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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齐远睡觉的时候,易飞爬了起来,随意吃了点东西便去上班了。他和齐远都在碧辉赌场工作,当然,表面上只是碧辉俱乐部。齐远是保安,那易飞则依仗着自己心灵手巧做了荷官。
在东威大厦其中的某一层,这里是一个具有相当规模的碧辉赌场。在一向禁赌的中国,能够让赌场拥有如此规模,财力绝对只是次要的问题,如何打通关节,或者避开警方的种种追查,那才是一件困难的事。
在中国,除了在澳门赌钱是合法的以外,都属于违法活动。这个赌场显然是属于掌握了一定的能力,因为在它成立的数年时间里,除了少数几次意外的警方扫荡以外,基本上都没有任何了不起的事发生。
不过,若是仔细辨认一下在赌场里的赌客们,便可隐约猜到赌场为什么一直没事了。在这里,随意揪住一个赌客,那都极可能是有钱有势者。
赌场的大厅不是很热闹,赌客也并不太多。这间赌场表面上叫做碧辉俱乐部,来往的都是具有一定身份和钞票的人物,走上层路线自然不会有太多的赌客,而这亦是碧辉与其他地下赌场大为不同的特色之一。
在这里赌钱的赌客不是没有大呼小叫的,只不过,大家都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人,多半都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5'1'7'z'手'机'电'子'书)不做出那等自损名誉的事。所以,这碧辉赌场在装潢华丽之余,更显得隐有几分相对高雅不少的格调。
换了上了工作制服,易飞一进厅里便感受到了与平常不同的氛围。今天的赌客都表现得相当兴奋,仿佛被昨天的事刺激到了一样。他更听到两个控制了资产数千万的老板在一起嘀咕着昨天的事:“听说了没有,昨天有个叫赌神高进的家伙过来踢场子,把钱怀生都击败了!”
看来还真的是影响很大!易飞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来到属于自己的九号赌桌前。眼睛却瞥向楼上,在楼上不仅有监控室,还有VIP房,能够在里面去做荷官怕是大厅里每个荷官的愿望。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易飞无聊的洗着牌,并且发着扑克,他这一桌玩的是二十一点。到了下午五六点钟的时候,忽然有一个相当英俊的年轻人坐在了这一张桌子前,随时下了筹码。
易飞漠然观察着这张桌子上的其他三个玩家,两个都是颇有富态的有钱人,其中一个涵养还很烂,输了一把就骂骂咧咧的。最让易飞好奇的就是另一个玩家,那是一个年纪绝对不到二十岁的男人。
蓦然心中一动,易飞产生一种很奇妙的感觉,默默的质问自己,那个玩家年纪恐怕只有十九岁,为什么自己的第一印象不是男孩,而是男人?
十九岁,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那是一个青春绽放的岁月。无数同龄人要么是沉迷在电脑前,要么是沉迷在书本前,再不然就是沉溺在花前月下。可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这就非常奇怪了。
这个年轻人非常英俊,简直不亚于那些偶像明星之类,对小女生绝对有很犀利的杀伤力。双手洁白如玉,很是显眼。唯一能够让女性望而止步的便是其眉目间若隐若现的阴郁和狠色,若不是易飞观察入微,那还的确是看不出来。
第三章 神秘高手
不到二十的年轻人竟然颇有成熟气息,在这赌场的众赌客里,显得鹤立鸡群。只见那年轻人不住把玩着手上的筹码,只略加考虑,便挥动双手,将一把各色筹码都押了上去!
筹码代表的价值是由绿、蓝、红、白递增的。这人如此年轻,方才推出去的筹码里固然是没有白色的,却有两个红色和四个蓝色的筹码,想必都是一笔不菲的钞票了,竟然能够如此豪气的一推而出,实在有气魄。
同是一桌的另外两位赌客显然是常客,可是见到这一幕,仍然是忍不住惊奇的咦了一下。其中那个赌品马虎之极的家伙更是瞪着眼睛看了下手上的筹码,骂骂咧咧道:“妈的,现在是什么世道,连一个小鬼都那么……”
那年轻人眼里骤然闪动一道锐利的光芒,转脸盯着那家伙,面容间的凶狠之色让人胆寒,直让那家伙不自觉的吞下了剩下的话。易飞的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那年轻人过,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这年轻人一直都表现得很冷漠,就仿佛除了面前的牌和筹码外,眼里就再无其他人和事了。
这个大堂里的楼上,据服务员介绍,楼上是贵宾房。在其中一个属于工作人员的大房间里,其中一面墙壁上都是监视屏幕。正在房间里盯着一个屏幕的精瘦中年眼里流露出思考之色……
“钱哥,那小子好象真的很厉害!”一个年轻的监视人员忍不住向这个中年说,很快吸引住了其他的监视人员围过来:“我怀疑他有出老千……”
“哼……你怀疑?”这钱哥自然就是钱怀生了,他不屑的哼了一声,目光环顾一周,见其他人都是很渴望知道的神情,这才不客气的训道:“你凭什么怀疑人家?你能看出他出了什么千术吗?”
