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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顾彦深,绝对没有可能!不相信我的话,你看看今天的头条……
脑海里,忽然飘过刚刚乔景莲对自己说的最后那句话。
原来,就是这个意思么?
他应该也是看到了顾彦深和这个神秘的“小未婚妻”上了头条,所以提醒让自己看?
子衿觉得可笑,这事情,她之前不是已经知道了么?只是她一直以为是“小恋人”现在晋升成“小未婚妻”而已。
她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不管是“小恋人”还是“小未婚妻”,那也都是顾彦深的事情。而且,对于她来说,真的应该是——丝毫没有关系的。
直接阖上了电脑,她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走进了房间,拿了一套衣服,换上。
穿上了外套之后,才想起来,自己似乎还没有穿内衣,她再烦躁地将衣服全部都脱掉,穿内衣的时候,又一阵焦躁,反手扣着内衣的暗扣,弄了半天,却弄不好,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力道太大了,硬是让那些不锋利的钩子,划破了自己的手指……
“啊……”
子衿疼的惊呼了一声,将手举到了自己的面前,一看,很深的一道痕迹,还伴随着血丝,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弄的,穿个内衣都能把手指划破,大概她是第一人吧?
…………
找了个创口贴,把受伤的手指贴了起来,她深吸了两口气,这才重新拿起内衣穿上,然后再把衬衣,外套都穿好。
申子衿,镇定一点,好吗?
※※※※※
2个小时之后。
子衿在申东明的医院门口下的车,将司机找给她的零钱放进包里,手机又唱起歌,她看了一眼来电号码,冷冷地选择了拒听。
走进医院大门的时候,子衿才发现,医院里面,竟然多了不少的人。
当然,不是病人,也不是医生,而是一些可以称之为保全的人。
子衿心中有所诧异,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上一次自己过来,自己被强行赶出了医院,这一次……竟然多了那么多的保全,难道是爸爸出了什么事?
思及此,子衿大步地走向医院正门口,却不想,被门口的两个保全拦了下来,他们似乎对于她并不陌生,“乔少奶奶,现在您不方便进去。”
子衿几乎是要生气了,瞪着其中一个说话的保全,拧眉,“你说什么?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表达有问题?我不能进去?我要去看我爸……”
“乔少奶奶,最近这段时间,申老先生的情绪起伏有点大,都已经弄伤了医院好几个照顾他的护士,我们也是乔老先生派来看着申老先生的,乔少奶奶,不让您进去,是为了您好。”
“…………”
“让开!”
子衿忍着一口气,冷冷地开口,见两个保全都没有动静,拦在自己的面前,子衿气得伸手去推他们,对方却纹丝不动。
“你们——让开!”
“乔少奶奶,有问题的话,还是请您联系一下乔老先生吧,我们只是奉命办事,真的是很抱歉。”
“…………”
子衿看着两个人,就像是门神一样,她心里一阵怒火滔天,同时也明白,自己今天又是白来了。之前那个主治医生说的,一个星期的样子,现在的确是才过去3、4天而已,但是她作为申东明的女儿,在见过这个医院里的人,用那样的手段去对付自己的父亲之后,她哪里还能坐得住?
现在,连她想见一见自己的父亲,都成了奢望!
子衿是真怀疑,这里面的人,到底对父亲做了什么?她现在着急,可是也只能是干着急,他们不肯放行,她知道自己肯定是进不去的。
乔世筠……
对,只能联系乔世筠了。
子衿咬了咬唇,转身,走出了医院,站在医院的门口,她翻找着乔世筠的联系号码,动作太快,正好有电话进来,她一个没有注意,电话就接通了。
看着上面显示的来电号码,子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到底什么事?”
…………
正在站在公寓落地窗前,一手拿着一块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黑发的男人,听着自己拨过去的第二通电话,竟然在响了第一声的瞬间,就被人接起,嘴角刚刚一勾,又听到那头硬邦邦的几个人,透着几分太过明显的不耐烦,他俊容顿时一沉。
“不是说了,让你接我的电话?”语气有些冷峻,“你让我对你信守承诺,可不见得你对我信守承诺了,子衿,接我电话,就这么困难么?”
“对,我不想接你电话,昨天晚上,我就是为了让你送我回晨晨那边,我故意答应你,说白了,就是耍你玩的!行了么?顾大总裁,我还有很多事要忙,挂了!”
