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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子衿,叫我一声,有那么困难么?还是你不喜欢?”
顾彦深等了很久,都等不到她这么简单的一个称呼,蹙眉,挑起了她的下巴,低沉的嗓音透着几分不悦,“不是说很喜欢我么?喜欢我,还一天到晚连名带姓的叫我,这样显得很生疏。”
“……谁说,叫名字就很生疏了?”
“你也这样叫乔景莲,我和他在你心中,就没有一点区别,嗯?”
“…………”
男人吃醋的时候,都会这么斤斤计较,这么幼稚,这么的……难缠么?
一个称呼而已,他也会要求这么多,可是为什么,她丝毫没有不耐烦?那种甜腻的感觉,几乎都要渗出自己的五脏六腑了,她甜的,是真的连柔软的嗓音都变得腻了起来,“……不是,你和他,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你可以和他吃烛光晚餐,倒是和我吃顿饭,还总是放我鸽子?”
“…………”
“我都说了,没有和他烛光晚餐。”
“你们的餐桌上,点了蜡烛,你们吃的饭就是情侣套餐。”
“…………”
“顾彦深,我……”
“叫我什么?”
“…………”
“嗯?”
子衿心尖颤抖着,顾彦深和她说话的时候,总是喜欢贴着她的唇,原本他的男性气息就是强烈又霸道的,像是有着魔力一样,可是渗透人的心智,她对于这个男人的抵抗力太弱,现在更甚,双手撑在了他的胸口,却正好碰到了他的肌肤,她只觉得手心一阵滚烫,十根手指都轻轻地抖了抖,顾彦深垂眸,看着她那样娇羞的样子,心神激荡起来,他健壮的身躯,往她柔软的身体上用力地压了压,小腹下方有能够让她醉仙欲。死的东西,正虎视眈眈地抵着她。
子衿张嘴,“唔”了一声,几乎是无意识的呻。吟,却是让顾彦深的眸光更是幽深起来。
“……宝贝儿,叫我一声。”
他的声音,也像是染上了魔力,无孔不入的钻入了她的心脏,渗透到了她的四肢百骸,也一并控制了她的思维,她舌尖微微动了动,那两个字,如此的简单,却又如此的艰难,从她的唇齿间逸出——
“……彦深。”
“再叫我一声。”
“…………”
子衿深吸了一口气,不敢看他的眼睛,却是出奇的乖顺,“……彦深。”
“乖女孩儿,以后都要这么叫我,知道么?”顾彦深嗓音轻柔,只是揉捏着她胸口的力道,却是有些失控,子衿忍不住哼了一声,身体也跟着动了动,男人却直接拉住了她柔软的顶头,用力一扯,她没有忍住,“嘤”得一身,下一秒,唇瓣就被堵住,所有的声音,都被男人霸道地吞并。
“唔……”
“乖,现在奖励你。”
顾彦深含着她的舌尖,用力地吮。吸,子衿整个身体一阵颤抖,他掐住了她的细腰,慢慢地往下,手指直接探入了她的裤子,捏住了她的翘。臀,稍稍往自己的怀里一提,两人顿时亲密地贴在了一起。
子衿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就像是漂浮在大海里的一根浮木,飘飘荡荡的,只能辛苦地抓住什么,才能不溺毙在那一汪深海之中。
…………
顾彦深要她要的凶,中途的时候,还记得喘着粗气问她,“……今天安全么?”
子衿意乱情迷的,一时间根本就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什么,男人刚刚撞着她的时候,力道太过凶猛,她整个人都被挤到了沙发的角落上,头发凌乱,衣服也是乱糟糟的,裤子脱了一半,顾彦深就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这会儿他压抑着停下来,她没有得到满足,一双小手胡乱地在半空中挥舞着,哼哼唧唧的,一直都在摇头。
顾彦深仰着脖子,深吸了一口气,她不动还好,她一动,他就受不了,原本就紧致的身体,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进。入她的时候那样,总是有着让他疯狂的资本,现在她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更是刺激着男人的兽。欲,顾彦深觉得自己,真是恨不得埋在她的身体里,永远都不出来,这个女人,从头到下,哪怕是一根头发丝,哪一处,不是自己的?
“……小妖精,先告诉我,安全么?”
