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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淡季,酒店很容易订到,霍秦特别吩咐送点清淡的食物上来。
吃了点东西,安言静苍白的小脸逐渐有了血色,霍秦心里一松,“明天再带你去吃云南小吃。”
闻言,安言静一喜,在霍秦脸上亲了一口,印下一个湿乎乎的痕迹。
她晃晃悠悠地去洗澡,霍秦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摇摇头,迅速解决掉了剩下的餐点。
浴室里,安言静特意将水温调得高了些,她白皙的肌肤很快被热水烫得红红的,水流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淋下,全身舒畅。
安言静颇为乐观地想,虽然这样的开头并不理想,但她没理由怀疑这场旅行将不会精彩。
☆、安言静,你辛苦了
第二日,安言静觉着自己的身子好了很多,不得不说她的适应能力还是极强的。霍秦虽依旧放心不下,却也不愿拂了她的好兴致,只得陪着她按照最初制定的计划进行游玩。
他们并不着急赶时间,所以行程安排得很松。
安言静将第一站放在了石林,说到底其实原因很简单,只不过是在她十岁左右,看到了歌舞片《阿诗玛》,从此便对那个聪明美丽、能歌善舞的撒尼族女子念念不忘,为此还找过很多关于阿诗玛的传说故事来看,因此,她很想知道那在传说中阿诗玛最后幻化成的石头,究竟会是个什么模样。
石林景区距离昆明市大概有86公里的距离,空气更是出奇得好。杭州虽说也被人称作人间天堂,却瞧不着这样一大片的澄澈天空。仰头望去,天空的那种蓝,不参杂一丝杂质,纯得让人惊艳。云朵儿也别样的洁白,大朵大朵的漂浮着,随意变换成各种形状。会让人觉着从这里看去,离天空更近了,这里或许才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
纵身山水之间,人似乎也会随之变得清明起来。安言静瞧着每一块儿石头都觉着新奇,霍秦看着安言静时惊讶时嬉笑的脸庞,也不自觉地被她的愉悦温吞了眉目,任由安言静拽着,像个孩子似的上蹿下跳。
九月初并非旅游的高峰期,景区里的游客不算不多。安言静极想与霍秦拍一张合影,坐在石凳上等了好久才看到一个背包客路过,这才找到人帮了这个忙。
霍秦远比安言静想象中要配合得多,看着手机上那个男人依旧毫无表情的脸,安言静却觉着他能这样让人拍就已经很让她满意了。
迅速将照片设成手机桌面和屏保,安言静面带微笑地看着远处身着撒尼族的装束、肩背背篓的“阿诗玛”,深感自己此刻是那样的幸福。
似乎就在不远的一个月之前,她孤身一人在西湖边帮一家人拍照,那个时侯,她是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和霍秦的关系竟是会发展成今天这样的。
身边人从她的左手边走到了右手边,安言静不明所以地仰头看向霍秦,却发觉他只是在习惯性地去帮她遮挡已经上了头的阳光。她为他细微的贴心而不自觉地笑了笑。
云南昼夜的温差极大,现下已经临近中午了,正是热的时候,毒日当头,她的确是怕晒的。
两个人找了一处阴凉地,像小孩子外出郊游那般吃着背来的简单食物,安言静发觉偶尔这样放纵一下童趣,感觉其实并不坏。
几缕阳光透过繁茂树叶交叠的缝隙落在安言静的手背上,安言静抬起手去遮挡阳光,霍秦皱眉看着安言静手背上的青紫,拉过她的手慢慢揉搓,昨晚拔了针的地方没有好好按压,今日一看,大半个手背都全青了,惹得霍秦心疼不已。
“不疼的。”安言静朝霍秦笑了笑。
霍秦并不曾停止手上的动作,只是抽出一只手来将安言静的头放在自己肩上靠好,“睡一会儿。”
