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随着他的声音,阿茹娜的声音却大了起来,道:“在王族的身份上,我已经不是公主,而是王妃,是你哈丹巴特尔的王妃。所以,请你也别叫我公主,还有,我不需要你尊重,只需要你爱我,就像你爱别的女人一样,我知道你封我做大王妃不是心甘情愿的,也知道你有别的女人还给你生了儿子,可是我只要求你能够想想我,亲亲我,只在你心中占一部分,难道不行吗?你是不是还在恨我过去骂了你,还吐了你口水?”
张浩天知道索梅高娃已经将自己的事情给她说了,对于阿茹娜,过去她骂自己吐自己口水,这事他早已不放在心上,他心中在意的,是达日阿赤对塔塔罗部的背叛,是父母的惨死与大多数族人的消亡,是达日阿赤曾经派人拦截塔塔罗部残余,想把他们彻底消灭的恶毒,虽然他很清楚的知道这一切与阿茹娜无关,但与达日阿赤相同的血脉,让他很难消除心中的隔阂,强逼她成亲,直到现在正式封她为大王妃,都是一桩典型的政治婚姻。
阿茹娜外表柔弱,却有着蒙古女人敢恨敢爱的直率,当初张浩天抢了她,她视他为恶魔,宁死不屈,可是后来随着慢慢的接触,她感觉到了这个男人并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可怕,而是为了部落的生存在苦苦挣扎,作为王族的女人,她能够理解,甚至开始佩服敬重,这时才发觉,原来这个男人长得是那么的英俊,性格是那么的刚强,正是蒙古女人梦寐以求的情人与丈夫。渐渐的,她开始想这个男人,晚上的梦里也有了他,看见他一颗心会小鹿般的乱撞。
这时,她知道爱上了这个抢自己的男人,就像是她的先祖母孛儿贴一样,她愿意成为他的妻子,成为塔塔罗部女人,为塔塔罗部尽心尽力。可是让她伤心的是,这个男人竟然对自己没有什么兴趣,不仅几乎不到帐里来找自己说话,而且要把她送回善巴拉城去,说什么给她自由,让她去找另外的男人,甚至还会送上丰厚的礼物。这样的事,让她很生气,也很着急,但幸好的是,那一晚的战斗,让她终于有了机会表白,让这个男人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但没想到的是,情况仍然和过去差不多,他对自己只有尊敬,而没有渴望的爱。
此时此刻,在阿茹娜的眼中,张浩天看出了那浓浓而炙热的爱,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回避了,便道:“阿茹娜,索梅高娃并不知道我的全部过去,在中国我还有几个女人,她们很爱我,我也很爱她们,如果塔塔罗部能够稳定下来,我会把她们接来的。”
阿茹娜立刻道:“我会接受她们,还给她们建斡儿朵。”
张浩天已经看完了《蒙古秘事》,当然知道什么是斡儿朵。在蒙古语“斡儿朵”是宫帐、行宫的意思,由许多营帐组成的帐幕群。而成吉思汗有四大斡儿朵,每个斡儿朵都有一位皇后,领导上百名由各贵族与普通百姓及各国俘虏中挑选出来的美女嫔妃,据说共有五百人之多。
听着阿茹娜的话,张浩天一摇头道:“也不用建斡儿朵,她们在大都市生活惯了,未必会来,我会尊重她们的选择,但如果来了,你要多多照顾她们,毕竟她们在草原上什么都不懂。”
阿茹娜点了点头道:“我会的。”
张浩天已经知道阿茹娜是个率真的女人,她既然答应了就会做到,想到那日在悬崖上她劝索梅高娃不要自杀时说的话,心中顿时一叹,如果忘记她是达日阿赤孙女这件事,以她血统、容貌、见识,的确是做大王妃的最佳人选,而他,也不应该再对这个女人冷淡了,今后若要与达日阿赤翻脸,那就留着今后再说吧。
