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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然坐在办公室里,陈杰拿来一沓子文件交给宋子然。
“这是那个政府立交桥的工程。你到时候吩咐人去采购这些桥梁建设材料。”陈杰顿了顿,提醒道:“政府的这个工程查的比较严,一定要把材料选择好,把好关,千万不能……”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宋子然不喜欢陈杰这样说教自己,显得不信任自己把自己当外人。
“陈杰啊,你也知道,雷叔叔他现在身体一时半会儿是好不起来了,就算是好起来,也不一定能再管理这么大的一个企业了,美瑜是女孩子,对这个不感兴趣,也不能胜任总裁这个职务,你说,以后总裁这个位置,有谁来坐?”
陈杰别有深意地看了看宋子然,“唉!”叹了一口气,走出了办公室。
☆、第 55 章
“宋先生;这政府的工程可是查的严啊;这采购不达标的钢筋和水泥;这万一被监理查出来……”采购部经理有些恐恐不安。
“没问题的;查不出来;相信我。”宋子然为采购经理定了定心;“按我说的做;钢筋不过是比政府规定的要细一点,但是基本上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你先去吧。”
采购部的经理自知无力改变什么;边向门口走去。
“对了,”宋子然叫住采购部的经理;“你知道怎么报账吧?”
“知道。”采购部的经理犹豫了一下,问道:“要不要和陈特助说一下?”
“嗯,你这么一说我还忘记说了,昨天陈特助还提醒我,要抓一抓某些部门吃回扣的问题,该换的人换掉,不该留的人……”宋子然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张经理你这么聪明的人何必在我这儿里装糊涂呢?”
采购部经理的脑门冒了一头的汗,诚惶诚恐地说:“宋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做好。”
宋子然拉开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说:“雷副总的去世对雷总的打击很大,雷总现在……唉,”宋子然叹了一口气,“雷总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来管理公司,季小姐明确表示不会插手公司的事,我这个位置么,也许会是临时的,”宋子然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采购部经理,接着说:“总之,你也是这个公司的老人了,为这个企业奉献了不少,以后不管谁再接管这个公司,只要我在这个位置呆一天,张经理,你应得的回报绝对不会少。”说完把信封递给采购部经理。
采购部经理有些惊讶,惊讶于宋子然居然能说出这么一番话,不禁心里盘算着:雷城晖已经死了,雷曜天现在生死未卜,季美瑜不会插手公司的事儿,那么接下来能够接手公司的,也只有王虹和宋子然了。王虹接手的可能性虽然有,但是远不如宋子然接手公司的可能性大。
想到这里,采购部经理裂开嘴谄媚地笑着,嘴角仿佛要裂到耳朵根了,“那就谢谢宋先生了。”说完暗暗捏了捏信封的厚度,把信封装进口袋里。“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先过去了。”
“嗯,”宋子然想到了什么,又提醒道:“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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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明安打来电话的时候,着实把季美瑜吓了一跳。
当时的季美瑜正在洗澡,客厅里的手机突然发出尖锐的铃声。
季美瑜湿着身子就出来接电话了。
手机里传来许明安好听的声音:“在做什么?”
“正在洗澡呢。”季美瑜撩开粘在脸上的一缕湿哒哒的头发回答道。
“你是不是又呆在家里无聊的要死啊。”
“废话啊,谁让你不在T城,我现在想约会都找不着个对象,哼,你可要对我好点儿啊,小心我哪儿天耐不住寂寞就红杏出墙了。”季美瑜笑着调侃。
“哎呦哎呦,如果寂寞你就下楼啊,我就在你楼下呢。”许明安回答得一本正经,不像是逗她玩。
“什么!真的?”季美瑜又惊又喜,拿着手机急忙地跑到窗户前往下看,只见许明安的车真的停在楼下。
季美瑜匆匆忙忙地冲到浴室冲掉身上的沐浴露,顺便从衣橱里拽了件衣服就冲下了楼。
季美瑜果然在楼门口的车前看到了许明安。
许明安依旧是白衬衫黑框眼镜,丝毫不像个已经毕了业的从商人士。
许明安背着手等在那里,不抢眼也不沉没,让季美瑜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季美瑜走过去,许明安突然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到前面。
居然是一个造型独特的大玻璃瓶,里面一闪一闪地飞舞着许多小星星。
“哇,是萤火虫!”季美瑜看清楚了那些小星星,兴奋地把它们捧在怀里,问:“从哪里弄来的?”
