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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叔叔,这世界上既然有鬼,也有如我和江城这样能看见鬼的人,那么就肯定还有其他人能看见鬼,说不定天师、茅山道长之类的也存在,你去找这类人帮忙比找我方便多了。我们家只有我、暖暖、江城,我不能拿我们三人的安全冒险。对不起我帮不了你。”柳真雅看着沮丧的展国军,眼里有着浓浓的歉意。之前的卫红、叶紫不去转世轮回也是为了报仇,但这和展国军的报仇不一样,他的报仇牵涉着国家利益,这责任大的她一点都不敢沾染,更何况这中间还夹杂着一个庄氏企业……庄氏是天海市的龙头企业,如果记忆没出错的话,那家庄氏就是庄尔言家的吧?
庄尔言,好久没想起这个名字了……看着望着电视像在研究什么重要课题一脸严肃认真的江城,柳真雅垂眸,江城绝不能和那样的家庭扯上关系。
“可是,你认识我儿子又能看见鬼,我为什么还要舍近求远?”展国军一脸可怜兮兮的。
好说歹说这鬼就是听不进,柳真雅怒了,“正因为认识他,所以我更不能帮你忙。”谁是展国军的儿子都好,可偏偏是那个青山公安分局的展飞,那个两次见面两次她身边都发生莫名其妙事件的展飞。“大叔,你那个儿子一看就是个刨根问底的人,还严肃得不得了,我要是敢上门对他说‘喂,你老爸的鬼魂让我告诉你一些事’,我敢保证,我话没说完他肯定把我当疯子关进精神病院。好吧,你可以通过我的口告诉你儿子只有你们父子知道的事,从而向他证明鬼确实是存在的,如果真是这样,我怕我以后更没活路——”扭头看了一眼面露疑惑的展国军,“因为以后要是有啥无头冤案,或是查不出的失踪人口,你儿子肯定来找我。”
“嘿嘿,嘿嘿……”展国军讪笑,以他儿子的个性,柳真雅说的这种可能性百分之百会成为现实。
柳真雅摊手,“所以我只能对你说抱歉了。”
“铃铃铃……”门铃声打断了展国军快要出口的话。
“这么晚了,谁还会来按门铃啊?”柳真雅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都晚上十点多了,一边疑惑着去开门。
打开门,却是怎么也想不到的人,“萧凌春?这么晚了,你……”
“你今天只上了一节课就离开了,后面两节数学课老师发了两张试卷下来让我们拿回家做,明天下午上课的时候他就会评讲这两张试卷。”把试卷递给柳真雅后,萧凌春把手放在嘴边哈了两口热气,十一月份了,这天气越来越冷了。
“谢谢你,对了,你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家?”柳真雅接过试卷后不着痕迹地瞪了展国军一眼。要不是上课的时候他一直在她耳边唠唠叨叨,她会被烦得当着班主任的面大喊闭嘴吗?结果被班主任找去办公室谈话,最后以“柳真雅同学,我听其他任课老师说你这段时间注意力不集中,上课时经常突然大吼出声,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或者心里有事?如果不舒服的话,尽早去医院看看,你这样自己没精神学习,也影响班上其他同学上课。这样吧,今天下午的课老师给你放病假,你去找个医生看看或者好好休息一下午,把精神调整好,希望你明天来上课时还是那个品学兼优的柳真雅。”为借口劝退了学校。
