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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聪明女生-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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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单纯的小女人,不畏烟火熏颜色,为君洗手作羹汤。多么实在的幸福!

  两样小菜,桂花牛柳和鲍汁豆腐,桂花的鲜甜浸入牛柳中,听说是以前“仿膳”的做法,略微甜糯而不夺牛柳的本味,相得益彰。鲍汁豆腐要细腻软滑,重点在鲍汁,香浓稠滑色美味鲜才是上品,馆子里大多要勾芡,搞的黏黏糊糊不说,完全失去原味,更不要说有的奸商要拿酱油鸡汤来充数。我全神贯注,发好的干鲍、鸡爪、火腿、猪精肉、葱花姜末一齐下油锅炸……忽然一滴油珠跳出来落在手背上,我轻颤一下。猴子瞪大眼睛在旁边看,忍不住要伸手代劳,我轻轻把他打回去,“我来。”

  全神贯注,扮演家庭主妇的角色。

  换过一锅,先用竹筷垫底,接着放入竹网笆,注入二汤用猛火烧沸,再调入蚝油、花雕酒、冰糖,盖上盖,用小火煲……汤是最简单的火腿冬瓜汤,惟其简单,更考手艺,冬瓜片洁白如玉,入口即融,掺了火腿的香。用蟹油、笋汁、蕈露、虾子增鲜。汤要清、浓,清见底,浓如乳,淡而不薄,浓而不腻,才是上品。

  打开盖子看看,已有三分熟,转成小火慢慢煲,到七分了,关了火头,让它自己在滚油下面一点点焐熟……慢工夫的细活,或许爱情也一样,苦心经营才会滋味醇厚,火候刀工稍差一点,失之毫厘都会谬之千里。错不得,错不得。

  “好香。”猴子轻轻赞道。

  我无端地脸一红,香味,饴糖花雕酒及适量冰糖、饴糖、老抽、鸡粉膳也有人这样做过,不                                                                                                “你回去等着啊,尽管看什么看?”我嗔道,一边往汤里加作料,“你这么看,影响我发挥水平,到头来吃亏的是侬自家肚皮。”

  “嗯……我不走……”他居然撒起赖来,“不走好不好?让人家看完好不好?”眼珠子斜溜着,淘气的,得意的,涎着脸赖兮兮的,反而让人不忍心拒绝。这个人,小孩子一样的。

  猴子很给面子,端着碗吃得很夸张,看得出是努力加餐了。

  我在厨房闻油烟味已经熏得半饱,笑嘻嘻地洗脸,重新换一条他喜欢的白棉布裙子坐着看他吃。猴子在我凝视下喝汤,终于笑出来,“不行了受不了了。你报仇啊?这么看别人?会消化不良的。”

  我看他不怎么喝汤,很失望,“不好喝是么?”

  “好喝啊。”

  为了证明好喝,他连尽两小碗,肚子喝得鼓鼓。

  不对,吉光片羽间我看到他眉宇中的笑意,我一把抓起汤匙自己尝来。哇!好可怕!居然是甜的,浓甜!一点咸味也没有!一定是刚才心慌意乱错把糖当盐。我呻吟一声放下汤匙,眼睛盯着脚尖,无地自容。

  猴子轻轻揽着我,“别想了,口渴?有茶。”

  我抬不起头来。脸颊上有火在烧,心如鹿撞,再没胆子去迎接他的笑。只看自己的脚尖,光脚趿双紫缎拖鞋,脚踝纤细轻盈,十只圆圆的脚趾衬在那妖艳的紫缎子上,尤其白得耀眼。

  我把腿缩了缩,锁住心猿意马。

  “脚冷?”猴子问,一手握着我脚踝,“喝点热茶,提神的。”

  “不,不用。”我心慌意乱地摇头,一边挣扎着要抽出脚。

  猴子腾出一只手捧起我脸,我眼睛只看着地,慌乱不能自禁……渴……

  不能看他,不敢看他……紧紧闭着眼睛……一任他唇齿相依,将茶喂进口中……口角噙香,销魂蚀骨……不行……微微挣扎……他不依,抱得更用力些……谁说拒绝不是挑逗的一种?

