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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他确定将软件园改建成酒店后,就跟美国的连锁集团进行了接洽:他出地、盖房子,对方派出管理团队来进行经营。
毕竟,他只懂投资,并不懂该怎么开酒店。
合作意向初步达成后,他们很谨慎,又对陆正则的背景进行了大量调查,挖掘出他之前做过很多漂亮的投资案。
其投资理念,深得美国合作方的欣赏。他们有计划从这间酒店起,逐步进入中国市场,正缺一个懂国情的投资人。
于是,顺理成章地,陆正则受他们邀请,担任新公司的投资顾问。
有了酒店这个固定的收益,还有投资顾问的收益分红,陆正则相当有信心,他今后的发展不一定会比担任陆氏总裁来的差。
又怎么会让谢攸宁跟着他吃苦呢?
话是这么说,可谢攸宁还是觉得很过意不去,从堂堂大总裁变成给人打工的,对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男人来讲,这样的落差,不可谓不大
陆正则看着她内疚的样子,趁机提出了一直想提的要求:“你真的想补偿我,那就去登记吧。”
“以后,每天多做点好吃的慰劳我,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月底就要完结了,不想留有遗憾。改了再改,更得有点慢,见谅哈。
好舍不得啊。。。
☆、64第六十 三章 流亡太缱绻 下
尽管陆正则再三阻止;谢攸宁还是很快来邻市跟他汇合了。
在帮无数家大小饭店做过策划和顾问之后;对于自己亲手开创的第一家主题餐厅;谢攸宁倾注了极大的心血。
“你们的酒店是四星级,那这附属餐厅也别太曲高寡合吧。”她征求着陆正则的意见。虽然还没领证,但谢攸宁已经习惯什么事都拿他当个家人似的一起商量。
陆正则略略思索;便答道:“这边入住的都以出差的商务客居多;你可以按着他们的需求来安排。最好商务洽谈和自己用餐都相宜。”
有了这个方向;谢攸宁立马开始行动:跟原来的“味尚”设计团队沟通内部装修风格,去厂家寻找合适的家具、餐具,还要在当地招兵买马,从后厨到前厅都得挨个看过。
有时候,陆正则都已经回家了;她还在临时的办公室里忙碌着。
“让梁尚智过来帮个手?别餐厅还没开业,你先累倒了。”陆正则实在见不得她如此拼命。
本来,高安翔也是做熟了这些的,可自从他将陆正扬订婚说成是陆正则之后,谢攸宁就对他产生了芥蒂。即使知道他也并不知情,只是照搬陆紫涵的消息,也还是无法释然。
那么,能顶的上的只有梁尚智了。使唤这种零负担的单身汉,陆正则表示毫无压力。
谢攸宁默哀,摊上陆正则这种损友,累死都算轻的。
总算她比较考虑资源的不可再生性,一句话打消了陆正则的念头,“味尚的摊子,还要他在那边看着呢。”
“那可是我的嫁妆,多赚些钱,万一你的投资一时半会没有盈利,我们也不至于没米下锅。”
坏的不灵好的灵!陆正则默念道,他这边刚刚开始,怎么就被老婆泼冷水了呢。
不过,嫁妆、养家什么的,听起来还真不坏。
下次见到梁尚智,他可以理直气壮地炫耀,自己可是有人罩的。
其实,谢攸宁不想让梁尚智过来,还有另一层考虑——她正在密谋一件大事,一件不能被相关人等知道后走漏风声的大事。
她已经领着新近招来的兵马,为此整整忙碌了十多天。
一早,谢攸宁就来到正在进行内部装修的餐厅验收成果。
领班孙航就迎了上来,殷勤地递上一杯冰酸梅汤,问候道:“宁姐,一路过来热不热?先喝点冷饮消消暑。”
他人很机灵,长得也醒目,就被人安了个孙行者的外号,后来又有人简化了下,直接叫孙猴。
谢攸宁一乐,才四月天,哪里就热到不行了,只是微微出汗而已。
可别说,这边的空调还没装好,来点冷饮正舒服。她大啖一口,问到:“蛋糕师傅来了没?”
