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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子汐迟疑了一下。她最怕愚笨的生物,可是松狮的样子又好可爱。“要不,你养?”
楚尔睿与子汐对视了一眼,眼神分明在说:休想。
松狮旁边笼子里一团雪白的毛球,真的只是圆圆一坨,乌得发亮的星星眼眸和鼻子、鲜艳欲滴的喜爱舌头不时因呼吸抖动着。
“萨摩耶好。”楚尔睿先转向旁边的笼子。
“可是……”想象能把松狮染成熊猫的模样,子汐就好想要一只。
楚尔睿扬扬手,宠物店老板立刻会意地上前开始介绍萨摩耶。
“萨摩耶是中型犬,是很有名的雪橇狗。成年犬大致身高有50厘米上下,体重25公斤左右。”老板介绍
“雪橇狗不是哈士奇吗?”子汐也听出了兴趣。
“你想要哈士奇?”楚尔睿反问。
“哈士奇成年犬比萨摩耶高,可是体重会轻一些。哈士奇很友好也很温柔,警觉并喜欢交往。不过它不会呈现出护卫犬强烈的领地占有欲,不会对陌生人产生过多的怀疑,也不会攻击其他犬类。成年犬具备一定程度的谨慎和威严。哈士奇聪明、温顺、热情甚至淘气,要是买回去作伴是最好的选择了。”老板详尽讲解,目的是促成一单生意。
“那萨摩耶呢?”子汐开始在两种狗之间踌躇,适才可爱的松狮已经被她抛在脑后。
“萨摩耶聪明、文雅、忠诚、适应性强、警惕、活跃、热中于服务,友善但保守。不过萨摩耶犬是跑走型动物,它喜欢和需要运动,以保持身体健康和萨摩耶犬的天性,决不可长期关在屋里或圈在活动范围有限的栏里。”店主尽责地介绍。“萨摩耶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草地上狂奔了,如果不能每天带它出去散步,定期让它跑步的话,那么我不建议饲养。”
“买什么?”子汐抬头问楚尔睿。
“不是你要吗?”楚尔睿拒绝替她选择。
“老板,你有什么建议?”子汐转向宠物店老板。
俊男美女谁都喜欢看,宠物店老板自然也不例外。面对子汐他也特别热络。“本城就我这个店最大了,如果能做到我刚才说的,那我当然是萨摩耶,我这里的萨摩耶品种都是最纯正的,有几只小犬还有血统认证,父母都是国籍犬类大奖里得过奖的,不过就是价格高了些。”
宠物店老板拿出一本相册。“你看,这只小狗的被毛闪烁着银光,而且这小脸蛋在萨摩耶里头也要算很漂亮了。”
闻言子汐咯咯笑起。“狗也能看出样貌?”
“当然啦。狗届也有帅哥美女的。”老板说得煞有其事。
“就萨摩耶吧。”沉默的楚尔睿突然开口。“我要你店里最好的那只。”
“好哩!”老板一听立刻来了动力。“宠物用具要吗?”
