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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春-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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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容也带着透明的质感,宛如另一个时空的生物,我看着他,爱着他,却又无时无刻不担心失去了他。

我的手伸过去,抓住他的手。

“炎云,能告诉我,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吗?我总觉得你离我很近很近,又很远很远。”

“如果你真的完全的了解了我,你就不会对我有兴趣。爱情,总是因为陌生才相遇,因为熟悉就不得不分手了。”

他抽走我试图握住的手,却双手捧住我的脸,在我的额头吻了一下。

“上帝在该隐的额头刻了印,要他不管走到哪里都被认出是罪人,永远都不能与人在一起。而我也在你的额头刻了印,因为我不要你像我一样,走到不被理解的绝地。”

我不懂他的意思。

“为什么?你现在的生活难道不快乐吗?世界都围着你,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都羡慕你,爱着你,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不美满?你,还会感到空虚?”

“当事业到达顶点的时候,人会有空虚的感觉,感觉此刻即使死去也不要紧。这是只有那些登上顶点的人才会感到‘虚无’,称为‘谛观’的虚无。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已经达到了我的顶点,但我确实不止一次感受到虚幻,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在我面前的你也是虚假的,怀疑一切——包括你——入梦而来,如梦而逝。”

他忧郁地说着,我看不得他的这份颓废,用力掐着他的下巴。

“痛,你做什么呀!”

他轻轻地打落我的手,我也笑着翻身靠在他的胸前:在他的胸腔,有真实而火热的跳动。

“我掐你的时候,你感到痛,我靠在你的身上,听见你的心跳,这就证明我们都是真实存在的,我们不是虚幻的。我们的感情,我们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人当然是真的存在的,可是感情的事情,谁又能看清楚真相?”

苦笑着,炎云的手抚过我的头发,和全世界的恋人抚摸女友的头发的动作一样的轻柔。

“想听我讲故事吗?想知道我的过去,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是现在的我吗?”

这都是我想知道的,但他突然的提议,让我怔住,最终依附着他。

“如果是不愉快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我不想你难受。”

“我想告诉你。我不希望我的过去通过别人的口被你知道。你和欧阳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很担心有人会故意用我的过去刺激你。所以,趁着这个机会,我想亲自告诉你,在他们的攻击还没有的现在,全部告诉你。”

他的手,滑在我的肩上,非常的温暖,我靠着他,侧眼看天上的星星。

“嗯。”

说什么不好奇你的过去,那都是假的。女人和男人一样,对自己爱的人有控制欲,想知道他的全部过去,即使那些过去会让自己受伤,也如被蛊惑一样,忍不住的想多看几眼。

他开始了讲述。

这是一个很长很痛苦的故事。故事的开始,只是普通的男女爱情,男人与法律为敌的,女人是男人的救命恩人。一次偶然,他们相遇并且建立了男女关系。但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女人总以为男人不爱自己,男人却觉得甜言蜜语没有说的必要,他们的爱情建立在不稳定的基础上。

男人很强势,他对女人好,她要什么都给她。但他是大哥,他无法只有她一个女人,于是他身边总是有别的女人。他遵守着他的道德,身边的女人换来换去,只有她一直在那里。他觉得这就是爱情的证明,她却觉得男人的留下与爱无关,只是因为她的乖巧和无欲无求。

误会中,他们的爱情已经濒临崩溃。

终于,有一天,第三者出现了,平衡破碎了。第三者是一个温柔的男人,在熟悉的暴力和第一次得到的温暖前,女人背叛了男人,选择了第三者。当然,最初的时候她也没有真的踏出背叛的步伐,但当她越发觉得自己没有存在价值的时候,第三者的包容给了她无限地温和。她抗争了,她不想再活在男人给她的鸟笼,她想要展翅飞翔,挣脱男人的锁链。

但这不是一个女人通过男人得到新生的故事。

“后来呢?”

“男人找到了一起逃走的他们,面对背叛,男人哭出来了。他从来都坚强,只有那一次,和第三者单独谈话的时候,他哭出来了,他告诉第三者,他一直都很爱女人,为什么女人总不愿意相信她被爱着呢?”

