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回答使我不禁停下动作,没有响应,换好衣服走出去后,发现他脸上仍挂着浅浅笑容盯着娃娃看。我又轻叹,边将柜子关上边道∶「随便你。」
「啊?」他看我。
「你想要就拿走吧。」我淡淡说,背起书包,「反正我也不晓得怎么处理。」
「真的假的?」他瞠眼,一脸喜出望外,「哈哈,那家伙一定会很开心,我会告诉她这是……」
「不用。」我说,走出休息室,「就直接给她就好,没必要解释这么多。」
「是喔?好吧。」他点头,又笑笑道∶「阿杰,谢啦!」
我没有回应,和士伦离开游泳池后便锁上门。
或许是在逃避,但我真的不愿面对那样的方士缘,所以就算之后和她碰到面,对她的态度也只能漠然,不敢再多看她一秒,深怕心底的情绪会压抑不住。直到现在,士伦依旧对她有着关怀,明知这些都是不自觉的动作,却不晓得周恋薇是如何看待的?
每当士伦谈到她,周恋薇虽然都是笑笑听着,但眼神总带点黯淡,还有令我纳闷的紧张、恐慌。想起开学时方士缘对周恋薇说的话以及态度,彼此气氛完全感觉不出她们曾是那样好的朋友。也因为这点,我又重新思考这整件事。然而无论怎么想,却都会演变成我不愿想象,甚至不敢去揭露的结果。就算那只是猜测。
但若真是因那样使她改变的话……
「阿杰,早啊!」隔壁阿伯一看到便跟我打招呼,他身旁的拉不拉多及米格鲁也对我猛摇尾巴。我低笑,走过去蹲下拍拍手,牠们立刻凑过来在我身上东嗅西嗅。
「要去跑步吗?」阿伯神情和蔼,「最近早上都没看到你。」
「没办法,这阵子怎样都爬不起来。」我又笑。平时除假日外都有晨跑的习惯,住在隔壁的这位阿伯也几乎在同时间带他的狗出来散步。最近常累到睡过头,也很少看到这两只小家伙了。
「牠们很想你喔。」阿伯笑说。
「我也很想牠们。」我摸摸牠们,跟牠们玩一会儿后,便跟阿伯道别到附近公园晨跑。
公园人不多,就只有几个老人在运动练太极拳。跑了一身汗,太阳不知何时已经出来了,我看看手表,随即走到洗手台洗脸,准备回家。然而就在拿起毛巾擦脸的同时,忽然发现洗手台对面也有人,我不自觉抬头,一双明亮的眼眸便映入视线……
方士缘?
我当下一阵错愕,她一看到我也是满脸诧异。彼此对望几秒后,我低头继续擦脸。
「……早安。」她说。
虽然只是简单的招呼,却让我心底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试着冷静没有看她,「早。」
即使跟我说话,还是感觉得到她想离开,我看了洗手台一眼随即叫住她∶「妳的毛巾。」
闻言,她尴尬地快速将她忘记的毛巾抽走,我静静望着她,她是什么时候也来这晨跑的?
正当我走向自动贩卖机拿出零钱准备买饮料,没多久她忽然叫住我,语气紧张∶「徐子杰!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我问。
「你能不能……别把我在这跑步的事告诉士伦?」
她的要求使我纳闷,问她为什么,她也很坦承地说是因不想让士伦担心。苦苦哀求的模样,似乎真的很怕士伦知道这件事。我没有拒绝的理由,也只好答应。当看她松口气地跟我道谢时,我丢了罐舒跑给她,淡淡道∶「请妳的。」
她先是盯着舒跑,之后愣愣看着我。我打开自己的转身边喝边走出公园。在那一刻,心情竟莫名的轻松……
自从那天碰到她后,我们碰到面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晨跑一事、隔天在何利文面前帮方士缘圆谎一事,因为帮她保守秘密,再加上我们越来越常见面,渐渐地,她彷佛不再对我有所防备,可以很自然的跟我说话,甚至不介意告诉我一些她的内心话。
包括她不想只是那么平凡,希望能跟我们一样这件事。
我知道她之所以有这种想法,只是希望能更接近士伦,无论士伦之前说她有喜欢对象是真是假,对方士缘而言,最重要的还是张士伦这个人,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他。
然而即使她愿意这样对我坦白,但当看见她眼里只有士伦时,整个人都会被一股情绪淹没,莫名的不自在……
「所以妳的意思是……」我说,语气平淡∶「妳想被注意?不想让自己只是那么平凡?」
她看我,没有说话。
「若妳真希望这样,有个办法可以帮妳。」我又说。
「什么方法?」她一脸狐疑地盯着我,我也注视她,低声道∶「跟我交往。」
我的回答使她整个人傻掉,以为我在整她,有些生气。她的想法及动机虽然单纯,但若如她所愿,事情就真的能有所改变吗?这样傻傻期盼,真的会有她想要的结果吗?
