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咸煲舶锪怂牵堑乃蓝酝肪尤磺瘫枳恿恕�
霍霆起先是一愣,半响这才反应过来,“乾坤啊!这对手没有了,我这心里头也空了,以后想找对手都找不到了!”
霍乾坤歪着嘴笑,“爷爷,还有你这样的人,你比慕家老头子可还要享福哦,这里,为了庆祝慕家老头子比你先走,我特意给你送上大礼!”
霍霆一听到这话,开始吹胡子瞪眼了,这叫什么大礼啊,大过年的,嘴里就是死啊死的,多不吉利啊!
霍乾坤没注意到,自己就站了起来,霍耀刚叫住他,“乾坤,好好吃饭,你这张嘴,一开口就没好话!”
“父亲,我也给你备了厚礼,希望你比慕正彭活得长!”霍乾坤嬉皮笑脸道。
霍耀刚气得脸色发白,霍乾坤扬手打了个漂亮的响指,佣人很快就将准备好了的礼盒送了上来,一一放到霍霆和霍耀刚的面前。
“爷爷,父亲,你们以后啊,就别老是骂我没出息,这份大礼,是今年春节我特意为你们准备的,你们看看,喜不喜欢?”
霍乾坤趾高气昂的坐了下来,挑了挑眉,似乎他们快点拆开。
霍耀刚狐疑的拆开礼盒,却发现里面是一袋文件,他抽开一看,大惊失色,连忙压低着声音问,“乾坤,你这是哪里弄来的?”
“父亲,我给你的,你就舀着,慕家大败之时就是你上位之日!来,儿子先敬你!”霍乾坤举起酒杯,响亮的碰了碰霍耀刚面前的杯子。
霍霆疑惑,扶着拐杖,撤着身子问,“乾坤,你给你父亲的,莫非是?”
“爷爷,你最聪明,你也老了,你的对手也拜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和父亲吧,你的礼物,我买下来荷兰一个小镇,春节后,我就接你过去颐养天年!”霍乾坤抿了一口红酒,润了润嗓子。
“哈哈!好啊!乾坤,你最懂爷爷的心思了!只是,爷爷老了,哪里也不想去了,现在最想的是,你快点给我生个曾孙子!”
霍乾坤讪讪的笑了笑,“爷爷,这要给霍家生孙子的女人多得是,可你要我看得上啊!”
霍耀刚听着一老一小的对话,只是闷着喝酒,霍乾坤见自己父亲神色有些不对劲,便问,“父亲,你不喜欢我送你的大礼?”
“乾坤,你怎么有钱给在国外买地?”霍耀刚一语直中靶心。
霍乾坤被问得颇为尴尬,在霍耀刚凌厉威严的目光下,他的目光到处闪躲,拧起酒杯,大喝了几口,牵强的扯出一丝笑容,故作镇定道,“父亲,我认识一个朋友,就是国外上市公司的老总,他有内幕消息,又借钱给我炒股,所以我就抄底大赚了一笔!”
“是吗?”霍耀刚反问。
霍乾坤被问得不耐烦,他顶了一句,“哎呀,父亲,你怎么老是这么不相信我,难道你儿子就是赚不到钱,就是蠢材,就是比别人差?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戴着有色眼镜看我?”
听到自己孙子的话,霍霆是心疼万分,他也忍不住责备自己儿子,“耀刚,你别老是不相信你儿子,他其实是有能力的,他在官场上八面玲珑,可比你当年强多了!”
霍耀刚不说话,只是冷着脸坐在那里。
霍乾坤筷子一扔,腾的站了起来,“不吃了,明天还要值班,我先去休息了!”
值班,明年大年初一,不是政府部门都放假了吗?霍耀刚立即叫住了自己儿子,“乾坤,你明天怎么还值班?”
怎么值班,当然是有生意要接应啊!霍乾坤心里嘀咕道,一转身,他嘿嘿的笑,耸了耸肩,信心十足的说,“父亲,你儿子想通了,未来几年,重心将会放在工作上,所以从大年初一开始,就认真工作,你不为我高兴?”
