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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真是可怕,居然真的会有那样一刻,他的整个世界只有她。母亲,观渡,江含玉,皇位,江山,仇恨……这些几乎和呼吸一般与他如影随形的人和事,在那一刻竟然抵不过她轻轻一声娇喘。
她一定是妖精,她对他下了蛊,所以才会这样。一定是的!
低着头,他的鼻尖几乎碰到了桌面,一丝淡淡幽香悄无声息地缓缓沁入他的鼻尖。
那是她的味道。
抱着她的时候,他的鼻端充满了这种带着体温的幽香,很淡,但不绝如缕,让人情不自禁地去捕捉,然后埋在她颈间一嗅再嗅。
这种香味和埋在她体内的美妙感觉组合成一种让人几欲发狂的催情圣药,除了不停地要她,被激情冲刷得一片空白的脑海几乎挤不进任何别的思绪。
这就是当时他最最直观的全部感觉。
最可怕的是,这种感觉让他喜欢得要命,虽然知道这不应该发生,但即便在忏悔罪恶的同时,他仍控制不住去回味那绝顶销魂的滋味。他甚至可以笃定,这一生,他都不会忘了那种感觉。
这代表……即便他以后与江含玉成亲了,很可能脑海中还保留着与别的女人颠鸾倒凤的记忆……
他痛恨这样龌龊这样不堪的自己,可若要他忘记……却已经无能为力。
*
皇甫绝出远门了,据说还是连夜走的。
璃月第二天来到曦王府时听到这个消息。
呵,看来真的没办法原谅自己昨天的所作所为呢,竟然逃了。
可是……为什么他越是表现得忠诚越是表现得正经,她就越想把他拖下水呢?
她想让他痛苦,凭什么每次都是女人为男人痛苦,就不能令男人为女人痛苦?
她知道皇甫绝没有伤害过她也没有令她痛苦过,但……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他被迁怒了。谁让他紧跟着叶千浔成为了她的第二个男人呢?而身为她第一个男人的叶千浔并没有给她留下多好的印象。
所以,既然他是老二,又是个一跟她做完就立刻无比后悔的纠结老二,那么,只能抱歉了。且让她看看,他和江含玉青梅竹马的爱,究竟能有多忠贞多坚定吧。
他不在,曦王府倒显得比平时更加清闲安逸,璃月去了就和观渡林鹫坐在一起喝茶聊天,在此期间璃月得到两条令她倍感兴奋的消息。
第一,据说南佛的五皇子金威终于和太子金缕撕破了脸皮,勾结天圣宫宫主云浅在朝堂之上公然提出要皇帝废黜太子重立储君。满朝文武附议,但疾病缠身的老皇帝却说要考虑考虑。南佛上 层一时风起云涌暗战激烈。
璃月听到这条消息就开始手舞足蹈,心想:废吧废吧,最好废完之后再把他发配边疆,那样的话她就可以去把他捡回来养起来,那小子长得那般粉嫩美艳,床上技巧又好,又柔弱听话,养起来当床奴再合适不过了。
第二,听说东仪慕容世家的四少爷慕容倦居然活生生地回去了。
这个消息更是让璃月无端的兴奋,天下第一杀手啊,她很早就开始崇拜的人。原以为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见到这个武学奇才,想不到苍天有眼让他复活了。想起天一岛那方被他用剑劈裂的巨石,璃月就忍不住幻想他的模样,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英俊还是猥琐?有空一定要去东仪会会他,希望在她去之前他可千万别再死了。
五天后,皇甫绝风尘仆仆地回来了,除了面色憔悴了些,貌似什么改变都没有,又恢复了一贯的冰块脸。
若说非要找出什么改变,那便是,但凡璃月在,他必定退避三舍。他开始不顾旁人的看法,避璃月如避蛇蝎。
这样的举动让王府中人更确定是璃月这个不轨之徒对他们尊敬的王爷做了什么不轨之事,把他们一向正经规矩的王爷给吓坏了。
璃月却只觉好笑。越躲越证明他心里有鬼,如果心里没鬼,他完全可以无视她,干吗要躲呢?
