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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疯狂,在我的胸腔里燃烧。
再一次默念这本书的名字。《Orlando-Furioso》,疯狂的罗兰。
我有点喜欢上这种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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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4(二)疯狂
Chapter14(二)Furioso(疯狂)
__________________秦玄旌视角回归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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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去给司徒京送饭的时候,我发现我早上落在病房的小说不见了。
“问老刘。”司徒京听见我问她,二话不说,用眼神示意一边的刘猛。
“被宁莘借走看了。”老刘回答。
哼,宁莘?!她看得懂么!她平时也就看看什么《离婚女教师,你这等痴情为哪般》这样的高端“知音体”文学。
算了,就勉强借她几天。
这几天,我一直忙着跟老爹四处活动(不是因为我受宠,而是因为就我一个人没有教学任务),不仅开了很多会,还担任了很多学生活动的评委。什么歌手大赛,甚至服装走秀,都来请我这个闲人。——我在大学时代就不爱参加这种活动!能躲就躲,能逃就逃。现在都快30了,感觉像是在为自己当年的任性赎罪一样。在这样残忍的折腾下,我每天还要打起精神,给司徒京送饭。
唯一的好处,就是我可以暂时忘掉洛镇言先生。至少不会再像那天一样,在武臣面前情绪失控,哭出来。
我已经知道了。见到武臣的那天,他正卷在流言和恐吓信的漩涡里,难以脱身。我问过恐吓信的内容,但是他不愿意告诉我。直到晚上,景致愤怒地敲开了我的门,把武臣带走,我才意识到:恐吓信是和我有关的。
景致当时的话我还记得:“叫你等一段时间再来找她!你偏不听!万一玄旌暴露了怎么办?!”
从那天之后,景致每天都会联系我,问我有没有出现什么情况。她每天都会带着歉意告诉我:“武臣那天去找你,只是因为之前跟你约定好了,他不想失信。……他绝对不想给你造成任何不便。”
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武臣在想什么?
只是,除了洛镇言先生,我没办法再把任何人放在心上。虽然我先遇到的是武臣,但是这一切都无法改变。
即使今天早上,好不容易在见到他的时候,他如此着急是为了林纾锦。虽然生着闷气,但是还是没有办法放弃他。
我在司徒京的病房,一呆就呆到了晚上。虽然我有意于让老刘和她共享二人世界,但是我还是不能放心——毕竟老刘已经守了司徒京快一周了,晚上一直不敢睡踏实。
老刘淡淡摇头。“守了十年了。不在乎这几天。”
现代爱情奇谈吗?真心对你的人,这世界上有几个?还有几个?
我笑了,离开医院的时候,看着灯火与星汉亮成一片,我也感受到了一种真实的温暖力量。
如果可以的话,请给我一个老刘那样的人。不需要太富有,也不要太英俊,爱情也不要波折不断,死去活来,只要像那样可靠就行了。
从电梯里出来,我小心翼翼地向自己的公寓走去。楼层的感应灯昨天坏掉了,走廊里一片黑暗。我摸索着,想打开门。突然,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你回来了。”
我一哆嗦。不会是色狼吧?!这个声音到底是谁的!肯定不是李楷!我靠在门板上,努力想要压制自己的颤抖:“谁……啊!”
一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是我。”
我吓得几乎晕厥过去:“你……是谁。”
那双手离开我的肩膀。黑暗中响起两下清脆的击掌声。
昨天怎么弄出响声都不会亮起来的感应灯,突然亮了起来,灯光瞬间填满了整条走廊,也照亮了眼前的人。
“洛镇言……先生。”我手里的钥匙滑落到地上。
洛镇言先生蹲下身子,利落地捡起了钥匙。他从口袋里拿出什么东西,塞到我手里,顺便把我从门前推开。他上前一步,用手里的钥匙打开了我的门。我已经愣在原地了——他的这套动作实在是太流畅,太自然了,竟然让我感觉这是他的家。
没想到打开了门之后的洛镇言先生,突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的脸色有点微微涨红。
“……我,能进去么?”他说着,手开始不知往哪里放。接着又像是解释一般:“我还没来过……你都去过我家……”
这……似乎他觉得自己亏了。我有点局促:“请进请进,啊哈哈……”
洛镇言先生依言照做。进入房间,也没有像一般客人一样,观察室内陈设,而是直接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整个过程中,都能明显看出他身体的僵硬。
……他在害羞么?
