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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之后,柳七夕照旧跟谢民修视频聊天,反正两人对春晚也不感兴趣,所以也乐得跟对方聊天打发时间。
柳七夕还记着谢民修之前派人监视他的事儿,言语中不乏耿耿于怀的意思,谢民修却像是有些享受七夕少有的摆在脸上的斤斤计较,配合着说些小意的话。
不知道是不知喝了酒的缘故,七夕觉得今天特别容易被感动,想到谢民修之前冒着风雪从省城赶过来帮自己收拾残局,第二天雪还没化又匆匆离开,此时看到屏幕对面谢民修那张熟悉的俊美脸庞,眼眶毫无预兆的开始发热,心里也软的好像一团棉花糖。
“谢民修,bi simbe buyembi!”
虽然柳七夕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是谢民修还是听到了。不过陌生的语言让他有些不解,“你在说什么?”
还没等柳七夕反应,手机铃声就响了,她顺手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柳小三儿的电话。屏幕另一端的谢民修还在含笑等自己的解释,而她也从刚才一时的忘形中清醒过来了,一时羞窘的不敢看他,这通电话来的实在是太及时了,刚好给自己解围了。
“姐,妈让你下来开会!”柳小三儿言简意赅的传达了老妈的意思。
柳七夕愣了一下,开会?除夕晚上家庭会议?莫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遂匆匆的跟谢民修说明了原因,便下楼去了后面的火垅屋。
围着火炉的感觉果然比呆在暖气房里要温暖的多。电视上一群穿红着绿的演员正在跳着喜庆的舞蹈,妈妈虽然眼睛没离开电视,但是神态却有些心不在焉。柳添福坐在一边看兄弟俩下象棋,也是不甚专注的样子。
见柳七夕推门进来了,陈竹将眼光移向了她,淡淡的开口道:“好了,小三儿把电视关了吧!”
柳小三儿惊讶的看向老妈,看春晚可是老妈的保留节目,即便是现在的质量一年比一年差,她也还是一如既往的支持,现在居然主动放弃掉。不过他可不敢质疑老妈的决定,乖乖的关了电视。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屋子顿时安静下来了,只听得见火炉里火星迸裂的声音。
陈竹清了清嗓子,缓慢的开口道:“今儿是除夕,有些话要跟你们三姊妹说。”
柳小三儿搔了搔后脑勺,嬉笑道:“妈,还没过十二点呢,您这是要给我们发红包啊!”
陈竹瞪了柳小三儿一眼,笑骂道:“整天就算计你老娘兜儿里的钱!”
柳小三儿忙谄媚的笑道:“哪能呢?我这不是还没开始挣钱吗?等我毕业挣了钱,天天给您发零花钱,您跟我爸就天天打打牌,逛逛街,过点轻省日子!”
这话果然让陈竹觉得很受用,不过面上却做出一副敷衍的模样道:“那好啊,我就等着享你给我们带来的福气。”
“那是肯定的!”
看着小儿子年轻认真的脸,陈竹欣慰极了,不过想到自己要说的话,又觉得有些酸涩,眼神在三姊妹间扫了一圈,方才感慨道:“一晃眼一年又过去了,你们又长大了一岁!”
柳七夕飞快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心中隐隐有些明白,不过她还是什么都没说。
“今年这一年咱们家不怎么太平,或者说这今年咱们家都是非不断,所以我跟你爸商量了,开年了我们就不管厂子的事儿了,现在沈俊管的好,人也不错。”
柳远和柳小三儿有些吃惊的看着爸妈,他们不是一向都对厂子的事儿挺上心的吗?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倒是柳七夕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点,点点头,平静的说道:“这样也好,你们也可以歇一歇!”
柳添福仍旧坐在一边一言不发,陈竹少有的笑的十分柔和道:“是得好好歇歇了!”
“爸,妈,你们闲的下来吗?现在你们在厂子里要管的事儿也不多,怎么就突然不做了?”柳远冷静的问道。
柳七夕给他使了个眼色,柳远一下子明白过来了。爸妈本来就没什么做大生意的天分,这几年因为钱的事儿跟几家亲戚或多或少也产生了隔阂,就是跟村里的乡亲们也好像隔了些什么东西,这让向来质朴的他们有些受不了。特别是今年下半年遭受到的打击,更是让他们彻底心灰意冷了。或许,让他们过些自己熟悉的生活才是最好的吧!
