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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滔滔可以强行将杨珊带到这里,看着那绽放的烟火,也许就因为感动而接受他的这份感情。但是,滔滔没有这样做,他知道,由于感动而来的心动,奇…书…网纵使得到了也不是真正的爱。
女孩子,太容易被感动了。而这份感动,往往带给她们瞬间的美丽,却是一生的遗憾。这是滔滔,这个常年宅在家里的宅男,经过吸收众多过来人经验而得出的结论。
伤心落泪的女孩最容易感动,而被人趁虚而入。滔滔是否会一直等待,等待他们分手的那一刻,然后在杨珊落泪的时候介入?滔滔不知道,他有想过,但是他最希望的是,杨珊能一直幸福下去,不要再流泪。
一颗冰冷的水珠落下,不是那晴空雨水,却是滔滔那苦涩的泪水。在这一刻,带着寂寞的22个秋的滔滔,终于落下了他那男儿泪。
烟火绽放的那一刻,带来了璀璨的浪漫,记下了永恒的回忆。
美好的东西最终都要结束,望着恢复平静的夜空,滔滔擦了下脸上的泪水,然后收拾着那残留的痕迹,带着遗憾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
※※※
滔滔离开了鸳鸯湖,沿着那熟悉的道路驱车回家。此时此刻,正是凌晨,凄凉的夜风毫不吝啬地吹拂着滔滔。只是,夜风再冷,也冷不过他此刻的心。
杨珊的一颦一笑再次闪过滔滔的脑海,闹起了他的心房。那曾经的甜蜜,在这一刻永远成为了珍贵的回忆。
一道强光从滔滔旁边打过来,他却还没从思念中回过神来。一辆从十字路口突然杀出来的小车飞一般地向着滔滔撞去。
滔滔惊醒过来,猛地拧转车头,往另一边闪去,总算与这突然杀出的汽车擦肩而过……然而,当滔滔还没从惊吓的心情恢复过来的时候,他眼睛猛睁,小绵羊已经失控向着一辆正向这边驶过来的大卡车撞去。
时间在这一刻凝注了,滔滔怔怔地看着那不停鸣叫的大卡车,犹如地狱迎接往生人的灵车般,慢慢地向着自己接近。而可笑的是,这辆大卡车竟然正是那第一次差点撞到滔滔的那辆。
“难道……这就是命吗?”
此刻,滔滔觉得身心一片空灵,脸上却诡异地露出了一抹微笑。是惋惜?是不舍?是绝望?还是解脱?
“嘭!”巨响升起,这一声巨响响彻了这个宁静的夜晚,给那伤心的故事划上一个哀伤的句号!
那破碎的手表,时间停在了凌晨12:00上……此时,是2010年3月2号!真的……就这么结束了?
