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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桁嘴角泛了一抹苦笑,场面有些微的尴尬。好在叽叽喳喳的依依活泼开朗,不断的说着她在学校的事情,她的同学、老师,更多的就是容炜了,倒也不显得尴尬和冷场。
饭吃到一半,突然有人过来打招呼,彭飞疑惑的看着温桁,问我:“言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儿?”
“彭飞,这位是我朋友温桁。”我先介绍了一下,冷不丁被人这么质问,多少有些难以适应,但温桁已然皱起了眉,我还是先给他们做了介绍。
“哦,朋友啊。”彭飞笑道:“那就没事了,对了,Simon马上也会过来吃饭,你们正巧可以一起回家。”
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猛然间想起彭飞之前说的,我是陆希蒙的女人,所以他看见我和温桁、依依一起吃饭,在为陆希蒙抱不平?甚至还把他马上要来的消息告诉我,以免我们发生争吵。
我哭笑不得,正要解释,彭飞已然说完了他要说的话,指了指另一张桌子道:“我找到妙妙了,特意为她接风,呆会过来喝一杯吧。”
我还来不及回答,彭飞已然一溜小跑奔向了冯妙妙,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呼:“烫到哪里了么?”
真没想到,彭飞竟然是这样深情的一个男人。
我收回目光,就见温桁正疑惑的看着我:“怎么会和他认识?”
“挺好的一个人,是希蒙的朋友。”我笑着解释,又问依依吃饱了没有。
依依摸着小肚子道:“唉呀,怎么那么想吃冰淇淋呢?肚肚,你别闹了,心心是不会让你吃的,乖啊。”
我和温桁相视一笑,温桁找了服务员来,让她准备草莓味的冰淇淋,依依开心的抱住温桁的脖子,在他脸颊上吧唧来了一口,这还不算,又把我勾了过去,在我唇上狠狠亲了一下,完了之后咂吧着嘴巴:“心心的嘴唇软软甜甜的。爸比,你想不想吃?”
依依,你要不要乱点鸳鸯谱?我低了头,温桁也岔开话题。我想等杜辰渊回来,要带他正正式式的和依依见一面。否则,她的概念会非常混乱。
原来彭飞没骗我,陆希蒙真的来了,他身后还跟着冯莲花、苗苗和另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苗苗眼尖,一眼就看见了我,奔过来道:“咦,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朝她眨了眨眼:“好久不见了苗苗。”
“是啊,好久不见。不过,多亏了你,我们才能见到彭飞叔叔,哈,他也才能找到我阿姨,又找到我姐姐。”苗苗伸手指向跟在冯莲花身侧的女孩子道:“那是我姐姐,果果,我姐姐是不是特别漂亮?跟你说喔,她是大明星的助理。不过,大明星现在好像都不怎么工作了。”
苗苗显然是兴奋的,一开口便和我说了这么多。
她眨巴着眼睛看向温桁:“咦,上次来找你的那位先生好像不是他耶。”
这些孩子要不要这么敏锐?我笑了笑道:“他目前出差了,我和我朋友出来吃饭。”
苗苗似懂非懂,希蒙笑着走近道:“苗苗饿了吧?先到彭飞那边去吃点东西好吗?”
苗苗这才皱着眉头离开。希蒙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女孩,太热情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表示并不介意。希蒙和温桁打了招呼,又逗了逗依依,没有多做停留,便去了彭飞那一桌。
☆、197 幕后主使
这天的晚餐除了遇见了彭飞之外,别无可惊叹之处,然而,第二天,希蒙便给我打了电话,说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找我聊聊。
他约的地点在他的家里,有有些莫名其妙,想起之前他还留着我的照片,便又不知该不该前往。下班之后,先往他那边打了电话确认,希蒙道:“嗯,在我家,昨晚吃饭的时候遇见的果果,还有印象吧?”
我愣了愣,今天陆希蒙约我,和果果有关系么?
“她现在就在我这里。”陆希蒙道:“你想吃什么,我叫餐送到家里来。”
很重要的事,和果果有关,昨天苗苗说,果果是一个大明星的助理,而大明星眼下并不曾如何工作,我脑海里有一个人跳出来,当下打了车前往希蒙家。
希蒙叫了餐,附近餐馆的菜品,茄子煲,日本豆腐,大肠蒸猪血之类。
“到底什么重要的事?”和果果打过招呼,我在一旁坐下。
“吃过饭再说吧。”希蒙替我布了菜,已渐渐进入夏季,天气开始热了起来,希蒙把房门打开虚掩着,便有穿堂风过,稍稍凉快了些。
“边吃边说吧。”我看向果果:“是你这边有话要对我说么?”
