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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那就是犹豫不决。
其实他没有优柔寡断,或许这世间能够让他犹豫不决的事亦仅仅只在感情上。他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可以同时爱上两个人,甚至更多。可是,经历了这一晚,他发现自己的感情分成了两半,一半给了蓝蓝,一半给了虹虹。
抉择不是容易的事,尤其是在易飞这个角度上。无论是感情还是理智,都非常清楚的告诉他,无论是蓝蓝还是虹虹,他都不能够放弃。爱上两个人真的很好吗?易飞绝不那么认为,如果一份感情被生生割成两半的滋味也叫美妙,那他宁愿不要尝试这份美妙。
不知过了多久,虹虹终于侧脸望着他,面露浅浅的喜悦:“将来我希望能够在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住下来,然后平静的渡过下半生,就想现在这样!”
易飞心中一跳,他知道虹虹在说什么,可是他不敢给出任何承诺。给了虹虹承诺,就意味着要舍弃蓝蓝。虽然他知道有时候什么都想要的后果就是什么都得不到,可是人面对感情时,总是希望什么都不要放弃。
没有得到易飞的回应,虹虹幽然叹了口气,也不知在想什么。半晌之后才忽然说:“刚才你和他们在谈什么?什么打不打的?”
谈起工作,易飞这才精神一振,把所有的不愉快都抛到脑后去了。这是他练就的本事,如果连这一点亦做不到,那就不配做一个出色的职业赌徒!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易飞很佩服自己转化情绪的本事,刚才还在苦恼,现在竟然可以轻松的笑出来:“现在是八点钟,半个小时后会出现一场好戏!”
虹虹疑惑的望着易飞,她觉得易飞变了,变化很大。其实,她不知道,每个人都在变,她自己也变了,只不过自己难以察觉罢了。一味想要追求过去的黄金记忆,那终究只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易飞微微一笑,他突然很佩服张浩文和纽顿,他们都是聪明人,懂得如何运用自己手上的牌。三方人马僵持不下,终需要解决方法,本来可按照寻常的方式以赌局决胜负来定输赢。
不过,他们都很清楚,这必然是一场隐秘的赌局。他们彼此不信任对方,在这样隐秘的赌局里,就需要一个强而有力的主持者。而这个主持者的最佳人选,当然便是澳门政府。
于是,便出现了半试探半推动的挑衅。试探是三强之间彼此试探对方的实力,若真的实力不够,那完全不需要赌局,就可以逼其出局。事实上,当易飞在亚特兰大决定不做任何反击之时,张浩文和纽顿就知道,这一场赌局注定了是三个人参加,已经不需要再试探了。
推动,是在推动政府的动作,诱使政府主动出面来主持这一场赌局。澳门政府毕竟是一个政府,若是主持赌局这样的消息传了出去,终究不是颜面有光的事。所以,纽顿和张浩文不约而同的设计了政府的动作。
没什么不可能的,只要能够政府嗅到三强之间的斗争将成为影响很大的不利因素之后,他们自然会出动出来调解,甚至可能出到那张王牌——收回赌牌!
在这样的压力下,他们自然会顺水推舟的来到赌桌前,按照自己预想的方式来决出输赢。政府主持这场赌局所带来的好处又在于,无论谁输谁赢,都以行动表示了,澳娱将不会再出现类似的麻烦。
这很重要,要知道何赌王的统治曾经让澳门政府吃了不少死老鼠。现在已经绝不可能允许再出现第二个何赌王了,而此举就等于打消了政府的怀疑,可以削弱来自政府各方面的压力。起码当他们三人接手澳娱之后,还是很清楚政府在某些方面依然在针对着澳娱,能够解决这一点,何乐而不为!
于是,澳娱出现了极其有趣的一幕,本来对立的三方人马,却在这一件事上面达成了一个共同的认识。虽然他们表面上依然争锋相对,虽然他们从来没有就此商量过什么,可是他们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就好象纽顿和张浩文很清楚易飞这一次回来肯定要立刻找借口向他们动手,以此来引发最后一轮的陷阱。毕竟这连日以来的斗争里,易飞这一方基本什么都没做,处于被彻底欺负的局面。易飞回来了,他要找回场子,即便是警方亦不方便说些什么,这就造成了名正言顺的局面。
易飞同样很清楚纽顿和张浩文在想什么,而且他知道纽顿和张浩文今天晚上一定会把自己控制的人马给调走,以便于他做事。于是,无论是表面上还是实际上都绝对处于对立阵营的三人,在这时有意无意的形成了联手……
转回到大厅里,依然见到若干名流们正在借着宴会之名大谈生意或者其他的事。而李荣则早已离去了,易飞微微皱起眉头,现在他想他必须得提前动手,时间拖得越久,就对虹虹越不利。
正在沉思之时,莫嘉的声音在他面前响起:“易飞,这位是银沙公司的多明尼先生,他刚才一直在找你,没想到你居然在这里!”
