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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歌也不回应,她径直打开餐盒,一碗咸菜,一碗白米饭,她想也不想,便急切的吃了起来。
不管是什么食物,都会让身体充满能量,或许现在,她的身体里,已经孕育了小生命,所以她再也不会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她要吃得饱饱的,为了她的孩子们。
“傲天那边怎么样了?”询问的警察燃起一支烟,背对着云歌问女警。
“他不仅涉及到谋杀,还涉及到三年前的毒品案,谁也接近不了他,目前问得怎么样?我也不太清楚!”
“这家伙,以前藏得太深,这次抓到了,我们肯定不会放过……要他们认罪,那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你何必急于一时!”
云歌埋头吃饭,听到他们说的话,手微微一抖。
“你们把傲天怎么了?”身后忽然响起云歌的声音,背对着他们的两个警察吓了一跳。
男警讥讽的看着她,鄙夷的说,“一说到自己相好的,就开口了,看来你也清高不了多少嘛?”
云歌微怒,将还没吃完的餐盒包起,顺着光滑的桌面推得老远。
“傲天是重犯,正在接受调查,你最好把你知道的说出来,不然你也会和他一样,进来了就别想着出去了,我们这里的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女警将云歌吃过的餐盒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冷漠的激她。
“傲天到底有没有杀人?那个失踪者你们有没有派警力去找?”云歌站了起来,苍白消瘦的脸颊在审讯室内白炽灯的照耀下,愈发的毫无血色。
女警嘲弄云歌的无知,她慢悠悠的说,“全国这么多人失踪,难道我们都派警力每天二十四小时去查?”
“现在是绑架失踪者的两个疑犯已经招供了,失踪者重伤之下跳海,我们的船打捞了,虽然没找到尸体,但也没见到活人,所以,幕后主使傲天也逃不了法律的制裁!”
“至于你们三年前一起操控的贩毒案,你最好还是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伙同傲天一起接手了那批从越南过境来的毒品,现在那批毒品在哪里,你们是不是转手再次贩卖了,买家是谁?”
男警俯下身子,继续维持了四天的审讯,云歌淡然的坐在椅子上,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表情木然,只是搁在桌子下的手掌却紧握成拳,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内。
傲天,我们一直好好的,你为什么要迫害我的离朗,为什么?
难道要割舍我最爱的人来回报你吗?
如果是这样,那我情愿当年没有遇见你,你也没有舍命救我!
你的情债,我实在是还不起!…
“莫云歌,你最好交代,当年你……”
“莫云歌,你就算沉默,我们一样可以起诉你……”
“莫云歌,那批毒品现在……”
男女警察的轮番盘问,对于云歌来说,只是一些可有可无的噪音,当生命中唯一的念想被无情的割舍,还有什么东西是则的她在乎和留恋的?
云歌手掌缓缓松开,轻轻落在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她扯出一丝微笑,苦涩,凄凉,眼泪滚滚而落,顺着她苍白的脸颊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
盘问她的警察看着她笑着流泪,像是打量着怪物一般的盯着她,他们脸上都挂着清晰的活该二字,犯罪的人,有什么好同情的,他们这些警察早已经麻木了!
正文 无能为力'VIP'
天色一点一点的亮了起来,天空正旖旎的飘着细语,坐落在山底下的基地四周,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
慕冷岩斜倚在窗前,凝望着远处丛林中随风摇曳的花草树木,他轻晃着手中的高脚杯,听着冰块撞击玻璃的清脆响声,心神萦绕的全是一个相同的影子——莫云歌。肋
才短短几天没有看到她而已,他发现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她,“该死……”他低声咒诅,右眼却上下跳个不停,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她才能完全臣服于他?慕冷岩仰头喝尽杯中的酒,感到莫名的郁闷。
即使明知道她对自己如此有敌意,他的目光仍然离不开她。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出落得更加美丽,比记忆中那个瘦小的女孩更叫人砰然心动,她的骨架更为纤细匀称,乌木般得美眸眼波流转,秀气的鼻梁和脸庞细致动人,红唇诱人如玫瑰花苞,让她即使冷冰冰的,也能让他为之深深着迷。
可是就是这一点,让慕冷岩一个人时候总有些气恼,还有些不甘,该死的莫云歌,难道不知道自己对他的影响力吗?他真想将她的心掏出来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冷,如果真那么冷,他非要将它捂热不可。
“这批红酒怎么样?我拖人从法国运来的?”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慕冷岩半侧过头,火鸡正用一种饶富兴致的眼光看着他,脸上依旧挂着是坏到极点的笑。镬
“还不错,你挺有本事,在基地,你也能弄得如此有情调!”慕冷岩淡淡的开口,要知道他如今的兴致可全然不在这美酒上,所以要他多做品尝,他觉得就一个味。
火鸡嘿嘿的笑,“老大,要不是这实在是太远,我还想整几个女人过来呢?陪陪咱们,想想我们一群男人呆在这山谷里,多么寂寞空虚啊!”
