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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的电脑,打开的电子邮件。
半月前的邮件----------西米,对不起,我不能不说,晨晨不是那样的人,他是生病了,他怕他走了,你难过,所以那样……---------采影上。
西米拼命得拨打电话,打不通,夏采影去国外了。
“西米,你怎么了?”梦家看她乱成一堆。
西米指着电脑,梦家一看,也懵了,西米终于拨通了杨晨之前的电话号码。
---------你好!找杨晨?他----走----了!
手机从手中滑落。
-----------喂,喂,喂,你是谁?
眼泪无声得滑落,梦家抱住颤抖的西米,“西米,哭,哭出来!”
那场破碎的梦,捡不起的。
******
毕业了,临别了,梦家送西米上了火车!
-------我要去那个城市,他生活的城市,他离开的城市!
毕业了,临别了,梦家看着还没走的林凌:“其实你早知道的,你一直没说!”
“我不知道!”
“梦家,我们也走吧!回到我生活的小城市,”皓子来接梦家。
那个小城市,是皓子长大的地方,西米,我有家了,你一定不要再难过!
“哥,你答应我,帮我照顾她,一辈子!”
“她是谁?”
“我爱的人!”
“那是谁?”
“那个盒子,到我满22周岁打开,有她的一切。”
“这!”
“钥匙我给乐亚姐了,哥哥,不许耍赖提早打开。”
“为什么?”
“因为我答应她那时娶她。”杨晨走的时候还是那么得调皮,从枕头下抽出的唯一的一张有点模糊的素描画。
西米从来就不喜欢照相!
------------哥哥,房子我送给她,那是我答应的。
------------乐亚姐,你钥匙藏好。这是个游戏!
------------小芾,你是女孩,以后要好好照顾哥哥。
那个美丽的少年,闭上眼的瞬间是微笑的。
几年后,你会忘记我的,你会爱上我的笨哥哥吗?
如果你早早得把我忘记了,那也没关系。
你说过,爱在心里!
你说过,有过就不会忘记!
我在你生命中经过,留在那最最好的时间。
你如飞花般的出现
我们灿烂般得恋爱,
送你那绚烂飞舞的花瓣,
那点缀起的长发,缠绕着点点的纷芳斑斓。
明眸顾盼,
微风拂面,
飞扬的发丝,
百转千绕的爱恋!
爱上就是爱上,不管时间长短,不管谁先爱上谁!
短暂的幸福,西米,我爱你!
第一章
“西米,想不到你会来送我!”李亚能从未想过,西米会出现在机场。
------------------‘李亚能,你早就知道他生病,是你让他离开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你,让他放弃了我,剥夺了我陪他到最后的权利。我恨你。’那年,她的话像刺猬的刺一样扎人。
爱情从来都是自私的,只是李亚能自私了下,却没得到想得到的。
“不要不开心,不要难过!”李亚能很高兴西米能够来送他,“柳曦,他很好!”
西米用微笑掩饰住眼中闪过的忧愁:“亚能,自己多保重。”
“恩!”再见。
再见,再也不见,李亚能宁愿再无转身,只要你过得好。
那个下雪的季节,那个屋檐下的邂逅,那个如沐春风的微笑。
只是那时我们正值青春,正值年少!
一个转身,一个迟疑,我已经离你很远很远!
仰头,飞机慢慢消失在视野。
亚能,再见,我会坚强的生活!
*******
西米的生活因为多了一个“专栏”变得忙碌充实。
故事,要倾听。
学会去见各式各样的人物,聆听他们的故事,记录描绘他们最真,最实的情感。
“西米小姐,我很喜欢你的专栏,但是我的故事,请你不要用真名,可以吗?”这个斯文的男人只是想找个人倾吐一下自己的心声,讲完了,痛快了。
“可以!”西米学会出入高档餐厅,学会“端庄摆谱”。
“西米小姐,”那个斯文的男人看着这个面容清丽的女孩,很舒服,“可以的话,我下回再请你喝咖啡。”
西米微微一笑,“可以,只要你有故事,我愿意倾听。”
“我们可以聊点别的吗?”斯文的男人解释,“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平时说话的人比较少!”丁潭自从几年前公司倒闭,女友离开,他变得沉默寡言,一心扑在事业上,终于这两年又‘东山再起’。
压抑在心中的苦闷,找不到能吐露的人。偶然间看到西米的“情感专栏”,那一个个即使很普通的故事,在她的细腻勾画下,变得如此美好,细致。
有一种想要见她的冲动,电话简单的沟通后,约好见面细谈。
看她年龄不大,却有如此丰富的情感。
那微笑的眼眸却是看不透的深沉。
“你想聊什么?”西米还是微笑着。
“我!”丁潭坐直身体,“我正式介绍,我姓丁名潭,27岁,现经营一个小广告公司。”
西米扑哧一笑,面试还是相亲?
