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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司晨把窗户打开后,夜风很快便驱散了这股子气息。
慕墨影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冰箱内塞得满满的,都是各种食物。
有现成的,也有生的,还有饮料啤酒之类。
慕墨影夸赞:“赵伯真是很尽心。我一年难得来一次,他却把这儿料理得很好,就象我随时都可能回来一样。”
“他是你的家人?”白司晨忍不住问。
她实在是被慕墨影引起了好奇心。
这家伙,似乎处处都与常人不同,处处透着神秘。
连个帮他看家的老人都显得如此的神秘。
慕墨影一边拿着食物一边回答。
“他过去是我爸的手下,我回来以后,见到他,他非要照顾我。我看他孤苦伶仃一个人,无依无靠,怪可怜的,就让他在这儿替我照看这座房子。”
说着话,带白司晨进了厨房。
白司晨拉拉手上的链子,烦恼地说:“喂,你家里有没有工具?我们先把这东西打开吧,拴着怪不自在的。”
慕墨影在心里说了句,谁说不自在了?打开了才不自在。
嘴上却说:“没有,这链子非同寻常,连斧子都砍不开。我们先休息一晚,明早再出去想办法吧。”
白司晨狐疑。
这链子真象他说的那般牢固?
他不是很厉害吗?真要有心打开它,会打不开?
第230章:还得共度一晚2
第230章:还得共度一晚2
本来想提出质疑,但在见到慕墨影充血疲惫的眼睛时,忍住了没说。
算了,就将就一晚吧,等明早再想法子。
反正都跟他拴在一起好几天了,再多一晚不要紧。
白司晨万万没有料到,就是这一晚,就出了事。
她见慕墨影打算弄晚饭,想起他中午烤焦的鱼,抢过他手中的食材说:“还是我来吧。慕大侠的厨艺还需要提高。”
慕墨影毫不客气,负手立在一边,看着白司晨做。
“刚才在路上,本来想叫点外卖,不过想着还是尽量别暴露自己为好,所以,只好辛苦点,自己动手做。”
话是解释的话,嘴角却露出了笑容。
头一回,有个女孩,在他的家里替他做着晚餐。
这幢房子,就暂时算作他的家吧。
这感觉真是该死的奇妙。
身上的疲惫似乎一扫而光,连从来觉得单调的切菜的“嚓嚓”声此刻都是如此的动听。
慕墨影拿的食材大部分是半成品,做起来一点不费事。
白司晨很快便做好了一桌子菜。
两个人将晚餐搬到二楼的阳台上,拿了几瓶酒,浅酌小饮。
说是浅酌小饮,后来却不知不觉地把几瓶酒都喝了个精光。
怪只怪阳台上的氛围实在是太好了。
寂静闲适的夜。
没有城市的喧哗,唯有阳台外面的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
“沙沙,沙沙”地响,象是要吹进人的心坎里。
先前的日子,时刻紧绷着神经,难得放松下来,消除了所有的戒备。
人一旦放松,行动便有些难以自控。
白司晨感觉头有点晕乎,打了个哈欠。
问:“我们今晚在哪睡觉?”
“当然是我的房间。”慕墨影微笑。
他的洒量本来很大的,此刻不知怎么的,竟也觉得头有些晕乎。
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的笑看在白司晨眼里,说不出的暧昧与可恶。
白司晨站起身,嘟嚷了一句:“算了,暂时将就一晚。”
见慕墨影没有动静,拉拉链子催促。
“走啊,带路。累死了,今晚先睡吧,这些碗明早再说。”
“赵伯明早会洗碗。”
慕墨影懒洋洋地起身,带白司晨去自己的房间。
呆在这阳台上的感觉太美好,他竟有些舍不得离开,虽然,他很累,很想放松睡一觉。
慕墨影的房间同楼下的大厅一样,很整洁,显然赵伯照顾得相当用心。
慕墨影来到壁橱跟前,打开柜门,拿出一件干净的睡袍递给白司晨。
“只有我的,你将就穿一晚。我说,你最好去洗洗,好几天没洗澡了。身上的味道我可以忍,但弄脏了床铺,还得赵伯一个老人家洗,你忍心吗?”
白司晨在外奔波了好几天,又是钻山洞又是走山道,身上早就难受至极。
无奈手跟慕墨影拴在一起,只好忍着。
原是想着再坚持一晚,明早出去想办法打开链子,再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
被慕墨影一激,负气抱了睡袍,走进浴室。
酒精的原故,头有些儿晕乎,思维不如平常那般清晰,脾气也变得有点大。
第231章:还得共度一晚3
第231章:还得共度一晚3
想着,看就看呗,反正她在他面前什么都没剩下了,看看又不能怎么着。
嘿嘿,他不是老爱动歪心思吗?