果果抬头看我一眼,不似昨天见到那般大方,反倒显了一丝怯意。
“你是贺小姐的助理?”我只是猜测,但果果反应很迅速,脸色白了白道:“和我无关的,那些事都是周大哥做的,和我无关。”
我只是随便一问,她怎么就如惊弓之鸟,周大哥又是谁?
“果果,你别害怕,心心不会伤害你。”希蒙安抚着,果果不过二十岁,在我们面前,就是个孩子。
“先吃饭吧。”我对果果说,一面开玩笑:“希蒙,我长得很吓人么?”
陆希蒙笑了笑:“昨天果果见到你,说觉得你面熟,问起我你的名字,我和她说了,果果便约了你来这里。”
我点了点头,只说着菜品。
果果稍微镇定了之后,跟我们说起了她离开家,到J市来找阿姨的情景。
果果两年前离开家,因为高考压力太大,提前辍学,甚至没有和冯莲花说一声就一个人背着包到了J市。初到这里,人生地不熟,去找之前阿姨工作过的地方,都说她离开了。她一个人在这个城市,举目无亲,本想找个餐馆打打工先安顿下来,但才上班第一天,就因为摔碎了盘子,而被老板炒了鱿鱼。
那天她流落在外,是周大哥收留了她,并且介绍她到一位大明星的身边去当助理。大明星并不只有她一个助理,她的工作,就类似于她家里的保姆一样,帮她收拾家里,买菜煮饭之类。大明星的脾气时好时坏,但通常并不朝她发火,还会给她一些她不要的衣服,也偶尔会同她说说话。
之前一年都好好的,大明星出去和人约会吃饭,回来必定十分开心。但是到了去年,大明星整个人都像变了个人似的。挑剔、摔东西是常有的事,好在从来不有打过她。大概是国庆的时候,大明星让她按照她发在果果手机里的药品名称,去药店买了些药。说她身体不舒服,在帝一酒店,请她立即给送过去。
等她到了帝一酒店外面,周大哥迎了出来,焦急的带了果果进去:“周大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那些人看到他,都行礼叫他周秘书。”
听到这里,我倒吸了一口气。颤抖着声音问:“果果,你说的那个周大哥,原名是不是叫周小刚?”
果果点头:“我听贺小姐叫他小刚来着。”
贺小姐?原来果果一直在给贺泠然当助理,不,保姆。
“周大哥说他还有工作,让我把药拿去给贺小姐。贺小姐那边人多,我不知道怎么过去,她就给我打了电话,说让我把药撞到你的身上。”果果紧拧着眉:“昨天看见你,我就认出你来了,那天我不是故意撞你的。”
我猛然间想起来,帝一酒店重装开幕那天,陆思明让我去通知宴会厅提前开席,走过长廊的时候,有人撞了我一下,贺泠然让人把药撞到我身上,神不知鬼不觉的策划了整件事情。这么看来,周小刚是她的同谋,只是沈齐山在这中间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我后来听过贺小姐给周大哥打电话,说到那些药,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她说那些药不过让人拉上几天,但是下药的人,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果果看着我:“言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她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拍了拍她的肩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别害怕,事情都过去了。”
“可是,周大哥死了!”果果伸手捂着脸。
我一个激零,周不刚怎么会死?当初苏婷说,周小刚答应了杜辰渊要出庭,恰在这个时候出了车祸,当即认定周小刚是沈齐山害的,却不料,这又是贺泠然使的移花接木么?因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沈齐山,所以即便沈齐山没做,也不敢把事情闹大,毕竟当初为了他的女儿,他曾经想要阻止我和杜辰渊在一起?
那么,上周传出贺泠然被雪藏,也是因着杜辰渊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么?到底还念着这么多年的旧情,没有将事情闹大,只是雪藏她而已?