别装了!上次我跟他在同一张床上醒来的时候,他都一点不心虚!
洛镇言先生明显听到了这句话,脸上更加挂不住:“……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觉得这句话是不是有点揭人短的成分,为了补救,我提出:“你坐一下,我给你倒水。”
洛镇言先生想都没想:“不用!”
怎么这么干脆?我刚才是不是搞得他无地自容了?
“我——”他猛然从沙发上弹起来,跨到我面前。“你听我解释一下!”
我完全被这种气势镇住,不,吓住。“洛镇言先生,你冷静一下!出什么事了?!”
“我不想和林纾锦有什么关系!”洛镇言先生近乎于低声吼着,讲出了这句话。“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和她!”
就是为了这句话,特意等在我家门口的吗?
洛镇言先生似乎注意到了自己不寻常的激动,声音低了下来:“我只是觉得,不想让你误会。因为我说过会认真对待你,所以——”
我不知道那么多,我只想让你闭嘴,洛镇言先生。于是,我决定抱抱你。
他真的好高。我并不是娇小的体型,勉强算是修长身材,但是仍然只能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在这样被无限缩短的距离之下,我感到这个男人才刚刚放松下来的的身体又开始僵硬,有什么裂开的声音清晰可闻。
“洛镇言先生,是你的关节么?该上油了。”我抬起头,看看那张空白的俊脸。
洛镇言先生看来真的没想到我会做出如此之举。他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把我困住,没错。是困住。
“你做手术的时候,使那么大劲儿,病人估计就被搓死了。”我闷闷地说。
洛镇言先生惊醒。支吾了半天,才挣出一句:“你的那本《疯狂的罗兰》我看过了。”
那又怎么样?
“我,我是说……”洛镇言先生说了半天都没说出什么来。
也罢。这种行为是不是可以被认定为一般意义上的“找话题”?
“你喜欢罗兰那样的人么?”洛镇言先生终于完整地说出一个问句。
往常,对这个问题我会做出大约一节课时间的回答。因为还要分析罗兰的人物形象,同时不能局限于这一部作品,总之,作为专业人员,很轻易就能绕晕面前缺乏人文情怀的医生。但是。经过思想斗争,我决定还是简短地回答。
“虽然他很死脑筋,但是并不讨厌。”
听到了这样的回答,洛镇言先生没由来地欣喜起来。“这个月我很忙。大学里的博士要到医院来实习。”
是吗?
看见我没什么反应,洛镇言先生勉强加了一句:“我每周有两天在大学。我会抽空去看你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来看我?
洛镇言先生的“理性”“冷静”面具,反正今天已经被完全揭开了。他长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脸:“我们在交往,所以我应该经常看看你。”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我怎么不知道!
“算了,你就当我刚刚才通知你的。”洛镇言先生举白旗。
都没问我的意见!直接就通知?“你果然做惯了领导啊,洛镇言先……”
“生”还没说完,嘴就被直接捂住了。“不准再叫先生!”
可是。
算了,我先送走这个疯狂版的洛镇言先生——没有“先生”——再告诉你们实情。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
通过研究言情小说,我发现,一般男主角堵住女主角嘴的时候,都是牺牲自己的嘴唇的!但是,洛镇言先生是用手来完成同样工作的!
——不是啦!你这个读者!我不是在变相要求洛镇言(不叫“先生”完全不能习惯!)吻我!我完全没有那种意思!
什么“欲盖弥彰”?!“越描越黑”?!
反正洛镇言已经疯了!
现在,至少你们读者和我两者之间有一方疯了!
