〃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安沛就怔在那里，家里会怎么了？她想回拨雨燕的电话，但那号码显示在手机上是乱码，他想不起〃碧海情天〃的电话号码，只有干着急。
有人敲门，是老袁。他笑嘻嘻对安沛说，〃恭喜你，太太平安。〃
〃你怎么知道？她在哪里？〃
老袁笑而不答。
大概人都是这样，病急乱投医，抓住稻草当灵芝，安沛也是这样，从不相信预测的人也会信以为真。
安沛说，〃求求你袁天罡，先别报复我，告诉我真实的信息，小雨究竟怎么样了？〃
老袁卖关子说，〃是方志明要我为你预测的。否则我才懒得帮你预测呢。50美元一次，我免费帮你你还讥笑我呢。把《易经》当封建迷信，自己无知还嘲笑别人。……好啦，你太太没有麻烦，她的去处我已经预测了，在南方，有河流和岛屿的地方。很快就会有消息。〃
安沛送了一口气，〃是真的吗？要是真的，我从此尊你为大师。〃
〃我会骗你？哥们，这里有我起的卦在此，自己去看吧……想来你也看不懂。不过，看在我们是老同学分上，我劝你，不要钻牛角尖，有那工夫为爱呀情呀叹息生气，倒不如学学《周易》，一切都会迎刃而解，古人说，'闲坐小窗读周易，不知春去几多时'。真的，安沛，这是我的体会。预测、算命、看风水，不是易经的主要内容，怡情养性韬晦人生才是真谛。如果你有挠心事，难于解脱的，多数人是跨进庙门问佛菩萨，可是佛菩萨笑而不答。然而你读《易经》就会找到正确的方法，是积极的而不是消极的呵。〃
安沛说，〃好嘛，如果你预测小雨的事情准了，还劳驾你再预测一次，我家里出什么事了？〃
老袁吃惊道，〃你家里……你说中国的家吗？不行，这个时辰已经替你起卦占用了。一个时辰一个卦。等下一个时辰再起卦。你要回洛杉矶，先行吧，别管我们了。没有不散的筵宴，趁开会老同学能聚会半天，已经是奢侈了。我们今天中午也就开车回波士顿了。〃
老袁的话有点酸酸的，意犹不舍。可是慌忙中安沛哪里听得出来。说，〃那我先走了。〃
老袁望着安沛离去的身影，自言自语讨价钱，〃喂，哥们，隔着一个太平洋预测，诸神都要坐飞机打'飞的'呢，成本可高了。预测费翻一倍，100美元。噢，路上小心，保重身体！〃老袁又说，〃我预测了，再电话告诉你。〃
安沛一颗心已经悬起来了。
第四章 永远的永远（1）
杜精诚说，〃我爱你，可以超过任何人，但是，上帝不给我光阴来证明，这是命啊。我说过，'爱情就是永远'你笑我一点创意没有，不懂爱情文化。我给你唱美国音乐剧作家欧文？柏林给他妻子写的歌《永远》……永远，我爱你，一直到永远……〃
雨荷说，〃这就叫'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即使隔着一个太平洋，即使生命最后弥留的时光，即使天上人间……我们都不曾忘记对方！这是你要的'永远'吗？〃
精诚欣慰地笑了。〃哦，妹妹，我要上路了。去天堂的时刻想着你，一路铺满鲜花。永远，你要幸福地活着，像家门口那一盆荷花，冬天里都开出鲜艳花朵……〃
16
安沛急匆匆驾车回到洛杉矶自己的家。发现桌子上有雨荷的留条：
〃安哥哥，我去孟菲斯玩，几天就回来。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爱你的小雨〃
安沛一颗悬吊着的心落到了实处。天哪，老袁的预测应验了！果然有信息，果然是去南方。袁正刚呀袁正刚，你真有两刷子，〃袁天罡〃的绰号果然不虚。难怪那么多华人都相信预测算命看风水，对《周易》顶礼膜拜呢。
因想，小雨，你干吗要急急忙忙去孟菲斯？我说过要陪你去的，你等不及了？是要去密西西比河心的爱伦岛吗？你一定是犯病了，否则不会一个人去孟菲斯。
