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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夜老公狂缠爱:宝贝,别想逃-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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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警,察,为什么他让严怀山去投案自首?

白司晨疑惑不已。

她听见严怀山恐惧地企求:“不要啊,魅夜大人,求求您放过我吧。投案自首,我是必死无疑啊。求求您高抬贵手。”

白司晨听见“魅夜”二字,脸上现出恍然大悟之色。

原来这个神秘的黑衣男子就是江湖上盛传的魅夜。

脑中顿时浮现出许多关于魅夜的传说。

魅夜是近几年才出现的一个人物。

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面目,也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他的真实身份。

魅夜是江湖中人给他取的代号,因为他总是神出鬼没,行动迅如鬼魅。

他喜欢行侠仗义,做事全凭自己喜好,不会受任何人任何道德的约束。

在人们的传说中,他根本就佐罗重生,罗宾汉再世。

白司晨瞪大了眼睛望着面前的这个黑衣男子。

她终于见到魅夜本人了。

她一直以为,关于魅夜,只是无聊之人编造的故事,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其人。

相遇之夜10

这么说,今天跟踪她的人就是这个魅夜了?

难怪她只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却揪不出他,原来是撞上了这么厉害的一号人物。

好吧,败在他的手上,她也不算太丢脸了。

可是,想虽这么想,心里却总是有些不服气,她长这么大,还从未象今天这样挫败过。

白司晨胡思乱想着,听见里面魅夜冷酷至极的语气说:“既然你知道我是谁,就该知道我的做事方式。这次要你一条手臂,如果还有下次,你可以想象会有什么下场。”

灯光下,严怀山本来因失血而苍白的脸更加白得可怕。

“我去,”他带着哭腔说,“我听你的,我去投案自首。”

凄厉的声音,竟让躲在外面偷听的白司晨禁不住颤栗了一下。

她听说过魅夜的做事方式。

据说,如果有谁胆敢不听从他的命令,将会生不如死。

而一旦被他盯上,躲开他的可能性,是零。

严怀山投案自首,至少可以落得个痛快。

“很好,”魅夜语气依然冷酷,“你的手下,也得去。”

话音未落,手臂轻扬。

只听一阵“扑扑”的声音过后,严怀山的手下同时惨叫着,捂住了自己的右上臂。

魅夜的动作太快,他们几乎同时中枪。

而且,中枪的部位,均在右上臂的同一个位置,就象是事先测量过了似的。

“做个记号。”

魅夜波澜不惊的声音,在一室的惨叫声中,清晰可辩。

躲在外面偷看的白司晨却听见了另外一声惨叫。

一个女子的惨叫。

“不要啊——”

那声惨叫,似乎是从与这间石室间隔不远的另一间石室中发出来的。

白司晨悄悄转身,往那间石室潜过去。

这边的好戏已经看完了,没啥可看的了。

她刚转过身,魅夜犀利的目光便朝她藏身的地方扫过来。

他侧耳听着她离开的脚步声,唇角微露出笑意。

女子的惨叫还在继续:“放开我,你这个恶棍。”

一个男人在说着什么,声音含混不清。

白司晨快步冲到石室门口,乍一看到里面的情形,窘得差点捂住自己的眼睛。

没有谁敢不听从他1

这间石室同严怀山他们呆的那间石室的风格差不多,也是十分破败,不过要小得多,象是一间小小的卧室。

里面没有点蜡烛。

但今晚月色很好,月光透过墙壁的缝隙和窗口,把整间石室都照亮了。

白司晨可以清晰地看见,石室内的一张□□,一个男人正在撕扯一个女人的衣服。

女人的衣衫被扯坏,上半身整个暴露在外。

白司晨刚才听见叫声,就猜到这儿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亲眼见到这种场景,还是呆了一下。

不过,怒火马上就压倒了窘迫,她冲进去,揪住那个男人的衣领,将他甩开,甩到屋角的地上。

喝道:“滚,不许欺负女孩子。”

鼻间嗅到一股浓烈的酒味。

敢情这个男人喝醉了酒,所以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敢在这儿寻欢。

女人匆忙坐起身,拉着被扯碎的衣衫,试图遮掩住自己的身子。

口中催促:“你快出去,不要呆在这里面。”

“为什么?”