让他干眼看着,干着急没办法。
想到后来,白司晨竟有些飘飘然,觉得当着慕墨影的面沐浴实在不是什么坏事。
进入浴室,才发现浴缸边上有一圈帘子挡着。
白司晨到底是个女孩子,本能地就把帘子给拉上了,把慕墨影挡在外面。
被他看着沐浴这件事想想可以,当真做起来却不容易做到。
水笼头打开,浴室内很快便聚满了水雾。
哗哗的水声,迷蒙的香味,还有白司晨满足的歌声,不断地从帘子内飘出来。
在在地刺激着慕墨影。
仅仅一帘之隔,一个在里面享受,一个却得在外面受罪。
慕墨影把抽水马桶的盖子放下来,坐在盖子上,一手托腮,哀叹世道的不公。
当白司晨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真人版的沉思者。
“喂,你在想什么?”
白司晨拉开帘子,从浴缸内出来。
慕墨影抬起头,眼眸瞬间凝住。
面前的白司晨头发湿漉漉地披在头上,发梢挂着水珠,在灯光下闪烁。
她的脸色红润,让他想起了清晨沾着露珠的花骨朵。
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上只披了件他的浴袍。
左手因为被铁链拴着,无法穿进袖子,只能披着。
牵拉之下,左侧的浴袍微微的敞开,露出诱人的锁骨。
再往下,是冰肌玉肤,还有若隐若现的……
这个样子,比在温泉边上的那个女孩还要诱惑人。
慕墨影忍不住抿了抿唇。
白司晨奇怪地问:“喂,你干嘛这样子看我?我穿你的浴袍,是不是显得很奇怪?”
“是,是太奇怪。”慕墨影收回目光,“领口好象太大了点。”
白司晨低下头,惊叫了一声,连忙把衣襟拉好,严密地挡住自己。
身上的衣服全都脏了,她只穿了这件浴袍,打算把别的衣服洗洗,明早再换上。
看来今晚她得格外小心才是。
想起刚才慕墨影看她的情形,想责备他,却无从责备起。
是她自己失态在先,怪不得人家。
只好闷声闷气地说:“走了,去睡觉了,太晚了。”
慕墨影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说:“我还没洗,你得等着我。”
他这一伸懒腰,拉动了链子,把白司晨的左手也拉得抬了起来。
宽大的浴袍又被拉得朝下滑了些许,刚刚被遮掩住的风光又呈现在面前。
而且,因为慕墨影比白司晨高了大半个头,从上往下,比刚才看得更加清楚。
他忍不住又咽了口口水。
白司晨察觉到他的举动,连忙拉好浴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慕墨影无力地替自己辩解,灰溜溜地溜进了浴缸,把帘子拉起来。
在水中浸泡了好半天,直到自己体内所有的躁动都平息了,慕墨影才敢走出浴缸。
顺手把自己换下的衣服抱走,放到床边。
还得共度一晚4
第232章:还得共度一晚4
他的这身衣服里面有太多的东西,都很重要,他习惯了把它们带在身边。
只是身体太疲倦,他一时懒得整理,就把衣服丢到床边上,呈大字状倒在了□□。
白司晨被他拉得差点摔到他身上。
人虽然稳住了,但头发却掉了下来,垂散到慕墨影的身上。
慕墨影只觉得胸前凉凉的,再一细看,看见白司晨湿漉漉的头发,强撑着爬起来。
拉了她去洗手间,拿了个电吹风出来。
再把她按到一张木椅上坐下,替她吹干头发。
他说:“湿着头发睡觉不好。”
白司晨背向着他,只觉得暖气阵阵朝自己□□,包裹住了她。
也不知这暖气到底是来自电吹风,还是来自慕墨影。
心里便不由得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妙的感觉。
身后这个人是令人闻名胆寒的魅夜,可是,他却在替她吹头发。
“你以前给别的女孩子吹过头发?”白司晨忍不住问。
她觉得慕墨影的动作还蛮熟练的。
“有啊,”慕墨影的眼中聚上了笑意,“给很多女孩子吹过。”
“哦,难怪手法这么熟。”
白司晨平静的语气说,心里却莫名的有些失落。
她想起了关于慕朝欢的传闻。
“司晨,你吃醋了?”慕墨影轻声地笑。
“我才没有,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吃醋了?我最讨厌那种酸溜溜的东西。”
白司晨矢口否认。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话似乎说得太快太多了点。
慕墨影又是一笑,慢悠悠地说:“我十岁那年,曾经在一家理发店打过半年工,给很多女孩子洗过头吹过头发。现在,她们大概都是孩子他妈了。”
原来是这样,白司晨突然心头一松,好象解开了什么原本系得紧紧的东西。
这心思如此的怪异,怪异得让她觉得心慌,她连忙撇开这些奇怪而杂乱的思绪。
等到慕墨影替她吹干头发后,同他一道倒到□□休息。
屋内开着灯,很明亮。
白司晨习惯关了灯睡觉,她试着起身关灯。
却在起身之际看到慕墨影裸露在浴袍外面的手臂上似乎有点红色的东西。
她想起来了,慕墨影今晚手臂受了枪伤,
当时,他说不要紧,并且及时上了药。
她见他行动自如,手臂没有不灵活的表现,以为他真的只是擦破了点皮,不要紧。
可是,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他还沐浴过,手臂上竟然又有了红色,这是不是说,伤口其实很严重呢?