安言静在他胸口蹭了蹭,乖顺地闭上眼睛。霍秦用被她枕住的那只手臂顺势绕了过去,将她严严密密地圈在自己怀中,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霍秦没想过自己竟也会睡着,可能是这两天精神高度集中消耗了太多精力,先是婚礼又是跟韩昱飞单独面谈,飞机刚落地又遇上安言静高原反应进医院,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真的是大不如前了。
他是察觉到突然加剧的大风才猛然被惊醒的,原本还晴空万里的天一下子就狂风大作起来,看样子是要下大雨了,霍秦赶忙将安言静叫醒,可还没等他们跑到一处可以避雨的地方,大雨便倾盆而下,淋了两人一身。
霍秦一路护着安言静,找到了一个勉强可以躲避的地方,他现在总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祸不单行。安言静昨晚才在医院里打点滴,今日又淋雨,这场旅行来得可真真是太不顺利了。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霍秦捧着安言静的脸,将搭在她眼前的湿发拂到安言静的耳后别好。
安言静白着一张脸缓慢地摇了摇头,虽然刚刚被霍秦牵着一路小跑的确让她头晕了一阵,可还不是不能忍受的。
调换了一下二人的位置,霍秦用自己高大的身子挡住洞口,暗自承担着飘洒进来的风雨。
“不舒服要及时告诉我。”霍秦也不勉强她,只是低声嘱咐着。
安言静朝他笑着点了点头,为他宽心。
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即使是沉默,也并不会让人觉着尴尬。
好在现下时节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大一会儿工夫就雨过天晴了,安言静跟在霍秦身后钻出洞口,却发现霍秦顿了顿脚步。顺着霍秦的视线看过去,竟发现两处石山之间架起了一道彩虹桥,虽然很淡,却货真价实。
“双崖断处造桥工,仿佛凌霄架彩虹。”安言静突然想到这句诗,便随口念了出来。
霍秦回过头去看着安言静微微有些迷离的双眼,低笑一声,牵起她的手,轻声说道:“走吧!”
两个人在景区附近就近找了一间看上去很是具有民族风情的小客栈住下,虽然天色还早,可若是一路穿着湿衣服回酒店去还是很容易感冒的。
安言静留在不远的地方等着霍秦去办入住手续,这个视角看过去,她才发现霍秦黑色衬衫的后背竟全湿透了,回想起在山洞里的场景,安言静心里一沉,看向霍秦背影的双眼愈发模糊起来。
“言静。。。”
霍秦朝她招手,安言静深呼吸了一下,双手快速抹了抹脸,小跑着去到他身边。
客栈虽看上去古朴了些,但屋子里的设备还是十分齐全的,一进门,安言静就被霍秦赶着去了浴室里洗澡。
安言静的动作很快,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她觉着霍秦会比她更加需要赶紧洗个热水澡。
赤着脚走出浴室,发现霍秦正靠在窗边把弄手机,安言静咬了咬唇,低声说朝他道:“你也去洗洗吧。。。”
霍秦回过头来,将手机随手放到电视柜上。
刚刚李邱翔来信息说他回杭州了,江浙一带他差不多都打听了一遍,没人看到过杨陌的身影。霍秦稍微沉思了一会儿,才回了条信息让李邱翔去找傅武轩帮忙。李邱翔很快回了一个“不用”,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霍秦的视线落在安言静的赤|裸脚背上,他拧着眉吩咐安言静去床边坐好,拿了一次性的拖鞋,蹲下|身帮她细致地穿好。
霍秦湿热的呼吸全数扑打在安言静的脚背上,她不安地动了动想抽回自己的脚,无奈霍秦的力气太大,安言静拗不过他,只能红着脸任由他做完。
“你的手好凉。”安言静看着霍秦的双眼,不禁脱口而出。
霍秦一笑,禁不住伏过身来,吻了吻她的唇,安言静只觉着他的唇很烫,那温度几乎可以灼伤她。
安言静哭笑不得地想,这个人也不至于用这样的方式证明自己其实并不冷吧?!