慕冷岩斜睨了他一眼,唇角微勾,“你这小子,这些年了还死性不改,看来你是没在女人面前栽过跟头啊!”
“哟……老大,你这么说,你就是深有感触啰,听说,你又和五年前那小妞扯上关系了,我见过她一面,现在还真挺有女人味的,想起当年,她那发育,可真有点晚啊!”火鸡戏谑道。
慕冷岩脸色猛地一沉,放下手中的高脚杯,一拳挥在他肩上,“你这小子,你不说话没人将你当哑巴!”
“哎哟……老大,您轻点,痛死我了,不知道我这肩膀前几天受伤了么?”火鸡吃痛的叫出声,眼里却滑过一抹有趣的神色。
看来,他老大这回是动真心了,真是难得啊!守身五年,居然还是为了那个黄毛丫头,火鸡作惋惜状。
慕冷岩微眯起桃花眼,一把揽住火鸡的肩膀,手指抵着他的太阳穴,沙哑着嗓音警告道,“你小子以后要再在我面前提五年前的事,我就揍死你!”
“好……好……我怕了,成吧!你这见色忘义的家伙!”火鸡有些恼怒。
慕冷岩这才放开他,唏嘘道,“你这是太寂寞了,等你遇到你真的爱的女人,你就会收起性子了,看你现在都奔三了,还一副吊儿郎当的样,我都替你爸妈急~”
“他们急也没用,怎么?你很有经验,跟我讲讲……”火鸡嬉皮笑脸的凑了上来。
慕冷岩转身,心里却是因为想着那个女人而倍感甜蜜,不管怎么说,她离正式成为他的女人,已经越来越近了。
“跟我讲讲嘛……”
“你真无聊,一边去,我要去看演习了!”
“喂……”
“…………”
A市另一处基地,慕正业从房间出来,背了高幸走了一晚的他,并没有觉得多么疲惫,呼吸着四周的新鲜空气,他倍感神清气爽。
独自在训练场上摆了几道的慕正业看了看表,早上八点整,正是上班时间,他便掏出手机,拨通了一处电话。
“喂……”低沉而又拖得长长的音符是他惯有的语调。
“哎哟……慕上将呀~!您怎么有空一早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的男音无比惊讶。
“呵呵……董局啊!听说你们警局最近抓了一个叫莫云歌的女人,不知道是否有这回事?”
“呀……您消息真灵通,前几天才抓回来的,这女人啊,嘴硬啊,审了好几天,都没审出什么名堂来!”
“她这是为何被你们抓去啊?”慕正业漫不经心的问。
“慕上将啊,你常年在军队里,可不知啊,这女人的相好傲天是G市黑社会老大,三年前的贩毒案就是他一手策划的,我们怀疑莫云歌也是同伙,所以趁傲天惹上一起谋杀案之际,将她也抓进来,顺便调查一下!”
“噢……原来是这回事啊,那我真不清楚了!”慕正业轻松的话语,却还是掩饰不住眼底流转出的深深忧虑。
“你这是哪里收到的风,关心起我们警局的案子了?”对方似乎才反应过来。
“哈哈……我一个朋友,想见见你们抓去的莫云歌,不知董局这边能否通融一下,让她见上一面!”听着事情如此严重,慕正业也不再拐弯抹角了。
“我的慕上将啊,您这是为难我啊!上面下了命令,对这起案子非常重视啊,作为这种跨国贩毒案牵涉进来的重犯,我们一般是不容许亲属朋友探望的呀!”对方显然的,觉得慕正业提出得要求很为难。
“董局啊!这不是还没定罪么?我这朋友是一女孩,就是特别担心自己的好朋友,她可身家清白,为人又单纯,见一面,绝对不会为难你们的,这……我还希望你能给我卖个面子啊!”慕正业语气略为严肃起来,隐隐透着对方不卖帐给他的不悦。
“咳……慕上将啊,你定是误会我了,我不是不卖面子给您,我这是将我的处境告诉您啊,您慕上将既然这么说了,那我绝对的相信,我这边安排一下,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过来,我帮你们好做安排!”