“我才做完家教,这会儿就回家,经过你家,我就顺便把试卷给你送来了。”萧凌春说完看了下柳真雅的脸色,停了下后又继续问道:“你这段时间怎么回事?上课精力不集中望着天花板发呆,下课一个人对着无人的地方自言自语,好几次还在老师上课的时候大吼出声……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如果不能解决的话就告诉我吧,我也许可以帮忙。”
柳真雅尴尬笑了一下,“是有点事,不过我还能解决,而且很快就能解决了。萧凌春,谢谢你的关心。”唉,她也希望萧凌春能帮忙,最好是帮忙把啰嗦、唠叨的展国军带走。
萧凌春淡淡点头,“如果能解决就尽快解决了吧,别耽误了学习。像我们这样的人,靠不上别人,只能自己搏出路,所以你千万别因为其它事耽搁了自己的学习。”
我们这样的人?哪样的人?柳真雅眼里浮上了好些个问号。
“好了,很晚了,我要回去了,你早点休息。”道了声晚安,萧凌春骑着辆七分旧的自行车潇洒走人。
柳真雅挠挠脑袋关上门,把心里对萧凌春的疑惑抛到了一边,反正这几个月已经习惯了,萧凌春有时候说话做事就是怪怪的。
回到客厅看到暖暖和和江城还在研究电视剧,拍拍手掌对两人道:“暖暖、江城,十点多了,好孩子该上床睡觉了。”
“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去睡觉。”两小家伙很乖很听话地关了电视,然后依次亲了下柳真雅的脸颊后手拉手往楼上卧室走去。
这天晚上没了展国军的睡前唠叨,柳真雅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柳真雅见到了十四岁的庄尔言,他桀骜不驯,他任性乖张,他很照顾柳真雅……除了柳爷爷和杨外公,柳真雅只在庄尔言的怀里哭过;在柳建成和杨芝兰那里受了委屈,也是庄尔言逼迫着傅安成替柳真雅想下一个更好更能得到父母关注的主意;柳真雅是因为庄尔言才又认识了傅安成和王格格两个朋友;柳建成和杨芝兰说他们没有个叫柳真雅的女儿,是庄尔言抱着柳真雅赌咒发誓地说他会一辈子陪在她身边;当同学耻笑柳真雅是小太妹是父母不要的女儿时,是庄尔言一次次用拳头打到那些人再也不敢说一句柳真雅的坏话。。。。。。
柳真雅最难过、最痛不欲生的时候都是庄尔言陪着度过的。
柳真雅满头大汗地从梦中醒来,扭开床边的台灯,拿起手表一看,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怎么一觉睡醒都七点多了?今天的晨跑、早读都不能进行了,再不快点,说不定连早餐都吃不上。
柳真雅一边手脚麻利地穿衣服,一边“咚咚”敲着暖暖和江城的房间,“暖暖,江城,起床了,上学要迟到了!”
暖暖和江城挤着在浴室刷牙、洗脸,柳真雅在厨房忙活着做早餐——面包、牛奶都是现成,只需要再煎几个鸡蛋。
很快,早餐好了,母子三人像几百年没吃过东西一样,又快又大口地消灭了桌上的早餐。一看时间,已经八点十分了,母子三人各自背起书包就往门外冲——大家都是好孩子,所以不能留下迟到的不良记录。
“妈妈,你今天早上没开闹钟吗?明天一定不能再睡过头,我讨厌早上啃面包,我是中国娃,早上要喝粥……”江城一面飞毛腿似的在前面奔跑着,一面向妈妈表达对西式早餐的不满意。
“我保证明天早上不会再睡过头了。”柳真雅抹了把脸大声应承。
都是庄尔言的错,要不是梦到他,他会睡过头吗?