我不在乎。那就是我疯了好了。
我又一次开始重读《疯狂的罗兰》,无意中发现了一句描述洛镇言的诗:“为了爱情,他变得愤怒乖戾,宁可舍弃过往贤明的荣誉。不过他会在其中沉溺,足以完成他的盟誓。”
即使是面对疯狂,有爱情作为利剑的骑士依旧甘之如饴。
我一直在想。书中的美人安杰丽嘉一直没有爱上罗兰侯爵的原因,也许是因为误饮“爱情泉水”,而爱上了错误的对象。我想,爱情这种东西,即使是因为偶然导致,也脱不去五分自愿的色彩。是真心还是装疯卖傻,也许当事人心里是有清楚的意识的。
如果我是安杰丽嘉,如果我也饮下了“爱情泉水”,我会借着五分迷恍,抓紧剩下的五分清醒,去爱上一个罗兰侯爵。
这也许就是我的Furioso,我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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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5(一上)烟云
_______秦玄旌视角回归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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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京终于可以坐起来了。有了力气,也愿意说话了。只是还是不愿意搭理老刘。
而老刘也没有说什么。
已经连续几天了,每次我送饭来,都必须硬着头皮,选择性无视那两人之间的诡异沉默,尴尬地调和室内气氛。司徒京和老刘总是默契地错开会搭上话的敏感话题,分别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偶尔搭搭腔。
司徒京偶尔会强装出一副女流氓的样子,盘问我关于近期感情生活的问题。但是,她眼里有明显心不在焉的证据——我当然知道。不解决她跟老刘之间的纠葛,她就会从此一直保持这个状态。直到她老死。
我不是在夸张,这个女人就是这种认死理的性格。
如果说以前我看不穿她的话,现在至少我能意识到。她周旋于各种性格,各种肤色的男人之间,其实都只不过是在寻找自己心里认定的熟悉感觉。几乎可以肯定,这种熟悉感的来源,就是老刘。
但是,司徒京这个家伙当然是自大惯了,所以即使面对自己的真心,有些时候也放不下自己的架子。这种烟云般的心情,蒙蔽了她的眼睛,让她无法脱身。“我继续望着那片烟云,它曾每时每刻笼罩着我。我生活在它之中,它也生活在我的心中。”这就是卡尔维诺定义的“烟云”,一种笼罩于我们日常生活每个角落的、无处不在的东西。每个人都有过被它笼罩的过往,司徒京现在,不。一直都处于这样灰色的区域中。
我实在受不了这种如坠五里雾的感觉了。司徒京是即使严刑逼供也不会吐口的硬骨头女王,只好从老刘身上下手了!
我没等老刘放下饭碗,就直接把他拖进了楼梯间。老刘手里还紧捏着筷子,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到底对司徒京做过什么?!”我单刀直入。
老刘呛了一下。
“你装什么!你嘴里早就没有菜了!我看见了!”我斥责他装娇弱。
老刘拿着筷子的手,慢慢从嘴边垂落。“……我说了你肯定不信。”
“只要你不推诿责任,我肯定会相信的。”我一心想套出他的话来。就算是谎言,还是会有事实的影子在。
“你知道的,我的大学和老张在一个学校。”老刘幽幽开口。
没错,这我知道。
“我高中的时候,最铁的哥们儿,就是老张。你也知道。”老刘的神色更加凄楚。
这我也知道,他们两人当时铁到近似于基情的地步。当时老张追一个女孩,就会失败一次。原因就是大家怀疑他和老刘之间的不正当关系。
当时全怪他们两个,也不知道避避嫌。某节英语课上,他们这对同桌被老师点名批评:“张宇锋!刘猛!马上就高考了!你们两个还不认真上课,在下面摸来摸去干什么!”
