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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好乱-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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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嘴!”白衣女子倏忽射下一条白绫来,大有杀人灭口的意思。
  
  苏吟歌身子轻轻巧巧地一斜,也不见他左手做了什么动作,那白绫竟被他在臂上缠了好几圈,他微微一扯,右臂湿淋淋的袍袖向身侧不远处的赭衣男子等人一挥,水珠飞洒间沉喝:“下来吧!”
  
  白衣女子没有下来,然包括赭衣男子在内的二十余人却齐刷刷倒了下去。
  
  苏吟歌放开缠在臂上的白绫,后退几步,看着白衣女子不语。
  
  白衣女子被这突来的变故惊了一跳,左手抓着收回的白绫,目光在甲板上逡巡不定,试图看出究竟发生了何事。
  
  二十余人在一瞬间都倒了下去,不见挣扎,不见呼喊,也不见任何还活着的迹象。
  
  一股凉意从白衣女子心底缓缓升了起来,她看着一脸悠然笑容的苏吟歌,“你……”刚吐出一个字,突然就没了声息。
  
  栽倒之前,她挣扎着看向自己握在左手的白绫,本来纯白的颜色,如今已变得蓝黑。
  
  随着“砰”一声人体坠地的闷响,甲板上顿时安静下来。
  
  璃月愣愣地看着眨眼间便夺去几十条人命却还一脸无害看着自己的苏吟歌,顿时感到说不出话来。
  
  随意甩出的水珠便能在瞬息间致人于死地,这样的认知令她也感觉到无与伦比的森寒,尤其是,他杀人前和杀人后的表情别无二致。没有一点征兆,没有一点犹豫,更没有一点杀气,仿似只是捻死了几十只蚂蚁一般轻松和自然。
  
  虽然一早就觉得他亦正亦邪,但从未想过他还有这样冷酷嗜血的一面。
  
  “别硬撑了,没好处的。”愣怔中,苏吟歌突然道。
  
  经他提点,璃月后知后觉地发现,胸口血气乱涌胀痛欲裂,她顺从地侧首呕血,看着鲜艳的血色在木质的甲板上漫延,脑中渐渐昏聩起来,终是不支,身子一歪便厥了过去。

50、我好想你 。。。
  盛泱东宫,龙华殿。
  
  金缕站在窗口,一身隐螭纹银锦长袍逶迤至地,衬着那红墙绿瓦的厚重底色,明艳如月光一线。
  
  他负着双手,脊背挺直,被苏吟歌气得不轻。
  
  李逝站在他身后,半晌,听得他问:“绿衣之死,他如何解释?”
  
  李逝答:“他说,这样才更真实。”
  
  “哼!更解恨才对吧?这厮,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金缕恼道。
  
  李逝不语。
  
  过了片刻,金缕叹口气,道:“罢了,安排下去,散布消息。”
  
  李逝领命,又道:“殿下,他说秦姑娘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不需要他继续照料了,请示他是否可以先回天一岛?”
  
  “命他将璃月带回天一岛。”提起璃月,金缕有些头痛。这家伙,实在太能惹祸了,不过一时没看住她便跑到圣境还差点丢掉小命,他实在是不放心继续让她一个人在江湖上飘荡了。
  
  “殿下,曲流觞此刻还在天一岛。”李逝在一旁提醒道。
  
  金缕唇角泛起笑意,道:“无碍,当夜,慕容氏不是还活着逃回去一个么?我确信他知道是谁杀了他们的三当家。”
  
  “那璃月姑娘只怕会有危险。”李逝道。
  
  金缕转身,双眸清光四溢,道:“所以,叫苏吟歌把她带回去,寸步不离地看住。如果整个漕帮都保护不了一个人,那么,他们也没多少存在的价值了。”
  
