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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水,喉咙舒服了一些,我说:“杜辰渊,我会向法庭起诉,你擅作主张把我送到手术台,你和容卿、还有这家医院,等着法院判决吧。”
很累很累,咬牙说完这句,我大口喘着气。
杜辰渊慢条斯理的放好杯子:“你身体这么弱,上法庭都困难吧。好好养着,我等着法院的传票!”
他走了出去,脚步都不曾稍滞一下。
我想拿杯子掷他,但他说得没错,我现在身体这般虚弱,要和他斗,根本不是对手,怎么为我的孩子报仇?
宋姐每天都来医院,送饭菜来,还教我一些坐月子应该注意的东西:“夫人小产,身体可要顾好,别到时候留下了病根。”
宋姐边忙着拾掇边感叹:“我就回了趟家的功夫,怎么就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夫人毛燥的性子,先生一直很担心孩子,不想还是摔倒伤了孩子,唉……”
看来,杜辰渊为了掩盖他的罪行,对熟人说的都是我不小心摔倒,导致孩子没了。除了苏婷和那两个男人,还有容卿,应该再没有人知道真相了。可苏婷和那两个男人、容卿这几个人都是杜辰渊的人,我如果要告他们,谁会为我做证?
难怪杜辰渊让我养好身体,等着法院的传票,他根本就是有恃无恐慌,计划周详!为了贺嫣然,为了要弥补他们错过的两年,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
知道我“不慎小产”,佳佳和诗吟都来了,陪我聊天,开玩笑。她们怕我得产后抑郁,特意找一些好笑的笑话和微博之类,两个人在病房里演双簧。
我很想笑,可是笑不出来,每次都把场面弄得尴尬。这天午后,估计是打了药水容易犯困,吃过饭没多久就躺在病床上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说话声。
“心心不该经历这些!”是秦扇的声音,与她平时一贯冷静自持的声音不同,显得自责而痛心。
“你又想把我推开么?”这个声音,这个对话……我觉得头有点晕,也许是手术失血过多,让我出现了幻觉,陆希蒙和秦扇……
秦扇道:“一年前你回来的时候,就应该去找她,不是来找我!这一系列的事情都可以避免!”
陆希蒙一年前回来的!我一直在等他,他却去见了秦扇。我猛然想起当时杜辰渊发了疯似的,把家里我收藏着的陆希蒙的东西一股脑儿的烧毁,也因着这个原因,我才离家出走,和他冷战。导致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
也就是说,彼时杜辰渊就知道了对么?他不曾对我说一个字,心里估计在笑话我吧。
我是傻子,所以当年明明看见陆希蒙跳入湖里,眼睛还看着岸上的秦扇,我就该明白了;所以当初陆希蒙什么都只约秦扇,对我的关心从来都少之又少,除非我去争取才会有,我就该明白了。所以,我现在躺在这里,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全都是我咎由自取,全都是我活该!所以,秦扇和陆希蒙,你们两个双双站在我的病床前面,是想祈求我早点死掉还是来求我成全?
“秦扇,你眼里能不能别只装着言寸心!”陆希蒙的声音压抑着痛苦,“当年我跟你说什么来着,我不爱言寸心,我只爱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你让我去死!你说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会和言寸心抢我。我跳进湖里去死!可惜没死成!我随你的心愿,和言寸心交往,但我每天看着她,想着你,那是种煎熬!你还打算把我往她身边推么?”
原来是这样啊!我们总是希望知道真相,可当真相即将揭开的那一幕,却往往很多人都选择逃避,因为真相总是伤害的居多。比如此刻,我希望他们没有来看我,我希望活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在谎言里,陆希蒙是爱我的,只是在我嫁给杜辰渊之后,他才和秦扇走得比较近,才和秦扇在一起。这比背叛好听得多,也容易接受。
“我不知道!”秦扇的声音:“心心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一年多来,我瞒着她和你在一起,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你怎么那么残忍,偏要选择她刚刚失去孩子的时候来见她!你还嫌她不够悲惨吗?”
“是你昨天晚上埋怨我、怀疑我……秦扇,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任何猜疑。我和心心,即便真正交往过,也是过去式了,何况那时候,我就把她当妹妹看待。今天是我冲动了,幸好她睡着了,等过一段时间,我会和她好好说清楚!”陆希蒙对秦扇用情至深,秦扇对我姐妹情深,到了今天,我们三个人受的伤害这么深!是造化弄人么?或许是我太笨!
