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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梦无辜的眼睛像是被人冤枉了似得蒙了一层雾气,她紧紧的咬着下唇,哪怕刚刚是被他那样粗鲁的挥开,她也因为担心忍不住去扶他。
“子皓你别吓唬我,你是身体不舒服吗?我帮你打电话去叫医生好不好?不管你哪里不舒服,等会医生来了让医生帮你看看好吗?”
乔梦小手扶着乔子皓的手臂,转身就想去开门叫人,一脸着急到不行的样子。却被乔子皓蓦地一扣手腕,将她整个人忽而转过身来的抵压在门上,嘴里呼着像是要把她灼烧成灰的热气,可语气却冷情而讽刺至极!就连那双蕴藏着深沉欲望的漂亮眼睛都写满了嘲弄!
“你不知道?你敢说你一点也不知情?没关系,不知道我可以告诉你,我被下药了。这杯牛奶里下的春/药。乔梦,这是你的计谋吗?你现在是不是巴不得我和你发生关系,到时让所有人都看看,这样我就再也没法离开你了,或者来个奉子成婚什么的,不正合你意么?你们乔家的人就这么迫不及待要算计我乔子皓么!让医生来?不着急,呵,我们现在都还什么也没发生呢,你忙着找证人来做什么?”
乔梦简直惊呆了,她像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一向温和的乔子皓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更没想到他会这样想她!
乔子皓的话就像是给了她一记重重的耳光,让乔梦的眼睛很快边氤氲起一团水雾来。她几乎带着种倔强的冷不丁吻上乔子皓的唇,沙哑着嗓子一字一顿道,“乔子皓,我再说一遍,那杯牛奶的事我不知道,一点也不知道。如果你不信的话我们可以立刻跟乔露去求证!我不管你怎么看我,但如果你真的是喝了那种药让你这么难过,那么我愿意为你风险出身体来,供你发泄!但我绝对不会因为这个让你对我负责,你大可以戴上套子还不行么!”
章节目录 第204章
乔子皓眼底划过一丝明锐的光芒,他几乎盯着这个女人看了好半天,仿佛在确定她说的话似得,又仿佛在犹豫着什么,接着怀里那个委屈到不行的人突然冷不丁挣脱开他,直直的扑进他的怀里!抱住他的腰,“子皓,我那么爱你怎么会害你呢?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去做,哪怕是死!”
乔梦这话才刚刚说完,整个人就突然被乔子皓横空给抱了起来,脚步又急又快的朝着床走去!同时她的心也高高的提起,像是里面揣了一只狂跳不已的小兔子似得,直到被重重的扔在床上,脸颊迅速泛红的她睁着一双水眸,竟有些不可置信,从来都不碰她一下的子皓,甚至两人的关系仅仅只维系在牵手和拥抱的兄妹感情上,难道在今晚真的想要把她变成他的女人吗?
这种感觉让她顿时紧张而激动起来!
乔子皓的力气很大,几乎要弄痛她,可是乔梦却感觉不到痛,她的手臂揽着乔子皓的脖颈,一双大眼里除了个他的身影再也没有其它。
不管乔子皓是在清醒的时候占有她,还是在意识不清楚欲望来临的时候,她都不介意,现在她的眼睛只看到他,也只能看到他!
只要他说一个要字,他要什么她都肯给。她的心早就给了他,还留着不就是为了他吗?
