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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在亲吻她了。
这样的诱惑,送到唇上的诱惑,没有谁抗拒得了。
白司晨被他吻得懵了。
这个家伙太恶劣太胆大包天了,居然趁这种机会占人便宜。
外面可是有很危险的人物存在啊。
他果然是个很会趁人之危的家伙。
可是,为什么她浑身乏力,身上感觉如此的怪异?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她的头也有些晕乎,她几乎忘了自己处身何地,几乎忘了偷听外面大祭司的谈话。
她变得好象不太象她自己了。
这该死的吻,感觉如此的美好,竟让她有些贪恋。
白天,慕墨影当着众人的面吻她的时候,她的窘迫压倒了一切。
众目睽睽之下那个样子,她没办法不反抗,她压根没有心思去想什么感受之类的东西。
而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她不需要在意别人的目光。相反,她根本不敢把动作幅度弄得太大,以免暴露自己。
她只能一动不动地,被动地感受着慕墨影的吻带给她的感受。
慕墨影自己也懵了,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吻着白司晨。
他从来不知道,这世上有他的意志无法控制的感情存在。
动作不受控制,却没有忘记警觉。
他清晰地听见了神像外面,大祭司与女孩的谈话。
大祭司问:“绮罗见了族长,有说什么吗?”
女孩回答:“没有,她什么都没有说。我们见她好象想张口说话的样子,但是嘴巴动了动,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大祭司哼了一声,说:“还算她知趣。好了,你们下去休息吧。”
“是。”
女孩们答应着,离开了大厅,走进神庙的另一个房间去了。
白司晨终于稍微回复了神志。
大祭司还在外面,她避不开慕墨影。
想了想,没有被链子拴住的右手悄悄地爬上了慕墨影的后背,在他的腰间摸索。
她在找一个重要的穴位。
第103章:跟他纠缠不清7
第103章:跟他纠缠不清7
人身上有很多穴位。
虽然不象武侠小说上描绘的那般神奇,可是有些穴位的确可以带给人非一般的感受。
比如说,会让你感到很痛,或者酸麻。
她找的那个穴位,如果被按住了,就会让人酸麻难忍。
她浑然不知,她的手在慕墨影身上游走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慕墨影的身子紧绷了。
该死的小丫头,她这是故意的吗?这分明是在挑战他忍耐的极限。
唇上不由得更加用力。
白司晨感觉到他的放肆,气恼地在他舌尖咬了一口。
她还没有气得失去理智,这一口咬得并不重,却也足以让慕墨影疼痛难忍。
慕墨影忍着痛,倏地放开了她。
白司晨眼中喷着火,怒瞪着她。
神像后面的光线不强,却丝毫没有湮没她眼中愤怒的火苗。
慕墨影自知理亏,只能无声地用眼神向她表示歉意。
但目光在触到她因为他而显得格外红艳的嘴唇时,不由得抿了抿唇。
唇有些干燥。
白司晨没有放过他的这个小动作,她本就气息难平,这下更是怒气翻腾。
恰在这时,她找到了她想找的穴位。
慕墨影就见她眼中有狡黠的光芒一闪,还没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后腰上突然又酸又麻,难以忍耐。
他知道是白司晨故意在报复他,只能咬牙忍着。
他不敢动,生怕跟白司晨发生争执,会惊动站在神像外面的大祭司。
他只能忍耐这难以忍耐的滋味,默默地接受着处罚,就如刚才白司晨面对他的吻,不敢反抗一般。
白司晨瞧见他脸上痛苦的神情,瞧见他咬牙忍受的坚韧,也不由得佩服。
她可是知道这穴位被按住会有多么的难忍。
曾经,她住在白家寨时,时常被白家小叔捉弄。
白家小叔白咏奇只是辈份大,年纪并不大,比她足足小了十岁,完完全全是个爱捣蛋的小正太。
所以嘛,偶尔在她身上动手动脚,试试穴位啦什么的实属正常。
他喜欢研究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象穴位啦,开锁啦,机关啦什么的。
十来岁的年纪,造诣却不浅。
第104章:跟他纠缠不清8
第104章:跟他纠缠不清8
很多潜心研究了一辈子的人也未必比得上他。
白司晨就在他的一再威逼利诱下,学了些这些东西。
只不过,她的学习纯属敷衍,所以只学会些皮毛。
不然,手腕上的这把锁她不至于打不开。
还记得白咏奇刚刚发现这个穴位的时候,曾经兴致勃勃地跑到她身后,使劲按住。
可怜那会儿她正在打坐练气,师父就在上面看着,不敢移动,不得不忍受着白咏奇的这个恶作剧。
若不是白咏奇认穴认得不太准,若不是师父及时把他呵斥走了,说不定她当场就要哇哇大叫起来。
那滋味实在是太难忍了啊。
后来,她苦苦找准了这个穴位,很是报复了白咏奇一把。
报复得他足足三天不敢出现在她面前。
如今,白司晨气头之上,狠狠地按住了慕墨影的这个穴位,比起当初对付白咏奇,力道要大得多了。
慕墨影居然能够忍耐,着实令人佩服。
白司晨不由得放松了手,在这样的铁打的人面前,她拿他没有办法。
好吧,他不仅是脸皮厚,身上无处□□。
就在白司晨松开手后,大祭司也转身走进了小门。
她的脚步声在门后渐行渐远,终于听不见了。
慕墨影悄声解释:“司晨,刚才我不是有意的。”
白司晨恼怒,压低声音责备:“你还提?”
