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吕姨正盯着白鹭端详。
“哦,阿姨,这是我的朋友。是她背你来医院的,我太瘦没有力气。”幸子笑着说。
“阿姨好,我叫白鹭,您可真重啊,该减肥了。”
“哈哈------”大家一起笑了起来。
幸子看吕姨去了洗手间,赶忙跑到护士跟前:“阿姨患了什么病啊?没事吧?”
“不是什么大病。老人夏天容易发生低血压现象。让阿姨平时应注意动作不可过快过猛,从卧位或坐位起立时,动作应缓慢一点。如果再出现晕厥的情况,立即卧倒,人很快就会苏醒的,但如果出现脑外伤、肢体的骨折现象,就麻烦了。回去适当增加食盐用量,同时多饮水,增加营养,吃些有利于调节血压的滋补品,如人参、黄芪、生脉饮等。”
“原来如此。”幸子脑子里突然闪现了自己的母亲,她担心了一下。
幸子才注意到茉莉长得是如此美丽,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身材匀称,一头乌黑的披肩发,脸上无任何粉黛修饰就已经让人看了第一眼不禁还想看第二眼了。幸子非常羡慕,却没有女性的一丝丝嫉妒。
吕姨从卫生间出来了,幸子忙过去搀扶,“阿姨,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
“什么事?”阿姨有气无力。
“白鹭想租您的房子,她刚刚大学毕业没有找到合适的住所-------”
“让她搬来吧,你正好也有个伴。”还没等幸子说完,阿姨就应允了。
幸子觉得病后的阿姨开朗了许多,她那微胖的身体让她显得行动有点迟缓。这样的身材应当血压高才是啊,幸子想。看阿姨的面容不像50岁,皮肤算是白嫩,在她脸上不仔细看是看不到细微皱纹的,加上一头又黑又亮的短发倒像40岁出头。幸子又想到了妈妈,心里有点酸痛。妈妈应当也有50岁了,可她看起来像60岁。
“老师你先回家休息吧,等下班了我再去看你。”茉莉把他们送出诊所。
“孩子,晚上来家里吃吧,包饺子。”
“好的,老师,我一定去。对了老师,我想和您说件事。我家里离医院太远了,来回跑很不方便,医院也没有宿舍。我想考研,所以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不如这样,我搬过去和老师一起住吧,这样我还能照顾你。不知道老师肯不肯收留我,我可以付给你房租。”
“太好了!”没等吕姨回答,幸子高兴得快要跳起来。
“太欢迎了。茉莉,你知道老师多么想和你们年轻人待在一起吗?人越多越好。就这么定了,你晚上就搬过来吧。”吕姨高兴得像个孩子。
或许世上的许多事情早就安排好了似的,在诺大的北京城几个陌生人凑在一起说说话就是缘分,更何况是搭伙住在一起呢。幸子第二天去公司解除了劳动关系,茉莉真就把行李搬了过来,现在三个年轻的女孩子聚在了一起,他们都将怀着各自的梦在这个美丽且充满诱惑的北京城打拼下去。早就听说北漂人的生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寄居在硕大的城市之下,在市场中挣扎,需要怎样的一种生存状态啊?幸子已经体验了其中的酸甜苦辣,她手里的钱就快用完了,现实告诉她该找工作了,必须找工作,天知道没有钱意味着什么。
第二章 求职
三个女孩子分别住着三个房间。他们的房租均是每月100元,水,电都包括,吕阿姨给他们三个人立了两条不成文的规矩:一是晚上10点必须回来;二是不能带男孩子回来。幸子性格温顺,善解人意;白鹭活泼开朗,大大咧咧;茉莉沉着冷静,心思细腻。她们每个人都相信他们会成为好朋友。
这天,幸子和白鹭吃完晚饭一同来到茉莉的房间,因为茉莉的房间有一台松下牌18寸彩电,这也是老师对她的照顾。女孩子都爱看电视。茉莉的房间干净朴素,只是房间里有股来苏水的味道。卧室里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衣柜、还有一个书架。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硬件设施。茉莉把工作上用的一些装药的瓶瓶罐罐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书架上,不是把诊所挪到家里,而是用来平时家人有病自救之用。桌子上放着很多有关医学方面的书籍,桌子中央放着一个小玻璃鱼缸,里面游着一黑一红的两条漂亮的鼓眼睛的小金鱼。鱼缸旁还伫立着一长方型相框,里面是一张合影。幸子拿起镜框,上面是12个孩子围着一男老师,孩子们有大有小,最大的好像有12岁左右,最小的好像3岁左右。男老师的年纪有四十多的样子,皮肤黝黑,短发,方形脸,长相蛮硬汉的样子,清瘦,眼睛炯炯有神。相片的上方题着一行金色的字:“荆山阳光孤儿院1990年留影”。
“这个照片—”幸子盯住茉莉的眼睛说,“你也在这上面吗?”