  李逝再次领命。
  
  “有两件事,你立马安排下去。第一,天钦宝盒之钥在皇甫绝手里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三国,如果燕瑝不是混吃等死的庸俗之辈,该是会派他的人去朱武门查探虚实。你把我们安排在永安(东仪帝都)的人调去朱武门,守株待兔。
  
  第二,不出意外的话,金威当是会借着天圣宫的名头去与西武朝廷交涉归还钥匙之事,等他返程时,派几个人在半路刺杀他。记住不要刺死,刺伤即可。切记,一定要留下蛛丝马迹,将他的视线引向我的身上。”金缕有条不紊地吩咐。
  
  李逝闻言,迟疑道:“殿下,此刻就引起他怀疑,会不会操之过急?”
  
  “我觉得时机正好。矛盾如果不激化,藏在水里的人怎能浮出水面?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的阵营,到底有多大。”金缕乌黑的眸子微眯,清冷的眸光就像深冬的风,扫到哪儿哪儿便滴水成冰。
  
  *
  
  迦叶江边,小城,小客栈。
  
  夜,璃月坐在一只热气氤氲的大浴桶内,玉嫩的双臂搭在桶沿,仰着被熏红的小脸,闭着双眸若有所思。
  
  在江上遇袭至今已有五日了,她和皇甫绝苏吟歌上了岸,本以为观渡等人随后就能找来,不意到现在都不见踪影。皇甫绝从未有过的烦躁。
  
  她能理解,这几天,不论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人们三五成群窃窃私语,内容千篇一律:哎,你听说了吗?天圣宫那个藏着王者预言的宝盒钥匙落在西武曦王手里了,天圣宫派人去要,竟然在迦叶江上全部被杀死灭口,尸体飘得满江都是啊!啧,嚣张,太嚣张了……
  
  就此事,璃月不止一次地想过,自那把劳什子钥匙丢失以后,江湖上不遗余力寻找这把钥匙的不外乎三种人,第一,自然是失主,也就是天圣宫的人,第二,实力雄厚,有能力问鼎天下的人,第三,这些人的走狗。
  
  皇甫绝,不符合这三种人的任何一种,以他目前的处境而言,韬光养晦才是明智之举,加入争夺这把钥匙的战争于他没有一点好处。
  
  即便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想不到这点,但观渡和宴几也绝不会看着他做出此等有百害而无一益的事来。是以,她确信,他是被人栽赃了。
  
  话说这个栽赃他的人也不知与他有何等深仇大恨,设这样一个局,是真是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流言可畏众口铄金,这样口口相传下去,只会越传越真,届时,只怕全天下的人都会盯上皇甫绝。
  
  而皇甫绝的处境本来就不妙,此计于他而言,可以说比直接杀了他更恶毒。
  
  观渡和宴几这两个老家伙,此番也不知该如何帮皇甫绝度过这一难关……想来想去,办法只有一个——找到钥匙并交出来。
  
  可,三国的人找了六年都没找到这把钥匙,皇甫绝又凭什么能找得到?
  
  思前想后半天,璃月都确定,皇甫绝这次死定了。
  
  正为他哀叹,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璃月赶忙缩进水里,转头一看,却是苏吟歌端着药盅若无其事地走了进来,顿时大恼,骂道:“你那两只蹄子莫非生来就为了踩狗屎的啊?门也不知道敲?”
  
  苏吟歌将药盅砸在桌上,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随即嗤之以鼻:“凭你的姿色,就算脱光了在我面前扭上三天三夜,我也不会为你一柱擎天。”说着,转身便走,那模样,仿佛多看一眼便会脏了他的眼一般。
  
  璃月气结,大声反击:“是啊,蚕宝宝一条,能让人发现它的存在已是奇迹了。要是它也能擎天,那天得是多矮啊!”
  