白司晨奇怪地问,想上前拉她一道出去。

女人撑着床头站起身,用力把她往外推。

“我没见过你,你是刚被他们抓来的吗?这里面的味道闻不得,小心中迷香。”

白司晨刚才一心想着救人,加之那个男人身上的酒味太重,因此没有闻到别的异味。

这会儿,经这个女人提醒,才发觉这间石室内果然有一种奇怪的淡淡的甜香。

香味很好闻,却辩不出是什么味道。

她听了女人的话,不敢耽误,拖了她就要往外跑。

被她甩在地上的那个酒醉的男人已经从地上爬起来,醉眼朦胧望着月光下的白司晨。

欢喜道:“好漂亮的一个小妞儿,是老大新抓来的?正好让大哥我尝尝鲜。”

摇摇晃晃地朝白司晨扑来。

白司晨哪肯容他近身,厌恶地皱紧了眉,飞起一脚,正踢在他的胸口。

踢得他连连倒退了好几步,重重地撞在石头墙壁上,撞掉了一大块石头。

“好泼辣的娘们,不过我喜欢。哈哈,呆会你就泼辣不起来了,得乖乖服侍大哥我。”

没有谁敢不听从他2

女人着急地催促:“快出去,别呆在里面。”

她的身子却软软地挂在白司晨的身上,好象没有一丝力气似的。

白司晨拉了她,几步跃出石室外面,大口吸着外面的清新的空气。

她抓着的女人却站立不住,坐到了地上。

“怎么回事?里面那是什么味道?”白司晨问。

看见女人的样儿,她心里直发怵。

她怕自己也如这个女人一般,失去了力气。

女人摇着头说:“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好象是这里的一种草,晒干点着了之后散发的味道。我们闻了之后,有时候全身无力,只能任由人摆布。有时候,甚至还控制不住自己,主动扑到男人身上。”

女人难过地低下了头。

啜泣了几声,接着说:“可奇怪的是,这些男人也闻了这味道,却什么事都没有。”

白司晨越听越心惊,她刚才被醉酒男人耽误,可是闻了不少那种香味啊。

动了动手脚,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异常之处,稍稍放下心。

问女人:“你说你们?还有别的女人被他们抓了来吗?关在哪?”

女人朝远处一间石室指了指。

“那间。我们都是被他们从镇子里抓来的,关在那边。刚才这个恶棍把我从里面抓出来,幸好你救了我。”

“可恶。”白司晨忿忿地骂了一声。

一跺脚,正要过去女人指的那间石室救人,便见刚才被她打倒的那个醉酒男人摇摇晃晃从屋子里面走出来。

口中还不干不净地叫着:“小美人,打得可真重啊。你别跑啊,乖乖过来。”

白司晨恼火地想冲上去再揍他一顿。

突然耳边传来“扑”的一声响,醉酒的男人发出“啊”的一声惨叫,捂住了右上臂。

月光下可以看见,有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流出。

他中枪的部位,同里面那些严怀山的手下中枪的部位一模一样。

坐在地上的女人吓得尖声直叫。

白司晨回过头,只见一身黑衣的魅夜站在一块高高的岩石上,手中拿着一支枪。

他的身形笔挺,象是一棵凛然屹立,百折不挠的松。

没有谁敢不听从他3

夜风吹动他的黑色风衣,衣摆在风中飞舞着。

一动一静,神秘傲岸。

“最后一个。”

魅夜说,声音不如刚才那般冷酷。他抬手举枪,对准了白司晨的旁边。

白司晨顺着他枪指的部位望过去,见枪口的方向正对着女人。

女人瞪大了眼睛望着枪口,已经吓得瘫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白司晨一闪身挡到女人面前,替她解释。

“喂,你别弄错了,她不是严怀山一伙的,她是被他们抓来的。”

“谁说我要打她了?”

魅夜自若地说,扣动了扳机。

“扑”的一声响,子弹擦着白司晨的脸畔飞过,打在了她身后跪倒在地的醉汉身上。

醉汉的另一只手臂被打中,又发出“啊”的一声惨叫,比刚才还要来得惨烈。

子弹飞过时,距离太近,白司晨清楚地感觉到它带起的强劲的风。

她心有余悸地摸摸脸,怒不可竭冲魅夜吼。

“你是存心的?你肯定是存心的,存心要吓我。”

魅夜并不否认,他收起了枪。

“我早就警告过你,这边危险,是你自己不听话,非要过来。”

“那个鬼鬼祟祟跟在我身后的人果然是你,还有那个不敢露面只敢在树上留纸条的人果然也是你。哼,小人。”

白司晨怒不择言。

她是真的生气了,如果不是没有把握打赢魅夜,她真想冲上去好好打他一顿。

哪有这样子对着人开枪的?

万一他的手偏那么一下下,她的这条小命可就玩完了。

魅夜似乎感到诧异。

他说:“你早就知道我跟着你了?了不起。我跟踪人,很少被人发现过。”

“你这是在变相地夸你自己?真是厚颜无耻。”

白司晨明知魅夜说的是事实,他跟踪的技术的确很高明。

除了她,只怕能发现他的人极少。

可她就是不想承认这一点,偏要跟他抬杠,偏要挖苦他。

魅夜也不生气,他漫不经心地说了句:“就算是吧。”

白司晨抬不了杠,象是蹩足了劲的一拳打在了软棉花上,满肚子火气无处可发。

只能气鼓鼓地瞪着魅夜。

没有谁敢不听从他4

魅夜提醒她:“严怀山所有的手下都受了伤,至少今晚没办法再欺负女人。你还不赶快去救人?”

