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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需要别的证据吗?影像是物证,我是人证,因为是在温泉发生的,即使没有精液之类的证据也可以裁定你意图强…奸,而且大部分人都存在认知的盲点,不相信女人也可以蓄意诬告男人强…奸。至于强…奸得逞的证据,我只要在影像上做些手脚就行了。毕竟,即使认识我的人都知道强…奸不存在,你是真正的受害者,但是法官不知道,陪审团也不知道。”
得意洋洋地笑着,川上终于能够从上一次的被设计的挫败感中得到解脱了。
对此,张炎云也依旧是宽容的笑容,只是眼神带了犀利。
“川上小姐,设下这个套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为了诬告强…奸吗?你知道,我在男女关系上声名狼藉也有些时间,那些女人可不会因为强…奸案底就不再和我交往,而作为欧阳家的第二位,我一直都因为名誉过分的清白而饱受质疑。”
“——拿来做收藏。强…奸犯罪是一种特殊的犯罪,对男性犯罪者它意味着荣誉,而受害者得到的只是奇耻大辱,甚至可能因为这份耻辱遭受周围的排挤。你是个重视女人的男人,只要我还有这份东西在手,和我敌对的时候,你总是不免要顾及一下。当然这招也只对你有效,欧阳的话,就不能用了。”
对于她的结论,张炎云报以微笑。
“你对我们研究得很透彻。”
“连自己的妻子出轨都不在乎的男人,确实接近没有弱点了。还有香港的时候,我完全想不到他能这么狠!所以他是真的麻烦,我完全想不到怎么处理他。当然,你也很麻烦,你对我这种坏女人也能保持风度,害我都有些不忍心对付你了。”
半是真心半是玩笑的说着,手指在桌上弹出不成曲调的音符,川上看着张炎云,露出怀念的神情。
“你的身上有我怀念的气息,是我最渴望得到却从未得到的包容和温暖。如果不是已经确定你走到我的对立面,我们之间再无回旋的余地,我是绝对不会和你作对的。”
“那么,保持现状如何?我并没有和你们作对的意思,我想和你们继续平静的相处下去。毕竟,任何团体在国家这个机器面前都是脆弱不堪一击的。为什么一定要把我们作为敌人看待?我们是诚心想和你们结为互不侵犯的盟友的,不管是现在,还是很久很久以后。”
他的手,即将碰到她的手指,只差一毫米的距离了。
川上将手缩回去。
“对不起,我无法和任何人成为盟友,我的立场从一开始就决定了。如果你们的势力扩张不受控制的话,总有一天会真的成为我们的敌人的。我必须现在就抓住你的把柄,以免日后——”
“没用的,你所得到的这些,是不能成为把柄的。”
预定的女主角没有参演,偷拍中途被发现,拍到的男方虽然比较清晰,但女方全是模糊的背影,这样的影像已经不能作为敲诈的凭证了。
但心机慎密的川上慎绘怎么可能制定一个破绽百出的计划,又在实施中状况不断,张炎云知道她真正想要传达的感情,只是他必须无视。
“……至少可以拿来换点零花钱,黑崎一定愿意花钱买的。”
哼笑着,川上显然是认真地开玩笑。
“偷情的女人的脸没有拍到,但是男方的脸部是很清楚的。另外,我用的是红外线夜光拍摄,经过剪切最终得到的效果比我预期的还要好,上传网络付费下载的话,有同性恋倾向的男人和饥渴的宅女,都会这种以真人为卖点的片子有兴趣的。”
“看来是我低估了你的邪恶系数?”