季美瑜什么奢侈的玩意儿没见过,却是对这萤火虫感了兴趣。
“秘密。”许明安笑笑不说话。
“嘁,我知道,捉来的呗。”季美瑜举着瓶子仔细端详着瓶子里的一个个飞舞的“小星星”,满意道:“嗯,还不赖。”
然后他们一起去听歌剧,吃必胜客,看电影,玩电动,出海钓鱼,又一系列的活动显得不伦不类,既去着大学生恋爱时常去的地方,又体会着上流社会恋爱时的那种浪漫。
私人游艇上。
那是季美瑜和许明安第一次单独呆在一个房间里,所以,季美瑜是忐忑的。
许明安的吻压上来,季美瑜也不知道为什么,紧张得仿佛忘记了呼吸。
渐渐地,季美瑜和许明安忘情地闭着双眼,嘴里相互搅弄缠绕,相互吮吸着对方的舌头和嘴唇。
许明安看着季美瑜赤红的侧脸。那表情让他十分迷醉,季美瑜眼睛如雾般湿润,发带扎起来的乌发,瀑布般挣散开了。
许明安轻轻地吻着季美瑜的肩膀和脖子。
许明安的手在季美瑜的身上像蛇一样的到处抚摸着最后在季美瑜的胸口上停留,一颗颗解开了季美瑜的衬衫纽扣,抚摸着季美瑜的后背然后,他的目光凝固了……
季美瑜感受到许明安的停顿,像是一盆凉水劈头盖脸地泼下来,幡然醒悟。
心里像是涌着一口气,只是觉得暴露着它在爱人面前是一种难堪。
季美瑜慌忙推开许明安,慌张地去扣那一颗颗滑稽的扣子,套上鞋就往门外跑。
许明安拉住了她,说:“对不起。美瑜,”许明安既后悔又自责,“我爱你,我不在乎的。”
然后季美瑜的眼睛里变得很空洞,忽然想起一个人,想起一段兵荒马乱、支离破碎的日子。想起了好久不曾想起的那些彻夜难眠噩梦连连的惊慌夜晚。
被大火烧得完全不忍直视的后背,一条像蜈蚣一样扭曲的疤从肩膀一直蜿蜒扭曲到她的背上。
原来最大的疼痛不是身体上已经死去的皮肤,而是像现在这样,只能流泪,不能发泄,那样隐忍着被埋藏的痛。
像厚厚一层覆盖在心脏上的苔藓,密密麻麻,生生不息,透不过一丝气来。
季美瑜在想,如果不是自己那时疯狂地喜欢宋子然,就不会有那么大的嫉妒心,当时就不会对王慧有那么大的恨意,也就不会一时冲动去拉KTV的电闸,电闸就不会喷出大量的火花,就不会有那场火灾……
“美瑜!”许明安见季美瑜发着愣,搂住季美瑜,“美瑜,你别这样,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点……惊讶。”
许明安见季美瑜没有反应,以为季美瑜对他寒了心,抓着季美瑜的手,说:“美瑜,我爱的你就是你,是那个实实在在的你,不管你会变成满身伤痕的怪物还是满脸皱纹的老太婆,我都不会去嫌弃你厌恶你甚至是抛弃你。时间一天天过去,如果你一定要与一个人相依为命,直到永远,那么让我成为这个幸运儿。曾经我觉得好像什么都没变,但当我遇到了你后我回首发现,却发现一切怎么都不同了。”
季美瑜的觉得手都快要被捏碎了,疼痛感让季美瑜回过神来,“瞧你语无伦次的样儿,许明安你到底想说什么?”
