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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没有请客人,就是两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如果硬要说有客人的话,那就只有坐在陆展开旁边的邻家碧玉夏晓花是了,林琳琳不算,她是我老陆家的儿媳。陆展开他大脑暂时被屎糊住,可旁观者还是清醒无比的,实话实说,我不喜欢夏晓花这块碧玉,不仅仅因为林琳琳是我多年好友,丫林琳琳当初觊觎的是陆展开的好皮囊,可夏晓花就比林琳琳先进多了,觊觎的是陆云金半辈子的心血。
林琳琳一见我进来那幽怨的眼神就向我瞄来,活脱脱的现代版陈阿娇,好像始乱终弃的那个人就是我,为了不承担这个罪名,我挨着她坐下,扯过她的手给她打气,“拿出你当年攻破四六级的精神,就算陆展开他是昏了头的汉武帝,你也不能当个只会吟唱《长门赋》的陈阿娇!”
林琳琳摸不找头脑了,“陈阿娇不是那个体态轻盈能欲飞的夫人吗?我记得她跳舞跳的很好,她什么时候能唱歌了?”
我差点忘了,林琳琳令人望而生畏的不仅仅只有英语,我很想告诉她陈阿娇是皇后,体态轻盈能欲飞的是赵飞燕,但考虑到说出来的后果无非是丫继续跟我争个昏天暗地乾坤颠倒,我理智的快速转移了话题,“菜怎么还没上,好饿。”
“吃吃吃,就知道吃,礼物都还没给你姑就知道吃!”路小凤恨铁不成钢的伸手给了我一个暴栗,经路小凤女侠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昨天从手工店里拿回来的礼物还没献上,我立马狗腿的笑笑,掏出一个月前就亲自去学习做的陶土泥人,是一对,一个是姑父,一个是姑姑,“我亲手做的,祝姑姑生日快乐,和姑父恩爱永远!”
(3)
看姑姑的反应,我就知道这次我的马屁拍的很准,显然她对我送的礼物爱不释手。可见礼物它本身不在于贵不贵重,而是你送的人中不中意。你别笑,我说的是真的,虽然我是闷骚摩羯座,但我还是在一定程度上遗传了路小凤女侠,很小就会察言观色,投人所好。譬如送公婆就不能送金银这种俗气的东西,关键是要花心思;要是换做陆云金,那就人如其名,得送大气贵气豪气的东西;至于路小凤女侠,我还真没摸透,因为我送什么都会被她熊,反之,要是孟瑞南给她送,哪怕是一根草,她都乐呵呵的,以前会直接在我面前说,“你看看人家瑞男多会讨我欢心,哪像你这个死丫头,专挑我不喜欢的来膈应我。”自从孟瑞南跟我结婚之后,她会跟她打麻将的‘将友’说,“这是我女婿送的,我女婿就是有眼光,挑什么都合我意!”
说真的,如果不是我长得很像路小凤年轻时候的模样,我真的要怀疑她根本就不是我亲妈,而是孟瑞南亲妈!
陆云金之所以要定在大世界,是因为大世界是本城最贵的海鲜楼,它最难能可贵之处是招牌上永远都打着绝无国产海鲜,所有海鲜全部都是坐飞机横跨太平洋的舶来品,所以大笔的运费加海关费正完美的体现出了它的可贵是一般海鲜难以企及的。好在来消费的顾客们也都特别配合,即便是吃在嘴里的螃蟹与其他地方基本雷同,但是考虑它们到底是坐过飞机生长在异国他乡的,也就全部释然了。
陆云金和路小凤都爱吃这个味道基本雷同的大闸蟹,所以孟瑞南想当然的认为我也爱吃,可能他是以为女孩子家怕油,或者是要在两家人面前大秀一把恩爱,特地卷起袖子,很有耐心的撬开蟹壳,卸下蟹爪,剥开嫩肉,放在我面前的盘子里,微笑着对我说,“陆陆,你也多吃一点。”
不得不说,单论皮囊,孟瑞南可能要比陆展开略为逊色,但孟瑞南胜在很有气质,做什么都有优雅有条不紊,就连剥螃蟹这种油腻腻的活,他也能像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对待它,所以说家教好,底子好,起点高的人就是不一样,像我和陆展开这样庸俗的人是无可比拟的。
“陆陆,怎么不吃?”孟瑞南见我根本没领他的情,无视他的劳动成果,特地将盘子又朝我面前推了推。
我堆起笑脸朝他笑了笑,把盘子推给林琳琳,“我最近胃受凉了,给琳琳吃,琳琳就爱吃这个了!”
正在埋头与螃蟹做斗争的林琳琳听见有人提到她的名字,抬头一看面前已经有一份现成的蟹肉,她有些半是激动半是感慨的抬起油爪子盖上我的手,“关键时刻还是你丫管用,知道我爱吃特地为我剥开。”说着又哀怨的朝正在给夏晓花夹菜的陆展开瞥去,语重心长的说,“男人呐,算个P!”