希蒙拍了拍果果的肩道:“你别担心,陆大哥不会让你有事的。何况彭飞叔叔也在,你别怕。”
尽管如此,果果还是担心得睡不着觉。我想,杜辰渊已经对贺泠然做了雪藏这样的举动,想必贺泠然也早有警觉,依着她对周小刚的心狠,只怕果果也会有危险。
“希蒙,你呆会儿送果果回彭飞那里吧。目前还不知道贺泠然会怎么做,不过,还是要叮嘱彭飞好好照顾果果,或者最好送果果先离开J市。”
陆希蒙点头,我沉吟着道:“我想当初事情的真相,我已经弄清楚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希蒙没有问我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样的,只问了我打算怎么做。
我想了想道:“我想等杜辰渊回来再定。”
贺泠然设计这件事情,只是想让我进监狱,让我和杜辰渊再难在一起。没想到却被沈齐山和杜明远利用,逼迫杜辰渊和沈姝痕结婚,破坏了贺泠然的计划。
当杜辰渊发现那些事情是周小刚所为之后,贺泠然恐慌之下,设计了周小刚的车祸,把一切转嫁到沈齐山的身上。如此一来,既能让杜辰渊解除和沈姝痕的婚约,又能断了周小刚这条线索。
果果说完那些之后,估计是太过害怕,连饭也吃不下了。希蒙拨了电话给彭飞,不久彭飞便到了,接了果果要走,希蒙跟他说,如果安排得过来,最好离开J市一段时间。
彭飞说他正有此打算,这边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忙活,又找到妙妙,本就打算回到家乡去的。
希蒙点头:“那好,你们决定什么时候走,跟我说一声,我给你们送行。”
却没有料到,希蒙这句送行,成了一张空头支票。
彭飞走后,希蒙拿了车钥匙,跟我一起下楼,笑道:“当初杜辰渊找我,就知道他不是有意伤你。”
回想那段过去,不甚唏嘘。
“不过,我觉得很奇怪,杜辰渊一直视你如洪水猛兽,为什么会想到让你来照顾我?”
“哈,这你就不懂了吧,什么叫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能理解。”我摇头。
陆希蒙发动车子道:“或许他以为,你们再也没有机会在一起了,觉得你和曾经爱过的我在一起,也会幸福吧。”他的目光望着夜色,有一刹那的怔忡:“不过,他忘了,你早就不爱我了。也不可能再和我在一起。”
语气略显了几分苍凉,我颇为不适,伸手打了他一下:“这大好的时光,你伤春悲秋做什么?倒没看出来,你还有文人墨客的酸劲儿。”
希蒙笑了笑,转而问我:“送你去哪儿?”
“杜辰渊家!”
“好嘞。”陆希蒙笑着打着方向盘:“他去中东第三天了吧?”
“你怎么知道得这般具体?”我诧异:“难道,你和杜辰渊才是传说中的好基友?那我算什么?”
“啊”,额头被陆希蒙弹了一下:“多大的人了。”
正说笑着,便听手机响了,我以为是杜辰渊,笑着对陆希蒙道:“你别出声,杜辰渊又小气又爱计较,我不想让他误会。”
陆希蒙了然的笑笑,我把手机拿出来,却是个陌生的号码:“寸心姐,曾伯伯他……”
“少朋,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是曾爷爷家的孙子曾少朋。但他那边信号似乎很不好,才说了一句就被挂断了。
“出了什么事?”希蒙问我。
“能送我回趟果园村么?”我抓住他的手臂,不禁微微用了力。老爸,你千万不要有事!
☆、198 寸心情长
希蒙一面打着方向盘,一面来看我:“心心,你别着急,再打电话看看?”
我给方才的那个号码回过去,显示关机。是不是刚好手机没电了?
希蒙提醒我:“往家里打!”
我立即便打了老爸的手机,可是无人接听,家里电话也显示着无人接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老爸不在家么?他出了什么事?
“没人接!”我抓着希蒙的袖子,心头无比的慌乱:“希蒙,快点好吗?”
陆希蒙一脚踩下油门,很快就出了J市。自J市到果园村,大概要两个小时的车程,但希蒙的速度很快,估计不用一个半小时,我们就能到。这中间的功夫,我一直往家里打电话,可是都没有人接听,我急得手心里都是汗。
杜辰渊打电话来的时候,因为不确定老爸的情况,他身在中东也帮不上忙,更不想让他担心,也就没有提这件事,聊了几句就想挂断电话,但杜辰渊心细如发,从我的声音里便听出了端倪。
“出了什么事?”他问我。
“没。”我还是不打算说。
“你现在在车上?”杜辰渊怎么判断出来的,哦,是了,现在车上开了广播呢。
“这么晚了,才下班么?”他又问。
我应了一声是,然后说快要到家了,过一会儿再给他打。
挂了电话,仍然心绪不宁。没想到车载广播里竟然听见了嘉宾访谈,而受访嘉宾,正是贺泠然。
她不是被雪藏了么?怎么还会有电台愿意做她的专访?我没有心思去想那些,我们已然进了山区。
这个时间,渐渐起了雾,夜里能见度不高,希蒙还是把车开得飞快。
几分钟之后,杜辰渊的电话又打了进来:“陈总说你今晚没有加班。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很担心!”