易飞蓦然惊醒,习惯性的伸出手去与面前这个高大的美国人握了一下手笑道:“多明尼先生,久仰大名,没想到能够在这里见到你!”
澳门有三张赌牌,其中一张是李家参与的联能拿到了,而另一张则是被拉斯维加斯的五大赌业集团之一的银沙拿到。眼前这个多明尼便是银沙集团派来开拓事业的负责人,即是银沙(澳门)旅游度假公司的总经理,实际上便是银沙在澳门的总负责人。
多明尼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在这些年,便为银沙在澳门的事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由一张赌台和一个酒店也没有,到控制了两个酒店和近六百张赌台,迅速争夺到部分市场,达到每年缴纳六十亿澳门元以上的税收,只能以了不起一词来形容。
所以,易飞的话是完全发自内心的,对于这些真正厉害的人物,他总是心怀敬意,因为那些都是他自己所做不到的。这正是他的优点,能够正确的认识到自己,而且能够正确的对每个人做出正确的评价。
寒暄了几句,多明尼似乎颇为感慨的向易飞叹道:“其实澳门的博彩发展空间还很大,真不明白人们为什么喜欢争来争去!难道他们不明白,生意就是钱吗?”
易飞笑了,他明白多明尼的意思。不过,或许西方人对钱更看重,可是中国人绝对是把权力放在第一位,这正是澳娱之所以发生争执的原因。
澳门的幸运博彩业(即赌博业,不过通常在这个行业的人都避讳赌博一词)的确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起码易飞就曾经让齐远调查过市场。齐远的调查结果认为,澳门与拉斯维加斯不同,走的路线也不能完全一样。
很多人总是认为澳门的博彩业会受到周遍国家和地区的影响,这是自然的,譬如新加坡开了赌就曾让澳门的生意出现了一段时间的下跌情况。
不过,易飞不那么认为。影响确实有,不过,赌博业的市场永远都是无穷无尽的,与其说那些周边国家和地区是在抢澳门的生意,倒不如他们的加入是在挖掘新客人,发掘新的潜力。
澳门依附大陆,有香港和大陆这片市场,就足够他吞的了。只要是稍微有些头脑的,大都不会选择在那些地下赌场去玩,尽管在那些地方的确在某些方面要比在拿牌赌场要方便。可是,安全性却是无法保障的,譬如碧辉赌场就已经被扫掉了。/
最重要的是,澳门是一个真正的赌城,而不是像拉斯维加斯那样逐渐演变为一个娱乐之城。来到澳门的游客,目的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赌!这样纯粹的选择并不坏,给人的感觉就是越来越专业,专业这就是优势。
而且,澳门还靠近了一个真正的娱乐之城——香港。香港离澳门极近,香港是娱乐的城市。简单的说,澳门保持了本身的纯净和崇尚地位,而且也能够达到拉斯维加斯那样的娱乐效果,尽管确实不如那里那么光怪陆离。
所以,当齐远把调查报告拿出来之后,易飞便在心里为那五六千张赌台的数字增加了一个可以自由上调的空间。他坚信,只要能够与香港政府达成某种互动的商业关系,那就可以在别人眼里的极限数字上还可以有相当大的上调空间。
易飞当然明白,他当然明白多明尼在抱怨什么。尽管银沙的确亦控制了一股黑道人马,不过,他们终究是外来的和尚,那是必须要做的平衡和了解。但他们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所以没打算利用这些黑道人马来搞什么事。
而现在澳娱的内乱不能不说在某种意义上让连日来的澳门大小赌场的生意都出现了下挫的势头,多明尼抱怨的便是这一点。易飞笑望着这位个头比自己高出近半个脑袋的老外:“多明尼先生,我想有些东西是很有必要去争的,值得去争的。”
多明尼当然明白,或许他比易飞的了解还要深,起码白金集团第一次就是在拉斯维加斯出手拿下了金殿。白金插足赌业的渴望显然是被全世界都落在眼里了,而泰格也不见得就肯放手,当初张浩文在大西洋城跟特朗西打生打死,为的就是得到赌场控制权。
而到了这一步,是什么人都预先料不到的。他想,这其中唯一对赌兴趣不是太大的,恐怕便只有易飞了。不过,这显然不是一个值得信赖的结果,起码各方面的资料都表明这个击败过高进的易飞绝对不是平凡。
两个野心勃勃的人撞在一起,就能够让澳门地震了,况且现在是三个。多明尼当然很清楚这其中的关键,若是换了两个没什么野心的,澳娱便不会出什么乱子了。
可现在的情况是,澳娱就如当年何赌王与叶汉等大股东之争,几帮人马各出奇谋,最终以何赌王逼走叶汉等人获得了胜利。亦因为这一次的胜利,才真正的成就了何鸿生的亚洲头号赌王之称。
明白归明白,可郁闷还是照样存在,多明尼苦笑望着易飞:“只希望能够把这场争端维系在一个范围内,不要扩大波及其他人,否则这注定只会成为一场混战。到时候客人没了,钱也没有,那才是真正的噩梦!”
