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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现在为她说话了,以前她不是你死对头么。”宋子然有些不明白。
“呵,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人家姑娘一个人在国外,也不容易。”
“那么,许明安也是之前的事儿了……”
“我只是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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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T城。
咖啡厅里,低声回旋的柔和音乐,温暖而明亮的小台灯下,坐着俊逸稳重的人。
许明安看着身边两扇落地大窗户,外面飘过的落叶被风一吹,旋转着飞扬起来,又均匀地铺散下去。
一年前,季美瑜就是在这样的天气里和他分别,从此他再也没有触到她一丝一毫的讯息。
季美瑜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就连许明安的刻意留意季美瑜的消息,也是鸟无音信。
季美瑜看着对面这个女人,“如果我们在一起了,突然我瘫痪了,你会照顾我,还是分手另找?”许明安问坐在对面的这个女子。
“这个……当然是要照顾你,无论是名义上还是责任……”对方的语气渐渐弱了下去。
许明安却笑,“但是你瘫痪的话,我可是要分手的哦,你能接受吗?”
对面的女子语塞,沉默了一分钟后说,“这是一个不现实的问题。”
不久,两个人AA制付掉咖啡钱,友好散场。
刚出咖啡厅的门,许明安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妈,还是老样子,我不喜欢,你就别这么热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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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路川和李安琪都在演艺界混得不错,都有了自己的公寓。
两人对外宣称是表兄,况且两人的公寓附近经常会有一些狗仔队,两人想在自己的公寓里恩爱是在是不方便。
所以在芙蓉园的房子,路川和李安琪就会偶尔来住两天,做一些掩人耳目的事情。
这天路川和李安琪在公寓里的床上坐着聊天。
李安琪点了一支烟,说:“路川,咱们有一年没有见到季美瑜了吧?”
路川也拿了支烟点上,“嗯,一年没见她了,听说好像去国外了。”
李安琪吸了一口烟,慢慢地吐到路川的脸上,“怎么,想她了?”
“要不是她,咱们两个又穷又没有关系的穷学生怎么可能有今天的成就。”路川拿起手机,看到手机里方姐的短信,问他什么时候来看她。
路川快速回了个:我就在你对面呢,等着我啊。
李安琪睨了路川一眼,伸手把滑落在胳膊上的睡衣带子拢上去,“路川咱们俩好像为对面的方姐吵了不少次的架了吧?你光是这样多不好啊,万一被她老公发现,一曝光,会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啊!”
“她老公不会发现的,像我这样长期不在家的,也不是没发现你和黄大军的事儿么。”路川看了看手机,回复者短信。
李安琪嗤笑了一下,玩笑道:“那万一要是哪天我去告诉他老公了怎么办啊?”
路川抬头盯着李安琪,眼神有一丝威胁,“我的好表妹才不会做这样不仁不义的事儿呢。”
李安琪笑了笑,“那是自然。”
李安琪捻灭烟蒂,脱去睡衣,下床捡起地上的bra,边穿边说:“明天有一个采访,说是邀请了咱们俩,你知道吧?”
“听经纪人说了。说是要采访咱俩一起步入演艺圈的事儿。真是麻烦。”
“有什么麻烦的啊,我们一起接受采访,不好么?”李安琪走过来抚了抚路川的脸。
路川捏了一下李安琪的屁股,“那个暴发户不是找你有事儿么,赶紧去吧,晚了人家可不高兴!”
李安琪冷笑了一声,“一个除了有点钱,什么都没有的土豪,我真是越来越受不了了。”
“当初还不是你背着我自己选择的,你丫就受着吧。”路川也回过去一个冷笑。
“实现梦想者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没有人能轻轻松松的成功。再说了,你不是和我一样,不靠季美瑜,你红的起来么!”
