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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易飞头疼的问题就在于这里,他的目的是要逼李尚基破产。可是,以李尚基的眼光,不该看不出目前港股和恒指的下挫是必然的事。
如此以来,易飞需要面临的问题就不仅仅是需要对抗天下,还要跟来自各地,汇聚为一股强大实力的投机者们站在对立面。更让他痛苦的不完全是他将成为全世界的敌人,而是在于,他要想逼李尚基破产,就一定要跟李尚基对着干。
李尚基铁定是持卖空合约,其共有大约八亿的操作资金,同样背负着八亿的债务,净资产只有十亿港币。这样一来,易飞就一定要持买空合约,即恒指涨了才有赚的合约。非但如此,还要让恒指在现在的基础上涨两千点,才能够逼得李尚基破产!
这绝对是个痛苦的结论!单是一个天下基金就足够让易飞头疼了,现在还要与所有人站在对立面,那就是致命的选择!可是,易飞没得选,当他意识到惟有这样才能够达到目的时,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没得选了!
痛苦的选择!易飞眯着眼睛漫无目的的扫视着,任由自己的目光散漫着思考的光芒!能够在指数期货上钉死李尚基是最好的,即便不能,易飞亦有计划在德莱的股票上动手脚,务求赶绝李尚基!
现在易飞迟疑的就是,要不要在指数期货上尝试一下!毕竟这个方法是最有效的,而且亦未必要撑高两千点,只要能够让李尚基有一定的损失,也是一个收获!想到这里,他微微眯起眼睛笑了,习惯性的伸指虚弹一记,似在将所有的烦恼都在这一指之间弹去……
李尚基愉快的盯着电脑屏幕,望着那正在摇摆不定的恒指点数笑了。虽然现在恒指还没有太大的变化,可是他已经预见到下跌的局面了。
正如易飞所推想的一样,李尚基在跟比利研究之后,得出了同样的结论。港股和恒指必跌,唯一不确定的只在于跌多少而已。透过复杂的资料分析之后,他们都一致认为只要天下出手,恒指很可能会跌回一万六千点。
那样一来,李尚基便肯定有了足够的资金去达成针对德莱的收购。虽然外界没有什么消息,可是作为德莱的股东之一,他还是隐约知道一点内幕消息,德莱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在研制一种药物,一种能够拥有很大市场的药物。
这正是他试图收购德莱的原因,虽然他不太信任这类药业公司,可是他很清楚,只要能够掌握住德莱。当德莱的新药推出,如果那药真那么好,推出之时,必然股价大增。到时候就不提分红之类,单是出售手上的股票就已经能够让他大赚一票了!
到那时,他才有真正的财力打造属于自己的事业。而这一次自得到天下将出手的消息,他就一直在策划这件事,能够从期货市场盈利,再收购股价被打下来的德莱,这绝对是一箭双雕的美妙之事,让正陷于家族纷争中心的他如何不心花怒放。
不过,盈利固然是铁定的,可是在向来谨慎的李尚基打算激进这一把,把所有资金全部投入其中之时,他被比利劝住了。比利非常坦白的告诉他:“李先生,你很有必要了解一件事,现在天下是牵头的指引者!”
李尚基顿感愕然,片刻才领会比利的意思。比利是想告诉他,天下才是这一次操作的领军势力,可谓是形势几乎都掌握在天下的手里,由不得李尚基来控制!
比利比手画脚的解释道:“虽然现在的确很有把握会跌,可是我们无法肯定天下会不会玩什么花样。如果把资金全投入进去,一旦天下突然把恒指抬高,在没有足够的备用资金的情况下,你持有的合约就会被交易所要求强行平仓!”
李尚基明白了,额头冷汗冒个不停。虽然他没有亲自与天下交手过,可是他依然清晰记得上个世纪那场金融风暴里,天下表现出来的谋略是多么的狡诈。若他真的把全部资金都丢进去,随时在天下变化下宣告破产!
这一天几乎就这样平静的度过了,除了上午出现的少许让人看不懂的局面以外。就在全香港金融工作人员全都以为今天又要在平淡的一天里度过之时,一场短暂却极其激烈的角力展开了……
眼见离收市只剩下十分钟了,易飞盯着时间的流逝,脑海里在推算着自己的计划。既然他和天下都不是太在意期货市场的变化,而是把目光聚焦在股市上,那易飞就知道自己该动手了!
易飞知道天下之所以迟迟没有大举动手,不是因为财力不够。而是因为跟随者太多了,却没有一个谈得上够实力的对手。在期货市场上,没有对手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尽管天下可以自己做自己的对手,但那样一来,盈利便少了很多。
最终让易飞下定决心“舍身取义”,把自己曝光置身于天下对立面的是文家追的话。那是离收市只剩下十一分钟的时候,他听到文家追盯着画面嘀咕:“太奇怪了,这几天天下的操作手法与以前大为不同!”