她这一句话,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坐在对面的陆展开给听见了,许是知道这个男人特指的就是他,不知是愤怒还是尴尬,总之是红煞了一张俊脸。
可坐我旁边的孟瑞南也哼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我就不明白了,以孟瑞南的智商就算听到林琳琳的话也能想到是说谁的,那他为什么还不高兴?大约五分钟之后,又一份被剥好的螃蟹放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终于明白孟瑞南不高兴的原因了,男人,尤其像孟瑞南这样优秀的男人,都希望在他们付出一些之后,女人就一定要承他们的情,即便你明明最爱的是香蕉,而他们送了一箱苹果给你,他们还非想让你做出我很爱苹果的样子。我没有配合,他就不高兴。
不高兴就不高兴,最好他哪天一生气把我给踹了,这样我就不用每天都跟做那档子事,明明心里有别人了还跟我做,丫太没有职业道德了。
可我差点忘了,孟瑞南是做证劵的,头脑精明的很,见我没反应,又锲而不舍的盛了一碗甜汤给我,“喝点汤,暖暖胃。”
果然他的目的达到了,正在和公公谈论养狗经验的陆云金颇为满意的点头,“小陆,你看看瑞南对你多细心,你都嫁人了,不能像在家一样任性,要多听瑞南的话。”接着又对孟瑞南说,“瑞南啊,以后小陆有什么不听话的地方,不要顾着我们,直接教训她。”
孟瑞南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扬起人畜无害的微笑说,“好的,爸。”
还‘好的,爸’!他就不知道该谦虚一下吗?!
无论是以前的姑父还是现在的公公,我都跟他合得来,公公适时很公正的夸赞了我两句,“小陆这孩子很不错的,老陆我还很希望能像你这样有个这么乖巧的女儿呢!”
陆云金嘴上说着我的不好,可是眼中掩盖不住的笑意还是很满意有人这样夸赞他百无一用的废柴女。
要说老陆家和老孟家来往的已久,要源自于一条叫笨笨的中华母田园狗,早在我们两家都还住在乡下,我还穿开裆裤,记事不清的时候,孟家住我们隔壁村子,原本我们两家的交情仅仅止于见面打一声招呼。直到有一天陆展开正带着我在家门口玩泥巴的时候,突然跑来了一条肚子好大的大狗,我家也养了狗,所以我和陆展开对狗都喜欢,并不害怕它。这条大狗突然间躺在了我家门口,四肢乱动,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问陆展开,“哥,这条狗的肚子怎么这么大,它躺在地上乱动干嘛?”
陆展开到底是大我三岁,知识比我渊博,很快给我解惑,“它可能是吃的太多被撑到了,所以在地上打滚运动一下。”
我那时候还很善良,蹲在大狗身边伸出小手替它揉肚子,希望它能消化的快一些,事实证明我不但没能让它消化,反到更让它四肢躁动不安还哼叫了起来。正在厨房做饭的陆云金听到动静出来一看,说,“这是哪家的狗?怕是要生小狗了吧。”
陆云金是养狗的一把好手,接生狗仔也是毫不费力,不消一会儿,一窝小狗就在我家诞生了,我从来没见过刚出生的小狗仔,很新奇的问陆云金,“爸,这些狗狗这么大,怎么就能从大狗拉屎的地方出来的?”
陆云金给了我一个当时很难以理解的解释,“道理就像你妈生你一样。”
“那妹妹就也是从妈妈拉屎的地方出来的?应该很臭吧!”陆展开捏着鼻子嫌弃的看了我一眼,仿佛我是真的很臭。
我闻了闻糊的满身泥巴的衣服,好像真的有点臭,我陷入了自卑委屈中。
后来孟家人很快就找了过来,姑父很感激我爸替他接生小狗,二人开始围绕这一群狗谈论起来,从狗谈论到人,一聊之下才知道原来姑母还是和陆云金一个祖宗的,二人大有相见恨晚之势,越聊越起劲,把跟姑父一起来的孟瑞南给忘在了一边。孟瑞南和陆展开是同班同学,两人也能聊上几句,只有我被丢在了一边,我看看正在忙着打麻将没时间管我的路小凤,又看看正聊的起劲的陆云金,我还是选择加入陆展开的小群体。
自从陆展开将要生小狗的母狗说成是消化不良之后,我深深认识到了他能力知识有限,所以对于追求平等这样深刻的问题我还是需要了解一下其他人的看法,所以我就扯扯正蹲在地上摆弄小狗的孟瑞南,“哥哥,你也是从你妈妈拉屎的地方出来的吗?”