  “不要走,不要走……”他喃喃道。

  慢慢睁开眼睛,他亦沉醉不知归路。

  一个男人,怎么生得这么精致?水是烟波横,山是眉峰聚。欲问行人去哪边?眉眼盈盈处。

  眉眼盈盈处……像煞另一个人……

  不再抵抗,半推半就地,接了那茶……

  灯如红豆。

  两个人在灯下纠缠不休,都醉了。

  两张脸飞满云霞,揉碎桃红万点。

  醉了好,把酒当歌与君欢,但求长醉不复醒。

  苦尽甘来,原来也有今天。

  我欢喜地几乎掉泪,今天我不再是小女孩。今天他终于肯当面承认。

  突然他僵住了,推开我。

  “语冰?”我惶恐。

  他微笑,“差点忘了,给你带了手信来。”

 
/* 102 */
  《我不是聪明女生终结版》(三十三)(3)     

  打开看,是一幅工笔仕女《九歌·湘夫人》,画中人只有个背影,却飘逸灵动,笔法老到。“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

  我垂下眼帘,“谢谢,我很喜欢。”

  他若无其事,“喜欢就好。”

  他又跑了,每次都这样。这次是画,上次是鸡血石镇纸,上上次是铁芬尼手链……谁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犯起叨咕来才叫别扭。

  “下次你会祭出什么法宝啊?”我嘲笑他,“会不会给我月亮?”

  他一本正经,“那得和美国太空总署商量。”

  练的好太极,又把问题暗中推开。

  我看看钟,“还有半小时,放心我不会非礼你。”

  他低着头嗫喏,“你太年轻,小蓓,你太单纯,我不能误了你。”

  “你也不过大我六岁,别装人瑞。”

  他居然苦笑着说,“但是我已经不能像你那么自由了,你看,我前额的头发都开始掉。”

  其实不需要找理由的,想甩开我大可不必这么费心,我自问不会缠着谁,他只要一开口,我就躲远,反正也从没想过和他有什么将来。是的,他有家,有妻子。我也有我的职业,我的生活,本来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因为他的一句“你是小S”,打通异度空间。等到我已经泥足深陷,他又怕了。

  “你会离开我。”

  离开?当然,他自己有妻,他不会放弃已有的一切,我也不会苦等她死了让贤。明明是他想走,却总说我会离开。

  手机铃声,居然是老史发来的短信。我无心理会,扔开手机继续看他。

  “是朋友?”他又疑心了。

  我屏气凝息,不动声色看着他。

  他很镇静,这老狐狸深不可测。

  一场声色盛宴,终于变成两个人的对峙。

  两个好胜的好演员,付出时间来相互怜惜,口吐莲花又如何?一样盖不住虚情假意。

  两个人对视,楚河汗界,咫尺天涯。都怕输,所以都不敢交付真心,一味彼此试探。看着彼此的眼睛,看到绝望。

  眼光如利爪。

  都想从对方眼里挖出一点真来。

  他终于恢复常态,“我该走了。”

  “走好。”我低声道。

  说来真是讽刺,他花了本钱,赔了时间,居然就是每天来坐几个小时。

  没见面时,百无忌惮,见面后他倒把我当易碎品,束之高阁。

  有人喜欢花钱吃白切肉,也有人喜欢花钱养画眉,不为别的,就是养着,看看,听听。而且养有养的学问,别人夸一声“玩艺儿地道”便开心到十二分。自觉比吃白肉的来得斯文,玩儿的是意境。今天的说法叫情调。

  我不过是他笼子里一只画眉。或许我比画眉更可爱一些,我是他牵的线下,一只眉清目秀能言善变的小木偶。看我在他指点下拳打脚踢,大概很有成就感。总有一天吧,一年半载,三年五年,市面上有更好更新鲜的鸟儿,他会再养一只新的。

  我伏在门上,久久回不过神来。

  心里痛。

  我输了。

  你看,这就是玩火者的下场。他们会这么说,是啊,那又怎样?我不后悔,就像吸毒者,病入膏肓时只得抓到什么是什么。

  顾不得了,就算是鸩酒也急着咽下。

  多活一刻是一刻。

  渴望一阵春风,期待一个笑容,你就刚刚好经过。

  王菲的〈流年〉在耳边暗涌:

  爱上一个认真的消遣

  用一朵花开的时间

  你在我旁边 只打了个照面

  五月的晴天 闪了电

  有生之年 狭路相逢 终不能幸免

  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懂事之前 情动以后 长不过一天

  留不住 算不出 流年……

  在我最孤独的时候他陪我走,我永远为此感谢他。

  没有他领,我还得在黑暗中摸索很久,可是……并不因为这个……他比我强很多,所以可以神定气闲地,让一个小丫头暗自倾慕不已,可他并不是圣人,他一样会疲倦、生气、难过,爱他,因为他是他,没有别的原因了。

  我开始按他的思维思考,按他的方式生活,不知不觉木已成舟,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想逃离你布下的陷阱

  却陷入了另一个困境

  我没有决定输赢的勇气

  也没有逃脱的幸运

  我像是一颗棋

  进退任由你决定

  我不是你眼中唯一将领

  却是不起眼的小兵

  我踱到露台上,他的车还停在原位。想来也一样在车里辗转。

  我听见自己的抽泣声。呜咽声嘶哑,受伤的动物一样。多少天一直借工作来麻醉自己,一空下来才发现身边全是寂寞。

  把苍白看成水晶,爱你需要一点小聪明。对不够完美的东西闭上眼睛,谁的心没有毛病?

