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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无尘略作思考,随即道:“见。”血影宫如今大有独霸东仪国的势头,当此紧要关头,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和关系,都要积极的利用起来。裴延熙,是个很好的拉拢目标。
*
望春楼旁有一所大妓院,名叫瑾瑜阁,一向车来人往,生意十分兴隆。
妓院二楼雅间,两名容貌姣好的女子一边弹琴一边依依呀呀地唱着艳曲。璃月四仰八叉地躺在贵妃榻上,头侧站着一名少女,正力道轻柔地给她捏着肩,榻尾坐着一名少女,手法娴熟地给她捶着腿,榻边还跪坐着一名少女,用小银叉喂她吃水果,当真是好享受。
曲流觞不好这一套,独自坐在一边喝茶。半晌,他开口问:“你当真认识叶千浔?”
璃月笑着睨过来,反问:“你说呢?”
曲流觞想了想,道:“我看你昨日对那于万峰说的头头是道,连叶千浔所用之武器日月弯刀都说出来了,该不会又是编的吧?”
璃月笑得浑身颤抖,乐不可支道:“原先我当只有那家伙长了个跟猪一样聪明的脑袋,原来,你这厮比他也好不到哪儿去啊。”
曲流觞不以为意,看着她不语。
“怎么?不服气?”璃月撑起身子,推开身侧少女递到唇边的水果,道:“那我给你分析分析啊,于万峰,也就是现在这条街的主人,在血影宫,那也就是个屁一般的存在,他有可能认识血影宫主叶千浔么?不可能。所以,我怎样描述叶千浔只是其次,关键是我说我是叶千浔的女人,就能把他镇住,懂了吗?”
曲流觞挑眉,道:“镇得一时,镇不得一世。”
璃月无所谓地重新躺下,道:“我也没想镇一世,只是懒得动手杀他罢了。见到他上面的那个人,才是我的目的。”
曲流觞了然,不由笑而摇头,道:“真是狐狸般狡诈。”
璃月洋洋得意道:“是不是觉得跟着我混很有前途啊?这才哪到哪,只要你伺候好我,以后好处多得是。”
曲流觞假装没听见,重新别过脸去喝茶听曲。
“说到这里,我倒想起个很严肃的问题。”璃月忽然又坐起身来,一本正经地问榻旁的三个少女道:“如月,如花,如梦,你们三个有谁开过苞了?”
曲流觞闻言,额上冒出三条黑线:这是很严肃的问题?
三名粉头羞羞答答地看了看彼此,道:“回老大的话,我们……都开过了。”
璃月一击掌,甚是兴奋道:“太好了,你们告诉我,第一次痛不痛?”
“咳咳,那个,我先出去一下。”三人还未回答,那边曲流觞却站起身来,脸色微窘要往外走。
“站住,别以为事不关己,你现在是我包养的男宠,了解女人在床上的真实感受是你的第一项任务。坐下,好好听着。”璃月唤住他道。
曲流觞额角冒出好大一颗冷汗,她姑奶奶想假戏真做啊?
正欲回身辩驳,却见璃月瞄了眼地上的檀郎,笑眯眯地对他道:“它也是公的,如果你自觉连它的心理承受能力都不如的话,请吧,大门为你敞开着。”
士可杀不可辱!心中冒出这句话时,曲流觞义无反顾地重新坐下,心道:你们敢说,我还不敢听不成?
见他不走了,璃月嘴角勾起一丝奸计得逞的坏笑,对三人道:“你们继续。”
三人异口同声:“痛。”
“哦,果真是痛的,那,是不是以后每次都会痛?还是只是第一次会痛?”璃月问。
如月想了想,道:“前几次都很痛,三四次后就不那么痛了。”
“不对,第二次就不痛了。”如花反驳道。
“你们说的都不对,第一次也就一开始的时候痛,后面就舒服了。”如梦振振有词道。
璃月看看如月,又看看如梦,第一次觉得有些为难,不知该相信谁好。
“那个,同样是女人,为什么感觉会这么不同?”璃月问出了她以为是关键的问题。
“其实,说实话吧,痛不痛,有多痛,或者痛多久,应该取决于男人的那个,哎呀,就是那个的大小。”如花红着一张还算俊俏的脸,一针见血。
此言一出,如月和如梦倒没有反对,而是附和地点了点头。
璃月若有所悟,道:“也就是说,男人那个越大,第一次就会越痛,反之则不会那么痛,是不是?”
三人鸡啄米般点点头,如梦又补充道:“不过,到后面,男人那个越大也就越舒服,很矛盾的……”
璃月挠了挠头,有些迷惑道:“那怎样算是大,怎样算不大呢?”
