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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思明拉了拉我道:“外面那么热,既然都来了,坐下喝杯茶清凉一下再想别的办法。再不济,向何姐报一下,他那边会有别的办法也说不定。”
祈望的工作氛围和以前在致远的时候不一样,以前在致远,我、诗吟、佳佳三个,每次都必须独挡一面,任何的问题,自己想办法解决,当然,也必须向梦娜姐汇报,但每次都必须说出好几个解决方案,由她定夺。而在祈望,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是何姐一再跟我和程琛我们两个试用期的新人灌输的理念。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希望自己能办到的事情就尽量去办。
陆思明已经坐了下来,扬手叫了茶点。我也只得陪着坐下,却一直翻着手机,希望可以想到别的办法。
陆思明夺了我的手机道:“好好休息一下。你别着急,我有办法。”
“呃?”刚刚不是还说要向何姐求助,怎么?
“那是最不济的办法。你先喝茶,休息一下。下班之前,保准堵到贺泠然!”
听他说得信誓旦旦,我只得半信半疑的陪着喝茶。现在是下午三点,茶室里人不算多,偶有几个在小声交谈着,古筝的叮咚之声是背景,陆思明听得如痴如醉。
这古筝不是录好的背景音乐,而是现场弹奏的。陆思明翘首张望着,招来服务员问是谁在弹奏。
服务员说可以引我们前去,我还记挂着合约的事,不肯前往,陆思明却很想看个究竟,于是独自跟着服务员去了。
大约五六分钟之后,回来了,摇着头不住的叹息:“我以为是女神,谁知道……”
“恐龙一枚?”果然男人都是在乎容貌的,所以说,相貌平平的我,凭什么能得到杜辰渊的一片深情?
陆思明坐下喝了一杯茶,摇头道:“不是,不是。”
“那是什么?总不会是妖怪吧?”我看陆思明吃惊的样子,想了想又猜道:“难不成不是女生,是,男人?”
陆思明打了个响指:“你怎么知道?”
我是猜的,听他弹的曲子,不像一般女子那般柔婉。这些年跟着温桁,别的没学到,倒是耳濡目染,对音乐有了一知半解。
我笑道:“瞎猜的。真是个男人?”
陆思明可惜的道:“嗯。唉!”
我摇了摇头,问候在一旁的服务员:“这个点人并不多,为什么这个点在表演?”
服务员解释说:“莫先生眼睛不太好,夜晚一般不出门。”
莫先生?这种大师级的古筝水准,在音乐界应该是很有名的才对。为什么这个莫先生,我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也许是深藏不露的世外高人!我也就没多过问。倒是陆思明,若有所失的样子,让我颇觉好笑。
从茶楼出来已经是下午五点左右了,想着只有一个小时,说不定合约会签不完。陆思明却跟我打保票,说是一定会签完再回去。
他打了车,说了个地方。我只跟着在后头走,车子停下来的地方是一家宠物医院,我问陆思明:“你家狗狗生病了?”
陆思明摇头:“我最讨厌宠物!”
“那来这里做什么?”
陆思明故作高深:“进去了就知道。”
宠物医院只有一个医生在,许是临近下班时间。穿着白大褂的女人,看上去二十七八岁。
“姐。”陆思明叫她。我愣了愣,敢情这人是趁着出来工作会亲戚来了。但陆思明不会是这样的人哪,他对工作一直都挺上心,怎么会?
女人打量了我两眼道:“还没来,约了下午五点的,倒是从来没准时过。”
我也插不上话,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陆思明才到,也不好催着走,便四下里走走看看。
这里的宠物不算多,只有几个笼子里关着一两只小猫,许是生病了在这里治疗。
我转过去,在另一头,倒有一只狗狗,看着挺眼熟。
那只狗,我很确定我曾经看到过,因为它右面背上,有一圈白毛,看上去很像是一颗心形的形状。
这只狗的出境率很高,大多时候是被贺泠然抱在怀里的,只是每次示人,都不是正脸,而是那长着心形白毛的右背。
所以说,陆思明敢跟我打保票是因为知道她的宠物狗在这家宠物医院里治疗?
“认识它吧?”陆思明和他姐说完了话,过来问我道。
我点了点头:“真有你的!”
“稍微等等,这狗生了病,之前我姐给它做了手术,今天出院,不过主人显然忘了时间。”陆思明逗了逗狗狗。
狗狗挺可爱的,只是手术后像体力尚未恢复的模样。看见我,头伸过来蹭了蹭。
我这是头一次见它,它倒是自来熟。
咦,不对,它的眼神好熟悉!