路川的脸色变了变,“我靠季美瑜是没错,但我没有出卖我的身体啊,我没有让导演睡啊,我没有被投资人睡啊,我没有被制片人睡啊,我没有被赞助人睡啊,我没有被没品位的土豪睡啊。是我睡别人,不是别人睡我。咱俩这点上就不一样。”
“你……”李安琪跺了跺脚,摔门而去。
不一会儿,“咚咚咚”地一阵高跟鞋磕在地上的声响,李安琪走返回来,指着路川说:“等会儿你要是想和那个女人恩爱,就去她家,不许让那个女人进这个房子睡这张床!”说完又“咚咚咚”地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路川抽完最后一口烟,穿上衣服,在冰箱里找了点吃的,然后打开门,看了看对面方姐家的门,锁上门,向楼下走去。
一个结过婚且已不再年轻的女人,怎么可能值得他留恋。
☆、第 47 章
离王远最后一次见到季美瑜的时间已过了一年。
如今他才踏上异国的土地上。
外面都是阴凉的天气;偶尔有些行人匆匆走过带着少于对于季候天气的抱怨;一声一声混在半空中形成让人烦躁的声源。
“烦死了。”王远摁下挂断键;丢下几个字反而让惊吓到对面的几只抢食的猫儿。柔软细小的身躯卷缩成一团;还有的则是对他抱着未知的敌意。
穷人在国外不好混这句话真真儿是让他领教到了。
投奔姐姐王慧是他目前的打算。
王远记得;上一次季美瑜问他王慧情况的时候;他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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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慧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捏着的验孕单被汗水浸了个半湿,连大腿根都在发着空调的冷意。
眼前晃了半天;抬头的是白云蓝天,入目的是绿树成荫;再加上低头可见的悲壮验孕单,所有好心情在此时全数破裂,消失殆尽,让王慧不得不仰天泪流,脑海中回顾的尽是当时的场景。
“这位女士,你将要做妈妈了。”
医生抬了抬鼻梁上的银色眼镜边框,悲天悯人的在白纸上签字:“宝宝是两个月的成长时间,您有呕吐是正常的。”
“啊?”王慧没听懂,下意识的身子往前倾了一下询问,“你刚才说了什么?”
医生面无表情的重复了一遍:“王女士吗?”
王慧点头:“刚结婚,应该算得上女士吧。”
“您怀有两个月的身孕。”
“啊?”
“你已经是一位母亲了。”医生再次打量了眼前的王慧:“不管是什么理由,作为医生我都希望你联系一下孩子的父亲。”
“你这个年纪打胎的话会对身体造成很不好的影响。”
“希望你好好的想清楚。”
医生的薄唇开开合合,嗓音温温软软,听上去悦耳,王慧睁大了眼睛,想从这位年轻的主治男医生脸上看出一丝开玩笑的踪迹。
“王女士?”医生被看的发毛。
“不好意思…”王慧收回视线吞了吞口水,怯怯地发问:“您确定没开玩笑?”
医生认真的点头,将桌上的某一单子递了过去,赫目的是红字怀孕格内的打勾。
“请您相信医院的技术,您确实是怀孕了。”
王慧一下子被震到椅子上,仿似晴天霹雳在脑子里响个不停。
也不知道是如何拿到的单子,王慧被打击的不轻,等回过神来就已经出了医院跪在了门口泪流满面。
腿还在发软。
王慧发抖的从包内翻出手机,将那验孕单一把丢了进包去,随后快速的拨了个号码。
从中快速传来了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喂?”
王慧吸了吸鼻子:“妈,是我。”
对方立马挂断,只留下嘟嘟的回音。
王慧又吸吸鼻子打了过去,无人接听。
继续拨打。
持续了五分钟之久,对方的电话终于接通,从中传出一声暴跳如雷的女人声:“你这死丫头干嘛?!”
王慧立马望天:“妈,我怀孕了。”
对方电话中一下没了声。
王慧继续说道:“还有,孩子的父亲是宋子然。”
“当初我和你父亲就已经跟你说好了,你要是出国,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以后别再打电话过来了!还有,你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爸饶不了你!”