“那个第三者……”

“是我。”

炎云坦率地承认了。

“但是男人的袒露心思也只有那一次,他从未对女人坦白。女人一再地被伤害,最终选择了死亡,可悲的是,她死了以后,他才告诉她,他爱她,因为自己过的是朝不保夕的生活,所以不想结婚,害怕拖累了她。可是他已经准备洗手不干,只等这一次的事情结束以后,他会向她求婚,给她一直想要得到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唉,开了新坑偶就不想更新旧文了,要死的变态财务,还不给偶工资,偶要买裙子呀,偶心水了很久的魅力裙子~~~~

七月组团去北拳家打劫桃子,目标是黄蜂过境桃树拔光,有人要参加吗,O(∩_∩)O~

44

44、嫉妒与死亡 。。。

“于是,这个故事……”

故事里的女人是不是就是钟丽,而故事里的男人,是怀着丑陋的嫉妒在炎云的背上留下烙痕的那个人?

原本我应该恨这个男人,但在听完了故事,我只觉得他很可悲,他以他的方式爱着她,她却不能理解,他们拒绝了沟通,都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最终——

我不知道要怎么评价他们,或许只是男人太单纯,不懂女人想要什么。女人的心情瞬息万变,而男人,尤其是强势得以为掌控一切的男人,却觉得只要满足了女人全部的物质需求就是爱情了。于是,在内心的期望不能得到满足的时候,拒绝倾诉的女人,心发生了异变。

但我更知道,炎云隐瞒了部分事实。他隐瞒了最关键的部分,我不相信女人的死真的完全是因为爱情不能得到回报,只怕曾经发生的事情远比我能接受的更加残酷。

但他选择了隐瞒,我便不想知道更多,他已经向我坦白了很多。

已经足够了。

也许是太我敏感,我觉得这个故事像是我、炎云和欧阳的关系的过去式。但是不同的是,欧阳不爱我,炎云也不会再让同样的遗憾发生了。

是的,故事已经不一样了,即使模式是一样的,故事依旧因为参与的人不一样而变得不一样,我们不是他们,所以我们的结局也一定是完全不同的。

我看着他,我相信我们不会重复过去的死亡,我们会得到幸福,纵然幸福要付出痛苦的代价。

而且他的倾诉,给我更多的还是来自他的坦白和信赖。

男人很少向女人坦白过去,因为男人比女人简单,如果说得太多,会被女人看穿。于是,女人总是觉得成为女朋友以后就失去成为知己的机会。女人想要得到的不是仅仅身体和物质上可以依靠的丈夫,更想得到的还是知己,被信赖的感觉。

男人们担心向女人坦白以后,会让爱情变得疑神疑鬼。可女人哪有那么小气,全部都说出来了以后,两个人之见会坦率很多,为什么总是要藏着掖着呢?

向我坦白他的过去,证明我在他的心中已经确实有最重要的地位了。

是超越了恋人的重要地位了。

想到这里,我更加安心地靠着他,听着心跳,围着我们的是繁花,和繁星。心前所未有的平静,此时此刻,什么都不想,空气中混着花和叶的气息,身体快要挥发了。

真是个春风沉醉的夜晚,当然,已经入秋了,只能说是个秋风沉醉的夜晚,未免美中不足。想到此时灿烂的花到底难掩秋的萧条,我的心又不禁一颤。

这些花,怕是快要凋谢了吧。

但我旋即又找到了安慰,这里是暖房,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温暖的,这些花,绝对不会凋谢,它们会就这样持续地繁荣下去,直至生命旋转到了尽头……

——※—※—————※—※—※——————※—※—※—————※—※——

现在还有谁会相信我们的清白?

我早就做出了不道德的事情,但是那时候,他们都不怀疑我的清白,他们为欧阳的薄情寡义愤愤不平。而刚刚过去的一整个晚上,我和他靠在一起什么也没有做,却变成了不能抹消的污点。世人的标准从来都是这么不能理解,我以为我能懂,结果到最后还是什么都不明白。

天亮的时候,欧阳出现了。他站在玻璃屋的门口,看着靠在一起的我们,炎云早于我醒来,他却等到我也醒了,这才起身,走到门边,旋开门。

“为什么不开门,你也有钥匙的。”

“你希望我进来吗?”

反问着,欧阳诘责中走进玻璃屋,炎云却什么也没说,看了他一眼,随即离开。

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我感受到绅士的彬彬有礼,却又有剑拔弩张的绷紧。幸好,直到炎云走出玻璃房,欧阳也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反倒是带着笑意,走到我面前,将一张纸片放在桌上。

他看着我,还是那种不知道是嘲笑还是冷笑的表情。

“看起来我打扰你了。不过呢,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让你知道的。”

这样说着,他给了我一个信息:昨天晚上,凌晨的时候,我的母亲,心脏病发作,抢救无效死亡。

“怎么样,报应这种东西,是不是比你想象中还要迅速?”