「或许妳不希望跟士伦是青梅竹马。」我看着她,说∶「他却从来没这么想过。」
她紧盯着我,语气颤抖,眼眶也微微红着,「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没这样想过?」
「妳应该最清楚,不是吗?」我反问。
「什么意思?」她愕然的望着我。
如果从一开始他们就不是以青梅竹马的身分生活一起,或许感情就不会这样深。因为对彼此都太过在乎,有些事反而无法坦白,只能用猜测来试探。
她见我没说话,之后也跟我道歉。我只有感叹,此刻的她无论做什么都像是在勉强自己。
之后,当看到士伦在大家面前将在体育课中昏倒的方士缘抱去保健室,身旁的周恋薇虽是默默看着,神情哀伤,却从未对士伦抱怨过半句。因为她也知道,在士伦心中没人比方士缘还重要。
这一点,我们两个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后来听士伦说方士缘发高烧,前几天都在住院。一天练完游泳后,我整个人累到眼睛快阖上,往校门口走去时,却见方士缘一个人坐在操场边的阶梯上,望着前方发着呆。我看了她一会儿,随即走过去唤了声∶「喂。」
她慢慢转过头,一看到我,略显吃惊。
「还不回去,坐在这干嘛?」我问。
「那你呢?」她反问。
「刚练完游泳。」我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只有你一个人啊?」
「我练比较晚。」
「喔……」她点头,神情黯然地转回视线,她的模样使我纳闷,问∶「不回去吗?」
她笑笑摇头,语气轻轻地∶「心情不好,想在这待一会儿再回去。」
我望着她半晌,接着走上前拍她的肩,「走吧。」
「去……去哪里?」她愣愣的看着我。
「来就对了。」我说,之后立刻走出校门口,没多久她便跟上来。
我走到附近的公车站牌,她气喘吁吁地跑到我身边,上了公交车,等我找到座位准备坐下后奇*|*书^|^网,忽然想吉士伦曾说过的话∶
「那家伙从小身体就不好,经常发烧到昏倒住院,连搭公交车都会晕,每次都为她提心吊胆……」
我停下动作,转身对她说∶「妳先坐。」
「咦?」她一怔。
「妳会晕车吧?」我说∶「靠窗的话比较不会晕。」
「你怎么知道我容易晕车?」她张大眼盯着我。我却一时不晓得怎么回答,若说是士伦讲的,她会是什么反应?我不愿多想,只好随口回道∶「直觉。」
闻言,她一脸困惑,「……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啊?」
「一个地方。」我低声,强烈的睡意已经让我无法再保持清醒,说完整个人便睡着了。等到被方士缘叫醒,我睁开眼往外一看,就已经看到目的地了。带她下车后,她整个人先是愕然站在原地许久,就跟我当初第一次来的反应一样。
被夕阳照亮的粉红色天空,也将整座广场染亮,走到广场中间后,一会儿她才跟上来,我望望四周说∶「这里离市镇比较远,所以还蛮少人知道的。」
「这里……真的太棒了,我第一次来到这么棒的地方! 」此刻的她,像个孩子发现宝物般兴奋不已,不断四处张望。看她如此开心的模样,原先的疲惫也让我觉得没什么了。等到我说回去时,她难掩失望,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弯下身将我丢在地上的书包捡起道∶ 「书包,不要忘了!」
「喔,谢了……」正要接过时,她右手腕上的东西随着光微微发亮,不经意一看,发现是之前送她的那条手炼时,整个人愣住。当她也注意到我视线,我忍不住问∶ 「……士伦送的?」
「嗯,对啊,很漂亮吧?」她微笑, 「这是他去年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你怎么知道是他送的?」
原本只是试探性的问问,也早猜到或许她会误会,但在那一刻,我却无法正视她的笑容,还是只能回答她是直觉认为。转身离开广场时,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又涌上我,比之前还要强烈,心情也不愉快……
「喂,徐子杰!」她忽然叫住我。停下脚步一转过身,就见她大声对我喊道∶「谢谢你今天带我来这里──!」
她的笑容在微光下显得特别耀眼,熟悉的灿烂,竟顿时让我以为从前那快乐开朗的方士缘已经回来。
我整个人怔在原地许久,思绪又被另一种情感淹没,满满的,很温暖。
那份感动,也不禁使我嘴角微微牵动……
以前常听士伦说,方士缘虽然是个好相处,个性随和的女孩,却有着超乎常人的倔强和忍耐力。
这一点,我也在学校运动会那天见证到了。
那阵子士伦总是一副忐忑不安,神情紧张告诉我她有参加赛跑的事。在运动会前一天碰到方士缘,她也信誓旦旦对我说绝对没问题,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士伦的担忧从何而来。
虽然在每天晨跑下身体真有好许多,但基本上她还是不适合做这些激烈运动,然而无论士伦怎么劝,她也还是能扯一堆将他说服。
等到运动会那天,我跟士伦跑完后,之后就换女子组上场,我跟士伦则坐在阶梯上观赏比赛,只是士伦还是一脸担忧,全神贯注地注意方士缘一举一动。比赛开始后,我看着方士缘向前冲,没多久却发现她脸色有些不对劲,步伐也变得怪异。我望士伦一眼,幸好他正跟另一边人讲话没留意,不然眼尖的他也铁定会看出什么。
然而之后的接力,她的状况更是严重,脚步比之前更不稳,在跑时几乎要跌倒。我不禁纳闷,仔细观察后才发现问题全在她右脚,她跑完没多久也轮到我,跑完后趁士伦在跟老师说话的同时,从箱子拿出一瓶矿泉水,开始寻找她身影。
她已离开操场,整个人摊坐在地上不断喘气。我走过去后蹲下,将水拿给她,「拿去。」
我的出现使她几乎吓傻,在知道被发现脚受伤之后,更是完全陷入慌乱!