茉莉走过来接过照片,用手指着上面一个看似七八岁的小姑娘,“这个就是我”。
“你是一个孤儿吗?”白鹭不可思议地问。
茉莉坐到床边,用手抚mo着照片眼睛湿润“我曾经是弃婴。”
“为什么?”幸子坐到她身边。
茉莉本来有一个很温暖的家庭,爸爸妈妈都是陕西人,在生茉莉时妈妈不幸死于难产,因为偏僻的山村,没有去正规的医院进行生育,而是选择了村里蹩脚的赤脚医生,所以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就这样被破坏了。爸爸没有什么本事,在家伤心了一年,坐吃山空,本来就穷,还有一年迈的奶奶需要照料。这一年茉莉喝的是羊奶,吃的是粗粮,不过小家伙长的还是很健壮,在奶奶悉心照顾下一年之内没有患过什么疾病。然而就在茉莉一周岁生日的前一天奶奶在村外摔了一跤竟然过世了。可怜的茉莉在爸爸的怀里哭个不停,爸爸看着怀里的娃不知如何抉择。听村里人说,有天晚上茉莉的爸爸在家门口跪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他就抱起正在熟睡的茉莉来到了邻县半山腰的一所孤儿院门前,悄悄地把茉莉放在孤儿院门口使劲敲了敲门就跑开了。当时正好有一个人远远地见到此景,当他心急火燎地奔过来时爸爸的背影已经见不到了。那人抱起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茉莉,推开了孤儿院的门,这个人就是孤儿院的郝院长。这是一个寒冷的初冬季节,小茉莉却睡得那么香甜,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身在异处,成了弃婴。
“这是什么父亲啊?”白鹭愤愤地说,“那你是在那里长大的吗?”
“我不怪我的父亲,或许他真的是没有办法才这样做的,在当地我们也没有什么亲戚。在我八岁的时候从北京来了一对农村夫妇,因为他们不能生育,所以他们想领养我。走的时候郝院长让所有孤儿院的孩子一起照张相让我留在身边作纪念,当时我哭着就是不肯走。”
“那后来为什么你又同意了呢?”幸子问。
“郝院长对我说,因为我长得俊秀又懂事,所以那对夫妇想认领我,那是我的福气。他又说北京是个好地方,只要我来了就能上好学校,将来还能上大学。我那时很早熟了,我是真的想上学。那对夫妇对我的其他伙伴也很好,给所有孩子买了很多衣服和吃的,他们还给孤儿院捐了钱。当时我觉得他们人好就跟着来到北京。几乎用了一年的时间我才能接受他们,管他们叫爸爸妈妈。”
“这样啊,那么你也算是有个归宿了,他们对你好吗?”白鹭松了口气。
“恩,他们很尊重我的选择,什么事情都与我商量。一直供我读到医科大学毕业,后来又找关系来这里的诊所上班。我每周回家一次,因为家在丰台,离这里有段距离,所以我也只好在外面租房子住。”茉莉露出了笑容。
“你很幸运了啊,要知道很多孤儿是没有人认养的,因为他们一生下来就有病。幸子感叹地说,“你也不算孤儿啊,至少你的亲生父亲还在世啊。难道他这么多年就没有和你联系过吗?”