当水流声传来,安言静才发觉自己竟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傻坐了好久了。她小心翼翼地脱掉拖鞋,蜷着身子爬上床,发梢冰凉的水滴落到她还在发烫的脚背上,安言静下意识地缩了缩,这才真正从刚刚的恍惚中回过神来,如梦初醒般地开始拿毛巾擦拭发丝上的水。
打开电视,地方台的新闻里刚好在说预计阴雨天气还将持续两天,安言静看着窗外又开始滴雨的阴沉天空,掀开被子,懒懒地躺了进去。
晚饭是在房间里吃的,两个人的衣物都被送去烘干了,根本没法出去吃,安言静则有些遗憾,她又没吃上正宗的云南小食。
因为无事可做,霍秦又念着安言静的身子,两个人很早就睡下了。可到了半夜里,安言静却觉着一直抱着自己的那具身子竟愈来愈烫。
她摸黑将手探在霍秦的额头上,烫手的温度让她赶忙翻身按开了床头灯,昏黄的灯光下,霍秦脸色如常,只是比平日里皱得更紧的眉头无声地体现出他极为不舒服的现状。
“霍秦。。。”安言静试着推了推身边的人。
“嗯?言静?”霍秦虽然还是闭着眼的,回答的却是很快。
听到应答声,安言静这才松了口气。
“你发烧了。”安言静发觉自己的声音很是平静。
霍秦作势要起来,安言静赶忙把他压回到床上,拉好被子要他躺好。
“我包里有药。”霍秦压着嗓子道。
安言静跑下床找药。霍秦的包永远都是收拾得井然有序的,不大一会儿工夫,安言静就找到了一个药包。她盛了小半壶水烧上,从药包里拿出退烧药,又绞了湿毛巾帮他物理降温。
在烧好的热水里搀上凉的矿泉水,她试了试水温,扶起霍秦,用温水送药。
“没事的。”霍秦又多喝了两杯温水,安慰她道。
“嗯,我知道。”安言静发觉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喉咙发干。
吃过药,霍秦很快又睡了过去,安言静则坐在床边看着霍秦的侧脸,一夜无眠。
好在霍秦身体底子好,清晨的时候便已经退烧了。
“感觉好点了么?”见霍秦醒了过来,安言静拿手碰了碰他的额头,确认没有反复。
霍秦点了点头,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清楚,睡一觉,发发汗就没事了。
“辛苦你了。”他想接过安言静端来的水杯,安言静却执意要喂他喝。就着安言静的手,霍秦难得享受了一次。
看着霍秦苍白的脸,安言静突然很想跟霍秦做一个约定,他们俩以后都不要再生病了。
虽然霍秦一再告诉她,他没事,可她还是很害怕。那是一种让人绝望的无力感,安言静发觉自己根本没力气去与之抗衡。
可最终,她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霍秦浅浅地笑了。
她的不安,不该靠他的保证得到救赎。
其实,能够一直这样也会很不错呀!生了病,有人照顾,也未尝不好。
“霍秦,我们去吃正宗小吃吧!”安言静笑着朝霍秦说道。
☆、霍 秦 ,我的永久
虽然说是去吃正宗的云南小吃,但两个人一个因为高原反应而身体虚弱,一个则是高烧刚退口味清淡,他们俩很多东西根本就吃不了。
安言静扒拉着自己的紫米八宝饭,眼神却一直围着霍秦那碗正宗过桥米线上下游移。闷闷地撕下一块儿烧饵,拌上作料,推到霍秦面前,巴巴地看着霍秦,示意要跟他交换。
搁下筷子,微微摇了摇头,霍秦哭笑不得地又帮安言静点了一碗米线。看着在老板一气呵成的动作下变得雪白的汤,安言静顿时觉着偶尔浪费一下也是很不坏的。
从不曾想过自己有一天竟会吃得如此之饱,安言静看着桌上空空如也的碗碟,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那种感觉似乎也会传染,从她的胃一直胀到她的心里。
原本是计划在昆明多住两天的,但安言静却固执地认定昆明是个多灾多难的地方,不能再呆了,她催促着霍秦赶紧收拾行李,两个人便匆匆往下一站大理而去。
客运站的人流量很大,霍秦默不作声地将行李全都转到一只手上提好,另一只手则紧紧地牵着安言静的手,将她带到自己的身后,小心翼翼地护着,尽量不让她受到一丝磕碰。
“跟着我!”霍秦的声音被嘈杂的环境冲淡,安言静却还是可以从他的口型看出清晰的词句来。
她不由得主动加大了些许力道,使劲握了握霍秦的手心。霍秦脚下一顿,分开她的五指,与安言静最严丝合缝地十指紧扣在一起。
直到上了车,安言静还是固执地不肯松开手,霍秦自然是由着她的,两个人就维持着这个样子并肩坐定。
大巴车上的乘客并不多,他们选择了一个较靠后的位子,空落落的一片,就好似整个车厢里只有他们二人一般。