对方又是快速挂断,仿佛是早知道对方听后的反应,王慧吸紧鼻子不哭不闹。
过了一会,直到手臂酸麻,王慧才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望了望屏幕上显示的时间,一系列深呼吸动作,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18:35
又望了望天。
王慧快速把手机丢到了包内,连忙走到路边拦了辆车直直回了家。
从口袋里翻出钥匙,若有所思的打开门,王慧全程一副没反应过来模样。
慢慢的换鞋,在墙上摸索着开关。
“我回来了。”
屋内没有回应,从客房传出了砸东西的破碎声,掩盖着少许男人的声音。
“我回来了。”王慧闭着眼睛重复了一遍,靠着墙将包内的验孕单翻了出来。
客房的说话声渐渐加大,隐隐的传出几声压低嗓音的训斥。
王慧也不顾,脸上也看不出是喜是忧,就直直的脱下外套走到了卫生间的门口。
“我回来了。”王慧敲着门:“开门,你把王远放出来陪我做饭。”
男人的声音停了下来,训斥声也停了下来,不一会门被打了开来,从中走出了个傲娇少年。
黑黑的头发,白白净净的秀气脸蛋,还有那月牙似的褐色眉毛和那傲娇又倔强气质。
王远就蹲□子,直直的看着眼前的王慧轻轻的笑笑:“欢迎回来。”
王慧笑不出来,把外套披在王远的身上,狠狠向客房里的男人瞥了一眼,就拉着人往房间里走去。
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一遍,将那验孕单捏成团丢到了卫生间里面,压着嗓子说:“我今天去医院,医生说我怀孕了。”
说完将门一摔,看似十足的霸气。
门外的男人听到此话的动静她一点都不想知道,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想杀人!
“疼吗?”王慧打开灯,压制住胸头的一把火,望着眼前二十岁的弟弟。
王远垂下眸子摇头,一双眼睛想看又不想看王慧。
王慧不信,接着问:“他今天又训你了?”
王远停顿了一下,摇头,又再次点头。
王慧也不说话,只得气的鼓起腮帮在床头柜子里拿出药膏,一股脑的把王远的外套给扯了下来,把人按倒在床上,霹雳帕里的说了一大堆。
“我现在是孕妇了!你现在再不讨我欢心等以后我生宝宝了,我就去喜欢宝宝不喜欢你了!”
“反正我头脑也不好,你骗我我也信,不管怎么说也是我把你带过来的,你却总不跟我讲真心话。”
“说起来也是我的错,我干嘛要同意你来,这不是自找没趣吗!小心翼翼看人脸色的日子你都受够了吗!”
“还有啊,老爹老娘早就不管我死活了,要不是看老爹老娘落魄成那样,打死我都不会接你过来!我明天就把你送回去,别再回来了!”
“你以为出国镀个金容易么,要不是和宋子然那个没良心的结了婚,我早就回去了! ”
“还有…”
王慧越说越难过,吸吸鼻子深呼吸。
“既然爱着季美瑜,为什么要让我怀孕!”
“肯定是弄错了。”
王远安静的听着,后背一下覆上了只手,带着冰凉的触感一下一下的均匀的抹着药膏。
王慧又说:“干脆我在那家伙的晚饭里下毒吧,或者晚上去暗杀他。”
王远觉得好笑,眉目渐渐舒展来。
“没事,学习的方面不用担心我。”王远开口也不动弹,光是像只害怕的黑猫挛缩成一团:“只不过觉得有些对不起你。”
这下倒是把王慧给说住了,眼睛红的像只兔子。
“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因为啊…”王远动了动手臂:“毕竟我来这里给你带来不少麻烦啊,他因为我又和你生气了吧。”
“谁管他!”王慧大声,“我白天工作累得要死要活,晚上回来还得像一个老妈子一样伺候着他,几年前屁都不放一个滚回国找她的老情人去了,老娘在这里打着工生活着,等了他那么久,现在和他老情人回来,还和我生气?他凭什么啊!他凭什么仗着我对他的感情肆意践踏我啊!”手下的力度加重了不少。
“那就离婚啊。”
“呸!离婚岂不是便宜了他!”