对于杜辰渊来说,也许不知道我出了什么事,要比知道我爸出了事更担心。我咬了咬唇道:“刚刚曾爷爷的孙子打电话来,说是老爸出了点头部,具体的情况还不太了解,怕你担心所以没说。”
我们这边说着话,便听远远的传来喇叭声,我们的车速非常快,希蒙也没打算让一让。
险险的擦过去了,我怕杜辰渊听到我这边的状况会更加担心,便对他说:“等确认了情况我再打给你。”
杜辰渊道:“你让司机小心点,进了山区夜里有雾,那段路又不太好走……”
他的话说到一半,方才那辆按响喇叭,擦过我们车子往果园村去的那辆车,竟突然停在了路中间,只来得及看见车里滚出的那个人,其余的,我都看不见了,只听得车载广播里,贺泠然的声音带着阴冷:“对,毁灭!”
手机被甩飞出去,希蒙猛打方向盘,车子撞到了前面那辆车,“砰”的一声巨响,只觉得天旋地转,在剧烈的震动之前,希蒙趴到了我身上。
车子剧开烈的震动之后,渐渐平息下来。我的鼻间闻到了血腥味,身上很沉,我叫了希蒙几声,但是他都没听见。我心慌得快要跳出胸膛一般,紧紧的掐住手心想要保持清醒。
我张嘴呼救,但是嗓子里像被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我想把希蒙推开一些,但是他真的很沉。
我眼前一片模糊,估计是头被撞破,头上的血糊住了眼睛。
我得求救啊,刚刚分明看见了那辆车上滚出了人。不!不对,那辆车是故意停在那里的,那个人也是故意离开的,因为算准了希蒙的车会撞上去。
我头像被人砍了一刀一样,尖利的疼痛让我无暇思考,也缓缓的瘫软过去。
醒来的时候,是在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医院里,我听见杜辰渊的怒吼声:“我现在没空见她!她最好祈祷言寸心快些醒,否则我灭她贺家都是分分钟的事!”
见谁?贺泠然么?这次我和希蒙的车祸真的是她一手筹划的?
我睁开眼,杜辰渊焦急的脸便映入了眼帘:“醒了?感觉怎么样?”
他的慌乱、手足无措,让我心里抖了一下,虽然头还很疼,但却忍住了,给了他一个微笑:“你怎么回来了?希蒙呢?还有,我爸那边……”
“你身体虚弱,别说太多话,想知道的,我都一一告诉你。”杜辰渊扶住我,让我躺下。按了铃之后,便见容卿快步迈了过来。
“又见面了啊寸心。”容卿笑着和我打招呼,杜辰渊拍他一下:“别磨蹭,先做检查。”
容卿翻了翻我的眼皮,又看了看一旁的仪器道:“没什么大问题了,头上洞缝了针之后,好好休养就可以了。”
头上的洞?!我头上一定流了很多血。我昏睡了几天?这些我都很想知道。
送走了容卿,杜辰渊道:“我当天回来的,你昏迷了三天,陆希蒙……”他顿了顿道:“眼下还在ICU监控病情,医生说可能有变成植物人的危险。至于爸那边,没什么事。他守了你两天,我刚让他先回去休息休息。”
老爸没事?!曾少朋为什么要打电话骗我?难道也是被贺泠然收买了吗?
“心心醒了呀。”温桁拿了早餐过来。杜辰渊对我说:“当时手机里听见声音,我就觉得不对劲,立即就找了温桁。是他叫的救护车,送你们来医院。谢谢你,温桁。”
温桁只淡淡点了点头,对我说:“你现在身体很虚弱,多休息,其他的别多想。”
我点了点头,张了张嘴想说话,声音却是沙哑的:“桁哥,谢谢你。”
温桁笑道:“非要跟我这般见外么?”
我笑了笑,又对杜辰渊道:“我想去看看希蒙。”
杜辰渊阻止我:“你现在身体弱,等好些了再去看他。那边有辰萱照顾着,别担心。”
想到希蒙会变成植物人,我心里很不好受。如果不是为了送我回家……
“不是你的错!”杜辰渊对我说:“你别自责,这起车祸是蓄意的,我已经报了案,交给警方去查。”
温桁道:“心心,你好好休息,我回去看看曾叔叔,告诉他你醒了,免得他担心。”
我点了点头,看着温桁离开,我问杜辰渊:“是她做的么?”
杜辰渊握住我的手道:“你别多想,这件事,我来处理。”
如果说之前杜辰渊给过贺泠然一次机会,只是要将她雪藏的话,那么这次,她估计难逃牢狱之灾了,只是因为爱一个人,但执念太深,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当真是令人扼腕。
“答应我,别伤到贺家。”贺嫣然还是我弟媳妇,我不想让言家知道这件事,否则以后嫣然在言家该如何自处?嫣然自始至终都是无辜的。
杜辰渊刮了刮我的鼻尖道:“好,我答应你。你也要答应我,快快好起来。等你好起来,我们就去复婚!”
怎么又提到复婚?我哑然。
杜辰渊握住我的手道:“安吉洛找了一位非常权威的妇产科医生,过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