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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睁的看着那鲜血向着文静的胸口流去。那个男人看我不敢动手,示意其他人把我做掉,而自己却伸着舌头,打算去舔文静的脖子。
此时的心中,是无限的忏悔,刚才,就不该留这家伙一命。就在这个时候,一声猫叫,文静脖子前的刀子刷的一下便被打飞了。而猫爷站在了那个老大的脑袋上,用他的刚打完刀子的手杖向下一杵。老大的脑袋“砰”的一声便磕在了地上。夜空中闪现了几个黑影,那几个围在我身边的小喽啰便随着“噗”的一声倒在地上。他们脖颈的血脉全部被锋利的猫爪割破了,而猫爷的猫兵则整齐的列好队伍,站在我了的两侧。
猫爷给文静松了绑,吓坏了的文静。立刻扑到我怀里,对我哭喊着,而我紧紧的抱着她,终于从刚才那撕心裂肺的感觉中恢复了过来,此刻,我目视到了那个脑袋磕在地上的混蛋,放开文静,走了过去。猫爷很聪明的跳到一边,丝毫没有阻拦我的意思。我提起他的脑袋,便向地上磕去,一下,两下,三下……鲜血四溅,在我的脸上,身上。此刻的我,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甚至他可能已经死在我的手里了。
文静看见如此的我,立即从身后抱住了我,想要制止我的行为,她哭着大喊道:“不要啊,哥你不能杀人,杀了人要坐牢的。”听到了文静的声音,我才感觉眼前的血红渐渐淡了去,猫爷走了过来,说道:“放心,警察找不到你头上。”说着飞起一脚,把那几乎被我砸碎的头颅踢到了墙上。还活着几个小喽啰,有的被吓晕了,有的已经大小便失禁,还有的掏出了刀子,几乎想要自杀了。
我抱起文静,向着屋外走去。而这时,我命中的另一个女人出现了,她就是白无常。白无常对我说道:“你杀人了?”我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白无常笑了笑,说道:“你忘了我什么工作了?”
“哦,拘魂。这么说,你恢复工作了。”我说道“恩,对于我来说,其实资产没那么重要,既然你不在那个别墅了,那我就早点回地府上班吧。”白无常又是一笑,但是总觉得她今天的笑容显得很假,似乎都是硬挤出来的。
“那你逮捕那个魂魄吧,不要让他的魂魄缠着我们,否则,我让他魂飞魄散。”我依旧面无表情,因为刚才的愤怒依然潜藏在我的心中。白无常第三次笑了,她说道:“你也会开这种玩笑了,魂飞魄散,好大的口气啊。”
“我终于领悟到了老鬼所说的这个世界的真谛,以前的我实在太天真了。”我的口气十分冰冷,比这寒冬腊月的天气还要冰冷。
终于,白无常不再笑了,那装出来的笑容一点也不适合她俊美的面容。她闭上了眼睛,两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不一会儿,她睁开眼睛对我说道:“你已经不再是人了,我已经听不到那种人类的心跳声了。”
她的话,深深的进入了我的内心。这句话的意思,我也清楚的明白了。我向她鞠了一躬,对她说道:“既然如此,我感谢您一直以来对文芒的爱,文芒亏欠你太多了。就让我们做个朋友,慢慢的偿还你吧。”说着,我便抱着文静离开了,从她身边擦过的时候,我清楚的感受到了她肩膀微微的颤动。那颤动代表什么?是悲伤还是一种解脱呢?
我抱着文静,她一路都没有说话,我也没有。我们的心里都互相猜测着什么,却谁也没敢说。此刻,我唯一能去的地方,就只有STORYBAR了。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我带着文静敲响了STORYBAR的大门。令我意外的是,开门的不是马萧楠,而是老鬼自己。
老鬼看着我,说道:“你打我吧。”
我问道:“干嘛打你?”
