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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逸坐在车子里一脸面无表情,“上车再说。”
上车之后,车子飞快的开出。很快开到一家餐厅门口停下。
凌逸吸了一口气道:“我看见她和那个男的进去了,你陪我进去看看。”
青池瞪着凌逸,“不是吧,你居然搞跟踪?”
凌逸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废话那么多,到底去不去?”
“去,当然去,我可要看看到底什么大美人把我们凌少迷得神魂颠倒。”
走进去后,凌逸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带青池坐下,指着远处斜对面一个桌上的女郎说:“就是她。”
只见那个年轻女郎穿着一身黑色修身连身裙,外面套着米色外套,样式简洁,裁剪考究,却又注重细节毫不死板。可就是这样端庄的职业装也压不住女郎本身摩登光彩的气质,她身材高挑,蜂腰美腿,裸|露在外的肌肤呈现缎子般光泽的小麦色。她的长相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漂亮,眼睛是不大的丹凤眼,妩媚的向上斜挑着,给人的感觉俏丽中带着些许高傲的冷艳。
此刻她正微眯着眼看着对面的人,目光看似慵懒却又十分专注,带着不留痕迹的妩媚,还透出一些骨子里的俏皮和性感。被这样的目光瞧着想必会浑身酥麻麻暖洋洋,却又不由自主的生出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动和兴奋来。
可她对面的那人却熟视无睹地只专注于自己手中的资料。偶尔抬头与她对话时,看向她的眼神也是一片平和。
那是一个你一眼看见就会心中一静的男子,虽然他身上没有炙热夺目的光环,不过就算他只是静静坐在那里,你也会从在无数人中一眼看到他。
凌逸道:“那男的看着还不错啊。”
青池哼了一声,“是不错,我男朋友。”
凌逸做出吃惊的表情,“你男朋友?他不是在B市吗?怎么会和天蓝在一起?”
青池蹙眉道:“是哦,我去问问看。”
说着就站起来准备走过去。
凌逸一把抓住她,“你就这么去?搞得像捉奸似的。”
青池想一想也对,一拉凌逸,“跟我来。”
青池拉着他绕到后面的一段半人高的装饰隔断处蹲下,抬头看凌逸还直直杵在那里,“干嘛,快蹲下。”
凌逸一阵尴尬,不过最终还是勉勉强强蹲下。
路过的侍应生奇怪的看着他们,幸好凌逸是这里的常客,侍应生强忍着没有问话。凌逸心道:得,这家餐馆以后也不用来了。
这时青池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慕天池听到铃声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时,他唇角不由泛起一抹会心笑意。
对面的杨天蓝突地心中一跳,她常常看到面露微笑的天池,那微笑一贯是温和的,可是从来不曾这般温柔和温存过。
天池接起了电话,“喂,小池。”
“天池,你在哪里啊?”
“在A市。突然有些事情回来处理一下。正准备忙完了给你打电话呢。”
“哦,这样啊,那你就和美女慢慢忙着吧。”
天池一怔,猛然回头, “青池,你在哪?”周围根本没有看见她的影子。
青池缩着头暗自偷笑:“哼哼,我是无所不在的!你可要小心点啰。”然后阴恻恻的说:“不会真的是和大美人在一起吧?”
天池呵呵笑道:“什么大美人,反正我没看见。青池,还有事,我等会去找你。”
“嗯,挂了。”
挂了电话,青池拉着凌逸低着身子走过隔断,出了餐厅。
坐上车,青池说:“他不是那女孩的男朋友,你放心追吧。”
“你一点都不担心啊?”凌逸呐呐道。
“担心什么?天池从来不会骗我的,他说没什么就是没什么。”
凌逸半天没说话。
“怎么了?开车啊?”
凌逸郁郁丢了一句,“真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傻!”愤愤开车离开。
几日后,凌逸给杨天蓝打电话,闲聊几句,问道:“天蓝,你和那个慕天池怎么样了?”
杨天蓝微顿了一下,轻笑道:“还是你说的对,那个男人不是想泡就泡的,我放弃了。”
凌逸沉默少许,道:“天蓝,没想到你这么轻易就认输了。”
杨天蓝也沉默了一会,说:“前几天,我向他提起他的女朋友,我问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想了一会说,她是一个你怎么对她好都觉得还不够好的女孩子。知道吗?他说这话时的表情实在是无法形容。当时我就想,算了,何必非要处心积虑破坏这份感情呢?就让它留着不好吗?毕竟我也是个女人,我也希望世界上真的有不会变心的男人,真的有所谓的真爱。这样我要好有个念想不是?”