第二百二十七章 陈竹的愿望来自() 柳远觉得十分羞愧,虽然他在心里一直告诉自己要早日成为这个家的支柱,让爸妈过的轻松些,但是他却一而再二而三的忽略他们的感受。其实他们早就表示了自己的疲惫,只是自己并没有往深处想。
“看你说的,我们连福都不会享了?能不干活享清闲,我们巴不得呢!”两个孩子的动作怎么瞒的过她这个当妈的,陈竹又是欣慰又是酸涩,不过却仍旧不动声色的用一句玩笑话帮助柳远解了围。
话虽这么说,但是以柳远他们三个对爸妈的了解,想让他们闲下来那就是不可能的。忙碌了大半辈子了,这会儿让他们天天闲在家里无所事事,那才是真正的难受。
“爸,妈,咱们家的地可都是准备要拿出来扩展花圃的!”柳七夕轻声的提醒道。
柳添福和陈竹同时愣了一下,显然他们忽略了这个问题,这会儿倒是有些踌躇了。正如三个所料,他们还就是打算从厂子出来种田的,这可是他们最擅长的事情了。不过经过七夕的提醒,他们才想起来自家现在已经没有空余的荒地了,就连菜园子也早被七夕改成小花园了。
见爸妈面色犹豫,柳远也知道爸妈的打算了,不由的反对道:“种田不行,太辛苦了!也有操不完的心!还不如在厂子里呢,至少不用风吹日晒的!”
陈竹摇头道:“厂子我是不去了!”说着顿了一下。声音变得疲惫起来,道:“其实种地有什么不好的。就是辛苦点儿,人踏实!”
“可是太辛苦了!”柳远还是不死心的劝道。
“辛苦?”陈竹满不在乎道:“咱们农村的人哪个怕辛苦?那些年。咱们家还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我和你们爸爸还不是靠着种田把你们都养活大了,就是开了厂子的头几年,我们还不是起早贪黑,操了一肚子的心,也就是这几年日子过好了!”
说完。陈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黯然起来,随即又坚定的在三人脸上扫了一圈,郑重的提醒道:“这人哪。就是要多想想自己过的苦日子,不然就容易忘形,这一忘形,就容易出大事儿!”
对于这个观点,柳七夕深以为然,这人永远要保持清醒,不然很容易就被**的漩涡席卷。
“说到这里,我倒是想起来了,前天在河边我遇到你大妈了,她说她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有拼命拦着你强子哥哥。”
陈竹冷不丁的提起柳强。让大家都有些不自在了,柳远下意识的去看柳添福的脸色,却发现他只是默默的抽着烟,平静的好像根本没有不带一丝情绪,不过柳远还是细心的察觉到他的嘴角轻轻抿了一下,拿烟的手指也有片刻的僵硬。
“要说强子也还真是不错,早些年也帮了不少忙,要不是他的话,我和你们爸爸还真不晓得能不能撑下来。真是没想到最后咱们两家竟然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虽然当初知道柳强在背后算计自家之后。陈竹气的跟大爹一家子闹翻了,对柳强也是不假辞色,但是人都是有感情的,这么多年了,两家一直处的不错,在村里虽然算不上是模范,但是外人看来也是亲厚的,最后为了钱居然闹到如此的地步,这让她更多的是痛心和遗憾。
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了,窗外几声鞭炮声让陈竹想起来今天还是除夕呢,遂打起精神道:“说这些干什么,这日子总是会过好的!”
柳添福听着大家说了半天,突然发言道:“跟你们说这么多,也是想提醒你们,做人要脚踏实地的,时时知道自己的斤两,也免得我们操心!”
话音刚落,柳小三儿就急急的点头赞同道:“那是必须的,我们都省事的很!”
“你最不省心了!”陈竹盯着柳小三儿,摇头道:“都快高考了,还看不到你紧张的样子,真不晓得你将来可怎么办才好啊!”
柳小三儿拍了拍胸脯道:“放心吧!我肯定能考上的!”
“行了!我也不强求你跟你哥哥姐姐一样了,只要能上一本线,我就阿弥陀佛了!”
虽然对陈竹这招正话反说已经不陌生了,柳小三儿还是故作委屈道:“妈,有您这么瞧不起人的吗?”
陈竹对小儿子还是放心的,这些年,远子和七夕把他教的很好,不仅早些年被自己惯出来的毛病都改掉了,整个人也比同龄人要听话懂事的多。
陈竹看着面前三个已然成人的儿女,心中涌起一阵自豪感。为了这三个孩子,当初她和添福没少遭罪,所幸一切都是值得的。这十里八村的谁不羡慕自己会养孩子,大儿子是村里的第一个研究生,女儿不仅书读的好,而且还能给家里挣钱,小儿子也听话懂事,谁能比她还有福气。
“今儿是除夕,我也跟你们三个说说我的心愿!”
看着兄妹三人意外的目光,陈竹笑道:“这第一嘛,自然是咱们家能够平平安安的。第二呢,就是小三儿能考个大学回来!”