“再去一次我家,好不好? ”
季美瑜最终还是决定再见见许明安的母亲。
季美瑜这次没有再故意地穿一些廉价又不符合气质的衣服,而是在衣橱里寻了一件符合自己气质和身份的衣服。
斗篷大衣结合苏格兰格纹将会更具有高贵的英伦气质,同时还有异域的气场,大衣规整精致的格子图案排列,给人的视觉冲击感也很强。黑色针织上衣与复古提花图案短裙的结合,凸显了女性的成熟魅力,搭配简洁剪裁的长款外套,瞬间展现霸气十足的女王气场。
许明安看着季美瑜一身女王范儿,有些犹豫,但是微皱的眉头瞬间展开, “美瑜穿什么都好看,母亲一定会喜欢的。”
季美瑜笑了笑,没有说话。
再去许明安家的时候,季美瑜心情更为紧张。
许明安的母亲再次见到季美瑜的时候,眼中充满了惊讶,但是惊讶地神色瞬间被掩饰了下去。
许明安的母亲依旧是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对待季美瑜也是极至礼貌的。这让季美瑜忐忑的心稍微得到了些安稳。
饭桌上的许母也算热情,时不时地和季美瑜聊一聊。
“美瑜的父母是做什么的啊?”既然知道季美瑜上次说的不是实话,许母也就当做季美瑜第一次来。
季美瑜放下碗筷,“我的母亲在我高中的时候就去世了,”季美瑜看了看许明安母亲,只见许明安的母亲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接着说:“我的父亲……唔……是开公司的。”
“开公司的?”许明安的母亲稍稍提了点兴趣,问道:“你的父亲开的哪儿家公司啊?说不定我还认识呢!”
“嗯……公司的名字叫做盛世。”
“你的父亲是雷曜天?”从许母脸上吃惊的表情来看,许母是没想到季美瑜的父亲是雷曜天的。
“是的。”
“不对,你不姓雷啊。”许母还是不太相信。
“我随我母亲姓。”
许母往季美瑜的碗里夹了块鸡腿,问:“你父亲的病,好些了么?”
季美瑜思忖着,许明安的母亲肯定认识或者知道雷曜天的,所以才会对雷曜天的近况那么了解。
季美瑜脸上有一丝忧虑,“不太乐观,至今还没有醒来。”
许母举起酒杯,满是慈爱地说道:“明安的父亲和你父亲认识多年,如今你和我家明安在一起也是一件好事儿,反正以后也会是一家人了,以后要是有什么难事儿,来找阿姨。”
季美瑜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就是意味着,许明安的母亲同意自己和明安在一起了。她现在所经历的这些幸福,会稳稳当当地属于自己了。
☆、第 56 章
秘密总是在最不经意间发现的。
这天季美瑜开着车从医院回来。
一路上狂风大作;紧接着雨像瓢泼似的浇在季美瑜的挡风玻璃上。
狂风就像是一个醉汉;时而放开喉咙狂怒地咆哮;时而疲惫地喘着粗气。
一阵狂风卷过;带来了骤雨。刹那间;乌云布满了天空;紧接着一片乌云从北部天边急涌而来;还伴随着一道道闪电,一阵阵雷声。豆大的雨点从天空中打落下来;打得窗户“啪啪”只响。又是一个霹雳,震耳欲聋;把季美瑜都给吓了一跳。一霎间雨点练成了一条粗线,“哗”地一声,大雨就像塌了天一样铺天盖地地从天空中倾泻下来。
雨丝像铁条一样又粗又直,从天上哗啦啦地滚落下来。密集的雨点打在车上、建筑上、树叶上和街面上,季美瑜坐在车里听见车外发出沙沙的响声,车窗上的雨水像小溪一样往下流。,雨点吧路面上干燥的灰尘一小股一小股溅得飞扬起来,立时车窗内飘进一股泥土的气息。
路上的行人渐渐地变少,剩下的人要么披着雨衣在雨中匆匆地赶着,要么就是拿着快要被风吹跑了的伞逆风而行。
手机响了,季美瑜觉得是许明安,戴上耳机问:“明安,怎么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啊,”许明安好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刮这么大的风,又是打雷闪电的,你不是去医院了么,我估摸着你应该在回家的路上了,有点担心你。”
“是啊,这雨下得可真大,这路上都没人儿了,全是车,咦,从那里居然有个人呢。”季美瑜看到一个男子刚从一个酒楼出来,雨雾蒙蒙中,季美瑜看不出那男子的样子。只见那人站在路边,等着出租车。
“这么大的雨,怎么会有出租车啊。”季美瑜摇着头说:“这么个鬼天气,还是下班高峰期,哪儿还有空车啊!不如载他一程。”
许明安在电话里又体现出了一个男人该有的警惕:“还是算了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啦,万一是个坏人呢,遇上坏人多么得不偿失。”
说话间,季美瑜已经把车停在了那个男子跟前,季美瑜放下车窗玻璃,看着被大雨浇成落汤鸡的男子,“需要我载你一程么?”