  “蚕宝宝?!”苏吟歌蓦然拔高了音调,停步回身,一侧的眉毛挑得都快飞上天去了。
  
  璃月收回目光,一边惬意地往自己身上撩水一边幸灾乐祸道:“何必装模作样,想否认?那你倒是露出来看看啊。”
  
  “你敢看?”苏吟歌瞪着她。
  
  “你敢露我就敢看!”璃月斜眸给他瞪回去。
  
  苏吟歌站在门侧,气得胸口不停起伏。这个死女人,竟然敢说他是蚕宝宝!真是……啊!不行,气死了!金缕那厮竟然还要他把她带回天一岛去看住,他现在就恨不得将她按在浴桶中淹死算了!
  
  嗯?看住?
  
  想到这两个字眼,苏吟歌气得快冒烟的心又活了过来。
  
  这死女人这般难缠这般好动,要把她看住,如不采取些非常手段,可是难以办到啊。
  
  金缕好像没有说怎么看住吧?嗯,没说!
  
  脑海中开始YY一百零八种把她“看住”的手段,他心情渐渐好转,抛下一句:“你想得倒美!”勾着一侧唇角摔门而去。
  
  “呸!蚕宝宝有什么美的!黑瘦黑瘦的一条!”璃月对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
  
  被他这么一搅和,她也没有沐浴的心情了,穿戴整齐,也不理他放在桌上的汤药,出了房便去敲皇甫绝的门。
  
  皇甫绝果然正心情低落地闷坐在房里。
  
  “观渡他们不可能帮你一辈子,遇事首先自己要冷静坚强,才能想出应对的办法来。”一进门,璃月扬手将金缕那枚太子令甩给他,倚着门框看着他道。
  
  皇甫绝接住,扫了一眼,问:“你什么意思?”
  
  “南佛非你久留之地,赶紧回西武去吧。”璃月道。
  
  皇甫绝想了想,也是,观渡和宴几至今不见人影,怕是发生了什么变故,他应该尽早回到朱武门去一探究竟,顺便和自己的幕僚们商讨如何应对此事。
  
  “此物……”他扬着手中的金令。
  
  “那是金缕的太子令,虽然不一定十分管用,但也不一定就一点也没用。你带着吧,许是能助你一路顺利。”璃月不甚在意道。
  
  皇甫绝点头,他本就心急如焚,拿定主意后,当即就往门外走。
  
  璃月跟在他身后来到走廊内,刚刚走到楼梯口的他却倏然回身。
  
  走廊那侧的窗开着,他迎风而立,银紫色的衣袂和黑亮长发在暗色的晚景中清逸飞扬,映着灯光的脸颊生动而鲜明,那样的身姿风韵,足可入画。
  
  “谢谢。”他用不习惯的语气,如是说。
  
  陈旧古朴的走廊里,忽明忽暗的光影中,少女嫣然一笑,容颜如花,道:“不客气,一路顺风。”
  
  皇甫绝心头微跳,莫名却清晰。
  
  他急匆匆别过脸,下楼而去。
  
  *
  
  送走了皇甫绝后,璃月便准备去当初遇见傅红纱的城镇接回檀郎,然后去天一岛看流觞小乖。
  
  苏吟歌这家伙不知是哪根筋又牵错了,竟然黏着她一起走。
  
  璃月赶不走他,于是两人维持着每天大吵三次,小吵无数次,间或互相谩骂鄙视吐口水,但绝不动手的固定模式,结伴而行。
  
  璃月重伤初愈,后期又拒绝吃毒舌男提供的汤药,所以恢复速度也就慢了下来。
  
  她并不急着赶路,一路慢慢地走,自下雪后,她走得就更慢了。
  
  对于她这种踏雪赏梅般的龟速,苏吟歌焦躁得要命,某日,乘其不备将她迷昏了拖着赶路。
  
  璃月醒来后,什么都没说,乖顺地近乎诡异。
  
  到了半夜,苏吟歌睡得正香,突然被“砰砰”一阵巨大的砸门声惊醒。
  
  恼火地爬起来开门一看,门外又没人。
  
  从那以后,夜夜皆是如此。
  
  苏吟歌觉得自己快疯了!
  