他笑得刻薄,我倒也不觉得这是晴天霹雳,只是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

“是你做的吗?”

“我可什么都没做。”装出天真的样子,他耸耸肩,最后熬不住我仇恨的目光,坦率地承认了,“一定要说我做了什么的话,那我想起来了。昨天,你走了以后,你母亲打了一通电话给我。但是女婿和岳母大人谈谈女儿的近况,似乎也不是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不是吗?”

“你——”

我好想给他一记耳光!

“好了,太太,别生气了,你现在要做的头等大事是奔丧。”

轻松地笑着,这个杀人犯!

“混蛋!”

我的手再也忍不住,狠狠地扇下去,却被他的手抓住,他顺势将我拉进,贴着我的耳朵。

“镇定一点,别被人看穿了。你也不想死去的人也被波及,不是吗?”

“卑鄙——”

我已经忍不住了,他什么都知道,却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可恶的男人!

——※—※—————※—※—※——————※—※—※—————※—※——

守夜是女儿应尽的义务,我穿着丧服,坐在白菊和挽联中央,不管什么时候,灵堂总是一样的压抑。黑色的,苍白的,没有欢乐的。

时间已经很晚,父亲和外室都困了,靠着椅子昏昏欲睡。看着他们,我忍不住又抬头看了眼母亲。

爸爸有外室,这件事情全部的人都知道,但母亲是个遵守旧时代的贤良淑德的女人,她从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责备父亲,和外室也建立着外人无法理解的友谊。

这和外室一直没有生育有关吧。

外人这样揣测着,我却觉得这是因为母亲生来高贵矜持,不管外人用可怜的或是鄙夷的眼神看着她,她都只是遵守着她的道德,矜持地活着。

她是个最像大和抚子一样的女人。

我也曾经想像她一样恪守全部得到的,但是我做不到,看着黑白的她,我有了悲伤。

母亲你说过,女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不是得到自己最爱的男人,而是能够抓住什么东西,抓住只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么,母亲,你抓住了吗?

父亲总是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也觉得这样是幸福吗?

幸福的定义到底是什么?

我不懂,也不想懂,此时此刻我为母亲感到幸福,她终于摆脱束缚了,终于不需要再被绑缚了。她的灵魂化为小鸟,飞走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欧阳借口要抽烟,离开了灵堂。

我不想戳穿他的谎言。他原本对我的家人就没有一丝感情,加上母亲的死和他也脱不了关联,不得不陪我守夜的他看着黑白相框里温柔微笑的母亲,怕是也有些良心不安、如坐针毡了。

他们都走了,或是睡了,剩下我一个人,听着隔壁诵经的声音,越发觉得夜晚如死一样的安宁。

手指抓到一抹震动,在这连秋虫的叫唤也听得分明的夜晚,格外的清晰。我急忙抓着手机去了走廊,原来是炎云的电话。

“喂喂……”

距离他打过电话到接通已经有些时间了,我担心炎云等得不耐烦,已经关断了电话,压低声音而急切地问着。

结果,我的话音还没有结束,那边就传来了他的声音。

(“太好了……”)

听到他如释重负的声音,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似乎在外面,手机的声音不清晰,咝啦咝啦的杂音里传来他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很远。

“你现在在哪里?”

我脱口而出。

(“在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地方……”)

他的那边有些嘈杂,我刚想要他大声一点,突然看见暗处有人走来,连忙低声说道:“等一会再说,有人过来了。”

我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和黑暗中走来的治丧人员点头问候,一边走到僻静无人处,连忙又是“喂喂”的几声。

(“我在呢”)

听见他的声音,我也安心了,不免想要诉苦。

“我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你都是关机。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担心他找你麻烦。”

(“哦,出版社那边有点事情,加上那一次的事情不好解释,我索性就关机了。怎么,欧阳为难你了?”)

“他倒也没有太为难我,是我的妈妈去世了。”

(“你母亲?”)

“是的,我现在正陪着爸爸小妈守夜呢。还好你电话打来的时候欧阳不在,不然又说不清楚了。”

(“真没想到,伯母明明那么年轻,怎么就——”)

“是心脏病发作,还好没有经历太多的痛苦,也算是幸福了。”

我淡漠地说着,这样评论自己母亲的死,或许会被人评价为冷血,但我确实觉得她能一下子就死了,不用作为植物人在病床伤忍受折磨,是件幸福的事情。

(“那可真没想到……别太难过了。”)

他有些犹豫,毕竟我的母亲死了,他怕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我吧?

