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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张浩天这么一说。 阮明就猛的抬起头来,盯着他道:“你……你是万洪帮的人?”
张浩天看出了阮明眼中的畏惧。 他的力量实在是太弱了,并没有什么名气,还不足以让阮明心中的法码偏向自己一边,而借万洪帮之名,就是他唯一地选择。
当下,他就微笑着点了点头道:“阮大队长,过去我们万洪帮与你的合作应该很愉快吧,现在的情况,真是很遗憾,你在帮我们的仇敌办事。”
阮明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治安大队长,对于树大根深的万洪帮岂有不畏怕地,脑中顿时掠起了听说过的万洪帮对付敌人的手段,身子微微一颤,口气就再也硬不起来了,低声道:“老大,不是我不帮贵帮,是贵帮战败退出金子村的啊,我真是爱莫能助,而且你也知道三联帮对付人的手段,我那里敢不听他们的。”
张浩天忽然将脸一沉道:“你害怕三联帮,就不怕我们万洪帮吗?”
阮明见到他这么一冷脸,心中立刻打了一个寒战,连忙道:“不,不,三联帮的人找上门来,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浩天又一点头,拍了拍他的肩道:“阮大队长,你的处境,我们万洪帮不是不知道,所以准备给你一个机会戴罪立功,希望你能够好好地珍惜。”
阮明赶紧道:“什么戴罪立功地机会?”
张浩天一字一顿的道:“帮我们对付三联帮。”
阮明听着,低下了头,半天说不出话来。
张浩天明白,三联帮对敌凶残,甚至不顾江湖道义常常做出一些令人发指地事来,虽然让道上的人不耻,但绝不是毫无作用,一般的人,是很少有胆子敢和他们作对的,阮明对三联帮的畏惧,也必然在万洪帮之上。
这时,他挥了挥手,坐在不远处的小薇立刻站了起来,然后从床头柜的台灯后面取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物事来。
阮明对于这种东西是熟悉的,见状立刻失声道:“微型录音机。”
谁知张浩天却摇了摇头道:“阮大队长,你只说对了一半,这不仅仅是录音机,还带着摄像功能,你刚才和小薇的一举一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已经被记录下来,不知道能不能影响到你的官运,而没有了官运,只怕你的财运也不保了,更可怕的是,如果我把这里面的视频发在了网上,引起了民愤,上面动了真格,调查下来,你收黑钱还有玩弄小姐的事情我想是很难包得住的。 这牢狱之灾,多半是免不了的。”
在金子村里,每一家的鱼蛋档与赌场阮明都没有放过,只要上面将他停职,相信要不了一天,什么证据都能够调查到了,单凭一个受贿罪,他就难逃法网,从风光的执法者沦落成狱中的囚犯,甚至连所有的产业都难以保住,那么他就算全完了。
想到后果,阮明已经暗暗出了一身冷汗,恨恨的望了一脸冷漠的小薇一眼,沉默了一阵,叹了一口气,就道:“我认栽,你们要我做些什么?”
张浩天立刻道:“好,阮大队长果然干脆,至于要你做什么,目前还不好说,只是希望我通知你的时候,你能够配合一下。”
阮明咬了咬牙,“嗯”了一声道:“没问题,有什么事我会尽力而为的。”
张浩天明白,自己有把柄在手,再加上万洪帮之名,阮明也不敢玩什么花样,便道:“阮大队长,自从本帮退出金子村之后,对这里的情况就不怎么熟了,我很想知道,三联帮现在是谁在这里作主?”
阮明毫不犹豫的道:“项云。”
张浩天曾经听万洪帮的九江大爷解家发说过,当初带着人杀进金子村的就是项云,绰号叫做‘黑无常’,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也是三联帮的香主之一,当下就点了点头道:“老街最大的那家地下赌场是不是三联帮开的,项云平常在不在里面?”
阮明又“嗯”了一声道:“那家赌场的确是他们开的,项云平常在不在里面我就不知道了,我和他只见过两次面,平时有什么,都是电话联系,钱也是由另外的人送来。”
张浩天沉默了一会儿,跟着就道:“那你知不知道他平时开的什么车?”
听着张浩天的问话,阮明明白过来,带着敬意的瞥了他一眼道:“是一辆黑色的本田,车牌后三位数我记得是546。”
张浩天闻言,没有再多说话,只是站起身来,向着小薇一挥手,就准备出去。
就在这时,却听到阮明道:“这位老大,不知道你能不能代我向贵帮请求一件事?”
张浩天便转过身道:“说吧,是什么事?”