如月等三人面面相觑,最后由如梦做代表开口道:“没有个参照物,我们也不好跟你形容啊。”
“参照物……”璃月咕哝着,突然灵感一现,转头看向曲流觞……的胯间。
当着他这个大男人的面,公然讨论男人的“那个”,此刻还用目光火辣辣地看着他,无言地要求他把自己的“那个”亮出来给她做“参照物”?
这女人,真是……真是绝了!
曲流觞顶着一张涨成猪肝色的俊脸,一言不发地走过来,抱起地上的檀郎,一边向外走一边道:“檀郎,你不觉得闷得慌吗?我们出去透透气吧。”
……
经历了下午讨论“那个”的事件,直到吃晚饭时,曲流觞才算勉强恢复了正常的脸色。
璃月瞄了两眼对面埋着头使劲扒饭一声不吭的男人,暗笑了一会儿,问:“你原是要去哪里啊?”
曲流觞心思转了转,道:“听说过天圣宫吗?”
璃月露出无聊的表情,淡淡道:“就是那个被三国奉为圣地的神殿,据说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地方?”
曲流觞点头,道:“六年前,天圣宫主殿中天钦宝盒的钥匙被偷,天下所有人都在寻找这把钥匙,我的一位朋友对此也感兴趣。”
璃月看他,问:“那你呢?”
曲流觞浅笑,道:“我正好闲着无聊,四处游山玩水的同时顺便帮他打听打听。”
璃月黑亮的眼珠转了转,问:“那宝盒中有什么宝贝啊?值得这么多人关注?”
曲流觞道:“听说,里面有绝代帝师的临终预言,预言揭示了在未来的几年或是十几年中,三个国家中将出现一位天命所归的王者,王者将顺应天意所向披靡,带领着他的臣民们灭亡其他两个国家,完成统一天下的霸业。”
璃月小手托住下巴,道:“无聊,那他们干吗不直接把宝盒偷走,偷钥匙有个屁用。”
曲流觞笑道:“听说那个宝盒有半间房子那么大,而且是精钢制作的,没有钥匙,任何人都休想用蛮力打开它。”
璃月重新拿起筷子,道:“那就不要打开好了,反正就算统一了迟早也会再分裂的。”
曲流觞道:“你倒是看的透彻。”
顿了顿,又问:“那你呢?你的目标是什么?”
璃月抬眸,笑得开心,道:“比起你的来,我的目标就实际而有意义得多啦。我希望,天下所有最美貌最有钱最有权势的男人都来追求我,我从他们中间选择一个最合胃口的,其余的都留作备用。”
曲流觞闻言,一口汤差点喷出来,忙用手掩着,好不容易咽了下去,看着脸上稚气未脱的女孩,笑道:“嗯,路漫漫其修远兮,你将上下而求索。”
正在此时,瑾瑜阁老鸨红妈妈扭动着圆球似的肥胖身躯,满头是汗地进来向璃月道:“璃月姑娘,外面有个男人嫖了姑娘不给钱。”
虽然璃月才来了两天,但自从进门第一天将瑾瑜阁十几个打手打得满地找牙后,她便自动升级为这座妓院的幕后老大了。
“这么简单的事还要来问我?一个字,阉。”璃月伸筷夹了个虾仁,眉眼不抬道。
红妈妈有些为难道:“可是,他说他是隆庆王府的郡王。”
“他娘的,也就是说他有钱,但他就是不给是不是?吩咐下去,用最钝的刀给我阉他两个时辰。记住了,是两个时辰,谁要是没到两个时辰就把他给阉干净了,我就他娘的阉了他!”璃月火大地将筷子往桌上一拍,怒冲冲道。
红妈妈怔在原地。
“还不快去,有事我担着!”璃月喝道。
红妈妈忙答应着去了。
“正道邪道,阉是王道!最他娘的讨厌逛窑子不给钱的臭男人!”璃月咕哝着,拿起筷子重新吃饭。
曲流觞抬眸看着她,道:“这样对待一个郡王,抓住了可是要灭九族的。”
“九族?呵呵,我秦璃月无牵无挂,一人便是九族。哦——你这家伙贪生畏死怕受牵连了是不是?”璃月停下筷子,不满地看着曲流觞。
“好心当成驴肝肺,算我没说。”曲流觞别过脸,继续喝汤。
璃月见状,倒又笑了起来,正待重新大快朵颐,红妈妈却又上来了。
“又有什么事啊?”璃月不耐道。
“那个,璃月姑娘,于万峰在街口骂骂咧咧,叫你……滚出去呢。”红妈妈战战兢兢道。
璃月放下筷子,叹道:“有些人呐,留他一条命他便像苍蝇一般烦个没完,非得一掌拍死,才能清净。”
她站起身,抓了一根烤羊排在手上,对曲流觞道:“你先吃,我马上回来。”说完,一边啃着羊排一边下楼去了。
听她的脚步声消失在楼下,曲流觞起身,一言不发地尾随而去。
还我玉佩
长长的街道两侧彩灯高悬,旌旗招展,看上去十分繁华,只是街上不见一个人。
走到街东的一株大杨树下,曲流觞抬眸一看,大概百十米开外的灯火阑珊处,璃月背对这边,与三四十个黑衣大汉对峙着,娇小的身影在那群男人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单薄和无助。
曲流觞仰头看看树冠,欲上树看个仔细,还未动作,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趴在了他大腿上。他低头一看,却是檀郎。
曲流觞指指树冠,无声地问:“你也想上?”