从那天起,他们的基情就传遍了全校。
“但是司徒京根本不在乎你的取向!”我摇头,否认基情传言的力量足以让司徒京萎靡十年。
“她是不在乎。”老刘苦笑。“但是她有一条底线。”
什么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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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5(一下)烟云
(接上次,视角秦玄旌)
“小京成绩比老张好出很多。”老刘扶住额头,似乎陷入了回忆的漩涡。“我虽然不像小京那样,至少不能和老张堕落到一个层次。”
可怜的老张。你的成绩到底有多差?
“那个家伙,”老刘估计想起了老张那张胖脸,不由得恶向胆边生,双手紧握拳,手里的筷子也有被掰断的可能。“追女人也不行,学习也不行,我就不明白,我当年为什么会跟那种人渣做朋友!”
哼,那种程度,早就不是朋友了!是基友!基友!
老刘的神色愈加悲苦。“你不知道。高考的时候,小京和我商量着,一起上京辅大学。但是,我的成绩很微妙。”
怎么个微妙法?
“感觉上和京辅大学的分数线持平,可能会低上一点。”老刘激动起来,“我当时不敢报京辅大学啊!万一高不成低不就,那我就必须复读一年!——为了保险起见,我只能填报老张的学校了!”
“小京知道我和老张进了同一所大学之后,就再也没有理会过我!”老刘的话匣子打开之后,就难以关闭了:“我去找过她一次。她撂下一句‘没想到我还是输给了老张。’然后就走了!”
不是吧!司徒京认为自己输给了老张?!
“老刘,这样的事情,你都不去解释一下?!”我抚慰着自己的胸口,生怕自己一时忍不住,笑晕过去。
听完了老刘的解释,后面的场景由我来为大家重现。
老刘因为害怕没报好志愿,沦为复读生,保险起见,就报考了和老张一样的大学。但是,分数线降临之后,老刘吐着血发现,自己的分数可以上京辅大学。此时的他,心急火燎地去找司徒京,解释自己沦为别校学生的原因。但是,此时的司徒京已经心如死灰。自己和老刘当初许下的“爱在京辅大”誓言,因为老刘的变卦,已经成为过眼云烟。司徒京顾影自怜,怀疑自己并非老刘所爱,于是决定抽身,放老刘和他的“基友”老张一条生路。
老刘听到司徒京误以为自己和老张已经生死相许,急忙解释:“小京,我怎么可能和老张‘生死相许’呢?!”
司徒京淡然地留下一句话:“我们开始交往的日子,你要是还记得,那么十周年的时候,等你完全整理好了自己的感情,再来找我。”说罢,飘然而去。只留下老刘一个人痛苦地借酒消愁。
老刘回到自己的大学之后,看到老张笑得五官挤作一团的胖脸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由得大怒,把所有的错误都算在老张的头上。二人大打出手,双方都为对方烙下了永不磨灭的伤痕。
从此,老张称大名为刘猛的老刘为“老流氓”,二人正式反目成仇。
为你们讲完这个故事,我都快笑疯了。我现在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把老刘踢回病房,命令他用简练生动,饱含真情的语言,把这天大的笑话(这绝对是笑话,不是误会!)给司徒京解释清楚。
而我,就站在病房门口望风。远远地,我认出了景致的身影。突然间,我想起了景致曾经说过,老刘对司徒京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就连她自己这个旁观者都不忍心,哭的七零八落。这个描述,和老刘近乎于笑话般的故事比起来,似乎多了些沉重感。
“所以,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哭?”我拦住景致,要求她告诉我原因。
“就是觉得老刘瞎了眼,放着司徒京这样的大美女不要,居然被老张那种肥仔引入了同性恋的不归路。想想就觉得替司徒京惋惜!——你看,一向只会有司徒京把弯男变直的案例出现,没想到老刘那个正牌男友居然被掰弯了!”景致说着,又是泫然欲泣。
“你行了!行了你!”我惊恐不已。“这种事你都会哭?!你是开玩笑的!对吧!”
“你都不心疼司徒京吗?”景致开始擦眼睛。
我的心啊。开始隐隐作痛了。有一天,迟早有一天,我一定会被我这几个朋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