“行,”西米开心得,“我叫西米,26岁,在出版社工作。”
“那我们算朋友了!”两人微笑得交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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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今天找我出来干什么?”绿芾看柳曦心不在焉。
她怎么在这?
她对面的那个人?
两人有说有笑。
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叉子刀子总打滑。
“哥,你怎么了?”总觉得他不在状态。
柳曦收回视线,抑制住心中的不安。
/奇/“小芾,这些年都是晨晨照顾你。我一点也没尽到做大哥的责任。现在你匆匆的要嫁了,你和哥哥说,你还要什么,只要哥哥能给你的,都给你。”柳曦略微的伤感,“那时,你们都那么小。”
/书/“哥,别说这些了,那时你也不过十几,爷爷逼着你学习再学习!唐言根本就照顾不过来,小哥就学会了一切。其实我是最幸福的,那时我什么也不知道!”绿芾不知道他怎么会提起这些,是的,父母出事时,自己什么都不懂,比自己大2岁多一点的小哥哥,却异常成熟,不仅照顾起自己,还时刻转绕在唐姨身边,学这学那,宛如一小大人。
那年,小哥上大学,自己厌学,学了服装设计,直接跑公司上班来了。
那个明媚的季节,小哥离开了我们。
整三年了,那个痛,那个伤,好不了,也忘不了。
“哥哥,你怎么办?”比自己大近十年的哥哥,还在感情的世界里折腾。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西米姐,却兜兜转转一场空,“忘记小哥的话吧。我们可以好好照顾人家,但在感情的世界,哥哥,你为自己好好想想吧!”
“小芾,我知道!”
“那西米姐。”
“不会是她!”柳曦侧过头,淡淡得说,“她的心中,有着别人。”
“哥!”绿芾怜惜得看着他,你该怎么办,怎么办?
“哥,你在找什么?”绿芾看到他左右在看。
“没什么。”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刚还坐在那。
“哥,婚礼后我就要搬走了。”
“不能再继续住?”柳曦抬起头,那个家,还有什么?
“左昕说,我们以后有我们的小家,他给我一个家!”
家?早已经支离破碎。柳曦点点头:“小芾,你要幸福!”
*******
“西米,那个广告公司小老板是不是在追你啊?”不止一次,丁潭约西米出去,说是提供素材。
“没有的事!”西米淡淡得笑笑,他只不过找到了一个‘知音’,一个能谈得来的人。
羽墨,那是自己可以说“心里话‘的知己,
这个丁潭,那可以算是“同龄人”的“朋友”!
“西米,不要有顾虑,我们只是朋友!”在西米几次犹豫得拒绝他后,“我需要朋友!不关亲情,更不关爱情。”
早说了就是嘛!
正常人都会误会。
自己的心已尘埃落定,但是真得不知道该如何下去。
晨晨,对不起,我以为我不会再爱上别人,可是……
不知自处,唯有暂时放一边。
“丁潭,你无聊吧?”又是看电影,又还是动画片,像小孩一样欢呼着。
意识到和柳曦看原文电影才更算正常一点。
“动画片怎么了,都是大人们制作出来的。”丁潭才不管。
“回家了?”影片散场后,西米问他,“还早,我们喝点东西去!”
那个家庭,很好,谁对她都很客气,谁说话都小心翼翼,(除了麦豆),西米却感到压抑,不止一次提出要出去找房子,都被压回来--------有亲戚家不住,还住外面遭什么罪!
喝东西?酒吧?
走!
丁潭带她到了一个熟悉的酒吧!
昏暗的灯光,
“丁潭,带妹妹来玩啊?”调酒师当当一眼就看到了他。
“看来你老往这跑啊?”西米想,难不成他的解压方法就是这个?
“还行!”丁潭敲了一下当当的头,“别妹妹了,这还真是我亲妹子。拿杯饮料来,我,老样子!”
“OK!”当当往后一倒,滑椅转了出去。
“这还真省事!”西米看他娴熟的转来转去,拿这拿那,动作成熟漂亮。
“帅哥,美女,慢慢品,我忙去了。”当当放下两杯子,又呼拉转走了。
“耍猴的,别理他!”丁潭把饮料推到西米面前,“你不来这地方玩吧?”