说完,杨天蓝略微自嘲的笑笑。
凌逸一直没有说话,良久后,一语不发挂断电话。
这一夜,凌逸睡在床上,闭目一遍一遍默念青池的名字,不觉又是一夜无眠。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走火入魔的孩子哟,为嘛我写的这么纠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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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这回真的卡住了!!
铺垫N久的考古终于要发威了,为了不至于摆太过白痴的乌龙拼命查资料恶补中~~~
——至少请假3天的某人留
另外:大家都国庆快乐哈~
31
31、妇 好 。。。
注意:本章极枯燥,满章伪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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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逸从公司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在客厅里碰到杨美韵。
杨美韵问道:“阿逸,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又加班了?”
凌逸点点头,“有些事我要赶着处理一下,过两天要出门一趟。爸爸睡了吗?”
“还没有,在书房里。”
“我去和他谈点事情。”说着,凌逸就走进书房。
凌逸出门要去的地方是河北、河南两省交界处的一个偏远小乡村:平台。
四天前的早上,平台村的一位老农民准备在村东头空地上开一块荒地盖房,结果一铁锹挖下去挖出一个大洞,一个数千年前的秘密就这么暴露在人们面前:从洞中出土的文物初步判断属于三千多年前的殷商。
H大夏商周考古研究的权威安咏和教授得知这一消息后异常兴奋,立刻召集弟子准备前往河北平台。
凌逸这两天赶着把手中紧要些的事务处理完就是为了参加这次难得的野外实习。
那一厢青池也正把这个消息告诉慕天池。
慕天池听明情况后半天没有做声。
青池“噗”的笑出来,“干嘛?担心我啊?放心吧,又不是什么荒郊野外。”
“话虽这样说,不过那么偏远的地方……”
“放心吧,不是还有很多老师和同学吗,他们会照顾我的。”
天池心道:那样我才更不放心呢。口里只能闷闷说:“一切小心,到时记得给我打电话。”
“那是当然,就是不知道那里信号怎么样。”
天池叹道:“可惜被这个工程拖住了,不然就能陪你去了。”
青池笑了:“别介,没听说这事还有带家属的。”
天池设计的云海月城已经开始破土动工了,按说他这个设计师没有必要再留在B市。但是云海月城的主体建筑群是由三栋围成半环形的摩天大楼构成,整体形象正如一轮直入云海的玄月,设计精巧雄伟,但是施工难度大、技术要求也很高。
虽然巨立公司请了一流的监理公司,但是老总杨伟立提出,请慕天池也留下了,共同监理主楼群的初期施工。这个要求虽然不大合常理,慎重起见天池还是答应了下来,这一点也写进了合同。所以天池不得不继续留在那里。
两天后,安咏和带领着自己的得意弟子们出发了。他们一行七八个人,除了青池外都是男的。一路急行颠簸。这天他们在车上已经坐了好几个小时了,大家都坐的腰酸背痛,青池早靠着窗子睡着了,凌逸、庄云平他们几个还强撑着在一个矿泉水箱子上打扑克。
凌逸一边出着牌一边又往对面瞟了一眼。路况很糟,车子不停摇摇晃晃,青池的头也靠在窗上微微摇晃着,不过她依然睡得很香,一派安心坦然的样子。
旁边的庄云平看在眼里,诡异一笑,冲凌逸小声说:“怎么着?对小师妹有想法啊?”
凌逸脸一板,正色道:“别瞎说啊,李青池本来就脸皮薄,你们可别乱开玩笑。”
庄云平没想到他一下这么严肃,悻悻道:“好了好了,知道了。”
不过他到底还是憋不住,又凑到他耳边小声:“放心吧,哥们识趣,不会坏你好事的。”
凌逸恼火瞪他,周围一阵轻笑。
青池被他们笑声惊醒,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问道:“你们笑什么啊,这么开心?”
“没什么,庄云平在胡说八道乱吹牛呢。”凌逸笑道。
一行人一路奔波,第二天下午终于赶到了平台。
安咏和拿起当地考古发掘人员刚清理出来的一个陶罐仔细端详了一下,点头说:“没错,应该是殷商武丁时期的东西!”
