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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海花 第一部(完)-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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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思考这些东西,并不代表着我要对抗谁,或者说,会给我的未来带来什么危险。那便安心思考算了。 
屋子虽然阴凉,但是架不住气闷,我浑身酥软,有些昏昏欲睡。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有人敲门。 
铺子在中午是休息的,因为本身就没什么钱,我也不想开门浪费空调,我叫了几声王盟,发现他既没去开门,也不应我,真不知道是不是心脏病突发死了,我只能强打精神,走出去看。 
一看,我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店铺里。 
这个人是一个老头,看到我嘴巴一咧,露出一口大金牙。 
我几乎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到王盟趴在电脑前面睡得跟死猪一样,我立即去把他拍醒。 
老头看我的举动,刚想说话,我对着被我拍醒的王盟叫道:“放狗,把他给我撵出去!” 
就是这个王八蛋在几年前走进我铺子的那一刻,改变了我一生的命运。我绝对不会允许这类情况再次发生了。 
王盟睡得迷迷糊糊的,从电脑前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似乎完全没意识到我在说什么,看我没有任何接下去的话,立即趴下去继续睡觉。我也等不及和他说明白了,从柜台前跳了出来,对大金牙道:“你给我滚,立即离开我的视线。” 
大金牙呵呵一声,道:“小哥,咱们长久没见,别来无恙?你的脾气似乎完全没变,跟几年前一模一样。” 
我说:“你少说这么多废话,老子他娘的这辈子基本上就被你毁了。你知道吗?我家好几代英烈全部因你而死,趁我还没有动杀手之前,您赶紧离开我的视线。” 
大金牙道:“您说得太夸张了,您家几代英烈的事情,和我有蛋关系。” 
我也不知道怎么着急火攻心,就想上手抽他,他看我真不买账,立即摆手道:“且慢,千万且慢,我这儿有重要的情报,我是好心才给你送来。” 
我道:“我不想知道你的任何情报,我觉得您的出现是个极其不吉利的事情。”说着我就去推他。 
大金牙把住柜台不肯被我推,道:“且慢!且慢!有信物!看了信物你就知道此事的重要性了。”说着他单手从怀里掏出一只手机来,递给我。 
我心想上次给我看表,这次给我看手机,真他娘的变成高科技了,但一看,我就发现那是小花常用的那种手机。接过来翻开盖一看,里面打出一条短倍,上面写着:“大金牙因为报纸广告而来,似有重要线索,我已听过一遍,真假莫辨。你也听他暂且一说,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立来杭与你商讨。” 
我合上手机,心想我靠,这小花的推荐比老痒的推荐更加让人没办法拒绝。 
不能不给小花面子,我心里琢磨着,怎么办,看样子还得听。这大金牙深知为人之道,早就有准备啊,但是看着他那张脸,我真忍不了不抽他。 
于是我让大金牙坐下,自己回里屋喝了几口水冷静了一下。也许是里面凉快的原因,心中的火头和各种郁闷却也消了大半,心想毕竟很多事情都是我自己选择的,怪罪他也不是办法,其实他也是受害者之一。 
于是出来后我就问他:“老家伙,你只要有线索就长话短说吧,相信花二爷那里财大气粗的钱已经给你付过了,总不需要我再给你付一遍。” 
大金牙道:“确实不需要,咱这不是心里内疚嘛,想来补偿一下,您不是登报给我们看的那只蝎子吗?哎哟喂,这东西可勾起了我一段特别难忘的往事。” 
我看着大金牙的嘴脸,心想:“你快说,说完之后我就能抽你了。”

大金牙说:“这个蝎子的来历特别古怪,我猜测你这要査这蝎子的来历一定和姓张的小孩儿有关,对吧? ” 
我没表态,怕被他绕进去,心想:姓张的事我都有兴趣,是不是小孩儿我就不知道了。 
大金牙继续道:“我来跟你说件事,我不知道跟你说过没,以前我在琉璃厂帮人鉴定古集、翻译古玩赚了不少钱。有一次我去了一个大财主家里,这个财主据说姓马,是个大家旺族,生活在江苏一带,这家伙给我看了一本他祖父的回忆录,想让我估算是否值钱。我当时觉得他家里财大气粗,觉得他是个有钱的主儿,后来我才知道,其实那个时候他们家已经被掏空了。现在他两个儿子吸毒,一个已经快不行了,他是靠这东西救命。”大金牙深吸了一口气,“我后来鉴定的时候,把这个叫作马平川的人的回忆录全部看完了,那里面就记载着这么一个故事。”