“成……那我们过去了,就提前致电你!”慕正业这才缓缓舒了一口气,挂断电话后,他又赶紧拨慕冷岩电话,结果电话依旧显示无法接通。
慕正业微微叹了一口气,坐在训练场上的木桩上,眼神幽暗的望住远处的山谷。
高幸睡得迷迷糊糊醒来,一见自己已经躺在一张简陋的大床上,她努力回忆着,清晰记得自己一直是由大叔给背着的,可是这是哪里呢?她从床上爬起来,到处张望着,寻找着慕正业。
出房间的门,才发现这里处于深山之间,眼前是一大片空旷的训练场,远处则是排满了高低不一的木桩,高幸瞧见一个高大的背影正坐在木桩上,她心情顿时变得雀跃起来,几乎是一蹦三跳的朝慕正业蹦去。
小小的手掌覆在他的眼睛上,高幸贼笑着问,“猜猜我是谁?”
“你是小淘气鬼……”慕正业宠溺的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怎么样?睡得好吗?”
“嗯……可是我记得一直睡你背上的哦,怎么就睡床上了!”
“到这里时,你正处于熟睡状态,我就将你放到床上了!”慕正业将她拉坐在木桩上,高幸虽些不习惯,不过她也不娇气,大大咧咧的和慕正业一样,坐得特别稳当。
“原来是这样,这里空气挺好的……”高幸眺望着远处的丛林,赞叹道。
慕正业则少了一份欣赏的心思,他沉声叫道,“高幸……”
“呃……”很少听大叔叫自己名字,高幸旋即转过头来,疑惑的望着他。
“云歌的事情,这都几天了,你怎么熬到昨晚才告诉我……”慕正业微微责备。…
高幸吐了吐舌头,解释道,“大叔,我也想告诉你,可是我一下就懵了,我想着等慕冷岩回来,你毕竟身份显赫,要是用自己特权的话,我怕别人会抓到你徇私的把柄,所以我……”
“傻丫头,你想多了……云歌现在惹上的案子很复杂,可能连我也无能为力……”慕正业叹气,神情无比严肃。
高幸一听大叔都说无能为力,吓得眼泪都漫出来了,“大叔,你不可能帮不到云歌的,你昨晚说了,你认识公检法很多人,你不可能救不了云歌的!”
“你呀……真是太天真了,你知道云歌惹上的是什么案子吗?是跨国贩毒案!”慕正业颇为无奈。
“天啦……”高幸尖叫。
正文 乔装探监'VIP'
“天啦……”高幸尖叫。
“这怎么办呀?跨国贩毒案,那可是重罪呀!大叔,你一定要帮我救云歌,我好怕呀!”高幸眼泪都掉了出来,她简直不敢想象,云歌要是去坐牢了,那样的日子该有多么可怕~!
“先不要着急,等我们先见了云歌再说!”慕正业安抚道。肋
“我们可以见到云歌吗?”高幸以为他是随口说的,无比惊讶。
慕正业拧眉反问,“怎么?你不相信我?”
“不是啦……我只是意外而已!”高幸点头,眼睛笑道弯起。
慕正业唇角含着笑,心想,这真是个孩子,一会儿都要哭了,这下立马就笑起来了。
“可是……慕冷岩的电话怎么一直还打不通,真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云歌被关了,会是什么想法!”高幸看着慕正业拿着手机,想起一直联系不上的慕冷岩,不由得心生郁闷。
“冷岩在基地,里面所有通讯设备都没有信号,只能等他自己出来我们才能联系上他,云歌这件事情暂时还不能让我们家里人知道,如果被冷岩他爸爸知道,可能事情会很复杂!”
高幸虽然不是很了解慕家的情况,但是照慕正业这么说,她也似乎猜到一些东西,所以她也很配合的没有再问。
因为云歌的事情,两人再也没有玩的兴致了,而高幸对这荒无人烟的基地也不怎么感兴趣,所以两人空着独自就离开了,慕正业找人拖来他的车,两人空着独自都赶往A市警局。镬
到A市警局时,刚好十二点整,高幸很饿,趁慕正业停车去了,便钻进警局旁边的咖啡店里,点上一份三明治,一杯咖啡,高幸靠着落地窗坐了下来,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吃,边瞧见一名侧颜神似傲天的男子正做在她斜对角的位置上。
她有些疑惑,放下刚送到嘴巴还没来得及吃的三明治,蹑手蹑脚走过去,轻轻叫了一声,“天哥,是你吗?”