白司晨推推慕墨影。
“你手上的伤要不要紧?是不是又流血了?让我看看。”
慕墨影本已闭上了眼睛,他两天没有合过眼,实在太累了。
听见白司晨的话,微微地睁开一道缝。
望着灯光下她的脸说:“不要紧,我刚才沐浴的时候看过了。一点点血,没事的,睡觉吧。”
“不行,你不能大意,让我看看。”
白司晨不放心,伤口还在流血,就不能大意。
她跪坐在慕墨影身边,右手撑在□□,左手想伸过去拉他的手臂,看他的伤口。
她忘了自己穿的是慕墨影的宽大的浴袍,更忘了这浴袍其实只是披在她的身上,并没有穿好。
手这一伸出去,浴袍顿时从左肩上滑了下来。
第233章:还得共度一晚5
第233章:还得共度一晚5
手这一伸出去,浴袍顿时从左肩上滑了下来。
半边身体暴露在了明亮的灯光下。
慕墨影半眯着的眼睛睁大了。
白司晨几乎是伏在他的上方,从他的角度,可以把她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这姿势,格外的媚惑。
白司晨发现自己的窘态,惊叫了一声,想拉好浴袍。
谁知她还没来得及拉上浴袍,就被慕墨影一个翻身给扑倒在□□。
慕墨影脑袋有些迷糊,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就觉得血直往脑门上冲。
就是一种本能吧,白司晨诱发了他身体的本能。
疲备的身体突然变得有力,他变成了一只充满活力的豹子。
白司晨被他压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她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急忙想推开慕墨影,想提醒他不可以这么做。
但是她才张开口,就被慕墨影给堵住了。
唇的张开,正给了他可乘之机。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充斥在口中,充斥在鼻间。
白司晨原本就晕乎的头更加晕眩。
她慌乱地把手抵在慕墨影的胸前,想推开他。
手触摸到他胸前结实的肌肤,光滑平坦,一用力就滑了开来。
不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把他胸前的衣襟给掀开了。
慕墨影滚烫的胸口贴紧了她,两个人之间毫无空隙。
“宝贝,是你三番两次脱衣诱惑我,你不能怪我。”
慕墨影在白司晨唇边呢喃。
白司晨想说,我哪有,那是意外,纯属意外。
可是,如同刚才,她才一张开嘴,就给慕墨影提供了长驱直入的机会。
他有力略显粗糙的大掌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所到之处,白司晨忍不住阵阵颤栗。
宛如被火苗炙烤般灼热,灼热过后,却又滋生出某种渴望。
当慕墨影把她身上的睡袍扯下,她的整个人纤毫毕露呈现在他面前时,白司晨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她抗拒不了面前的这个人。
从来很知足的她突然觉得自己象是缺失了什么似的,很空虚,空虚得要命。
她急需要什么东□□填补。
这种感觉完全迥异于她跟慕墨影初遇的那个夜晚。
那天晚上,她是在药物的作用下,神志迷糊,自己都不是十分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过后醒来,更是对当晚发生的事情只留下模模糊糊的印象。
那件事,在她心里只留下一个很淡的影子。
淡得好象不曾发生过。
所以,这些天她才能坦然跟慕墨影形影不离呆在一起。
可是今晚不同,今晚她是清醒的,她就是她自己。
酒精似乎已经被火焰给炙烤得完全蒸发了,白司晨觉得自己很清醒,比起刚才睡觉前还要清醒。
她可以清楚地体会到每一个体会。
唯一与上次相同的,是她同样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
她知道,她应该推开慕墨影,推开他,告诉他,他们之间什么都不是,不可以做这种事。
可是,她象是脱了力似的,连刚才还有的,把手放到慕墨影胸前推他的力气都没有。
第234章:还得共度一晚6
第234章:还得共度一晚6
不,她还是有力气的。
只是,她不但没能推开慕墨影,反而抱住了他。
就在慕墨影进入她体内的那一瞬,牢牢地抱住了他。
寂静的夜晚有了躁动不安,在这座久已沉寂的小楼内。
当这不安平静下来的时候,慕墨影疲惫地搂着白司晨,闭上了眼睛。
“睡吧,宝贝。”
躺在他身边的白司晨却丝毫没有睡意。
她大睁着眼睛躺在□□,望着天花板发呆。
她刚才在做什么?她怎么会这样?
