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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到处都是,各个顶尖,就她会的那两下子,根本就逃不出去。
于是她就只能活生生的错过了给老爷子送终,那时候她是记恨墨杺的,在电话里对着他就吼。
他倒是颇具耐心的哄,虽然讲到底为什么不让她回去,他都没说明白,但是她却因为爱着他,也就原谅他了。
今日重提,完全就为了在他心里确定自己的妻子地位。
这件事一直是她心里的痛,她现在想要一个解释了,一个像样的,她可以认可的解释,而不是一味随意的敷衍她。
她总觉得墨杺身上有很多秘密,她是他妹妹时不能分享,她也就忍了,如今她真的成为他的妻子了,难道那些秘密还不能让她知道吗?
“依依,那些事情都过去了。”
墨杺的手揉上了她的发,带着宠溺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听来真是难以拒绝。
但是想必他是低估了一个女人铁了心想听解释,是多么的倔强。
在那种时候,在多的温柔宠爱也只会是多余,甚至会成为借口。
依依突然站起来,手覆在自己的胸口,看着墨杺冷冷的说:“墨杺,或许对你来说是过去了,那是你没有遗憾,因为整个丧礼都是你一手包办的,你为他披麻戴孝过,你在他的追悼会上说了哀悼词,你敬孝了。
可是我,林依依。没有办法过去,我虽说不是他亲生的女儿,但是他对我是那么好,我没去成他的追悼会,甚至没有为他披麻戴孝。
墨杺,我说服不了自己。
你知不知道,我在老爷子去世之后的每个午夜梦回,都梦到老爷子问我,为什么没来送他最后一程,他问我,是不是他对我不够好。
老爷子对我好不好,你最清楚了,他对我有多好,他有多宠我。
虽说是爱屋及乌沾了你的光,但是即使是那样,你也不可以用一个那样的理由搪塞我。
我不信,我没有墨家的血,就无法为他披麻戴孝了,如若他那么在乎血缘,何必将他一手打下天下,送一半给我这个外人。
墨杺,你一直欠我一个解释,你真的不准备说了吗?”
说到最后,依依都觉得绝望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让墨杺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竟然会那么难。
就以墨杺这样的敷衍她,她就算以后真的坐上了墨氏当家祖母的位置,也绝对是坐不稳,夫妻之间都不能坦诚,还怎么让她为他分忧解难。
“因为□□都在。”
“那又怎样?他们在我更该来不是吗?”
依依觉得□□都在,她就更应该为老爷子披麻戴孝才对,所有她就更想不通,为什么墨杺要把她放在了不忠不孝,这样尴尬的境地。
第170节:墨杺的殇
“你想要的解释,我已经给你了。”
看到墨杺一脸的不耐还紧紧皱着眉头,依依觉得心都疼了。
不过这些不耐不是墨杺特地做给依依看的,归根结底还是他根本不想回忆起那天的事情。
依依的脾气上来,不依不饶的说:“墨杺,你这不是解释,你这是搪塞,你这是敷衍。”
或许是又回忆了一遍那天的事情,墨杺的心情也变得不好起来,没有以往的温柔,他的声音听起来寒冷刺骨:“林依依,你以为我们墨氏真的是普通富商吗?”
墨杺一句话,让依依的脑子开始快速运转起来。
这明显是在暗示她,她也很清楚,墨氏不普通,而且它的不普通根本不是从墨杺才开始的,应该说从老爷子开始,老爷子很早就已经在黑市里面混了。
难道,依依无法相信的看向墨杺,好久才开口说:“坟墓里,是不是没有老爷子的骨灰,而你们也没有办追悼会,更没有披麻戴孝是不是?”