“子皓,我一直为你留着完璧之身,今天就让我把它给你吧。我不要你负责,更不会对任何人说,我只要你温暖我。”躺在床上,乔梦的头披散了一床,身上穿着白色吊带的花瓣睡裙,看起来既妩媚又清纯,美好的好似一朵即将被人摘下的玫瑰花。她一双美丽的大眼就那样略带娇羞的看着乔子皓,双眼迷蒙的好像隔了一层水气。
“麦子。”也许是被她的眼睛蛊惑了。那双眼睛在此刻看起来真是像极了乔麦。倒不是长得像,而是那里面散发出来的无谓和勇敢,像极了他的麦子。竟然乔子皓逐渐呼吸加沉的就连眼神都变得炙热起来。
他拨开乔梦的手,两只手按压着她的手臂,居高临下的像极了一只饥饿的猎豹,仿佛随时都会把身下的人给撕成碎片!那样隐隐的凶狠,是和/平时温文尔雅的他截然不同的。
乔梦几乎要溺毙于乔子皓这样热忱的眼神中,那感觉就好像她是他想要拥有的全部!可乔子皓嘴巴里的称呼却让乔梦犹如被一盆冷数泼了般似得,瞬间从心里凉到脚尖!
他刚刚叫的名字……没错!是乔麦!
子皓又说的。他居然在这个时候,眼睛里看到的是她,却忘情的叫出乔麦的名字!不,更准确的说,是他意乱情迷的时候,满脑子想的人都是乔麦!
乔梦形容不出那种感觉是什么,她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狠狠的羞辱了一顿,让她又伤心又生气!她甚至都气的想要一脚踢开乔子皓!
可是,他突然俯下身,落在她脖颈上的热吻却让她瞬间拱起身子,那种闪电般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哼,意识仿佛一下子就被抽离出来,让她忍不住喃喃自语,“子皓,我爱你。我爱你。”
如果不是他把她的手禁锢在两边,现在她一定要伸手抱住他的头,紧紧的,紧紧的……
但乔梦的娇呼不但没让乔子皓更加投入其中,反而还像个响雷似得让乔子皓骤然清醒!
他抬起头来看了乔梦好半天,像是在努力确认着什么似得,可他的眼神却分明还染着猩红的灼热,最终,他摇摇头,突然从乔梦身上起来,不断的摇头,渐渐的,竟大吼起来!“不是,你不是她!你不是她!”
就在乔梦目瞪口呆的瞪大眼睛时,乔子皓明明走路都腿脚蹒跚的发软了,可是他却踉跄着脚步,甚至衬衫的领口敞开着,竟带着种夺门而去的架势跑离了房间!
一路上,乔子皓也不知道自己撞倒了什么,撞到了什么,反正是一顿乒乒乓乓的,把楼下客厅里在看电视的黎爱都吓得尖叫起来!竟那样直愣愣的看着乔子皓奔出家门,却风中凌乱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宠婚,官少的小蛮妻》——————
乔麦坐出租车回去的时候,这阵雨的势头已经小了很多,你要说她出门的时候点儿背的下雨吧,偏偏在回去的时候雨淅淅沥沥的已经下成了毛毛细雨,拂在脸上好像轻柔的柳絮。
因为出租车是进不去部队公寓的,司机在送乔麦到门口时就离开了。
这乔麦才付了钱从车上下来,整理着手上拿药的塑料袋,还没等抬起头来,整个人就不由得撞上一睹宽而厚的肉墙上!
一抬头,贺俊峰那双深邃的眸子便映入心底。
乔麦一愣后,先贺俊峰快一步的急急拽着他手臂,“怎么跑出来了?你还病着呢!不是等我买药回去么!”
那责怪的语气听起来好像不是出去买感冒发烧的药,而好像是他精神病犯了,她出去给他买治精神病的药似得,生怕她不在家的时候他跑出来祸害别人!
“你呢?买个药买到被妖怪抓走了吗?”贺俊峰的语气不悦,口气都差差的,可是在看到她的那刻,紧绷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
老实说,一开始她独自一人出去的时候,他并没有觉得有太多的不妥,毕竟乔麦有身手在那,一般人想要伤害她的还得掂量掂量自己,他也不用担心会跟战场一样,周围时刻都充满着层出不穷的杀机和暗器,所以她出去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可是她出去了大概一会儿的功夫,他也不知道从开始,被烧的晕乎乎的短暂睡了一觉后,居然发现天竟下起了雨来!噼里啪啦的声响好大,像是下的细碎的小冰雹似得。想到她人还没回来,他才惊觉在他不小心睡着的时候,竟然都过去了一个小时功夫也没见她回来,她就算跑到国外去买药也该回来了!