“没有,他一直没有回过家乡。不过听村里人讲,他可能在北京打工。我每年都要回孤儿院一次。当年像我这样大的孩子都已经长大成人了,有的在编织厂上班,还有一个据说是在省体校成为了运动员。现在那个孤儿院规模大了很多,有一位大明星出资捐助助,已经改名字叫‘荆山阳光幸福村’,只是里面的孤儿更多了。”
“有时间你带我们去见见你现在的父母啊。”没等茉莉说完,幸子抢过来又说“还要去你那个幸福村参观一下。”
白鹭打开电视,正在演新片《宝莲灯》,三个人聚精会神地看起来。
“嘟嘟嘟—”幸子的手机响了。
“喂,你好,明天上午9点面试,在东四十条,好的,我记下了,谢谢。”幸子显得异常兴奋,“知道吗,这份工作是我盼望已久的。”
“祝贺你啊!”白鹭有些按捺不住“我也要快点找份工作。”
“这只是一个机会,是否能够被人家选上还不知道呢。”幸子转而忧郁起来。
“你一定可以的。”白鹭鼓励幸子。
在幸子心里,她是如此渴望尽快工作,因为她身上已经快没有钱了,准确地说,现在她的全部积蓄仅有200元,再不工作就要露宿街头了。现在白鹭和茉莉来了,她更感觉有种力量在趋势她要加紧脚步开始追赶人生,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与价值。白鹭虽然有眼疾,可人家是本科,又会画画,家里条件也好;茉莉呢,人漂亮,工作稳定,又是个北京人;而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呢?亲人朋友都在不可触摸之处,自己还没有感受到什么是幸福,精神与物质总处于一种饥饿状态,学历低,人不漂亮,没有特长,如何与别人比较,又怎能赶上别人,幸子有点自卑。但是幸子一直有个梦想,她历尽千辛万苦也要为这个梦想去奋斗,这也是她目前唯一活着的理由。否则做个行尸走肉的人在她看来就是已经死了。
“幸子姐,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白鹭随意问问。
“我------”幸子觉得脸有点火辣辣的烧灼感,“我中专毕业”
“哦,中专,这么说你很不简单哦,我中考时,中专的分数要比重点高中的分数高很多,没有关系的,现在社会上有很多业余考试,你可以继续深造啊,凭姐姐的实力拿到本科不成问题。”刘倩觉得自己有点冒昧,但是她认为,作为21世纪的人才不分学历高低,应当只注重能力,她对幸子又多了几份敬佩。
“对啊,你不会的东西我们可以辅导你。幸子,准备明天的面试吧,有的单位是不看重学历的。”茉莉很有信心地拍了拍幸子的肩。
三个人继续看电视。幸子的内心平静了许多,她看出了白鹭和茉莉的好意,觉得心里有一丝温暖。她应聘的是一家杂志出版社的文员职位,因为打字比较熟练,又能进行一些稿件的校对,沏茶倒水,擦桌扫地,幸子以前在公司什么都干,勤快有干净利落让她在同事们的心中很有好感。不知道这家公司怎么样,幸子是通过报纸上的招聘发了份传真过去才有了这个机会的,无论如何一定要争取到这份工作,幸子想。
第二天,幸子早早的起床,穿了身职业装,挎着皮包,装着一份求职简历就急匆匆的赶往应聘公司,她为了省钱选择坐公交不坐地铁。
八点半钟幸子准时来到了那家公司。会客室里已经有8个人在等了,一看就知道是来面试的,幸子很坦然,又不是第一次面试,她知道中国人多,从不计较也不气馁。
轮到幸子了,面试官是位光头先生,白白胖胖的,四十上下,戴眼镜,显得很有学问,他的样子让幸子想到了那个道貌岸然的姜主任,忽觉头晕。他肚子里是知识还是草料呢?幸子很奇怪地想。
面试正式开始。
“我看过你的简历,你以前的公司也是很有名气的,请问你为什么离开那个公司?”
“我认为我有选择更有发展前途公司的权利。”幸子笑着说。然而面试的人显得并不满意。
“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
“不会说好听的话。“幸子仍然微笑。她不太喜欢面前的这个男人,对于这份工作的得与失她早就抛到脑后。
“你有什么出众之处?“
“一颗真诚善良的心。”幸子觉得这些问题都是废话,她听说过很多企业五花八门的面试问题,今天自己遇到了,但幸子实话实说,她只想早点结束,她凭直觉自己肯定不会被选中,就像他问的那几个问题一样现实。
“你认为你工作中的哪些方面是至关重要的?”
“勤快的腿,诚实的嘴,雨点般的打字速度,精神饱满,专心致志。”在工作中幸子就是这样的。虽然幸子的生活经历是坎坷的,她的性格是懦弱的,但是工作中的幸子是颇具魅力的,她喜欢工作。
“你期望的薪水是多少?”
“我的简历上写了。”
“好吧,就到这里吧,很感谢你来面试。我们一周内会通知你面试结果。”
幸子起身和他握手退出主任办公室,她舒了一口气。后面还有几个人面试,幸子看到他们的脸上都很焦急,充满了期待与希望。幸子知道自己败下阵来,顿感失落,之前为这次面试而准备的种种努力都付诸东流,那么以后怎么办?现在最需要的是钱啊。先回家再说吧,幸子感觉失落。她对生活是有信心的,只是她还没有决定为自己的理想做好全力以赴的准备。幸子的梦想就是将来有一天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自己开公司,能够买得起房和车,让自己狠狠地幸福一把,更重要的是找回失去的那点自尊吧。所以,无论现在处境多么艰难,她不在乎,面对白鹭和茉莉的优越条件,幸子身体里的那骨子不放弃的精神火焰被点燃了。
幸子一进房间就趴倒在床上,外面的天气很热。茉莉去上班了,只有白鹭猫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书,她听到动静来到幸子的房间。
“幸子,这么快就回来了。面试的怎么样啊?”
