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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以为事情可以很容易解决,其实想想,也是自己太心急了,一听到那个管家开口说要告她,她整个人就慌乱到不知所措,才会心急如焚的想从那个男人口中听到他的原谅。
唉!
她低叹一口气,看来她得要再多找一份打工的工作才行了,除了自己的生活费之外,妈妈那里每个月还得汇钱回去。
不知道小弟目前的情形怎么样了?想想,她也有一个多月没回去了……
才想着,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看看来电显示,是妈妈。
「喂!妈,什么事?」平常若非有急事,妈妈是不太会打电话给她的,因为她还得照顾体弱的小弟。
「没有啦!打电话给妳看看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正常吃饭吗?每次看妳回来都是瘦巴巴的……」
听到妈妈关怀的声音,让才刚饱受委屈的林维婉像是被打了一剂强心针。
「有啦!我都有在吃,妳呢?还有小弟的情形怎么样?」
她的小弟也不过才十五岁,就必须过着靠洗肾度日的生活,平常妈妈偶尔会去打点小零工,但是家里大部分的经济来源还是得靠她,至于她的爸爸则在早年的一场意外中过世了。
「他啊!还不就是老样子,别担心啦!」妈妈的语气有些无奈与心酸。
儿子都已经洗肾洗了两年多,快把家中的积蓄用光,她也不想将重担压在女儿身上,可是……唉!
听到妈妈的口气似乎有所隐瞒,她知道妈妈最近的手头一定又紧了,否则她是不会轻易拨电话给她的。
打定主意,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妈,妳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一定会照顾你们的。」她没有将自己不小心发生车祸的事告诉妈妈,那是因为她认为自己应该有能力可以解决,就算不行,说出来也只是徒增彼此的烦恼而已。
「嗯!有空就回家吧!」
妈妈淡淡的一句话,却足以表达出对子女的那份相思与关切之心,身为女儿的林维婉,如何听不出来呢?
林维婉挂掉电话后,在不经意间发现刚才顺手拿上楼的一封信,是凯威旗下某某律师事务所寄给她的一封存证信函。
她看完信,原本心里害怕万分,可是当她想起家里的情况时,她知道,她不能将额外的钱再拿出去,她一定要想办法让那个男人松口接受她的提议,就算是赔上她仅剩的一点自尊也在所不惜。
为了要达到目的,林维婉开始做起功课来。
她先是在网路上搜寻关于凯威的资料,意外的发现那位总裁的新闻不单是出现在商业杂志周刊而已,连娱乐新闻也偶有他的消息,让她吃惊讶异极了。
看来,她是撞到一个很了不得的人物。
叶礼燮拥有傲人的身世背景、优秀的高学历,以及出色的外表,贵族般的气质和冷漠果断的工作能力,在在都显示他并非只是个只懂玩乐的富家子而已。
看到这里,她有点气馁,因为这样的男人她该如何才能打破他的心防,让他高抬贵手放过她一马呢?
装可怜有用吗?她已经试过一次了。
唉!看看自己,要色相没色相,想用女人的天赋去勾引,都还不够资格……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啰!
为了钱,她已经有长期抗争的打算。
她拿起随身的包包,里面装了一些必备的装备,她决定要跟那个男人打一场硬仗!
第二章
一夜好眠,叶礼燮精神饱足的坐在床上看着晨报。
虽然他住院的事情,的确让凯威的股价略有下挫,可是这些还无损他之前所打下的雄厚基础。
开玩笑,一家公司若只是因为总裁生病住院就垮台的话,那也太离谱了,只是住在医院里实在不方便,他的财务报表还有商务会报都没有办法看……对了,要记得提醒黄经理代他去签订一项重要的合约。
手里翻阅着叮嘱严绪康带来的资料,叶礼燮就算是在挂病期间,依然还是放不下公事。
「总裁,别太累了,医生有特别交代,这几天你一定要好好的休息,这样身体才会好得快。」严绪康在一边小心的叮咛着。
听到严绪康的称呼,叶礼燮刚毅的脸部线条舒缓了些,「严叔,我好怀念小时候你喊我礼燮的那段日子。」
他几乎是给严叔带大的,自从母亲意外过世,剩下会关心他的人就是严叔,就算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也鲜少会与其闲话家常,尤其父亲后来还娶了二妈,他更是不再主动和父亲开口说话,所以对他来说,严叔就等于是他的亲人。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现在是凯威的总裁,再直呼总裁的名字,未免太失礼数,况且我在凯威的身分就是个管家,还是维持这样会比较好。」
「严叔,不管你怎么说,在我的心中,你永远都是那个我最敬爱的严叔,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因为其他人的眼光而有所改变。」他严肃的宣告严绪康对他的重要性,才不在乎外面世界的人是怎么看他。
严绪康听了他的话,心中满溢感动。
可是他不能害礼燮,让其他人在背后暗指他跟自己的父亲感情,居然比不上一个管家!那些爱乱嚼舌根的人,哪里知道礼燮心中的苦,只会在旁边意图兴风作浪,唯恐天下不乱……
叩叩!