他出来的时候很急,也不知道从哪儿拽了件外套就急急的奔了出去,当然,他手头还不忘哪一把伞,不是给自己用的,而是要给乔麦的。他平时钢筋铁骨的淋雨淋惯了,他夹克不想他还在病中,家里有多家一个病号。更不想今晚睡一晚上也怪他,头昏昏沉沉的靠着床,怎么就不小心就睡着了呢?这地面都湿了,一看就是雨下了好久的样子,出来的时候这一路上贺俊峰的心里都充满了极度的自责,只是让他欣喜不已的是,他人距离大门就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他刚刚好看到她从出租车上下来。
说不担心她是假的,毕竟乔麦是个女人,哪怕她身手再好,可他就是担心她,担心她被人拐了,担心她出去遇到了危险,担心她出去后就再也不回来了。
虽然雨势很小,但乔麦还是连忙把手中的伞打开,举高过贺俊峰的头顶,自动的腕上他手臂,像是对待一个垂暮的老人才有的待遇,“我这不是周围的药店都关门了,我坐车去市里买的么!”
接着乔麦瞅贺俊峰一眼,不往挤兑他,“呦,这担心我呢,特地跑出来找我呀?”
“可不是么?我是怕你这智商搞不好买药不成倒被人拐卖了。”
贺俊峰用力的深吸一口气,淅淅沥沥的小雨中,空气格外的清透。虽然他依然持续高热的走路都有点飘,但这夜晚的凉意却让他非常舒服。
他身上还在出着虚汗,直感觉这场烧来势凶猛的吃药都不见得能顶得住。其实他经常感冒但很少发烧,如果突然发烧的话,那也是丝毫没有前兆的,突然就发热起来,而且还是高热!而发烧也是他非常头疼的事情,因为他这种不常发烧的人一但发烧就是猛的,只怕一天两天的压不下去。
贺俊峰的话让乔麦多少不爽的晃晃头,“你媳妇我在你眼中就这么个智商?”
“可不。”贺俊峰还真是不太给乔麦面子的,像是摸一只找回来的小狗似得摸摸她的头,“那你觉得不然呢?不然部队里有我们的卫生连,你却偏偏舍近求远的跑出去买药,你说你的引以为傲的智商是不是被人/治伤了?”
额!
乔麦顿时蒙蹬一下。我去!是哈!她居然把自己所呆的卫生连给忘了!靠!早知道她回连里拿药不就得了,还不用花钱!最关键的是个近啊!亏她还特地跑出部队,跟个没头的苍蝇似得到处找药店!尼玛!
“那我当时走的时候你怎么不提醒我?高智商?”乔麦也不是个笨蛋,立刻就想到这点的把头拧向贺俊峰。
哼哼,他要是早想到的话,也不用在这嘲弄她了吧?哥们早干什么去了,现在在这装精明,只怕是事后诸葛亮吧?15401183
“我以为你能想到,谁想到你想不到。”贺俊峰很是无奈的再去去摸乔麦的头,还带这种悲天悯人的语气,让乔麦顿时哼哼的张牙就咬!作‘谁也别惹老娘’的万分凶狠状!可贺俊峰却偏偏坏心的‘啧啧’的像是唤小狗似得,真是气的乔麦一把松开他的手,走进楼梯口时昂首阔步的一个人气冲冲的往上走!
好心没好报的家伙!看他现在那个精神头哪是病的样啊!早知道她就不应该出来给他买药!病死他算了!死一个就少一个祸害!
乔麦走的很快,本来她是带着一股子坏心思,想要自己快点进屋后把贺俊峰给关在外面,让他说点好听的再放他进来,哈哈,就跟他们结婚的时候一样。
这么想的,乔麦也就真这么做了。
在她砰的一声关上门的时候,正巧贺俊峰刚刚上来楼梯,似没想到她会这么‘残忍’似得,在门缝缩到最小的时候,她甚至还看到贺俊峰那略微有些惊讶的表情。
“媳妇,这楼梯间的隔音不太好,你这么做是想表达怎么个意思呢?”