白司晨这才明白,他刚才补那一枪,是为了让醉汉伤得更重一些,没办法找这些女人的麻烦。

顾不得再跟他抬杠,“哦”了一声,转身就往关着女人的那间石室跑。

魅夜的目光追随着她奔跑的脚步,眼神变得柔和。

白司晨很快跑到那间石室跟前。

石室看上去较为牢固,没有别的屋子那般破败,门上还装了个大铁锁。

她拿起锁看了看,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开锁工具,从锁孔插进去。

铁锁虽大,却只是一把普通的锁,只几下,她就把锁给打开了。

怕这间屋子也燃着那种奇怪的香,她不敢贸然进去,推开了门,冲里面叫:“坏蛋都抓住了,你们出来吧。”

屋内很阴暗,只能看见蜷缩在墙角的一团黑影。

听见她的叫声,那团黑暗动了几下。

一个女孩的声音怯怯地问:“坏蛋真的都抓住了?你是□□?”

“我不是□□,有□□来抓他们。你们快点出来吧。”

为了打消她们的疑心,白司晨又补充了一句。

“你们那个同伴已经得救了。刚才的枪声你们该听见了吧?还不相信吗?”

缩在墙角的黑影剧烈动荡起来。

女孩们惊喜地叫:“我们真的得救了?太好了。”

一边叫着,一边呼啦往门外冲。

白司晨急忙闪身避开,为她们让开道。

数了数,一共有四个女孩。

白司晨问:“你们都在这儿了吗?还有没有别的被抓来的女孩?”

女孩们摇着头。

“应该没有了。”

“那就好,你们认得路吗?下山去吧,这些给你们当路费,到了山下用。”

白司晨从兜里掏出钱,塞到女孩们的手中。

女孩们接过钱,却不移步,而是望着前方,神色惊慌。

白司晨回头,只见严怀山伙同他的手下,正相互扶持着,从石室内走出来。

原先站在岩石上的魅夜已不见了人影。

她就知道她们在担心什么,指着那伙歹徒让她们放宽心。

没有谁敢不听从他5

“他们全都受了伤,这就要去□□局投案自首了。你们看,他们连路都走不稳,你们怕什么?”

象是在证实她的话似的,被打伤了两条手臂的醉汉叫道:“老大,等等我。兄弟们,帮我包扎下伤口,要死人了。”

从地上爬起身,朝严怀山等人走去。

脚步轻飘,伤口上的血还在往下滴落。

走了几步,“扑通”摔倒在地上,痛得哇哇直叫唤。

女孩们这才相信白司晨的话。

有胆大的女孩叫道:“走,打他们报仇。”

从地上捡了石头跑过去,狠狠地朝严怀山等人砸过去。

石头不知道砸中了谁,那个发出一声惨叫。

“啊,别打了,痛啊。”

怕魅夜就在旁边,却是不敢反抗。

女孩们受到鼓舞,纷纷捡起石块,朝这伙人身上没头没脑砸去。

白司晨笑嬉嬉地看好戏。

这伙人这是罪有应得。

看得差不多了,见严怀山等人狼狈地抱头蹲在地上,女孩们也累得直喘气,这才制止她们。

“好了,别打了,他们会受到惩罚的。你们先回去吧,最好别被他们追上了。”

女孩们听了她的话,丢下手中的石头。

向她道了谢,扶起最先被救出来的那个女孩,往山下走。

那个女孩在门外吹了这阵风,似乎好点了,腿没有先前那么软,在另外几个女孩的扶持下,能够走得动路。

白司晨提醒她们:“你们明天去□□局,把你们的遭遇都告诉□□,好给他们量刑。”

“嗯,我们会的。谢谢你。”

“不用谢我,其实救你们的是别的人。”

白司晨可不愿居这个功。

女孩们问:“是谁救了我们?我们得好好感谢人家。”

“啊,我不知道他让不让我说。”

白司晨环顾了一圈,没找到魅夜,未经他允许不好贸然透露他的消息。

挥挥手说:“算了,他已经走了,你们赶快回去吧。”

等到女孩们全都走得不见踪影了之后,白司晨却叫住严怀山等人。

“你们过来,我有话要问你们。”

她这样做,一来是拖住严怀山等人,怕他们追上女孩,对她们不利。

没有谁敢不听从他6

再则,她是真的有话要问他们。

严怀山的断臂已经包扎好,血已经止住了,身体却显得有些虚弱。

他忍着痛来到白司晨面前,问:“这位小姐,有什么事要问我们?”