  你知道床头对着的那扇小拉门上有多少木条?我知道,横九根,竖十二根。我不习惯打开电视关心陌生人的生老病死,每天你走后,我就坐在床头数木条,每一个节疤,每一条纹理,全都烂熟于心。

  等待真是让人苍老的。尤其是想到你将回家,家,那是我所看不到的地方。我没有家。

 
/* 103 */
  《我不是聪明女生终结版》(三十三)(4)     

  我听着你发动车子的声音,那是与众不同的,就像你乘电梯上来时我总会听到,跑出来迎接你。因为我一直在侧耳倾听。不,我不想留住你,我只想留住一个家。

  打开电视,张国荣正苦苦哀求:“我想你陪我一下。我好想你陪我一下。”

   “干!”梁朝伟愤怒地把酒瓶砸向墙壁,然后转身离开。

  张国荣蜷缩在床上无声地哭泣。

  一寸相思一寸灰。

  我看着那辆车,它安静如婴儿,一丝要走的意思也没有。

  他可是要在车里过夜?

  我冷静地擦干眼泪,披上外套,我可不要痛哭流涕地下去求他留下来。那是戏,男人不能惯,不然他们越发认不清天高地厚。愿意奴颜婢膝伺候有钱老板的女孩子多了,我不见得比人家强在哪里。

  我只比她们多一点东西,冷酷。也许就是多出来这一点,让他目眩,其实我和别人没有什么不同,除了心狠一点点。

  什么是情?什么是爱?不过是男男女女来作戏。

  我摸出一包沙龙,他喜欢带一点薄荷味道的,说抽完以后口腔清凉,是给接吻人抽的烟。

  我不喜欢,我觉得抽薄荷烟的男人阳痿的可能性非常大。

  不过总好过没有,我深深吸一口,往下看,他还没走,好啊,真浪漫,猴子总是善于感动自己,我不要下去求他,倒看看他准备留到几点?

  一支烟,两支烟……

  一点红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夜渐渐凉起来了。

  我心有不忍,拿了床薄毯下去。如我所料,他也在抽烟,没有睡。

  “你来了。”他打开车门,“穿这么一点,要着凉了。”

  我坐在他身边。

  “你在看什么?”

  他有点尴尬地笑笑,“你认得那是什么星座么?”

  当然,那是金牛座,他的星座。

  相传天父宙斯爱上人间公主欧罗巴,于是化身公牛接近自己心爱的女子,把她驮到了一片荒芜的孤岛上。相爱之后他遗弃她,但是那片大陆以她的名字命名——欧罗巴。做过化身的金牛形象被提升上天,一个惯于负心薄幸的星座。

  “怎么不回家?”

  “我家就在这儿。”

  “那为什么不上来?”

  他看我一眼,“孤男寡女同处一室?”

  我一甩手把毯子扔下,转身走开。

  自讨没脸。

  我气得胸口生疼。

  他拉着我衣角,“不要走,留一分钟陪我好不好?就一分钟。”

  我赌气不回头,“明天我搬回宿舍,我们到此为止吧。”

  我玩不下去了,他像只经验丰富的老猫,专心地玩一只老鼠,抓了放,放了再抓,只是不吃,我不是他对手。

  在游戏中,猫得到施虐的快感,老鼠得到什么?

  他愣了一下,放开了拉我的手。

  万念俱灰。

  他不要我了。

  我艰难地迈步,不敢回头,不敢哭泣。

  就在我要走到公寓门口时,他说话了。

  “小蓓,不是不想陪你,是我不敢上去。你懂么……我不敢。”

  我呆在了原地。

  他懂的,他清楚,他明白。

  我悲哀地看着他。

  他过来用力抱我。

  再也不管什么面子、尊严、理智、自尊……就算下一秒会死也不管了,我们不过两个自私的凡人。以后再说以后的吧,这一秒我们是相爱的。不要拒绝,不要矫饰,我是爱你的,我爱你到底。我死死抱着他。我为我的心。

  他车里的音响兀自幽幽地放一首老英文歌:

  “If loving you is wrong; baby

  I don't wanna be right

  If loving you is wrong; baby

  I don't wanna be right

  If bearing the way I feel for you

  Is mitting a crime

  Am I breaking the law

  Devoting myself to you?

