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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
“因为我？”
季欣怡秀眉微蹙，她怎有这样大的魅力！转过头望向程慕楚，却看不明白他眼里的意思。
难道，上午的亲热过后他欲言又止的理由，竟是跟自己有关？可是，他当时的神色，似乎，绝对不是自己占主要原因。
季欣怡相信自己的第六感，摇了摇头，后退了一步。
尹蜜听到程慕楚如此肯定的回答，却兀自的笑了起来，那笑声直笑得季欣怡心里直发毛。
许久，她才止住了笑，将手里的文件，推到程慕楚胸前，“为了季秘书？呵呵，慕楚哥，那你看这份DNA报告，这，就是这个贱人，蒙骗你的重要证据！”
第95章 男人底线
“蜜蜜，你不要太放肆！”
程慕楚咬牙，他没想到尹蜜竟公然骂季欣怡贱人，他，容不得！
而尹蜜却还是保持微笑，那微笑，在季欣怡眼里，却是如此的冷，像是，看到一具假面。
尹蜜转过身来，面对着季欣怡，“楚，我不想看到你被她清纯的外表蒙骗，可你怎么不接我电话，不听我解释！”
尹蜜的表情已经有些狰狞了。
“尹蜜！”
程慕楚一把甩开尹蜜推过来的文件，声音更凌厉了一些，唤起了尹蜜的全名，显示他此时的怒意。
尹蜜扭过头睨向程慕楚，小手故意慢慢抬起，文件在程慕楚眼前晃了晃，另一只手将文件从文件袋中抽出，放在嘴角，轻轻的吹了一口，文件散开来“慕楚哥，不管你怎样对我，我也绝不会看着你被这个贱女人蒙骗。”
“你玩够了没？”
程慕楚真是怒了，狠狠地拽过尹蜜的手臂，企图制止尹蜜的发狂。眼睛，却是随着尹蜜的目光，落在了文件上面的大大的黑色字体上。
程慕楚与该胎儿DNA否定率：100％。
“你从哪里得到的！”
程慕楚一惊，脸上确实波澜不惊，质问着尹蜜，拽着尹蜜的手，劲更大了几分。
“楚，你听我说。”
尹蜜试图挣脱程慕楚的手，可是，根本挣不开。
“说！”
此时，程慕楚双眼通红，需要一个解释。
“我们在国外的那阵，正是季欣怡和先进医院的某个医生打得火热的时候，后来，不知怎地，她就有孕了，先进医院的妇科大夫，亲口证实，是他们医院的那个医生帮她养的胎，还安排她进了医院工作……”
尹蜜看了看程慕楚，似怯懦，又顺溜的全盘脱出。
季欣怡蓦地一惊，尹蜜在说什么？怀孕，DNA？
难道，尹蜜在说，自己的孩子，和方同有关，而非程慕楚的？
下意识地望向程慕楚，程慕楚将文件扔给她。
即便不是很了解亲子鉴定的相关，但是，看到纸上白纸黑字“DNA否定率：100％”另她深深震撼，这是怎么鉴定出来。
她的孩子，都已经烟消云散，可是，眼前咄咄逼人的女人，还拿他做文章，污蔑他的出身！难道，她这么快，就忘记了自己的罪孽！季欣怡嗫嗫地牵动唇角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无从说起，无从解释。
“够了！”
程慕楚看着季欣怡，一贯的冷静自持，此时，却不知是笑还是怒，目光紧锁住季欣怡。
“我……”
季欣怡只觉得他此时的表情很可怕，甚至有些慑人，她和他都知道，尹蜜口中的那个医生，是谁。
可是，她刚刚还矢口否认着跟方同的关系哪，可是，现在，又拿什么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如果你跟方同，真的没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照顾你，照顾你们母子俩，正常的男人，避之不及！说，你和他是不是发生过关系了？你说！”
程慕楚如疯了的一头野兽，逼迫着季欣怡。
话落，季欣怡也呆怔在原地，脸上血色全无。脑海中“轰”的一声，爆炸了，崩溃的是两个人，独留尹蜜微笑。
季欣怡控制不住情绪，直接咬下唇瓣，嘴里又涩又苦。
程慕楚则是下意识地加重了手劲，心里像有把刀在割一般疼痛，他压抑着，等着她给他答案，“可笑！”
肩膀上传来的压力让季欣怡微微吃痛，她抬眸瞪向程慕楚，真是太可笑了，她们竟然卑鄙到，拿自己离开的骨肉，做出一份让自己怆然悲泣的否定结果，“如果你不信我，请便，尹小姐在那边等你！”
程慕楚依然不肯放手，此刻的他失去了一贯的风度，“我只要你一个确切的解释！”
“我说过，信任决定在你手里，我不会再解释！”
她再也不是那个唯唯诺诺，分不清场合的季欣怡，这一刻，她只是一个受伤的女人，却拼了命的保护自己的女人，她疼痛，但是，也愤怒！
他可以怀疑自己的不洁，怀疑自己的动机，却唯独，不能怀疑他的骨肉的不真。
呵，他就这么想让自己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才高兴吗？