“…………”
顾彦深一脸青黑色,看着已经暗调的屏幕,蹙眉,给季扬打了个电话,“去找一下,申子衿在哪里。”
这一头,季扬又莫名其妙被挂了电话,不过顾总的命令,他可不敢耽搁半分,还是和申子衿有关系的。
在C市,找个人,自然是十分容易的事情,季扬不过10分钟,就已经确定了子衿身在何处,他汇报给顾彦深之后,顾彦深准备挂电话的动作顿了顿,沉吟了片刻,才出声,“你去查一个车牌。”
将车牌号码报给了季扬,那头又忽然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顾总,今天的八卦头条,有您的内容,我特地让人调查过,好像是……有人特地让人发这样的报道的。”
顾彦深蹙眉,单手握着手机,将干毛巾丢在了一旁的沙发上,长腿走向桌子前,电脑一直都打开着,他骨节分明的长指点击鼠标,很快就有季扬所言的“八卦头条”映入眼帘。
看着那些图片和文字,顾彦深锋利的眉宇,堆得更是紧了一些,嗓音低沉,“让人处理一下这则报道,速度要快!”
“是,我知道了。”
季扬其实早就已经让人着手在弄了,他跟在顾彦深身边那么多年,不可能不知道顾彦深的心思。
当然也知道司徒烟,顾总对那个司徒烟有的也不过是最普通的兄妹之情,这样的报道会出来,应该也是冲着申小姐去的,所以季扬在看到的第一时间,就查了一下,果然是和英国的夫人有关系,他大概就明白了。
他能懂,顾彦深自然也能懂,所以两人都算是,心照不宣了。
顾彦深挂了电话,面色沉沉的换了一套随意的休闲服,他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和车钥匙,准备出门。
刚一拉开…房门,正好就看到一抹身影,走到了长廊的转角处,顾彦深眸光闪了闪,关上了房门,走出去。
鲍阿姨站在客厅里,见他出来,笑盈盈地问:“少爷,吃点什么吗?”
“不了。”
顾彦深看了鲍阿姨一眼,精致的五官,一派平静,语气更是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起伏,“这两天我要回乔家,所以不会过来。鲍阿姨,你要是觉得这里方便,你就留在这里,要是觉得不方便,你也可以回去自己的住所。”
鲍阿姨,“…………”
——————
132,和我做*爱的时候,叫顾总,还是大哥?
“……少爷,麻烦您等一下。”
顾彦深人已经走到了玄关处,鲍阿姨没忍住,还是上前,小心翼翼地叫住了他。
顾彦深一手握着门把,侧了侧身子看了她一眼,“什么事?”
鲍阿姨双手十分拘谨地垂落在胸前,顿了顿,才开口:“……少爷,我知道,您肯定是在怪我,偷偷告诉了夫人,关于您和申小姐的事情,但是……少爷,我、真是为了您好。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对您说这样的话,我只是个下人,不能倚老卖老,可是少爷,我真的是……为了您好,夫人她很担心您的情况,就算我不说,她迟早也会知道的。少爷,我……”
“鲍阿姨,我知道。”
顾彦深伸手示意她不用再说下去,那双如墨的深邃眼眸,只快速地看了她一眼,大概是看出了这个,从小照顾着自己长大的阿姨,身上的那种紧张和不安,他薄唇勾了勾,语气还算是温和,“我没有怪你,你不用太放在心上。既然说了,那就说了吧。”
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他自己的责任,当初,处理不恰当。
想着是让她过来,照顾一下子衿,却不想忽略了那些,站在鲍阿姨的角度上去看待整件事情,就像是她说的那样——总有一天,母亲也会知道。而她,不管是作为一个顾家的佣人,还是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阿姨都好,于情于理,大概都不会选择置之不理。
忍下了叹息的愿望,顾彦深从小是在英国长大的,身上,的确是有一种绅士风度,一个男人站的再高,也会懂得尊老爱幼,这个阿姨,他也一直都拿她当成自己的亲人一样看待,所以,并不想给她太大的压力。
薄唇扬起一抹宽慰的笑,顾彦深只是说:“就像你说的,我妈她迟早会知道的,我真没怪你。这段时间,我要回乔家住,乔世筠可能要从英国回来,所以你留在这里也好。”
…………
※※※※※
子衿拨了乔世筠的电话,已经是第二次。
第一次,响了,可是没有人接听,她不死心,其实乔世筠离开之前就和自己说过的,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给他,子衿并不是很想要去打扰他,毕竟他去英国也是去调理身体的。
她在英国上学的那几年,乔世筠每年也会过去一次,那时候,他还会过去看看自己,一住也会好几天,所以子衿也没有怀疑什么,以为他人走开了,又担心父亲,所以一个电话不通,她又拨了一个。
没想到,这一次真的被人接通了,只是那头的人一出声,子衿就知道,接电话的人,并不是乔世筠。
“您好,少奶奶。”
应该是跟随着乔世筠一起过去的老管家,子衿有礼貌地打了招呼之后,才问:“……爸爸在吗?”