阮明长长的一叹,然后道:“希望贵帮十天之内不要行动,我需要时间处理一下自己的产业。”
张浩天略一思索,就猜到了阮明的用意,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阮明说了声:“多谢。”然后就大声的叫着佣人送客,那佣人见到别墅里忽然多出一个长头发的年轻男人来,虽然一脸的诧异,但也不敢多问,带着两人很快就下了楼,穿过了草坪,开门让他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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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行动前的酝酿
从别墅出来,向前走了数百米之后,小薇忽然很开心的笑了起来。
张浩天知道她在笑什么,也微笑着道:“小薇,真是想不到,你居然敢打阮明的耳光。”
小薇吐了吐舌头道:“说实话,我见到那个阮大队长还是很害怕的,不过听着他骂我婊……什么的,就气得不得了,又想到你在阳台外面,就忍不住动手搧了他一耳光,不过真的好痛快,我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跟着你真好。”
说到这里,她又望着张浩天,目光中流露出了崇拜的神采,道:“狼哥,你真厉害,那么快就从外面爬到阳台上来了,还有,阮明还是警察,不过在你手里根本就像是小孩子一样。”
张浩天是在阮明进浴室洗澡的时候从别墅西侧进入的,用攀墙术到二楼阳台绝对没有超过两分钟,他当时与小薇打了一个招呼,小薇虽然惊奇,只是没有多问。
笑了一笑,张浩天便道:“我学过一些功夫,比普通人的身手要敏捷一些,小薇,改天我会教你一些基本的防身术,别人要想欺负你就没那么容易了。”
小薇听了,兴奋的答应了一声,然后道:“狼哥,我看姓阮的狡猾得很,你说他会不会出尔反尔,到时候不帮着我们做事?”
张浩天嘴角露出了冷笑道:“这件事他没得选择,小薇。 你知不知道贪官最大的弱点是什么?”
小薇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张浩天继续道:“是他们很难擦干净自己地屁股,他们想收钱,自然少不了送钱的人,而送钱的人一多,就没有不漏风的墙,关键的就是。 有没有人把这堵墙捅开。”
小薇立刻道:“阮明做了这么久的治安大队长,上面多半有大官保他的。”
张浩天道:“不是多半有。 而是一定有,不过如果我们真把墙捅大了,知道地人太多,无论多大的官都不敢明目张胆地跳出来做他的后台,相反,为了撇清关系,说不定还会朝着阮明的屁股踹上一脚。 阮明很清楚这一点儿,而且打着万洪帮的招牌,他对我们捅墙的能力是不会怀疑的,所以,他只有给自己安排后路。”
小薇奇道:“后路?是什么后路?”
张浩天笑了笑道:“你没听阮明说吗,他要求万洪帮给他十天的时间处理产业,他帮了我们之后,多半就要立刻往国外跑了。”
小薇道:“往外国跑。 姓阮地用得着吗?”
张浩天点了一下头道:“当然用得着,金子村一但争斗起来,阮明就会被夹在三联帮与万洪帮之间,而这两帮人他谁也惹不起,更何况的是他收了三联帮的钱,要是很明显的帮助了我们。 以三联帮的做事规矩,他只有死路一条,还不跑做什么。”
小薇明白了些,忍不住又道:“狼哥,你到底要他做些什么啊?”