既然心里有鬼,那这个男人就可以更堕落。
于是乎,从皇甫绝回来的第二天晚上开始,璃月天天深夜跑到他窗外学猫叫,那种很软很嗲尾音拖得很长的猫叫声,听到里面传来隐隐的辗转反侧声就憋着一肚子笑回怡情居睡觉。
叫了几天后,皇甫绝一直没什么反应,她觉得有些无聊了,就带了瓜子边嗑边叫,嗑一粒瓜子学一声猫叫,瓜子嗑完她拍了拍手准备撤,可正在这时,一件意想不到却又似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发生了。
她身后的窗牗忽然打开,一只胳膊伸出来一把就将她活生生地从窗口拖进房中,然后窗户又“砰”的一声关上了。
60、夜魔发飙 。。。
淡淡的月光透过银色的窗纱雾一般洒在璃月身上,房内幽暗而宁静,唯有他稍显急促的呼吸,长长短短地拂过她耳边。
皇甫绝双手按着璃月的肩将她抵在窗棂上,看着夜色中她晶亮的眸光,压抑而又气急败坏,问:“你到底想怎样?”
璃月目光怯怯地仰头看着他,朦胧的月色圆润了他锋锐的面容,显得柔和静好,这委实是个俊美的男人,可惜为什么不属于她?
她用十足无辜的稚嫩声音低低道:“我只是嗑着瓜子路过……”
见她抵赖,皇甫绝怒了,因怕引起注意压低着声音吼道:“那猫叫……”
“哦,春天到了嘛,春猫发威,这两天我的院子里也尽是猫叫,吵得人睡不着,不信你可以去听听。”璃月用更无辜的声音柔弱地解释。
该死,他又闻到了那缕淡淡的幽香。心神一荡间,他倏然放开按着她的手,退后两步。
璃月一直在观察他,见他如此,料想他是有了反应,嘴角扬起甜美的微笑,问:“这些日子你为什么躲我?”
皇甫绝侧过脸,半晌,道:“我不想见你,你出去。”
“原来是不想见我……我还以为,你会喜欢我的身子……”璃月微微低下头,用很受伤的语调轻声道。
她哀伤的语调让皇甫绝心中似被扎了一下,细微的涩痛中突然觉得自己好卑劣。不管怎么说,那天在书房是自己主动抱她的,而她还是个尚未出阁的女子……怎么想来,都是她比较吃亏。
眼下自己如此对她,真的是有些过分了。
念至此,他转过身子,想说些什么安慰她一下,却见她突然顺着墙壁蹲了下去,双手抱住膝盖小脸埋在臂弯里嘤嘤地哭了起来。
这一哭倒委实将皇甫绝吓了一大跳。原因无他,在他的印象中,璃月一直是个狡诈强硬而又没心没肺的女子,她能活活地凌迟了她的仇人,她能为了一只狗而伤人,她能当众挖出活人的眼珠子,即便是在重伤垂死的情况下,她也没有一丝脆弱的表现。因而,眼泪这种东西,他觉得跟她是完全沾不上边的。
而如今她却在他面前哭,而且好像完全是因为他的无情冷漠而哭……
他看着那蜷成一团无限委屈的女人,一瞬间有了手足无措的感觉。
璃月埋头膝上,一边发出嘤嘤的哭声一边竖起耳朵听着男人的动静。她发誓,如果他无动于衷的话,今夜不把他收拾到残废她就不姓秦!
皇甫绝僵立了半晌,从来没有安慰过人的他终于找回了一点思绪,从怀中掏出一块方巾,蹲□子递给璃月。
璃月正“哭”的起劲,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轻碰她的手背,她微微抬头,却是男人表情僵硬地递来一块方巾。
光线昏暗,他根本看不清璃月脸上是否真的有泪,只看见她鼻子一吸一吸,眸中波光闪闪,委屈得像是被人遗弃的小猫,心不由的更软起来。
璃月不接他的方巾,收回手在脸颊上胡乱抹了一通,垂着眸低声道:“我没事……我知道自己与你的身份差距,放心,我不要你负责,也不会缠着你。你若真的不想看见我,便去和观渡说一声,是他叫我回来的,如果他叫我走,我会离开。”说着,站起身便与他擦肩而过。
手腕却一下被拉住,璃月背对着他微微勾起了嘴角。
她的话让皇甫绝无地自容,觉得自己活生生是个仗势欺人又始乱终弃的败类。
“等……等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男人握着她的手腕,不属于她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袖从他的掌心渗透到她的肌肤上。
她徐徐转过身来,表情柔弱,月光下,眼中的泪光似乎都随着她的呼吸在一颤一颤,欲坠不坠。
如斯坚强的女人,却在他面前露出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皇甫绝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心软得似乎在滴水,连带的语气也温柔起来,“是我不好,让我补偿你。”他道。
她轻轻挣脱他的手,走到他面前,仰首,眸光清透地看着他,刚刚被她咬过还泛着柔润水光的红唇微启:“你能怎么补偿?”
