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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来海坛岛,听说特色小吃不少。对于吃货来说,走到哪里都不忘吃才是吃货本色。在外晃荡了一整个上午,虽然没看见杜辰渊,可却总觉得还能感觉到他的存在。比如,叫一份鱼丸,耳边会听见他的声音:“包陷的好吃。”
比如,要一串烤鱿鱼,会听见他说:“烤的少吃!”
他无时不在,害我只得祈祷这几天的时光能过得快些再快些。
下午是和安吉洛约好的时间,温馨的生活照,要怎么样才能表现出温馨?
杜辰渊自顾自采取了昨晚他的提议,做红烧肉!
我对厨艺不敏感,大多数时间,是他在处理。
但看见红烧肉在锅里咕嘟的煮着,飘出阵阵香气的时候,我投降了。作为一枚吃货来说,吃永远是第一位的,尤其还是我喜欢的红烧肉。
我没有想过,杜辰渊真的会做红烧肉,并且能做出果园村老爸做的那种味道。
做一道菜不难,难的是连味道都恰到好处。
我坐在餐桌前,很认真的品评,想要至少挑出一小点毛病,哪怕只是小小声的糗他一下也好,可是,我竟然挑不出瑕疵,这比多年前他从德国回来后下厨做的那次,要好吃得太多。
“好吃吧?”杜辰渊坐下来:“没枉费我浪费了那么多的肉!”
“嗯?”我没听明白,杜辰渊却不肯再说第二遍。
安吉洛不知道几时潜伏在推开的窗外花架下,还戴了顶草帽,手里的相机正对准我们。
见被发现,索性拿着相机进来。他拍的这组照片当真生活化十足,小到杜辰渊炒菜时的表情,以及我偷菜吃的小心翼翼,传神且真实。
我想,如果有一个地方,足够真实,一定会打动我,让我不顾一切的奔赴那里。只因为。这世间,真实的人、真实的物、真实的景都太少太少。
我不知道安吉洛想要表达的主题是不是这个,很快从照片里脱离出来,拿了筷子要他品尝。
安吉洛赞不绝口,说没想到辰也会这么一手。
听见他叫杜辰渊辰,而非杜先生,我有一瞬间的愣神。转念一想,也许是这两天两人聊得投缘,很快就亲密起来了也不一定。
安吉洛第三天上午离开的,因为合作的事项我没有参与,所以直到他离开,我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签定合作协议。
我打算收拾东西离开,生怕和杜辰渊再这么单独相处下去,以前的那些伤痛都会被善装的他给抚平,又带来新伤。
杜辰渊送安吉洛离开后回来,见我收拾东西,往桌前一坐道:“不用收了,渡口最后一班船已经发出去了。”
“什么叫最后一班船?”我诧异的问,抬腕看表,不过上午十点多。
“天气预报台风将至,已经发布了黄色预警!”杜辰渊说到台风,还是发布了黄色预警的台风,竟然能这般的淡定。
我探头看向窗外,虽然有点闷,但天气还算好,怎么可能就有台风了?再说,就算我们陪着安吉洛没有注意到天气情况,小田他们也不可能连这么重要的消息都不告知我们。
我继续收拾东西,不看他一眼。
杜辰渊道:“看来,你不相信我。”
这话说得有那么一点儿心酸的味道,我停止动作道:“不,是我相信自己!”
杜辰渊摇摇头,将平板递到我面前。上面正是最新的天气情况,的确,台风将于两小时内自海坛岛登陆。
☆、094 亲他
海坛岛真的有台风?
我目瞪口呆:“你早知道,为什么不和安先生一起离开?”
杜辰渊道:“我以为你想在岛上多住两天!”
我愣在那里,的确,我曾经说过这样的话,才上岛的那天,看见岛上风光,我忍不住发出了这样的感叹。可是!!
“安先生走了,请你搬到东面去!”既然要在岛上度过台风天,不见面是上策。
“小田走的时候,把东面的租处退了!”杜辰渊开始翻冰箱,最后下结论:“好在把冰箱填满了。”
什么叫小田走的时候?也就是说,现在整个岛上只有我和杜辰渊两个熟人?
什么情况?“杜辰渊,要走要留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问问我的意见吗?”
“我是老板!”仅仅四个字,就把我一腔怨气给堵得发作不得。
离不开,又只能局限于杜辰渊的强权之下,可以想见我在这里是多么的痛苦。而更加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午饭过后,天气骤变,竟然断了通讯。
我上不了网页,电话不能通。想着今天下午温桁还有新闻发布会,不知道他会怎么做选择,而我却呆在这个岛上,什么都做不了。
风很大,院门开着,坐在室内很凉爽。
杜辰渊抱着半个西瓜,正用汤匙在挖着吃。午饭是他做的,很简单的家常菜,但因为菜是自岛上村民家里买来的,所以特别的鲜嫩爽口,还有当天刚捕的鱼和虾,他处理得很好,没有腥味,是以,我化悲愤为力量,多吃了几碗,这会儿他吃西瓜,我只能干看着。
“你不着急么?”我问杜辰渊:“您在这里一天,帝一的业务估计要损失好几十万吧?”