我仔细的辩认着,猛然间想起,我之前是养过狗的。大概是和杜辰渊结婚之后的第一年,当时杜辰渊对狗毛过敏,我每次和他斗嘴都输阵,特意买了一条狗在家里养着,就是为了气他。
至于后来,因为他把希蒙的东西都丢了,我生他的气搬走,为了报复他,索性把狗狗给留下了。这几年,他一直把狗狗放在贺泠然那里?它背上那一圈白毛又是怎么回事?
贺泠然来的时候,狗狗被我抱在了怀里。
显然没有料到我们会在这里堵着她,贺泠然脸色变了变之后,还要维持在人前的形象:“言小姐。想必这位是祈望的陆先生?”
陆思明不卑不亢的道:“贺小姐你好,我是祈望工作室的陆思明,此次帝一酒店重装开幕庆典由我主导策划。前期和您的经纪人联系过,约好今天下午两点半签合约。因为天气热,我们没赶到,抱歉,还请贺小姐现在签给我们,好让我们今天能准时下班。”
这个点,宠物医院外面路过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陆思明又先把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贺泠然顾念着自己的形象,矫情了一下道:“这样啊,我经纪人在那里等了你们半个小时。合约带了吗?我看看吧。”
我忙把合约取出来,双手递给她,若是平时,估计甩在她脸上都有可能,但此刻,我只能一再的叮嘱自己,工作是工作,一定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贺泠然只扫了两眼,道:“此次帝一酒店重装开幕,对于帝一来说是喜事一件。作为帝一的一份子,自当尽力。”说着还故意瞄我一眼,暗示着自己和帝一的关系,和杜辰渊的关系。
我嘴角抽了抽,没接话,陆思明道:“那是自然。贺小姐向来有大家之风范。”
陆思明的话让贺泠然脸青一阵白一阵。我倒没想到,满打满算才相处了不到两个月的陆思明,会为我说话。
贺泠然签了合约,要把狗狗抱走。毕竟是她养了好几年,狗狗对她有感情不说,现在也确实是她的狗,理应由她带走。只是看见狗狗看我的眼神,以及它后背上的那一圈毛,不禁心里一阵难过。
☆、128 杜辰渊和沈姝痕
晚上睡觉前,我特意和杜辰渊说起狗狗的事。自从那天从他的办公室离开,我们仍当什么都不曾发生过,只是我的心里,一直都像哽着什么东西似的,表面的平静无法掩盖内心的疼痛,时常在夜半惊醒的时候,怀疑自己做了一场相当长的梦。
杜辰渊说狗狗送人了,因为他狗毛过敏。
这是预料之中的答案,但还是心里抽了一下。说是喜欢我很久,说是想和我在一起,而我前脚才刚走,后脚就把狗狗送了人,那好歹也是我养过的,到了贺泠然的手上,连毛色都被染过,还不知道因为怎么样的虐待而住进了宠物医院,需要手术。
“哦,送给谁了还记得么?”我状似不经意的问。
杜辰渊扫了我一眼:“怎么突然想起问那个?”
我说没什么,就是想问问它现在过得好不好。
杜辰渊伸手来揽我道:“你要想它了,我去要回来。”
他还是之前的样子,仿佛那天我在他的办公室什么都不曾说过一般。而这几天,宋姐做的食谱里,仍然是补血补气的汤品居多,想来,他不逼我喝红枣茶,却还是顾着我容易贫血的毛病。
我摇头道:“不必了。你对狗毛过敏!”
杜辰渊便又仔细的看了我两眼:“这几天有点怪怪的。”
“有么?”我不想深入,深怕自己又会提到那件事。
杜辰渊抱了抱我道:“睡吧。”
刚开始的甜蜜渐渐被别的东西阻隔。我不知道和杜辰渊这样,还能怎么往下走?
索性就把精力都放到了工作上。贺泠然答应了当评委,祈望和帝一这边也把消息全都放了出去,做好了各种宣传和推广,她也就场场比赛都出席。
这天,是礼仪小姐三十二进二十赛,在电视台同期直播。
我们从早上开始就在做着各种准备,我这边主要是负责参赛选手。贺泠然左右跟我犯冲,陆思明在安排分工的时候,就把这一项任务分给了程琛。
我确认完选手之后,才发现有份重要的表格忘了带,返回祈望去拿。刚进入写字楼,正要冲向电梯,就见两个人自电梯那边出来,正往门外走。
男才女貌,天作之合,说的大概就是这样了。以前我时常在屏幕上看到贺泠然和杜辰渊站在一起,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可如今看见沈姝痕,便完全没了这种感觉。
沈姝痕穿一件浅粉色的上衣,搭了条黑色的阔腿裤,她本就身材高挑,只着了低跟的凉鞋,便与杜辰渊显现出了黄金比例的身高差。
两人边说边往外走,杜辰渊的车就停在写字楼外的停车场,两人走至车前,杜辰渊替她开了车门,手挡在上方,请她上车。
我心像被扎了一样,却还是提醒着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上楼去拿了文件返身下楼的时候,却是抵不过他们相携离去那一幕在脑海之中的刺激,拿了手机给他拨电话:“你回家了么?今天帝一酒店策划案礼仪小姐甄选三十二进二十,我可能没那么快回去。你先陪依依吃饭,带她散步一下。”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那么多,只是下意识的不想听见他的否定答案。可他终究还是要回答的:“还没,现在有点事,晚一点回去!”