慕墨影本想说,其实责任在你,如果不是你诱惑我,我会那样对待你?
当然,这话他不会说出口。
除非他是傻子,他才会在这当口跟白司晨说这些。那不是纯粹在找骂吗?
慕墨影话锋一转,说:“我们先去族长那边看看,这边暂时不急着探。”
“嗯,好,我们这就去看看。”白司晨同意。
她明白他的意思,那个绮罗落入到了族长的手里,只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事情危急,他们得先去救绮罗。
而且,这个绮罗多半是个很重要的人物,说不定跟他们所要调查的事情有关。
其实,她刚才听了大祭司与那两个女孩的对话,也是有这个打算的。
两个人心意相通,一拍即合。
第105章:跟他纠缠不清9
第105章:跟他纠缠不清9
他们从神像后面出来,回到刚才进来的那个小房间。
小房间内的血腥味已经变得相当的淡了,几乎闻不出来。
白司晨更加肯定,说不定那血腥味跟绮罗有关,心情也不禁更加沉重,更加焦急,想快点找到绮罗。
他们从窗口出来,沿着台阶迅速下去,回到村落里。
村落里面,他们已经走过几次,轻车熟路了,不费什么工夫就来到了族长居住的大房子前面。
族长的房子分成了两进,前面是接待客人,办公事的场所。
后面那一进是住人的。
白司晨想当然地就要往后面那进院落跑。
慕墨影拉住她,悄声说:“应该没有在后面,我们先到前面看看。”
“为什么?”白司晨脱口问。
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丝毫没有经验。
慕墨影说:“后面是族长的家属住的地方,他大概不好将随便什么女人带过去。而且,我好象听到前面这进院落有点动静。”
他这样一说,白司晨也听见了。
她似乎听见了有人说话的声音,还有别的什么声音。
声音很细微,如果不是她听力敏锐,肯定听不见。
慕墨影打探了下地势,见院墙边有一棵树,枝丫一直伸到了院子里面。
指着树说:“走,我们从那棵树进去。”
瞥了眼两人手腕上的链子,又说:“要不我背你。被这玩艺牵扯着,行动不便。”
白司晨不服气地说:“这种院墙还挡不住我,你放心,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慕墨影微微摇头,就知道她会拒绝。
院墙的确是不高,两个人借了下树干的力,很容易便进到院内。
才刚走进院子,便见夜色中,一道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他们连忙闪身躲到一棵树的后面。
只要族长从里面出来,一边摇摇晃晃地走,一边系着身上的扣子。
白司晨的心重重地下沉,低声说:“完了,我们来晚了,绮罗已经遭了毒手。”
慕墨影握了握她的手,他的心同她一样沉重。
只怪他们得知消息太晚,没能来得及救出绮罗。
第107章:跟他纠缠不清11
第107章:跟他纠缠不清11
女孩又再点头。
白司晨又说:“你是不是还有个相好?他也被选中祭天了?”
绮罗猛地抬起了头,她的脸上,是关注至极的神情。
她的脸正对着白司晨,白司晨这回总算看清楚了她的面容。
原来她是个很清秀的女孩,可怜遭遇这样一场劫难。
“你说话呀,你是不是本来被关在一个山洞里?”白司晨按照自己的分析诱导着问。
绮罗依然只是点头。
“你的相好很关心你,他关在你隔壁的山洞。”
听白司晨这样说,绮罗的神情显得很激动,她的嘴张了几张,好象想说什么的样子,却始终没有说出口来。
慕墨影终于瞧出有不对劲的地方了。
他问:“你是不是说不出话来?”
绮罗猛地点着头,指指自己的嘴巴,两手比划着什么,可惜白司晨和慕墨影谁都看不懂她的手势。
慕墨影抬手止住她的比划,问:“你是不是也懂鼓语?”