“因为你杀不死我,也就只能打我出出气了。”老鬼说道“出气?我为什么找你出气?”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我并不在意这个问题。老鬼看了看我说道:“如果我之前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的话,文静就不会受害,你也不会杀人了。”
我笑了,这是我杀人以来第一次的笑容,是嘲笑他还是嘲笑自己,我也不清楚。我说道:“我已经领悟到了,你所说的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会再那么天真了。”老鬼摇了摇头,说道:“还没有了解全部呢,你马上就会知道,杀了人的感受是怎样的。”说着,他突然给了我一拳,我两眼一黑,昏倒了。
第一百零四话 噩梦
我走在黑暗的山沟中,沿途有一条小河,夜晚的水是黑色的,我看不见,只能根据流水声判断出,旁边有河。我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去,恐怖,压抑,只有我一个人。身后传来了脚步声,这并不能让我欣喜,反而更加害怕了。我开始向前奔跑,但是越跑,那脚步声越追的紧。突然土地中伸出一双骷髅手,抱住了我的脚,我便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这时,有个人提起了我的脑袋,我看见了一个血肉模糊的脸,他对我说道:“敲的爽嘛?我也爽爽。”说着我的脑袋就被按在了土里。
一下,两下,三下……突然眼前黑暗的泥土消失了,我坐在了一张病床边,躺在床上的是我熟悉的神,梦神,梦神呕出了一大滩黑血,然后慢慢抬起头来。他的脸色十分苍白,手臂也看起来十分无力。我扶着他慢慢的躺回到床上,他用着疲倦的语气说道:“这都是你的噩梦造成的。”
“噩梦?原来刚才都是梦啊。”我终于察觉到自己身处梦中,但是心中还残留着刚才的恐惧。梦神心不在焉的问道:“你是不是杀人了?”
我点点了头,心中有了一点懊悔。他苦笑了一下,仰望着天花板,对我说道:“我并不想用法律什么的来教育你,对于神来说,杀人不算什么事。但是对人来说,就不同了。这并不是说人是不能杀人的,而是在说不是所有人都能杀人。人类是一群有着‘道德’这个东西在心中约束自己的种族,所以杀人会使得他们自己的内心受到谴责。我见过无数杀人者那夜夜噩梦的情景。之后的他们有的被折磨疯了,有的选择了自杀,而我也被那该死的噩梦侵蚀的差不多了。从我的角度来看,我还是反对杀人的。但是我也见过一些杀人者照样可以吃得饱,睡的香。这些人,是有觉悟的人。记住,能扣动扳机的人只有那些有着中弹觉悟的人。”
梦神说完了话,便闭上了眼睛,而我也随之闭上了眼睛。等我睁开的时候,眼前便是STORYBAR那间客房里的天花板。我慢慢的爬起了身子,天啊。这还是寒冬季节吗?我的内衣,被子都被汗水浸湿了。而且这汗水的量也太大了,我感觉自己仿佛就像躺在游泳池里一样。
于是,我赶紧坐了起来,把内衣脱掉。看了看自己的内裤,似乎也湿的够彻底的,干脆也脱了算了。就在这个时候,卧室的门打开了,文静和莫明淇走了进来。她们看着浑身赤裸的我,双颊都迅速的变红。莫明淇迅速捂住了眼睛,尖叫着跑了出去,而文静则透过手指缝还继续的看着我,然后怯怯的对我说道:“哥,你出了好多汗啊。”我连忙拿起被子盖住自己,对她喊道:“你还不出去。”她呵呵一笑,也跑了出去,顺手捎带上了门。
时间其实并没有过去多久,只是到了早上而已。莫小姐早早的起床,去上学了。高三生就是辛苦啊,寒假也格外的短。老鬼也起的很早,或者说,他也许后半夜都没睡。我来到了餐厅,看着文静的脸就想起了刚才的事情。她只是对着我傻乐,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而老鬼则对我说道:“做噩梦了?”
“恩,很不爽的噩梦。”我答道“这只是第一天,到你死为止,这样的噩梦会一直持续的。杀人不是个瞬间的事,而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一般来说,这种经历,你一辈子都不会忘却。”
“那二般呢?”我没兴趣听这种教导,因为梦神已经说过一遍了。老鬼听我这么说,呵呵一笑道:“倒是也有其他方法,比如继续杀人,杀到麻木了,习惯了,也就不做噩梦了。”这项提议倒是十分新鲜,简直有些新鲜过头了。我哼了一下,表示对这个方法的不满。老鬼收了笑容,给了我一个小瓶子,对我说道:“这是安眠药,吃了之后,无梦,睡的熟。”我收下了药,便不做多言,开始享用眼前的早餐。
上午,我带着文静回到了陈老爷子那里。他看着我从外面带着女人回来,立即皱了眉头,对我说道:“那个,请不要带着女人在我这里胡搞。我已经容忍你昨晚那么大的声音了。而且你还半夜跑了出去,实在有些太过了。”如果换做平常的我,一定是陪着笑脸一边解释一边道歉,但今天的我却和昨日完全不一样了,看见他一皱眉头,我就心觉不爽,暗想道:“再废话,老子打死你。”然而我立即为自己这样的想法感觉惊讶,看了看已经注入了力量的双手,觉得自己十分恐怖。我连话也不敢说,拽着文静就往里面走,深怕自己做下错事。
伴随着陈老爷子的叫骂声,我和文静上了二楼。她留在别墅里的生活用品,我已经转移到这里了,只是一张单人床实在容不下两个人睡。我从陈老爷子那堆杂物里,搬出两口大箱子,算是给自己做了一张简易的床铺。就这样,我们兄妹两人可以在这里住下了。
接下来,就是我的问话时间了。之前我都闭口不提一字,甚至很少和文静说话。因为我不想当着别人的面,谈起自己的家事。此刻,只有我兄妹二人,已经没有什么可顾虑的了。我对文静说道:“到底在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会不让你出来呢?”