傲杰正在发手机邮件,听见身后响起细弱的声音,他蹙起浓挺的眉,微微侧过身子,疑惑的望着身后的女人,高幸惊讶得长大了嘴巴,太像了,这个男人和傲天太像了,不过似乎看上去,又有些不像,他应该更斯文更冷一些。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认错人了……”高幸连忙道歉。
傲杰微眯起眼,目光审慎的打量着高幸的装扮……宽大的宝蓝色韩式西装衬得她皮肤异常莹润白皙,简洁的A字裙下面搭着黑色的高筒靴,让她看起来格外修长高挑。
而她脸上的表情除了疑惑就是不解,傲杰听着她的道歉,微微颌首,表情依旧冷静从容,高幸讪讪的笑了笑,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边吃边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着他。
慕正业发来讯息,高幸正准备回讯息,傲杰端着自己点的咖啡忽然坐在了她面前。
高幸吓了一跳,她支支吾吾说,“先生,我刚才确实是认错人了!”
傲杰紧抿双唇,语调紧绷,“小姐,如果刚才我没听错的话,你是叫我天哥?”
“额……是,我觉得你和我一个朋友很像,所以我就叫出口了,不好意思呀!”高幸放下防备,浅浅一笑。
“那你说的天哥是……”傲杰俯身,压低着声音问。
高幸没听清楚他说什么,见慕正业正站在咖啡厅门口寻着她,她急忙招手,“大叔……我在这里!”
慕正业快步走过去,却看见傲杰对着高幸坐着,以为是高幸的朋友,他便礼貌的笑了笑,高幸看了傲杰一眼,抓起还没吃完的三明治,挽着慕正业的手快速离开了。
“是你朋友吗?”
“不认识呢,不知道他是谁?”高幸忍不住回头,刚好撞上傲杰深邃带着探测的目光,那样的目光很复杂,也很冷,是她完全没有见过的目光,甚至有点像是老鹰审视着自己猎物的木目光,让她的心没来由的一颤。
傲杰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的敲击着原木的咖啡卡座的桌面,收回探向高幸的目光,他的眼眸渐渐变得黯然,手机屏幕上的一条好多天前的信息让他每多看一眼,心就会更加不安!
“杰,我已被抓,速回国!”
站在咖啡店外的阿豹看见傲杰临窗坐着,立即推门而入,他站在傲杰身边,轻轻叫了一声,“杰哥!”
傲杰回头,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阿豹坐了下来,傲杰这才低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可能见上一面!”
“我托关系找了警局的一个小职员,塞了很多钱给他,说可以趁他们吃饭的时候见上天哥一面,你先跟我来吧,我们要从警局后勤那块进去!”阿豹鬼鬼祟祟的说,傲杰沉稳的点了点头。
阿豹直接将傲杰领到警局后面的公厕内,从黑色旅行袋里拿出一套简单陈旧的衣服递给傲杰,“杰哥,你这浑身名牌,不像是进后勤的,先换了衣服再说!”
…“好的……”傲杰利落的换下自己的衣服,阿豹将他的衣服提出来,扔给跟在他后面接应的另一名小弟,两人这才趁着警局下班的时间混进了警局的后勤部内。
被阿豹买通的小职员将盛好的饭盒递给傲杰,细碎的吩咐,“跟我一起走,不要到处看,往前走第一个房间,你可以见到他,我已经跟他说了,他在等你,只有十分钟,你见了他一面后赶紧出来,不要连累我们!我在外面等你。”
傲杰点了点头,表情冷峻,就算是最普通的衣服,也掩盖不住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清冷光芒和强大的气场,有下早班的女警见到傲杰,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正文 出来混,总要还!(四更)'VIP'
两年没见,傲杰在见到铁栏杆内的傲天时,整个表情都布满了痛楚,他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握住傲天伸过来的手。
“小子,越来越高大了啊!”傲天凝视着自己唯一的亲人,眼神里全是疼爱和赞许。
“哥……”傲杰哽咽着叫了他一声。肋
“坐下吧!大哥让你担心了啊!没事,我很快就会出去的!”傲天点燃一只烟,抽了两口,隔着薄雾,看着自己弟弟湿润的眼眶,他打趣道,“傻小子,我说没事就会没事的!”
傲杰垂下眼帘,点了点头,身子更加贴近他,“哥,听说云歌也被抓起来了,当年的涉毒案是否真的与你们有关?”
“当年云歌是在现场,但是与她无关,她根本不知情!”傲天抽了一口烟,说得云淡风轻。
“哥……你都这时候了,你还维护她?”傲杰眼底滑过一抹冷意。
“杰,你多想了,我说的是实情!当年和我们交易的人被抓了,有一盒证明我们交易的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