西米喝了一口橙汁,和外面的没两样,就是贵。
“恩,”西米内心的排斥,烧钱的地方!西米收集素材要么就选小餐厅,要么就是小咖啡厅,安静,节约是首选(自然也不排除某些大爷大姐爱摆阔,掏钱上中高档场所)。
第一次和丁潭见面,他还摆了一次小阔,后来他和西米说,知道赚钱的辛苦,自己平时不上那些地方的,那天就是显摆来了。
斯文?
第一次见面后,西米才知道自己看人的水平有点问题。
------------来,来,来,各位同仁,排队给我这妹妹讲个故事,必须的,那个谁别躲。
天晓得,西米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记录下一个又一个故事。
而丁潭跷着二郎腿打小盹。
“西米啊,你只管喝,不够再叫,我有最“VIP”的“VIP”卡!
经过的当当在那翻白眼:“没有我,哪有你的VIP?”
“忙你的去!”
*****
刚才我看到的是她?应该没错!柳曦手搭在方向盘上,注视着酒吧的进口。
那个男的?
他们认识应该不多久,西米为什么要随他进这种场合?
西米,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是我没看清,还是?
二个小时了,还不出来?
柳曦看表都看腻了。
和自己应该没关系了,她心中无论有谁,都已经不重要了。
可是他手持的钥匙总是没有拧下去。
*****
“拜托你帮他叫个车。”当当两手闲不下来。
西米只好点点头。这丁潭也真是的,自己被灌了一肚子饮料,他呢?变成一堆烂泥,嘴里总是“咪咪”------知道你不是在喊猫咪,八成是他那个走掉的女朋友。
西米可怜巴巴得连拖带拉的把他弄出来。
出来了,柳曦远远得看看西米,还很正常的,拉得高高的心稍稍轻松下。
她在招什么?难不成还要送那个醉鬼回去?
柳曦不自觉得靠近车窗。
“师傅,麻烦了,”西米把丁潭往车上一扔,从口袋里掏出刚才当当写的地址,“麻烦你送他到这。”把纸条递给师傅,“到了后打上面的电话,他家人来扛他!”
“谢谢啊!师傅!”八成开车的师傅心情不会好到哪去。
“这是什么?”西米在脚上捡到一张照片,对着亮光端详,“有点熟悉!”
揣到口袋里,应该是丁潭刚才钱包里掉下来的。
西米的手机又响了,赶快回去,大麦的催急令又来了。
还当自己小不点儿,规定回去的时间。
直到西米上了一辆大巴,柳曦的车子终于发动起来。
第二章
“丁潭,我够意思的,把你还送上车!”西米把电话搁得远远的。
他家人不在家,出租车师傅直接把他扔小区楼下,还是保安把他扛上楼的。
西米正想笑,柳曦刚从他的车上下来,撞上。
“巧!”西米打招呼。
柳曦点点头。
“以后不要去那种地方!”西米转身的那一瞬间,听到的是这这话。
“什么地方?”西米问。
“酒吧!你不适合去那!”柳曦淡淡得说。
他这是在关心我?
“恩,”西米面无表情得回答。
“你喜欢他?”
“谁?”
“那个和你一起的男人。”
“没有!”
“你和他……”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西米看着他,“你就那么不爱听实话?”
“实话?”柳曦突然激动得拉住西米,“你忘了他吧,我们还在一起。”
多么天真的人,却又是一个认死理的人。
西米指指自己的心口:“这件事,我不知道你从何而知。是的,我曾经深受着那个人,现在我也忘不了他,而且一辈子也忘不了,因为它是那么真实的存在过,对回忆的忘却那是对自己的背叛!”
柳曦的心开始隐隐发痛:“西米,你不觉得你太自私了吗?你说过,‘承诺’不能成为爱情的筹码,那你这又算什么?你就不能骗骗我,说忘记了,我会相信的。”
“你想要欺骗的谎言,还是要诚实的心,”西米说,“我爱上的人,我学不会欺骗!”
爱情的天平,早已经偏向自己。
自己在寻找感情的公平时,西米知道自己的话对他都是“刺”。曾经一瞬间想过要用谎言来掩饰自己的心迹,但是,真得爱上了,却说不出。
西米是个固执的人,固执得放弃眼前的幸福。
如果忘记他,忘记曾经那么重要的一个人,才能够爱你的话,我选择不爱。我能选择吗?那我就选择放弃吧。
对不起,我是自私的。
在我心中,他是那么鲜活的存在。
他,也许早已经不关乎爱情,是我心中存在的一部分。
“如果,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会永远不说,”柳曦的心在颤抖,“如果我不知道,我会比较幸福,对吗?”