正说话间,两个中年行了进来,其中一个很有富态,另一个则是满脸精悍色。钱哥迎了上去,皱起眉头说:“老板,又出了点小麻烦,下面有个小鬼赢了几十万!”
那保镖格调的家伙目光一横,嘴里蹦出一句话:“江老板,只要你一句话,我保证那小子回不了家……”
老板微微皱起眉头,斜眼瞥了一眼这“保镖”,心想这黑社会行事就是莽撞。嘴上当然不是那么说的,而是伸出手制止那“保镖”,向他沉声道:“雄哥,我是做生意的,你那一套最好不要在我面前卖弄!”
不理这话顶得那雄哥满脸不爽,江老板来到钱怀生身前,在指引下盯着那屏幕随口问:“输几十万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要不是遇到昨天那样的高手,咦!怎么是个小鬼,调出他的资料来看看!”
“查过了,这小鬼用的一般的会员卡,是半年前办理的。这张卡名下的身份是叫梁文,肯定是假名!”钱怀生深呼吸一口气,无奈的看了江老板一眼:“小鬼努力在隐蔽自己,希望我们不会注意他。”
“可是,他的做法很正确,只是执行得不够好。”钱怀生的目光移到屏幕上,这时易飞和那年轻人都输了第二局:“他是下午四点进场的,先是在骰子桌上赢了十万,再到百家乐上赢了十来万,在轮盘上输了两万多,最后才来玩二十一点的!”
“最重要的是,他的原始筹码只有五千!”说到这里,钱怀生的语气忽然着重了几分,想特地点出以那么点原始资本赢几十万就是一件很值得重视的事了:“基本上,俱乐部的主流玩法,他都有尝试过!除了在轮盘上输了一点,其他都是在赢!”
江老板静静的听着,几十万还不被他放在眼里,只是听钱怀生的意思,那小鬼显然是身怀绝技的,那就必须得重视了。钱怀生向身旁的工作人员挥了挥手,便有人立刻找出方才的录象带回放。
在那个被放大的屏幕上,那小鬼……姑且按照俱乐部会员卡上的身份来他。屏幕上的梁文走到骰子桌前,静静的观察了一下,这才开始下注。就在这时,钱怀恩接过遥控把画面放大了不少,画面里的梁文脑袋微微偏起,若不是专业人士,还真未必看得出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江老板和那雄哥以及其他监视人员都莫名其妙的盯着钱怀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干。钱怀生的神情渐渐严肃起来,望着江老板说:“老板,你看,他的头部动作。”
“那好象没什么了不起的吧?”江老板话一出口,很快就意识到错误了,连忙补充:“这个有点像在听骰?”
“没错,如果我没猜错,的确是听骰!”钱哥话是这样说,语气却是非常肯定,显然对自己的猜测非常有信心,指着画面苦笑不止:“高进会听骰,没想到眼前这个小鬼也会,什么时候高手全往我们赌场奔了!”
江老板微微一惊,钱怀生的潜台词无疑就是在说小鬼很可能拥有类似昨天高进那样的赌术。如果真是那样……想到这,江老板就满身是汗!
