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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久严射 作者:苍白贫血-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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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是严律师,哎,哥们,你叫什么来着?”
  林科笑了,“老马啊,你可太失礼了,严大律师你都不认识?真看出来你家里没事了。。这是咱们市律师界的名人儿啊”
  老马听林科这么一说,赶忙上去迎合,
  “严律师,你马哥岁数大,脑子不好使,你多担待啊。。”
  小年轻笑了笑,
  “林科长太客气了。。马总,我叫严希。。”
  石久摸了摸头发,随意的点头打招呼,可眼睛却没想刚才一样,自然的转到别处,反而一直盯着他看。
  看看他的脸,又垂眼看看他的衬衫。
  蒋云清身上就穿了一个衬衫,蒋云清一米七的个头,那衬衫一看就不是他的。
  光两条大腿,白的跟刚过水的白萝卜似的。
  活了这么大,这种场面石久只见过两次。
  想第一次还是刚上班的时候,自己还不是科长,就一个小科员,下了班也没人搭理,整天跟周文一起出去喝酒吃饭,有一次喝完都是后半夜了,周文不想回家,就拉着石久去一个什么国际酒店开了房,说什么要俩人坐在里头唠点心里嗑,结果俩人面对面坐了二十分钟一句话没有,周文就叫了个小姐用身体说话。
  那次石久看了个开头就受不了了,大半夜跑到打车回家,冲凉睡觉。
  这会比上次看的时间久一点,不过不用冲凉冷静了,石久的心真是拔凉拔凉的。
  跟蒋云清还有他身后的男的解释了一下,说自己什么也没看见,刚进来还以为他遭打劫了,想着武力解围,不是有意偷窥。
  说完石久也没等蒋云清回话,就放下拖把走人了。
  后来蒋云清也没再联系石久,估计也是觉得尴尬,或者生气,总之石久也不知道了。
  等到了下午四点,石久就给周文去了个电话,答应参加他妹的生日宴,回家洗了个头就过去了。
  现在回想起来,蒋云清身后那个男的,就是眼前这个律师了。
  那时候,他裸着上身站在蒋云清身后,裤子上的皮带松松垮垮的,裤子里鼓囊着,里面的枪估计还攒着火力。
  这人看俩人认识很快又回屋了,临了往石久这边斜了一眼,扬扬眉毛。
  跟现在可一点都不一样。
  老马给严希介绍,
  “这是石久,配件科的科长。”
  严希看勾一下唇角,打破了僵局,
  “石科长真是年轻有为。”
  石久一看这小子这么不要脸,也做出一副坦然表情,
  “还行吧,我实际上不小。”
  林科顺便接过话茬,“哎,你们猜猜,我们小石今年多大了,猜中了有奖啊。”
  石久稍一侧脸,
  “奖品是什么?要是够贵重的话,那我先猜。”
  林科脸上漾出一片笑意,
  “谁猜中了,我就干了这盅茅台。”
  石久神色不变,
  “哦,那你们猜吧。”
  其实在坐的除了李法官跟严律师跟石久不认识,其余的都是一个单位的,知根知底,石久想不通林科脑子里那根弦坏了发起这么无趣的话题。
  李法官挺着肚子打量了石久一会,
  “39?”
  石久像看傻逼一样看着李法官,心想这孙子眼喝瞎了吧,直接把自己猜大了十岁,真想往他眼窝子里茅台洗洗他的大眼珠子。
  石久正想说话,就听见旁边的严希接了一句话,
  “39岁还真是大多科长的年龄段。”
  石久心里哼了一声。
  要不怎么说,律师都是法官的孙子呢,这小孙子真会伺候他大爷,也够会说话的。
  这句话看似没什么营养,可实际上既迎合了李法官,也暗里赞誉了石久。
  石久笑着说了一句,
  “其实听我的名字也不难猜我多大,石久么,我可是永远的19岁。”
  几个人听了哈哈干笑,然后就开始喝酒。
  老马端着酒杯,像个燕子一样满场飞,石久好几次起身告辞,都给他按着坐了下去。
  石久烦的厉害,说自己还没跟哥们那边打招呼就离场这么久,实在说不过去,好歹也得过去给透个信,结果老马喝的实在是有点多了,竟然装成信鸽要替石久给旁边送信,还没出门就被李法官佯装一箭射落。
  老马应声倒在石久旁边的椅背上,气喘吁吁,
  “信件已被李法官截获,石科长,这信儿我怕是送不了啦。。”
  石久差点给精神病院打电话。
  想老马都这么大岁数了,撒起酒疯来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但石久也不好跟一个喝醉的人一般见识,正打算强硬离场,结果老马又上来按,揉石久头发不说,还对着石久的脸打了好几个酒嗝。
  “别走,再坐一会,再坐一会……”
  这次石久挣扎的很厉害,老马也是喝的太多,手上的酒杯一个不稳,就漾了点酒出来洒在石久脑袋上。
  这本不是个大事,拿纸擦擦就完事了,可石久却是真的有点生气。。
  随手抄起旁边的餐巾纸揉了一便脑袋后,石久觉得手感不太对,等反应过来之后把纸拿下来,发现纸已经粘在脑袋上了。
  坐在身边的情敌也正好发现了,
  “林科长刚才用这个擦碟子边上的黏米了。”
  石久看了他一眼,从头上揪一下一半纸,
  “为什么不早说?”