“你帮着配好吧。”
“好好,两位稍等片刻。”老板做了单大生意,高兴地走开。
“不是不帮我选吗?”子汐背靠在楚尔睿怀里,仰头调皮地问。
“你不是已经决定了?”他反问。
“就你聪明。”子汐皱皱鼻子。
车厢后座放着一袋袋自超市搬回的食物和日常用品,还有狗粮、宠物沐浴乳、狗链、项圈……
“睿,它叫什么?”逗弄怀中的幼犬,子汐突然抬头问。
楚尔睿耸耸肩。
她转转眼珠,笑道。“我们一起买的,它又是帅小伙儿,就叫楚小子吧。”
楚尔睿挑挑眉毛。一些商界大佬都叫他楚小子,子汐这会儿摆明了是要他与狗同名了。
“你是爸爸,我是妈妈,楚尔睿的楚,子汐的子,多好啊,就叫楚小子了。”
一周后的八卦杂志上,楚尔睿与子汐晚上同进出于同一栋大楼,十指紧扣、情侣服饰、亲密的耳语、甜美选宠物、一起购买生活用品……的照片登了整整七八个页面。
如此高调的绯闻不仅引起了两家大佬们的注意,更让各界浮想联翩。更有报道指出楚家和诸家有意结亲进而合作,这样的消息一出,第二日楚氏和诸氏的股票暴涨,引起一连串的连锁效益。
至于两家大佬那边,诸子皇三言两语便将他们安抚下。给的理由是为了帮楚尔睿解决一直前赴后继倒贴上来的狂蜂浪蝶,他们几个人讨论后想出来了这个办法。
姜毕竟是老的辣,可是大佬们也没妄加干涉小的们之间的事情,对这件事都保持观望态度。
似乎,一切看起来都很好……
看起来……
Chapte 11
酒吧里群魔乱舞,昏暗的灯光营造出颓废迷乱的氛围。往常这里莺歌燕舞,有猎艳的花花公子,也有挥金买醉的痴男怨女,但今日偌大的“魅色”里确到处充斥这年轻的脸孔。
今日,诸大少十八岁成年礼。
时而劲爆时而暧昧的音乐、喧闹刺激的场景,自平日大家闺秀、豪门公子的严谨中解放出来的少男少女们,在这里放肆地玩闹着。
子汐看着眼前的一切,好似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被激醒了。
音乐乍停,所有人都停下动作,转而看向酒吧中央的舞台,那里竖着一个长长的钢管,不小的舞台上薄纱曼曼——酒吧主人为诸大少准备的生日礼物登场了。
魅惑的音乐响起,身着清凉的情趣皮衣的少女站到了舞台中央,在众人的目光中,她年轻性感的身体倚着钢管妖娆扭动,一颦一笑,媚态横生的眼波直直射向诸子皇,好似天地间只有他一人。性感挑逗的钢管舞,风情无限,煞是撩人,台下年轻男女血脉贲张。
“喜欢?”子汐坐在诸子皇身边,笑意渐深。
“当然。”诸子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台上的少女。
“皇,你真是个流氓。”子汐笑着站起,在众人好奇兴奋的目光中缓缓朝舞台走去。只及大腿的短打风衣在行进中落地,超短的热裤紧密包合着雪臀,在行走间摇曳生姿,上半身是诸子皇垂涎已久的球衣打扮,宽大的袖口下细带比基尼若隐若现。
子汐踩着旁边的椅子登上舞台,音乐也瞬间由暧昧变为动感激烈。经过特殊处理的眼妆衬托着子汐魅力无限的眼波,魅色流转。
撩撩发,甩甩头,随意的两个动作已然惊艳四座。窈窕的身段随乐,舞出是最时尚个性的Wave,一种最适合女性展现性感、对身体协调性和柔软度有着严格要求的舞蹈。随着音乐的进程,Rave紧接着登场,她的动作暧昧而有力量,纤长柔弱的身躯在舞蹈中散发出不同于以往的魅力。
发丝拂面,咬唇微笑,长发随着动作舞动,全身柔软魅惑的律动将整个现场带入了一种无由自主的疯狂中——梵希的学生们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子汐,在他们眼里高贵完美的公主竟也能这般性感妖娆。
灯光一闪,舞台顶端喷泄而下的水珠将气氛带到了另一个沸点。
沾湿的长发带着微微的卷度,发梢水珠滚落,球衣下黑色的比基尼若隐若现。摇摆转身,球衣已然卸去。