一听到敲门声,严绪康连想也没想,就直接开口叫人进来。
他昨天才托医院找一位特别看护来照顾礼燮,看来他们的效率还挺好的嘛!
门外的人似有迟疑,但还是依言走了进来。
「来吧!总裁已经等很久了,从今天起,妳就负责照顾……怎么会是妳!」严绪康一看清楚走进来的人时,他的口气就变得十分不善。
「谁让妳进来的?我们不欢迎妳,请妳出去。」严绪康一见到又是那个害叶礼燮车祸的小女生,就开始大声炮轰。
「呃……」林维婉在他的怒火四射下,有被烈火灼身的感觉,几乎想拔腿就跑。
天啊!这个老伯伯的火气实在有够大的,居然拿她当讨厌的小狗股看待,只要眼角的余光一扫到她,就马上狂吠乱吠,硬是要把她给吼走,还说她一定是衰神附身。
厚!什么话,真是没礼貌。她在心里嘀咕着。
要不是她谨遵在校时老师们所说的「敬老尊贤」,她一定会回嘴骂回去,只是现在不行,她必须忍耐,因为今天她是来求和的。
她低垂着头点了一下,算是抱歉式的行礼,接着就用她的头跟发话的主人回话,「刚才不是你让我进来的吗?还说让我负责照顾总裁,我都听到了,我也很愿意这么做。」
很好,天助她也,给了她这么一个机会,让她逮到话柄,她一定要死咬着这个机会不放。
「谁对妳说那些话了?妳是看护吗?妳有看护的经验吗?看妳一副笨手笨脚的模样,还想照顾我们总裁?别开玩笑了。」先是撞伤总裁在前,然后又企图赖帐于后,她的脸皮怎么这么厚?
被人嫌笨手笨脚,林维婉忽然又有种想哭的冲动。
天啊!她今天真的是来找骂挨的,可是没办法,谁教自己拿不出钱赔偿医药费,千错万错就是错在她没钱。
况且,挨骂又不会少块肉,若是可以因此不用还钱,她愿意忍耐。
「虽然我没有看护的经验,但是我愿意照顾总裁,直到他的身体完全康复为止。」
「不用!请妳出去。」叶礼燮毫不留情的低吼。
他一看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他毕生最怕碰到的那一型,简单而无害的单细胞生物,这种女人若是出现在他工作的环境中,他绝对是先拿来开刀然后丢出去。
「我不走,况且刚才是你们叫我负责照顾你的,没道理现在又要赶我走。」林维婉豁出去了,她告诉自己,今天无论如何,她一定要达成不还钱的目的。
「妳到底有什么目的?不会又是老调重弹吧?」一个只想推卸责任的女人,他不知道该如何敞开心胸接纳她?
她听出他话里的讥讽,但是没办法,这的确是她的目的。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凝聚勇气面对他,「是。」
见她坦承不讳,叶礼燮更是将对她的不耐表现在脸上。
「出、去。」叶礼燮一字一字的下达逐客令。
没什么好说的了,面对这种近似无赖的要求,他没有必要容忍。
老实说,这个男人凶起来真的很可怕,她甚至怀疑,若非自己真的是被钱给逼到走投无路,她是否还有勇气站在这里?
今早,她已经将身边剩下的钱汇回去,就是为了要给自己壮士断腕的决心,否则现在的她一定又会像上次一样落荒而逃。
为什么要逃?
没钱就是没钱,她既不能因为撞伤人而逃避不付医药费,又因为实在拿不出来,而被人家告上法院,那是会留案底的,她可不愿意自己的人生留下这个污点。
她挺直了背脊,吸口气,硬是逼自己迎视叶礼燮凌厉骇人的目光。
「我不走,除非你答应让我留下来照顾你还债,也请撤销对我的赔偿告诉,因为我没有钱。」
「妳没钱关我什么事?出去。」
冷冷的彷佛结了霜似的无情嗓音,由叶礼燮那张有着斯文俊美脸孔的喉中发出,带给她森冷刺骨的无情感觉竟是如此的深刻。
她的身体开始起了无意识的战栗感,她在心里对自己喊着:林维婉,已经够了吧!妳还想再被这个男人糟蹋妳的自尊到什么程度?还不逃开吗?