“对不起,没有如果!”西米知道自己强撑不下去,心口裂开的痛-------如果我不知道,我会比较幸福,对吗?
我不知道,我真得不知道,西米抑制住自己的眼泪:“对不起,我走了!”
“西米,你连一次骗我的机会也不给?”身后的声音,滚滚下落的泪水,西米只能加速脚步。
你究竟在意的是一句话,还是在意我的回忆?
原谅我的自私。
只是这样的选择,只是这样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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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凌,想什么呢?”小茜蹦过来。
“没事,你忙吧!”
“恩!”
早上看到的那一幕始终在她脑海中闪现。
西米,你身于福中却不知晓福。
这场游戏会越来越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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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凌,你剪了个新发型!”
“是啊。”
“真好看!”小茜揪着自己的短发,揪来揪去,还是那么短,“羡慕你的长头发。”
“是吗?”林凌注意到自己的视线旁的那个人影,“你不知道,我以前头发到腰呢。”微提高点音量,“就是洗起来麻烦。”
感到那视线的转移,林凌给小茜比画起有多长的头发。
身影已经经过,林凌说:“小茜,不说头发了,工作了!”
“我还说得起劲呢!”小茜继续揪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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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杨晨?”
林凌成功得制造了下班与柳曦偶遇在电梯上,电话更是恰巧的响起,她侧过身,压低声音:“别提他了。你再提,我就和你绝交。”
挂了电话,林凌低着头,没听到电梯已到底。
“到了!”柳曦提醒,跨出电梯门,“我看过你的履历表,你是瀚大毕业的?你认识杨晨?”
“恩,认识。”林凌若无经心得回答。
“很熟吗?”
“还行!”林凌加急脚步,“柳总,对不起,我有事,先走了!”
她,为什么慌慌张张?
她为什么那么回避晨晨?
她是谁?
柳曦的心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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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芾,你怎么来了?”柳曦到家,发现绿芾在沙发上睡着,摇醒她,“你下午打电话说婚礼延迟,怎么回事?”
绿芾睁开迷蒙的双眼:“哥哥,你回来了?”
“怎么了?”看着她的倦容。
“左妈妈动个小手术,但是要疗养一段时间。”绿芾嘟嘟嘴,“哥,当儿媳妇真不容易!”
“傻丫头!”柳曦才发现,这个小妹妹真得长大了。
自己总在彷徨中前进。
她说她爱我,其实应该足够了!
“哥哥,你已经不是青春年少,能不错过就不要错过。不是遇到的每个人都能陪你一生的。”绿芾显得很成熟。因为她知道,也看到,那么多年,真正触动他心弦的只有这一个。
“小芾,你累了,好好休息!”柳曦掩饰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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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米,什么天气了,你还蒙头大睡,热死你。”橙葳敲了老半天门,见没动静,直接开门进来,掀起被子,“你捂什么?……西米,你怎么哭了?”
对啊,自己怎么哭了?
---------如果我不知道,我会比较幸福,对吗?
如果我不知道你的‘诺言’,如果你不知道‘他’,我们是不是真得会很幸福?
“橙葳姐,我难受!”
“等下,”橙葳跑到门外,“麦,今天你带豆子睡,我陪西米。”
橙葳爬上了床,并头躺在西米身边。
“橙葳姐,其实我想告诉他,我真得很喜欢他,很喜欢他,”西米搂住橙葳的手臂,“可是让我忘记过去,我也做不到。”
“西米,有的时候,在感情的面前,不能太诚实,“无论再痛,再伤的事,那只是过去。即使忘不了,也要学会掩藏,学会‘一叶障目’,也许你会更快乐!”
“橙葳姐!”
“西米,知道吗?那几年,我有多恨大麦吗?我告诉自己,如果有一天让我再遇到他,我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可是在现实和过去中,我选择了现实,因为我爱他,爱得很深,有多恨就有多爱。西米,不要让过去牵绊住你,爱就爱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那年,
“大妈,弟弟不是自己走丢的,是你送人的?”
“大麦!大妈家,条件,支持不了……”
有人和西米妈妈说:“你看,你大哥夫妻俩,出了事,留下一对双胞胎,你自己肚子里还有一对,这以后怎么生活啊。我有个朋友,中年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