2010。3。5 永恒的思念
平缓的呼吸,稳定的心跳,还有那紧闭的眼眸,滔滔安静地熟睡着。似乎好久没有这么踏实地睡过了,连日来的思念,还有期盼,让滔滔的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下,难以入睡。
滔滔眼皮颤动,接着缓缓地睁开了双眼,露出刚醒过来的迷茫。滔滔慢慢地半坐起来,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地吐了出来,他心中一片安宁。
“刚才……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滔滔自言自语地呢喃着,双眼透出一片迷茫。依稀记得,在梦中,自己好像很疯狂地追求起杨珊,直到约会心碎的那一刻。在回家的路上,更是遇到了车祸……
“不对……好像不是这样?”滔滔忽然皱起了眉头,脑海中似乎还有另一些记忆碎片显现。似乎他那时并没有遇到车祸,而是安全地开到了家,然后心碎地坐在电脑前,找那些理解滔滔的好友哭诉。
滔滔不停地寻找着那些夜猫子网友,只是并没有几个理会他这个失意的男人。就在滔滔要放弃,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承受那份酸楚时,一个名叫小晨的网友回应了他的话。滔滔似乎找到了宣泄的缺口,不停地向着小晨述说着那份落寞与哀伤。
小晨很耐心地听着滔滔那没有头尾的倾述,不断温柔地安慰着滔滔,让滔滔心中的那份酸楚渐渐地减淡,舒缓。
这一晚,滔滔注定要放肆,疯狂起来,他拼命地唱着那熟练的歌曲,想借着那起伏不定的音乐,将心中的郁闷倾泻而出。小晨对于这样疯狂的滔滔,没有任何怨言,依然静静地听着,这让滔滔十分感动。
※※※
从那混乱的记忆中回过神来,滔滔苦涩的笑了笑,梦中的一切实在太真实了,差点就让他以为那是真的了。滔滔揉了揉脸颊,脸上挂起了淡淡的微笑,只是当杨珊的身影在脑海中闪过的时候,心中总会有一丝异样的悸动。
不过,那真的是一场梦吗?这种异样的悸动,怎么会这么真实?似梦似幻,真亦假时假亦真,也许人生就是一场梦罢了。
滔滔从床上起来,很快便把自己梳理好,然后慢慢地走上了自家的天台。滔滔心里总有一种感觉,他很想要站在高处,望着碧蓝的天空,感受那无际的胸怀。
此时离正午还有两个小时,天空中白云飘渺,游荡于一片碧蓝之中,显得是那么皎洁与纯粹。时而吹过一阵清风,让滔滔身心一阵舒坦而宁静。一丝明悟闪过滔滔的脑海,无论梦里梦外,是真是假,那都已成过去。世界上没有一样物质是永恒不变的,唯一不变便是那思念。而滔滔在这一刻,将那曾经的思念深埋于心中,珍藏起来。
“兔子,这就是……永恒的思念呢。”滔滔自言自语地说着,而他的旁边缓缓地出现了一位一身白色衣装,面容似冰冷的冰川,没有一丝感情波动,彷佛就是那一尊木偶。
“永恒——思念——”兔子机械般念叨着,“这是什么?”却不懂其中的含义,也许这个她的人生有关。滔滔知道这只兔子,了解这只兔子,她就像一张白纸般单纯,没有任何世俗的污染。
兔子的出现对滔滔来说似乎是理所当然,彷佛就像呼吸一般自然。兔子究竟来自哪里,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滔滔似乎都找不到相应的记忆,但是却是那么的理所当然,那么的了解她,让他不曾怀疑与追问。
滔滔心中有一种冲动,他想要改变兔子那冰冷的脸孔,让她挂上和熙的微笑,在这张纯洁的白纸上刻上些什么东西。这种冲动来的是那么的突然,那么的莫名其妙。
“永恒,就像日记般,记录下那过去的一切。而思念,却穿透物质的障碍,到达那遥远的地方。永恒的思念,就是那深埋于心中最值得回忆的东西吧?”滔滔淡淡地说着,其实他也不懂自己在说什么,有些东西实在是难以用言语去表达。
与其说永恒的思念是一种东西,倒不如说是一种感觉……