眼底的泪在打滚着,可是她的脚却像是打桩似的动弹不得。
不!不能走,如果离开这里,妳要去哪里凑钱去赔他那高额的医药费?林维婉,妳清醒一点吧!妳连小弟洗肾的钱都快挤不出来了,还想拿什么来赔?求他吧!快点求他吧!
「我……我没有钱的原因,是因为我的家人需要长期洗肾用钱,家里的积蓄早就用光了,我真的没有剩余的钱可以赔你,所以我不是故意要赖帐的……」她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委屈,眼泪就如断线的珍珠般滑掉了下来,只是她一直低垂着头,让人无法看见她脸上的表情。
一瞬的沉默溢满整个空间,严绪康已经动容了。原来在她的身上竟然有着如此悲情的无奈。
「也许妳说的话是真的,但是我不能因为妳的片面之词就相信妳,对于妳的遭遇,我很同情,不过现在的社会骗子太多了,我无法轻信妳说的话,请回。」
看着叶礼燮脸上漠然的表情,几乎要让人以为他是无情冷血的动物,可是在多年相处的默契下,严绪康看到他冷漠的神情有软化的趋势,他知道这个孩子还是心软了。
「总裁……」严绪康试着想帮腔说情,却被叶礼燮眼中那道严厉无情的冷漠给逼退。
「我说的是真话,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受你欺侮?没钱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你明明就不缺这些钱的,为什么一定要这样逼人?」林维婉终于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我欺负妳?小姐,妳好像说错话了吧?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人是我,不是妳,妳说谁欺负谁?」叶礼燮讪讪一笑。
「我……」她咬住唇,说不下去了。
对上叶礼燮眸中那湛然的冷漠,她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如此无情狠心的人存在,她突然觉得自己实在是悲情得可以。
她摇摇头,转身欲走,这时严绪康说了一些话,让她又萌生一丝希望。
「我一直想找一个小女生来帮我做些杂务,说实在的,我的年纪也有些大了,不再像以前那样灵活。」说着,他还颇有那么一回事的用手敲敲自己的肩背。
「严叔!」叶礼燮冰冷的声音自齿缝中迸出。
「啊!总裁,你别误会,我不是在帮她说情,只是刚好我最近真的欠一个帮手,才会顺口说出来,若是总裁觉得不需要,那就算了。」
林维婉张着一双含泪的眼睛,瞅着她原以为只会凶巴巴的赶她走的严绪康,她不敢相信她听到的,他是在帮自己说话吗?
莫名的感激涌上心头,可是对上那张依然冷淡漠然的脸,她咬咬唇,只能失望的道谢,「谢谢你愿意相信我说的话,既然我提的这个要求无法被接受,那么我还是会努力的凑钱出来赔给你们的。对不起,打扰了。」
「等一下,妳先别走,我们总裁也没有说他不接受我的提议啊!我是真的欠人手,不是在讲情,我们总裁最不喜欢有人在他面前讨人情了,这一点妳要好好记住。」
严绪康留人的动作愈趋明显,叶礼燮见状只能无声的叹气。
多年的相处,他还会不清楚严叔的意思吗?
再看一眼那已然红透的眼睛,与清澈坚定的眸光,他其实也相信她说的话应该是真的,毕竟没有几个人会随意拿自己的亲人健康开玩笑,但是这实在有违他做事的原则。况且,收下这个没用的女人能做什么?