“老爷正在检查身体,不方便接电话,少奶奶有什么事情么?我可以代为转告。”
子衿咬唇,踌躇了片刻,才说:“……就是想问一下,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老管家一板一眼地说:“少奶奶,老爷的话,估计还要等个4天左右才能回C市。”
“哦,那我晚点再给他打电话,麻烦你告诉爸爸一下,就说我有事情找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个,我要亲自和他说才行。”
“好的,那少奶奶晚点再打电话过来。”
子衿“哦”了一声,挂了电话,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医院大门,两个黑衣男人还是一动不动的,像是门神一样伫立在门口两侧,她蹙眉,眼底闪过几丝丝毫不掩盖的厌烦,却又是无奈。
还是没有硬闯,知道自己根本就进不去,不想做太多的无用功,还会显得很可笑。
只是,就这样放着父亲在里面受苦受累,她却连看一眼都看不到,心里终究不是那么个滋味儿。
子衿叹了一口气,慎重考虑之后,选择先离开这里,再想其他的办法,或者,乔世筠不在的话,她是不是应该去找一下……乔景莲?
毕竟,他也是乔家的人,说的话,肯定是比自己有分量吧?
总不能去找顾彦深,这样,太不像话了,虽然也知道,如果找他帮忙的话,事情可能也会简单的多,但是不行。
子衿不是没有脑子的人,医院这里都是乔家的人,上一次,顾彦深来这里找她,就已经很引人注意了,如果再有下一次,她不敢保证会不会让乔世筠怀疑自己和顾彦深的关系。
——在顺利离婚之前,她是一点都不想要节外生枝。
可是,真的要去找……乔景莲么?
…………
子衿一路从医院大门口走出来,这个地方比较偏僻,车子不多,她走在马路上,秀眉一直都紧紧地拧着,手中攥着那个手机,时不时拿起来看一眼,脑海里,翻来覆去想着的,都是这个事情——到底,要不要找乔景莲?
还是,等着晚点再给乔世筠打电话?
…………
算了,她不想找乔景莲,晚点等给乔世筠打了电话再决定!
主意打定,子衿伸手就将手机放回了自己的手袋里,刚一转身,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宾利朝着自己的方向驶过来,那个车牌,她不认识,但是隔着挡风玻璃,她却是看得一清二楚,驾驶位置上,正在开车的男人。
顾彦深怎么会来这里?
子衿下意识地捏紧了手袋的袋子,往边上站了站,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圈四周围,这个时间,这里都没什么人,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手机响了起来,两人的视线隔着车子的挡风玻璃,在空气中交汇,子衿看到他拿着手机,搁在耳边,就知道,这个电话,是他打的。
他就在车子里,看着自己,掉头就走,肯定不行,不接电话,估计他还会下车……
子衿在心中大概权衡了一下,还是选择拿出手机,接了电话。
“上车。”
手机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格外低沉,“你不上车,我就下车,你可以自己选。”
子衿,“…………”
这里距离医院不远,子衿很担心会被人看到,四处又张望了一圈,正好有车子经过,她下意识地往边上站了站,还本能地背过身去,等到那车子开远了,她这才挂了电话,快速上了车。
车门一关上,顾彦深就落下了中控,眸光沉沉地看着她,“有那么担心害怕别人看到你和我在一起么?”
子衿愣了一下,反映过来,知道他是在说刚刚有车子经过的时候,她刻意避开的一幕。
她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我的确是担心别人会看到我和你在一起,难道顾总,您就不担心么?”