易飞立时心中一动,他的确亦察觉到了这一点,只不过,他终究不是操盘手,难以分辨对方究竟有什么细微的不同。得文家追那么一提醒,他立刻就意识到了自己的直觉应该没有出错!
回想一下今年上半年天下在针对伦敦的金融战争,再对比一下目前天下的动向,易飞几乎立刻就发现了不同之处。那一次天下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动作,不能形容为大张旗鼓,却是来势凶猛!大有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的意味!
而现在天下的动作拖拖拉拉,既然出了手,居然还让恒指在摇摆不定。即便是在股市那边,也仅仅只是把股价打低了不是太多。这不同的风格,就由不得易飞不怀疑了!
对于上次伦敦金融战争里天下的主持者,易飞是佩服极了,尤其是那个布局设计者,更是狡猾多谋。他甚至怀疑眼前的局面都极可能是那个布局者设计出来的,是一个时间间隔长达半年多的连环局。
无论这是不是一个局,起码易飞在之前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踏进了对方的陷阱里。现在,既然察觉对方的风格不同,易飞的直觉便告诉他,这一次的操盘手绝对不是上次那人!
于是,他终于下定决心发动攻势,闭上眼睛沉思片刻。他猛然睁开眼睛望着文家追,语气显得极其紧迫:“阿追,沽空两万手,每次分四千,在两分钟内!我要引天下出来斗一斗!”
文家追大吃一惊,转脸望着那个神情间充满了坚毅之色的易飞,心中一动。他忽然明白了易飞的意思,他是想给天下,给市场,给投机者传递一个讯息!
此时,在交易所内,提心吊胆了一整天的人们全都在平淡的一天里放下了悬着的心。可是,没有人料到,在这一天即将收市之时,竟然会有人冒失的冲进市场!
人们还在笑谈着,突然一个从业员瞪大了眼睛望着电子显示板,伸出手指呆望着:“四千,又四千?”
人们全都愣住了,目光顺着瞥了上去。果然见到累积到一万两千手的卖空合约在电子板上,只不过,一时间大家都被吓着了,竟是暂时没有能够成交!
与此同时,在天下总部,还不待操作员叫出来,阿七便瞪大了眼睛腾的长身而起。顺手把香烟摁熄,眉头已经皱在了一起。他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人在这个时刻还要下那么冒失的重手!
“七哥,查到了!”在这个大房间里,不少人正在紧张的在电脑前操作着,其中一个操作员兴奋的跳起来向阿七叫:“是来自飞远的资金的帐户!”
“飞远……易飞!”阿七的眉头舒展开,竟显得有了几分笑意,只见他低声喃喃自语:“你究竟想干什么?是了!果然不愧是师父很欣赏的人!”
阿七这一次是真的笑了,笑得非常愉快,他重重的挥了挥手:“接单,他敢沽空,我就敢做多头!他放多少,就接多少!”
第一百四十二章 豁然开朗
成交!望着自己抛出的卖空合约被接下来,易飞笑了。他甚至不需要追查,就知道接单的一定是天下。见离收市还剩下五分钟,他再一次流露出那个齐远非常熟悉的笑:“按照刚才的方法,再沽空两万手!”
文家追这一次没有问为什么,当他见到易飞的笑容,就知道自己的这个老板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吩咐手下操作抛出合约,马上就被人吃下,当抛完最后四千手,易飞忍不住哈哈放声大笑起来!
望着文家追和其他员工那疑惑的眼神,易飞禁不住缓缓摇着头解释:“我是向天下传达一个讯息,告诉他们不需要再拖拉下去了,我将作为对手出现在他们的对立面!”
文家追点了点头,这点他倒是很明白。不过,他还是不知道易飞为什么要笑得那么畅快!易飞浅笑着解释:“天下的主事人显然理解我的意思了,可是,他做错了一件事!他不应该那么快就把合约全吃下去!”
“换了是我,那一样会像他们那么做,这似乎没什么问题吧?”文家追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眼前这个老板了,天下的做法是很正常的,他不明白有什么问题!
“对他们来说,当然是没问题!”易飞轻松的笑了,伸出手指虚弹一记:“可是,他们忽略了一件事。他们需要树立的是一个强大的对手,那样市场才不会形成一面倒的局面!如果换了伦敦那次的主事人,一定不会立刻吃下,因为他肯定知道这要的是平衡。现在的主事人没有这样做,那代表了什么?”
“不是上次那个!”听着易飞的反问,文家追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这一次天下的主事者绝对不是上一次那个人!”