  “我刚看见。”
  石久顺嘴一句,
  “为什么不早看见?”
  性严的小子笑了,张张嘴又闭上了。
  石久才不信他刚看见,想着自己遭罪这个逼也别想轻松,就张嘴指使他,
  “行了,帮我弄一下,我看不见。”
  说完石久眼看着他闭紧了嘴,微微的抿了一下,表情莫名让人觉得有点猥琐。
  看他那样儿,好像不是来帮自己弄头发,而是来摸大腿根儿的。
  严希从旁边拿了新的餐纸,一点点擦掉黏在石久头发上的东西。
  石久皱了下眉。
  倒不是因为拉的头发疼,恰恰相反,他的手指很轻。
  在头发里来回滑,又撸又搓的,整的石久有点害羞。
  毕竟在怎么搓也是软的。
  好在这小子很快就弄完了,跟石久交代一句起身就出门了,临了还差点跟刚进门的李法官撞个满怀。
  这时候石久的手机响了。
  石久还以为是周文那傻逼终于想起自己了,结果垂眼一看,竟是蒋云清的电话。
  接通电话,石久刚想说句‘喂’,却给蒋云清的嗓门震回嗓子眼,
  “石久!快来救我,我给人堵厕所了……”                    
  
    3、救人

  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就是蒋云清在外面打牌赌钱,结果钱没赢着给人堵厕所门了。
  蒋云清把事情简单跟石久交代了一下。
  最后一句是他被人堵在香港西路的海天酒店了,叫石久快去接他。
  蒋云清话的时候旁边都是抽水马桶声,哗啦啦的,冲了一次又一次,石久心头一紧,可不舍得蒋云清被臭味熏,赶忙打了个招呼,死活从老马的臂膀里突出重围。
  事情紧急,生日那边也顾不得了,给周文打电话周文也不接,石久骂了一句,给他发了个短信,便进了电梯往楼下去。
  开车的时候,石久恨不得油门都踩到底,想自己这要是去晚了,蒋云清免不了给人一顿打,可在哪儿打都行,这在厕所万一在吃屎了可咋办啊,这帮赌徒损着呢,什么缺德事都能干的出来,上回去斜街路接蒋云清的时候人就给揍的没样儿,所以说,蒋云清遭不遭罪,就全看自己的营救的速度与激情了。
  话说蒋云清别的毛病没有,就一点,喜欢赌钱。
  他工作很稳定,算是公务员,工资一月三千块,不多也不少,但他因为没女朋友就还跟爹妈住一起,所以基本上没什么花销。
  就是有点钱都丢牌桌上了,极偶尔还欠点。
  蒋云清打牌石久跟着去过一次,就是简单的牌类赌博,蒋云清一般不在茶楼棋牌室打,毕竟在茶楼是赌博最经常的地方,警察很喜欢去哪儿踩点儿,所以几个人干脆找个星级宾馆开房,通宵赌钱,旁边还有专门房贷的,饿了就下楼去酒店吃饭,吃饱了赢够了,还能点个高服,总之一条龙服务,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香港西路那边有个海天大酒店,蒋云清最近都在那边玩,所以他一报地名石久就知道是哪个酒店了。
  周文中途打了个电话,
  “我操你大爷,你就这么走了啊。。”
  “你要操我大爷我就更得走了,给你叫我大爷去啊。”
  周文又骂了几句,听石久那边没反应,就长叹口气,“是这样,你钱包我这儿了,你不要了么?”