这下子周围的人都欢呼骚动起来,大家都期待着能发现一个新的文化遗址。
可是接下来大家忙碌了好几天,并没有新的发现。虽然从这个洞中发掘出来的东西不算少,有石器、陶器、贝壳甚至还有少量玉器。可是在洞的四周并没有发现其他的洞穴。
这天早上,安咏和带领大家开一个碰头会,把发现的东西分析梳理一下。
庄云平首先发言说:“这个洞穴肯定不是墓穴,应该是地穴式的房屋。不过从我们现在发现的情况看,这块地方并不是一个群居的场所,否则不会没有别的洞穴的痕迹。我推断这个片区可能是一户人家或少数几户人家居住的地方,所以只遗留下这个单独的房屋。”
大家听完纷纷点头赞成。
青池却微蹙着眉头没有说话。
凌逸问:“青池,你怎么想?”
青池考虑一下说:“我不认为这是一个供人居住的房屋。”
“哦,为什么这么说?”安咏和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青池继续道:“虽然在殷商时期,这种地穴式的房屋还是很多,但是那一般是奴隶或者下等平民的居所,这个洞穴的主人显然不是。我认为这个洞穴实际上是一个用于储存或则藏匿东西的地窖,或者说是地下室。”
商代人的地下室?这倒从来没听说过。
安咏和教授继续问道:“那你认为是什么原因让这个洞穴的主人这么大费周章想到要挖一个地下室藏东西呢?”
“可能,不光是为了藏东西,还有可能是为了藏身。我注意到这个洞穴里有储备食物的器具,还有一些很不值钱石器,那可能是主人用于防身的不时之需。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很可能是为了躲避战乱。我听村里的老人说过,前些年村里常有人挖出奇怪的石头和烂铁。那些可能并不是普通的石头和铁器,而是打仗用的石兵器和青铜器。”
听她说到此处,安咏和眼睛一亮。
青池继续说:“我记得您上课时讲过,武丁时期有一场大战,据你推断就发生在河南河北两省交界的地方。”
此时,安咏和也按捺不住,站起来大声说:“妇好伐羌方之战!”
《卜辞》记载:“登妇好三千登旅万乎伐羌。”
商王武丁的王后也是当时王朝最出色军事统帅的妇好,曾经指挥了商王朝最大的一次战役:率领13000人的部队一举击败宿敌羌方。这场战役对于商王朝乃至于整个华夏民族的历史进程,都具有划时代的重大意义。 可是这场战役的具体位置,从来没有定论。有人说在内蒙古、河套一带,不过安教授经过多方研究推断这是一场自卫之战,两军交锋最初的主战场在河南河北两省交界的地方。
现在青池一语道破此处可能就是当时的古战场,大家都沸腾了。如果真是这样,一个千年谜题有可能就此解开!
虽然这事想着挺伟大,不过毕竟没头没绪的。大家只能扩大范围分头展开实地勘查。
青池和凌逸分到一组,他们在自己负责的区域里仔细反复的观察地形及地面好几遍,可惜并无任何发现。
到了下午,天气闷热,两人并肩坐在草丛中一块突起的大石头上休息,青池看着远方的青山若有所思。
凌逸看着她被晒得发红的面颊问道:“要不我们钻个孔穴探探?”
青池摇摇头,指着远山问:“那是什么山?”
“那应该是太行山余脉,听当地人讲叫飞峡山,因为山中有一道很险的峡谷而得名。”
青池沉吟不语。
凌逸猜到她的想法,道:“你怀疑在那里?”
“嗯,”青池点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的峡谷不正是设伏的好地方?”
“可是羌人为什么要走那条路呢?那并不是必经之路啊。”
“也许是被诱敌深入……”
听到此处,凌逸不禁笑起来,“还诱敌深入呢?那时的人打个仗都靠占卜,你还指望他们会用三十六计?”