“一早跟他约好时间啦,知道宁姐日理万机,哪呢让你等呢。”
这死猴子!谢攸宁一边往后厨走,一边吩咐道:“新培训的那帮服务员,今天的内容讲完之后,安排他们打扫下卫生。”
忙乎了两个多小时,谢攸宁端出了自己的作品,来给大家做下午茶。白巧克力碎,满满铺撒在淡黄色的蛋糕上。周围是一圈头朝下的草莓,果蒂部分被巧妙地切割,远远看去,是很完美的心状。
“哇,栗子味的,嗷嗷粗(好好吃)!”孙猴率先挖起一大块拿给谢攸宁,见她不要,便迫不及待地吃起来。
软糯之中带着些沙沙的口感,白巧克力碎片十足的香草气息,间或可以咬到酸甜多汁的草莓,口感清新,跟一般只晓得猛放奶油的甜腻蛋糕相比,简直高出一大截。
见他如此捧场,其他服务员也吃得开心,谢攸宁不禁松了口气。在五星级西餐厅的首席糕点师指点多次、浪费了无数食材之后,她的手艺总算过关了。
“宁姐,你花了这么多心思做,这蛋糕以后卖给顾客,得要多少钱啊。”孙猴脑子里又开始打小算盘了,打上“老板手造、限量供应”的标签,这身价肯定能高上去。
见他一副自有盘算的样子,谢攸宁笑着摇头,“你什么主意也别打,这可是非卖品。”
等大家都吃得七七八八,她便开始检查服务员们收拾了一下午的成果。
桌缝里面卡着灰的,重新擦;台面上拖着水痕的,不合格;打扫完抹布没弄干净的,叉掉;玻璃上胶印没有除掉的,不予录用。
一番严格要求下来,这些人被淘汰掉十多个。
谢攸宁找来瓶风油精,倒在纸巾上,来回七八遍,亲自把胶印擦得一点痕迹都不留,方才说道:“再麻烦的事情,只要认真想办法,总能行。”
平时的玩笑归玩笑,可一涉及公事,谢攸宁就无比严肃细致,简直如处女座附体。
她给那些被淘汰者支付了培训期间的实习工资,示意他们先走,待剩下的人个个意识到她真的是宁缺毋滥后,才说:“我给大家三天的时间。”
“三天后,不管是你们的服务水准,还是店内的硬件设施,都必须达到五星级水准。”
***
临近酒店开业,陆正则这阵子忙得几乎都拿办公室当家了。
反正多得是空房,加班加到太晚时,为不打扰谢攸宁休息,他干脆就住在这边。
当谢攸宁打来电话时,他才猛然醒悟,两人已经三四天没见过面。
“明天一起吃饭?”陆正则边接电话,边调出自己的日程表查看,“不好意思啊,明天我还有个会,说不定要开到蛮晚。”
刚想问改到后天行不行,可谢攸宁十分坚持就要明天,他只得好声好气地商量道:“那我尽量早点结束吧。最迟不超过七点半,如何?”
挂了电话,陆正则不禁有点纳闷:约的地点是酒店附属的餐厅,还要求穿正装,且非得指定是她帮着买的那套。
谢攸宁最近一直在餐厅忙着张罗,难道是要试营业?