张浩天没有回答,只是道:“要对付金子村的三联帮,光靠阮明还不行,我需要借助另外的力量,不过这股力量,目前还不适宜启动。 不过我相信会很快了。”
小薇越听越奇。 不过见到张浩天不愿多说,就不再多问了。 只是道:“狼哥,姓阮的这件事已经做好了,我能不能和你们呆在一起。”
张浩天顿时笑着一点头道:“当然,你是我们之中地一员,当然要和我们在一起。”
小薇闻言,又很灿烂的笑了起来道:“好啊,不过狼哥,王彬他们都有绰号,那我又叫什么,你能不能帮我取一个,不过要好听一点儿的。”
张浩天沉吟了一会儿,脑中蓦然一动,便瞧着她道:“小薇,你过去的经历并不能让人开心,但从现在开始,你将过一种全新的生活,这是一种蜕变,就像是凤凰中烈火里得到重生飞出一样,那就叫做‘火凤凰’吧。”
“火凤凰,火凤凰。”
小薇轻轻的念了两声,美丽地眼眸中已经散发出了欢喜无限的神情,跟着就跳了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道:“好听,这名字好听极了,狼哥,你不仅身手好,还好有学问。”
说了这话之后,小薇才意识到自己适才的动作有些忘情失态,顿时羞涩的低下了头,半天没有跟张浩天说话。
瞥着小薇的神态,张浩天心中却是一叹,他深知自己是很容易让接近的女人喜欢的,但是,他绝不能把每一个女人都拥抱在怀中,小薇的确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可他的感觉并不强烈,就像林芸莎一样,只能把她当作自己地妹妹看待了。
在接下来地几天里,张浩天每天做的事就是去地下赌场地附近看有没有一辆牌照尾号是546的黑色本田车,而在第三天的时候,在地下赌场入口的小巷外,他终于看到了这辆车,虽然车上没有人了,但是,这辆车的主人无疑就在赌场之中,而通过这辆车,就可以判断出那“黑无常”项云的行踪了。
这时候,张浩天仍然没有急于行动,而是给万洪帮的红旗大爷顾方中打了一个电话,要求把一个月的期限再延长一段时间,而顾方中显然也受到了来自万洪帮高层的压力,只给了张浩天十天时间。 否则就要强攻金子村,不过要张浩天在村子里面作内应。
顾方中带人强攻万洪帮,无论胜负,只要自己带人帮着万洪帮参与了这一战,相信顾方中都不会再追究他砸周大牙场子地事情了,但是,张浩天下一步的计划。 就是要进入万洪帮,然后借着万洪帮的“势”消灭三联帮。 要达到自己的目标,他就必须受到万洪帮的重用,因此,金子村一战,他是否能大放异彩,对日后的计划是很关键的。
就在离十天期限还有四天地时候,这天下午。 张浩天与众兄弟都没有出门,他在院子里的石桌边看报纸,王彬等四人在客厅里打麻将,而小薇则在帮着他们洗衣服。
一帮大男人,没个女人实在不行啊,不过小薇却一付很乐意开心地样子,还不时悄悄的抬起头瞥着张浩天,一付少女怀春的模样儿。 如果不说,谁会知道不久前她还是一名风尘女子。
快到傍晚的时候,却见到陆阿甲回来了,一脸的沮丧不说,还不时的发出长吁短叹,与平时得过且过的闲散大是不同。
张浩天看在眼里。 心中却是一喜,因为他知道,自己要等地机会,多半已经到来了。
陆阿甲在院子里没头没脑的转了一会儿,就径直向着坐在院子石桌边看报纸的张浩天走来,先对他讨好的笑了笑,然后就低声道:“阿狼,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你看行不行?”
张浩天眼睛瞧在报纸上,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就道:“别的事情都好说。 借钱免谈。”
陆阿甲一听。 顿时急了,一把夺过张浩天手中的报纸道:“我的大爷。 我缺的就是钱啊,广生那不成气地家伙我早就掏了口气了,是没有什么钱的,如果你不借我,我……我只有死路一条了。”
张浩天漫不经心的望着他,微微一笑道:“二舅公,说什么话,借不到钱,也不至于要死人啊。”
陆阿甲一脸焦急,跺着脚道:“怎么不死人,怎么不死人,要是我还不出欠赌场的钱来,那些家伙一定会要我的老命。”
张浩天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心中一喜,表情却淡淡地道:“你欠了赌场多少钱,怎么就会要你的命。”
陆阿甲忽然一伸手就在自己的脸上搧了一巴掌,哭丧着脸道:“该死,我真该死,算起来,我欠了赌场十三万了。”
张浩天听了,也是一愣,虽然他知道陆阿甲一直在欠那地下赌场的钱,但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欠这么多,忍不住道:“十三万,你是怎么欠下的。”
陆阿甲道:“都是买六合彩,开始的时候,我每一期都只买一点儿,不过后来听说别的人靠下大注中彩发了财,心里就痒了,不相信自己总中不了,头脑一昏,于是就越买越多,当时只是签单,也没有想到底欠了多少钱,可是今天赌场的人把我叫去一算,才知道有十三万了,这笔钱,就算是打死我,我也还不起啊。”
张浩天对赌场的规矩是了解的,当下又是一笑道:“二舅公,这十三万,有多少是利息?”