“多谢。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见你。现在,马上。”)

“这要求……”

我又何尝不想念他,可是这种时间,我——

(“抱歉,我知道这种时候约你见面很不妥当,可是我……我有事情要和你当面谈,我……一定要见你。”)

“可以改个时间吗?今天真的很不合适。”

我做不到,不管怎么爱着他,我也不能这样做。

短暂的沉默一会——

(“……能听到你的声音真让人高兴。”)

这看似有些莫名其妙的话语,是不是表示他即将切断电话?

我有些紧张了。

“那个……到底是什么事情一定要见我?不可以在电话里说吗?”

(“电话里面不方便。”)

“那你现在在哪里?等我这边有了空,我马上就去找你。”

(“就在——”)

他说了个地址,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地方距离我的所在不过十分钟的车程,他分明知道我在娘家!

“你明明知道我家里出了事情,为什么还要打电话给我!”

我责备着,这个男人太过分了。

(“是的,我知道你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你母亲去世的第二天,欧阳就电话留言告诉我了。想到你穿着黑色的丧服姿态优雅地站在他身边,我就忍不住地嫉妒。你们是夫妻,即使没有过感情也要出双入对,可以一起去任何地方,见任何人。可是情人关系的男女,别说是公开的场合了,就算是……私人的聚会,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出席。我……也会嫉妒。”)

他的口吻令人哀痛,想到他此刻正靠着酒店大套房的落地窗和我打电话,那落寞的神情让我心软。

我又何尝不想和他一起在大庭广众中露面呢?

可是我们不是社会道德能够容忍的男女关系,无论怎么相爱也只能低调行事,一旦曝光,就真的全完了。

强烈的思念让我做出不理智的选择,我看了眼周围,终于下定决心。

“……我……现在就过来,不过先说明,只是见个面。”

45

45、背德的约会 。。。

只有在月亮反射的死之光下,人才能从生的束缚中得到短暂的解脱。

炎云订的房间是最高层,窗户面向大海,美丽的夜景和灯光点缀的大桥一览无余。我走进房间,看见正坐在沙发上喝酒的他。

他看起来很是悠闲,毫无慌张急迫的感觉。我知道我上当受骗了,我怎么就会被这个男人的甜言蜜语打动,做出和他会面这种不道德的决定!

还付诸了行动!

当我小心地避开人群走进饭店跑进电梯的时候,他是不是正一杯杯地喝酒,从六十多层的高处俯瞰阑珊的街景?他如此惬意享受着生活,因为我已经被他抓住了,只要他的一通电话,我连给母亲守灵这么严肃的事情也会抛之脑后。

可是,我还能怎么办?

这一年,从认识他那一刻开始,注定了全都为他而度。

自打在坎昆发生关系以后,我就陷下去了。不,在那以前我已经陷下去了,只是性关系的建立让这种沦陷变得更加明显。我和他像正负电极的吸引,又像久旱逢甘露,一遇上就一发不可收拾,如胶似漆地,到现在已经是难舍难分。

我怨恨地想着,将外套脱下,放在沙发上,他倒好像直到此刻才看到我,站起来,迎上前,抱着我。

“终于又见到你了。”

他急切的声音让我有些奇怪,以前都是若即若离的态度,怎么今天突然变得这么的主动了。

但是他难得主动,我也不想怪他了,接受他的双臂,靠着他,享受着他的吻。

此时此刻,守灵、家庭什么都被我忘得一干二净,被他热烈的亲吻着,我感到很幸福。

长长的亲吻结束以后,我想起了我必须做的事情,我看着他,刚要责备,他却将手指放在我的嘴唇上。

“真是别有风韵。果然,穿着丧服的女人才是最诱人的。”

“别胡说……这是对亡者的大不敬。”

居然把丧服说成风韵,这男人真是太轻浮了。

我推开他试图再一次拥抱的手,坐到沙发上。

他也坐了过来,坐在我身边。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都已经准备抱着酒瓶睡觉了。”

“谁敢违抗你的命令呀!”

我娇嗔着,他直勾勾地看着我的脖子:因为穿着黑色的丧服的缘故,脖子显得分外白皙。这份白皙似乎逗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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