6。大金牙说的故事 
马坝镇位于江苏和安徽的交界处,属于淮安,在马坝镇的范围内,有一个叫作马庵村的地方,在解放前,曾经发生过一件怪事。 
马坝镇在秦始皇时期,属于是东阳郡,聚集了大量的秦汉古墓,这里自古盗墓贼层出不穷,所以对于盗墓的防范,十分熟悉,当时马庵村有一方土豪,名字叫作马平川,在安徽、江苏一带非常有名,国共两党都有结交,掌控着当地的烟土生意。 
马家在当地已经盘踞了好几个世代,祖坟茂盛,那个年代战乱不断,马平川收养各路的逃兵并发放枪支,马庵村一度就成为了一个非常坚固的地方武装聚集地。 
在马庵村的村后,就是马家家族的祖坟,那儿有一方坟山,为了防人盗墓,一直派了很多人把守。 
那一年,这块坟山发生了一件怪事。 
一夜之间,整个村后几百亩的田地,以坟山为中心,植物全都枯萎而死。 
这在当地引起了巨大的恐慌,马平川以为是自己祖坟的风水出了什么问题,赶紧请了当地最有名的好几个风水师傅,八堂会审,想找办法化解,但最后怎么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马平川做事情魄力十足,当下拍出重金,重新找了一片风水宝地,下令迁坟。 
一时之间,整块村后平原烟火四溢,好像打仗一样,马家本家先迁,外家随后,各自找风水先生做法事开坟头,鞭炮响成一片。 
最开始是本家起棺,马平川的排场做足了,几排兵对天鸣枪,开了自己曾祖的老坟,却发现祖坟里刨了十几米深,竟然刨不到棺材。 
祖坟里的棺材竟然不见了。 
马平川大怒,下令所有的祖坟在当天全部起棺,尘土翻飞之下,他们就吃惊地发现,自己祭拜了几百年的墓地,所有的坟墓下面,竟然全都没有棺材。 
马平川怒不可遏,当即枪毙了看守墓地的几个兵油子,并下令将全县的坟地全都创出来,看看棺材还在不在。他一定要查明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有盗墓的把他们的祖坟当成钱庄了,长年盘踞还监守自盗? 
一番彻查之后,马平川便发现,所有的没有棺材的祖坟,全部集中在那片庄稼枯死的田地里。
这件事情几乎成了马平川的心魔,当地的风水师傅知道这种事情一旦参与,很可能丢了性命,纷纷跑路。也有不少外地的风水师觉得可能是个机会,跑来冒险,其间拉锯了有一个月,一直弄得马平川心烦意乱,被骗得忽悠得都烦了,下令闭门谢客,看到有风水师上门就打出去。

闭客的第三天,马平川正在院子里打太极拳时,忽然就看到自己的房檐上坐着一个小孩儿。 
这个小孩儿一脸的恬静,坐在房檐的角上,穿着青布长衫,也就是十几岁的模样,看着他没有说话。 
马平川吓了一跳,立即叫来警卫,还以为是狐仙或者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连日来,他对这种事情已经十分敏感了。 
其实,他这么想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们家守卫极严密,平时不要说小毛贼了,就算是野猫都进不来。这么一个小孩儿,他是怎么进到这么深的内院的?前几进的守卫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儿,出现在这里,只能是邪物啊! 
但他自己去看这个小孩儿,却发现真的是一个活人,不仅有呼吸,人也是实实在在地在房檐上。 
“臭小子,你从哪儿进来的? ! ”马平川自幼喜欢小孩儿,看清楚之后就好奇起来,拉住要上去抓小孩儿的警卫,抬头就问小孩儿。 
小孩儿不说话,只是指了指一个方向,马平川当时没有意识到,小孩儿指的方向,就是坟地的方向。 
“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家,你怎么敢随便闯进来? ”马平川越看这小子,越觉得小鬼长得很干净,不由得欢喜起来。 
小孩儿这才说话道:“我知道你们的棺材到什么地方去了。” 
马平川一皱眉头,他很烦听到这个话题,只是看着这小孩儿,心里又想不出这是什么情况,如果是个风水先生,说这种话无非是骗钱。但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儿说这种话,却让人感觉没拧!�
作为一方诸侯,马平川当然不会被这种场面吓到,喝道:“小子,这话是谁教你的,那些老头子扯这些**淡来骗我的钱,你这小鬼也敢多嘴? ” 
小孩儿一点也不怕他,淡淡道:“我来到了这里,要钱可以随便拿。我只是来告诉你,我知道那些棺材到哪儿去了。” 
马平川一想也是,都到了内院了,账房就在一边,要钱他可以直接下去拿,这小鬼能来到这里,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去。 
他的经验让他知道,这个小孩儿不会太简单,便收了收自己的脾气,问道:“那你说,我们马家祖坟里的棺材,都去了什么地方? ” 
小孩儿道:“我这么说你肯定不信,你不妨跟我去墓地走一趟。” 
马平川看了一眼警卫,又看了一眼小孩儿,小鬼就这么淡淡地看着他,让他觉得是一种难堪的挑衅。 
这不是一种平等的交流,马平川觉得,这个小鬼肯定是内心里完全觉得自己不是值得害怕的人,才会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加上边上警卫在,他一琢磨,在这十里八乡的,有什么风吹草动,他早就第一个知道了。他怕什么,难道有人会在坟地里暗算他? 
什么大风大浪他没见过,如果有人想暗算他,正好,也让他手下的兵练练。在这里如果怯了,被警卫看着,未免有些丢脸。 
马平川就对小孩儿说道:“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下来,会骑马吗? ” 
小孩儿不说话,直接从房檐上翻身下来,动作轻盈得像只狸猫,只是点头。 
马平川召集了一批警卫,上马带着小孩儿,一路狂奔就到了坟山附近。上了坟山,小孩儿指着四周枯黄一片的区域,就对他说道:“你看,这片田都枯死了。” 
“瞎子都能看到。”马平川道,“小鬼,你最好别耍我,否则老子就地枪毙了你。快说,棺材去哪儿了? ”