文静一听我问起家事,表情也变得低沉起来,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我在外边住的太久了。也许是想我了吧……”
“是吗……”我感叹道,但是却看见文静搓起了自己的小拇指。这个习惯她竟然还保留着。小时候她每次撒谎都会去搓小拇指。我轻笑了一下,说道:“那么,实话是什么?”
“什么实话?我刚才说的就是实话啊。”文静辩解道。
“别撒谎了,我看得出那是谎言。”我笑道“没有……我没有撒谎……”文静依旧一口咬定,但是她的表情早就出卖了她。
“对哥哥说实话!”我看到她一再的否认,不知为什么突然发怒,似乎昨晚的怒气还没有散尽,此刻,任何一点鸡毛蒜皮的事都能让我生气起来。
“你凶我……你竟敢凶我……”文静的声音带着哭腔,说着眼泪就要下来了。此时我才恍如从梦中醒来,我到底再做什么啊,我不是一直很担心她的吗,怎么能对她那么凶呢。而文静的泪水突然如同泄了堤的洪水一般,在她红润的双颊上蔓延,似乎她的眼泪已经忍耐了很久很久。“你怎么可以凶我……我这些事一直都忍在心里到底为了谁?让我对哥哥说实话,这时候你知道你是我哥哥了。一定要等着坏人已经撕开我的衣服你才知道来救我吗?一定要先赶我回到那个没有人情味的家里去然后再来找我吗?六岁的那年,我叫你走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带我一起走?我开始以为你是恨我,所以我不敢和你靠的很近。但是后来发现你并不是一个坏人,你的内心也可以容纳下我。于是我渴望在你心里留下一个席位,但你给我的空间却连一丝氧气都没有,我受够了。”
终于,文静爆发了,她内心的想法第一次向我倾吐出来。九年前的她只是我的聆听者,九年后的她只是单方面的爱慕我,从她来到我身边开始,我就没有为她做过任何一件事。我只活在我自己的世界里。
在文静的抽噎声中,那过去的故事也浮现了出来。
「九年前,也就是我六岁的那年。我偶然的半夜起床,便听到了一件事。我的妈妈为了让我成为父亲公司的唯一继承人,想要杀掉你。我还清楚的记得她在电话中,向着另一个男人发号施令,要求必须见到你的尸体。那时的我太小了,太天真了。竟然跑进去问妈妈为什么要这么做,而妈妈却告诉我,这都是为了我。
妈妈说,自己是女人,女人能靠一时的美貌得到财富,而这财富才可以保护她一辈子。她嫁给爸爸,就是瞄准了爸爸的企业。然而她没有料想到,对方还有个儿子。继承公司这种事,一般来说,怎么也轮不到女儿去。大多数都是长子,次子。虽然爸爸不是很喜欢你,但毕竟你是他的血脉,所以母亲一直把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为了不让母亲杀掉你,我才说出那样的话,我才要让你离开这个家,我才肩负起继承公司的事。为了可以成为一个服众的领导者,我要比所有同学都努力,下更多的功夫。其实,现在的我,早就学完了初三的课程,随时都可以去参加高考了。不过,我还是在梦想自己可以有个快乐一点的童年,所以才总是把成绩考的不好不坏,才总是在朋友间低调的生活着。
然而这些苦水,我只能自己咽,不能告诉任何一个人,就和当年的你是一样的。我深知你的痛苦,所以一直不敢提起这些事情。现在,我要说出来了,因为我已经忍受不了了。」
文静的话让我回到了过去,那些痛苦的记忆一件件又一次翻阅了出来。她低声说道:“那天,我想跟爸爸商量一下。当时的我,还天真的以为如果好好解释,说不定你们能和解。但当我说我见到哥哥之后。他便打了我,告诉我,我没有哥哥,那个人已经死了,不要再提起他。于是我的手机被没收了,整个人被他软禁在家里。”
听到这里,我心底发酸,伸手抱住了文静,眼泪也不争气的滑落了出来。我们兄妹到底做了什么,上天要降下如此的厄运给我们。我和她就这样静静的呆着,她的眼泪流尽了,便在我怀中沉睡。昨晚她一定担心我,所以一夜没合眼。真难为他了,九年来一直独自承受着这些。
我就这样抱着她,也渐渐期待梦乡的来临,似乎比起脑海里翻腾的那些过去的记忆,被恶鬼追杀的噩梦要舒服的多呢。
第一百零五话 午夜
和我料想的一样,噩梦又一次袭来了。而梦中挣扎的我,似乎也惊醒了文静。文静摸着我的额头说道:“又做噩梦了?”我点了点头,慢慢做了起来。翻开手机看了看,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虽然不能下楼,但好在我还留了一暖壶水。我用这些水让文静洗漱,好好的睡觉去,自己只是擦了擦身上的汗。然后坐在了那箱子拼成的床上。
文静躺在床上,问我道:“哥,我还要上学吗?”