是什么原因让她突然犯病呢？上一次在风雨廊桥，是因为那封无字的美国来信引发的，这一次呢？安沛分析，很可能她又碰上了什么人？
赶快通知表姐！不然在那边出事怎么办？
拨通裴书兰表姐家电话。家里电话没有人接，拨到裴书兰实验室，果然，表姐还在加班呢，亡命的女科学家呵。
安沛急切问，〃表姐，她到没有？〃
书兰随口回答，〃到了吧，新奥尔良几小时车程嘛，都一天啦。〃
安沛听着驴头不对马嘴，大声说，〃表姐，我是安沛，雨荷的丈夫。雨荷一个人去孟菲斯了，到你家没有？她好像又犯病了，请表姐多关照，我会尽快赶到孟菲斯的。〃
裴书兰表姐这才明白事情，〃噢，是安沛呀。对不起对不起，表姐我脑子都搞糊了。你说什么？雨荷一个人来我家？哦，知道了。等她到了我让她回你电话。正好，有人找她呢。〃
〃哪里的人？是不是那个杜……？〃安沛一下子全身汗毛都立正了。在美国，除了表姐夫妇没有什么人跟雨荷有联络呀？只有那个姓杜的，雨荷见了他就丢魂，难道他真的没有死？
表姐哈哈大笑，〃你说什么呢，安沛。姓杜的不是早就死了吗。他要活着的话，雨荷的人生还会有你一半吗？真是，疑神疑鬼的。〃
〃啊啊。〃安沛不好意思了，对一个死人那么惧怕？〃啊啊，我开会开久了，脑子弄糊涂了。但是表姐，我还是搞不明白，你说的那个人是什么人，要找雨荷？男的还是女的？表姐呀，一般人就别让她接触了，雨荷的病……不瞒你说，我们准备这次来要生一个小孩呢，所以必须保证雨荷天天快乐身体健康才行。〃
表姐的声音满是兴奋，说，〃是吗，打算生一个孩子？好呵好呵，生一个小孩好嘛。雨荷要是有了孩子，她会全身心投入在孩子身上，什么人她都会忘记的。不过想见雨荷的是从新奥尔良来的老男人，我还没有弄清楚他的真实身份，等雨荷来我家后，搞清楚再告诉你吧。你也不必急着来，给雨荷一点活动空间也好，我会保护她，放心好啦。〃
表姐显然在挡驾，为什么不欢迎安沛去？安沛说，〃表姐，你每天都在实验室忙呢，顾得上雨荷吗？〃
〃还有他表姐夫呢，王英俊挺耐心的，还挺会开导人，雨荷一向听他的话。好啦，啊哟，我的细胞呀快饿死了……〃
书兰表姐嘻嘻哈哈地搁了电话。表姐还是那样，做实验就快乐，那些〃细胞〃就是她的孩子，替代了女儿小蝶，小蝶之死对表姐的打击已经被细胞们群起反击大获表姐爱心了。
收线之后，安沛才想起应该先电话查询去孟菲斯的航班是否有雨荷。万一没有去，让表姐虚惊一场多不好。还好，查到了，但是这次航班要经丹佛转机，在丹佛停留一小时，到达孟菲斯是晚上11点25分左右……不算晚点，要是晚点就惨了，半夜三更到机场……傻瓜妹，看你一个人怎么办？怎么办？让表姐夫去机场接不就好了？难道雨荷这点小事都不知道，方志明说得对，我把她给宠坏了。放开一点吧，随她去玩，开心就好。想到这点，才稍微放宽一点心。
这才想起应该拨打老袁电话，感谢他帮忙预测。刚拿起座机电话，手机却响了，老袁倒先拨过来了。
老袁说话口气比较沉重，闪烁其词不确定。说，〃安公子呵，你今年运程不顺哟，有灾星呢。还犯桃花。〃
安沛说，〃我问你中国的家里会有什么麻烦，你却驴头不对马嘴。有什么问题桃花，屁话。你照直说家里是不是有麻烦好啦。〃安沛突然就相信老袁了。但是安沛不知道，免费预测多是报喜不报忧，收费预测反过来，报忧不报喜。把问题说得严重，问家不然要问如何解？等付了费，才告诉你解法。
老袁毕竟是老朋友，还算是对安沛说实话了，〃从卦上看，你父母亲，准确说是父亲……也许生病了……你还是尽快打电话到中国问吧。〃老袁不便多说，显然是对安沛父亲这样的高官有敬畏。
第四章 永远的永远（2）