檀郎轻哼一声,双眸定定地看着他。
曲流觞无奈,轻声道:“喂,你不过是只狗,走过去看也没人管你啊。”
檀郎闻言,立刻翻脸,目露凶光,掀起嘴唇露出里面尖利的獠牙,说实话,那牙还真不是一般的吓人,又长又尖,白森森的。
曲流觞立刻举起双手表示妥协,然后在檀郎收起它的獠牙后,满面悲苦地俯身抱起这只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斤的大狗,悄无声息地上了树,拨开树叶向璃月那边看去。
屏息凝神后,只听那边有个男人的声音十分嚣张道:“我说宫主怎么会看上你这胸都没有的黄毛丫头,敢情你他娘真的是在骗人!妈的,白被你唬了一场,今天要不让你尝点苦头,你不知道你于爷爷的厉害!”
璃月闻言,轻笑一声,抬起右手,也不见她做什么动作,眼睛一眨,掌中突然多了一抹银光,匕首般大小,月牙形,锋芒闪耀,冷意袭人。
树上的曲流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他看到的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有理由相信,她刚刚施展的武功,乃是失传已久的“血魔宝箓”中的精髓——幻兵。
江湖中几乎人人都知道“血魔宝箓”,在浩如烟海的各种神功秘籍中,只有这一种,在修炼到一定的境界后,能让人用自己的真气化成自己想要的任何一种兵器,因而,它常被与妖术魔法混为一谈。
又因其威力巨大修炼方式极其痛苦,近三十年来,在江湖中几乎看不到它的踪迹。他也只是在书中看到过关于这种武功的描述,想不到,今夜竟能亲眼看到有人施展。
而且,能到达幻兵的境界,血魔宝箓的修为至少已在五层以上,可下面的这个女孩,才刚刚及笄而已……
于万峰显然也看呆了,怔了片刻,失声叫道:“幻兵?血魔宝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璃月不答,“哈!”的一声娇喝,身子一旋,如一阵淡青色的风一般卷进人群,挟着致命锋刃的旋风,何人能挡?
惨叫声此起彼伏,于万峰按着大刀惊惶地四处看着,但除了不断倒下的人影外,他什么也看不清。
仿佛只是眨眼间,周围重归安静,浓烈的血腥味开始在夜风中漫延。
于万峰愣怔地看着眼前横七竖八的尸体,刚才还生龙活虎跟着他来收复地盘的三十七个手下,一瞬间全都命归地府,甚至于,连挣扎都没来得及。
那他呢?他来得及吗?
浑身一颤,他迅疾转身,女孩果然无声无息地站在他身后,他紧张得倒退几步,一把抽出腰间三尺多长的青钢大刀。
璃月正低眸仔细看着左手食指上溅到的一滴血,见它色泽鲜艳,她缓缓将手指伸进口中,尝到那丝血腥味,又“呸”的一声吐了口唾沫,抬眸看着于万峰。
于万峰面色苍白,面前这个看起来娇小柔弱的女孩在他眼中早已不是女孩,而是嗜血的修罗。他努力控制着自己握刀的手不要颤抖,颤声道:“这里送给你,我再不来要了。”
璃月浅浅一笑,天真中带着一丝稚气,道:“你怎能把原本属于我的东西再送给我呢?还说的那么理直气壮?”
于万峰一愣,结巴道:“那……那你想怎样?”
璃月幽幽道:“我本不想怎样,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说那句话!”
于万峰看着一步步走近的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力气将手中的刀举起来去劈她,终是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问:“哪句话?”
“说我没胸!”璃月说完,右手食指突然向前一伸,一点白光迅若流星般向于万峰的眼睛疾射而去。
于万峰还未反应过来,右眼突然一黑,然后,剧痛撕心裂肺地袭来。
“啊——”他一声惨叫,丢下大刀双手捂住血流如注的右眼,一屁股坐在地上。
璃月上前,毫不留情地当胸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一边拳打脚踢一边骂道:“妈的,说我没胸!你他妈以为女人生下来就是前凸后*翘的啊,我今天先废了你的双眼双手,再阉了你,叫你评论女人的胸!叫你评论!叫你评论!哼!”