  “你先帮我收着,我一会找你。”
  说完石久就挂了电话。
  把蒋云清捞出来其实不太难。
  毕竟聚众赌博也是要罚款拘留的,这群人连警车都很敏感。
  刚巧石久有个同学当交警,所以弄辆警车出来唬人也不太复杂。
  也亏得蒋云清混的圈子玩的小,都不是什么太有背景的人,看见警车过来,因为不想找事,差不多就都先闪人了。
  这一招也不是每回都灵验,有一回就不行,最后被逼的没办法只能报了警,连蒋云清一起逮进去蹲了几天,交完罚款才出来的。
  所以,眼下能不能行的通,石久心里也挺没底的,不过死马当活马医吧,好歹再赌一把。
  这次不太顺利,不过最后还是把蒋云清带走了。
  见到蒋云清的时候,他头发有点乱,不知道有没有跟人动手。
  石久本来过去接他之前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结果见了人还是有点尴尬。
  俩人一时半会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石久本来想慨叹一下外面的月亮真圆啊,结果今天还是他妈阴天。
  空调口里的对着石久吹,吹的石久手指冰凉。
  石久憋了半天,打算像往常一样张嘴劝蒋云清两句,可转眼又一想,自己劝什么呢,认识蒋云清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了让蒋云清戒赌,自己能做的都做了,不该自己做的也做了,可蒋云清就是改不过来。
  再说了,自己算个球啊?不是他家人又不是他对象的。
  想到这里石久就有点纳闷,蒋云清不是找到下家了么,怎么一出事还给自己打电话。
  车在红灯前停下,变换的霓虹映着蒋云清白瓷一般的小脸,落在他如羽的睫毛和微翘的唇尖上,真够俊的。
  蒋云清忽然转过脸,眼睛里却是有点暗淡,
  “19,我还剩五十块钱,我请你去吃拉面和炸串吧。”
  “别了,我请你吧。。”石久张口就来,后又想起钱包忘在周文那边了,“操,我钱包还在周文哪儿。。”
  蒋云清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摸样,
  “不用,这点小钱我还花的起……走啊,上老地方。”
  石久将警车开回警局,跟哥们打了招呼,接开着自己的车将蒋云清拉到面摊。
  这个面摊是蒋云清家门口露天的一个小摊,开了十几年了,晚上五点出摊,第二天早晨收摊,很多开夜车的哥都来这,夜里两三点也有面吃,夫妻俩是东北人,面滑酱香,还带着个炸串小推车,俩男的一顿饭下来有个二三十块钱就够了。
  俩人坐在小马扎上,一人要了一份面,蒋云清要了一些串儿,因为已经过了饭点,摊上没几个人,面很快就上来了。
  石久往自己那份上浇了一大勺辣椒油,拌了拌,蒋云清的蒜也剥好了,直接塞在石久手里。
  刚才还在本市最好的大酒店里吃海参鲍鱼,可石久却觉得这一碗六块钱的面要香多了,吃的石久顺着脖子往下淌汗,刘海都沓湿了。
  蒋云清就在对面低着头剥蒜,边剥边往石久手里塞,抿个小嘴,两腿夹的紧紧的,看着可贤惠了。
  面摊上不知道从哪里接的电线,挑着一个十几瓦的黄灯泡,昏暗昏暗的,俩人窝在角落里吃了个酣畅淋漓,因为出汗的关系,石久头发全趴在头顶上,跟他妈秃头刷黑漆似的,要多挫又多挫,蒋云清也没好到哪去,嘴唇子辣的通红通红的,像刚给人嘬过一样。
  石久吃完了,跟老板娘要了点餐巾纸擦汗,垂眼蒋云清猫个小腰,细白的手指头捏了一瓣蒜,上去一口,留一个齐刷刷的断面,不知道怎么就觉得心有点痒痒。
  蒋云清腮帮子吃的鼓鼓的,抬头看石久正盯着他,就弯着眼角冲石久笑,
  “看什么?”
  石久眼睛亮晶晶的,
  “你这是什么眼,一笑就是俩弯豆角。”
  “是啊……我都觉得我一笑起来好像韩国电视剧里的老太太似的。。眯眯眼儿。。”
  “啊?哪个电视剧啊?我要去买DVD。。”
  蒋云清哈哈大笑,手里的蒜都掉在桌面上,
  “你傻啊,我就随便一比喻……”
  石久有点泄气,本来还打算买回去,等回头想蒋云清的时候就拿出来播一播呢。
  蒋云清笑够了,也吃完了,放下筷子擦擦嘴,盯着石久看了好一会,
  “……那个……今天中午恶心坏你了吧……”
  “啊?”
  石久先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想起来他是什么意思。
  打俩人见面以来,就一直对这事避而不谈,本来以为就这么过去了,没成想蒋云清自己先开口捅破这层窗户纸了。
  既然蒋云清都捅破窗户纸了,自己没理由不把纸撕下来当手纸,把那点脏事能抹多干净就抹多干净。
  “有啥恶心的啊,嗨,我不是说了么,一开始以为你被打劫了呢,门都没关上……”石久摆弄着桌子上的蒜,
  “那个是你对象啊?”