钱怀生没有理会其他人的反应,而是继续严肃的解释:“各人的听骰技巧都各有不同,不过通常而言,听骰者除非是技巧不够者,很少有以这样的动作来帮助自己的。在技巧上,我看不出他是什么出身。”
“如果仔细观察,我们会发现他在骰子上赢的那几把,都不是全部下注。这就意味着,他也不敢确信自己的耳朵!”钱怀生说到这里,总算是流露出了少许笑容,手指在遥控器上按了几下,换到了下一个画面:“轮盘的难度非常大,他每一把只下注两千,一共只玩了十把就离开了。”
再略浏览了一下梁文其他的赌博画面,再转回现在的画面,钱怀生给出了一个结论:“我个人认为梁文很可能是有个明师教导,而且还是刚出道不久。他现在在赌的是二十一点,通过他输几把小的再赢一把大的来看,肯定是有计划的想我们不会注意到他。”
“那就是怎样?老钱,你就直接告诉我!”江老板仔细听了之后,再观察着画面,这时第三局已经过去了,除了第一局是赢的,第二和第三局,梁文先后输了四五万进去,与钱哥所说的完全一致。
钱怀生神色再一次的严肃起来,盯着画面里的梁文,眼里流露出一种奇怪的光芒:“正是因为他计划得太好了,而且在各方面都做得不够好,所以,我才确定他肯定是行家,而且还是高手。不过,唯一希望的就是他能够上道一点,不要在这里继续赢下去!由听骰这一点来看,我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江老板一怔,碧辉俱乐部不是没遇到过高手,只不过,往往钱怀生就足以应付了。若是连他都自承恐怕不是对手,那就有些棘手了。正如他所说,若是那梁文不上道,非要继续赢下去,那就只有下去决一胜负了,若还是赢不了,那雄哥就派得上用场了。
监控室里沉默下来了,钱哥是碧辉俱乐部赌术最好的,若是连他也赢不了,那其他人下去肯定只有扑街的命。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梁文身上。只不过,在梁文这颗“明星”的光芒下,易飞的发牌动作明显比以前快了许多,却仍然被忽略了……
在下面的九号赌桌上,二十一点刚巧进行到第五局。这几局里,易飞对梁文进行了相当细致的观察,发现了一件相当有趣的事,梁文每一把都好象事前有计划的一样,最重要的是,梁文颇有些果断的风格。
望着梁文面前的筹码越赢越多,围观者亦是越来越多,易飞默默的想着,如果再不来人,那恐怕他就敌不住了。正如此想着,手却在牌盒里取出牌,相当灵活的洗着牌。若是眼力不济事的,甚至只能看得到快速洗牌时的那一道道白练。
轻微的嗒嗒之声在易飞面前眼皮底下波荡,梁文的眼神寸步不离的盯着正在演变出一道道白练的牌。此时此刻,易飞心中微微一动,立刻联想到了某部经典赌片里的情节,他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把目光亦是全力集中在翻飞的牌上。
只此一瞧,易飞立刻愣了一愣,他看见的是比平常格外要快了许多的洗牌手法。最奇怪的是,比方说刚才他在洗牌的时候下意识的用了一个利用食指轻刮内端加快速度的技巧,而他敢拿自己的脑袋发誓,以前绝对不知道这种技巧。
更可怕的是,在这瞬间,他始终有那么一种冲动,一种渴望把牌偷掉的冲动。脑海里便仿佛有声音在呼唤着他一样,就仿佛是魔鬼在诱惑一样:“来吧,偷吧,肯定成功的……”
想到这里,易飞只觉得自己面前隐约闪过五年前那一幕,手上力量蓦然增强了许多。就在这瞬间,更可怕的事发生了,众赌客只见到易飞手上的扑克演变为一道彩色的彩虹,在其手间以快得几乎无法以肉眼来捕捉的速度在运行着!
梁文眼里微微闪过一缕紧张和兴奋,还有一些疑惑。紧张和兴奋是因为他第一次与外面的高手过招,疑惑是因为方才易飞的表现那么平凡,怎可能忽然变得那么快!
无论如何,他对自己极有信心,他相信自己这十二年以来的辛苦绝对不是小把戏,更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够击败的。而且,能够与高手过招,那才是获得经验的最佳途径。
对于他来说,洗牌洗得再好,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一个荷官,这一手甚至连赌术都算不上。而且,梁文虽然颇欣赏易飞表现出的洗牌技术,可对他而言,还是不能形成实质上的困难。
第四章 天生潜质
在监控室里,易飞这无意识里玩出来的洗牌技术让钱怀生和那个叫王金贵的助理大感吃惊。尤其是王金贵,作为赌场实质上的技术主管,他对荷官们都有一定的了解,那个总是没精打采,而且还灰头土脸的家伙不就是叫易飞吗?
“这样的手法……”钱怀生凝神盯着画面,希望在易飞的手法里看出一点什么奥妙来。对于易飞的手如此之快,他反而没什么好惊讶的。自昨天到现在,碧辉赌场遇到的意外已经不止一个了,简直都可以习惯这种很刺激的日子了。
作为修习赌术高达三十年的钱怀生,赌术或许可能只是二流。可他的经验之丰富却是无法形容的,他甚至每年都不惜重金,都要欣赏到高手的交手。所以,在江湖经验上,他是相当丰富的。
昨天的高进因为实在是过于震撼了,而且双方差距太大,他看不穿高进的手法。对着易飞,他竟亦是无法看出易飞用的是什么手法?或许不如说,他以前没有见过类似的手法!
“他很快,真的很快!”钱怀生的目光很快便停留在易飞的手上,在刚才那一秒钟里,易飞至少成功洗了三次牌。他把目光瞥向王金贵,沉着的说:“我认为他刚才表现出来的手速已经达到了你的水准,或许更高!”
“不可能!”王金贵经历了昨天的惨败,固然正确的认识到了自己的实力的确不是很强,可他更不可能认为自己的手下之一竟然能够比自己快。不知为何,他忽然产生一种被威胁到的感觉,转面望着老板说:“老板,这易飞以前的确是荷官里手最快的,可绝对没快到这样的地步,他一定有阴谋!”