她看似撒泼一般的乱踢乱揍,其实都是暗含内力,没几下,于万峰便口吐鲜血奄奄一息,连“饶命”两个字都叫不出来了。
璃月大概也觉得解恨了,直起身揉了揉揍疼的拳头,吹一声响亮的口哨,瑾瑜阁中应声奔出十几个大汉,按着璃月的指示将那些尸体全部扔进河里。
到最后,就剩于万峰还躺在那里,有人凑过来讨主意:“老大,于万峰怎么办?”
“刺瞎他的左眼,剁了他的双手,再把他阉干净,扔到河里喂王八。”璃月面无表情地吩咐。
手下人很快依言而行。
树上的曲流觞听得不寒而栗,看着缓缓走来的女孩月光下一尘不染的容颜,心中的感觉难以言述。
那是,类似亲眼看着一幅绝好的锦绣被撕碎的感觉。
女孩走到树下,头也不抬地凉凉道:“热闹看够了吧,还不下来?”
曲流觞抱着檀郎下了树,目光有些沉重地看着她。
璃月也看着他,笑容恢复了之前的纯洁和明媚,问:“怎么了?吓到你了?”
“手段不算太残忍,但,相对而言,你的年龄却太小了一些。”曲流觞坦诚道。
璃月转过头,淡淡道:“人的心性本来与年龄也没有太大关系,经历才是关键。”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街道缓缓走去,曲流觞胸口有些发闷,同时,也有一丝好奇。
她到底都曾经历过什么呢?
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到底要经过怎样的磨难才会有这般狠戾的心性?
呵,其实又有什么关系呢?若是每一面都必须了解透彻,世上又有几个人能成为朋友?
正想着,一阵激烈的马蹄声遥遥地从街道那头传来,璃月骂:“他娘的,要不是刚打过一架了,非叫这些家伙下来扛着马走不可!”
曲流觞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不明白她脑子里哪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主意。
抬眸一看,五六个黑衣人已策马跑进街道,马是好马,每一匹都高大健硕,奔跑速度极快,以至于远远看去,五六个黑衣人就像一小团旋风卷过街面,两侧的彩灯旌旗被撩得一阵乱晃。
眨眼间,马队已来到身侧,璃月该是真的无暇理会,看都没看对方一眼,自顾自地慢悠悠往前走。
倒是曲流觞抬头看了一眼,却见刀锋般的目光在他眼前一闪,一声长嘶,左侧的一名黑衣人突然勒住缰绳。
因在急速奔跑中,骤停的惯性让身下骏马尖嘶着往前跃了几步,“刷”的一声两腿抬起,直立起来。
而它背上那个黑衣黑发的少年却身影一闪,鬼魅般晃到璃月面前,一言不发右手一扬,闪电般一个手刀向璃月肩颈处劈去!
曲流觞心中一紧,抢前一步“嘶”的一声挥出一条银光,蛇一般刺向来人的华盖和巨阙两道死穴,手法之快竟令人目不暇接。
电光火石之间,黑衣人一个旋身后退几尺,避开曲流觞的攻击。
双方站住,心中都有些微惊。黑衣人惊的是,他差一点伤在眼前这个眉目俊朗的男子之手,却连他用的是何种武器都没有看清楚。
曲流觞惊得是,自他行走江湖以来,能在他的月痕下全身而退的人屈指可数,而这个少年不仅能及时收住凌厉的攻势,还能游刃有余地避开他的月痕,武功之高,可见一斑。
双方只顾注意交手的双方,谁也没有注意刚才黑衣少年突然发难时璃月的动作,她腰部一扭双肩一倾,像是迎风的弱柳般扭出不可思议的弧度,瞬间便从他的掌下滑了出来,即使曲流觞不出手,她也绝不会吃亏。
其余五个黑衣人很快来到黑衣少年身后,个个动作矫捷气质冷冽,不似一般的江湖中人。
璃月回过神来,恼怒地抬头一看,少年至多十六七岁,脸庞线条干净利落,双眉似剑,五官极其俊美精致,却因为他太过冷酷的气质而显得有些锋芒迫人。
束起的黑发在夜风中张扬,眉目间霸气隐现,修长的身材在一袭合体黑衣的包裹下十分傲人,像是一柄蓄势待发的剑,冷冷地传达着他的威力和煞气,清爽宜人的春夜似乎都因为他的出现而温度骤降。
璃月看着灯光下冷冽俊美的他,脸上扬起荼蘼般绝美的微笑,粉润的小嘴温柔而优雅地轻启……
“你他娘的干吗?抽疯啊!”
本来满心戒备看着黑衣少年背后那名老者的曲流觞一下便散气泄功。
这家伙的表情和言语就不能稍微相合一些么?天南地北恁地让人发笑。
黑衣少年面无表情,黑如深渊一般的瞳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