033
柳真雅坐在教室里咬着笔头一脸疑惑,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呢,好像身边少了些什么东西。
“叩叩……柳真雅,你又在发什么呆?”王铭好奇地敲着柳真雅的课桌。
“有事?”不到万不得已,柳真雅绝对不和王铭、覃皓说话。抬头往周围一瞟,果然教室里的女孩们的眼光都若有似无地盯着他们。唉,自古以来都说红颜祸水,依她看,说是男颜祸水一点也不为过。柳真雅敢说,班上的女生只有她和简盼对王铭和覃皓没有其它心思。
王铭很无奈,不可否认,他因为柳真雅长的漂亮、干净因此想接近、亲近她,可是她用得着把他当色狼防范吗?连说几句话都是异常不耐的样子。“这周星期天是我十五岁生日,我想请你去参加我的生日会。对了,我不光请了你一个人,我们班大部分同学都会去。”
“生日会?抱歉,我恐怕去不了,周末我要去学车请不了假。”
“那真遗憾啊。”王铭也不勉强,虽然有点失望,不过,他也早就知道会被拒绝,因为这个女孩不爱热闹,平时甚至不喜欢和他来往。
“王铭,外找!”班上一个男生站在门口大喊。
柳真雅和王铭同时望向门口,几个女孩正簇拥着一个面红耳赤的可爱女孩站在门口。
柳真雅左手拖住下巴,歪头,哦哦,王铭同学的又一朵桃花。
王铭带着温文的笑走到门口和几个女孩子亲切交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几个女孩戏谑地推了一下中间那个可爱的女孩,可爱女孩惊呼一声扑在王铭怀里,教室里教室外顿时响起一片狼嚎声。
可爱女孩手忙脚乱地直起身,把手里一个经过精美包装的小盒子塞到王铭手里,然后害羞地捂住了脸。
柳真雅正看的兴味盎然,柳珍珍嘲讽的声音响在教室门口,“这年头总有些人有那么点点不知趣,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就痴心妄想地想要麻雀变凤凰,不知道到底是言情小说、电视剧看多了,还是脑子本来就不正常,或者父母没有教好。”
柳珍珍是不是在王铭身上安了监视器啊,不然为什么每次王铭身边有点风吹草动柳珍珍总是能及时赶到?柳真雅睁大眼睛远距离打量着王铭,想看看柳珍珍把监视器安在哪儿。
“某人才是言情小说、电视剧看多兼脑子不正常兼没有家教,不然干嘛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就算人家想麻雀变凤凰,又没有想要变成她家脱了毛的凤凰,她在一边操个什么心啊?也不看看她自己,一副暴发户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恶心。”
教室内外一片寂静,三秒钟后一阵爆笑声相继响起,笑得柳珍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柳真雅双眼闪亮地在人群中搜寻,呵呵,如此的伶牙俐齿,真乃豪杰啊豪杰,值得结交。啊,找到了,是那个穿着红色羽绒服万分不屑地看着柳珍珍的短发女孩吧,嗯,个子很高很英姿飒爽,记下她的样子,到时找包打听盼盼问问她的情况。
上课铃声响了,柳珍珍很是气愤地回到座位上,她身后的柳真雅捂着嘴偷笑,嗯,看到讨厌的人吃瘪这心里总是高兴的。
“柳真雅,你一个人在笑什么?”萧凌春用笔头戳了戳柳真雅的手肘,“老师来了,上课了,你还笑?”
柳真雅抿紧唇,抬头看向黑板认真听着老师讲课。
上课上到一半,感到一股阴影遮住了自己的视线,柳真雅抬头看到一脸哀怨的展国军,嘴角不由开始抽搐起来,啊,怪不得觉得身边少了什么东西,原来是少了唠唠叨叨的展国军。
“你今天去哪儿了?”柳真雅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下几个字。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我去看我老婆我儿子了。”从半空中飘下来坐到柳真雅的课桌上,展国军叹口气道:“我老婆老了很多,我儿子很争气,可是他们都认为我还没死,都抱着会找到我的希望。”
“你之前都没去看过他们?”柳真雅继续在草稿纸上写。
“我之前根本出不了白马山的范围,每次一飘到山下形体就维持不住了。现在能在市内到处跑还是托了你的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呆在你身边我连吸人阳气保持形体都不用了。”展国军探究地看着柳真雅,“总感觉你身上的气息对鬼很有好处。”
“出去找到另外能看见鬼的人了吗?”