依依看着墨杺,蹲下身,抱着头,竟然是在无声流泪。
那个男人从不哭,因为环境的关系,他很早熟,很有商业头脑,现在依依亲眼看着他哭,她比他更难受。
“墨杺,对不起,对不起。”
她真恨自己,为什么非要一个解释,墨杺比她伤的更重。
正因为伤太痛太重,所以用了好久,才好不容易结疤了,如今又被她硬生生的撕开。
墨杺拽着自己的头发,无限痛苦的说:“我本以为我翻手云覆手雨,世界都能被我颠倒,可是原来我也有那样无力的时刻,那天老爷子说完遗言,我们就被特殊的药迷晕,我是意志力最强的,我眼睁睁的看着那群蒙面人带走老爷子尸首,却使不出一丝力气,最后我使用了我所有的权利,依旧没有找到那群人的半点消息。”
依依抱着墨杺,陪着他哭。
她能想到那个骄傲的男人,那时是多么的无力,更能想到他作为长子,那些□□会给他怎样大的压力。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平息那场风波的,但是她能想到,他一定是痛苦的,这件事从他心里也从没有过去。
往往他说的过去,都是他不想让她担心的。
“墨杺,或许老爷子的尸体被冰冻起来了,我们还有机会不是吗?那群人要一具尸体干什么?哪怕在恨老爷子,在恨墨氏要对付的也是你们兄弟,一具尸体能解什么气,就算碎尸万段,老爷子也没感觉了,既然他们拿走必定是要用来威胁我们的,既然他们还没出现过,就证明我们还有机会。”
越在这种时候,依依的脑子转的也就越快,也越能理清思路,而墨杺一乱,就容易把所有事情都想到死路上去。
墨杺将脸转向依依,然后一个深吻,吻的依依莫名其妙加七荤八素的。
一吻结束,墨杺竟然笑了。
依依真觉得,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个小孩子,一会快一会笑的,不过他自控力真是超强,笑和哭都能收放自如。
哪像她,都哭的停不下来。
“依依别哭了,那我们就等那群人自己送上门来吧。”
第171节: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她哪里是为那个哭,她是伤心自己差点就误会他了,就差一点她就荒唐的要提出离婚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瞒你的,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
墨杺看到小野猫越哭越凶,怕她哭晕过去,就将她抱在怀中温柔的哄着。
哭着哭着,依依累了,靠在他的身上自顾自的就睡了。
墨杺真拿他的小野猫没办法,不管他怎么哄,她还是那样不管不顾的流泪,哭也不哭出声音,眼泪倒是流了不少。
光是看着都让他觉得心疼,她总是那样倔强,哪怕是哭泣,都不愿意哭出声音。
梦中的依依,又来到了那片后花园。
看着怀里的泰迪熊,和她儿童般的干煸身材。
她很清楚,这里是梦境。
后花园就一个路口,依依看向那里,想着也许那个少年又会出现,带着他自制的戒指,喊着她的名字,说着莫名其妙的求婚宣言。
她不是期许,只是想弄清楚,那个少年似乎和她有些渊源的。
那时候后花园还没有秋千,更没有合欢树,花倒是许多,多到把彩虹的所有颜色都集齐了。
“依依,你看,我摘到了你喜欢的桔梗花。”
少年是怎么拿着桔梗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依依不知道。
不过当她想伸手接过少年的花,才发现桔梗穿过了她的手掌,而少年也穿过了她的身体。
她那时并不惊恐,在梦中以游魂的方式出现,并没有什么值得恐惧的地方。
少年看着她刚刚看的那条唯一的路,眼里满满的都是期待。
少年有一张很好看的脸,那双翡翠色的眼睛已经十分媚惑,外加他那张过分妖媚的脸,整个组合在一起,容易让人忘记呼吸,不过对于依依来说,他仅仅就是一个混血基因混的太好的美少年。
他的脸上沾了些土,皮肤被太阳晒的泛红,额头上还有汗珠,但是依旧很好看的。
“沐天,你这个猪头,你是不是又去偷老爷子的桔梗花了。”
少女和她现在穿的一样,手里也抱着同样的泰迪熊,她从那条路上走来,脸上的表情是高兴的。
对,另一个她是高兴,哪怕嘴里说着不饶人的话,脸上却有着遮掩不住的喜悦。
“依依,我不怕被老爷打,我知道你喜欢,所以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这时候的少年一脸严肃,说完脸却红的很,这表白深情的有些让人哭笑不得,毕竟那时候另一个也是孩子,难不成真早熟到那种程度。
对于依依来说,现在他们所说的全都当不了真,最多也就算是个办家家酒的游戏,你当爸爸我当妈妈,只是他们很会演戏和演的很真。
但是说到底,他们在那个年纪能懂什么呢。
“老爷子什么都宠我,唯独这桔梗花不舍得送我,沐天你说,他们对我是真心的吗?”