「那士伦呢?他不会也看出来了吧?!」她急忙追问,一会儿松口气一会而又慌张的模样,使我不禁想笑。之后要带她到医疗小组那时又因周恋薇在而拒绝,坚持要到保健室。扶她去,又是顾虑一堆而不断回绝。我低叹,之后整个人靠近她,在她耳边说∶「还是要我直接抱妳去保健室?」
她被我的话及举动吓到,顿时满脸通红,迟疑许久后也能乖乖听话让我扶她。在保健室替她治疗伤口时,真的不得不佩服她的毅力跟耐力,根本看不出她伤这么重居然还能跑!
但她之所以这么坚持的原因也只有一个,就算知道自己伤势严重,整颗心却还在士伦身上,担心的、烦恼的,全是他的反应。
在她眼里除了士伦,再也容不下其它人的影子……
「比赛应该快结束了,妳就先坐着休息吧。」将她伤口包扎好后,我直接把她抱回她教室,她有些尴尬地点点头,对我抱她回来这件事似乎还觉得困窘,不敢正视我。我转身离开,准备回保健室好好睡一觉时,她叫住我∶「喂!」
我停下脚步,转头,「干嘛?」
「你……」她直盯着我,小心地问∶「是不是在生气啊?」
她的问题使我不禁愣了半晌,却也没让她看出异状,「没啊。」
「……抱歉,因为我觉得你好像在生气。」她微微低下头。我站在原地凝视她许久,最后嘴角牵动,低声∶「差不多。」
「啊?」她愕然。
「我是没在生气。」我深深吸口气,语气淡然∶「不过心情很不好。」
没等她响应,我便离开教室直接往保健室走去,在途中我拿出手机立刻关掉,不让任何人烦我。
原来她多少还是有感觉到一点,感觉到从我神情及语气隐约流露出的情绪。
在看到她对手炼的误会,以及她对受伤一事的隐瞒,想的、说的,全都是士伦,开口闭口永远离不开他之后,一种深深的不悦侵袭我整个人,无法控制,也压抑不住。只是当时对于这种莫名情绪,我却无法清楚诠释。
更不晓得那种心情,就是早已被我淡忘掉的── 嫉妒。
来自天堂的雨 【番外9】
前方小孩嘻笑玩乐的声音,伴随风声传来,也是这里唯一的背景音乐。
我躺在草地上,望着被染黄的天空发呆。第一天运动会结束后,我直接来到广场,想暂时远离那些烦人的喧闹。
连自己都讶异的不对劲,却又找不到一个理由、一个解释。只能让它盘旋心中,被方士缘的一言一行左右着……
我闭上眼,忍不住叹气,此时却依稀听见有脚步声逐渐接近。
「你在做什么?」
抬眸,一个看似只有五、六的小女孩,好奇地低头直盯我。
「你为什么要躺在地上?」她又问。
我看了她一会儿,缓缓道∶「因为很舒服。」
「真的吗?」她歪着头,眼睛睁大。
「嗯。」
「那我也要躺!」说完,她突然跑到我身旁,屁股一坐后便躺下,之后却没再出声,几分钟后,似乎困了,开始揉眼睛。
我不禁低笑,接着坐起来对她说∶「衣服会脏掉喔。」
「呀!」她惊叫,急忙坐起来拍拍衣服又不断四处张望,紧张道∶「好险佑杰没有看到,不然他一定会跟我妈妈讲,大哥哥,你不可以跟他说,要帮我保守秘密喔!」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还是点头。她开心的咯咯笑,之后又不断跟我说话。
她说她叫悦悦,就住在这座广场附近,几乎天天都会跑来玩。她完全不怕我是陌生人,愿意亲近我。红咚咚的脸颊,开怀大笑的神情,那股纯真开朗的个性,总让我不由自主想到她。
我不晓得这是怎么回事?自从跟方士缘熟稔后,那种莫名的感觉一个接一个,让我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挡不住,更不知所措。
「大哥哥,这给你吃!」她从口袋拿出一样东西到我手上。我一看,是沙士糖。
「谢谢。」我接过道。之后听见其它小孩从前方叫她名字后也朝这跑来。没多久这群小孩又玩在一块。这样的画面,让我心情渐渐变得轻松,嘴角也不禁牵动。
那一天,我就这样坐在广场,直到那些孩子回去,天色完全暗下……
「加油!加油──!」
四周一片热闹,众多的掌声及欢呼声回荡在整座游泳池里。
在等待上场的同时,我坐在位子上看着比赛,没有半点紧张感,只有倦意。
「徐子杰,上场啰!」身旁学长对我唤道。我不禁轻叹一口气,决定比赛完后就先回教室睡觉!