〃废话，我还不知道打电话回家去问。要你预测干什么。〃安沛联想到雨燕那个电话，说我家可能有什么麻烦，还是立马打电话问妈妈吧。但是一看时钟，正当中国半夜。算啦，挨几小时吧，别一惊一乍的让老人担心，等到母亲天亮起床后再拨打电话。
17
安沛突然困倦了，十分想睡觉。歪倒在沙发上，合上眼，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很快，安沛做梦了，他看见父亲站在他家窗外花园里。面目不是很清晰，不过能看到笑嘻嘻的模样。
安沛说，爸爸，你怎么来了？这个老袁，胡说八道。你没有生病就好，来美国考察是吧？
父亲说，不是考察。我休假了，一辈子都没有休过假，累了。这回休长假。
安沛说，既然休假，怎么不让妈妈跟你一起来？你们两个一起去美国各地玩玩开心嘛。
父亲说，我不要你妈跟我来，她很吵呢。不如你许阿姨那么涵养好。哦不，许美琴已经是你丈母娘了，哈哈，瞧我这记性。不说她，说起你妈还吃老陈醋呢。雨荷呢？她怎么没有跟你在一起？
安沛说，小雨去孟菲斯了。看望她表姐去了。
父亲说，这样呵。我怕她会离开你。
安沛问，爸爸，你怎么会这样想呢？小雨不会的，她对我很好噢。
父亲说，对你很好，这我知道。但是她有他妈的基因……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你要对她宽宏大量一点。夫妻之间要多理解，理解万岁嘛。
安沛问，知道了爸爸。但是把你说意思说清楚一点好吗？你怎么老站在花园里，进屋坐下慢慢说，我给你沏茶，特级龙井，昨天一个杭州老同学见面送我的。
父亲笑而不答。说，我要走了。
安沛说，不，爸爸！你忙了一辈子工作，我陪你去各处走走好吗？但是父亲跟自己近在咫尺，面容却越来越模糊。安沛忙跑过去拥抱他。父亲却飘了好远，像风一样，总也接近不了他。安沛使劲冲上前，却一骨碌翻身摔在地上……醒了。
出了一身汗。他感觉燥热，就去冲个凉。站在卫生间的大镜子面前，水汽蒙蒙地镜子里影像不甚分明，他拿毛巾去擦出一小块亮处……父亲却在里面向他微笑！回头再看，身后并无人呀，安沛毛骨悚然！
等不得中国天亮，赶快拨打母亲家里的电话。座机无人接听。手机关机。干什么去了嘛妈？安沛急了一身汗。
这时候，照从前的情况，他会电话上跟秦友良联系。毕竟，安沛每年离开中国时都委托秦友良去孝敬老人的，但这会儿秦友良正在新加坡谈判呢，安沛不想打岔。
于是安沛又和老袁通电话。问自己这个白日梦是什么征兆，会不会有大碍？
老袁听了以后，良久才说，〃安公子呀，怕是凶多吉少呵，赶快订机票回中国吧。〃
安沛说，〃我现在不能离开美国，我要去孟菲斯呢，没有我小雨怎么办？她会发病的。〃
老袁有点生气了，说，〃别怪我说你，方志明开导你一夜你当耳边风了，还得我老袁亲自出马。我问你，爱情大英雄呀，父亲大还是老婆大？孝心重要还是爱情重要？孰轻孰重你拎得清吗？没有天哪有地，没有地哪有父母，没有父母哪有你，没有你哪有一棵叫安沛的大树替她夏雨荷遮风避雨？不说了……没收你咨询费还白费这么多唇舌。赶紧订机票回国吧，迟了怕赶不及了，后悔药没有啊。〃
〃有这么严重吗？〃安沛觉得老袁危言耸听。但是，听口气老袁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就再信老袁一回吧，安沛立马上网订了美联航的飞机票。然后收拾行李，准备回国。
半夜里，一阵电话铃声惊醒了他。电话里传来母亲悲痛哭泣，〃你爸爸病了……可能是肝癌……〃
安沛一骨碌翻身坐起来，悲伤大叫，〃妈，是真的吗？怎么可能？爸爸身体一向很好，怎么可能就患肝癌呢？妈，你别着急，我马上回国。〃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