“很糟糕。”幸子懒洋洋地说。
“没有关系的,再找啊,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幸子被逗乐了。
“我们去吃午饭吧,顺便你陪我去购物好不好?”白鹭走到床边试图拉起幸子。
说实话,幸子很饿,她很瘦,却很能吃。可眼前的问题是幸子必须节省,如果出去吃饭,万一白鹭大手大脚而自己拿不出钱来消费怎么办?幸子可以用4个馒头当午餐,可白鹭呢?这位有条件的女孩子应当不会吃干粮吧。想到这里,幸子装作不舒服的样子说:
“我肚子有点痛,大概是因为刚才走的太急了。你自己去吃吧,我现在还不是很饿。”
“那好吧,我去吃了。”白鹭转身出去了。幸子现在很饿,她恨不能吞进一只鸡,她对自己充满了怜悯。算了,还是先吃袋泡面吧,下午还得出去找工作。
路上人很少,幸子漫无目地走在大街上,虽然路上到处可见招聘的小广告,幸子不屑。她不想再去人才市场,那个地方竞争太激烈,激烈得让她喘不过气。人才报虚假广告居多,缺少诚信。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幸子越想越急,越急心就越慌,她感觉很无力,有点眩晕,幸子终于倒了下去。
等幸子醒来时看着满眼的白色,闻着医院才有的特殊味道就明白自己身在何处了。她的手上还贴着输液后的胶布,病房里的环境不错,只有她这一张病床。幸子按了一下床头的呼叫铃,很快一位白衣天使推开了门。
“请问你有什么事?”护士笑吟吟的。
“我这是怎么了,请问谁送我来的?”幸子一头雾水。
“哦,你只是劳累过度又中暑了,已经给你打过点滴应当没事了。送你来的是你叔叔,不过他有急事先走了,他只留下个手机号,让你有事再找他。”说着护士递给幸子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手机号码。
“叔叔?”幸子知道自己遇到了好人,等有钱了再好好谢谢人家。
“护士,我就诊的费用是多少啊?”幸子才想起了医药费。
“你叔叔都已经交过了,等你感觉好了就可以走了。”
“可我还是想知道多少钱?”
“我帮你查一下,一共二百八十八。”护士说完出去了。
这么贵,幸子心里很不舒服。哎,早知道就不出来了,去和白鹭逛街也好。钱是要还给人家的,幸子把手机号码存进手机电话薄。
幸子走出医院已经是傍晚了,天气凉快了许多,还有风,感觉非常舒服。这里是西城区,坐公交离自己住的地方十几站地。路边有很多商铺,这是繁华地段。幸子看到前面有个肯德基餐厅,她一狠心走了进去,好好吃一顿吧,这个地方吃晚面还要十元。幸子要了两个汉堡一杯可乐,吃得很过瘾。
公交车上幸子听到邻座两个女孩谈话,关于家政保姆的一些内容。幸子眼睛一亮,就目前的经济状况来说,去做家政或许暂时能过渡一下。幸子没等到站就下了车,因为车站对面就是一个比较大的家政服务公司,幸子一头钻了进去。
“请问你需要哪方面的人员?”一位家政服务员热情地接待幸子。
“你好,我想找工作可以吗?我想当保姆,洗衣、做饭、收拾房间,我也会照顾人……”幸子一口气介绍完自己。
“这样啊,你有经验吗?有健康证吗?”
“我以前没有做过,不过相信我能做好,健康证是什么,是要体检吗?”幸子很失落。
“我们要求很高的,没有经验需要培训一个月才能上岗,同时还要有健康证。”
“请相信我,我能做好的,我需要这份工作。”幸子不想失去这唯一的机会。
家政服务人员很同情,她开始犹豫,让幸子稍等,等一下领导回来做决定。
幸子对家政服务早有所闻,有句话说“钱并不是万能的”,说得很有道理。对于进城打工的家政服务人员来说,她们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我到你们家干活,受点累没关系,只要别受气就行。”很多时候,人格和尊严都是不可缺少的重要“待遇”。在大多城市人眼中,乡下女人才进城当保姆,乡下男人才进城当民工,保姆和民工站在同一战线上。如果不是急需钱,她是无法想象自己会来做保姆。她不看轻保姆工作,只是觉得自己的价值不在此。
“你好,请问你有什么需求?”
“你好,请为我挑选一位能干的家政人员。”一位中年男人走进来很急切的样子。
“好的,请您稍等。”家政服务员去电脑里调取家政员工资料。
幸子还在胡思乱想,他没有意识到这位刚刚走进来的中年男人正注视着自己。
“同志,就用她好了。”中年男人示意家政服务人员他选中了幸子。
“什么?她不是我们这里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