“你看,这片枯萎的区域,像什么? ”小孩儿说道。 
马平川看着四周整块的枯田,倒是真没想过看看这东西的外形。但这山不够高,根本看不清楚像什么,于是给一个警卫打了眼色。警卫翻身上了边上一棵大树,几下便到了树顶上,四面眺望,往下喊道:“老板,像是一只蝎子! ” 
马平川皱起眉头,心想还真的有说法,也不顾什么形象了,冲到树下,也硬咬牙关爬了上去。来到树冠往下一看,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果然,这些枯死的田的整个形状,就如同一只巨大的张牙舞爪的蝎子。 
他朝下对着小孩儿大吼:“这是怎么回事? ” 
这么大的区域,这个形状非常工整,绝对不会是自然形成的,但要人来做出这种事情,而且是一夜之间让庄稼枯萎成这个形状,这怎么可能呢? 
“这片区域的地下,埋着一个巨大的东西。”小孩儿说道,“你看到的,是它在地面上的‘影子’。” 

7。祖坟那些棺材 
马平川从树上下来,再次上马,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一来,他有点懊悔自己怎么疏忽了,没有早发现这形状的奥秘;二来,这个小孩儿的说法还是让他将信将疑。 
什么意思?地下埋着一个巨大的东西,影子是一只蝎子。“影子”为什么会让田里的庄稼都枯死呢?地下巨大的东西又是什么,难道是一只巨大的蝎子怪? 
这怎么可能呢,如此巨大的蝎子埋在地下,自己除了跑路也没什么能做的啊。 
再问这个小孩儿,小孩儿策马往前,一路往山下走,就对他道:“你们这片坟场,建在一个汉代古墓的上方,你看到的枯死的范围,就是汉代古墓地宫的范围。古墓大概在四十米深的地方,地宫被修建成了一个十分诡异的蝎子形状,不知道是何用意。” 
停顿了一下,小孩儿又平静地说道:“这里的庄稼之所以枯死,是因为古墓在修建的时候,里面铺设了一种机栝。最近有盗慕贼进入了这个古墓,触动了机栝,里面的毒气大量流出蒸发,把地表上的庄稼一夜之间都毒死了。” 
“小鬼,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马平川道,“难不成你有透视眼? ” 
小孩儿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因为我就是那个盗墓贼。” 
马平川皱起眉头,拉停了马,他的手下也纷纷停马,小孩儿胯下的马看四周的马停了,也停了下来。小孩儿转头看向马平川,后者就问道:“你说什么,小鬼,你知道你乱说话的后果吗?这可是我们马家的祖坟,你是告诉我,你掘开我家祖坟触动了机关,不仅惊动了我家先祖,还把我的庄稼全毒死了? ” 
“我不会乱说话。”那小孩儿说道,“况且我话还没说完,我接下来会告诉你,你们祖坟的棺材都去了哪里。” 
马平川点头,手已经按到了自己腰间的手枪上:“对,那你说,去了哪里?和这蝎子有关系? ” 
“被吃了。”那小孩儿说道,“底下的这座古墓,把你们祖坟那些棺材,都‘吃’了。” 
“吃了? ”马平川觉得情形很怪异,他竟然和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儿这么严肃地交谈,而且被这小孩儿的气场死死压住了。最离奇的是,他发现,这个小孩儿说的一切话,他竟然有点相信了。他捏紧了手里的枪,想让自己找回主动权。“怎么叫吃掉了,这古墓是活的? ” 
小孩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 ”