空气忽然之间变得好稀薄，季欣怡觉得自己彷佛吸不到氧气，她必须很用力、很用力才可以把话说完，“第一，程先生，我不是你的女人！第二，我和谁发生关系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程慕楚蓦地一怔，在看到季欣怡脸上清晰的泪痕之后，他的怒火一下子熄了半截，她氤氲着的眉眼，一半犹怜，一半倔强。
缓缓，缓缓地，松开了她。
然后他自己的手默默攥成了拳头。
他知道自己彻底输在了倔强的季欣怡手中，她怎么能如此倔强，倔强到，为自己辩驳都不愿！他心里是相信季欣怡的，可是文件里的结果，还有季欣怡的冷笑挑动了他最敏感的神经，那也是一个男人自尊的底线！
第96章 压抑的痛苦
深呼吸了一口气，程慕楚勉强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焦躁地从口袋里掏出火机和香烟，点燃了一支，淡蓝的烟雾将他英俊的脸庞笼罩得隐隐约约，清冷的眸底写满了压抑着的痛苦。
吞云吐雾间，吸入的是愤怒，呼出的还是愤怒，他必须用尽自制力才可以保持冷静，冷静思考。
没有太久，他似乎想明白了前因后果，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扔在地上，狠狠的踩灭，“是我出国的那段时间在一起的是不是！”
季欣怡咬了咬唇，不发一言。
“季欣怡，你说！”
程慕楚眸色发紧，眼前的女人，竟然一个解释也不给自己！不是做贼心虚又是什么！
季欣怡颤抖的手中捏着的文件，散落到了地上，她该怎么解释，尹蜜既然能把文件做到这样，想必，早就已经把当时给自己主治的妇科医生搞定，凭她尹氏的财权势，这又有何难。
眼下，唯一能证明得了自己清白的，就是再做一次鉴定，物证便是孩子。
可是，孩子……心痛瞬间充斥着胸口，她万万没有想到，尹蜜为了程慕楚，竟然走了这一招。
她到底是有多狠毒！
可是她现在能做什么？什么也做不了！
风很大，脑子很乱，风肆意的吹过，头开始疼痛了起来，抬眼望去程慕楚，他眼里，不知是怀疑还是怒意。
他凝眸望着她，皱起的眉宇间透出几许失望，又有几许莫名的复杂情绪。
季欣怡恍然又有些明白了，他们之间的感情，脆弱得经不一起一阵微风。她，许是给自己的期望过高了，心里妄想着以为程慕楚的离开，是为了自己。
而到头来，抵不过一份捏造的鉴定书。
“对不起。”
“我没让你道歉！”
程慕楚以为，季欣怡的道歉，是承认后的歉意，怒意更重了一分。
“对不起。”
她扬了扬唇，又自顾喃喃的说道，不确定自己的道歉是否有泄漏内心的悲哀，“我回去了。”
说完，她转身欲走。
程慕楚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季欣怡，我只想知道，你和方同有没有……”
季欣怡蹙起眉心，语气决然，“够了，这是我的事情！”
程慕楚望着季欣怡离去的背影，眸色沉沉，他不知道怎么做。
风卷起，冷；心缱绻着，更冷。
季欣怡的决然离去，只剩下他一个人狼狈的消沉，一种不知所措的情绪苦苦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尹蜜折了回来，轻轻地挽过程慕楚，温柔的劝道，“楚，风很大，我们回去吧……”
“蜜蜜，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像是溺水很久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而这根稻草，正是将他拖入水里的那根。
“楚……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可是，鉴定书上说得一清二楚。”
尹蜜看着程慕楚，顿了顿，“蹊跷的是，为什么季秘书在你回国之后，偏生去了那么偏僻的地方，偏生又让孩子出了事，恐怕是有些问题，才不敢让孩子生下来……”
像是发现了什么，程慕楚突然抓住了尹蜜的手臂，“蜜蜜，对我说实话，季欣怡出事的当天，你有无见过她？”
尹蜜的提醒，让程慕楚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抬起头，盯着尹蜜，满是询问的目光。
尹蜜的心里，轰然的一声，她这样说的目的，是让程慕楚更加怀疑孩子的来历，却没有想到，他竟然问自己当天有无见过季欣怡！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或者是，有什么证据？可是他此刻脸上的表情，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