“不懂。”兔子那冰冷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疑惑。滔滔看了眼兔子,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有些东西是说不明,道不尽的,唯有兔子亲身体验过才知道呢。
“明天就要回学校了呢,也许是一个新的开始。”滔滔望着天空,叹了口气说道。这个寒假过得有些沉闷,而不精彩。小说似乎成绩不怎么理想,虽然签约了,但是后面的情节把握却失准了。
兔子望着仰望天空的滔滔,眼神落在了他那透出一股淡然的侧脸上。一阵微风拂过,青丝般的银色长发随风舞动,让兔子变得犹如神女般圣洁。
这一刻,这一个地点,仿佛是那完美的油画,全身白色衣装,随风舞动的银色发丝,拂过那清冷的脸孔,兔子就这么站在比她高一个半头,脸上却写着淡然的滔滔身边,一起望着那无际的天空……
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传来,滔滔从宁静的心态中恢复过来,也不去接那手机,脸上露出了一抹了然的微笑。不用猜也知道,这肯定是老妈打来催自己下去吃饭的电话了。滔滔挂上电话,转身便向楼下走去,只留下身后空荡,没有一人的天台。
※※※
“儿子啊,今天胃口不错啊。”滔妈看着滔滔吃得尽兴,仿佛好几天没有吃过饭一样的他,不由得有些好笑起来。
“不知道,反正我就想吃,妈,再来一碗。”滔滔边吃边含糊地说着,很快便把那满满的一碗面条给搞定了,却依然不够。这已经是第三碗了,看来滔滔的确是饿坏了。
“老哥,小心长胖了啊,会没有女孩喜欢的哦。”朝朝看着滔滔那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由得调侃他起来。只是,他的这个调侃似乎见效不明显。
“怕什么,偶的灵魂永远是苗条的!哈!”滔滔不无所谓的说着,美食当前可没想那么多,先美美地享受一番才行。况且,滔滔注定是宅男一个,有没有女朋友也不重要了,反正他目前没有心力去谈恋爱。
这时候,滔滔却顿住了,因为刚才一个身影不知觉地闪过他的脑海,内心莫名地悸动了下。也许,是杨珊的话,我可能会为她而改变。滔滔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着马上被他抛出脑外,自己一个宅男,又怎么配得上人家呢?
“儿子,明天要回去学校了呢,记得收拾下东西,别整天顾着玩电脑。还有啊,使用电脑太长时间,对眼睛不好……”这时候,滔妈的唠叨真经又开始爆发了,滔滔心头一惊,连忙喝掉面条的汤汁,冲上楼去。滔滔可是知道老妈的唠叨真经的威力,绝对不下于唐僧的紧箍咒啊,一开头便没完没了,重复又重复,还真是要命呐。
“唉,这孩子,真是的……朝朝,你……”滔妈看着急忙冲上楼去的滔滔,不由得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便想把矛头指向朝朝,却没想到朝朝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闪人了。
※※※
滔滔打开了电脑,登上了QQ,上面只有零碎的几个好友的头像是亮着的。滔滔也不在意,随即将今天要更新的小说章节给上传上去了,然后又开始码新的一章了。滔滔可是没有任何的存稿,都是现炒现卖,谁叫他没有压力的时候,懒惰总爱来找他玩呢?
只是,当滔滔做完这一切之后,却发现又不知道该干嘛了。当然,滔滔不是一个勤奋的人,即使无所事事的时候,也不会多码一章出来呢。这个时候,QQ的聊天抖动闪了出来,着实把他给吓了一跳。
是杨成,看来这个偶尔放荡不羁,间歇性YD的好友又要来调侃自己了。
杨成:【如何?】
滔滔:【什么东西】
杨成:【你失踪了好几天了】
滔滔:【没有啊,我一直都在,不是给你设置了隐身可见咩】
滔滔觉得杨成的说话有些奇怪,但是却不知道怪在哪?