她和他挨得如此之近,近得呼吸相闻,看着月光下那清纯却又美艳的脸庞,看着那微启的红唇,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日在书房和她缠绵悱恻的情形以及……那销魂蚀骨的欢愉。
他为何极力地避开她?因为他自觉不能和她这样继续下去,可该死的每夜他都会想起她,他怕频繁地与她接触会控制不住自己。
而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正确的,比如此刻,他就处在失控的边缘。他发现心中涌出一种渴望,他好想吻她,像上次那般抱住她狠狠地吻她。这种渴望来的迅猛而强烈,他根本无力抵抗。
每个男人骨子里都藏着兽性,不管他外表如何正经如何木讷,这是上天赋予的。不同的是何时被激发出来,又是被谁所激发出来而已。
对于皇甫绝而言,璃月就是那第一个激发出他兽性的人,她勾起了他征服的欲望,并沉沦在欲望带来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克制一词很多人都会说,但真正要做到,很难。起码皇甫绝现在是这么认为的。
璃月见他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不说话,呼吸却似有加重的趋势,知道自己假装弱势的戏码起到了作用,这个男人的意志现在就像被积雪压弯的树枝,但凡再落上一片雪,他就会“咔嚓”一声,折断。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给他加上最后一片雪。
伸出素白的小手,她轻揪着他的衣襟,仰着小脸吐气如兰,问:“你说啊,怎么补……”话还未说完,他一把搂过她,低头就封住了她的唇。
感觉到他如上次一般无比热切的吻,她真的很想大笑出声。
男人的爱……呵,不堪一击!
青梅竹马,那至少要十年以上的感情吧?到头来还不是一样的背叛?如此想来,她和玉无尘五年的感情付之东流似乎也没什么了不起了。
而且,值得庆幸的是,她还没有如江含玉一般被蒙在鼓里。
……
如水的月光,点亮的,却是如火一般热力四射的夜。
一只玉白的小手伸出床沿,难耐地揪住了那银黛色的床帐并将它扯得紧绷不已。急促交织的低喘轻吟,肉体相撞的粘腻声响,于这静谧的斗室之中暧昧回荡。
璃月咬着唇,看着在自己身上似乎永远也挥洒不完精力的男人,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闷骚太久,厚积而薄发。
虽然他沉沦欲海的俊颜狂野迷人,虽然那仿似永无止境的快感让她一次次地拱起腰肢愉悦呐喊,可如今她真的累了,因为,这已经是今夜的第三次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无力颤抖,腰肢酸软无比,嗓子也有些嘶哑了,所以她才咬着唇不再呻吟,还有双腿之间最最柔嫩之处,似乎也不堪他粗壮的反复蹂躏,有些微微的火烧一般的疼。
正犹豫是不是催他快点结束,不意他突然一个深撞,“啊!”璃月禁不住皱眉叫了起来。
“怎么了?”似乎觉察了璃月的不适,他停下动作,喘息着问她。
璃月抬眸看着他潮红的脸颊晶亮的眸子,突然想了个不合时宜的问题:如果这个男人不是总那么面无表情,能微微笑的话,该是会很迷人吧?
认识这么久,她还从没见他笑过。
松开扯着床帐的手,她拢起他微散的黑发,借着窗口已然西斜的月光看着他朦胧的俊颜,红唇一撅,道:“疼。”
他怔了怔,随即俯□子,火热的唇印上她的唇瓣,温柔地吻她,而下面更是开始讨好般轻轻地挺动濡研。
唔……璃月舒服地眯起了眸子,同时又觉得有些奇怪,明明不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在床上却能如此的契合缠绵?
他汗湿的肌肤摸上去十分滑腻,却更显得肌理硬实而有弹性。
璃月憎恨自己,明明刚才已经领悟男人的爱根本不可靠,可抱着这个明知道属于别人的男人,她还是忍不住想,若是抱着和自己相亲相爱的男人这般翻云覆雨,感觉是否会不同?