话音刚落,文家追呆住了。现在他彻底明白了易飞的意思,怔怔的望着易飞,他万没料到易飞竟然敢拿四亿美金来试探对方究竟是不是上次那个人,一切都只是为了试探而已!
易飞微笑着,他现在忽然充满了信心,这是他第一次在金融市场上凭着自己真正的推断而赢的一仗。尽管上一次伦敦和香港金融大战里,他同样选择对了,可那是依赖直觉,那不是易飞想要的。
表面看来,对方的主事人究竟是谁,那仿佛并不重要。可是,易飞很清楚,那绝对是至关紧要的。试探出这一点,就意味着他掌握了主动权,就意味着掌握了天下的动向,赶绝李尚基的计划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22日在让人心惊肉跳的最后十分钟里度过了,没有人知道这其中有些什么样的意思。只不过,对于绝大多数具有头脑的投机者来说,这就意味着乱象,就意味着行动即将展开!
“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这一天傍晚时分,齐远在饭桌上愤愤不平的瞪着易飞,易飞同样毫不示弱的反瞪回来!齐远更是哇哇大叫着向端菜过来的蓝蓝和虹虹喊叫:“两位,你们也该管管易飞了吧,这小子那么有钱,居然还来我这里蹭饭蹭床!”
在心理医生的治疗之下,虹虹已经比最初要好了很多,听得齐远话背后的意思,禁不住嫩脸红了红。蓝蓝把菜小心的放好,双手叉在腰上,活像一只母夜叉,以自己的漂亮大眼睛瞪着齐远:“什么什么!关我们什么事!”
“不管你们的事!”齐远悻悻的拿起筷子欲夹菜吃,却不料旁边一双筷子敲过来,还传来娇嗔声:“急什么,菜都还没有上全呢!”
“远哥一贯都是这样的急性子,柳大嫂,你不会不知道吧?”彭丰嬉笑着向娇嗔的柳绿调侃,柳绿的面容上立刻飞出两朵红云,羞涩的慌忙奔进厨房去了。
易飞微微一笑,柳绿还是他的私人护理,他竟然不知道柳绿什么时候跟齐远走在了一起。不过,齐远跟柳绿倒是颇为搭配的一对,一个脾气有些冲动的家伙和一个温柔细腻的美女在一起,那还能如何搭配!
他知道齐远刚才的玩笑是为了让虹虹开心,倒不以为意。倒是虹虹的羞涩让他感到愉快了很多,看来心理医生不全是骗钱的!他就怕虹虹一直活在那阴影里,那才是他害怕的!
瞥了一眼这满满的一桌人,他的徒弟彭丰,还有一个来历不明的莫嘉,亦算是其乐融融了。就连蓝蓝这些日子亦仿佛把三人之间乱七八糟的感情给抛脑后了,亲自请假和柳绿一道照料虹虹,这让易飞如何不感到开心。
不过,话又说回来。很怪异的,易飞居然到现在都还没有想到去买自己的房子,而是一直住在齐远的别墅里。不但如此,就连彭丰和莫嘉这两个家伙亦是如此。
享受了这家庭式的一顿饭后,易飞和齐远他们都来到了书房里谈事。焦躁的齐远永远是最急着说话的:“易飞,你那里需要几天时间?”
易飞沉吟片刻,他们有一个针对李尚基和李荣的周详计划。可是这个计划却需要精确的掌握住时间尺度才可以完整无缺的进行,现在齐远就是想要了解易飞那里还需要多久才能够清扫战场!
可这个问题显然不容易回答,易飞在今天收市那一刻成功的掌握住了天下的思路,但那不意味着他可以控制天下的动向。他可以预想到,明天开市天下定然全力出手,尽力把指数抬高一些!
现在的恒指为一万七千两百多点,他相信明天在天下的推波助澜下能够涨两百点上下。不过,再往后他就难以预料了。如果天下要玩点花样,那拖上十天八天也不是问题。
现在的问题在于,天下不知道易飞已经摸清楚了天下的底细和目的。无论知道或者不知道,问题都不大,关键是易飞和天下都希望在指数期货上撕杀一阵,吸引世人视线,暗中偷偷在股票市场动手脚,这正是今天收市前他没有在股市动作配合的原因。
齐远的任务就是在德莱公司的股东手里收购股票,以便于到时控制德莱股票的跌涨幅。但是这显然不是能够泄露的消息,以李家在香港本土的关系网,易飞不敢提前运作收购。一旦被李尚基得到风声,那便极可能放弃收购德莱,转而收购另一间公司!