白司晨便指着身后这些石屋问:“你们在这儿住了半年了?”

“还不到半年,只有四个多月。”

“这些石室你们都进去过?里面是什么样的?有没有地下通道之类的东西?”

“有,有啊。”严怀山不胜唏嘘,“全靠了地道,我们才躲过□□的抓捕。可惜,魅夜来得太突然,而且一来就占据了地道口。”

严怀山说到这儿,抬头朝白司晨身后望去,眼中很有些惧意。

白司晨回头,只见魅夜站在远处的峰顶上。

峰顶地势较高,看他需要仰视。

峰顶没有别的东西,没有树木,没有岩石,他孤傲地站着,夜空是他唯一的陪衬。

一时间,白司晨竟有些失神。

她以为魅夜已经走了,没想到他还在这儿。

他站在那边干嘛?给她撑腰?

白司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撑腰”这个词,大概是因为严怀山的态度变了。

严怀山自看见魅夜后,对她的态度越发恭敬。

白司晨目测她与魅夜之间的距离,离得这样远,他应该听不见自己说的话。

因此又问:“地下通道复杂吗?”

“不算复杂。不过有些地方坍塌了,不知道是不是还有没发现的地道。”

“哦,那锁雾崖呢?就是雾海,那边你们有没有去过?”

“去过,我们用的珊瑚果就是在那边摘的。”

严怀山还没回答,他的一个手下抢着说,语气很有些暧昧。

严怀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白司晨的时候,脸上却换上了谄媚的笑容。

“小姐,你别听他胡说,这个没长进的东西。雾海那边地势比较陡峭,蛇虫比较多,别的我们就不知道了。我们不大敢过去。”

“没有象这些石室这样的建筑?”

“没有。”

“哦,我知道了,没事了,你们下山去吧。”

白司晨起身,拉了拉背包,就想去锁雾崖。

没有谁敢不听从他7

“等等,”严怀山叫住她,“小姐,求求你帮我们向魅夜求求情吧。我们真的会痛改前非的。”

“求情?”

白司晨好笑。

“我今晚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不是你叫他,我还不知道他是魅夜。我跟他什么交情都没有,能求什么情?而且,我觉得他处理得很对啊,能不能有痛改前非的机会,法律会给你们一个公道的。再见了,啊,应该是不再见了。”

白司晨冲他们挥挥手,往锁雾崖的方向走去。

严怀山对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

亏他刚才低声下气有问必答,结果啥用都没有,他还是得乖乖去投案自首。

可碍于魅夜在场,他不敢对白司晨怎样。

这个小娘们,居然把自己跟魅夜撇得一干二净的。

鬼都瞧得出来,魅夜待她极其特殊。

严怀山在心里说了几句,祝愿白司晨被蛇咬之类的话,想向下属挥手。

一抬手,才想起自己的手臂已经断了,断处被牵动,痛得他直犯晕。

严怀山窝火地叫:“走,投案自首去。自了首,看能不能弄个死缓。”

掉头就往迷云山下走。

他的手下脸色灰败,沉默不语跟在他身后,强撑着往山下走去。

走了老远,适才那个被打断两臂的醉鬼突然说:“刚才她闻了蒙心草的味道,要是呆会不小心吃了珊瑚果就好玩了。”

“少做梦了,”严怀山恶狠狠地说道,“就是吃了珊瑚果也轮不到你玩她,只会白白便宜了魅夜。”

说到这儿,徒然住了嘴,朝四周望,象是生怕魅夜就在附近,生怕他刚才的话被魅夜听到了。

他不知道,魅夜根本没有跟在他们身后。

他才没这个闲工夫跟他们,他跟着白司晨去锁雾崖了。

白司晨辩明了方向,往锁雾崖走。

按说吧,在这些石室当中休息一晚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她讨厌这儿到处弥漫的浓浓的血腥味。

反正时间还早,月色也很好,可以看清脚下的路,不如按照原计划,到锁雾崖去宿一晚更好。

才走出不多远,身后突然又有了那种被人跟踪的极不舒服的感觉。

坏家伙侵犯她1

魅夜又在跟踪她?

白司晨恼火地转身。

她果然看到了魅夜,看到了月光下他一身黑衣,如同鬼魅般的身影。

这回魅夜没有如先前那般,躲藏起来,不让她发现,而是大大方方走在她身后。

白司晨双手一叉腰,懊恼地叫:“你还跟着我干嘛?”

魅夜脚步丝毫未缓,漫不经心说:“你去锁雾崖,我也去锁雾崖,碰巧而已。”

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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