“这个世界,成…人片泛滥,过分职业机械化的表演,怎么能比得上真实的激情?在镜头下无限放大特写的性…部位,和隔着水朦胧不清的肢体相比,自然是后者更有吸引力。就像小说读者喜欢真情实感一样,资深成…人片观众也更喜欢真实的性行为,而不是依靠药物得到的强制勃…起和一看就很明显的假高…潮。”
完全没想到外表淑雅干练的女人也会说出这种话,张炎云有些汗颜。
“由此我可以断定,你嫁出去的几率非常低。倒是成为性犯罪组织的协助者的可能很高。”
25
25、我只是个小女人 。。。
终于,川上慎绘微笑着,打破了尴尬。
“原来如此。黑崎君果然对我产生了负面情绪。因为我的出现让您们的家庭关系出现了不愉快,对此我只能说抱歉。我本人对黑崎君没有丝毫的执念,在已经确定我不是黑崎君感兴趣的女性对象的此刻,我想我或许应该——”
她想离开了。
黑崎夫人却用平淡而冷静的语言切断了她退场的企图。
“川上小姐,贵至并不是个不懂得欣赏小姐的美貌和优秀的粗俗男人。只是您过分的优秀,让他自惭形秽,以致坐立不安。您也知道,男人,尤其是男孩,在特别漂亮而优秀的女性面前,经常会做出粗鲁的动作,以名为厌恶的别扭,掩饰心中的爱慕。”
居然能把这种毫无根据的话说得理直气壮,不得不承认黑崎夫人是位彬彬有礼地让人害怕的女人。
我不由一惊,原本想要借口退场,却最终决定留下了,我想知道川上慎绘又会怎样的回复。
果然——
在短暂的沉默后,川上慎绘谦虚却也一针见血地指出。
“但那是幼稚园的孩子才会做的事情。黑崎君可不是孩子。”
即使如此,黑崎夫人也没有变了颜色。
“在父母的心中,孩子永远都只是刚刚上幼稚园的年纪。而且,贵至是个害羞的孩子,虽然有过男女间的事情,但真正平心静气地恋爱,却从来没有。一直以来,他身边的女人,都很难归类为正经人家的女孩。如慎绘你这样美丽而高贵的女性,正是他最渴望而又最不敢面对的类型。”
“能得到素以高贵优雅闻名的夫人如此赞美,我无比惶恐,甚至不敢再看镜子里的自己了。生怕镜子里的那张脸,无法匹配夫人的评价。”
不着痕迹地回敬着,讽刺之意浓烈,这位川上慎绘也不是简单人物。
“但是慎绘既然已经应约来了,为什么不能多留几天?作为这次相亲的策划者,事情演变到这一步,我们也深感遗憾,更恨不能将时间回到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时候。但事情已经发生,只希望在剩下的日子里,能以殷勤的接待抹去此刻造成的不愉快。”
黑崎北斗谦卑地说着,姿态之地,是我原本没有料到的。
毕竟此刻的尴尬源于自己的儿子行为夸张,我能理解黑崎北斗的低姿态,但这样的态度是否也暗示川上慎绘地位非常,否则以黑崎夫妇的骄傲,纵然是独子有错,又怎么可能如此低声下气?
果然,黑崎北斗放低了姿态后,川上慎绘的表情也柔和许多。
“既然两位如此盛情,我如再拒绝,就显得不知礼仪了。”
“是贵至给你的印象太差了,这才造成如此严重的误会。”
虚假地笑着,黑崎北斗这份解释更是让川上慎绘没有退路了。
于是,她双手合在膝盖上,谦卑地低头。
“收到您们的请求后,公爵大人特别给我一个月的休假。我非常清楚公爵大人给我假期的原因。公爵大人希望我能利用这一个月的时间在此处和黑崎君发展以结婚为目的的感情。所以在制定休假计划的时候,我已经决定这一整个月的时间都听由您们的安排。刚才如果有出言不逊的地方,还请两位能够原谅。”
于是,黑崎夫人露出了笑容。
她微微转身,对陪在身边的女管家细声说了几句话,想必是安排住宿的事情。面色严肃的老夫人连声点头,并碎步到川上身边,细语之后,请她随自己下去。川上慎绘也没有拒绝,向黑崎夫妇行礼后便随女管家退下了。
因为川上慎绘已经退场,我觉得本就只是个外人的我也应该离开了,但在我将要起身的时候,黑崎夫人却突然看向我,问了个问题。
“欧阳夫人,您觉得川上慎绘是个怎样的人?”
啊?
我愣了一下,半天才想起这“欧阳夫人”指的是我,毕竟我从未将自己是欧阳家的女主人的身份放在心上,以致听到这称呼,竟无法反应。
于是,为了掩饰我的失态,我唯有装成断断续续地回答:
“她很美丽,犀利。有些高傲,锐气四射。但确实优秀。”
我无法具体评价川上慎绘这个女人,毕竟我对她的身份、历史。性格一无所知,所说的也只是适才的短短几分钟给我留下的印象。
“那么,您认为她和贵至有成为夫妻的可能吗?”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川上慎绘是优秀的,但不是适合成为妻子的优秀。同样,黑崎也是优秀的,却是绝对无法成为丈夫的优秀。可以说,他们两个人都很优秀,却也是绝对地不合适,川上慎绘是骄傲的女王,黑崎更是任性的浪子。
“这个问题,只有神灵才知道答案。”
无法给出答案的我,含蓄地拒绝了回答。
但黑崎夫人却毫不在意。
“不论是爱意还是恨意,记住了一个人,这就是孽缘,缘分一旦结成,便不能斩断。川上小姐由于贵至的冷漠生出的怨恨,不正是佛祖赐予缘分的迹象吗?”