“我知道你在哪里能找到那些棺材,但不知道为什么棺材会被地下这座最大的古墓给吃了。”小孩儿说道,“你如果现在掘开这里,你会发现所有的棺材全都贴在下面这座蝎子形古墓的墓墙外,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过去一样。” 
小孩儿很镇定,这种超越常人的镇定,越来越让马平川不舒服。 
如果你看到一个看着很弱,但一点也不怕你的人,你最好小心一点,因为“不怕”这种事情是装不出来的。真正的不怕一定来源于内心无比强大的力量,马平川这种人,习惯了用权势压人,其实内心没有多少底气。 
小孩儿说完之后,看向马平川:“我有一件事情,觉得需要知会你一声。这里方圆几十里,再过几个月必然寸草不生,几十年都无法复原,在这片区域内的所有人,都将不得善终。作为一方之主,这里人口密集,你还可有些作为,也许事情不至于如我所说那么糟糕。” 
“怎么做? ”马平川问道,“小哥,你来找我说这些,肯定有目的,不妨把事情讲明。” 
小孩儿说道:“我有几个伙伴,如今还困在地下的古墓中,我在古墓中看到过你家的棺材,知道你们马姓是这里的望族,为棺材的去向所扰,所以来知会一声。同时,我希望你帮我做两件事情——第一,准备七天的干粮,一把短刀,重六斤,风灯油星和炭粉一袋,我要下去救我的朋友,并想办法封死古墓的几个窍孔;第二,请你掘开这些枯死的庄稼的边缘,在湿泥上取五丈长的竹竿灌入石灰,敲入泥中,只留一指,越密越好。” 
“为何要这么做? ” 
“画地为牢,下面的东西太凶,必须将其困住,在这里解决它。”小孩儿说道,“我从里面出来,和你说这些很不容易,我的朋友被困在下面,生死未卜,但事情由我们而起,我一定会解决。如果我七天后没有再来找你,请你将这封东西寄回我的家乡。” 
小孩儿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了马平川:“如果我七天后没有出来,这片地方,让你们的子孙尽量不要靠近。” 
马平川看着书信的封皮,收信人那里写着东北的张家,就皱眉道:“小哥,这下面到底是谁的墓?为何那么凶?如果是我的祖宗的大坟墓,我帮着外人动我家祖宗大坟好像不太妥当吧? ” 
小孩儿道:“你家如此兴盛,这种邪穴和你不会有关系,你们在这里修坟山,估计只是巧合而已,底下的这座古墓为汉代墓葬,墓主尚不明确,但墓是这种形状的,一定不是一般人。” 
马平川想了想,他想的是其他东西,如果不是自己家的祖坟,看这墓的规模巨大,其中一定有大量的财宝,眼睁睁看着给这个小鬼弄去,自己岂不是猪头三吗? 
“我今天已经说了太多的话了,你不要再问了。”小孩儿说道,“你可否帮我,给一个准信。” 
马平川在当天晚上准备好了这个小孩儿要的东西,小孩儿带着馒头,随即消失在了夜色里。第二天,他按照小孩儿的说法,组织乡丁去四周采购长竹和石灰,把整片区域围了一个遍。 
马平川的想法是,等这个小孩儿把下面的事情做完,自己再将其捕获,逼他带着自己的人进入古墓,或者干脆黑吃黑,让他们把盗得的财物都交出来,反正古墓是在他的地盘上。 
然而自此,马平川再也没有看到那个小孩儿。 
怪事到此并没有结束,马平川利欲熏心也罢,对地下的古墓好奇也罢,在半个月后,他下令掘开整块坟地,要把地下的古墓揭顶,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

然而,挖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却没有发现所谓的古墓,只是在下面,挖出了一只两丈多长的黑色铁蝎子。往蝎子底下继续再挖,则泥土频频坍塌,加上此举惊动各方势力都来刺探,马平川一看事情不可再做,只好把泥土回填。 
十年后,他派人到小孩儿给他的书信上的地址,并进行探访,却发现信上所书的地址,是一处巨大的宅院,但已人去楼空。当地有人告诉他,张家原来是当地有名的望族,行事低调,但是不知道为何,在前段时间忽然败落,销声匿迹了。 
没有人知道,小孩儿到底到哪里去了,是否底下真的有一个蝎子形状的地宫。马平川只是推测,这个小孩儿应该姓张,如果他活下来了,一定是一个了不得的人。 

8。和过去有关 
我当时听完之后,心中无喜无悲,我几乎立即觉得,那个小孩儿,就是小时候的闷油瓶。 
事情发生时是什么年代,解放之前,果然,这家伙有一大把年纪了吗? 
张家人寿命都很长,体质特别,似乎也不用太意外。 
“你是说,当时的那个地方叫作马庵村?现在这个地方还在吗? ”我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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