安言静托着腮,看向窗外一闪而过的郁葱风景;霍秦便侧过头,看着窗户上安言静倒影出来的模糊脸庞。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原来竟真的是这样的,看风景的人也成为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安言静发了一会儿呆才发现霍秦竟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自己,她有些不解地回过头去,却刚好撞进霍秦那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中来不及收起的、几乎沉溺的神色中。那里面暗含了太多的情绪,一时间,竟让安言静迷失其中,怎么都找不着出路。
“发什么呆呢?”霍秦失笑地看着安言静愈渐迷离的双眼,从她泛着水光的明亮双眸中,他看到了自己,透着那样炽烈的情绪的自己,让他自己都几乎不认不出的自己。伸手敲了敲安言静光洁的额头,霍秦终究还是打破了这一刻彼此双方的沉迷。
安言静摸了摸额头,朝他浅浅一笑。
只见安言静掏出手机,又固执地要拿过霍秦的手机来,霍秦见她笑得狡黠,几乎不可见地摇了摇头,却是没怎么抵抗,直接掏出手机交了过去。
安言静的手机屏幕一亮,他们俩的合照大喇喇出现在霍秦眼前,那一瞬间,霍秦只觉着这张照片看上去竟是那样的刺目,安言静那粲然的笑,几乎要灼伤他的双眼。
打开蓝牙,将照片传了一份到霍秦手机里,安言静把弄了一阵子,总算是将两部拥有一模一样壁纸的手机摆在一起,像是献宝一般放到霍秦面前。
“乖女孩!”霍秦在安言静的唇上轻轻碰了碰,接过手机的时候手上却是微微一僵。不过须臾,霍秦很快便恢复镇定,将手机装入口袋中,面色如昔。
大巴车突然随着凹凸不平的地面猛烈地颠簸起来,安言静被霍秦第一时间收进怀里稳稳地抱住。很快,车子又平稳地行驶起来。安言静却不想从那个温暖的怀抱中出来,她闭上眼,安心聆听着霍秦近在咫尺的心跳声。
霍秦将下巴轻轻搁在安言静的头顶,一下一下慢慢地磨蹭,两个人就像是相依相偎的动物一般,最原始,也最贴近。
这一刻,安言静想,她是很幸福的。
***
大理的气温比昆明稍稍高了一些,褪下外套,安言静穿着黑色镶花的长款衬衫,跟霍秦走在一起,竟有几分情侣装的味道。
既然到了大理古城,自然是不能再住酒店了,两个人找了一家由旧时白族民居院落改建而成的小型客栈落了脚。
客栈虽小,中心却还带着一个别致的院子,颇为古色古香,韵味十足。
安言静迫不及待地走进屋子里,看到屋内的家具摆设时双眼一亮,家具都还保持着旧时的习俗,看上去很是古朴。推开窗子,古老的沉木发出悠长的“吱呀”声,格外雅致。
也不知道该说他们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一窗之外便是热闹的古城护国路,又被称为“洋人街”。
这条路上的店铺多为中餐馆、茶馆和工艺品店铺,而招牌则多用洋文书写,吸引了大批的外国游人,便逐渐形成出一道别致的风景线,也因此得名——“洋人街”。
大理还有一处独特的习俗,那便是养花,客栈的小院子就种了不少的山茶花。
云南山茶花的花期很长,几乎一年四季都可以看到盛放的花儿,那股淡雅的香味更是弥漫全城。
傍晚的“洋人街”正是热闹的时候,霍秦任由安言静挽着自己的手臂,慢吞吞地在青石路上行走。安言静虽然逐渐变得开朗了些,可也做不到真正的随心所欲。无论她再怎么好奇,也只是放慢脚步多看上两眼,真要去打听典故由来,她也是真真做不出的。
走着走着,安言静却发现四周似乎总有人对他们格外“关注”,还时不时会朝他们指指点点。
她收起心思稍稍观察了一阵,这才看出问题究竟出在了哪儿。
少数民族的女子大都胆大,她们敢于当众表达自己的倾慕,甚至定下终身。虽说现下没遇上什么特殊的节日,可还是有不少女子不断将灼热爱慕的目光投在霍秦身上,胆大而细腻。
当又有两个身着白族特色服饰的女子在与他们擦身而过之后复回过头来看了看霍秦时,安言静却是再也忍不住了,垂下头去,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很好笑?”霍秦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安言静耳边,他沉着嗓子,似笑非笑地问道。
安言静霎时红了耳朵,她依旧垂着头,却是慌慌张张地很快摇了两下。
霍秦显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安言静,他迈开步子快速走了两步,又很快顿住,抢先站在安言静面前,安言静不得不也随着他立在原地。
“你说我要是现在吻你会怎么样?”
闻言,安言静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霍秦,还没看清他的脸,只觉着眼前一黑,迅速便被霍秦倾身过来,噙住了唇舌。他霸道地揽上她的腰,用力地把她往自己怀里压,急切地夺取她的呼吸,迫使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