孟瑞南古怪的看了我一眼,脸上红白不定,半响才吐出一句,“不是。”
果然,只有我是被拉出来的孩子,我深深的陷入了自卑委屈中。
这种自卑的心理一直持续到路小凤麻将馆越来越红火,陆云金中一百万彩票,老陆家的小饭馆渐渐变成大饭店,我们全家人成为继孟家之后第二个爆发搬到城里的人,不过不同的是孟家是因为知识而出名,我家是因为中彩票而爆发,前者令人敬佩,后者令人不耻。
因为两家关系好的原因,陆云金在买房子的时候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孟家的邻居,我和陆展开也得以转学,陆展开和孟瑞南同年级上高一,我则留在初中部上初一,那个时候我仍有着乡下人的淳朴,困扰我多年的疑惑因为乡下不上生理课而一直未解开,直到来城里接触的东西越来越多,某天我放学回家去孟家玩,无意间翻开孟瑞南的生物课本,看了一刻钟之后,埋在书里的头终于抬了起来,对着正在写作业的孟瑞南说,“原来我不是我妈拉出来的!”
孟瑞南白痴一样的眼神望向我,“果然是暴发户的女儿,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懂。”
我默默的望向孟瑞南那张满分的数学卷,陷入了沉思中。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姑父头脑很好,学习成绩一直是名列前茅,当年因为76年那件事辍学,没能参加高考,他对中医一直很感兴趣,读的书多,经常免费给村里人看病,村里人对他一直很尊敬,后来姑父不甘现状,自读医书参加成人高考,不负众望考上了本城的一所中医学院,那个时候考上大学就等于有了铁饭碗,姑父自然而然将姑母还有孟瑞南全部都接到城里去了,等姑父熬成全国知名中医专家教授的时候,孟瑞南也从麻省理工留学归来,再后来的后来,孟瑞南就娶了我这个暴发户的废柴女。
“小陆”孟瑞南亲昵的拍了拍我的脑袋让我回神,我这才发现一座子人都在盯着我看,我茫然的看向孟瑞南,以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孟瑞南笑着既向我暗示了情况,又回答了她们的问题,“小陆现在还年轻,我们暂时不急着要孩子。”
路小凤一向开放,无所顾忌,当下就扯着嗓子略带担忧的说了一句,“是不是你们根本没努力啊,瑞南工作虽然重要,但是我们抱孙子的事也很重要啊!”
我再也忍不住双眼一翻,还要怎样努力,孟瑞南日夜努力,努力的我都快要受不了了!
姑母则是含蓄了许多,“我看下次我炖一点药膳给你们补补吧,小陆太瘦了,需要好好补补。”
我矜持的微笑,明智的保持沉默,装聋作哑。
等我们吃完喝完散局的时候,路小凤还不忘扯着我叮嘱,“死孩子,你得多上心一点,赶紧给我生个孙子!”
孟瑞南适时的给我解围,“妈,你放心,我和小陆会继续努力的。”
我无语望天,林琳琳到底是我最好的朋友,只有她从我的眼里读到了忧伤,拍拍我的肩膀,故作感慨的说,“我真担心你会英年早逝!”
我不解的望向她,林琳琳弯起眉眼,“担心你不是老死,而是被猛男榨干死。”
(4)
今晚孟瑞南陪着几位长辈喝了不少白酒,可能是酒劲上来了还是什么,脸颊有些红,看我的眼神也是黑漆漆晶亮晶亮的,虽说还能正常讲话,但因为他一直半搂着我的腰,所以我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脚步有些发虚不稳,这样一来回去时候的车子自然而然就由我来开。
此时陆展开早就丢下林琳琳跟个龟孙子似的屁颠屁颠地送夏晓花回去了,我望着林琳琳那哀怨的眼神,于心不忍,打开后车门说,“琳琳,坐后面,今天太晚了,先在我家住一晚。”可是,我没想到,话一出口,就引来了一片反对。
“不行。”
“不行。”
路小凤和孟瑞南同时开口反对,路小凤一把扯过林琳琳,说,“琳琳跟我们走,我老陆家的媳妇就算是过夜也要在我老陆家,你带回去成何体统。”
我觉得路小凤这是强词夺理,丫林琳琳屁股上长一颗痣我都知道,在大学洗澡堂的无数个夜晚里,我跟她早就坦诚相见了。
“陆陆,你今天胃不舒服,回家早点休息比较好。”孟瑞南开口了,“琳琳到我们家,你肯定又要和她聊天,熬夜对身体不好。”
果然是孟瑞南,一句话说的深情款款,俨然是一个尽责的好老公,看着他们赞许的目光,我就知道他们又被孟瑞南的表象给骗了。
最终我在众人的目送下开车跟孟瑞南回了家,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孟瑞南从上车之后便全身放松的靠在副驾座上,见我看他就朝我别有深意的一笑,眼中的小火焰一跳一跳的,跳的我心慌。
一踏进家门我就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匆匆丢下一句,“你先坐着,我给你去放洗澡水。”我不敢看孟瑞南的反应,赶紧躲到浴室里把门从里面反锁,故意动作很响显示我是真的在忙,其实我是坐在马桶盖上摸着扑通扑通的小心脏平复心情,偶尔会对着门大声说一句,“水还没好,你再等一下。”
可能是孟瑞南见我磨蹭半天还没出去,开始不耐烦的在外面转动门锁,敲门,“你把门反锁上干什么?”