见到桌案上放着一个金壶与两个酒杯,另外还有几碟好菜,明白阿茹娜是替自己准备的,当下张浩天就拿起了金壶,将两个酒杯都倒满酒,一杯留在手里,一杯递给了阿茹娜,道:“阿茹娜,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谁知阿茹娜却摇了摇头道:“不,我不辛苦,为了你,为了塔塔罗部,做什么我都愿的,王爷,今晚你能留在帐里吗,你的伤势还没有好,让我来服侍你,照顾你,我不会比索梅高娃差的。”
这话传入张浩天的耳中,心里顿时激荡起了暖流,正所谓“最难消受美人恩”,更何况张浩天本是个恩怨分明投桃报李的性情中人,此时此刻,岂会再矫情,微微一笑道:“好啊,你是我的妻子,也是塔塔罗部的大王妃,我不住这里,还能住到别的地方去吗。”
听着张浩天说这话,瞧着他脸上的微笑,阿茹娜顿时也笑了,便宛如一枝在灯光下绽开的玫瑰,她主动将自己手中的酒杯在张浩天的手上一碰,仰首饮了下去,然后放下酒杯,凝视着他还未消散的笑容道:“王爷,你的笑真好看,要是你每天都能够对我这么笑,不那么凶巴巴的,那就是长生天对我最大的恩赐了。”
张浩天也知道自己对阿茹娜很少笑过,伸手就抚了抚她的头,用温柔的眼神望着她道:“长生天刚才已经听到你说的话了,你会得到它的恩赐的。”
阿茹娜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威武刚强的男人居然会用如此温柔的眼神对自己做亲昵的动作,痴了好一阵,才道:“王爷,你说生命是不是很奇妙,自从爷爷强逼我嫁给巴颜德勒黑之后,我的心就冰冷了,可是你抢了我,让我去不了孛延部,我却恨你得不得了,觉得你是天底下最可怕的恶魔,后悔自己还不如早些同意亲事,到巴达托塔城去,也比让你这个恶魔折磨强。到了现在,你还是恶魔,没有折磨我的肉体,而是不停折磨我的心,但是你越折磨我的心,我却越来越想靠近你,你知道吗,那天以为你摔下了山崖,没有了你这个恶魔,我的心忽然死了,唯一的想法,就是替你活着,去完成你的心愿。”
面对着阿茹娜妍丽如雪的容貌,听着她炙热的表达,张浩天没有再说话,而是站起了身,伸手就抱起了她娇弱苗条的身躯,向着里面狐皮铺就的大铺而去。
阿茹娜知道会发生什么,但对于这一天她是害怕而期待的,轻轻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晕染双颊,任由张浩天将自己入在大铺上。
第五百六十二章 两心终融
本文独家签约Zei8。电子书,它站不得转载。
阿茹娜新浴过,身上飘散着淡淡的处女幽香,张浩天的身体除了伤口在用力牵扯之间还有些伤痛,其余的早就恢复过来,这段时间太忙,而索梅高娃担心他的身子,刻意的回避他的欲望,因此一直压抑着,此时,这种欲望已经被唤醒,而且越来越强烈。
脱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侧卧在了阿茹娜身边,只见到她的秀眸还是紧闭着,凝脂般的雪肌已经洇染遍红霞,身子有些微颤着,显然还是很紧张就要发生的一切。
仔细的瞧着阿茹娜的脸,张浩天这才感觉到,在她的美妍之中,还隐隐的带着几分稚气,顿时想到,她还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在国内不过是一个情窦初开的高中生,而自己已经年满三十,似乎有了老牛吃嫩草的嫌疑。
但是,在情欲的冲动之下,这种念头只是在他的大脑中一掠而过,伸手就去解开了阿茹娜的袍子。