  于是,对璃月的龟速,他再没有提出过异议。
  
  某日,两人终于到了当初丢下檀郎的那个城镇,进了枫林晚,掌柜的一看,立马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说檀郎正在楼上逍遥。
  
  璃月满心想看看月余不见檀郎到底过得怎样,当即跟着掌柜的上了楼。
  
  推开天字一号房的大门,璃月张口欲唤,然看到房中情景时,到口的话却硬生生吞了回去。
  
  但见她的檀郎正威风凛凛地骑在一只白色小母狗的背上,两只前爪抱着小母狗的腰,正在欲进不进的当口。
  
  听到开门声,檀郎狗眼冰冷地看过来,一脸好事被打断的不悦。然看到璃月时,目光一闪。
  
  璃月手一伸,替它把门关上,道:“檀郎,没事,继续啊,我在楼下等你。”
  
  转过头就对掌柜低声道:“是它眼光差还是你故意的?嗯?这条母狗也太丑了,脸上还长着黑毛。”
  
  掌柜的正语塞,一旁苏吟歌凉凉道:“反正是背入式,看不着脸,身材好就行。你还是扒个门缝好好学着点吧,以后万一哪个男人饥渴了八百年把你扑倒,估计也是用这个姿势。不过,凭你的身材……他许是会把自己眼睛蒙起来也不一定。”
  
  璃月磨牙,一副恨不能咬人的模样,然回过身面对苏吟歌时,却是一副浅笑嫣然的模样,眉眼弯弯地看着他道:“如此有经验,想必经常以这个姿势被九天玄女攻吧。比起他来,你的姿色……咳,好吧,我口误,你哪有姿色可言?”
  
  苏吟歌脸色一变,璃月急忙往后一跳,仰头道:“干吗?又想吐口水?”
  
  不想被旁人看戏,苏吟歌勉强整理好心情,不屑一哼:“我怕脏了我的嘴!”
  
  璃月笑得花枝乱颤:“原来你的嘴还能更脏?啧,真是吾生也有涯,尔嘴脏无涯!”
  
  苏吟歌顿时炸毛!
  
  璃月若无其事地回过身,对那掌柜的道:“去给我准备一辆马车,我要把那小母狗一起带走。”
  
  掌柜的听着他俩对骂,本来正满脸黑线,闻言抬头,问:“只带这一只吗?”
  
  璃月挠头:“莫非不止这一只?”
  
  掌柜的闭上嘴,默默地走到另一侧门边,推开门。
  
  璃月走到门前,只看一眼,便瞠圆双眸张大了嘴。
  
  一屋子的母狗啊!一眼扫过去,竟然看不清到底有多少只。
  
  “这、这些都是它上过的?”璃月汗如雨下地问一旁的掌柜。
  
  掌柜的无比确定地点头,道:“全城的母狗都在这了。”
  
  小手掩着嘴,她一一地数过来,足足五十七只,加上旁边正在受宠的那只,一共五十八只。
  
  她掰着手指,计算自己离开的日子,一算下来,檀郎这厮平均每天宠幸一点五只。
  
  “啧,我家檀郎这能力……真不是吹的啊!短短一个月不仅有了自己的后宫,还做到雨露均沾,想想以后这全城的狗崽子都姓檀,那将是多么壮观的场面啊!”璃月一脸的骄傲。
  
  耳畔传来一声冷哼,听得毒舌在那凉凉道:“然后这些同父异母的狗们近亲□,生出一城的白痴,都跟你姓秦!”
  
  璃月咬牙,转身冲苏吟歌吠道:“不说话能憋死你?”
  