“我……没有……”
尹蜜呢喃，在程慕楚强大的气场压力下，结结巴巴的否认着，她实在吃不透，程慕楚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那你的车，怎么有到过现场？”
程慕楚拽住尹蜜的双臂紧了紧，“别告诉我，那天把车借给了别人！”
“唔……”
他，竟然调查过她的车，像是被人发现所做的事情，尹蜜心早已慌成了一团，对刚刚的添油加醋，懊悔不已，事情的发展，开始脱离了季欣然的预测，没有了季欣然的帮忙，尹蜜现在似无头的苍蝇，但，还是企图否认，车去过现场，能说明什么！只好顺着程慕楚的话，接了过去，“好像是曾经有将车借出过，我想想……时间好像比较久了，我记不太清了……”
第97章 送我回家
“唔……”
他，竟然调查过她的车，像是被人发现所做的事情，尹蜜心早已慌成了一团，对刚刚的添油加醋，懊悔不已，事情的发展，开始脱离了季欣然的预测，没有了季欣然的帮忙，尹蜜现在似无头的苍蝇，但，还是企图否认，车去过现场，能说明什么！只好顺着程慕楚的话，接了过去，“好像是曾经有将车借出过，我想想……时间好像比较久了，我记不太清了……”
“尹蜜！”
看着眼前女人苍白的小脸，她，还在跟他撒谎，程慕楚不由得更加怀疑那份亲子鉴定书来。
“楚，我真的没有做过伤害季欣怡的事……”
想到季欣然跟自己的嘱咐，咬紧牙关，不要松口，程慕楚并未拿出什么确凿的证据。
“回去吧！”
程慕楚的目光锁住尹蜜，许久许久，才吐出了这一句话，声音里满是疲惫。
“楚……你相信我了是吗？”
尹蜜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是，程慕楚并未再出声，他的心里满是季欣怡的委屈带着决然离去的样子，从尹蜜的解释中，他更笃定了自己的猜测，季欣怡是被冤枉的。
只是，不知道尹蜜何来的这份报告。
见程慕楚没有说话，尹蜜以为程慕楚是相信了她，开始撒起了娇，“楚，好晚了，我今天不想开车，送我回家好吗？”
程慕楚眉头蹙了蹙，但还是答应了。
尹蜜心里雀跃，她以为，他们的关系正在恢复中。
将车开至尹家别墅外面，停了下来，“回去吧，好好休息。”
程慕楚没有熄火，也没有下车的动作。
尹蜜看着他，顿了顿，以前他每一次送尹蜜回家，都将她送至家内，然后吻别。她刚刚还在试图，回到家，用自己的温柔，将程慕楚留下来，可是，可是，这次，他什么也没做。心又跌落了下来，“楚……”
“好了，我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程慕楚的语气里，容不得人拒绝。
“嗯，好吧，晚安……”
尹蜜提了包，带着一丝不舍，悻悻地下了车。
程慕楚的车，掉头，溜烟的消失在了夜幕中。
季欣怡还在公交车，坐在最后一排，看窗外的车水马龙发着呆，突然电话响起，拿起一看，是程总。
程慕楚？他打电话做什么。
想到尹蜜的鄙夷，程慕楚的质问，脸上一阵火辣，他以前大骂自己贱人，都可以接受，可是他怎么可以质疑自己的骨肉清白。
他现在打电话给她，又是为了什么！想要自己继续解释么。
越想越觉得可笑，索性把手机调成静音状态，扔回了包里，不再理会，闭了眼睛，头倚靠在座椅上想要休息，可是，脑子里，还是一团乱。
很累，不想再睁开眼睛，直到车上的报站器响起，自己已经坐过了站，到了终点站。
慌忙醒过来，又重新搭车，回到小区站点，已经接近晚上11点了，拿出手机，里面竟然有17个未接来电，其中有5个，是沈姨的，其他，都是程慕楚。
赶紧提了包下车，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家里走。
突然，一个高大的身躯将自己拦在了巷口，看着眼下铮亮的皮鞋，季欣怡想都不用想，会是谁。
“这么晚还敢在外面闲逛不回家？”
熟悉又霸气的声音传来，是责怪，又带着担心。
“要你管！”
季欣怡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瞬间往头顶上狂冲，他们不是才刚分手，他还说她在闲逛。
“我刚去到你家，只有沈姨一个人在。”
眼前的男人，无视季欣怡的态度，自顾的说道，语气里却有了一丝担心。
他去了她家？
“你的回答？”
程慕楚不动声色，仅仅是微微挑眉，空气却是冷了下来，等待着她的答案。
季欣怡呼吸紧绷，只凝眸望着男人的侧脸，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坐过站了。”
看着季欣怡低眉的样子，程慕楚的心，突然柔软了起来，一把搂过季欣怡瘦弱的身子，将她的头，紧紧的贴在了胸前，“季欣怡……你怎么还是这么傻……”