阿茹娜的袍子很快被解开。了,里面还有一层薄薄白色的内衣与亵裤,传统的蒙古女孩子并不习惯戴xiong罩,在那薄丝之下,一对雪白的花苞在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在诱惑着张浩天去观赏,去品尝。
不再犹豫,张浩天将阿茹娜与自。己的最后一层隔阂解了下来,当阿茹娜的全身不着片缕,在这一瞬间,她的身子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开来,可她的眼睛依然不敢睁开。
阿茹娜的眼睛没有睁开,张浩。天的眼睛却一眨不眨的闭不上,在他面前呈现的少女胴体,柔滑而又光腻,便如白玉雕凿的一般,在她的胸部,有一对还显得有些稚嫩的雪丘,而在那丘顶,长着两枚小小细细,呈粉红色的,还没有成熟的樱桃。
索梅高娃今年只有十六岁,年纪比阿茹娜还小,可。是她的发育较快,胸部饱满,臀部浑圆,从身体上看,倒比阿茹娜成熟一些。
望着这具纤细稚嫩,透着娇贵之气的胴体,张浩天。顿时多了几分怜惜,他的手轻柔地在她的雪丘上滑过,慢慢的抓捏搓揉着,在他的手掌之下,竟然使它们向上耸起,呈现饱满的形状,而那两颗淡红色的肉粒却更挺立坚硬了,张浩天一时忍不住,低下了头,吻了它们,让舌尖在那细细的敏感之蕾上搅扰,阿茹娜的肌肤顿时因为战栗而泛起了红晕,玫瑰般的唇也微微张启了。
张浩天看见了她张开的唇,也感觉到了她内心。的渴望,便将嘴移开了她的胸,顺着脖子,下颌一点一点的吻了上去,最终印在了她唇上。
阿茹娜也在寻。找着张浩天,当两人的唇舌交缠,她生疏而热烈的回吻着这个男人,想要把自己的爱传递给他。
张浩天已经是一个很成熟的男人,知道如何让阿茹娜这样的处女减少爱的痛楚,于是,他的手移走着,慢慢的到了少女的芳草稀稀之地。
只在片刻之间,阿茹娜就窒息扭动起来,她的生命之核在这个男人的抚摸中由沉睡而苏醒而生动而坚挺。仿佛有一万个太阳在她体内点燃了,让她的生命之门炙化而湿润,在她的鼻腔里,已经发出了难忍而动听的呻吟。
张浩天感觉到了阿茹娜的反应,知道是时候了,伏在了她的身上,向着她在自己手指下燃烧而湿漉的生命之门进发。
那门被强硬的开启了,但门内是狭窄的,在张浩天快速而不莽撞的通行之下,阿茹娜发出了未经人事的痛楚莺声,紧紧的搂住张浩天,染着红脂的手指不知不觉的已经掐入了他肩背的皮肉里……
当一场欢乐与痛苦的洗礼在呻吟喘息中结束,张浩天的生命之杵慢慢的退出了阿茹娜生命之门,在那雪白的双腿之间,可以见到一片腥红,便如玫瑰的汁,涂在了白玉之上,显然那么的艳美而让人触动心灵。
对于处女的鲜血,蒙古女子是不注重的,但是,阿茹娜却打开了枕旁一个金盒,从里面拿出一根白丝布,很仔细的擦拭后,然后将那印满红梅的白丝布小心翼翼的折叠起来,重新放入合上。这才依偎到了张浩天的胸前。
张浩天是满足的,从肉体到灵魂都非常满足,特别是想起阿茹娜最初对他怨毒的眼神与高声的痛骂。这是草原上身份最尊贵,容貌最美的女人,刚才在他的征伐之下辗转呻吟,甚至到了后来情不自禁的迎合,现在则温柔似水,就像一枝想紧缠他的树藤一般,他真是很有成就感。
而此刻,阿茹娜也是满足的,这个曾经让她害怕痛恨,而后来深深进入她梦乡的男人今晚要过她了,爱过她了,她终于真正的成为他的女人,她要像孛儿贴先祖母一样,给这个男人生下强健而聪明的儿子,生下美丽而智慧的公主,让自己和这个男人的血脉,世世代代的延续下去。