那真的去给老婆大人好好撑下场面。
存了这样心思,陆正则将那天开会的议程安排得十分紧凑。
可就算紧赶慢赶,还是弄到七点过十分才结束掉。
他连忙换上一早就提前拿去酒店的衣服,往附属餐厅赶。远远的,就见里面人影憧憧,很是热闹的样子。
走近了,才发现大门是关着的,孙航守在门口,见他出现,立刻跟旁边的人嘀咕了几句,那人拔腿就往里跑,他故意停顿了一分钟,才猛地打开门。
屋里的灯在同一时刻统统熄灭,一条闪着幽蓝光线的路出现在他的眼前。
身着白裙的谢攸宁,缓步走来。
黑暗里,有人朝着她撒花瓣,纷纷扬扬中,那张光洁的脸庞上散发着令他动容的光彩,原本已经及肩的发丝,高挽成发髻。
三千红尘丝,一梳到白头。
是这个意思吗?陆正则的眼框一阵发热,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半蹲着抱住她的膝弯,把谢攸宁整个人抬离地面,忘情地旋转。
所有的灯从远处渐次亮过来,相框的咔嚓声随时响起。
站在最前面的梁尚智起哄道:“吻她,吻她~~~”
陆正则从没试过在这么多人面前秀恩爱,稍有迟疑,谢攸宁已经将眼睛微微闭起。恭敬不如从命,他的唇随之落下,准准捕捉到那最诱人的红润。
眼角的余光瞟到摄影师正长枪短炮地跟过来打算给个特写,他连忙解开西服扣子,张开衣襟,将两人的脑袋完全罩住。
空气迅速升温。陆正则肆无忌惮地将对方的舌尖整个拖住,忘情的吸允着,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下,再不放出来。
许是盖着衣服太闷气,谢攸宁只觉得脑袋晕晕沉沉地,几乎无法思维,仅存的感知,就是追随着她最爱的人,将自己尽数交付。
周围爆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她突然惊觉,有那么多人正在看着他们,禁忌的快意,合着唇间的酥麻,顺着她脊柱一路窜上,在脑里炸出炫目的火花。
直到她几乎无法呼吸时,陆正则才渡过一口气,随之放开她的后脑勺,改为十指相扣,带着她走到众人面前。
目力所及,坐在桌前的十几个人,均是两人的好友。
不用猜,都是谢攸宁请过来的。想不到,她的保密工作竟能做得这么好。
谢航小心翼翼地推着一个小车走来,上面放着个蛋糕,正是谢攸宁这几天联系好久之后,亲手烘焙的。
离得近了,才看到切成心形的草莓中间,竖着个白巧克力的牌子,写着两个英文单词。
Marry You
这是,谢攸宁为他打造的婚礼?
如此独一无二,陆正则只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最快乐的一天。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对面身着珍珠白色斜肩长裙的谢攸宁,握着她的手,一起切开了蛋糕,逐块分给在座的每一位,让大家分享他们的甜蜜。
没等蛋糕吃完,梁尚智突然端起一叠拼成玫瑰花瓣状三文鱼放到他们面前,笑道:“快吃,生的——早生贵子哦。”
谢攸宁被闹了个大红脸,正待回话,就听到门口一阵喧闹。
“这位老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还没有正式营业,请您下周再过来吧。”
“让开,我是来找人的。”有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答道。
还没等阻挡者反应过来,一位谁都没有邀请、但是谁也不陌生的人,陆老爷子,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倒计时啦。。。
这一章是爪机+pad码的,远在千里之外的作者,旅途中还在惦记着码字,这是种神马样的精神啊,必须撒花鼓励!不然就卡给你们看!
☆、65四第六十四章
陆老爷子的出现;让所有的人都有些纳闷。今天过来见证他们幸福的均是双方密友;并未邀请长辈到场。
高安翔脸色微变;自上次他相信陆紫涵所言,不小心造成陆正则和谢攸宁两人之间的误会之后,便从未再透露任何跟他们有关的事情。今天又是哪个环节走漏了风声?
不管怎么样;他都担心再生风波;连忙抢先几步上前拦住要往里走的陆老爷子;礼貌地招呼道:“陆老太爷,您怎么来了?”