易飞深深的瞥了多明尼一眼,暗暗在肚子里腹诽不断:威胁我?只怕你是找错对象了,就算你参加进来那又如何,大不了把市场打烂了。
当然,表面上,易飞还是表现得非常愉快:“我想,争端双方应该具有一定的自制能力的,否则那么长久下来,那一切都完了。我们的投资就等于完全白费了,难道不是吗?”
就在这时,忧心仲仲的黄伟英的电话响了,他接过电话一听,脸色惨变:“什么,葡京有炸弹……”
第一百二十四章 赌术突破
全澳门瞬间响彻警察鸣叫之声,在这空旷的夜里,在这孤零零的海洋上,竟显得格外凄厉。人们纷纷涌到阳台上,试图弄清这究竟发生了什么,有什么事值得警察大动干戈,其实早有了解形势的人把目光投向了易飞三人。
与此同时,纽顿和张浩文亦接到了电话,脸色同时一变。他们知道易飞会理由这样的理由报复,不过,他们确实没料到易飞居然用那么奇怪的手段。
黄伟英来到纽顿和张浩文身旁说了几句,两人立刻匆匆离去。他这才来到易飞面前,语气颇严厉的说:“易总,有消息说葡京和东方文华藏了炸弹,你是澳娱董事之一,我们需要你的携手合作!”
“当然,警民合作是理所应当的,是每个好市民的责任!”易飞耸了耸肩,若是换了旁人,一定猜不到这事居然是他干的:“我想,我们还是尽快赶过去吧!”
在葡京酒店的现场,只见到大厦周围围满了围观者,还有刚从酒店和赌场里逃出来的人。而此时此刻,烂命华和其手下正在非常熟练而且忙碌的分别在各酒店和赌场门口,随时迎接了那些客人,将其带去了金龙和金堡赌场。
望了望纽顿和张浩文一眼,两人依然是平常的神情,似乎变都没有变过一样。易飞环顾一周,愣是没见到有半点门牙狗和傻兴人手的痕迹,不禁暗赞纽顿两人办事果然够果断迅速。
在同一时间里,澳娱数间大赌场都发生了类似的事,而警方不得不分散自己的人手,派到各处去。黄伟英头疼无比,向着无线电发号施令:“攻入大厦,展开地毯式的搜索!”
易飞笑了,他想,既然导火线已经被点燃了,那么接下来的戏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上演了。当然,他很清楚警方是搜不到什么炸弹的,这注定只是一场闹剧。他不想弄什么真的炸弹,那便真有可能让葡京的生意弄到惨淡。
这一夜,警察闹腾了很久,却没有搜索到半点炸弹的痕迹。其实换了平常,警方亦不可能会如此紧张,可是现在正是澳娱三大巨头内斗的关键时刻,可谓是千钧一发的时刻,他们是宁信其有的态度。
第二天,易飞正在呼呼休息之时,文华赌场和金龙赌场等赌场都出现了一些黑道人物,堵住所有打算去赌场的人。到得易飞醒来,他伸了个懒腰,听着电话里宁晓雨的汇报。
易飞很清楚,现在还不是停止一切的时刻。最起码亦要把一切都表现得有越来越扩大的迹象,才能够逼得政府调停一切。其实,易飞完全不知道,警方在这一刻是绝对有调解的想法,只不过实力不够而已。
这一天,澳娱旗下的重要赌场起码有一半,营业额低了至少一半。易飞点了点头,直接向宁晓雨给出明天的决策:“明天是时候开打了,叫烂命华准备好一切!”
第三天,澳门街的葡京大楼外,烂命华手下的头马牛头强亲自带队来到葡京不远之处蹲点。在葡京酒店之外,一帮游客在迭码仔的带领下,开心而且愉快的向着葡京走来。
突然之间,几个人奔过来便将那迭码仔一顿狠揍,正要把人给带去东方赌场之时。门牙狗的一帮手下挥舞着兵器冲了过来,那帮游客愣是被吓得四处逃窜不止。
蹲在地上的牛头强把刚抽了半截的香烟往地上使劲一按,见到傻兴的手下亦是挥舞着兵器冲了出去。他那满脸横肉顿时露出难看的笑容,拍了拍手上的家伙向身后的手下大喊:“兄弟们,是我们上去的时候了!”