“是,我知道当时战争规模小、样式简单,很少用到谋略。不过指挥这次战役的是妇好!那是一个非凡的女人,在征羌方之前,她和丈夫武丁征伐在巴方时就共同打过一个漂亮的伏击包围战,那可能是中国最早的‘伏击战’了。就是在这次征伐羌方的战役里,她也曾经率领着三千精锐,击溃北方部落数万人的围攻。这难道仅仅是靠勇猛就能做到的?我想她胸中亦有三十六计,只不过是没写出来或则没有留下了而已。”
凌逸笑道:“看来你很崇拜她啊。”
“不是崇拜,是迷惑,我不大明白像她这么叱咤风云的女人怎么能够安然和那么多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凌逸忍不住笑起来,“你们这些女孩子啊,就会关心这些感情纠葛。走吧,我们现在要弄清楚的不是她会不会吃醋,而是她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说把羌方的部队匡进了飞峡谷。”
作者有话要说:1 、平台、飞峡谷均为我胡掐,其实两省之间确有符合要求的地点,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决定架空一个。
2、本章原打算以张壁古堡为原型,虚构一个古战场遗迹。但由于我对妇好这个人物的偏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很多内容为自己YY,大家莫当真。
3、下章进入实质性情节,预计7号(也许吧)更新。
32
32、心 悦 。。。
飞峡谷,峡道深长,两壁对峙,山顶树木苍翠、遮阴蔽日,显得幽深莫测。
两人走在这峡长深邃的峡谷之中,几乎有穿越时空之感,数千载沧桑冥冥,耳边似有当年的喊杀声隐隐萦回。
青池说:“这两边的山都不太高,但山势陡峭,当真是埋伏的好地方。”她指着右边的山峰说:“我们去山上看看吧。”
凌逸心想:就算当年妇好真的曾在此处伏击羌人,但是时间已过3000多年,现在也很难再留下什么痕迹。
虽知如此,但他不忍拂她的意,点头说:“那我们快些去吧,时候不早了。”
山路很险,两人几乎手脚并用的往上爬。凌逸让青池走在前面,自己在后面好护着她。
终于爬到一个较平缓的地方,两人站稳稍微休息。
现在天色已经渐晚,青池极目远眺,突然指着不远处的山坡大声道:“你看,那边好像是人工修筑栈道留下的凿孔!”
说着她兴奋的往那边走去。
凌逸跟在后面道:“小心些……”
话音未落,青池脚下的一块山石突然松动,整个人一下子往下掉去。
凌逸大惊,连忙纵身扑过来一把抱住她,一只手将她紧紧搂住,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头按到自己怀里,两人一起沿着山坡向下滑去!
两人都竭力想止住下滑,奈何山势太急根本停不下来。
幸好经过半山腰一小块平洼,他们用力撑住,终于停了下来。
青池惊魂稍定,才发觉自己还被紧紧抱一个坚硬温暖的怀抱里,她连忙从凌逸怀里撑起身体,问道:“你怎么样?”
凌逸躺在地上,微皱着眉,闷声道:“还好,你呢?”
青池站起身,发觉自己身上几乎没什么伤,却看凌逸躺在地上没动,她蹲下问道:“你是不是受伤了。”
凌逸有点艰难的说:“可能右脚受伤了。”
青池过去查看,果然!
上前轻轻按按,“应该是脱臼了,骨头应该还好。”
这么办呢?青池一时踌躇,她虽然看过爷爷给别人脱臼的部位复位,不过自己不行,不敢乱试,只得说:“你这只脚别动,我把你扶起来坐一下。”
说着,她过去一手拉住他胳膊,一手扶着后背,准备扶他坐起。却觉得扶着他后背的手一片粘湿,收回来一看,竟满手是血!
“凌逸,你……”她讶然看着他。
凌逸双手用力,强撑着坐起来,对她笑笑,“没事的,都是皮外伤。”
青池往他后面一看,暗叫一声“天哪”,只见他后背上的衣服已被磨的不成样子,皮肤上布满划伤,还有一大块皮被刮掉了,一片血肉模糊。
她不觉喉头有些发涩,定了定神,低头打开自己随身的挎包。因为在野外勘察,所以她随身带了一些外用药和纱布。可是相对凌逸的伤口根本不够。
青池略一犹豫,站起身,对凌逸说:“你闭上眼睛。”
凌逸怔怔看着她。
“快闭上啊!”
他依言闭上。
“别睁开啊。”
“嗯。”
青池转过身,脱下自己的外套,然后又脱下里面衬衣。
身后,凌逸睁开眼睛默默注视着。
暮色中,她的身体皎洁如玉,他心中却一片柔软宁静,并没有一丝邪念。
他看着她小心的把衬衣拿着手中,然后穿上外套。
凌逸连忙闭上眼睛,一时间心跳如鼓,如偷偷做了坏事害怕被窥破的孩子。
“好了。”他听见她轻声说。
他睁开眼睛。看着她拿出随身的小剑,把手中衬衣割开,然后撕成一条条长条,小心放在打开的挎包里,没有沾上一点灰尘。接着又把纱布也一节一节个割好、放好。
做完后,她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下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