来来往往的出租车,没有一辆停下来,男子被雨淋的半眯着眼,看到有车驶过来,大喜过望。
杨飞仔细一看,是一辆私家车,有些犹豫,考虑再三,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没事儿,我我会注意的,何况我包里有防身的东西,先挂了啊。”
季美瑜取下耳机,结束与许明安的通话。
杨飞等季美瑜挂掉电话,看了看季美瑜的侧脸,心里暗暗夸季美瑜漂亮。开口感谢:“真是谢谢你了,你真是又漂亮又好心,太谢谢你了!”杨飞满腹感激。
“不客气,举手之劳。要去哪儿?”季美瑜悠悠地问。
“你往前一直开,到时候会看到一个监理公司,你把我撂那儿就行。麻烦你了。”杨飞指着前方的路说。 季美瑜侧头看了一下杨飞,“你是工程监理吧,刚才一定是个饭局。我说的对不对?”
“猜的没错,嗨,工程监理叫的我还真不习惯。我才毕业,今年才进的公司。”杨飞想起刚才的事儿就来气,“进了公司真正工作了我才知道,这个行业真不简单呐!”
季美瑜轻笑:“怎么不简单了?说来听听。”
杨飞刚才在饭局上喝了点酒儿,话变得多了起来,发起了牢骚:“这工程监理啊,是个良心活儿,就拿盛世公司来说……”
“盛世?”季美瑜一听到盛世两个字,打起了精神。
“对啊,盛世,目前政府请我们公司监理的就是盛世的那个工程。”
“盛世公司怎么了?”季美瑜放慢了车速,手指有节奏地在方向盘上敲打着。
杨飞打了个酒隔,继续发起牢骚:“盛世啊,偷工减料呗。连我师傅都说,就没见过这么坑的工程!水泥、钢筋,钢筋,这两个全是建设立交桥最主要的原料了吧?”杨飞一个人说话,见没回应,反问道。
季美瑜点点头,看了看前面的路,估摸着马上就要到监理公司了,想了一个主意:“啊,这么晚了还去公司加班啊,你看我这么好心地送你回家,不如请我吃个饭?”虽然叫一个头回见的陌生人请自己吃饭挺突然的,但是季美瑜还是决定试一试。
“啊?”杨飞果然很惊讶,不过坐在人家的车上,杨飞也不好一口拒绝,“今天还真是不行,这样好了,”杨飞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季美瑜,“这是我的名片,明天我请你吃饭好了。”说着掏出手机,问了季美瑜的手机号记在手机里。
季美瑜哪儿能就此作罢,脸色暗下来,怀疑的表情刻意地铺在了脸上,问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请这么漂亮的美女吃饭是我的荣幸呢。”
现在还急不得。
季美瑜想好了,如果杨飞明天不联系她,她就联系他。
把杨飞送回公司,季美瑜驱车回了家。
雨渐渐停了,云彩也由铅色变为了白色,夕阳的光芒从云缝中照向地面。
季美瑜到家的时候,许明安正往泡着红枣的碗里加水,约莫十颗长圆柱型的大枣转眼被冲刷出鲜亮的褐红色。
季美瑜捂着嘴巴,眯眼看着系了围裙,在灶台边不停忙碌的许明安。
只见许明安有款有型地站在厨房,对准南瓜手起刀落英俊不凡——南瓜难切到让许明安用“劈”和“砍”的力道与姿势来对付。
劈完南瓜后,许明安把南瓜和红枣逐个赶进正在噗噗沸腾的汤锅里,“啪”,许明安拧开煤气灶的螺旋阀,淡蓝色的火焰跳动起来。
许明安满意地拍拍手,叉着腰,目不转睛地盯着锅里的烫。
“噗、”,季美瑜忍不住笑出了声。
许明安转头看见季美瑜笑着,不好意思地搔搔头,“你回来啦,我给你煲了一锅南瓜红枣汤,等下喝了去去寒气。我听说女孩子喝这个很有好处的。”
头顶是从厨房的窗缝里写出的夕日的阳光,和飘进季美瑜鼻子里的米香味。
季美瑜觉得,在这个房子里变得很热闹,不再是光有她一个人。此刻,正有一个爱她的男人正在为她做着一件爱她的事。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正好也爱着他。
季美瑜张开双臂,给了许明安一个大大的拥抱。
“明安,谢谢你。”
许明安有些受宠若惊,“美瑜,也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