陆阿甲垂着头道:“实欠八万,利息五万,都怪我当初财迷心窍,想要中彩,没有仔细看清签地欠单,那是要利滚利地。”
张浩天点了点头道:“八万的本金,短短几个月就有五万地利息了,三联帮的人心肠果然够黑。”
陆阿甲一听,声音顿时颤抖了起来道:“什么,那家赌场真是三联帮开的,完了,那我完了,还不上钱,我真的完蛋了。”
张浩天道:“现在敢在金子村开这么大的赌场,除了三联帮还会有谁,不过,二舅公,这事还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可是恐怕要请你动动口舌了。”
陆阿甲闻言,顿时就像是见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一把抓住张浩天的手道:“我的好阿狼,你就别急我了,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快说,要我做什么,别说动口舌,就是让我砍人我也干啊。”
张浩天顿时哈哈大笑,站起身来道:“二舅公。 用不着你亲自去砍人,不过既然你连这个决心都有,就没有什么事不能做了。”
这时候,他便靠近了陆阿甲,如此这般的说了良久。
过了好一阵之后,他才说完,而陆阿甲又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一咬牙道:“好,这事我干。 村子里地人我都熟,再找几个和我一样欠了钱的人,让他们四处散播这事,应该没问题。”
说到这里,他就道:“阿狼,那我现在就去说了。”
谁知张浩天却摇头道:“不,这事千万不能走漏风声让三联帮的人起了戒心。 而且我也要有所准备,什么时候做,你听我的通知。”
听到陆阿甲答应,张浩天便大步走进了客厅,伸手就在王彬等人的麻将桌上一拂,沉声道:“全部收了,时候已到,该做正事了”
见到张浩天如此神态。 大家赶紧七手八脚的把麻将收到一边,空出了桌子,而张浩天就坐下,开始低声的与他们商量起下一步行动地计划来。
两天之后,金子村,晚上九点。 老街小巷地下赌场入口的大院内。
此时,一名中等身材,但显得精悍地青年男子正不安的在院子里走动着,他叫做胡光,是三联帮的一名大香,专门负责把守地下赌场入口的院门,而在他的左右,还有八名小香,都在诧异的望着他。
让胡光等人诧异的原因却是今晚有异常情况发生,要知道。 自从地下赌场开业起。 晚上村民们吃完晚饭之后,就会有人陆陆续续地到赌场里来寻求刺激。 每天的情况几乎一致,然而今天,虽然并不是没有人进入,但明显的少了许多,而且几乎都是外地来做生意的,那些他认熟了的本村人,竟然没有一人前来,实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正在猜测之间,大院里人影幌动,从中间屋子已经走出了三个人来,当先的一个人,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壮年男子,皮肤粗黑,留着平头,身材不高,便很是结实,穿着一件黑色的V领名牌T恤,脖子上还挂着一条小指粗地金项链,一脸的深沉,带着肃杀之气,而在他的身后,却是两个身材高大的年青男子,看样子是这个壮年男子的贴身护卫。
看到这壮年男子,胡光顿时有了畏惧之心,因为这就是他们的头儿,义盛堂地十二名香主之一,号称“黑无常”的项云。
这个项云是个外省人,据说十五岁就在道上混,打架的手段凶狠,而且从来不怕事,二十年来手上不知沾了多少的血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当初这金子村就是他带着人打下来的,身上还中了三刀一枪,还好都没中要害,没两个月就恢复了,不过脾气近段时间来非常暴燥,动不动就要揍人,在他手下做事的三联帮成员,都是小心翼翼,不敢惹这位大爷生气。
见到项云出来,胡光赶紧迎了上去,向着他恭恭敬敬的鞠了一个躬道:“香主,今天好像不大对啊,金子村的人都没有来。”
项云却瞪了他一眼道:“慌什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些村民没来,多半是被召去集体开会了,你没听说吗,金子村还要征一片土地修一个工业园区,多半就是这事。”
胡光点了点头道:“是,香主,可能是我太紧张了,一直想着万洪帮地人不肯罢休,迟早会杀过来地。”
项云“操”了一声,然后道:“怕万洪帮那些咋种个卵,我们来的时候,G市还不是他们地天下,但现在你看看,我们的地盘已经不比他们少了,他们又敢拿我们怎么样,哪一块地盘被夺回去了,**,我已经给堂主说了,等过一段时间,带着兄弟们把附近的村子都攻下来,吃掉整个北边,看万洪帮的人能不能咬我的鸡X。”
香主雄心万丈,胡光唯恐被骂成“涨他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当然要顺着说话,连忙道:“对对,这么久了,万洪帮的人都没有什么动静,一定是当了缩头乌龟,不敢再和我们较量呢,香主你的威名别说G市,就是南方道上谁不知道。”
项云听得受用,“嗯”了一声道:“虽然万洪帮的咋种没有什么可怕的,不过也要防着他们搞什么阴谋诡计,胡光,你派两个兄弟骑着摩托到村子里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要立刻打电话回来。”
胡光连连答应着,随口叫了两个人的名字,那两人就打开了门,匆匆的去巷子附近的一个停车场骑摩托到村中去了。
项云在院子站了一阵,和胡光说了一会儿话,就要带着两名贴身护卫到赌场下面去。
正在这时,就听到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