他们离开了病房,我全身无力的瘫软着,暗自苦笑,如果要来,所有不好的一切都在这时候来吧,看看打不死的小强言寸心,究竟有多大的承受能力。
☆、066 谁是第三者
那之后,我没有再给秦扇打过电话,倒是她打过来几次,说要抽空来看我。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她,索性拒绝了。倒是趁机问了她有没有办法告杜辰渊,她的答案是,证据不足。
我也知道证据不足,可我怎么能眼睁睁的任由杜辰渊这样?任由命运这样?
杜辰渊很少出现在病房,这和之前我住院把办公室都搬到病房来的杜辰渊有着天壤之别,也许现在他正陪伴着贺嫣然在医院里散步罢。我为什么要让他那般好过?
我让宋姐回家帮我找那份离婚协议,我跟宋姐说,之前我犯糊涂,和杜辰渊吵了架,签了离婚协议书,还把孩子弄没了,可现在,我知道错了,我知道孩子没了,杜辰渊也很伤心,如果我和他离婚的话,他会更伤心。
宋姐是个善良的女人,陪着我抹了抹泪道:“我这就去给你找。”
我不想离婚了!我曾经想过要成全杜辰渊和贺嫣然,可是他对我的孩子下毒手,我为什么还要成全他们呢?我不离婚,看他怎么娶贺嫣然?
我给杜辰渊打电话,每次拨打都被转去语音信箱,我打给苏婷,苏婷说杜先生去了英国,具体什么时候回来,她也不好说。
敢情我猜测他陪着贺嫣然在医院里散步都是错的,他真正做的,是陪着她去了英国。得了不治之症么?
所以说,杜辰渊不积点德,老天迟早会来收拾你!
宋姐回来说,家里没有找到离婚协议,还说杜辰渊已经搬出去了,家里没留下什么他的什么东西。
我那天让他拿好离婚协议,他果然拿得好好的。我咬着牙冷笑,这样就能当我不存在了么?
老爸来看我,坐在床前,那样硬朗的汉子竟然抹了把眼泪,自从老妈走后,他从来不进医院,即使是身体不舒服,也只是在镇上的卫生所打两针拿点药,却不想,这么多年过去之后,竟然因为我住院而来了医院。
我朝他虚弱的笑:“老爸,我没事,也许是上帝觉得我还照顾不了宝宝,把他们召回去了,等时候到了,会再让他们回来的。”
老爸点头:“辰渊让我来陪你,怕你想不开。”
他让老爸来陪我?果然还是害怕的吧,怕真的把我逼死,言家也不会放过他。
“心心啊,遇到这个事,他也难过,你发脾气也要注意适当,知道么?”
老爸的眼里,一直以来都是我欺负着杜辰渊,因为他会装。无论是老爸,还是秦扇,都觉得他是对我好。事到如今,他在他们的面前还是维护着好男人的形象,只有我知道,他的心烂成了什么样子。
我乖巧的答应着老爸,我自己过得不好,没必要让老人家也跟着心里难受。
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回到家里又卧床休息了近一个月,期间一直是宋姐照顾着我。杜辰渊不曾露过一面。我每次只要一想到杜辰渊逼我拿掉孩子之后,还能和他的前女友双宿双栖,心里就跟刀刮似的难受。
但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想要革杜辰渊的命,就必须把我的本钱照顾好。
于是,八月初走出家门的时候,我已经圆润到了一百一十斤,比怀孕前整整胖了十二斤,十二斤猪肉搁桌子上得有一大坨,何况长在身上。
但是我精神好了很多,也不似先前那般虚弱。出了家门的第一件事,是去帝一!
苏婷在外面拦住我:“言小姐,杜先生不在!”
和我数月前来这里的时候一样的场景,所不同的是苏婷的称谓。我扫了她一眼:“你刚刚叫我什么?”
“言小姐!”
我把桌子上的文件全扫在地:“我还没离婚呢!”
苏婷面不改色:“杜先生特别吩咐的,请言小姐不要为难我。”
为了一个称呼为难你,显得我小家子气,我深吸口气:“让杜辰渊出来见我,否则我让帝一鸡犬不宁。”
苏婷道:“杜先生真的不在。”她看向身旁站着的两个保全:“言小姐也不要叫我为难。”
呵,果然是下堂妻连秘书都不如。我相信深得杜辰渊真传的苏婷,会做出让人把我架出去的决定。不是怕,而是觉得没有必要!