小三儿甩了甩头,有些不满的说道:“这个愿望也太简单了,妈,上点儿有难度的!”
陈竹也不理会他,将视线锁到两个大的身上,柳远和柳七夕都警觉起来了,后背也慢慢直了起来。
果然陈竹笑眯眯的说道:“这第三个心愿,也是我目前最关注的一个愿望,那就是远子明年能把你媳妇儿带回来给我看看!”
柳远大惊失色,忙将怀疑的眼神丢向了七夕和小三儿。
陈竹见状,不满的说道:“怎么,你还打算一直瞒着啊?你也别看他们,我早说过了,我在你们背后都安了眼睛的,别以为你们有事能瞒的过我!你们可都是从我肚子里跑出来的,还想翻过我的手掌心?”
柳远有些狼狈的避开老妈犀利的眼神,弱弱的解释道:“妈,我没那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陈竹略略抬高了声音道:“难不成你这么大一个人了还不好意思了?你也到年龄了,你看大宇,人家儿子都能跑了,你说你们一年生的,你都落后人家多少了?”
又是这些老生常谈的东西,柳远偷偷的给七夕丢去一个求救的眼神,对方看好戏的样子让他恨得牙痒痒。
柳远的小动作自然还是逃不过陈竹的法眼,她冷哼一声道:“行了,说了这么多,你可能早就听烦了,你们都长大了,我和你爸爸两个老家伙也管不了你们了!”
柳远无奈的否认道:“妈,我不是那个意思,乔俏现在还在读大三,现在就见家长有点儿不合适。”
“哥,原来乔俏姐才读大三啊!你可真厉害,能突破那么多道防火线啊!”柳小三儿夸张的大叫道,脸上堆满了暧昧的笑容。
柳远是大哥,向来以稳重示人,难得看到他这么窘迫的一面,七夕忍不住笑了。
陈竹想了一会儿,不无遗憾道:“确实有些不方便,还要等到后年啊!”陈竹掰着指头算了一下,又建议道:“要不,后年暑假你带她回来,这样搞不好能在年底给你们把婚也结了,这样大后年你们就能有儿子了,趁我还能动,可以帮你们带孩子,你们……”
陈竹越说越兴奋,柳远的脸却越来越黑了,尤其是当听到柳小三儿不加掩饰的笑声时,他觉得脸就快绷不住了,只好压低声音,打断老妈的长远计划道:“妈,这事儿还远着呢!”
陈竹不甘心的停止了话头,不过看起来相当的遗憾,看向柳远的眼神也十分的不满。
柳远苦笑的看着七夕,七夕挑了挑眉,表示毫无办法。
“七夕,你跟谢民修是不是已经在谈朋友了?”陈竹突然调转了火力,让柳七夕有点儿猝不及防,不过面上看着相当淡定,含含糊糊的回应道:“唔。”
陈竹叹了一口气,一时并没有开口。这让本来还准备接招的柳七夕有些不适应,下意识的朝妈妈看过去。
陈竹此时也很矛盾,虽然她一直都觉得谢民修这个孩子不错,但是两家的门第的差距让她一直都将此人排除在女婿名单之外,就是在不久之前,她还有意的想将两人分开。但是没想到那孩子聪明的很,看出了自己的意思,竟然跑过来跟自己分析了好一篇话,向来口齿不输人的她竟然找不出话来反驳这个固执的孩子。
三天前,当她看到谢民修数落七夕,而七夕竟然哑然无语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再也没有反对的理由了。
不过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上来说,她真的不希望两个孩子到时候承受过多来自家庭的压力。七夕这个女儿从小到大都没让她操过什么心,反而还给这个家里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她的过于自立却让她一直都心怀愧疚,所以她并不希望她在感情上走的太辛苦了。
“七夕,你是个有主意的,民修也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们之间的差距你们心里肯定也清楚,要是……”陈竹顿了一下,看着七夕的眼神道:“要是实在是不能解决了,你也别委屈了自个儿!”
柳七夕心里满是暖意,这就是来自母亲的关爱吧,无关利益,无关原则,单凭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足以让她充满继续前行的力量。
“妈,我记下了!”柳七夕的声音仍旧如常,但是其中却萦绕着一股浓浓的暖意。
“噼里啪啦……”外面想起一片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新的一年就要来了,一切都会好的!
第二百二十八章 谢爷爷的祝福
过了年以后,柳添福和陈竹果然不再过问厂子里的事情了,一应事务全部交给了沈俊。这个决定让村里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觉得这两口子简直就是疯了,这不是把自己的家业白送给外人了吗?