  “憋不死的话你干嘛又要乱吠?”苏吟歌见她气急,挑起一侧唇角微微笑了起来。
  
  璃月磨牙,懒得再看这个男人一眼,转身就下楼。
  
  身后,苏吟歌笑眯眯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
  
  “唉,如果将来我也能组建这样一个后宫,有人给我倒茶,有人给我做饭,有人给我挣钱,有人给我暖被,有人给我种花,还有人陪我游山玩水,该多好!”喝完一盏茶,檀郎那厮还没完事,璃月忍不住撑起下颌yy道。
  
  对面,苏吟歌接口:“现在种猪便宜,可以买个几百头回去充实你的后宫。”
  
  璃月发现,和他呆在一起真是对自己无尽的折磨。当即冲上二楼,也不管檀郎有没有完事,一脚将它踹下楼,拎上马车就离开了客栈。
  
  苏吟歌见她落荒而逃,更是精神百倍,骑着马紧紧地跟在后面。
  
  檀郎扒着窗口探着头,恋恋不舍地看着留下了它无限回忆的小城,一脸哀怨呜呜直叫。
  
  “鬼叫什么?你个淫兽!老娘长这么大还没享过你的福呢。”璃月心情正不爽,一脚踹在它屁股上。
  
  檀郎立马安静下来,不敢造次。
  
  又熬了三天,终于抵达天一岛。
  
  一下船,璃月见鬼一般带着檀郎撒腿就跑,将后面那只毒舌男远远丢开。
  
  一路狂奔到吟歌院,老远就看到一抹淡青色身影斜坐在一株高大的老梅下,梅英灿烂,却只衬得他身形单薄寂寥。银装素裹的背景中,他发黑如墨,自斟自饮。
  
  他显得心事重重,怏怏不乐。
  
  略一思索,璃月大概猜出了症结所在,脚步不由缓了下来。
  
  檀郎却欢快地奔了过去,四肢爪子踩在厚厚的积雪上,沙沙作响。
  
  轻响惊醒了沉思中的曲流觞,他懒洋洋地抬起眸子,看到站在不远处正看着他的少女时,微微一愣。
  
  “流觞——”璃月娇唤一声,腾身而起向他飞扑过去。
  
  曲流觞还没反应过来,她已张开双臂将他扑了个满怀,强大的冲力让他一个坐不稳仰面就倒在了身后软绵绵的雪地上。
  
  璃月捧着他还未回神的俊脸,大大地亲了一口,又鼻尖抵鼻尖的蹭蹭,笑吟吟道:“我好想你啊!”
  
  晚到一步的檀郎看着已经滚到一起的两人,巴眨了几下眼睛,随即哀怨地满地打滚!
  
  竟然用轻功,耍赖!

51、洗鸳鸯浴 。。。
  和暖如春的房内,暖色的灯光点亮一室的淡雅,清爽的空气中,暗香浮动。
  
  璃月坐在屋正中的圆桌边,白嫩的双颊一鼓一鼓,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语气哀怨:“我有什么办法?那夜你就那么一走了之,也不管我的处境……哇,这盘鱼目珍珠不错。”
  
  吃了一汤匙后,她接着道:“我一个人在岛上孤苦伶仃,那毒舌男又变着法地折腾我,什么蜈蚣,鼻涕虫,还有吃人不吐骨头的霸王蛆,轮番上阵,不管不顾就要往我的身上放,要不是金缕,你现在就看到我一堆带血的毛发了。”说着,又喝了半碗汤,终于酒足饭饱。
  
  抬头看看站在窗口背对她的男人,她眼珠转了转,道:“虽然我跟金缕去了盛泱,但我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就呆了一晚上,然后就回来了,中途碰到阿纱姐,又跟她去了圣境,不信你可以问阿纱姐。”至于在盛泱的那晚到底怎么度过的……就忽略不提了吧。
  
  男人依然身形挺直,没有要回头的意思。
  
  璃月抹了抹小嘴,滑下凳子,一边向外走一边道:“好吧,看来我不应该回来,还是盛泱适合我,金缕不会追问我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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