喊杀之声顿时不绝于耳,惨叫之声更是不断的传到每个人的耳里。这一天,在葡京外发生了小规模的械斗,没有人死,但是伤了至少十来个人。
械斗持续了两天,警方恨不得把全澳门的黑道中人都分别警告一次。第五天夜晚,司警局局长揉着太阳穴,这几天来的械斗让澳门的游客大为减少,而且还逐渐有扩大到另外两间持牌公司的迹象。
这时,一个手下冲了进来,兴奋而且愤怒的大叫:“局长,有料了!根据线人的消息,门牙狗他们明天会去银沙赌场干活,然后在那里决一死战,这一次可真的是玩大了!”
局长脸色大变,本来一直都局限在澳娱内部的事情,现在竟然要扩大到其他两间持牌公司,这样一来就真的非常棘手了。他腾的一下站起来:“他们为什么要去银沙捣乱?”
这手下迟疑了片刻,终于还是说了出来:“据线人说,是因为那三个家伙很不满银沙和联能趁机抢走他们的客人,所以选在了银沙和华都做事!”
“妈的,不能让他们再继续闹下去了,不然我们连薪水都没得领!”局长愤愤不平的喝退了手下,想了想,终于还是给了顶头上司黄伟英一个电话。
“什么?”半夜被惊醒的黄伟英没有表示愤怒,这几天以来,他几乎没有睡过一次好觉,愣是觉得自己的屁股是那么火烫:“明天晚上要在银沙和华都做事?立刻派情报部门盯住他们。明天不许人请假,做好准备随时出动。”
交代了明天的事情之后,他还是觉得不妥当。踌躇了一下,终于还是决定把这事给澳门的顶头老大交代一下,疏导一下,只要解决了源头问题,下游的黑道中人当然就尽在掌握中了。
易飞对形势非常满意,他和纽顿以及张浩文凭着各自的了解和头脑,成功的在立场完全对立,而且没有商谈过的情况下做了一次完美的配合。有时候他甚至想,若是纽顿和张浩文来帮他做事,那一切都会简单了许多。
这一天,他哪里都没有去,基本上便是在练着赌术。在莫嘉的冷眼旁观之下,彭丰兴奋得难以抑制,因为今天易飞要进行的是其他的训练,与以前大为不同的训练。虽然他已经没可能再进步了,可是能够欣赏到如此出色的赌术,那亦是值得的。
“阿丰,不要为自己不能练赌术而感到气馁,你学会了这些训练方法,将来也可以当别人的师父!”易飞呵呵一笑,望着自己那个徒弟,右手却在不停的把玩着扑克牌。
只见他手指把扑克牌分压得弯曲下去,瞬间他的手指微松,只见一张张扑克就如电影里那样由手里有规律的激飞在空中。易飞的身体和右手不停的移动着,身体也罢,可是那手移动的速度竟然是极快,只可捉摸到那高速移动之后留下来的残影。
只得轻微的嗒嗒声,有的扑克牌掉落在地面上。而有的扑克牌却被易飞稳稳的抓在手里,他微微皱起了眉头,对这个结果非常不满意。一副扑克五十四张,他竟然只拿到了二十四张,他刚才在抓的时候已经数过了,很清楚自己拿到了多少牌。
这是最高级的手速测试和眼力测试手段,方才易飞进行的手速测试。他的手速始终被限制在五十四,说什么都难以再上去了,这就是他苦恼的原因。
对于普通的高手来说,进行这一个测试的资格都不具备。而对于易飞来说,以他在前一种测试里五十四的速度,在这种测试里亦不过只有二十四的手速,由此便可猜到这测试的难度有多大了。
再一次进行了几次测试,易飞只觉得自己就差那么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就可以突破五十四这个该死的速度了。很久以来,他一直都有那样的感觉,可是却始终做不到。
柳绿来到易飞的身旁,易飞伸出手让柳绿轻柔的按摩了一下。彭丰顿时忍不住嘀咕起来,他当然很清楚自己的这个师父手速多少了,可是让他郁闷的恰恰在这里:“那么快的手了,居然还想再快,真是怪物……”
易飞缓缓摇了摇头:“五十四不算什么特别快,在国际赌坛上超过这个速度的,至少有三十人。可是,超过五十四的,绝对不超过五人。能够达到六十的,便仅有梵!要做,就做最好的。”
莫嘉偷笑不止,他第一次见到易飞手速时,亦是狠狠的吓了一大跳。当时他甚至感到震惊,那速度甚至比他还要快。不过,易飞练手速的目的与他完全不同,那产生的效果自然就格外不同。
待柳绿按摩完毕,易飞默默的放松了自己的全身,他有种非常奇妙的感觉。这感觉告诉他,只要再一次,再一次,他就可以突破了。他相信自己可以做得到……
扑克牌犹如天女散花一样在空中飘荡着,易飞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