贺俊峰的话从门口传来,乔麦倚靠着门在里面挑眉,尖酸刻薄道,“呦,刚刚是谁在那说我的低智商来?”
她可是个分外记仇的人。奶奶个腿儿的。老娘冒雨去给他买药,他居然还嫌三嫌四的嫌老娘低智商!她这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啊?
生病了咋着?乃们认为他现在病的是人么?靠!他分明病的是心好吧?孩子一点都不长心可不行啊!
“媳妇,你觉得你老公拖着病体出去找你,找到以后又生气又高兴的表达几句小不满,你就生气了,把你病入/膏肓的老公关在外面合适么?或者你是让我把周围的邻居都叫出来评评理合适吗?”
贺俊峰的话让乔麦极其汗颜的顿时额头划过三根黑线!尼妹的,居然用周围的邻居威胁她!
“媳妇,我现在真的很难受,特别的难受。我本来就剩了一口气,出去找你用掉了半口,上楼又用掉了小半口,现在是头晕眼花,身体发虚的连站都没有力气了,你就打算这么对这个世界上最深爱你的人么?”
这一顶顶贴着‘么良心’标签的大帽子扣下来,就跟一座座大山似得,让乔麦没能要挟到贺俊峰,倒听他非常虚弱的声音在门边响起,咬了咬唇的打开门锁。
算了算了,谁让他病着呢!她师傅说过了,身为一个医生要有医德,一定要‘爱’自己的病号。尼玛她不怕别人知道她‘虐待’老公,但是如果她‘虐待病号’的事情穿出去,这让她还怎么在部队待下去!
本来乔麦还打算去搀扶一下‘病弱’的贺俊峰进屋,可是她这门锁才拉开呢,便直觉得自己被一阵大力的往后用力一推,接着刚刚还在那吆喝着‘虚弱’的某病号就跟只强壮的大棕熊似得,力大到差点把她给挤到墙上去!
事实上,就算乔麦没给这股子里挤到墙上,挤进门的贺俊峰也用脚砰的一声甩上门后,径直把乔麦给按到了墙上!接着,便是让人窒息的一阵强吻!
乔麦直觉得自己像是被人一下子提起后衣领的定在了半空中,不知道是脚够不着地,还是她的脚软的像踩着棉花。他的吻太炙热,炙热的像是一个饿极了的人,仿佛心急的想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掉!别说反抗了,在这势如破竹的攻势下,她甚至都毫无招架之势!
“乔医生,你知不知道,一个感冒发烧的人要怎么样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治好病?”
他热吻着她,还能腾出时间来辗转着她的唇齿,跟她说着话。唇齿间热浪的呼吸,让她心脏快跳的一阵呼吸紧促。“医生说这种祸害芸芸众生的妖孽应该交给兽医直接宰杀掉,以绝后患一了百了!”
乔麦粗喘着呼吸的瞪着身前这个始作俑者,一脸嫉恨的咬牙道!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可怜兔子没有肉吃!
她早就该知道的!像贺俊峰这种钢铁打造出来的人,还能腿软肾虚?他根本就是装的!哥们分明就是让三只小猪开门的大灰狼!
不,应该说是个大色狼!进门就劫色的大色狼!
可贺俊峰却觉得,色狼怎么了?色狼也是狼中的稀有品种。和普通狼最相似的就是——目标明确而直接!都以‘吃肉’为目的。
“可是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就因为有祸害,所以世界才精彩。当然了,你放心好了,我还没那么伟大的想要把芸芸众生都给祸害了,你一个人就够我祸害的了。”贺俊峰制住乔麦的四肢,把她像个壁画一样贴在墙上,嘴唇在她耳边来回流连着,“我听说,感冒发烧如果能传染给另一个人的话,很快就能好起来呢,所以今天,我想要试一试。”
接着,贺俊峰就坏心的在乔麦耳根上狠啄了一下,然后不顾她的尖叫径直往肩膀上一扛就大步的朝着卧室走去!