钱怀生在肚子里轻叹一下,王金贵就是这样擅长嫉妒和小心眼,易飞只是手快而已,那不代表就有什么阴谋了。在他看来,或许是易飞自己偷偷练出来的也未必可知。
只是不知,若是王金贵知道昨天自己就是摆给易飞的,那心里作何感想。无论如何,易飞落在了他们的视线里,可是他们没有任何人能够料到这一场赌局的结果。
梁文竟然输了,钱怀生情不自禁的皱起眉头望着换了现金离去的梁文,脑海里迅速思考着,以方才易飞表现的手速来看,的确是没可能难倒梁文的。只有一个可能,梁文意识到自己被赌场注意了,所以需要立刻离去。
可是,这样说来,那就更意味着另一个问题——梁文是职业赌徒!只有职业赌徒才会如此敏感,毕竟他们和赌场是对立的。所以,为了避免与赌场发生严重冲突,适当收手是很必要的。
望着梁文离去的背影,易飞有一种直觉,他和这个梁文一定会再见面的,而且这个梁文绝对不会是普通人。刚愣了一下,一位同事便来替换他,告诉他技术总监要见他。
技术总监?易飞耸了耸肩,来到技术总监的办公室里,钱怀生吩咐了易飞坐下后,盯着眼神涣散的易飞缓缓道:“易飞,你懂不懂赌术?”
易飞摇了摇头,赌术他当然想学,可惜那些高手很少收徒弟,譬如钱怀生那么几年来就没见他教过什么人赌术。钱怀生顿时大皱眉头,他不明白面前这个年轻人居然好象行尸走肉一样。
“你知道杨成君吗?”钱怀生继续问着,肚子里则在盘算则另外一件事。如果易飞真的没有练过赌术就能够有这样的手速,那只能说明易飞是个难得的天才,换了王金贵遇到天才或许会事前抹杀,可是钱怀生却有不同的做法!
易飞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很快便黯然下去:“杨成君号称中国第一快手,能够一次偷掉三张牌!”
钱怀生点了点头笑了,身在这个行业,易飞没理由对赌坛的事一无所知。在中国赌坛最具传奇色彩的人物之一便是杨成君了,此人是荷官出身,技术大成之后曾经在某次两个高手的对赌里做荷官,结果让两个高手一张牌都没能够记下,极有草根意味,往往是赌徒们拿来激励自己的对象。
“杨成君是荷官出身,你一样是荷官,有没有想过做到像他那样?”不待易飞回答,钱怀生便忍不住笑了:“我认为你有一定的潜力,你刚才的手速至少达到了二十五,为什么不努力试一把?”
钱怀生取出一副扑克放在易飞的面前茶几上,分别一一铺好,沉声道:“在你做荷官前,一定有测试过。今天,我想要你再测试一下手速!你准备,我计时!”
易飞愕然望着钱怀生,他不明白这个总监为什么一定要他测试,难道是因为刚才的洗牌速度?他稍微振作一点,这才盯着扑克凝神,只听得钱怀生大喝一声开始,他的手便飞似的在茶几上移动着。
只见他的手快得便如在茶几和自己的身体之间挥幻出一条条幻影,把茶几上的一张张扑克送到另一只手里。钱怀生努力克制着秒表,心里的惊讶却无法形容。以他的眼力,自然能够大致估计出易飞的手速绝对能够达到二十。
三秒钟一到,他便叫一下停,易飞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便立刻停了下来,就仿佛突然刹车一样。这又一次让钱怀生惊讶了,易飞竟然能够克制得住惯性带来的冲力,这实在是惊奇。
易飞在做荷官之初就曾经做过这样的测试,这个小测试是最简单的手速测试。即是将一副扑克分别铺在桌面上,他的手要伸缩着将扑克一一抓住送到另一只手里,最初他的手速测试是三秒十五张扑克。
拿起左手上的扑克细细数了一下,钱怀生再也无法克制住自己的震惊,望着易飞发起呆来。易飞也傻眼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在方才的三秒钟里达到了竟然的二十八。
虽然他不是赌坛的人,更不是对赌坛很熟悉了解,可一样大致知道。对于这样的小测试,普通水准普遍为十二,在没有训练过的情况下,能够达到十五就是很不错的成绩了。而他现在的速度竟然达到了二十五,这个速度比之王金贵都要高出了一些。
钱怀生不需要知道其他的,他只需要知道自己现在的手速是多少就足够了,拥有三十年经验,而且赌术颇为可观的他目前能够达到的手速为三十。忽然间,他对这个平日里总是把自己隐藏在人群里的易飞兴趣大浓,至于更进一步的精确测试,他想暂时不需要着急。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