“……嗯,别,别在里面……”
顾彦深咬着她的耳朵,问了好几遍,子衿这才含含糊糊地吐出一句话。顾彦深顿时明白了,他伸手,绕过了她的腋下,直接将她抱起来,身体却没有离开她的,站起身来的同时,两人贴得就更紧了,子衿尖叫了一声,顾彦深拖着她的臀。部,直接就朝着房间走去。
…………
最后还是戴着套子做完。
爆。发的那一刹那,顾彦深有一种恍惚的感觉,不是不喜欢戴着套子做,但是是第一次,抱着一个女人的时候,是真的有一种渴望,渴望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放在她的身体里。
他呼吸粗重,高。潮过后的余。韵,让他的双手还掐着她的腿根,缓缓律。动着,慢慢的,男人的手指,就留恋的到了她的小腹上,那样光滑白希的皮肤,他的手指在上面慢慢地滑动着,脑海里,蹦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如果……她这里有了自己的孩子。
虽然知道,目前来说根本就不可能,他们的情况,暂时是不允许的,顾彦深蹙眉,看着身下脸色潮。红,唇瓣微微开启着,那种妩媚又性感的样子,想起她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现在的完全给予,这一路走来,他花了多少的心思?
她并不是太过勇敢的人,可是她现在为了自己,却一直都在勇敢。
现在要孩子,不是时候,她接受不了,他同样也不希望他们的孩子,会降落在这样扭曲的关系之下。
…………
顾彦深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子衿已经累得睡着了,他准备抱着她去洗澡,丢在外面客厅里的外套里放着的手机响了起来。顾彦深索性就扯过了一旁的被子,帮她盖住,又伸手捋了捋她脸颊的碎发,这才走出了卧室。
手机响了一段时间,大概是这里没有人接听,那边就已经挂断了,顾彦深看了一眼来电号码,最后走到了阳台上,才回拨了过去。
“……司徒叔叔,不好意思,刚刚有点事情。”
是司徒霖打过来的电话,顾彦深颀长的身躯斜斜地倚在阳台的护栏上,他长指中夹着一根烟,一点猩红,在微凉的夜风之中闪闪烁烁着,男人举起手来,含在嘴里吸了一口,随意地搁在栏杆上,掸了掸烟灰,听着那边的男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勾了勾唇,低沉的嗓音性感也平稳,“……嗯,明天应该可以……那到时候见个面,我知道您比较忙,我到时候让助手找好地方,呵呵……我知道,您喜欢喝茶,那就找个茶楼。”
“……我母亲?最近还不错,唔……下个礼拜再过去看看她,嗯,那就先这样,再见。”
挂了电话,顾彦深就将手机放在了一旁的台面上,他单手五指张开,撑在了栏杆上,精致的五官,在夜色之中,仿佛更是深沉内敛,眉宇间,却透着几分情。欲散去过后的性感,还有鲜少在外人面前展现过的邪魅,这样的男人,连抽烟的姿态,都好似成了一道迷人的风景线,全身上下,大概没有一处不具杀伤力的。
指间的一根烟去了三分之二之后,男人才重新拿起了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一通,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慢慢散开,“那个姓张的,和乔景莲在谈项目的,明天约他一下,就说我要见他。”
176,你敢背叛我?
唐淼站在医院病房门口,双手十分拘谨地拧在一起,她尝试了好几次,想要伸手去敲门,可是每一次伸出去的手,到了半空中,还是收了回来。
女孩子的红扑扑的脸蛋上,有着一种明显的纠结情绪,她攥紧了自己的双手,低垂着眼帘,一直都盯着面前这扇紧闭的房门,抬不起脚,却也没有勇气掉头就走。
…………
怎么办?
她到底应该要怎么办才好?
——她的奶奶,还需要很多很多的钱,她不能背叛谢灵溪,她也做不到去背叛她,这些年来,谢灵溪虽然做事比较过分,可是她也确确实实地帮了自己,帮了她的奶奶。
可是,季扬找过了自己,就算季扬不找自己,她也真的真的不想再做对不起子衿的事情……
子衿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如果有一天她知道,自己曾经那样设计了她,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事情,她会不会……看不起自己?
一定会的。
她为了自己的奶奶,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生活更好,更舒服,她一直都在出卖自己的友谊。
她唐淼,就是这么差劲的一个人。
…………
唐淼下意识地咬着自己的唇,眼眶有些发涩,做人不能这样没有良知,她已经这么对不起子衿了,她不能再出卖她了……
更何况,她现在有工作了,她可以自食其力了,她不能再被谢灵溪牵着鼻子走!