嗯？他在做什么？人格分裂吗？季欣怡倒抽了一口气，不敢置信他在这个时候居然，抱她。
用力抵了抵，可是，丝毫不能挣脱，搂着自己的手臂，更是紧了几分。
“季欣怡……其实我……什么都知道了……”
程慕楚叹了口气，低沉的声音，在微凉的夜里，像说给自己听，也像是，说给季欣怡。
“知道什么……”
季欣怡心一惊，抬起头，什么两个字，似乎代表了太多太多，她好像也需要一个确定答案。
第98章 前所未有的心安
“知道什么……”
季欣怡心一惊，抬起头，什么两个字，似乎代表了太多太多，她好像也需要一个确定答案。
望着眼前抬起的这张精致小脸，程慕楚的喉结动了动，英俊的脸庞低头凑向了她，目光扫过她粉色的唇瓣，最后，又停留在季欣怡沉静的眸子里，“害我们的孩子失去，除了尹蜜，还有谁？”
“什……什么？”
难道他说的是知道这个？还有，他说，我们的孩子……也就是说，他是相信自己的……
想必，他一定是查到了什么，想起那日，他对着自己，一字一句的说，一定会找出凶手，没有想到，他真的会做到承诺。
可是，能说出季欣然吗？如果说出季欣然，他势必会追查到底，那么，爸爸以及自己的身世……
“季欣怡，我要你坦诚，我也会坦诚……”
程慕楚突然弯下了腰，和季欣怡几乎同一个高度，来彰显，他此时和季欣怡是站在同样的位置。
犹豫中，季欣怡咬了咬唇，终是吐出了那三个字，“季……欣……然。”
“果然，那么，那日，你红酒里的药，也是她放的吧？”
程慕楚的眸子紧了紧，看着季欣怡。
季欣怡点头，表示默认。
程慕楚见季欣怡的默认，沉默了许久，吐出了一句让季欣怡大吃一惊的话，“没有想到，你的妹妹……竟是如此的狠毒！”
季欣怡呆住，“妹妹？”
他嘴里所说的知道一切，就是，他知道她的所有！包括，她是季氏雪藏的女儿，季欣然的陷害，丧子之痛……
像是苦苦遮掩起来的伤疤，瞬间被人揭开，不知为何，在自己最在乎的人嘴里，说出自己最私密的隐私，季欣怡心里，却是说不出的轻松与释然。
从此，自己之于程慕楚，不再有秘密，也不要再有负担，她，这算是坦诚了自己的一切吧，“那么，你呢？”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离开程氏集团，跟尹蜜取消婚约的原因？”
即便是季欣怡没有问出全部，程慕楚却像是看透了她的疑问，苦笑了一声，“因为，我的妈妈是被我爷爷亲手逼走的，他嫌恶我的妈妈出身卑微，配不上程家，还会影响到我爸爸的前途，现在他又想操控我的婚姻，我不想……”
程慕楚的眼里，满是伤痛。
“对不起……对不起……”
季欣怡没有想到，触及到了程慕楚的痛，慌忙不停道歉。
她道歉的样子，总是这么楚楚动人，程慕楚突然覆上了季欣怡的粉唇，汲取那一丝甘甜，他不忍心看着季欣怡内疚。
许久，停了下来，季欣怡忍不住擦拭程慕楚夺取后留下的甘液，却听见耳畔，低沉又温柔的男音响起，“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我想跟我爱的人在一起……”
“嗯？”
他是什么意思，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这么熟悉的话，像是曾经他强势的要求自己做他的女人时，自己脱口而出的，只想跟自己爱的人一起，白头到老。
而他，此时这么说，那么，尹蜜，并非他的所爱，犹豫了一会，“尹经理，不是你的最爱么？”
“季欣怡，我说过我想要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想要？不是想爱！居然还是这么的这么的霸道！专制！野蛮！可恶！
心里泛起微微怒意，可是……这种怒意，却好甜！季欣怡感觉到双颊开始发热的，突然的坦诚之后的放松，一时之间，让季欣怡不知该如何摆放自己。
“请你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
她努力挤出声音，心脏跳得飞快，她突然觉得好幸福，幸福到感觉这是一场幻觉。
她害怕，一觉醒来，所有的都是自己在梦境里安排出来的。
“我……喜欢你，不是在开玩笑。”
他的声音沉沉的、哑哑的，顿了顿，又道，“季欣怡，即使你很犯贱，但我还是喜欢。”
他的话宛若一道惊雷，季欣怡彻彻底底地傻住了，她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头晕目眩，却仿佛看到了绚烂的烟火。
他说他喜欢她。
第一次，听他情真意切的表白。
两人的视线在昏暗的街灯下对上，胶着了一番，又各自撇开，她心里的震，已经接近到不能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