台下的人群已经疯了。
子汐停下动作,下巴高高扬着,美目因笑意而变成半弯的明月。纤长的五指插入发中,她一手将黏在脸颊的发丝往后拨,另一只手接过递向她的香槟。用力晃动几下,雪白的泡沫喷向台下,兴奋的尖叫声与口哨声此起彼伏。
彻底玩疯了。
诸子皇一脸笑意望着闹成一团的前方,楚尔睿面无表情,可眼中却频频闪过光芒,只有席元哲,半眯的凤眼看不出喜怒。
静桂香羡慕地看着子汐。她也想像她这般动静皆是完美,可自小灌输的淑女思想不允许她这样做。
夜有些凉有些寂寞,子汐衣裳单薄,一出饭店大门就打了个寒颤。
冰凉的夜风吹来,适才因□混沌的脑子一下子清醒。因为是诸子皇的生日,所以楚尔睿和席元哲很有默契地早早离开,而挑逗的下场是疯狂的对待。此刻她的脚步有些虚浮,脸色有些苍白。
远远停在暗处的悍马H2嚣张而霸气,一如车中的男人。
子汐发现了这辆车,捂着风衣缓步朝他走去。
“累了?”席元哲弹掉烟灰,懒懒地问。
“皇玩疯了。”子汐疲惫地蜷缩在副驾驶座上,下腹闷闷地疼。
“那我呢?”席元哲似笑非笑地望着子汐,眼神穿透烟雾,晦暗不明。
“别玩了,我好累,送我回去吧。”子汐无心玩笑。
“让皇送你。”有些孩子气的回应。
“他还有下半场。”子汐闭上双眼。
副驾驶座在子汐还没反应过来前就被放平,席元哲危险地覆了上来。他拉着她的手覆在他的鼠蹊部。“我为你硬了一夜了。”
“哲,我累了。”子汐冷淡地拒绝。
“那可不行。”席元哲单手止住子汐的挣扎,三两下除去她的短裤。
“这是□。”子汐无力地抗拒。
借着里面未去的湿润,席元哲一鼓作气滑了进去,无任何前戏。
“你就像只知道□的公狗。”子汐疼得眉头紧皱。下腹越来越深刻的疼痛让她心慌地想要逃开,可愈是挣扎换来的就愈是狂野的对待。
“哲,停下来,疼……”
席元哲俯首在子汐颈间,发狠地不停向上顶,从酒吧起就一直累积翻滚的欲望在这一刻得到安抚。浓重的喘息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在车厢内此起彼伏,坚硬的器官与身下女人的□亲密契合,骨血相连,汁液交融。他抬头吻去她的泪,拥紧她的身体,用自己全部的热情贯穿她的身体。
“快停下来!”有什么感觉闪过她的脑海,快得抓也抓不住。突来的恐惧贯穿她的灵魂,她的手脚瞬间冰凉,可她还是想不起来这恐惧的来源是什么。
□涌动,席元哲粗声喘着,不知是不是场合的关系,他兴奋地浑身发抖,他被淹没在欲望的海洋里,所有的感官汇集在一处,伴着他身体的感觉一起升空,升空……直至灰飞烟灭……
太过酣畅淋漓的□,天地爆破的那一瞬间,席元哲突然有种错觉,好似那一刻,他预支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样东西,不,不是预支,是丢失!
席元哲不肯从子汐身体里退出来,□的余韵那么那么持久。多久没这么畅快过了?他再次自她颈间抬头,对上了她毫无焦距的眼。
“子汐?”他拍拍她的脸。
“疼……”她无意识地低喃。
“哪里疼?”席元哲一愣,随即立刻起身。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彻底愣住。躺在皮椅上的女孩手腕上是深深的勒痕,浑身上下的青青紫紫有诸子皇造成的,也有他造成的……但触目惊心的是,她……
深夜,公立医院的走廊上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楚尔睿面色冷凝地疾步走向席元哲。
“发生了什么事?皇呢?”
“没联系到他。”席元哲抬头看了楚尔睿一眼,又低首。当时他还算冷静,迅速将子汐送到了公立医院,免去了被家族大佬们得知此事的危险。
手术室的大门打开,穿着手术袍的医生面色不豫地走出来。“病人的家属?”