杜辰渊想了想道:“好几十万?我没算过,不过,我们的单都是以百万计。”
欠扁!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所以,我们该想办法回去啊!”
杜辰渊睨我一眼,扭了头,继续吃西瓜。
我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坐立难安,不时的看手表,焦急万分。
“那么担心?”杜辰渊放了西瓜,挡在我的身前,很认真严肃的问我。
“呃?”他的思维跳转得太快,我反应不过来。
“温桁的记者发布会!”他道:“不是不爱他么?那么担心?”
“杜辰渊你有没有良心?这不关爱不爱的问题!就算不爱他,他也是我最亲密的人。好吧,闺蜜,男闺蜜!现在被媒体围攻,绯闻女主是我,现在我困在这里,断网断通讯,完全不知道他怎么选择,情况如何……”
“所以我才带你来这里!”杜辰渊语气低沉而正式,我愣了愣,没听懂。发现我和杜辰渊的交流,很多时候,他的思维都太快太跳跃,我很难跟得上。
杜辰渊洗净手,坐下来道:“你和温桁在一起五年,你们很亲厚,你们共同抚育着一个孩子,你们就像一家三口。你说你有婚约,但每每提及,你都不曾给准确的回复。所以,温桁需要这样的一个契机去做选择。”
“你说过了。”这些他在动车上的时候就说过了,也承认了,爆料人是他。
“无论温桁做什么样的选择,你在这里,看不见听不见,别人打扰不到,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么?如果他开新闻发布会向你告白,成为万众桁迷的情敌,你在这里,才会安全不是么?如果他的危机公关出了别的方案,你在这里,眼不见为净,不也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难为你替我着想,还想得这么周到!”我讽刺的看他:“你究竟为什么这样喜欢多管闲事?”
如果不是你爆料给媒体,温桁会陷入这样的矛盾中么?
“因为……”杜辰渊顿了顿,张了张口,后半句话还是咽了回去,转而道:“我在帮你!言寸心,你别不识好人心!”
“自以为是!”我瞪他,不再理他,转身回房。
在岛上的两天,台风如期而至。暴雨和狂风几乎要把房顶掀翻。所幸,我们租的这处民宿是老式的岛上建筑,用巨大的石块建成,无比坚固,免了那些担忧,但暴雨狂风还是扰得人心神难安。
杜辰渊很清闲,除了准备一天三餐之外,其余时间会坐着看书。时不时和我拌嘴两句。实在闲得无聊了,趁着雨小了些,去了隔壁邻居家借扑克牌,让我陪他一起玩。
我还生着他的气,可在这样的岛上,谁都不认识,天气又恶劣,我只能和这个还算认识的人说上一两句话。玩牌没有赌注,就太不好玩了。
记得以前,杜辰渊还没回帝一的时候,工作室接的单子不多,他有大把的时间宅在家里,也有这样的午后,没有球赛,不想工作,就死乞白赖的邀我玩牌,说是我输了的话不用付出什么,我赢了的话,可以给他提任何要求。
我会说他无聊,最终还是拗不过,陪他玩牌。输的时候很少,赢的时候很多,于是,我跟他提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条件,比如他背我上楼下楼二十遍,比如他把蔷薇花圃里的杂草除干净,比如,亲我一下。
那时候的我更没心没肺,对杜辰渊所说的深爱的前女友满是好奇,也好奇他会为他的前女友坚守到什么样的地步。每次我的小伎俩都会被他拆穿,然后不屑一顾的说我“幼稚”,只有在玩牌输了的时候,才会勉为其难的亲我一下。每每此时,我便抓住他问东问西,诸如前女友长得什么样啊,亲我会不会觉得对不起前女友啊之类之类的。
杜辰渊的回答精妙绝伦:“不会,因为就像亲了路路一样。”
路路是外婆家养的狗狗,因为杜辰渊和我时常去外婆家看望她老人家,所以路路和我们很熟,每次见到,都会摇头摆尾无比热情,杜辰渊也会蹲低身子,摸摸他的毛。
当时听见他那样的回答,我气不打不处来,自然是揪着他又踹又咬。
“嘿,该你出牌!输了必须亲我一下!”杜辰渊敲敲我的桌面。和以前不同,这次是有赌注的。当然,我是陪他玩,我有拒绝权。在游戏开始前我事先声明过,不能提出侵犯类的要求。
杜辰渊耻笑我:“我比你更担心!”