真是丢脸啊。
白司晨又愧又窘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铁链被她拉动,在身上滑动,她放下手,执起铁链。
就是这玩艺把她和慕墨影拴在一起的,这是不是说,他们之间其实是有缘份的呢?
头一回,白司晨开始认真考虑她和慕墨影之间的关系。
她侧过脸,望着慕墨影的睡颜。
他的眉微微地皱着。
即便是睡着了,依然让人觉得,他保持着相当的警惕。
白司晨的心微微的疼,这得要有过多少痛苦的经历,才能养成这种习惯?
她情不自禁伸过手指,轻轻地抚着他的眉,想把他抚平。
慕墨影很警觉,她的手指才一抚上去,他就惊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了眼白司晨,看清是她,又闭上了眼睛。
握住她的手说:“别闹了,我真的很累,我们睡吧。你要是还想要,我明早再给你。”
白司晨听到前面半段话的时候,唇边是带着笑容的。
及至听到后面半段话,气得把他的手用力甩到一边。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发情的母猪吗?
慕墨影却无声地一笑,手不客气地又伸了过来,搂住了她。
白司晨用力想抚平他的眉头。
“你要是想让我安心睡觉,就别摆出这种防备的架势。我不习惯有人连睡觉都防着我。”
听了她的话,慕墨影的脸松驰了下来。
过了一会,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深沉,放在白司晨身上的手臂也变得沉重,软软地垂下。
他睡着了。
而且,他当真放松了对她的警惕。
白司晨心头不禁有一股暖意缓缓地淌过。
视线下移,突然落在了慕墨影搂着她的手臂上。
手臂上有一个很深的伤口,伤口上还挂着丝丝血迹。
呀,刚才只顾着别的,都忘了他的手受了伤,忘了她身上的睡袍是为什么滑下来的了。
白司晨小心地扳过慕墨影的手臂,察看他的伤口。
伤口虽深,还好没有伤到骨头。
用过伤药,其实伤口已经不碍事了,慕墨影没有骗她。
可能是他沐浴的时候用了力,或者碰到什么地方了,所以才导致伤口又流了点血出来。
白司晨小心地将慕墨影的手臂移开,小心地侧身,想到他的衣服口袋里找伤药,重新给他敷上药。
她每天跟他呆在一起,知道他这衣服口袋里宝贝多,什么都有。
“我不是有意要翻你的东西,只是想替你找药。”
白司晨在心里说了一句,开始翻慕墨影的衣服。
她不习惯偷偷摸摸翻别人的东西。
第235章:还得共度一晚7
第235章:还得共度一晚7
这种感觉,象是在做小偷。
不过呢,她更不忍心叫醒慕墨影。
跟他时刻呆在一起,她知道他现在疲倦到什么程度。
慕墨影本来是睡在放着他的衣服的这一侧的,但在经过了刚才的运动过后,他跟白司晨交换了位置。
现在,是白司晨睡在放着衣服的这一侧。
正便于她翻东西。
手在衣服口袋里翻着,莫名地就想起了慕墨影曾经调笑般说过的话。
“我的脸只能让我的妻子看。”
“我的秘密只告诉我最亲密的人。”
“你要是想知道我身上还藏了什么,尽管自己来翻。”
她不禁微笑了一下。
现在,她究竟算是慕墨影的什么呢?
一边想着,手从口袋里掏出装着伤药的瓶子。
她亲眼看过慕墨影从这个口袋里掏出伤药,看过好几次了,给阿莫敷药,给小野兔敷药,还有给他自己敷药。
所以,她知道在这个口袋里,很顺利地便找了出来。
白司晨小心地替慕墨影敷好了药,她的动作很轻,没有惊醒他。
可是,当她把伤药放回到慕墨影的衣服口袋里面时,手却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
那东西不大,形状很有点奇特,让她心头一动。
白司晨没有多想,就把那东西取了出来。
拿到面前,她看清楚了,那是一把很古朴的钥匙。
钥匙是铜制的,绝对是古代式样,她不可能看错。
白司晨瞪大了眼睛。
她震惊,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