有点事,和沈姝痕?之前说过的,千方百计自杜家安排的他和沈姝痕的婚事上脱身出来,现在却又和她扯在一起,杜辰渊,你的心思……
我咬了咬唇道:“嗯,是有客户要谈?”我这是怎么了?以前就算他和谁在一起,我都不曾过问过,是因此那时候不在乎还是那时候对杜辰渊太放心?
杜辰渊低沉的嗓音道:“嗯,我这边忙完就回去!”
我咬了咬唇,收了电话。
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赶到电视台,连晚饭也顾不及吃,立即就投入工作之中,却因为心不在焉,时常出错。好在只是彩排,还没有正式开始。
陆思明过来问我:“出了什么事?状态不太对,这段时间太忙了,要不你先一边休息一下,我让小吕过来?”
我摇头:“不用了,这些选手从海选到初赛一直都是我跟进的,我了解她们一些。”
我坚持,陆思明也没有强求,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程琛陪着贺泠然刚从外面回来,贺泠然接触到我的目光,带着些微的幸灾乐祸。
不多时,我的手机里便收到了一条信息,是一张照片,男女主角正是我回祈望时就遇见了的杜辰渊和沈姝痕。
看餐厅背景,应该是祈望不远处的一家私房菜馆,之前陆思明说要请客,要去的就是那家。
杜辰渊说的有事,指的就是和沈姝痕吃饭。而杜辰渊说的客户,就只是沈姝痕而已。也是,沈家即将回J市圈地,杜辰渊作为一个商人,无利不往。
贺泠然扬了扬手机,袅袅婷婷的往评委席去了。
对讲机里传来何心航的声音:“还有五分钟,请各负责人注意,各就各位!”
我心神不宁的收了手机,如果杜辰渊要和沈姝痕在一起,那我一定会带依依离开。而我要抚养依依,付她的学费等等,必须要这份工作!所以,现在努力工作才是重中之重!
我重新清点了一遍三十二位选手,突然发现少了一位。刚才大家都在轮流彩排,我的注意力本就不集中,又被场上分了神,竟然出了这么大的漏子都没发现。
翻开花名册,找了半天总算找到那位选手的联系方式,急急的打过去,那边却显示着关机。
三十二强少了一位,如果在十五号表演完她还未到的话,将会视为自动弃权,但需要说明。我得先做两手准备。
就在手忙脚乱的时候,等候室门被推开,十六号选手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汗滴。和她一起来的,竟然是陆希蒙!
自从秦扇离开之后,我偶尔给他打打电话问候情况。或者直接打去金华房产问他的同事。自金华房产得到的反馈是,陆希蒙一切正常。
近期我工作渐忙,加上杜辰渊的事,对他的关注度减少了,没想到在这里遇见。
“是我堂妹!”陆希蒙指着十六号道:“家里临时出了点事,我送她过来,还来得及么?”
我让助手小吕先安排人给她化妆,请陆希蒙稍坐,又去处理其他的事情。
等节目开播,大家都按照彩排的流程顺利的进行。我才得了会儿空,坐到陆希蒙身边。
“心心现在的表现很棒了呢。”陆希蒙笑着说。秦扇走后,他瘦了很多,整个人几乎都要脱离形了。但笑容看上去还是很真挚。
“是么?其实我一直都很棒好吧?”我需要插科打诨,需要别的东西来分散我的注意力,否则,手机里那张照片会时时刻刻的提醒我,杜辰渊和沈姝痕正在吃饭,或许吃过饭,会去约会……
陆希蒙点头道:“的确,心心一直都很棒!”