贺俊峰用身体充分的证明了,就算生病发烧身体虚,但肾绝对不会虚。你啥时候虚都可以,但在某些事情上绝对不能虚!
乔麦本来就出去买药兜兜转转的够累了,这会儿被贺俊峰这么一弄,好像真正虚的那个人是她似得,乔麦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只要一想到贺俊峰偏她是同志的话,她就忍不住念叨着他‘卑鄙小人’。可他却光着膀子的起身把背对着的她捞进怀里,无比甜蜜的道,“这么快就想要‘baby小人’了?那媳妇你可要努力了。等到你有了小人后,我做主给你放够一年的产假。”
尼妹!
乔麦无力的翻翻白眼,背对着他的哼哼道,“此等过分的要求,禽兽可以去和母猪商量。”
“我这不正和……那个啥商量么!”
乔麦怎么想怎么觉得贺俊峰都在挑事儿!
原本躺着‘闭目养神’的她这会儿睁开眼,突然趁贺俊峰不备的来个‘老马扬蹄’!那脚可是不偏不倚的正中贺俊峰的胯间!
贺俊峰只能说,他对乔麦那些小生活细节不要太了解!这个小女人发起狠来就知道顶人二弟的功力他算是从小就领略到了!要知道,她第一次攻击他二弟的时候他才不过四岁,这女人居然有次疯毛了后拿着块大石头狠狠的就扔往他胯下!得亏他从小就机灵的知道闪!不然现在他只怕‘同志’都当不了!
章节目录 第205章·伞上的字
早晨的时候,永远是贺俊峰醒早于乔麦的,只不过他却从来都不去叫她,反正她也定的闹钟,总不至于早晨起来迟到。
当然,这兵当惯了,不管再晚睡觉脑子里也是装了个食物钟的,只要到了那个点儿她自己自然会给‘惊醒’的。
由于昨晚乔麦累了大半个晚上,体贴小妻的贺俊峰轻手轻脚的下床收拾了半晌,准备出门跑步,他一向喜欢早于军号起床,在尚未被打扰到的清晨出去小跑一圈,那清爽的空气会让人一整天都精力十足。
在走到门边的时候,贺俊峰看到昨晚乔麦打着回来后放在门边的伞。那伞就这样晾在门口,虽然已经是干的迹象却并为被人收起,贺俊峰挑挑眉,昨晚他因为太过担心,竟然都没有注意到她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把这样伞的?
他明明记得清楚,当时她出去的时候手边只拿了钥匙和钱包,当时天还没下雨呢。难道说是出去时临时买的?
贺俊峰一边帮乔麦把伞给收起来,一边暗自在心里想:她这什么古怪的眼光,就算是买伞为什么不买把女士伞?那超市里面不有的是花花绿绿的女士伞么?怎么偏偏买了一把男性化极其明显的伞?
在收伞的时候,握住伞柄的贺俊峰眼神不经意的一瞟,竟注意到自己手心握着的地方,是刻着什么字的。他在低头仔细分辨一下,竟是个‘皓’字!
贺俊峰蓦地一顿,微微眯眼的皱眉。他对这字并不陌生。准确的来说,他身边叫什么昊什么浩的并不少,但这个白字旁的皓的名字却是极少叫的。而这个皓字名字的伞出现在乔麦身边的时候,他理所当然的直接想到一个人——乔子皓!
所以说,这把伞是乔子皓的么?
乔麦昨晚不是出去买药的么?怎么会手里有乔子皓的伞?如果说是在大马路上碰到的,那几率未免也太低了!
想到昨晚乔麦无论如何非要出去给他买药,一副很着急的样子,贺俊峰的脸色一点一滴的沉下来。
难道说,给他买药只是个借口,她是事先和乔子皓说好的,有什么事要见他么?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