那阴阳怪气的一句“顾总”,连“你”都变成了“您”。
顾彦深的鼻子有多灵,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感觉,车厢里,这会儿有着淡淡的醋味儿,他闻到了,连带着胸口的大片阴霾也消弭了一大半。
原来,她对自己,也不是没有感觉的。
这个念头,让他的心中飘荡过一阵愉悦的感觉——他能够在床上,完全掌控这个女人的身体,让她臣服在自己的身下,为他展现出另一个申子衿,可是他不能确定,她对于自己的那份心,到底是怎么样的。
顾彦深有时候会觉得,自己一贯都是无往不利的一个人,第一次,面对一个女人,却会走得这么小心翼翼。
可是现在,他想,一切,也都是值得的。远在英国的母亲,故意让自己回去一趟,又让自己去见了司徒烟,最后又让人放出那样的照片,目的是什么,他很清楚。
一开始,的确是有些不高兴,但是现在,他却反而是要感谢母亲的做法。
那一则突如其来的报道,对于母亲来说,大概的意思,就是想要警告申子衿,让她远离自己的身边,可是现在对于他来说,却是可以让自己看清楚这个女人的心。
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方向盘,顾彦深薄唇忽然勾起一抹优雅到难以描摹的弧度,明知故问,“哦?为什么,我也得跟着担心?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
子衿气得不行,尤其是听着他如此悠闲的语气,这给她的感觉就是——顾彦深这个混蛋,在英国有个未婚妻,在C市,却总是要来招惹她,他到底是想做什么?
下意识地捏紧了自己胸前的安全带,子衿冷冷地开腔,“顾总,您有什么事,就直接说事吧,说完了,我就下车。”
“不是你有事情,对我说么?”
顾彦深挑眉,车子本来没有熄火的,他也不打算开出太远,目视了一下前方,有个转角,他踩下油门,让车子开出了转角处,这才靠边停了下来,放下了车窗,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眯着眼眸,“好了,有什么想说的,和我说说。”
“…………”
“顾总……”
“先来说说,怎么突然又叫我顾总了?”顾彦深夹着烟的手伸出车窗外,打断了子衿的话,他转过脸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男人吞吐云雾的样子,太具有杀伤性,子衿承认,自己的确是不敢正视他的眼睛,那双狭长的黑眸,被烟雾遮挡着的时候,给人一种迷蒙的感觉,却又好像是一个深潭,你一眼望过去,都恨不得溺毙在其中,不能自拔。
她下意识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身子也往边上挪了挪,视线盯着自己的手指,一字一句地说:“或者,你想让我叫你大哥?如果你想要这样的话,我也可以做到,毕竟你是……”
“嗯,你干什么——”
“做。爱的时候,你叫我顾总?还是大哥?”
顾彦深动作迅猛,夹着烟的手背过去,直接扣住了子衿的下巴,精致的五官陡然逼近,薄唇蠕动着,却是没有像是以往那样,吻上去,只是贴着她的。男人说话的时候,男性气息夹带着浓浓的烟草味道,扑面而来。
子衿并不讨厌烟味,可是那半截烟就在自己的脸颊边上,隐隐约约的,仿佛还带着几分灼热,也一并带齐了她的体温。
“……你、放开我……”
子衿挣扎,顾彦深的力道比她更大,她一动,就察觉到自己的唇自动摩挲着他的,脸庞蓦地一红,她僵硬着身躯,再也不敢动。
“子衿,看着我的眼睛,来,回答我,和我做。爱的时候,你叫我什么的?”
“…………”
她不回答,身子一直都往车门边上贴过去,顾彦深挑眉,勾了勾唇角,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扣住了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怀里一按,另一只手,往车窗外丢掉了烟蒂,然后一并关上了车窗,伸过来,按住了她的后脑,就吻了上去。
“唔……”
子衿眸光一闪,双手胡乱地推在他的胸膛处,顾彦深反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两只不配合的小手,高高举起,在她的红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啊……”
子衿惊呼一声,疼,她眸光泛着一丝泪光,怒瞪着近在眼前的这张俊容,气得低吼,“……你疯了么?神经病,放开我,你咬我做什么?”
“刚刚不是张嘴闭嘴都是一个‘您’字么?现在又改了?”
顾彦深唇角一勾,扣着她后颈的力道加大了几分,就是不让她躲避自己的视线,子衿是被他逼得心慌意乱,偏偏就是挣不开,看着那双如墨深邃的眸底里面,倒影出来的自己,她听到他低沉的嗓音,慢慢地说:“子衿,你知不知道,你阴阳怪气的时候,我就想要,撕碎你身上的衣服,进入你的身体,狠狠地进。出,让你在我的身下一声一声的媚。叫。这样,你就会乖乖叫我的名字,抓着的背,还会让我轻一点,可是轻一点,你又不舒服。有时候你意乱情迷的时候,还会主动来迎合我……”
“闭嘴!闭嘴,不许说!”她出声打断他的话,声音发颤。
子衿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被顾彦深逼得是没有任何的退路,他说的话太过露骨,虽然他们的确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