既然提到了这个话题,自是踩到了王慧的尾巴。
什么丈夫!王慧在心里咒骂,去死吧!死变态!她怎么会爱上一个人渣!
尾巴被踩的疼痛难忍,王远也没了话,光是那加重的力度,就够他疼。
但是。
王远撑死身子,肌肤在灯光中一览无遗,望着眼前的王慧,思绪一下飘回了半年前。
那是他在国内最后一次见到王慧的时候。
高高的女孩子,白白的笑起来很好看的女孩子,还是个穿着婚纱在礼堂的新娘。
那就是他的姐姐。
那天,王远身为女方的唯一出席的亲人第一次见到了他的姐夫——让她心爱的姐姐抛下所有也要跟他走的人。
一个长相很漂亮的男人,很长的睫毛,高高的鼻梁,薄唇抿成一线,让人琢磨不透是个什么样性子的人。
还留着中长的褐色头发,随意将头发系好搭在右肩上,整个人得体且优雅。
而那个高高笑起来很好看的姐姐,就站在她的身边,时不时的偷瞄人群,好像还在等着什么人。
“姐姐。”男人终于看出了女孩的顾虑,不温不火的叫出了姐姐的名字,嗓音悦耳细致,“别担心,他肯定会来的。”
王慧。
就是那个新娘。
而那个身为新郎的男人,却是她的噩梦。
仅在三年后,那个叫宋子然的男人就抛下她回到了祖国的怀抱。
留下她一个人在异国苦苦地等候。
“王远?”王慧意识到力度太大,一下收回手道歉:“怎么样,真对不起,疼不疼?”
王远收回思绪,摇头。
王慧舒了口气,把药膏放在床头柜上,卷起衣袖起身叮嘱了下:“你先躺会,做饭我一个人也行的,等药干了我再过来帮你…”
“晚上你就跟我睡吧。”
“没关系,我已经是个孕妇了。”
门外已响起了敲门声。
王慧应付着跑出去,关门前还不忘看看王远是不是乖乖的躺着,才肯关门。
同时就响起了两人的对话声。
一个温和嘶哑一个冲气连天的。
“你怀孕了?”
“关你毛事。”
“我的孩子?”
“做什么白日梦!”
“也是。”
声音一下停了下来。
敞亮的客厅,还有亮如白日的灯光照射。
男人就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将湿漉漉的头发撩开耳后:“我可没有这么多地期待,对于我和你的孩子。”
王慧刚穿好围裙,听到这话直直的拿起菜刀就冲了过去。
“宋子然!老娘现在就让你超生!”
宋子然一针见血:“既然不是我的孩子,那就是你红杏出墙了。”
王慧被戳到痛点,又若无其事的走回厨房切黄瓜:“你以后别在那样了。”
宋子然好笑的勾唇:“哪样?”
“别训斥王远了。”
“为什么?”宋子然继续笑。
“他是我弟弟,我心疼!”
王慧望着天花板发呆:“再说了,王远是个好保姆,等孩子生下来了…”
“等等。”宋子然一下打断话,皱着眉头确认:“你要把孩子生下来?”
王慧转移视线:“不生下来怎么办。”
“做掉。”
宋子然站起身,走去厨房与王慧面对面:“把孩子做掉。”
王慧愣的死死的。
宋子然继续说:“反正我也没想要,不如就当做没存在。”
王慧手脚冰凉,突然想起了以前工作单位的一位女孩子失恋时候哭天喊地说的话。
男人要是无情起来,什么都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