“什么意思?”
“看你的眼神!”
我愣了一下,难道这几天的眼神真的很“饿”?才一愣神,他已经甩了一条龙出来,我手里牌还剩了一半。
“这里!”他点着自己的脸颊。
第一局以我的玩败落幕,愿赌服输,不就一个吻么?再说,他还说自己会比我危险,需要担心,当我是他?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
他的额头光洁饱满,身上有淡淡的松木香。我缓缓靠近,在他额头上轻点一下,正要飞速退开,腰却被一把揽住,动弹不得。
那样近的距离,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量。他的手掌就贴着我的腰,像烙铁一样。
我反映不过来,他的眼里,能看见我睁大了眼睛的呆愣傻样。
他头微微倾过来,窗外雷声轰隆作响,我惊得跳了开来。指着他:“杜辰渊,你干吗?”
杜辰渊耸耸肩:“怕你又头晕摔倒。”
那天晚上也是这般情景,我起得太急,差点摔倒,他扶住我。
生怕他又要笑话我有想法,扭了头道:“不玩了,净输!”
“算了算了,这次让你赢!”杜辰渊估计是真太无聊了,硬拖着我陪他。
便又打了半下午的牌,到了夜里,雷电交加,虽然登陆已经半天了,但台风仍未过境,反有愈演愈烈之势。
我翻来覆去不能睡,好容易翻了半宿,睡着了,又做了个很不好的梦,梦见言依依在喊我:“心心!心心!”
漫天的雨幕,我看不见她在哪里?
只听见她在哭,跟我说好难受,好难受。
我吓得哭了,惊醒过来。
没想到惊醒了杜辰渊。他来敲门。
他连续睡了三晚的条板凳了,精神看起来还好。
“做梦了?”他问。他知道我怕打雷,以前在小洋楼里的时候,但凡遇到台风天,我必定是把房门都开着的。那时候,心无旁矛,根本不担心他会对我做什么。我试过的,我送上门,他都没兴趣。
我坐起来,背抵着床头,轻轻点头。
除了台风天之外,总感觉还有什么在抓着挠着,很不安。又想起刚刚的梦,想起言依依说的好难受。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杜辰渊倒了杯温水递给我:“我在呢。”
我微微一愣。
杜辰渊说:“别怕,我在呢。”
我竟鬼使神差的开了口:“梦见依依在叫我,说她难受。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
杜辰渊说:“梦都是相反的,你担心她,明天一早若有船,我们回去!”
他看向窗外,雨势小些了,他说:“估摸着,明天一早能停雨!你睡一觉,明天让小田开车到渡口,直接从渡口回J市!”
我抬头看他:“电话能通么?”
杜辰渊说目前不行,明天再看。
他把板凳搬到房间里,民宿的房间不大,勉强能拼两条板凳。
他的身材,蜷在两条板凳上,明天回去估计帝一有一堆的工作等着他。我又一次鬼使神差的开口:“你上来吧。”
☆、095 带依依走
说完之后,我自己就愣住了,脸腾的烧了起来。杜辰渊不定要怎么糗我了。
我忐忑的看他,就见他也微愣了一下,然后柔声说:“好!”然后很自然的就躺了上来。
我想一定是台风天加噩梦导致我神经脆弱了,否则,我怎么会说出这种想咬了自己舌头的话来?
我的睡衣虽然保守,却总觉得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海边的夏夜本就容易凉,我拿了床薄被单裹紧了,侧着身子面墙躺了,不敢再动一动。
他没再动弹,保持着方才那样的姿势。我微微松了口气,原本也不是件多大的事,他本就对我没兴趣,何必杞人忧天?
室内一时安静异常,我略微压抑了自己的呼吸。
不多时,便听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想来连睡三晚的板凳床,一定睡得很不舒服,沾了床之后,立即就入眠了。
因着一晚的辗转,又加噩梦的侵袭,雷电的轰吵,这会儿杜辰渊躺在身侧,莫名的就心安了,便也很快沉入睡眠之中。
次日雨势仍未停歇,不耐的等了半天,到下午天色才见好转。
杜辰渊说先回去,行李之类让小田安排,于是搭了车前往渡口。
台风总算是过去了,岛上好些人家都遭受了损失,好些人要到县里去采买物品来修补,于是渡口挤了好些人。
登渡轮的时候,杜辰渊扶着我,用他一双铁臂隔开拥挤,护我上船。
因着台风,海水又涨了不少,比来的那天越发深不见底,来翻腾着白浪,风吹过来,浪打在船舷上,船身摇摆。
我双腿发软,杜辰渊只得将我抱在怀里,护着我找到容身之地。
渡船上拥挤,座位早坐了人。我和他就站在栏杆边,原本平日里很温柔的海,这会儿站在船舷边看,便觉得惊心动魄。
我一转身,唇就碰在了杜辰渊的脸颊上。
他离我不过半臂的距离,估计是怕我晕船,特意将双手放在栏杆上。我一转身,毫无意外,就撞上了他的脸颊。
如果说昨天玩牌时的亲吻,只是游戏,那么此刻,我触碰到他的脸颊,便觉得全身的热血都沸腾起来,心也跟着擂鼓似的跳个不停。
明明是很简单、很意外的事,以前我也曾经亲吻过他,可为何现在会变成这样?