“没有。”展国军又开始习惯性地唠叨,“为什么这类人那么少呢?难道真要我去嵩山、峨眉山、青城山找和尚、尼姑……”
柳真雅抚额,展国军不过五十来岁又不是七老八十,为什么这么爱唠叨啊,难道是做鬼的时候没人和他说话的缘故?
下午第三节课的物理老师拖了会堂才宣布放学,物理老师一宣布放学柳真雅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了教室,看的班上的同学和还在讲台上收讲义的物理老师一愣一愣的。
冲出教室,飞奔到操场,再骑上自行车,柳真雅飞也般地往家赶。啊啊啊啊,五点五十了啊,离国术馆开课的时间只有四十来分钟,暖暖和江城快要迟到了!
骑着自行车还没到家就看见暖暖和江城正站在别墅门口翘首以待,跳下车上好锁,再把自行车往路边一推,柳真雅拉起暖暖和江城又开跑。“暖暖,江城,国术馆那边的课快开始了,我们出去坐计程车,不然迟到一分钟会被那些老头罚扎十分钟的马步。”
国术馆的那些老头子真的是严以教学,缴费去学武的人不论你多大年龄,只要你迟到或是练武不认真,哼哼,那就给我去扎马步吧,扎的你双脚发抖站也站不稳。
一听柳真雅的话,暖暖和江城小手一抖,然后反拉着柳真雅往前冲,死都不要扎规定之外的马步!(两小家伙初学武,每天的课程都是背口诀、扎马步、看别人练武。)
总算在开课前的一分钟赶到了国术馆,暖暖和江城手脚麻利地换上功夫服,然后在老师的指导下热身。
手脚活动开来,暖暖和江城像模像样地把五禽戏练了一遍,然后又按老师的指导不声不响地到一边扎马步去了。
刚扎了几分钟的马步,暖暖突然轻声对江城道:“弟弟,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有吗?”扎着马步的江城把小脸憋得通红,为什么学武一定要先学扎马步呢?他最讨厌扎马步了,太痛苦了!
“好像就是忘了一件事。”扎了六七分钟的马步,年龄大点的暖暖也开始觉得双腿发酸,说话不由带了点颤音,“而且好像还是和妈妈有关。”
“不记得了。”江城咬牙道。
“……”暖暖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柳家别墅里,某个等柳真雅已经等了两个多小时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凭空打了个喷嚏,柳柳怎么还不回家呢?还有那两个小鬼,不是说到门口去等柳柳吗,怎么也连人影都不见了?
“阿嚏!”正在国术馆旁边琴行学琴的柳真雅冷不防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手一抖,正在练的歌曲也因此走音。
“真雅,感冒了吗?”本是认真看着柳真雅练琴的钢琴老师听到柳真雅打喷嚏连忙关心对她道:“外面正在下雪,你还是把你的羽绒服穿上吧。”
柳真雅皱了皱鼻子道:“不是感冒,好像有人在说我坏话。”柳家三母子一直受暖园灵气滋养哪还会生病?
三十岁上下的钢琴老师好笑地揉了揉柳真雅的脑袋,“你这孩子,打喷嚏是感冒的征兆,马虎不得。”
柳真雅咧嘴一笑,“老师放心吧,我身体好着呢。”说完又低头严肃认真地弹起了练习曲。
钢琴老师眼神柔和地看着柳真雅,心里既心疼又佩服柳真雅,还不满十八岁已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但本身却又是个眼神干净且充满灵气的孩子,不知谁家父母好福气有个如此灵慧的女儿。
晚上八点半,母子三人的武术、钢琴课都结束了,顶着头顶飞飞扬扬的白雪,三人嘻嘻哈哈地拦了辆计程车回家去。
回到家还没进门就发现屋里的灯都大打开着,柳真雅向两个孩子问道:“你们今天走的时候没关灯?”