我愤愤的下楼,地下停车场,杜辰渊的迈巴赫果然没在。苏婷没有骗我?可我要在他公司里守着的话,应该能守到他回来吧。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我站在公司门外,天气太热,汗水不断往下淌,我知道帝一对面有一家咖啡厅,好过在这里晒太阳。
咖啡厅里冷气开得很足,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很不好,才会让服务员的眼神那般奇怪。今天出门太急,我甚至忘了带包,纸巾什么的就更没带了。钱貌似也不够,好在拿了一张卡,当然,又是杜辰渊的卡。有钱不用,我又不是笨蛋。
要了一杯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从这里看下去,阳光白晃晃的。路上行人行色匆匆,仿佛有很多的事情要忙,而我坐在这里,孩子没了,未来不知道该怎么过。
对面帝一的大门看得很清楚,时有车辆停下,有人进入,有人出来。帝一的业务很广,在J市来说属于大型正规企业,才会租了这么豪华的写字楼。
我知道杜辰渊不一定走大门,他那里有直接从地下一楼到办公室的专用电梯,但是,无论他从地下停车场出来,还是从大门出来,我这个角度都看得见。
音乐声轻扬,这样的清晨,人很少,零零落落的坐着,也听不见说话声。
我的手机搁在桌面上,手机屏幕黑着,从上面映出我苍白的脸。这段时间一直在宋姐的照顾下,身体是好了许多,但由于不常外出,脸色很白,跟鬼似的。
想起那天晚上加班回家,和温桁巧遇,的士师傅也曾说我像鬼一样。花博会已经结束了,温桁曾经来过电话,说他推了各种通告,会在果园村呆十天半个月左右,问我是否会回去,又说我身子越来越不便,还是不要坐车来去的好。
他还不知道我的孩子没了,我也不打算让他知道,也不是多么亲厚的朋友,虽然当初亲密无间,可到底十多年过去了。
“言小姐!”
我没料到在这里有人认得我,一时间有点回不过神来。
“言小姐介意我坐这里么?”来人穿一身黑白条纹连身长裙,宽边帽沿挡了大半张脸。
不用看脸,光听声音我就知道来人是谁。
我不想她坐下来,但显然她不在意我怎么想。
贺泠然已然落座,服务员过来询问,她挥了挥手:“我还有事,说几句话就走。”
我移目望去,不太显眼的另一侧靠窗的位置,坐着戴了墨镜的女人。巧遇?还真是缘份!她们完胜!杜辰渊和贺嫣然破镜重圆,只要和我办完了离婚手续,要娶贺嫣然,也就是几天的事情。
不过,如果我不离婚,不去民政局办手续,一切自然不会那么轻而易举、顺理成章。所以,贺泠然是料到了?来当说客,威逼利诱?
我便听你如何威逼,如何利诱!左右无聊!
我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看里面的液体向着一个方向移动,微微抬头看着贺泠然:“我现在休假中,如果和花博会有关的后续,贺小姐可以找我的同事。”
虽然我知道她大约要说什么,但我装不知道。
贺泠然道:“花博会的开幕式很棒,我的复出也打响了头炮,谢谢你言小姐。”
你们用了什么方法谢我?我在心里冷笑,表面不动声色:“我的工作。”
所以说完了工作,你该说到私人事情上了罢。我很期待你会怎么说?是给我多少钱让我离开杜辰渊,还是打算找一批人把我绑起来?
“言小姐身体好些了罢?”贺泠然道:“我听你的同事说,最近休的是病假。”
想看见我难过?我的难过怎么会给你看?我笑了笑道:“是的,身体不太好,不过,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身体是好得差不多了,至于心里的伤口,何必让外人知道。
贺泠然道:“言小姐想必知道,我妹妹嫣然和杜先生曾经交往过。”
我点头:“辰渊有和我说。不过,他告诉我他们两年前就分手了。”
贺泠然道:“也许你不知道,他们现在又在一起了。”
我笑:“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妹妹现在当了我和杜辰渊之间的第三者?”
我的声音略微扬了扬,因着贺泠然的明星身份,服务员都捧着本子想过来找她签名,是以特别注意这边的动向,我这故意略扬了声音的话,自然传入了她们的耳中。
☆、067 绵密的疼
贺泠然变了变脸色,很快又恢复如常:“若说第三者,言小姐才是他们之间真正的第三者。”
谁是第三者有什么好争的,左右我不爱杜辰渊,我笑:“是吗?可我现在是杜夫人!”
贺泠然双手平举往下压了压:“OK,我们不计较谁是第三者的问题,据我所知,言小姐并不爱辰渊,你们结婚的时候也曾签订了婚前协议。现在你的前男友也回来了,我妹妹嫣然也回来了,一切都回到正轨不是很好么?”
我脸色冷了下来:“你说好就好么?我的两个孩子怎么算?杜辰渊为了贺嫣然,把我架到手术床上,拿掉了我们的孩子!我就是不爱他,我也不能让他快活的和他的真爱过一辈子!”