说完,霍乾坤在大家万分诧异,甚至是震惊的目光里突然一声大吼——
我要飞的更高;飞的更高;狂风一样舞蹈;挣脱怀抱;我要飞的更高;飞的更高;翅膀卷起风暴;心声呼啸……
踏上台阶,霍乾坤冲着餐厅内的所有人,用力的招了招手,一张阴沉的脸笑容满面,“各位!晚安!明年见!”一个飞吻下来,佣人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霍耀刚始终拧着眉头,霍乾坤如此兴奋,倒是不像他以前的作风。
“耀刚,乾坤长大了,随他吧,别管那么多!”霍霆看出儿子眼里的不解,安慰道。
霍耀刚只好点了点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种觉得似乎被什么压着一样,有些喘不过气来,可这种情绪来自哪里,他又不明白。
大年初一,银装素裹的大地被金色的太阳镀上了层层的光晕,好个冬日暖阳,卧室的窗帘下,簇簇暖阳倾斜进来,映在柔软的地毯上,赤脚踩在上面,是沁入心脾的温暖。
云歌醒来,才发现自己已经睡在了床上,她急速下床,却没有慕冷岩踪影,明明昨晚抱着她守岁的,怎么一早醒来,自己就在床上了。
她以为他一大早就走了,慌乱的找拖鞋准备出门,可耳边却隐隐听到窗外传来孩子们的笑声。
扯开窗帘,阳光倾斜进来,她下意识用手挡在眼前,落地窗上布满了
水汽,她用袖子一擦,透过指尖的缝隙,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奔跑在雪地里。
云歌会心一笑,简单洗漱后,穿上羽绒服就奔了出去。
“喂,你们太坏了,为什么在这里堆雪人不叫上我!”云歌抓狂的大叫。
慕冷岩站在阳光下淡淡的笑,金色的阳光暖暖的烘照在他四周,他唇角的笑容异常迷人而温暖。
皓皓从他身后探出头来,手捂成喇叭状大叫,“爸爸说你是大懒猪,我们叫不醒你,所以我们自己就先来玩!”
云歌佯装生气的瞪了慕冷岩一眼,慕冷岩唇角勾起坏坏的笑,一俯身,举手将皓皓抱了起来,“大懒猪最坏,只知道睡觉,我们不跟她玩!”
“好耶好耶!妈妈是大懒猪!”皓皓眨着眼睛,也是坏坏的笑。
云歌追了上去,“喂……慕冷岩,慕皓之,你们怎么可以不理我?好,你们不理我,我就不给你们做饭吃了!”
皓皓和慕冷岩听到,纷纷面面相觑,皓皓露出痛苦的表情,嘀咕道,“算了,爸爸,为了我们不饿肚子,我们还是勉强叫上大懒猪吧!”
云歌得意的笑,快步奔了过去,趾高气昂的挽着慕冷岩的胳膊,“你们这就叫听话,老公,我们去堆雪人?”
皓皓听到,吃吃的笑,“妈妈,你真的来晚了,雪人我们已经和爸爸堆好了!”
“啊?”云歌放眼望去,公寓下的积雪上哪里有雪人呀?
慕冷岩咬着自己儿子耳朵,“我们不告诉她!”
“喂……我听到了,快点告诉我,在哪里,我要去看!”云歌双手叉腰的怒视着前面戏弄她的父子俩。
皓皓勉为其难的歪了歪嘴,扳着小指头说,“好吧,在那边拉!自己没看到,还怪我们!”
顺着皓皓小手指的方向,云歌的眼神越过公寓下面的花坛,最后落在一排堆得高高的雪人身上,“哇塞!你们还厉害,居然堆了这么多?”
数一数,一,二,三,四,五,怎么一长排,难怪路人都纷纷侧目,太壮观了吧!
看着妈妈惊叹的表情,皓皓和慕冷岩纷纷表示不屑,皓皓摇着头,叹气道,“妈妈,你也太笨了,这就很多吗?爸爸说了,那是我们一家人而已!”
“噢……”云歌眯着眼睛笑,飞奔过去,定眼一看,过完是两个大雪人,从雪人的身形来看,好像是一男一女,紧挨着它们的是三个高度均不等的小雪人。
皓皓从慕冷岩怀里蹭了下来,拉着云歌的手,介绍起来,“妈妈这是你,这是爸爸……”
“为什么我这么丑!”云歌瞪着慕冷岩,慕冷岩站在一旁双手插袋的笑。
“爸爸说,雪人胖胖的就不容易融化,所以你就成这样了!”皓皓非常耐心的解释,慕冷岩在一旁挑着眉头得意的点了点头。
好吧,这个理由听起来好像不错,只是,不是她们一家人么,怎么会多了一个,“儿子,这是你,这是小可爱,那这个是谁?”云歌指着最小的小雪人问。
皓皓掩着嘴笑,将云歌拉到小雪人身边,有板有眼的说,“妈妈,爸爸说还要跟你生一个妹妹给我,所以,这个就是我未来的妹妹!”
云歌脸上被凌厉的寒风吹得通红通红的,听到皓皓的话,抬眼望着慕冷岩,慕冷岩刻意转过身子去,偷偷浮出一丝笑容,云歌走过来,掐着他的手,羞赧的问,“喂……跟儿子说这些干嘛?”
“我说什么了?”慕冷岩装不懂。
“你说,我们还要生一个,是什么意思,我才不要再生了!”云歌别扭的说,脸色越来越红。
慕冷岩低头暗自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性感磁性的嗓音拂过她的脸颊,惹得她心头一阵荡漾,“到时候可由不得你!”