杨成:【什么?】
滔滔:【都不知道你说什么东西……】
杨成:【……】
滔滔:【你什么时候开新书啊?】
杨成:【不急,四月再开……】
滔滔:【嗯,偶可是一个人撑着,孤独着呢】
杨成:【靠,孤独找女人去吧!咱可是纯爷们!】
杨成:【你真的不记得了?杨珊?】
滔滔:【记得啊,聚会认识的女孩,真想去追她】
杨成:【……】
杨成:【看来,天意弄人……你好自为之吧。】
滔滔:【什么东东?你不会是写玄幻写太多了吧。】
滔滔被杨成搞得莫名其妙起来,正准备追问下去,却见他在说完那句话之后下线了。虽然滔滔心里奇怪,但是对于杨成这个好友还是知根知底的,这个YD的家伙总是说一些貌似大智慧的话,也就习惯了。
命运,似乎都爱捉弄人呢……
2010。3。6 归程
2010。3。6是这个寒假的最后一天,在这一刻,滔滔有些不舍。是不舍家里的温暖,是不舍那自由自在的生活,还是不舍那莫名其妙的思念?不过,该离开的还是要离开,就像梦一般,总要醒过来。
滔滔背起了背包,拉着行李箱,轻轻地掩上房门,走下了楼。滔滔一般都不会在坐长途车之前吃得很饱,所以他只是吃了一点妈妈做的炒面。当然,期间免不了滔妈的唠叨真经,不过也是这个寒假最后一次唠叨了,滔滔并没有抵触。
滔爸并没有像滔妈一般唠叨,他只是看着自己的儿子,然后拿出一个红包递给滔滔。这是滔滔家的习俗,一般出远门的人都要接受家里人的红包,以求平安。朝朝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两兄弟的性格使然,也就大大咧咧的。
差不多到了要上车的时间,滔爸将滔滔送到了候车点——风筝馆。这是一个临近鸳鸯湖的宽广场地,一般重阳节都会在这里举行风筝大赛,好不热闹。
滔滔看着远方模糊的鸳鸯湖公园,心中莫名地一酸,似乎想起了那个疯狂的梦。只是,这个梦的影响未免太强烈了,这让滔滔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苦笑。
“滔哥,来啦!”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滔滔转过身来,只见一个长得不高,却异常档哪泻⒁涣承θ莸乜醋抛约骸
“立,你这么早啊!”滔滔微笑地回应着这个男孩,这个男孩叫林立,是个憨厚朴实的人,跟滔滔是同一所学校。
“早没用,车还没来啊!”林立说着,摇了摇头,看来包车还要有段时间才能来到呢。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反正包车总要迟那么一段时间。
“呵呵,李迎呢?不见他啊。”滔滔笑了笑,继续跟林立聊着。
“那个小子,不到最后一分钟是不会出现的呢。”
“那海霞呢?平时她都很早到的呢。”滔滔也不奇怪李迎,反正大家都很熟悉了,随即问起了那个可爱的海霞。
“哈,你们在说我什么啊?”这时候,一把清脆而带点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让滔滔和林立不由得转过头来,只见一个娇小的女孩子,背着一个与她身高好不搭调的背包站在他们三尺之外。
“还真是一说曹操,曹操就到啊!”林立摇了摇头,很是绅士地走过去帮海霞提行李,而海霞也微笑地答谢着。这时,滔滔汗颜了,貌似他还真不够绅士呢?不过,这只能怪他反应慢咯。
滔滔为了掩饰那不易察觉的尴尬,无意识地向着周围扫视着,却莫名地一震。一个似乎很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女孩映入了他的眼帘。
“杨珊……”
是的,杨珊就站在他对面的树荫底下,正玩弄着手机。滔滔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不过是在聚会时见过人家一面,最多就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为什么这种感觉却这么强烈。滔滔甩了甩头,不去看杨珊,但是眼中的余光却不自觉地瞟了过去。
“兔子,你知道为什么吗?”滔滔低着头,淡淡地说着,而那个白衣淡漠的女孩,一头银色青丝随意飘逸着就这么走了出来,静静地站在了滔滔的身边。