我刚平复的小心脏又通通通的加速起来,打开门一看,心跳更是超过了一百二,因为孟瑞南这个不要脸的人居然已经把衣服给脱了!我立马低头不敢看他,不低头还好,这一低头我很不期然的就看见了他□的老二,老二可能是见我第一次在灯光下清楚的和它照面,激动的向我点了点头,我的脸瞬间爆红,此时脸上的温度估计能煮熟一个鸡蛋。
等我再条件反射抬头的时候,便看见孟瑞南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好紧张的。”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脸皮一样厚?!好么,这下我是彻底不知道该往那里看了。
好在孟瑞南并没有过多为难我,直接走进浴室,“帮我拿衣服。”
我深吸一口,决定不跟他潜在的大男子主义计较,睡衣就放在外间的衣橱柜里,他经过的时候明明就可以顺手带进来,还非要她拿一下,他是大爷还不成吗?
孟瑞南洗澡出来的时候我正赖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听到动静扭头,孟瑞南半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睡裤,脖子上搭条毛巾,头发湿哒哒的走了出来。其实我很怀疑孟瑞南是个有暴露癖的人,别看他在外面衣冠楚楚的像个正人君子,在家我就从没见过他穿点保守的,更可恶的是他有裸睡的习惯,确切的是做完那事之后裸睡。我一直不习惯他这样,不过我是敢怒不敢言。
要知道我以前一直是在乡下生活的,我是个思想封建的人,确切的说是在经历过那件事之后,我下意识的讨厌与性有关的任何行为,我总觉得它很恶心,如果不是嫁给孟瑞南需要履行妻子的义务,我宁愿当一辈子老处女。
我就纳闷,孟瑞南明明喜欢的是我顾苏表表姐,干嘛还要跟我做这么多次,他都不会觉得无聊吗?!其实撇开这些不谈,凭良心说孟瑞南不失为一个好老公,只是,如果他能一个月做一次,或者半年做一次就更好了。
孟瑞南走到我身边坐下,眉梢一挑,“你去洗澡吧,水还是热的。”
我立马从沙发上爬起来,他一过来,男性气息就能将我湮没,我害怕这种感觉,先逃为上,乖乖的去找衣服洗澡。
“等下你先睡,明天要上班,我还有些文件需要整理。”孟瑞南的话隔着电视的声音传过来,听的不太真切,不过有句我还是听见了,他说他要整理文件让我先睡!
难道之前是我理解错了?看来孟瑞南今晚会睡的挺晚,这样是不是就不用和他履行晚间运动了?太好了!我在心里暗暗叫好,希望他最好工作一夜直接在书房睡!可是面上仍没露出明显的兴奋,声音也是刻意被我压了下来,闷闷的应他一声,“我知道,那等下就我先睡了。”
因为心里面放下了一个大包袱,所以今晚我心情特别轻松,连入眠时间都比平时快,看看电视便迷迷糊糊的意识渐退。
半夜里我是被浑身莫名的燥热感给热醒的,总觉得像是鬼压身一样,什么东西压的我喘不过气来,更烦人的是身上痒痒的,难道是窗户今天没关紧,蚊子跑进来了?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便看见压在我身上的俊脸,我上下两件的保守睡衣裤子早就不知道哪去了,浑身发烫的都是孟瑞南强健的肌肤。我在心里哀嚎一声,我错了,我不该低估孟瑞南的精力!
只是现在这么晚了,再做一次运动,那我明早还要不要上班了?我抓住孟瑞南伸向我腰侧的大手,用残存的理智呢喃,“不要了,我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可是孟瑞南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手下却没有要停止的迹象。
“陆陆,妈让我们要多努力一点。”孟瑞南低头含住我胸前的红梅,声音含糊不清,一只手已经沿着腰滑向大腿内侧,直接在我内裤边缘勾来勾去,不断徘徊。
知道逃不过了,我紧张的闭上眼睛,小声的祈求这位大爷,“能不能盖上被子?”就算关了灯什么也看不见,可是我还是觉得盖上被子安全一点,虽然这是自欺欺人的想法。
孟瑞南闷笑一声,还是听从了我的话,捞过滑到床沿的被单将我两罩住。
被单下,更显得孟瑞南与我的肌肤相贴的是如此紧密,他紧紧抱着我,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