他这么说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在他眼里就像是依依一样。以前交往的时候,他的语气也是这样,可那时候,我怎么就没发现,他的宠溺不一样呢。这样的宠溺,自始至终,就是把我当妹妹看嘛。
我抬头看向台上,因为是三十二强进二十,所以采用团队的形式,将会有一组八个人直接被淘汰,这会儿,十六号陆瑶瑶正在表演,虽然她没有和组员参加彩排,但平时的训练很用心,又是团体赛,这会儿倒是配合得相当默契。
“我没想到你还有个堂妹!”我对陆希蒙笑道。
陆希蒙也笑着回:“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很多。”
是啊,比如我没想到他从没喜欢过我,没想他会因为陆妈妈尿毒症而偷渡出国,没想到回国之后一直陪着扇子……如果当初陆希蒙是真正的爱我,我们现在会不会也像很多的普通人一样,正在平淡而充实的生活着?
这些当然只是一时之间的想法罢了,我在意杜辰渊,尤其是前段时间他失踪后回来,我更加的在意他了。所以,我知道自己眼下要的是什么?即便杜辰渊有他的选择,但心已交付,只怕很难再回收。
正说着话,手机响了起来。我离开观众席,就听杜辰渊在那边道:“依依睡了,我去接你?”
他只是和沈姝痕吃了顿饭就回去了?没有去约会一下么?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轻松了些许。可想到他把沈姝痕说成客户,便又微微生气,咬了咬唇道:“不用了,节目录完之后,还要回公司整理资料,你先休息吧。”
杜辰渊沉默了片刻,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说了句:“我知道了。”
当晚的比赛进行到很晚,淘汰了十二名选手,大家的心情都不太好。何心航让我先送他们回去,于是跟了公司的车,一一送他们回了住处。
因着杜辰渊和沈姝痕吃饭的事,我心里还堵着,于是又返回电视台,看是否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陆瑶瑶进了前二十,陆希蒙送她回家,跟我挥手作别,邀我一起。
陆思明说这边不需要帮忙,又说别让孩子等我太晚,把我推着往外赶,索性就和陆瑶瑶、陆希蒙下了楼,上了陆希蒙的车。
☆、129 不能没有她!
因为杜辰渊家住郊区,陆希蒙先把陆瑶瑶放了下来,他平稳的开着车道:“困了没?要不你先睡一下。”
我摇头道:“不怎么困,再说,你也不认识路。”
陆希蒙笑道:“要不要来打个赌?”
我想了想,陆希蒙就算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知道才没见过几次面的杜辰渊的家。于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赌注?”
陆希蒙想了想道:“暂时还没想好。你先记着,到时我说,你记得履行就好。”
“嗬,搞得你一定会赢似的。”我想我是彻底放开了陆希蒙,才会在他的面前表现出最真的自己,之前我们交往的时候,我那叫一个装,生怕他会不喜欢。想想还是现在这样相处起来更舒坦一些。
“我的确就知道!”他侧头看我,笑道:“言寸心,你输定了!”
呃……他也要改变和我的相处模式么?一直都叫我心心的,突然连名带姓还真有点不习惯。不知道从几时起,我只习惯了一个人这么叫我。
有时候,习惯真可怕!
我掩饰的笑:“我拭目以待!”
“金华房产怎么样?”从这里到住处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我和他说起了工作。
“前几年还好,现在不行了。”陆希蒙道:“听说即将被帝一地产公司并购,具体什么情况目前还不太清楚。”
帝一要并购金华?金华在J市来说是老公司了,实力也算雄厚,近几年开发的楼盘备受ZF瞩目,帝一集团就算要并购,也得打个大主意。
“消息可靠么?”我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在一时之间很难抓住那条线。
陆希蒙道:“八九不离十了。别担心,我不会失业!”
我讪讪的笑,我没想那么多,没担心他会不会失业,因为第一个蹦入脑海的是,帝一要并购金华,是否借助外力,而借助的外力……
我强作欢颜:“你向来有实力,我不担心!”我靠在椅背上,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已然离开了帝一的杜辰渊,和菲律宾华侨沈氏之女沈姝痕,帝一并购金华……这些在我脑子里转着,让我几乎就要喘不过气来。
“看你累得很的样子,还是先睡一下吧。”陆希蒙平稳的开着车,不再说话。
我把车窗摇下来了些,让夜风灌进来,试图让自己清醒,可惜,我脑子还是紧绞在那里,无法转移注意力。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车子到了家门口。也许是连日来为了酒店开幕策划奔波,今天更是忙到这么晚,我下车的时候头晕晕的,陆希蒙抢过来扶了一把,才算勉强站定。
我朝他挥手,刚要进门,就见后面车灯闪了闪,正是杜辰渊的车。
他不是一直在家么?这么晚还出去……我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希蒙朝杜辰渊微微点了头,朝我挥了挥手,说要离去。出于礼貌,我问他要不要上家里坐坐。
陆希蒙回答说天色太晚,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