在跟着队伍出场时,四周的尖叫声让我的头有些痛。就在这时,我看见方士缘就坐在观众席第一排,一接触到我视线便立刻闪开,神色紧张!
看样子,她还是对我昨天的态度耿耿于怀。然而那一刻不知为何,她的反应竟让我感到一丝丝喜悦……
我将身上外套脱掉,在走到她面前时直接丢给她,说∶「帮我拿一下。」
她一脸错愕的看着我。没等她响应,我已离开准备上场。
这次运动会几乎把我的体力榨光,比赛结束后,我便直接回教室休息,没多久却感觉到有人摇我。
「喂,别睡啦,快七点了!」士伦说。
「……干嘛?」我沉沉道,依旧趴在桌上。
「营火晚会啊!」他张大眼,「你不会忘记了吧?」
「又不关我的事。」我缓缓抬起身子,眼睛闭着,「我要留在这睡觉。」
「那你还是赶快回去比较好,我刚已经听到一堆学姊学妹说要找你跳舞了。」
闻言,我整个人立刻惊醒一大半!
「要溜就快啊,不然到时可没人能帮你「脱困」喔。」士伦哈哈大笑,拍拍我,「今天辛苦了,回去早点休息,明天见啦!」
士伦离开后,我马上动手开始收拾东西,心想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时何利文刚好走进教室,一脸讶异地问∶「徐子杰,你要回去了吗?」
「嗯。」我说,低头将背包拉炼拉好。
「为什么?留下来嘛,不去看很可惜欸!」她极度想说服我。但当下我也听得出她语气的意味。
「我已经没什么力气去看了。」我轻叹,背上包包,「先回去了,掰。」
「……掰啰!」她难掩失望地对我挥挥手。离开教室后,我快步走到操场那,营火晚会已经开始,一堆人都聚集在中间跳舞。正要绕过往校门口走去时,却发现方士缘坐在阶梯上跟一个学长拉扯着。我看了一会儿,发现有些不对劲,接着立刻过去抓住他,「学长,请你放手。」
一发现是我,方士缘吓得瞪大眼,而那学长怔了半秒后也对我骂道∶「你是什么东西啊?我的事你也敢管!」
当看见方士缘一脸痛苦,手已经被握到发红。我不禁怒火中烧,立刻加重手的力道,丝毫不留情。
「我再说一次。」我冷冷道∶「请你放手。」
学长表情扭曲,没多久便松手,狠狠瞪我一眼后就转身就跑。这时方士缘回过头,眼神充满感激,「谢谢你,徐子杰。」
「怎么回事?」我问。
「她邀请我朋友跳舞不成,居然邀请到我这来了。」她甩甩手,不悦道∶「有够差劲的!」
「是喔?」
站在原地和她聊了一会儿后,没多久突然听见一群女生在叫我,我一惊,和方士缘道别后马上离开,怎样都不能被抓到!
隔天瞌睡虫仍是进驻在我体内,我趴在教室桌上继续呼呼大睡。幸好这天只是收拾运动会的残局,除此之外没什么麻烦事。最后当士伦来叫我,他已经背着书包要回家了。「怎么累成这样啊?已经差不多啰,回去吧。」
「你先走吧。」我低声。
「还好吧你?」他笑着推我。
「没事,再睡一下就好。」
「好啦,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保重啊,别睡太久!」他说。我低应一声,没多久又进入梦乡。
就这样,不晓得自己到底趴了多久,直到窗外的风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