看着另一个自己抱着桔梗花,一副苦恼的样子,依依觉得很是有趣。
依依对小时候的记忆都十分的模糊,现在想来,她的记忆中根本没有这段,又似乎人本来就不会保留那些年少的记忆,除非那段记忆是深刻的,令人无法忘怀的。
第172节:墨杺,我爱你,不想忘记你
“他们的心在真,也没有我对你真。”
少年眼里的坚定,让依依有些错愕,但是更令她错愕的是,梦中的她似乎很信任这个少年。
“沐天,我爱你。”
这便是她清醒时,记得最深刻的话。
梦中另一个她竟然表白了,荒唐到不像话,毕竟只是个梦,在荒唐也都算是正常。
窗外的风吹起白色纱织窗帘,墨杺背对着她,站在那。
“做噩梦了吗?”
他的声音里依旧是满满的宠爱,听着都让人觉得舒服,只是他背对着她,这样的宠爱就被打了折扣。
噩梦吗?应该不算。
那个梦很温暖,只是不太真实。
“依依,我想知道,你有没有在那棵合欢树下立下誓言。”
墨杺看来像是看着那棵合欢树,但是实际上他什么都没看,因为依依的梦话,让他太过震惊。
沐天这个名字,一直被他强制封锁着,包括李叔也都绝口不提。
他也为此特地给依依请了催眠师,将那段记忆深深的用催眠术锁住,那个会催眠的女人很厉害,也非常的神秘。
所有人都会在不自信的时候寻求安慰,墨杺也是人,所以他也不例外,现在的他就在借由合欢树为自己找到慰藉。
“有。”
她不想狡辩,合欢树下她是起过誓言,那个誓言成真过,但又被打破。
“能告诉我是什么吗?”
“当然,那时我的誓言是,如果你不爱我,就让我失忆,永永远远的忘掉你。”
墨杺想不出只有十几岁的依依,在合欢树下起这样的誓言,究竟是怎样的心情。
不过他忍不住又想,或许那个誓言和她当初十一岁在沐天面前起的誓言是一样。
小野猫是他骗来的,从那个妖媚少年手中骗来的,那个妖媚少年许不了的一切,他都能给她,那时候她是不要的,不稀罕的。
少年也是不稀罕的,只是那个少年终究是斗不过他的,他答应他和他的公平竞争,最后却只是将他禁锢到了国外,限制了他所有的自由,在笼子的生活,即使锦衣玉食恐怕也是会疯的吧。
他已经好久没去看他了,不知道他是否还那样疯狂,口中念着依依的名字。
“依依,我爱你,所以不要永永远远的忘掉我。”
墨杺的怀抱实在太过温暖,依依根本放不开,或者更多是她不想放开,她很清楚,她爱着眼前的男人,将他当成空气和生命。
她甚至觉得,这辈子她在不会离开紧紧拥抱着她的这个男人。
“墨杺,我爱你,不想忘记你。”
得到怀里小野猫肯定的答案,墨杺的心才得到最大的慰藉。
只是他不敢想,如果那个少年回来,他的小野猫是否还会如此坚定的选择他。
他不自信,哪怕他的容貌和资产都是无可挑剔的,但是面对那个少年,他还是有一些胆怯的。
他们的记忆是他插不进去的,曾经他试过,可是失败了。
少年被他送去国外的那段时间,她叛逆的厉害,绝食了好久,后来甚至变成了厌食,身体日渐消瘦,实在没办法他才请来了催眠师,将那个少年带给她的所有记忆全部封锁,然后拼命的宠爱她。
第173节:势在必得
大洋彼岸的英国,半山腰的别墅里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PARTY。
沐天坐在最中间的位置,喝着冰水,看着跳着交谊舞的众人。
因为这里是英国,所以哪怕一场PARTY,都不能开的像美国人那样疯狂,这里的人绅士友好,说实话他挺喜欢这里的。
只是他融入不进去,哪怕他身边围绕着各色美人,都无法入他的眼,要不是要巩固在这里的地位,这样的party,他是不想参加的。
“沐天,把这个送给我好不好。”
女人手中的纯银手链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随后一声枪响,女人倒在地上。
哪怕面对这样血腥的一幕,英国人也只是稍许停顿,又继续跳起舞来,良好的修养,更或者是对死亡的麻木,让那群人不会尖叫,不会惊慌。
他手下的人一直都那样的训练有素,手链很快回到他的手中,女人也被拖下去,地面很快变得干净。
手链是纯银的,并不奢华,手工也极为粗糙,可是这是依依最喜欢的东西,也是她妈妈唯一留给她的东西,她能将这一珍贵的东西给他,足以证明依依是那样的在意他们之间的感情。
看着手中的手链,一直不爱笑的沐天,露出了十分妖媚的笑容。
他仿佛透过手链,看到了那个如蔷薇花瓣般娇嫩的少女,一边假装生气的责骂他,一边心疼的看着他。