唐淼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做了这个决定,她准备转身就走,却不想同一时间,病房的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一贯在外人面前,都是光鲜亮丽的女人,此刻身上却是穿着一件毫无美感的病号服,她的脸色也不是特别的好,不过带着几分病态的容颜,似乎是更楚楚怜人一些。
当然,她不张嘴说话,倒真是一个美人,一张嘴,哪怕是带病的人,字里行间,永远都透着几分傲然。
尤其是在唐淼面前,谢灵溪简直就是一个领导者,真的将自己的姿态端得高高的。
“……谢小姐。”
唐淼呼吸窒了一下,大概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凑巧,正好碰到了谢灵溪出来,她神色略略有些紧张。
“站在门口做什么?不是来找我的么?”
谢灵溪蹙眉,语气十分的不悦,“你杵在我门口,就是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还不赶紧给我进来!”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大力地攥着唐淼的手腕就将她拉进了病房。
唐淼被她拉的一个踉跄,额头正好撞在了门沿上,她疼的眼眶一酸,却是不敢喊出声音来。
谢灵溪手术过后已经有2天多了,大概是复原的还不错,这会儿力气出奇地大,不过将唐淼拉进了房间,她反倒是拧起秀眉,大概是不小心牵动到了伤口,又倒抽了一口冷气,一时间将不满都发泄了唐淼身上。
“你这个蠢货,咝……真该死,我的伤口又疼了。”
唐淼犹豫了一下,又慌慌张张地说:“……对不起,谢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算了算了,别和我说什么废话,我不是让你进来讲废话的。”
谢灵溪伸手捂着自己的动手术的伤口处,说话的时候,显得有些有气无力,她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缓过一阵劲来,才抬起头来看着唐淼,“我要的东西呢?给我!”
唐淼愣了一下,心扑通扑通地跳起来。
她没有说话,心里却是很清楚,谢灵溪在和她要什么东西——那个,之前她偷偷放在了子衿办公室会自动偷偷录。音的东西。
不过,今天唐淼过来,并没有带着那个东西,这段时间,子衿本身就不太去乔氏,而且就算去了,她也没有机会碰到她,就算是碰到了,她也更是没有机会去28层,当然,这些,她也知道都是借口,如果她真的想要去拿,还是有机会的。
“……谢小姐,我并没有拿过来。”
唐淼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谢灵溪,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最近,不太方便。”
谢灵溪不满都写在了脸上,原本显得楚楚怜人的一张病态脸颊,此刻都是尖锐,她提不上力气来大声说话,不过语气却都是锋利的,“你在和我开玩笑么?你不拿着我要的东西,你过来做什么?唐淼,我最近一段时间没有和你联系,你是不是都记得自己的身份了?还是在乔氏上班,都快忘记了,要是没有我谢灵溪,你今天可能窝在哪个天桥底下,别说你那个病痨子奶奶,还有你舅舅一家人,包括你自己,有地方住?有东西吃?一家人还可以团圆?”
“…………”
“我再给你1天时间,我等不了太久,明天这个时候你过来找我,把我要的东西给我带过来!”
谢灵溪见对面的女孩儿低眉顺眼的样子,一句话都不敢反驳,她的脾气,自己自然是一清二楚的,她也是十分满意她这种几乎可以算是逆来顺受的脾气,这些年来,拿出去的钱,等于是在替自己装修着一个出气筒,有时候想想,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这么一想,她的脾气似乎是收敛了一些,挥了挥手,语气依旧是不耐烦的,“行了,你赶紧走吧,一会儿要是有人过来了,被人看到也不太好,明天你过来之前,先打电话给我。”
谢灵溪换了个姿势,刀口隐隐作痛,她刚准备躺下去,不想对面一直都沉默不语的唐淼,忽然出声——
“……谢小姐,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请你放过我。”
谢灵溪一愣,有些诧异地看着唐淼,她像是没有反应过来,她刚刚说什么,什么不想继续下去?
唐淼咽了咽口水,提起勇气,一鼓作气道:“……对不起,谢小姐,这5年来,感谢你对我的资助,没有你的话,我的确什么都不是,我舅舅也不会有今天,我奶奶可能已经……对,你说的都对,可是这5年来,我昧着自己的良知,也帮着你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底线,我现在觉得很痛苦,其实子衿对我很好,我真的不想再做对不起她的事情了,谢小姐,我……”
“啪”一声,唐淼的话还没有说完,脸颊一阵刺痛传来,一个耳光扇过来的速度很快,她被打得后脑也跟着一顿钝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晃动了一下,好不容易站稳了身体,谢灵溪尖锐的嗓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她耳边响起——
“唐淼,你这是翅膀硬了,就要飞了,是不是?你倒是很勇敢啊,突然敢这么和我说话了,怎么,一进乔氏还不到一个月,就被申子衿那个践人给收买了?她给了你多少钱?啊?你现在倒是会在我的面前一个劲地夸那个践人的好了?”