想到这些,阿茹娜不再害羞,而是感到了一阵阵的狂热,她的下面还在疼痛,可是她不怕,她需要这个男人将自己融化,她需要这个男人将根再次植入自己的土壤里,于是,她趴在了张浩天的身上,像他刚才吻自己一样吻起他来。
欢爱之中,张浩天的伤口难免被牵扯到,可是激情让他感觉不到疼痛,现在消退下来,右臂与肩后就有些反应了,不过还能够忍受,而且刚才那么大的动作都没有开裂,实在是一个快要痊愈的预兆,见到阿茹娜这么快就主动的吻起自己来,心里明白,这是一个性格很强烈的女人,而自己今晚要做的,就是征服她,一遍又一遍的征服她……
一夜*狂,到了第二天正午,张浩天与阿茹娜才起床,张浩天还没有什么,但阿茹娜元红初破,昨晚不知疼痛的索要迎合,身体里最娇嫩的地方难免受创,走起路来不由得缓慢小心了些,没有平时高贵雅致,她害怕被人看出笑话,就干脆在金色大帐里什么地方都不去,只是让索梅高娃取一些有关中国的书籍来,在昨晚欢爱间歇的谈话中,阿茹娜能够深深的感觉到张浩天对中国的眷恋,而且也知道他有一半的血脉是属于中国,多了解这个对她来说神秘并且开始向往的国家,就能够和心爱的男人有更多的共同语言,她真的喜欢这个男人对自己轻声说话时的温柔,那是可以让她的灵魂快乐得跳舞的。
此时,张浩天已经是阿茹娜的全部,可是对于张浩天来说,阿茹娜并不是他的全部,他的心思,更多的要放在如何拯救塔塔罗部的命运上,而要拯救塔塔罗部的命运,当务之急就是能够去乔巴山说服博特格其部人能够感念同脉之情,前来玛木山谷助自己一臂之力。
用过午餐之后,张浩天就到了山谷北侧的一块空地,抽出了腰下的弯刀,开始缓缓的练习“血狼刀法”来,他虽然还不能太用力,但是,那晚在北谷顶对孛延部人的冲杀,却让他又领悟到了一些用于群战的新招式,他要加进刀法之中,让这套刀法更简单更实用,与敌动手时,更狠疾有效。
转眼之间,过去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张浩天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好,施展起“血狼刀法”来,虽然展转腾挪间偶尔会有点儿痛,但已经没有大碍了,至少已经恢复了八成。
不过在这一个月里,变化最大的不是张浩天的身体,而是天气。
此时是十一月,季节从秋末到了冬初,玛木山谷内外的草,也渐渐的由青变黄,再由黄变枯,而在一场连绵的小雨后,温度骤降,白天还有五六摄氏度,到了晚上,已经到了零度左右,塔塔罗部的人便开始在蒙古包里取暖,这种取暖的方式是在帐的中央烧上一堆牛粪,上面放一个锅烧茶用,干牛粪倒是不怎么臭,但是取暖的效果非常有限。
张浩天没有在草原上过冬的经验,但听阿茹娜与索梅高娃说,等到雪落下来,天气会更冷,可以达到零下三四十度,每年都有不少的牲畜被冻死,如果草料没有准备足,那么损失就更大了。
这段时间,张浩天一直在观察玛木山谷的环境气象,发现山谷顶上的风相当的大,完全可以用风力发电来解决照明与取暖的问题,问了乌恩其之后,这才知道,在进入圣陵禁区之前,对于是否用风力发电,四大王族的首领是商量过的,最后决定,源袭蒙古先祖的传统,除了马枪之外,不将任何现代文明带入圣陵禁区,保持这块地区的洁净,因此到现在四大王族的人谁也没有用电。
虽然源袭蒙古先祖传统的事情父亲也是同意了的,可是张浩天的心中却不以为然,保持圣陵禁区的洁净并没有错,但并不意味着所有的属民都要清苦的过日子,在外面,世界的文明与科技在日新月异的进步,而四大王族却越来越退化,虽然王族属民骨子里的忠心,让他们接受了这种退化,也没有遇到大规模的反对,可是,这种对文明的逆退,总会激起一代人的反抗,对于永远守护这块圣地,从长远来说是不利的。