云歌睁大着乌沉沉的眼凝视着他,他的笑容里的深情,是那么的真切而自然,可是,他们才不久,才说要分开,不是吗?如今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有些不懂,皓皓惊讶的声音闯了进来,“爸爸,你的手断了,快来!”
“啊!”云歌听得心一紧,快速回头望,才发现小家伙说的是那只大雪人的胳膊,她站在那里,看着慕冷岩飞奔过去,微喘着气。
慕冷岩俯身一看,原来是他那只雪人插在胳膊里的树枝断了,他折下一根粗壮的树枝,重新插上,又用地上的积雪将其包裹住。
“好了,爸爸又将它修好了!”慕冷岩拍了拍手。
皓皓围着雪人拍巴掌,快乐的大叫,“爸爸,好棒!好厉害!”
云歌站在他们旁边,凝着快乐的父子俩安静的笑,这就是新的一年的第一天,暖暖的阳光,充满爱的雪人,耳边荡漾的是她最爱的两个男人的笑声,这就是上天赐予给她的最真切的幸福,真的,她感受到了,很美好,很温暖。
在云歌注视的目光里,慕冷岩回头,淡淡的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闪耀在浅金色的阳光下,她暖到了心窝里。
“老婆,可不可以先去做饭,我发现我饿了!”他走过来,抵了抵发呆中的她的胳膊。
“噢……是哦……那我这就去准备!”她回过神来,脸上挂着浅薄的焦急神色,此时,她俨然又成了那个尽心尽力照顾丈夫孩子的小主妇。
手机忽然响起,悦耳的铃声让云歌转身的脚步戛然而止,慕冷岩正欲去抱皓皓,接上电话后,突然将他放了下来,云歌看到,他表情突然就变得很冷峻,隐隐闪耀着寒光。
收起电话,慕冷岩拍了拍皓皓的小肩膀,“儿子,和妈妈回家,外面冷!”
皓皓讶异的望着他,云歌上前,慕冷岩就走了,她追上去,一不小心踩到冷冻的冰面上,脚下一滑,她脚一扭,就摔到了地上。
身后,皓皓尖叫,“妈妈……”
慕冷岩一回头,云歌顾不上膝盖的疼痛,快速爬起来,“老公,这么着急你要去哪里?”
趁慕冷岩扶她起来的瞬间,她焦急的问。
慕冷岩轻抿着唇线,沉声道,“今天有案子,你在家好好看着孩子!”
“噢……”云歌只好点头。
慕冷岩亲了亲她的额头,他的唇有些凉意,落进云歌的心里,忽然有些难过。
一直看着他上了计程车,计程车消失不见,云歌这才牵着皓皓的手转身回家。
“妈妈,你痛不痛?”
“不痛!”
慕冷岩坐在车里,情不自禁回头,却看见云歌牵着皓皓还站在那里,心口上方的那块柔软忽然就牵扯起来,有些疼痛开始蔓延。
“慕局,你还有多长时间到?”
“二十分钟,你们准备好没有?”
“我们一切就绪,安排生面孔的警员着便装已经去了海关入境处!”
“行,不要惊动任何人,派人去入境处的监控室,严密监控,不准任何人靠近!”
在计程车热烈而欢快的音乐里,慕冷岩阴沉着声音缓缓交代,挂断电话后,他手掌紧握,沉着双眼紧盯着周围不断往后倒退的街景。
阿里那一幕,霍乾坤的猥琐,他从来没有忘记过,还有云歌的视频带,他早就刻到了骨子里,霍乾坤,等你等很久了,或许,你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一天吧!
忽然,司机一个急刹车,正在沉思中的慕冷岩差点撞在了椅背上。
“怎么回事?”他不耐烦的问。
“先生,前面好像撞车了,好险啊!”司机看着前方,心有余悸的解释。
*************
慕少的婚事 谁唱起了离歌4
撞车?慕冷岩脑袋一下就“嗡……”的炸开了,他快速打开车门,从车里跳了下来,交警很快就赶到,封锁了现场,有伤者被抬出来,其中一个女子侧着脸对着慕冷岩,他总感觉有些眼熟,眼下,又没时间细想,只好扔了张百元大钞给司机后,便朝着a市的海关入境处一路狂奔而去。
赶到时,慕冷岩跑得气喘吁吁,心脏都有些刺痛,太累的生活,让他的体力也有些下降。
手下的人都已经就绪,海关入境处监控室内的工作人员都被要求支开,由公安局的工作人员严密操控着。
慕冷岩看着墙壁上的监控墙,整个海关处在他的眼皮下,一览无余。
手机信息声响起,慕冷岩暗开一看,“穿黑衣服提黑色旅行箱的泰国男子马上入境,做好配合的准备!”