她一直那样心口不一,可是他很清楚,他们是一样的人,幼年受过伤,住过孤儿院,可是都倔强的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们心里的伤。
但是他们的关系就像钥匙和锁一样,他是钥匙她是锁,他用自己的伤做钥匙,打开了她内心的锁,他是第一个走进她内心的人,比墨杺更早。
只是他势单力薄,那一颗爱依依的心,是给不了依依未来的。
更何况,他那时拿什么跟那个男人斗,哪怕他是第一个走进依依心的人,也不可能斗过那个绝情凶狠的男人。
想到这里,沐天将手链收进怀中,喝了一大口冰水,将口中的冰块嚼的咔嚓作响。
对于依依他是势在必得的,等他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他就要飞过去找她。
“少主,您要的资料。”
沐天看着资料上的照片,少女站在花丛中,风吹起她的长发,引得他片刻失神,他的依依已经长得那么高,那么好看了。
只不过在翻阅资料的时候,刚刚还是有些笑容的脸上,此时一片冰冷,唇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
车祸,失忆,结婚,流产。
他越来越觉得,墨杺并不爱依依,真的只是为了报复他,报复他先入为主成了她在意的人。
他很清楚,那个男人是怎样的小气和卑鄙,现在更清楚的知道,他爱的依依,在受怎样的苦难。
为了更好的夺回依依,他一直隐忍到了现在,十多年的等待,天知道他是多么想念她,不过很快,他不必再忍。
墨杺的办公室
“杺少,您要的资料。”
第174节:催眠
“杺少?”
“嗯,给我吧。”
墨杺从桑尼手中接过沐天的资料,翻阅了起来。
看到最后一张,墨杺将资料放在一边,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看来果然是他太紧张了。
那个被他囚禁的男人,能掀的出什么风浪,现在想想真有些大惊小怪了。
如今真让他担心的其实是依依的催眠术失效了,全部记起的依依也许会选择离开他,他不想她离开他,他不想再次失去她。
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哪怕是他卑鄙,骗来的爱。
不过爱本就没有先来后到,也没有人规定不可以争取,用些小手段本来就是商人的本性,更何况他是真爱她,他不觉得那样有错。
“喂,露西亚催眠师吗?”
因为有求于她,墨杺的声音难得的柔和,不过站在一边的桑尼,已经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了。
“杺少,不必多说,我没办法向同一个人催眠两次,我对您夫人催眠之前已经和您签过一份合同,杺少不记得了吗?
合同上面白字黑字写的还不够清楚吗?
我的催眠术一旦失效,被催眠过的那个人,就永远免疫了。
不过真是有趣,我的催眠术只有在贵夫人身上失效了,而且失效的时候我也有感应,我其实已经帮你不少了,都没收你额外费用。
杺少,不知您还记不记得。
我曾经再三叮嘱绝不可以让贵夫人失忆的,失忆是催眠术的大忌,贵夫人已经失忆那么久了,现在您才想起来紧张吗?”
墨杺没法反驳,现在想想露西亚是曾经说过失忆是大忌,但是那时候他也并没有在意。
更准确的说,是他那时太自信了。
觉得他的小野猫永远不会失忆,所以这件事他也就抛到脑后了,直到依依叫出沐天的名字,他才开始紧张,这才想起他曾经让露西亚给依依催眠过。
那个名字太久没提起,他都快忘记了,再加上现在的一切都那么顺利,他的小野猫爱他,他也爱他的小野猫,本来该是幸福美满的过一生。
可是谁能想到,催眠术竟然开始解除了,解除催眠术对于他来说,就意味着美好也快到了尽头。
“露西亚,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有没有别的办法在将那些记忆禁锢住。”
“杺少,说实话吧,我不该帮你催眠贵夫人的。
因为我的职责本来就是将痛苦记忆催眠的,而您夫人的记忆全是幸福和快乐。
说白了,若不是你给的条件是我那时最需要的,我不会违背我的职业操守,做那样的事情。
既然做了,我就会做到底。
贵夫人恢复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