柳奶奶更是在第一时间找上门来了,逼着柳添福赶走沈俊,让柳强掌管厂子,陈竹自然是不答应的,婆媳俩唇枪舌剑,互不相让,柳添福从中为难的很,最后还是柳强意外的过来将柳奶奶给劝回去了。
没过几天,柳强竟然主动上门来找七夕,说是自己准备外出打工,以前的事情是他犯浑了,至于之前拿走的五十万,他会努力还给她。七夕并没有应承他,只是说让他好自为之。
过了正月十五,柳七夕也要开学了,返回省城之前,她先去了千江人民医院去看了刘霜。她看起来恢复的不错,不过看到柳七夕仍旧是没有好脸色,七夕也没多呆就离开了,走之前却是给她透露了一个信息,王家已经放弃曲中军了,不过王宣对她可真是恼了火了,已经扬言要让她生不如死。
柳七夕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刘霜恰恰又屡次触碰到了她的底线,所以对她的狼狈她并不同情,不过王家父子让她颜面扫地的事情更是触到她的逆鳞了,相比较而言,她宁愿给刘霜指一条路,或许她能给她带来一些惊喜。
回到省城之后。柳七夕便恢复了自己从前的学习习惯,又一门心思的扎进那些史料典籍中了。对于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理。谢民修倒是仍旧忙忙碌碌的,特别是在听说谢季礼最近跟本家那边来往的密切后。他就更加警惕了。这么一来,两人的相处时间倒是少了很多。
转眼间又是月余过去了。
定江大学临湖,水汽比别处都要重些,傍晚走在校园里还是觉得风吹的刺骨,柳七夕早上出门的急,并没有戴帽子。这会儿只觉得耳朵后面犹如针扎了一疼,让她不由的一手抱着书,一手重重的按捏痛处,脚下的步子也加大了。
刚走到道路转角处。七夕就看见两天没见的谢民修正拉着人问些什么事情,见她出现在前方,就立时朝这边走来了。
她刚定下脚步,谢民修就走到她面前,伸手在她手上探了一下,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帽子,给她细细的戴好,方才抱怨道:“明知道自己不能吹风,还不注意。”
自从除夕那天,因一时情动。对谢民修说了那句话后,七夕的心里一直觉得有些别扭。虽然知道他听不懂满语,但是想到自己竟然会那么自然而然的说出那句话,她就无法如同从前那般泰然的面对他了,总觉得心跳有些不正常,他的一举一动也更加能够影响到自己的心绪了,所以这会儿听了谢民修这句简单的关心的话,她竟觉得心尖熨帖极了。
谢民修对她的情绪并不知晓,只是自然而然的牵起她的手。往公寓走去。柳七夕话仍旧不多,不过当两人就这么十指相扣的走在校园里时,一种默契而温暖的气息就一直萦绕在他们身边,只觉得时光静好,安稳幸福。
回到公寓之后,柳七夕如同往常一样,先去给自己和谢民修各泡了一杯茶,然后两人便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恋爱中的男女永远不会发愁没有话题,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能说出一段生机盎然出来。不过这种谈话显然不适合谢民修和柳七夕。
“你是说你叔叔想要拿下琪山市新城区的那块地?”柳七夕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道:“庆云市的那块地是障眼法?”
谢民修点头道:“嗯,虽然现在的琪山市在全省的综合实力排行靠后,不管是自然资源和地理位置都跟省内其他地级市有很大差距,不过这种情形马上就要改变了。”
柳七夕眉头微蹙,想了片刻,随即抬头惊讶道:“难不成他收到了什么内部消息?”
谢民修颇为感概道:“所以说叔叔藏得实在是深得很,要不是这次琪山市的地,我还真不知道原来他在琪山也安排了自己的后招。琪山市要有大动作了!未来的五年必定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难怪他在庆云的那块地上这么有底气!不对……”柳七夕突然想到什么,道:“既然他志不在庆云这块地上面,那么他现在做出的一番不遗余力的模样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见谢民修仍旧气定神闲的模样,柳七夕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道:“看来谭家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准备将计就计,到时候让你叔叔一块也拿不到。”
谢民修脸色变得冷漠起来,道:“我原以为他真是为了自己的理想做出那些事情的,没想到他所追求的只是高高在上的地位。”
谢季礼给谢民修的打击不仅仅是亲人的背叛,更多的是偶像的破灭,虽然他能够很冷静的分析关于谢季礼的一切,但是他心里短期之内是不能释怀了。对于这件事情,柳七夕也无能为力,不过她相信谢民修终究还是想明白的,虽然这过程肯定不那么轻松。
“我会送他一份大礼的!”她到底还是心疼谢民修了,好在陈刚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