  “不是对象,睡过两次而已。。”
  蒋云清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点落寞,翻起来的衣领在嗖嗖的小夜风动。
  本来石久听说不是对象满足的眼窝子都热了,结果一看蒋云清这小摸样,就像迎脸给泼了一盆醋一样,腋下都气酸了。
  石久宁愿看他一脸无所谓,哪怕是生气,也比这样好。
  这他妈明摆着有点动心吧。
  结果蒋云清接下来就来了一句,
  “不过我真挺喜欢他的,哎……真不可思议,我才认识他一个月。。”
  石久像是给人灌了一口山西老醋,
  “我看他人挺一般的啊。。哪儿好了……”
  蒋云清一愣,
  “啊?”
  石久脸皮抽抽着,
  “今晚上饭局见着了,就那个严律师?”
  蒋云清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那他认出你来了吗……”
  “不知道,”石久从裤兜里掏出梳子梳头发,“认不认出来他也不会表现出来,肯定装着第一次见面。”
  蒋云清对石久这种随时随地梳头已经很习惯了,
  “那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石久梳的忘情,“忘了……还能说什么。。就客套话呗。。”
  “他态度怎么样啊?”
  “挺亲和啊,这哥们很会做人啊。。”
  “他亲和?”蒋云清一副石久根本不懂的摸样,“他这人毛病可多呢,特别爱生气,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都可小心。。”
  看蒋云清说起心上人来就来劲的样,石久心里一阵泛堵。
  觉得他不那么贤惠了,现在看着有点烦人。
  石久把梳子收回口袋里,开口打断他,
  “哎,你等会回家还是去哪儿?”
  蒋云清似乎没听见,神采飞扬,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而且,他还有个特别奇怪的毛病,我觉得应该算是心里变态。。”
  石久一听这小子要揭情敌的底,立刻闭嘴不再提要走的事,只默不作声的等着他。
  看蒋云清有点犹豫,甚至还有点着急,
  “到底什么毛病啊?小清,你不用顾忌,咱哥们这么多年了,他有病你可别瞒着我啊,你也应该知道哪边轻重,谁对你好。。那什么……我倒也不是好奇想知道,主要是这小子的毛病别是个祸根,以后再害了你,你现在说出来,哥也给你参谋参谋不是?至于保密什么的你尽管放心,我是出了名的嘴严。。”
  蒋云清觉得把严希这点说出来也无所谓。
  要论关系,严希可比石久差得远呢,自己跟石久认识多少年了,石久对自己而言就跟亲哥一样,自己在严希面前装,在石久面前却是什么都说,
  “他特别喜欢人的头发,真的,应该算是恋物癖吧,摸了就发情……一点不骗你,你都不知道我俩刚在一起的时候,他可喜欢摸呢……”
  石久想起几个小时前自己还上赶着让严希帮着给弄头发。
  这个逼明明就心里有毛病,他妈也不说客气客气,上来就占自己便宜。
  连搓带摸的。。
  自己头发那么软……还黏黏湿湿的……
  石久黑着脸把蒜摔在桌面上,不料那蒜竟弹起来砸自己下巴上。
  操他妈的,头发给人强奸了。                    
  
    4、律师

  洲际酒店的装修金碧辉煌,整个大厅亮的走在哪儿都能映出人影来,水晶珠子晃荡着,眼睛里尽是盈盈的碎光。
  漆黑的眼珠上猛了一层水雾,严希再洗手间隔间里翻江倒海的吐,胃里的酸水都要倒出来了。
  抬手搭在冰凉的墙壁上,严希按了一下马桶,冲水的声音迅速的灌满狭窄的空间。
  起来的时候严希晕头转向,先找了会北才推门出去。
  空气里弥一股古龙水味,浓烈刺鼻,不知道是哪个男的喷的,还是酒店自来的空气清新剂。
  这样一来,自己身上的白酒味就没那么大了。
  那个姓马的疯了一样,也不知道哪家精神病院大墙倒了让他爬出来的,这叫一个死作。开了好几瓶五粮液,玩命的给这帮人灌酒,最后还开了一瓶上年头的茅台,估计这顿饭要上万。
  严希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顺便接了点水漱口。
  手腕上的表盘时针指向十一点,严希微蹙了眉头,擦干手,从裤兜里掏出一盒软中华,想着清清嘴里的酒味。
  暗蓝的火苗燃着了香烟,严希的手机也响了。
  是条垃圾短信,但提示有另一个未读短信,大概七八点钟发来的,一个客户发来的短信,问自己收没收道那十万块的律师费和两万办案费。
  严希叼着烟,有点茫。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人是哪个。
  这客户是个土财主,标的金额大,案子也不太复杂,案子二审在中院判的,也就是李法官手里的案子,就冲严希把李法官伺候这舒坦样,加上严希本身也是经验丰富,官司打了没多久就胜诉了,所以这钱就跟白捡一样。
  严希先查了一下,后又给这人回了条短信说两句客套话,心里想着改天从这笔钱里头拿出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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