绮罗激动地望着他,拼命地点头。
慕墨影朝室内张了张,发现房内有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个陶土的水罐,还有两只陶土制的碗。
他拿了一只碗,递给绮罗。
“我们用鼓语来交谈。”
他自己拿了另一只碗,在桌上轻轻地敲击,声音十分有韵律。
因为是在寂静的夜晚,所以他不敢敲得太大声,只要绮罗能听懂他的意思就行了。
他敲了一会之后,停了下来。
绮罗拿着她手中的那只碗,在床沿轻轻地敲击。
声音同样十分有韵律。
白司晨听得出来,这敲击声同山洞中的敲击声有着同样的规律,只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静夜中,只听见时断时续的碗的轻轻的敲击声,显得十分的诡异。
白司晨耐心地等着。
她其实很想让慕墨影一边敲击一边翻译给她听的,但怕打扰了他,只好苦苦忍耐。
终于,慕墨影放下了碗。
绮罗也放下了碗,低着头坐在□□,默默地饮泣。
“怎么样?你们到底说了些什么?”白司晨拉着慕墨影的袖子问。
她实在是等得太久,等得都快没有耐心了。
第108章:只嫁给爱的人1
第108章:只嫁给爱的人1
慕墨影沉重地叹息了一声。
说道:“绮罗本来是会说话的,但是被大祭司给下了药,变哑了,说不出话来。”
“什么?”白司晨惊呼,“下药?那个女人太恶毒了。”
“鼓语能够表达的意思有限,我只了解了一些大概的事情。”慕墨影把他和绮罗刚才的通话告诉白司晨。
原来,绮罗是神庙的侍女。
她和范队长的外甥阿莫相恋,两个人经常到神庙后面的丛林当中幽会。
因为神庙的侍女是不能嫁人的,所以他俩的恋情绝对不能被人发现。
在丛林当中,他们遇到了一个神秘的男人。
那个人约摸有四十来岁的年纪,看穿着打扮不象是洛拉族的人。
但是他却会洛拉族的语言。
刚开始,绮罗和阿莫被他发现,非常惊恐。
但是那个男人很好,他叫他们不要担心,说他会替他们保守秘密。
他说,他听说这儿有一个原始的部落,所以想过来考察,因为,他对原始部落很感兴趣。
接触得多了,绮罗和阿莫对他渐渐没有了戒心,甚至同他发展成了半师半友的关系。
绮罗的好奇心比较重,经常向他打听山外面的事情,听他讲了很多闻所未闻的东西。
她和阿莫还向他学会了普通话和鼓语。
那个人对他俩很好,却从来不肯告诉他们,他住在哪里。
他俩从来没有在洛拉族的居住地见过他,也没有听见别的人提起过他。
半个月前,神庙后面的山腹中时常会出现一些奇怪的响声,这是过去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族里人人动容,纷纷议论此事,众说纷纭。
有人猜测,是不是他们守护的大神快要醒了。
但是更多的人却对此事呈不乐观的想法,甚至有人提议,要去山腹间看个究竟。
几天前,大祭司突然发布了一个令人惊骇的消息。
她说守护大神的神兽发怒了,需要用活人祭典,而被选中的人正是她和阿莫。
大祭司这样一说,族里没有人敢持异议。
她和阿莫马上被关了起来,分别被关进族里专门关押重犯的两个山洞里面。
第109章:只嫁给爱的人2
第109章:只嫁给爱的人2
这几天,大祭司每天都会派人把她带回到神庙里面,背过旁人问她一些奇怪的问题。
今日更是一大早就把她提到神庙里,关了一整天。
到晚上,竟然用刑逼问她。
“用刑?逼问?”白司晨惊叫。
莫非她和慕墨影闻到的血腥味,便是大祭司对绮罗用刑留下的?
忍不住又问:“绮罗,那个恶毒的女人是在神庙右侧,放杂物的那个小房间对你用的刑?”
绮罗点点头,点过头之后却又拿起碗,在床沿急速地敲着。
慕墨影冷冷地说:“她说,大祭司不是恶毒的女人,是她自己做错了事,大祭司惩罚她是应该的。”
白司晨气得直想翻白眼。
怎会有这样的女孩,人家欺负了她,她竟然还帮人说话。
真不知道该说她是单纯还是傻。
或许,是因为洛拉族的这些祭司们太会洗脑,骗得人愚忠于他们。
忍着气,问慕墨影:“大祭司都问了她什么问题?”