这些想法,只是在他的大脑里思索,对谁也没有说,因为他很快就要去乔巴山了,如果无法说动博特格其部的人前来增援,那么塔塔罗部只有面临撤离一途,想在里面如何的发展,只能化为空谈。
雨一直连绵的下了十天,看起来还没有结束的迹象,天气也越来越冷,这一天,张浩天终于启程了,要到千里之外,靠近中国东北的乔巴山去。
这一次到乔巴山事着重大,张浩天带了哈日瑙海及二十名塔塔罗部精锐战士前去,可是,对于那个发了誓不再回归塔塔罗部的博特格其部,他心里实在没有底。
出南谷口时天刚朦朦亮,阿茹娜大王妃、索梅高娃、乌恩其、伊德勒、嘎尔迪、旭日干等与他亲近的人前来相送,所有的人都穿着皮衣,戴着皮帽,显然甚是臃肿,而张浩天穿的则是黑貂皮大衣与白狐帽,骑在身高体长的“尼斯格巴日”背上,好生的华贵威风,这身衣帽是阿茹娜特意写信到善巴拉城找爷爷要来的,现在的她心中只有这位夫婿,有什么好的都想着给他,而张浩天本来也不想要的,可是一想去博特格其部绝不能失了自己塔塔罗部王的身份,也就穿在了身上。
到了谷外,就要分别了,阿茹娜骑到了张浩天的身边,凝视着他道:“王爷,你就放心去吧,玛木山谷有我和大萨满,一切都会安排好的。”
自从第一夜的抵死缠绵后,阿茹娜知道他身体没有完全复原,与他欢爱的次数就减少了,但是,对他却倍加温柔体贴,甚至让张浩天想不起她当初倔强刚烈的样子,听着她叮嘱自己,便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自己也要小心身体。”
阿茹娜“嗯”了一声,回过头对自己身后的索梅高娃道:“索梅高娃,你有什么给王爷说的吗?”
索梅高娃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张浩天,但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听着阿茹娜问自己,赶紧道:“没有,我没什么没王爷说的。”
阿茹娜与她交好,当然知道她的性格,便微微一笑,对张浩天道:“王爷,这一次你回来,不管博特格其部的人是否答应派来来援,你都该给索梅高娃一个名份了。”
索梅高娃对自己情深意重,愿意生死相随,张浩天心中岂有不知道的,但现在不愿多思索这些事,就点了点头,然后一夹马背,就纵身而出,哈日瑙海带着二十名塔塔罗部战士连忙紧紧相随。
一路疾驰,两个小时之后,便到了木伦,孟和已经等着了,他熟悉外面的地形,这一趟自然要跟着前去。
从木伦出发,折而向西南方向前行,穿过布尔干,一天后到达乌兰巴托,但张浩天一行人并没有进入乌兰巴托市区,而是向北绕行,餐风露宿,星夜兼程,到达了温都尔汗,这也是一片广阔无垠的大草原,只是现在也是草枯地黄了。
张浩天最初的打算本来出了木伦,租车前往乔巴山,这样战士们用不着长时间骑马这么辛苦,但临行前乌恩其告诉他,博特格其部居住在乔巴山区域的北侧,那里山丘连绵,并不通车,马匹仍然是唯一的交通工具。
虽然不走公路,但温都尔汗草原极是平坦,只要辨别方向可以走捷路,而孟和是来过这些地方的,便由他引路。
当奔驰了一阵之后,见到了一座高山,孟和便一指道:“王爷,这山叫亚桑山,向西十公里,就是当年中国的副主席林彪坠机的地方了。”
对于中国的古代史与现代史张浩天都甚是熟悉,听到孟和提起,忍不住向亚桑山之西望了一眼,然后长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