谢灵溪大概是真的气疯了,伤口的疼痛都顾不上,举起手来,就狠狠地落在了唐淼的脸上,又是“啪”一声,唐淼疼的眼眶一红,嘴角也跟着红肿了起来。
“…………”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还手,娇小的身躯就这么站在谢灵溪的面前,虽然一下子挨了两个耳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站在谢灵溪的面前,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告诉你,唐淼,你最好给我记着,你奶奶,你舅舅一家人,还有你自己,你以为你现在可以下船了?你和我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想半途下是么?呵,你可别给海水给淹死了!”
“……我知道,你给了我很多东西,物质上的,是我缺失的,谢谢你,但是我真的不想再做这样的事……对不起谢小姐,我欠你的那些钱,我会慢慢还给你的。”
唐淼咬紧牙关,第一次在谢灵溪的面前,毫不畏惧的,一字一句地说:“不管是多少年,我都会还给你,***病,我也会自己解决的,但是我半途下船,是不是会被海水给淹死,我想说——这是我自己选择的,只要对得起我的良知,我也不会有什么遗憾。”
她对着谢灵溪,浅浅地鞠了一个躬,然后转身,就朝着病房门口走去。
谢灵溪气得脸都已经扭曲了,伤口似乎是更疼了,她想要追上去,可是脚一动,就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她伸手,颤抖着指着不远处的唐淼,一手紧紧地扣着床沿边,她想要大声说话,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气若游丝。
“……唐淼,你、你给我站住……唐淼……回来……回来,你敢、你敢背叛我……”
…………
※※※※※
子衿站在医院门口,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以前守在医院门口的那些黑衣人都已经不见,她想起之前乔世筠和她说的,因为父亲的病情得到了控制,所以现在她可以来看他了。
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过申东明,子衿心里自然是挂念的很,急急忙忙进了医院,早就已经有人等在门口,一见到她,就迎上来,对着她恭敬地颔首,然后才说:“乔少奶奶,因为之前申老先生的病况有所变化,所以我们给他换了病房,我知道您今天要过来,特地在这里等着您,我带您过去。”
子衿没有想太多,知道父亲的情况的确是不太好,换病房什么的,也不是多大的事,所以她很是顺从的跟着医生进了另了一个病房。
“乔少奶奶,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如果有问题的话,马上可以按床头的护士铃,会有护士进来,但是申老先生目前的情况不是太稳定,所以尽量还是不要刺激他的情绪,他现在应该是在休息,乔少奶奶可以进去看一眼,时间还是不要待得太长。”
医生听上去显得有些官方的说辞,却是让子衿不太舒服。
什么叫做不要刺激他的情绪?什么叫做进去可以看一眼?什么叫做时间不要待得太长?
…………
她的父亲,又不是什么疯狂的危险人士,就算之前的确是有一些冲动的行为,可是一想到他们对着自己的父亲注射镇定剂的样子,她现在还心有余悸,人总是会偏向自己亲密的人,医生的话,让子衿的心里,更是升出了一层疏离感。
不过有了之前的教训,她现在只想着尽快看到申东明,并不想和这个医生有什么口头争执,她冷淡地点了点头,等着医生走远了,这才推开房门,走进去。
申东明果然是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子衿看着他睡觉的样子,姿势是如同婴儿那样,蜷缩起来的。她心头一酸,想起之前在网上看到的帖子,分析着人的睡姿,据说这样的姿势,都是缺乏安全感的人。
她的父亲,一个人躺在那张大床上,白色的被褥下面,那瘦如柴骨的身体,就这么蜷缩着,子衿只觉得自己的心尖都疼的厉害。
突然没有了再上前一步的勇气,她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这些年来,牺牲了自己所有的一切,为的不过就是让她的父亲过的好一点,可是这样的垂死挣扎,连同自己的幸福,尊严,都被人踩在脚下,换取的,不过就是让自己的父亲,这样无止境循环一般的痛苦。
…………
她一个人站在门口许久,最后才动了动脚,朝着床边走去。
申东明睡得很沉,原本就瘦的脸颊,这十几天不见,似乎是更瘦了,眼眶下面,一圈青黑色的,脸色很差,子衿坐在床边,捏着他枯瘦的手,是真的一点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