席元哲站起,和楚尔睿两个人一起迎了上去。
“没什么大碍,不过6周大的孩子没了。粗暴的性行为对女孩子的伤害非常大,她有可能终身无法受孕。具体情况等病人醒了再做检查,等会儿护士会把病人送去病房,你们可以去那里看她。”医生摘下口罩,说完之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若说席元哲是惊讶,那楚尔睿就是震惊。
6周大的孩子?是……他的……那时席元哲订婚不久,诸子皇丑闻缠身,陪伴子汐的只有他一个人……
没了?他来不及知道的生命,就这样失去了?
冷硬的心中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反映过来时楚尔睿的拳头已狠狠砸在席元哲脸上。“是你……”
席元哲惊讶地盯着楚尔睿。这是他们从小到大第一次打架。
“该死!”楚尔睿眉头一皱,对着席元哲又是一拳。
Chapte 12
子汐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公寓的大床上,她看了床头的闹钟一眼,发现已经是凌晨三点多。
只是流产而已,昨天一早她坚持出院时医生如是说,他还说,只要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保持外阴清洁卫生,在一段时间内禁止性生活便可。
下腹坠疼,□黏黏的,就像来潮时一样。真可笑,她到失去这个孩子才知道他的存在,而现在,疼痛的感觉成了孩子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痕迹。
子汐赤脚下了床,下意识地捂着肚子往厨房走去。
楚尔睿打开公寓大门,一眼便看见光着脚的小女人走进开放式的厨房,她打开冰箱,拿出冰水开始灌。在冰箱灯光的映衬下,她的脸色苍白地几近透明。
“你干什么?”楚尔睿快步走过去,一把抢过冰水。
“我……口渴。”子汐舔舔干裂的嘴唇。
楚尔睿放松下紧绷的肌肉,牵着她往客厅走。“你不能喝冰水,稍稍等一下,我让人送吃的来了。”
房子里的灯全部被打开,子汐闭上双眼,一时无法适应光明。
“爷爷知道了。”楚尔睿坐到子汐身边,将她冰冷的身体搂在怀里。老爷子年届四十才得了一个儿子,可惜英年早逝,只留下楚尔睿一个独苗苗,老人家对楚尔睿是往骨子里宠溺放纵的。子汐肚子里的孩子有可能会是楚老爷子的第一个曾孙,来人家知道之后自然痛心疾首,可也因此知道了他们四人荒唐的关系,更是气愤不已。
“嗯。”子汐蜷缩在楚尔睿怀里。
“那件公立医院的院长和你爸爸是世交……然后子皇把什么都交代了。”
“嗯。”子汐无所谓地应道。
楚尔睿叫来的仆人带来了温水和清淡的粥汤,除了子汐现在就吃的,其他分门别类放在冰箱里微波一下便可以食用。烧好热水之后仆人便回去了,楚尔睿交代她明天中午再来。
“如果早些知道,一定不会不要他。”空旷寂静的公寓,子汐的声音沙沙哑哑。“这样也好,他不是被祝福的孩子,所以……”
扶在子汐手臂上的大掌握紧,可却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子汐料到父亲会来,可没想到他会来得这么快。
子皇满肚子坏水,可他也从来不屑于说谎,而知道了女儿多年来被这样糟蹋,甚至流产,一般的父亲会如何子汐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父亲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狠狠甩了她一个耳光。
口中迅速弥漫的腥甜让子汐作呕。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诸家豪气得浑身发抖。
“是不要脸,我不要脸,你儿子也不要脸。兄妹相奸,若传出去诸家就不用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子汐冷哼。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刚把子汐接回家的时候,小姑娘漂亮地不像话,而且安安静静,十分乖巧。也就是因为这样,诸家豪才留下了她。
“你没听过吗?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我妈是什么人?妓女啊!你倒是希望我有多高尚?”