……这……
我唯有无言以对。
这对夫妻的脑回沟不是普通人能够理解。
我再一次竖起身体,想要离开,这时,炎云却过来了。
他进入房间后,首先向黑崎夫妻微笑招呼,而后坐在我的下首,微笑着,接过女仆送上的清茶。
我忍不住地又注视着他。因为休息了一下午,他的脸色好了许多,加上刚刚沐浴,更显精神。他没有戴眼镜,尚未完全吹干的头发带着潮湿的柔软,贴在耳侧,越加的风流多情。
他没有避开我的注视,微笑,表达歉意。
“我似乎错过了件很重要的事情。”
但他的笑容证明他什么都知道。
“张先生,经过刚才的事情,我们夫妻不得不承认,贵至是无药可救了……只是这一次的事情,涉及太多……希望能够得到您的鼎力相助。他……总是要回归正途的。”
听这口气,他们分明知道黑崎对炎云的迷恋?
“正途?这次的事情,我会寻找机会劝黑崎。但能不能接受你们的安排,我也不敢保证。感情的事情从来不能勉强,他若是拒绝接受你们强推给他的女人,即使勉强也只会让大家都痛苦,不是吗?”
“或许吧,任何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儿子得到幸福,但我们不希望他选的幸福不是被世界遗弃的幸福。我们知道他喜欢您,很难接受我们的安排。然而我们为他选的却是世俗唯一能够认可的道路。”
“正确的道路吗?所谓邪道,所谓正道,也不过是人为划分的。”
说到这里,炎云咳嗽了一声,我不由得心生担忧,但碍于黑崎夫妇在场,也不敢表现出过分关切,只得偷偷地看着他。
“……他是黑崎家的儿子,享受黑崎家能够给予的一切,自然也有义务为黑崎家献出他的一切。再宠爱他,也不可能为了他,他断送了整个家族。”
确实,黑崎夫妇的话,无可厚非。
炎云也不想就这个话题争辩,他迅速转换了话题。
“这位川上小姐,似乎不是个简单人物。请这样一个连男人也会生出畏惧的女人和黑崎相亲,真的是认定她能够生出黑崎家的继承人?那个女人,恐怕来者不善!”
“她是鹰司公爵的第三秘书,身世确实有些疑问,但这场相亲本身有讨好公爵的意思。何况她的能力和相貌都是一流,如果有她,即使贵至彻底废掉了,我也不担心贵至继承黑崎家以后,毁了家族。”
“原来如此。”
炎云沉吟着,突然提出一个要求。
“黑崎先生,我的一位朋友,从明天开始将会借住府上。希望你将他安排在距离川上小姐最远的地方。我确信他们无法相处愉快的。”
“张先生的朋友?”
“是个年轻人,脑子不是很好,但是做事靠得住。我最近遇上了麻烦,带他在身边,也是为了安全。”
含糊地说着,张炎云再次行了礼,退出。
这一次,腿都快直了的我可不顾什么礼貌,匆匆告别便快步追出。
炎云似乎知道我在后面,他走的速度不紧不慢,到了走廊转弯处,甚至停了下来。
他转身:“有什么事情吗,大嫂?”
为什么叫我大嫂?
是故意和我拉开距离吗?
我委屈地看着他。
“炎云,我……这几天我都好想你!”
压制不住的感情涌上来,我冲上去,抱住了他,嚎啕大哭。
他还是一贯地温柔,等我哭完以后,这才抱着我的头,用软人心扉的轻柔,说出冰冷的话语。
“放弃吧。这样的感情是不可能有出路的。道德的压力姑且不谈,欧阳的面子也暂时不算,你觉得我们在一起,能生出什么结局?什么也没有。我们只会堕落,堕入地狱。”
“但是我……喜欢你!是你让我在冰冷的婚姻里感到一丝的暖意!我将你当做唯一的救命稻草,你可以鄙视我,无视我,甚至利用我,我却依旧喜欢你,不需要征得你同意!”
我偏执的说着,抱住他,主动吻上去,强求着。
这一次,他轻柔而坚决地推开了我。
“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的未来。我不是你转移压力的安慰品,更不想和你承担风险。你可以笑我懦弱,但我必须告诉你,我和你的丈夫一样,都是商人,在做任何决定以前都会权衡利益,我清楚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无法接受你的感情,这是不切实际而且伤人太深的东西。大嫂!”
大嫂!
这是一记重锤!
我的身心都因此跌入冰窟,踉跄地后退一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为什么不再最开始的时候拒绝我!为什么要让我有了期待!”
“因为我是个温柔的男人。”
他毫无愧疚地说着,这让我不由地想到,曾有人说过,温柔,善良,纯洁,这些所谓的正面情感,往往是比邪恶更可怕的邪恶。
“你真虚伪!”