身上的男人并没有给她太多胡思乱想的时间,或许是她的身子太甜美, 又或许是他的欲望太紧绷,他很快又狂野起来。
激烈的动作很快又将已经数次高|潮的璃月抛入了云端,但在她颤抖痉挛无比敏感的时候,他却按着她的双腿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强烈的刺激几乎让璃月承受不住地晕过去。
他习惯在爆发的时候紧紧地拥住她,有力的臂膀几乎将她本已酥软的身子勒得透不过气来。
近乎昏聩的迷离中,璃月知道他又在咬她的肩,但此刻她真的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好听之任之。
他的高|潮持续了很久,璃月等了半天也不见他从她身上下去,最后实在累极了闭上双眸便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天微亮。
皇甫绝一向习惯早起,即便昨夜纵欲过度有些累,但还是很早便醒了过来。
睁开眸子看到身侧□的女人时,他有些微愣。但很快便反应过来,昨夜他又没忍住,和她做了。
脑海中才刚刚泛起一丝负疚感,注意力却不自觉地被她吸引了过去。
她背对着他趴卧在床,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纤瘦的背上,两相辉映犹显得发如墨肤如雪。
她脸微侧,细白的颊上有着淡淡的红晕,长睫安然地合着,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颤动,小巧的鼻下,粉润的唇许是被他昨夜吻得肿了,透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樱红色,淫靡而诱人。
视线向下,滑过她曲线流畅的脊背,来到了微翘的臀部,银黛色的薄衾刚好遮住她半个雪臀,露出一小半弧度圆润色泽雪腻的峰丘惹人遐思。
皇甫绝几乎在触目的一刹便有了欲望。
以前他不曾见过女人的身体,但她的身体让他觉得很美,每一寸骨肉都胖瘦适宜恰到好处,每一条曲线都窈窕迷人诱惑无限。他抱过她,知道这样美的身体拥在怀里有多软多嫩,知道那雪白的肌肤摸上去有多润多滑……
欲望随着回忆节节升高,不想就这样化身为狼,他急忙转移视线,发现黑发掩映下她的右肩后隐隐透出一点鲜红。
他伸指,轻轻拨开发丝,一朵妖冶艳丽的花出现在他眼前。
他的母妃喜欢花,以前在宫中的时候,因为受母亲影响他也认识不少花卉,她肩上的这朵……应该是荼蘼。
开到荼靡花事了,尘烟过,知多少?
娇艳的刺青与她雪色的肌肤碰撞出惊心动魄的美,不知出于何种心理,他俯□,轻轻吻上了这朵美丽的花。
“嗯……”仍在梦中的璃月敏感地瑟缩了一下,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却不料,又打开了男人欲望的闸门。
*
自那夜连早上被皇甫绝折腾了四次之后,璃月在怡情居休养了两天才缓过神来。于是得出结论:闷骚的男人不能轻易招惹。
再去曦王府时,看到的依然是皇甫绝的冰块脸,他虽不再像以前那么躲她,但在同一个场合却绝对不会看她。
她知道这个男人八成又后悔了,因为他自认应该是个负责任的正派好男人,所以在身体的背叛后理智上的折磨是必不可少的。
璃月白天去欣赏他纠结的模样,但晚上却再不去找他。四天之后的某夜,她惊奇地发现这个男人自己摸到了怡情居她的房门前。
她问他来做什么?他显得非常局促和不自然,半天憋出一句:“你不是说院子里有猫么?我来听猫叫……”
看着他憋红的双颊躲闪的目光,璃月无端地觉得那样的他很可爱,于是让他进房,并声明一夜只能一次。
然后发现,他有能力将这一次延续地无限长。
他似乎真的迷上了她的身子,每夜都来。
那几天,璃月每夜都和他在她曾经和叶千浔欢好过的同一张床上翻云覆雨。同一张床,两个不同的男人,两个都不爱她的男人,却都曾在上面尽情地享用过她的身体。
换做一般女人定然会觉得自己很悲哀很可怜,可她却不觉得。
只要她也同样不爱他们,她便不吃亏,因为她也同样在这过程中获得了快感,在他们享用她的时候,她不也在享用他们么?没有感情的纠葛,这便是场你情我愿的公平交易。
但事实是,她越来越厌烦皇甫绝做完之后的表情,明明每次都是他主动找来,却又每次都显得悔不当初。
她的身体她做主,当她觉得厌烦的时候,自然没必要继续压抑自己的感觉去取悦他。
也就是皇甫绝主动来找她的第六个晚上,她非同寻常地主动,将她曾经在妓院耳濡目染的那些伎俩和招数都用在了他身上。皇甫绝初试□,尽管她的动作不是那么的老道熟练,但光是她的主动就让他愉悦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真正的欲死不能欲活不成。他被璃月骑在身下,在她销魂的扭动□中不可抑制地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