父女两人不欢而散,三天后子汐接到通知,诸家豪已在国外安排好了学校,三天后她就启程出国。
这三天里,诸子皇没来过,席元哲更没来过,唯有楚尔睿来过一次,呆了不到半个小时便起身离开。
他把他那上黑色镶金边的卡交给她,然后抱了抱她。
子汐从来不搞骨气这种虚的东西,她欣然接下了楚尔睿的馈赠,笑着送他至门口,然后说了一声再见。
清清冷冷的大男孩,昂首向前了两步,终于忍不住回头说了一句:“我会时常去看你的。”
子汐后来回想,也许他所谓的“看”并不单纯,但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刻的楚尔睿。很多年之后,当她拥有自己的家庭,沉浸在另一个男人为她悉心营造的幸福时,她还是会偶尔想起那天的楚尔睿——这个大男孩,曾经给过她从来不曾奢求过的东西,只是她从来不愿去接受,而他最终也从来不曾面对过而已。
五年后
二十三岁的子汐,妩媚的长发依旧,只是当年的棕色变成了三千乌丝。
她规规矩矩地完成了所有学业,用五年的时间拿走了耶鲁大学社会学的硕士学位,她主攻的方向是社会学中的小主题——社会问题,关于就业、民族分裂、犯罪、环境污染、人口、移民、种族歧视、暴力、贫困……
她住豪宅、开名车,从来不去在乎周遭人好奇异样的目光。她风风火火,随心所欲。
“恭喜顺利毕业。”拿下四方帽,她对着多年的好友佳琪笑笑。
“你也是。”佳琪虽然没拿到硕士学位,但一张耶鲁大学文凭已经够她回去向家里有权有势的父母交代了。“经过香港时可以来找我。”
“一定。”子汐微笑。
整个校园这般古典秀丽,漫步在漂亮的歌特式建筑、乔治王朝式的建筑与现代化的建筑交相互映的校园里,子汐舒适地眯起了眼。她尤其喜欢秋天的耶鲁,校园中金黄暗红的落叶遍地,阳光斜照那些黄褐色巨石建成的古色古香的巍峨建筑物,整个世界都是温暖的色调,可惜今年看不到了。
耶鲁大学成立于1701年,是一所私立大学。它和哈佛大学、普林斯顿大学齐名,历年来共同角逐美国大学和研究生院前三名的位置。这所大学算是百分之百的贵族学校了,85%的学生都来自名门望族,学校还有按照社会地位而不是学业成绩给一个班的学生排名的做法,那些排名在班级最前面的学生有“身居要职”的父辈。
学校的教授开玩笑的时候有一句口头禅:一不小心就会教出一个总统——在美国历史上,有5位总统毕业于耶鲁:威廉·霍华德·塔夫脱、杰拉尔德·鲁道夫·福特,乔治·布什、比尔·克林顿和乔治·W·布什。耶鲁凭借其优秀的学子创造了一个政坛的奇迹。所以,耶鲁素有“总统摇篮”之称。除了总统外,耶鲁在政治、经济、文化上的名人多如天上繁星。
子汐当不了总统,也不想做名人,但在耶鲁读书的这几年,她跟着教授们研究复杂的课题、跟进社会个案,这两年更是跟着他们深入贫瘠的世界——她由衷地感觉到了生命的充实wrshǚ。сōm,那种生命的饱实感总让她窃喜不已。
这里是一块人文高地,学校最强的学科是社会科学、自然科学和生命科学。子汐并不是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人,但在这里的几年,她开始关注第三国家的弱势群体。就像耶鲁的校徽上书写着的“光明与真知”一样,子汐能在帮助别人的过程中找到自己的快乐,就像陷于黑暗中的人不停地用各种方式为自己寻找出口一样。
像他们的校长理查德·莱温说的:让青年学生们用自己在学术、艺术等专业上的成就为社会做出贡献,为人类生存条件的改善而工作。子汐也在想,自己枯竭晦暗的生命,似乎因为这几年的努力而重新有了希望,即便只是微弱的希望。
“下一站去哪里?”一起走至分岔路口,佳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