是离朗的信息,慕冷岩一瞬不瞬的盯着墙上的屏幕。
与此同时,正在入境处假装巡视的霍乾坤也收到了一模一样的信息,他当下就振奋起精神,一双鼠目开始紧盯着入境处汹涌而来的人群。
很快,一名穿黑衣服,戴着黑墨镜,手提着黑色行李箱的男子出现在霍乾坤的视野内,他当下双唇就轻抿出得意的弧度。
“不好意思,请你将行李箱放在上面,我们要例行检查!”穿着海关制服的男子拦住黑衣男子。
霍乾坤赶紧上前,故作热情的拉着黑衣男子的手,夸张的大叫,“哎哟,林处长,您可终于来了!”
黑衣男子面色冷峻,依旧不开口,霍乾坤身体往前面一挡,压低着声音训斥道,“你是哪个部门的,怎么没见过你,我不是说了今天有重要贵宾道吗?中央下来的,难道也要过安检吗?”
霍乾坤低唬着,眼下多磨蹭一分钟就越紧张,他故作镇定的表面下手心都沁出了粘腻的汗水。
海关员不为所动,站得笔直,像是有些为难。
站在监控室内的慕冷岩冷笑,舀起一旁的对讲机轻吐出两个字,“放行!”
海关员很快收到,朝着霍乾坤点了点头,“不好意思,霍处长,我新来值班的,没有接到你的指示!抱歉!”
“去……一边去!”霍乾坤嫌恶的瞪了他一眼,心里的一颗大石头终于落地。
“林处长,麻烦你跟我来!”霍乾坤一副奴才的样子,将黑衣男子拖到贵宾接待室内,接待室里的服务人员早就被他早早支开了,眼下,没有人,霍乾坤这才挺直着腰杆问,“7724!”
“3309!”黑衣男子冷冷的吐出几个阿拉伯数字,霍乾坤顿时眼前一亮,没错,暗号一点都没错,他顿时就喜出望外。
“东西可以给我了!你可以走了!”霍乾坤盯着他的黑色行李箱,神色泰然自若。
黑衣男子并没有如他所愿,反而蹲下身子,打开行李箱,将搁在最上面的外套舀出来,又脱下身上的衣服,摘掉眼镜,快速一换,霍乾坤这才明白了,原来他这是金蝉脱壳啊!
趁他换衣服的间隙,霍乾坤伸长着脖子朝行李箱望去,除了几件衣服,好像没有看到别的东西呀!
黑衣男子将衣服换好,始终一言不发,霍乾坤只好压下心底的疑惑,掏出手机,想拨离朗的电话问个清楚,却见黑衣男子身体一闪,就不知道晃到哪里去了,而他的行李箱,装着的他刚才穿过的衣服,正静静的躺在地上。
霍乾坤立即蹲下身子,朝箱子里面扒去,衣服被他扔在地上,他仔仔细细一看,什么都没有。
监控室内,有人问,“慕局,现在要不要收网?”
慕冷岩紧紧盯着屏幕内的霍乾坤,他正气急败坏的坐在地上,前面是空空的行李箱,慕冷岩摆了摆手,沉声道,“大鱼可能还没上钩,先不急!”
身后的警员诧异的看着墙上的监控画面,百思不得其解。
短消息的铃声再次响起,“带着行李箱回纽卡顿酒店,1102房间!等候通知!”
慕冷岩迅速关上手机,转身吩咐道,“撤回纽卡顿酒店!”
霍乾坤看着离朗发来得信息,悻悻的勾起眉头,“要我提着空箱子去酒店,将我当猴甩啊!”
他拨了过去,开始不耐烦起来,但语气还是毕恭毕敬道,“烨大哥,你要我提这空箱子去酒店,是不是弄错了!”
“没有弄错,你这两天就住酒店里守着箱子,哪里都不要去,初三晚上的交易,我会短信你!”电话那头的离烨不疾不徐的吩咐。
霍乾坤努了努嘴,这才漫不经心的将箱子拉好,垂头丧气的走出贵宾接待室。
他边走边盯着箱子,真不知道,他们所说的毒品搁在哪里了,明明他所有的拉链都拉开找了,完全没有呀!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慕冷岩的部队悄无声息的撤退,他独自呆在监控室内,将刚才黑衣男子打开箱子,舀出衣服换上,和霍乾坤仔细查看行李箱的画面迅速倒回去,看了好几遍,他紧拧着眉,空空的箱子让他的心猛地一沉。
回局里的路上,慕冷岩整个眉心都依旧紧蹙成一团,春节值班的人都不多,刚才海关入境处出动的警员在慕冷岩的吩咐下都回家了。
偌大的办公室内,慕冷岩看着手机里离朗的信息有些出神。
门外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