指数期货是第一步,能够钉死李尚基是最好不过的。一旦达不到,那么德莱公司的股票就是第二步,要想以正当的商业手段赶绝李尚基父子,这就是短期内的最后一道防线。
其实要和德莱的股东们达成收购不是太困难,这间药业集团的股票颇为分散,持股最多的也仅仅只有百分之三十五而已。彭丰这几天来便已经在私下会谈里,以飞远集团的名义收购了百分之九的股票。
想到这一切,易飞觉得自己的脑袋开始疼起来了。是不是没融合就无法进行更复杂的思考呢?易飞这是史无前例的渴望自己的病痊愈。只要能够痊愈,他的思考能力定然能够恢复以前的水准,那样制定计划就不困难了。
想了很久,易飞呼了一口气,伸指虚弹一记,微笑着扫视三人一眼,开始进行最后的摸底:“老莫,你的调查进行得如何了!”
莫嘉耸了耸肩,神情间似乎在说那样的小事对于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没问题,门牙狗和烂命华他们都拍着胸脯表示事情包在他们身上。至于李荣那小子,最近正在积极打听虹虹的下落!”
易飞的目光转到彭丰面前,这小子苦恼的拍着脑袋:“师父,能不能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已经很努力在收购了!”
易飞满意的点了点头,一直以来他都犹豫,究竟是由李尚基处落手,还是李荣处落手。现在来看,还不如齐头并进来得有效……
解开了心头大石,易飞和齐远独自来到阳台上呼吸着海风的气息。齐远忽然瞥了一眼正在不远处盯着他们的柳绿,流露出一缕让人难以察觉的温情,沉声问:“小飞,虹虹和蓝蓝,你打算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一直拖下去吗?”
易飞没有看齐远,可他知道齐远的眼神里流露出的是关心。他苦恼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现在她们任何一个我都不能离开。老疯,你觉得感情真的能够分割吗?那滋味,真的很痛!”
齐远轻轻拍着易飞的肩头,沉默了片刻。他们都不是野心很大的人,能够走到今天的地步,已经让他们感到很满足了。只不过,他还是认为易飞的野心不够大,否则面对这样的问题,就不该得不到结论。
“相信自己,以前你能够理顺跟那么多女孩的关系,难道现在就没办法处理了吗?”齐远眺望着一波波的海浪,回想着以前易飞对待女孩的镇定自若,不禁微微笑了:“你不是说过,要当最大的庄家,要操纵人生里每一个赌局吗?”
易飞一怔,终于侧过脸望着齐远。齐远变了,变得比以前成熟理智了太多,变得越来越有大将风范。回想起自己当初在得到第一捅金时的誓言,易飞笑了,对呀,为什么不做庄家呀!
“喜欢就去做,这是以前你认真执行的座右铭,现在你有了更多的资本来做自己想做的事。”齐远突然发现自己很像是在教唆易飞,忍不住轻轻笑了:“只要她们愿意,你何必去想那么多。既然喜欢了,又何苦分割自己的心和感情!不要忘了,你是最大的庄家,你才是操纵者!”
你才是最大的庄家,你才是操纵者!易飞如被雷击,心中一震之余,呆呆的望着这山上的黑暗。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闪烁而过,豁然开朗的他忽然纵声大笑不已:“老疯,你说得对,赌桌上的庄家不算什么,操纵人生才是真正的了不起!”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一顿,盯着齐远,狠狠拍了他一下:“我决定了,喜欢就去做,理它什么规矩方圆。规则不允许,那我就自己创造一个规矩!”
突然想通了一切的易飞来到虹虹的卧室里,他一眼便见到蓝蓝正在与虹虹欢快的聊天,他微笑着靠近她们。蓝蓝立刻察觉到易飞的存在,不由得娇嗔道:“我们在聊天,你进来做什么?”
“我呀,我当然是想……!”易飞坏笑一个,右手顺势揽住某个纤细的腰,左手再揽住虹虹的腰,窃笑不止:“我就想好好的抱抱你们!”
“易飞,你疯了……”蓝蓝又惊又怒,大急之下慌不择言张口就来。话只说了一半,她就感到被易飞搂住的地方就如触电一样,一种酸麻的感觉让她不由得瘫软在易飞怀里!
虹虹更是又惊又羞,她和蓝蓝早有默契,从来都不提及和易飞的关系,也不提到未来。即便偶尔提到,也马上改变话题,那就是因为她们对目前这个局面也感到无所适从。
没想到易飞竟然当着对方的面这样与自己亲热,那本来就极薄的一层纱立时便被捅穿了。虹虹和蓝蓝自然就难堪极了,只不过,易飞今天与平日的平静孑然不同,进屋就以霸道手段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情感!
左拥右抱是每个男人都渴望的美妙事,而现在的易飞无疑是每个男人都嫉妒的对象。他望着两个面色潮红的美女偎依着自己,心里充满了喜悦,他收敛了笑吟吟的神情,认真而且真诚的望着两女:“虹虹,蓝蓝,不管你们怎么想,你们任何一个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