两小孩面面相觑,然后灵光一闪异口同声道:“我想起我们忘记什么了。”
“忘记什么?”柳真雅不解地看着两个眼露心虚的孩子。
江城拉着柳真雅的手谄媚笑道:“妈妈,你今天下午放学回家为了赶时间急急忙忙拉着我和姐姐就走了,我们都忘了有个人正在家里等你。”
“等我?是谁?”柳真雅一惊,不会那个人还在家里等她吧?完了完了,如果是个小偷的话,家里的东西估计已经被搬空了。
柳真雅惊慌地推开门。
“妈妈,是个帅哥哦,他说他是你的青梅竹马。”暖暖跟在柳真雅身后,笑得贼兮兮的。
大步跑进客厅,电视打开着,沙发上睡了一个不认识的英俊男人。
“喂,喂,你这家伙是谁啊,怎么在我家睡着了?”柳真雅几步上前把那个熟睡的男子摇晃了起来。
陌生男人似被晃得不舒服,皱着浓眉睁开了眼,眼里还留着一丝没消退的睡意。双眼迷蒙地看向柳真雅,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模糊的、孩子气的笑,最后在柳真雅傻眼的时候一把抱住柳真雅轻蹭,“柳柳,我回来了。”
034
“啪!”客厅里响起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暖暖和江城同时捂住左脸小呼了一声“好痛”。
柳真雅甩了甩自己有点发麻的手——都说了因为灵气的滋养,她的力气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抬头看到那个在她家沙发上睡觉的陌生男人的脸上的四道红手指印,柳真雅有一瞬间的心虚,但转瞬又理直气壮起来,敢随随便便抱她不打他打谁?
庄尔言捂着被扇的热辣辣的脸颊,眼里浮起一抹怀念的笑意,“柳柳,你还是和三年前一样,没变。”一样的冲动,一样的瞻前不顾后。
柳真雅歪着脑袋看向他,“你认识我?”为什么她记忆里没有这个人?
“我是庄尔言。”庄尔言笑着道,在柳真雅愣神的时候又一把抱住她,“柳柳,我好想你。”
柳真雅真是呆了,庄尔言?昨天晚上才做了关于庄尔言的梦,这会儿梦中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
果然那就是个不详的梦啊!
重新坐在沙发上,庄尔言犹疑却又期待地看着柳真雅,“柳柳,这两年多你过得好吗?”
“你看看我现在,应该比你想象中要好的多。”柳真雅淡淡点头,转头吩咐眨巴着大眼正好奇看着他们的暖暖和江城,“暖暖,江城,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课,上楼去洗洗睡觉吧。”
两小孩互视一眼起身倾身在柳真雅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妈妈晚安,”又对庄尔言甜甜一笑,“叔叔晚安。”
等两个小孩子的身影消失在楼上后,庄尔言深思地看着柳真雅问道:“妈妈?他们是?”
柳真雅再次淡淡一笑,“他们是我收养的孩子。”柳真雅这时候无比庆幸暖暖和江城的不同之处,暖暖五岁看起来像七岁的孩子,江城两岁多看起来却像五岁的孩子,这样两个孩子除非特别亲近的人,否则谁也不认为她能生下这么大两个孩子。
沉默了一会,庄尔言抬起头眼里含着淡淡委屈,“柳柳,两年多不见,你和我生分了。”
“不是生分,而是我们都长大了。”柳真雅侧首看向庄尔言,她还记得他刚离开时的样子,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满眼桀骜不驯,整个人一副需要家长和老师再教育的欠扁样。两年多不见,不光样子长开变得更加英挺,连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现在光从外表看就沉稳内敛如社会精英,偶尔眼光闪过之处还隐藏着一抹如狼的阴狠。这个只比她大半岁的男孩子这两年在国外到底经历了什么?
庄尔言修长的双腿叠加着坐在沙发上,黑眸深邃复杂,柳真雅甚至有种错觉如果他手上再叼根香烟就完全是电视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