贺泠然道:“言小姐,你冷静一点。”
开始要说服我了么?我且听你怎么说。
“言小姐,你们之前的事情,辰渊这段时间陆陆续续说过一些。他提到过他外婆的死。”贺泠然看着我,顿了顿。
尽管我耳朵里出现了那声尖锐的刹车声,我不想在她面前输了阵。指甲掐在手心里,用痛提醒着我镇定听她说下去。
贺泠然继续道:“对于辰渊来说,外婆是他最亲的人!因为你,外婆走了!这份伤痛一直藏在他的记忆深处。他一直是恨着你的,想必这一点你自己最清楚。即便后来你们有了孩子,辰渊在嫣然没有回来的时候,也想过用孩子的新生来抹去外婆离去的伤痛。可现在嫣然回来了,为了他寻了短见,曾经那样的深爱,辰渊怎么能放任不管?”
“他要离婚!我答应了,我签了离婚协议!我愿意成全他们!”我的情绪被她激怒,手心里都掐出血来了,那股疼痛相较于失去孩子,相较于被杜辰渊伙同容卿打了麻药架上手术台来说,微不足道。
贺泠然摇头道:“我也没有想到辰渊会那么爱嫣然,以至于不想给她以后的生活留下半点隐患。”
果然是这样啊,如我所想,杜辰渊对贺嫣然的深爱,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她为他寻了短见,而我呢,却是害死外婆的元凶!
贺泠然继续道:“言小姐,你换个角度想一想,你害死了他最亲近的人,他拿掉了你最亲近的人,你们一来一往也算扯平勾销了,何必还要纠缠他,跟自己的一生过不去呢?”
“我害了外婆,我可以自己的命还他,为什么要拿掉孩子?为什么啊?”我的情绪完全失控,尽管休息了一个半月,可提到孩子,我还是情难自抑。或许在她坐下的那刻,我就该起身离去,什么都不听,什么都不信,认准我的复仇之路走下去,就算痛,也会畅快淋漓。
可是现在,贺泠然替我透彻的“分析”过后,我忽然发现,再纠缠下去的借口也没有了。一来一往算是扯平,算是扯平了!
贺泠然瞳孔里倒映出的我的脸异常可怖,言寸心,你真的要生活在这样的可怖里么?
“泠然!”有人自门口大步进来,而原本坐在角落里的那个戴墨镜的人动作更是迅速,立即就把贺泠然拉到了他的身后,生怕我会一发狂就动手伤人。
杜辰渊走得很快,像刹不住车一般就到了我身侧,只是手要伸出来之前被紧紧的握成拳贴在了裤缝边。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出手伤我对么?帝一就在对面,杜先生没有几个人不认识,打下来也不过是名扬天下罢了。
又一次没出息的落泪了,刚刚朝贺泠然吼的时候,竟然把眼泪也给吼出来了。我吸着鼻子,深深的看了杜辰渊一眼,一个半月不见,陪着贺嫣然累了吧?看,整张脸都削尖了。
推开椅子,我站了起来,擦过杜辰渊的身旁:“约个时间去民政局,我等你电话!”
贺泠然一副受惊的模样,果然是演戏的高手。
我走出咖啡厅,接我卡的那位服务员缩了缩脖子,杜辰渊会到这里来,不是巧合吧,贺泠然事先约的或者是服务员发现我用他的卡而通知的,都不重要了。我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在这里等杜辰渊,原本是想拿回离婚协议书的,现在也不必了。
贺泠然说得很对,我欠着外婆一条命,原本应该我去陪她老人家的,但杜辰渊希望让我的孩子去陪她,这样我的心里会更痛千倍万倍,既然已经这样了,就办离婚手续,领离婚证,让我们彼此回到各自的轨道吧。
抬头望天,阳光白晃晃的,很耀眼,白乎乎的云朵上面,两个小脑袋探出来,笑声清脆。
我听见外婆对我说:“心心,放自己一条生路。”
我扬了唇角,放自己一条生路,和杜辰渊从此各走各路,再不相逢!
我跟宋姐说要回家一趟,把她的工钱结了结。家里的钱虽然不是我管,但杜辰渊总是习惯性的准备一些现金在家里,以备不时之需。看来搬出去的时候,他忘记把钱拿走了。
宋姐显得很诧异,把钱塞回给我,说先生会付她的费用。
我说不必了,以后我这里不需要人照顾。宋姐惊讶的看着我,估摸着我情绪不太好,把她给惊着了。我朝她扯了扯嘴角道:“没事,我可能会想去别的地方散散心。”
宋姐说也好,多出去走走,分散注意力,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又说会在这里等我回来,左右也没有找着新的工作。我也不想赶她走,她爱呆着就呆着罢。
我收拾了几件衣服,塞进包里,打了车回果园村。目前还没想好要不要继续在J市生活,索性当初请的三个月的假也还未到期,我也没跟公司说什么。
事先没跟老爸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