我问道:“不上学,你打算怎么办?”
“他给我的钱,我都存起来了。我想着,干脆咱们一起逃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然后一起生活吧。”文静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大概能猜到她的脸也已经红了。
我摸了摸额头,对她说道:“你想和我一起生活吗?和一个杀人犯?”
“杀人怎么了,你那不是为了救我吗?”文静辩解道“可是杀人就是杀人,杀了人之后的感觉完全不同。我现在感觉周围一片黑暗,肩膀十分沉重。”说着,我按了按肩膀,确实重的要命,仿佛注了铅一样。
文静呵呵一笑,说道:“那是因为你没有打开灯,当然周围都黑暗了……”说着她打开了台灯,然后慢慢转过头来继续说道:“至于你的肩膀重,那是因为……因为……因为上面站了一个人!啊啊啊啊啊……”文静突然大叫了起来。而我心中一悬,立刻摸着自己的肩膀。确实感觉有什么东西踩着一样,但是我的手却摸不到。遭了,文静能看见的应该不是人,是鬼啊。
我这虽然不是头一次遇鬼,但却是头一次看不见这鬼,心中也是无比慌乱。而文静早就吓得摔到了床的另一边,拿起身边可以拿到的东西就往我这里丢。我虽然心知道她是想赶走鬼,但却不得不一边劝阻她,一边躲着她扔来的东西。
“你别扔了,别扔了,诶!诶!那是我的电脑,你别扔啊……呀,还好我接住了。等等,那个脸盆里有水……噗……呸……这下全没了。哎呀,我的电脑可进水了。住手住手!那是哑铃啊!哇靠,还好我躲的快……我的小姑奶奶,你快别乱扔了……诶哟……”突然,我的肩膀一松,上面的力量似乎消失了。我连忙跑到文静身边,对她说的:“鬼被你砸掉了?”
文静点了点头,说的:“扔了那么多东西,都穿过去了,唯独那个木笔筒砸到他了。”我看了看地上的木笔筒,心中念道:“这不是我从陈老爷子那杂货里找出来的柳枝编的笔筒呢,对了,传说中柳枝可以打鬼。”
于是我立即捡起那笔筒,递到文静手里,对她说道:“接着砸,那鬼在哪呢?”
文静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没有发现鬼的踪迹。突然,楼梯上传来咯吱咯吱的响声,看来那只鬼要下楼了。敢踩在我的肩膀上,你小子别想跑。心中想着我便拉起文静冲下楼梯,然而楼梯上突然探出一个脑袋,文静想也没想,“唰”的一下扔出那个笔筒。只听“哎哟”一声。陈老爷子捂着脑袋坐在了楼梯口。
看到砸错了人,文静连忙躲在我的身后。而我也赶紧往后退去。只见陈老爷子看着地上的笔筒,对我喊道:“你这混账小子,住在我这里两天,天天晚上折腾。现在竟然谋财害命,我一定要告你。”说完,他就要去楼下给警察打电话。我赶紧伙同文静到楼下拉住他,拼了命的解释,刚才是遇到鬼了。
这陈老爷子哪里肯信我们,食指一伸,就冲着电话上的110按去。就在我早已绝望的时候,文静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之势,把电话线拔了出,然后一推陈老爷子便把他推到了那张他常做的柳条凳上。陈老爷子和我当时就愣住了,没想到这么个小女孩,做事竟然如此霸气逼人。
她似乎也发现自己做的有些过了,连忙说道:“老爷爷,我不是故意的……我们真是见了鬼,才大吵大闹的。真对不起,砸到您的脑袋,我给您揉揉吧。”说着,她就像伸出手去,给陈老爷子揉揉脑袋。陈老爷子推开她的手,语气也放缓了一点,对我们说道:“年轻人,别说谎话。这世上哪有鬼啊,而且就算有鬼,也没有鬼敢进我古柳轩的。这里都是上好的柳枝柳木。柳树打鬼,打一下,矮三寸。我开店五十年,这店里就没闹过鬼。要闹鬼也是你们两个捣蛋鬼。女娃娃,我看你年纪不大,怎么就和男人鬼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