我飞速的低下头,眼睫扫过他的下颌,颤声道:“你让开一下。”
我不能看海,只能背过身来,身背靠在栏杆上,将目光移到船上站着的其他人。
杜辰渊没有再让开。手也仍然撑在栏杆上。我和他面对面站着,那样近的距离,让我闻见他身上的松木香,以及温热的鼻息。
“心心!”他这么叫我,我颤了一下,抬头诧异的看他。
“这几天,你,开心么?”他问我,目光里闪闪烁烁的,有一些犹疑。
平心而论,如果不是遇上台风天,单从度假的角度来说,还挺不错的。于是我点了点头。
杜辰渊扬了嘴角,手臂微微收紧了些,头低下来,唇擦过我的耳畔:“回去之后,有话对你说!”
“什么话?”我的注意力被他的话吸引,以至于忘了去追究他渐渐收拢的手臂。
他笑,故作神秘:“回去再说!”
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但这样的感觉,很奇怪,却并不排斥。船身随风浪颠簸,偶有几次大的摇晃,我不自标的伸手抓了他的手臂,便被他一手揽进怀里,将我的双手揽到了他的腰上。
为海上的情势所迫,没有更深的用意吧。我如是想着,双手便缠在了他的腰上,便觉那股淡淡的松木香越发好闻了。
在县里找了个面包屋坐着等小田,我对杜辰渊的“有话要说”好奇无比,正要开口再问的时候,手机响了,温桁的声音变得陌生而冷漠:“你终于开机了!”
我惊讶的愣怔,在开不了机的时候,发生很严重的事了么?还是说,他的新闻发布会进行得并不顺利,导致他生了我的气。不能够啊!
“遇上台风天,断了通讯!”我试着解释。
“我在平潭县渡口,你在哪里?”温桁来了平潭?渡口?为什么我们没有遇上?还有,我说过我要出差,他怎么到这里来了?他现在问我这句话,是不相信我遇上台风天了,不相信我断了通讯?不相信我就在平潭,在台风登陆的地方?
我莫名的有了气:“我在出差!”但到底觉得是自己有负于他,缓了声音道:“刚刚过了平潭县渡口。”
“我看到你了。”温桁话落,电话里就传来嘟嘟的忙音。
收了电话,就见杜辰渊正看着我,眼里有疑惑。
“温桁找来了。”我说。我不知道温桁想做什么,也不知道他所说的看到我了,是在哪里看到我了。只得等着。
杜辰渊嗯了一声,没再问。
不过片刻,面包屋的门被推开。温桁大踏步朝我走来:“跟我走!”
他捏住了我的手腕,很疼!
杜辰渊劈手格开他:“司机马上就到!”
温桁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我动手之前,你最好闭嘴!”
我从没见过一向温润的温桁会有这样狠戾的模样,仿佛想找人狠狠的干一架一般。而刚刚我没来得及细看,这会儿被他捏住了手腕拉着要走,便见他挂着黑眼圈,胡子拉查,看上去十分憔悴,即便粉丝与他擦身而过,估计也认不出来。
出了什么事?让一向注重形象的温桁变成了这样。
杜辰渊松了手:“有话好好说!弄疼她了!”
的确很疼!但温桁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听见杜辰渊的话,温桁略微松了手:“事情紧急,跟我走!”
“杜先生,我先走一步,回J市之后,我会向何主管做汇报。”我是来出差的,杜辰渊是我的上司,即使因为私事需要事先离去,也得跟他打声招呼。
杜辰渊往前走了半步,又站住了,微微点了点头,出了面包屋的门再回头去看,透过玻璃窗,杜辰渊正掏出了手机打电话,脸色一改方才的柔和,覆上了一抹严峻。
雨还未全停,温桁没有撑伞,捏着我的手腕,把我带入雨中。
他的车停在不远处,他竟是直接开车来的,从J市到F市,少说也有几百公里。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让他这样着急。
到了车前,温桁放开我,可以看得出他有多生气,整张脸都紧绷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