慕墨影蹙着眉头说:“她说,大祭司老是问她跟阿莫相处的情形。问得很详细,比如说,他俩都到哪些地方幽会,遇见过什么事情,阿莫对她说过些什么话之类。”
白司晨关切地问:“她都告诉那个,呃,大祭司了?”
她本来想说,那个恶毒的女人。
但碍于那个恶毒的女人在绮罗心目中依然有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地位,所以只好改口。
慕墨影摇摇头。
“绮罗说,她答应过替那个外来的中年人保守秘密,所以没有告诉大祭司他的行踪。至于她和阿莫之间的情话,她被逼得紧了,含蓄回答了一些。”
“就只有这些?”白司晨难以置信。
以她对大祭司的了解,她不应该只关心人家小两口之间谈情说爱的东西。
慕墨影轻叹了一声。
“我都说了,鼓语能表达的意思有限。其实,刚才我告诉你的这些,有一多半是我从绮罗的话里推断出来的。她好象还有些话想对我说,但是无法用恰当的语言表达出来。”
绮罗听见他俩的对话,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慕墨影的话。
第110章:只嫁给爱的人3
第110章:只嫁给爱的人3
白司晨撇下这件事,关切地问绮罗。
“绮罗,你哪里受伤了?让我看看。”
绮罗怪难为情地看了慕墨影一眼。
白司晨凶巴巴地对慕墨影叫:“你背过身去。对了,手电筒借我用一下。”
慕墨影乖乖地背过身,掏出手电筒,反手递给白司晨。
白司晨将手电筒打开,察看绮罗的伤口。
衣衫下面,触目惊心。
道道青紫的鞭痕纵横交错,有些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
白司晨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伤成这样,她一定能疼,却连呼疼的机会都没有,真是个可怜的姑娘。
慕墨影背向着她问:“怎么样?伤势严重吗?”
“很严重,”白司晨回答,“还好都是皮外伤。可惜我的伤药都在背包里,没有拿出来。要不,我们现在回去拿药。”
“不用了,我这儿有。”
慕墨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反手递给她。
“外伤药,敷上就好。”
白司晨接过药,看向慕墨影的眼中更多了点不可思议。
他的身上,真是要什么有什么,完完全全就是个百宝箱嘛。
可气的是,她竟然看不出他把东西都放在哪了。看上去,他的衣服一点也不显得臃肿,反而显得他风度翩翩的。
呃,好吧,他本来就是风度翩翩。
白司晨稍稍转了转念头,把这些想法抛开,替绮罗上药。
绮罗低着头,一句话不说,任由白司晨上药。
白司晨上完了药,直起身,揉了揉后腰。
伤口太多,她一直弯着腰,实在是有些酸了。
到这时,她才注意到,绮罗的眼泪正一滴一滴地滴落到□□。
她担忧地问:“绮罗,是不是我把你弄疼了?”
绮罗摇摇头。
白司晨想想又说:“你是不是害怕被拿去祭天?你放心,我们会救你的。你别看我们被链子拴住了,但是救你是绝对可以的。”
说着拍拍自己的胸口,信心十足的样儿。
慕墨影不由得轻轻笑了一声。
他想象得出,白司晨说这番话的样儿。
原来她跟他一样,也是爱多管闲事的人。
只不过,过去的她没有太多机会管闲事罢了。
第111章:只嫁给爱的人4
第111章:只嫁给爱的人4
白司晨不满地说:“你笑什么?你就知道笑,你不相信本姑娘可以救人出去?”
“我信。谁说我不信了?”慕墨影回答。
这两天的经历,让他学了乖,最好跟白司晨少斗点嘴。
跟女孩子斗嘴,落不下什么好处。
赢了吧,人家心里不舒服,懒怠搭理你。
输了吧,自己心里又不舒服。
他放低了姿态,白司晨果然放过了他。
见绮罗还是摇摇头,只顾着掉眼泪,心里急得不行。
又问:“你是不是想见你的阿莫了?我们这就带你去见他。”
谁知她说了这番话后,绮罗的眼泪流得更加凶猛,头摇得更加剧烈。
白司晨没辙了,只好向慕墨影求助。
“喂,你懂鼓语,你问问她,到底怎么了?对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慕墨影转过身,拿起陶碗,试着问绮罗。
过了好一会,绮罗才拿起碗,敲了几下。
白司晨瞪圆了眼睛看着他俩,忍不住叫道:“你就不能即时翻译吗?”
慕墨影瞅她一眼,喟叹着说:“绮罗说,她已经失去了清白之身,没有颜面去见阿莫了。”
原来她是为这个伤心。
在这种保守的地方,女孩子失了贞,的确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白司晨试着劝解:“你是被迫的,这不能怪你,你别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