  You are the hope my dreams are built on

  The reason for my happiness

  You're my everything and so much more

  You're the air I breath

  My fantasy

  如果爱你是错了,我并不想爱对。

  我并不想爱对。

 
/* 104 */
  《我不是聪明女生终结版》(三十四)(1)     

  老史是个地地道道的人渣,一上工,立刻忘记自己周末那副嘴脸,对手下作威作福吆三喝四。陈总出去谈生意,他马上觉得自己责任重大,需得把手下蹂躏个半死才能显示自己手腕。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和我邻桌的小顾从他办公室出来,低声骂了一句,“小林你说他是不是变态?放着自己部门的事不管,耍威风耍到咱们头上?小人得志!要我给他端茶倒水?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行!”

  我没敢说话,小顾申请加薪的要求被驳回,正在气头上。说上司坏话是大忌,况且老史摸大腿未遂,正看我不顺眼,别被抓了现行杀鸡给猴儿看。端茶倒水算什么?你用手指头试温不就得了?

  我也没时间为这些鸡毛蒜皮愤慨,刚接到M大的OFFER,只给半奖,就是只给学费不给生活费那种。我犯了难,去?不去?M大并不是很好,半奖更是鸡肋,可是一番心血就此付诸东流,多少有点不甘心。我不愿意对猴子说,不然丫一定会说“去吧去吧”,轰我走。

  时代不同了,没人会养我一辈子,早做打算也好,免得三十岁再下岗,老大徒伤悲。

  前天在商场看到ON&ON打折,真不可思议,那么骄矜的牌子也肯屈尊将就我们这些平民。我立刻冲进去把花车翻个底朝天,后来看上一件挂着的开襟毛衣,小小的,露一点肩膀的大圆领,颜色和我那个SD娃娃的毛衣完全一样,很素净,可爱得不得了。

  “这件不打折。”专柜小姐不耐烦地提醒。

  穷人逛商场是对心理素质的挑战,我卑微地仰视她,“麻烦您找件160的。”笑贫不笑娼啊,等我工作了我一定打扮得花枝招展来试一天衣服,累死她。

  现金不够,好在带了卡,加在一起勉强够了,这件衣服吃空我老底。

  “女孩子应该修饰一下的。”收款的是个美丽的老阿姨,见我抠门,倚老卖老地说,“这么漂亮更要好好打扮一下,男朋友才欢喜。”

  全世界人都看透我在讨好男友,真丢人。

  谁想居然没有用现金,卡上的钱不但够买衣服,还可以让我坐吃山空一年。

  我愣了许久,忽然委屈从头涌到脚。

  “要买我?”我冷笑着把卡扔到床头,“不用了,我赚得不比你少。”

  单凭工作我不可能望他的项背,可是我有卖字的外快。豁出命去写,换来一点物质上的安慰,也值得了——不然太像出卖自己。

  “小蓓”,他不看我,“我只是觉得太委屈你,没有别的意思。”

  我不声不响地看着他。

  “对不起。”

  “赔了钱还要说对不起?”我笑起来,点起一支沙龙,现在我大脑越来越乱,没有尼古丁帮忙简直没法思考。

  “对不起。”他惊讶地看着我手里的烟,“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

  什么时候?寂寞的时候。这还不明白?

  他一声不响抱着我,慢慢从我指间取掉烟蒂,“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出了什么事情,答应我不要不爱惜自己。”

  我开始还乱动挣扎,听了他话,突然乖起来,垂头笑了。

  他对我说,不要不爱惜自己。

  有这一句话,死了也是带笑的。

  我心满意足。

  老史威风耍够,开始挑刺。“小林!”

  原来他并不肯因为那一把就放过我,大腿的行情看跌。

  “史总?”

  “你看看你这进度!几个表做了多少天?再完不成就去那边当班!人手不够。”

  前几天还夸我进度快认真细致,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不愧是公司力推的新型管理人才。

  “那边”是销售部,这几天一个新楼盘刚开放,公司下大力气宣传,上门看货的不少,真肯掏钱的不多,都说房价要降,按紧了钱包等便宜。可我是做技术的,现放着那么多能说会道漂亮能干的售楼小姐,干吗把我也拉进去?

  小顾低着头假装忙碌,老史一走,对我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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