“正则在哪?”老爷子根本不想跟他多啰嗦,径自问道。
刚刚走过来的谢攸宁闻言顿住脚步,将陆正则的手攥得死紧。
他安抚地用手指尖在谢攸宁手心里轻挠两下,随即放开她,迎住那道逼人的视线,坦然之中带着明显的疏离,“爷爷,好久不见。”
对谢攸宁而言,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应该是她经历过的最难熬的时光。
无数次的想要起身,又无数次换了个姿势重新坐稳,满桌子的人,都看出了她的不安。
不知不觉间,七八杯红酒被喝下肚,用的是她平时最看不上的牛饮方式。唯有大量冰凉的酒液顺着喉管落下,才可以稍稍平复心头的不安。
就在她打算不顾老爷子的禁令,直接冲过去跟他并肩作战时,陆正则终于出现了。
平静之下,两只晶亮的眼珠愈发熠熠生光,那样的神色,就跟他以前每谈成一笔生意时的亢奋,无比相似。
“老爷子同意了?”急急拉住他在身旁坐下,谢攸宁低声问道。
“有些松动,警报暂时解除。”陆正则凑到她耳边也低声回过去。报喜不报忧,是他一贯的原则。
彻底离开陆家两个月,在这边重起炉灶,爷爷自然能明白他不是说说而已,更不是以退为进,而是真的愿意为了谢攸宁放弃一切。
无欲则刚。
要想两人以后能有消停日子过,他必须先舍、才能得。没有陆家的财富,可以从头来过,但如果失去谢攸宁,那赢得世界又如何?
陆老爷子因为看不穿这一点而痛苦半辈子,他不会再重蹈覆辙。
家人的认可固然重要,但他更在意的是,绝不能让要跟他共度一生的人受到任何伤害。
这样的伤害,并不是敌人给予的,而往往是亲人们打着爱的名义,肆意干涉的结果。他会尊重爷爷的意见,但不可能被他所左右。
所以,他必须先脱离陆家的生意,才能与之对等地争取自己的权利。
从刚才的交锋看来,这一步算是走对了。
这么想着,陆正则眉宇间松快了不少,又补了一句,“以后再慢慢解释。现在,可别辜负这些美味。”
之前谢攸宁亲手准备的菜品,流水价地端上来,皆是好味道、好意头的。
陆正则夹起一块百合红豆糕,透明的啫喱中,镶嵌着片片洁白如玉的百合,间或点缀几颗红豆,既清爽,又有几分可爱。
咬开后,先是一阵微微的苦意,随后便是红豆的浓甜。
刚才的不快,随之融化、消散。陆正则侧身笑看着带来如此甜蜜的人,在她耳边落下一吻。
梁尚智见警报已经解除,立刻活了过来,连连嚷道:“交杯酒、交杯酒!”
酒杯再一次被斟满,两人手臂交错,目光交织,还没喝,就已经醉倒在对方的双眸中。
在众人的掌声中,他们用同样的姿势举杯,送至口中一饮而尽。美酒之中,饱含了朋友们的祝福,份外醉人。
红晕迅速在谢攸宁脸庞上浮起,还没吃什么东西的她,明显有几分微醺,只能靠在陆正则的肩头,慢慢调匀呼吸。
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间,带上了不为人知的诱惑。
一桌子的人,顿时显得无比多余,陆正则朝高安翔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帮着挡住,便半扶半抱着谢攸宁,往门外走去。
闹洞房是什么?陆正则表示不知道。此刻的二人世界,怎容他人打扰?
酒店的庭院里,刚刚栽种好的草木随着夜风沙沙作响,不知名的小花,吐出幽幽的香气,直入心脾,有种说不出的宁谧。
如怀中之人一般,越亲近,越能觉出与众不同的好来。
谢攸宁仰头,星眸迷离,不明状况地问道:“人都走了吗?吃饱了没?”