我怨毒的说着,他是个虚伪的人,虚伪而残忍,明知道我想要的什么,却偏要折辱我,我也明白了,黑崎主动和我谈话,是他在背后主使。
“是你让黑崎向我挑明和你交往的不合理的,对吗?”
“你认为是,那就是。我不会为自己争辩。”
他不置可否的敷衍着,同时取出手机。
“欧阳的电话,应该是工作的事情。抱歉,我不能再陪你说话了。”
“你走吧!”
我赌气地说着,他却真的走了,好像我是个不可理喻的女人!
我真的很过分吗?
他们是做大事的男人,我是个不懂事的小女人!
可是小女人有什么不好?小女人要的东西从来都不多,她不要万里江山不要世代繁华,她只要个疼她爱她的男人!
为什么这么小的心愿,也成了奢侈?
我浑浑噩噩地走着,走在秋花烂漫的长廊上,绚烂的花也变成了黑白,我沉浸在我的悲伤中,直到——
撞到了人。
“对不起!”
我反射性地道歉,抬头一看。
竟然是川上慎绘!
但她什么也没说,笑了笑,和我擦肩而过。
不知为何,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眼神,我有了不祥的预感。
这个女人,只怕真的不简单!
我要快点告诉炎云,要他小心这个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NND,我快被我的上司气得吐血了,有这么做事情的脑残族吗!!!!、
快到年底了,又要被迫写年终总结了,杯具呀一个接着一个,呜呜~~~~~~~~~~~~~
期盼来年没有和谐人人都有大螃蟹吃~~~~~~~~~~~~~~
26
26、奇怪的男孩 。。。
和适才的明枪暗箭不同,此刻的张炎云、黑崎、川上慎绘三人娴雅地坐在茶室里,竟是相谈甚欢。
因为已经和仆人们特别注意过,不会有人擅自进入茶室,于是,这三人说话的时候毫无顾忌,不时有黑崎父母听见以后会气得心脏病发作的话语飘出。
但在发泄完强制相亲的不满意后,黑崎到底不忘低头感谢川上慎绘。
“慎绘,真的非常感谢你,昨天才知道今天必须相亲的时候,我原本以为今天是死定了。我也一直都知道,他们希望我能早点找一个妻子,安定下来,可是……他们找到的相亲对象是你,对我而言确实是最大的幸运。”
“知道公爵大人竟接受了黑崎先生的邀请,希望我和你相亲的时候,我也是一身冷汗。我是不婚主义者,这一点你也早就知道,我不想像我的母亲一样,成为依附男人才能活下去的软弱女人。甚至可以说,经过我母亲的教训,我对男人对婚姻都没有信心。”
虽然言辞依旧尖锐,但比起刚才的冰冷无情,川上已经是温柔许多了。
觉察到慎绘的尖锐的黑崎于是换了话题。
“但我还是觉得可惜,慎绘原本是最有可能成为剑道大赛的全国冠军的,你的能力以及资质,不输给任何人。为什么拒绝代表高中参加全国联赛?你一直都爱着手中的剑,为什么在机会到来的时候,突然选择了放弃?”
“因为母亲不同意。那一次,我哭着求她也没用,不管我怎么求,她都不愿让我参加比赛。最后,她甚至说出‘我宁可你辍学去做陪酒女,也不想看见你的手再摸一次剑’这样的话,我还能怎么做?因此,警察告诉我她因为酗酒摔死的时候,我反而松了口气。”
川上微笑着,喝了一口茶。
“但是优秀的人永远都是优秀的,即使一直都处于被动的局面,你还是优秀的,命运到底垂青着你。看见你的成功,身为你的学长的我,也难得有了羞愧的感情。”
黑崎认真而严肃的说着,此刻的他,丝毫不见轻浮。
“确实,如果只看了刚才的表演,想必也没用人相信川上小姐居然是黑崎的学妹。”
“所以说这也是缘分。”
慎绘微笑着,将茶杯放下,看了眼张炎云。
“对了,我还不知道这位先生应该怎么称呼。请恕我无礼,只顾着和黑崎学长叙旧。真是抱歉。”
“本人姓张,名炎云。职业是不入流的码字商人。”
圆滑地说着,张炎云和川上慎绘交换了名片。
而后,认真地看着她的名片,一边读出她的名字。
“川上小姐是……公爵的秘书?那可真是大有所为的前途。”
“您过分夸奖了。公爵身边一共有五十名秘书,名为秘书,其实是公爵的私人派遣员。公爵的事务一向繁多,加上华族确实已经不能再站在政治舞台上了,所以对外,我们统一称为秘书。我们这五十人有各自不同的工作方向。例如我,因为是女人,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