既不能帮他创造业绩,也不能招揽在自己的公司部门成为有力伪帮手,就连充任最简单的床上伴侣,他都还要仔细考虑一下,毕竟想爬到他床上的女人太多了,而每一个女人看到他,又只会想尽办法从他身上捞些好处,或是尽其可能的巴结他,这种女人他看太多了。
「严叔,既然你欠人手,她的问题就归你管,我没有意见。」对她,叶礼燮一丝兴趣也无。
「太好了,还不快向总裁道谢。」严绪康走上前去拍她的肩。
刚才还一副没得商量的刻薄样,现在又一副施舍,大恩不言谢的表情,心中莫名一股亟欲倾泄出来的怒气翻涌,她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未免太过自视甚高,但是为了钱,她只能强吞下这口闷气。
「谢谢,不过我要先把话说在前面,我的工作期间仅限到叶先生因车祸受伤后复原的这段日子,时间一到,请允许我无条件离职,还有,每天至少请给我十个小时的自由时间,如果可以同意的话,那么我们就签约吧!」
「我怎么觉得妳现在的口气不是在求和,根本就是有备而来的吧!」叶礼燮开始有些不爽她如此从容不迫的应对,她该是要哭哭啼啼的向他哀求、乞求他的施舍才是,这么充满自信的应答,他听了还真是不太高兴。
「我只是先把该说的话说出来,免得日后有争议,再说,条件开出来,你们也还有权利拒绝,占上风优势的人是你,不是我,不需要将我今天来的用意想得卑劣。」她的双手紧握,避过他凌厉的目光,心里很害怕他会因此而拒绝她的提议,可是如果话不先说清楚,她要还债还到什么时候?还有,她在便利商店的工作也不能放手,不然生活费怎么办?
「好!我答应妳,就以三个月为限,在这段期间,妳要任我差遣做为抵偿,至于休息时间,我可以应妳的要求给妳至少十个小时,可是我有一条但书,那就是我讨厌不听话的女人,若妳违反这个规矩,我就开除妳,如果妳同意,我就找人来签约。」
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里,他对这个敢跟他讨价还价的女人,兴起了一种想教训她的念头,况且撇开有免费的佣人不说,他相信未来的日子肯定不会太无聊。
「你开这种条件,不觉得你很变态吗?」林维婉气到口不择言。
「小姐,妳……」严绪康有些傻眼,想阻止却已来不及了。
天啊!这个小女生是不是搞错自己今天来的目的了,居然还敢辱骂总裁?
「变态?」这是叶礼燮第一次从女人的口中听到这句话,虽然他承认自己开的条件很不合理,但是他变态……这就有些挑战他的容忍度了。
按理他该大发脾气,然后请律师呈递赔偿诉讼,把这个女人从此推入漫长无止尽的金钱深渊里,让她后悔今天逞一时口快的下场,可是很奇妙的,他却不想这么做……
「回应妳之前说的那句话,条件我开,答不答应在妳,我没有勉强妳,妳自己看着办。」他一向不做亏本的决定,任何一个决定都牵扯到利益,他是商人啊!商人的心本就该斤斤计较的不是?
第三章
因为叶礼燮这位「大总裁」的坚持,所以林维婉才得以提早一睹所谓上流社会富豪之家的气派。
一座美到不行的摩洛哥式盾形雕花铁门,推开铁门往前定,两旁是一大片庭园草皮,微风吹来绿草的味道,感觉很舒服。
门口站了两位穿着制服的女佣,她们齐声开口向叶礼燮问安,林维婉见到这种阵仗,撇撇嘴,在心里犯着嘀咕,想着,若不是因为欠他钱,她才不想跟这个冷冰冰的男人在一起。
打从办妥出院手续开始,他就摆出一张扑克脸,完全不说话,路途中,他一直将眸光望向窗外看着路边的景色,到了自家门口,推出轮椅坐了上去,他仍是没有正眼看她一眼,她暗地打量他,觉得他实在是个不太好相处的人。
唉!就当作自己被卖掉三个月吧!
好不容易在几名佣人的协助之下,叶礼燮总算顺利进了客厅,而原本低垂着头,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林维婉,看到屋内的装潢时,她的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脚下所踩的是华丽的法国绣织地毯,头顶上垂挂的摩洛哥吊灯散出一室的馨柔暖光,还有眼前绚丽的螺旋梯环绕……
哇!这里真的是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所住的地方吗?确定他不是住在一座城堡里?
林维婉的目光禁不住四下打量,而她「贪婪」四处张望的眼神,全都落入那双冷凝的目光中。
叶礼燮的眼中露出一丝不屑之色。
「喂!发什么呆?过来。」他冷冷的提醒尚自发呆的女人。
喔!林维婉闷吭一声。
前几天她在签了「卖身契」之后,就领教到这个总裁的严厉。
平常他总是不太爱说话,不是低头审阅公文,就是在看商业类的财经杂志,而她则是充当他的跑腿小妹,帮他买些他想吃的东西,或是替他跟严叔传话转达讯息,他的指令通常很简单,可是会要求她要用有效率的速度替他完成。
幸好几天下来,她已大致摸清他的脾气,知道他是属于要顺着他的毛摸,不准反抗,不准顶嘴,才会有好日子过的那一型。
「有什么吩咐吗?总裁。」她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