兔子没有回答,只是一脸淡漠地看着滔滔,滔滔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女孩,心中突然一片安宁,原本的那一股莫名其妙的心悸也消失不见。滔滔忽然很喜欢就这样跟兔子对望,很喜欢这个理所当然的银发女孩在自己的身边,不需要言语,也不需要为什么,就这样通过眼神的交流,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兔子肯定不知道爱是什么?”滔滔忽然莫名其妙地说出了这个问题,而兔子似乎也不懂,微微侧着头看着滔滔。
“呵呵,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爱的,以后你就跟我混啦!”滔滔微笑地说着,虽然兔子依然茫然,眼中却闪过一丝异光。
“滔滔,车来了,我们快点去霸个好位!”林立突然转过身来对着滔滔说道,而一辆豪华大巴也渐渐地驶了进来,这回校的包车可算来了。
“李迎那个小子怎么还没来,到时候走车了可别哭啊!”林立皱着眉头向着四周张望着,想要找到李迎的身影。
“哈,他来了。”海霞突然高兴地指着一处地方说道,只见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缓缓地走了过来,与滔滔他们相比,这个男孩的行李却是少得可怜。这个长得像刘德华的男孩正是李迎。
“你小子总算来了!”滔滔很是调侃地拍了拍李迎的肩膀说道:“当心你被咱们给遗弃了啊,那时候你可别哭啊。”
“放心啦,我有什么时候是错过包车的呢,安啦!”李迎笑着说道,露出他那可爱的小虎牙,还真是一个让人无意的卡点王。
“好啦,我们快上车吧,不然要坐尾座了。我可不想又晕着回去!”滔滔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李迎,就往车上挤。
※※※
包车缓缓地开动,滔滔倚在车窗边向外望去,目光落在了依然站在树荫底下等自己包车到来的杨珊。
滔滔忽然有一种感觉,眼前这个女孩在包车缓缓启动的那一刻便离他很远,很远……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大包!真的是你!”一个男生的声音突然将滔滔从沉思中拉回了现实,滔滔有些奇怪地转过头,因为大包这一个称号已经好久没人叫了。在滔滔还是初中生的时候,他担当班长这样一个职位。那时候,同学们都叫他大班,但是叫着叫着就变成了大包。后来,滔滔也懒得纠正,干脆就认了。
“浩,是你啊!”滔滔愕然地看着眼前一脸笑容的男孩,这个男孩是滔滔初中时候的同学,名字叫莫浩。是一个阳光,热爱篮球的运动型男。
“怎么?不认得我了?”莫浩依然一脸笑容,那两道月牙般的眼睛实在是让滔滔联想到那些奸淫捋掠之辈,果然不愧是初中第一花花公子。而且看莫浩现在这副德行,看来那个称号依然光芒四射啊。
“唉,不见这么多年,又糟蹋多少无辜少女了?”滔滔挪了一下位置,让莫浩坐在了自己旁边,然后调侃他起来。
“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呢?我不就是甩了三个,骗了五个,没你说得那么严重啦!”莫浩一脸无辜地说着,还装着捶胸顿足的摸样。滔滔看着莫浩,心中一阵汗颜。
“你是我的……”一阵潮不潮,俗不俗的手机铃声传来。莫浩不无所谓地扫了一眼来电显示,顿时一个激灵地坐直,脸上更是谄媚起来。这前后的变化让滔滔看得一愣一愣的,不由得想到,难道老虎乸来电?
看着莫浩讲电话的样子,还有那偶尔传过来的内容,滔滔已经确定了这个电话的来历。肯定是莫浩的女朋友,就是没想到曾经花花公子的他却变得如此妻管严了。这让滔滔不由得暗叹世事弄人,或者是真爱无敌啊。
“大包哥,我也不容易啊!唉,没想到我一生风流,竟然败在这小娘们手上了。”莫浩一脸哀怨地看着滔滔,述说着内心的苦楚。
“你还败得很幸福呢,哈!”滔滔白了莫浩一眼,调侃着说道。
“不过,我现在回到大学了,就没有人管我了。”莫浩忽然两眼放光地说道,“嘿嘿,本大爷可要重出江湖呢!”
“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你会跟我是同校呢?”滔滔没有理会他的豪言壮志,不由得感慨起来。
“嗯嗯,荣幸之极呢,大包哥!”
“跟我同届吧?”
“大一……”
“啊?”
“偶还是粉嫩的大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