“他们当然饱了,可我还饿着呢。”陆正则压低身子,轻咬她的耳垂,暧昧地呢喃道。
谢攸宁勉力睁大眼睛,声音软得一塌糊涂,“那等下回家,我做宵夜给你吃。”
如此乖巧自觉,陆正则当然照单全收。他心情大好地弯下腰,示意谢攸宁爬上来,将她牢牢托住,往着家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
抬眼望去,星空璀璨,恰如他们的将来一样美好。
***
推开卧室门,陆正则心头的暖意止不住弥散开。
深色的床单上,一套月白的情侣睡衣相依着摊开,就好像他们手足相抵并排躺着一样。
刚才还趴在他背上的人,顺势滑落,滚到他怀中。小手一指浴室,嚷道:“我要洗澡先。”
陆正则忍不住笑出声来,在她酡红的双颊上轻轻啃了一口。
唔!味道不错。
他任命地在浴缸中放入早已准备好的气泡弹,看着洁白的泡沫争先恐后地冒上来,才抱着谢攸宁双双滑进去。
本来,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克制力,只想尽职尽责地帮人洗个澡,谁知那人丝毫不领情,不是用指尖沾上泡沫在他胸口画圈圈,就是拿唇瓣摩擦他下巴上的胡茬。
弄得他心火腾腾腾地往上窜。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陆正则一个侧身,半压半靠在她的身上。
两人胸前的突起之处,猛地相触,摩擦出更多的火花。
随即这片火花被一双大手不住地揉捏,又被含入一个无比温热的所在,酥麻之中,渐渐生出些不满足来。
谢攸宁无意识地半张开唇,溢出一声清吟,脖子随之上仰,好像在找寻着什么。
陆正则当然舍不得让她久等,即刻托住谢攸宁的后脑勺,对着那嫣红的唇,深深吻上去。
两人的身体,因着这个动作而紧贴在一起,从上至下,没有半点间隙。连小小则,也严丝合缝地嵌进她双腿之间,将她还没被温水暖过来的肌肤,迅速烫热。
借着酒劲,谢攸宁做出了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大胆举动,她一把握住小小则,来回揉弄、弹压。
这样的行为,跟用鲜活家禽逗弄饥饿的猛兽完全没有两样。
借着水流的惯性,她只觉得身体被撑到最大限度,与其说是被占有,不如说是她心甘情愿地接纳对方。唯有如此,她才能将自己所有的爱意,尽数表达。
细腻的泡沫里,大片更为细白的肌肤浮在其间,随着水波的荡漾,规律地起伏着。
谢攸宁几乎被钉牢在池底,双腿挂在池壁,整个人好像一块软滑的饴糖,将陆正则的炙热尽数包裹其中,吞。吐摇曳。
陆正则被绞得难以自持,原本担心她承受不住,只得蓄意温柔地照顾对方感受,见她如此享受,动作幅度渐次加大。
他盯住那处最能让她获得极乐的所在,时而研磨碾压,时而全速冲击,将自己的热情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谢攸宁只觉得自己如置身于一艘在巨浪中摇摆的小艇中,奋力迎着一个个浪头,把帆拉到最满,下一刻,再紧缩回去。
无比的甘甜,从两人相连之处,渐次传导至四肢百骸。
似梦似醒之间,只听一个最诱人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道:“宝贝,给我生个小宝宝,怎么样?”
她想出声,却怎么也张不开口,只得用力睁开眼,找准位置,在那人的胸口左方,印下深深的一个吻。
我心似君心,定不负君意。
***
再次醒来时,已是暮色四沉。
床头灯打出一片昏黄,陆正则正无声地翻看着PAD。
见谢攸宁睁开眼,忙递过一杯水给她润唇,同时问道:“去哪里度蜜月,想好没?”
谢攸宁想了想,笑道:“回那边的家吧,去枫丹雅筑拿点东西。”
陆正则面露不解。
谢攸宁再次启发道:“拿一本本子,去换另一本本子。”
户口本!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