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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将却慌慌张张赶回,报道:“禀太守,今日我军大举出城,慕容秋水已乘虚斩了看守家将,逃出城去了。”叶飘零闻言,立即喜笑颜开。
孙坚稍一变色,即刻如常,不敢松了叶飘零脚镣,大笑道:“慕容将军果然智勇足备,可惜我长沙无福留住。将军既到长沙,我等也应稍尽地主之谊。请将军入内奉茶。”叶飘零见慕容秋水既已脱身,便冷静下来,笑道:“多承君侯美意,某便叨扰了。”
按下这边,却说安宁反攻衡阳,终无所获,又闻叶飘零被俘,更是大惊,方欲转攻长沙,被周瑜乘势杀出,只剩数百残兵,无奈何逃回江陵,与众官商议。
众官正惊异间,忽闻慕容秋水跟着返回江陵,当下接入大堂。清儿问道:“慕容姊姊,你是如何脱身的?”慕容秋水道:“孙坚之人,待我甚是礼敬,并未把我关入牢狱之中,早晚皆有丫鬟服侍,欲使我感恩而降。后因孙坚出战,城中空虚,我故斩杀看守之人逃回江陵,飘零今日何在?”
安宁却待要言,郭嘉给他使个眼色,连忙止住。郭嘉却道:“主公闻将军被俘,无计可施,于是前往结交山越,请他攻打长沙,以解将军之厄,尚未归来。”慕容秋水道:“我已回来,快发书联络飘零,让他不必去那种蛮荒远地,早日回江陵来吧。”郭嘉允诺,暗地里与众将商议。
孙瑜道:“我与孙伯符颇有私交,今愿往说孙坚,赎回主公。”崔琰道:“我也陪将军前往。”于是两人备了厚礼,便要前往长沙。旁边转出慕容秋水,叫道:“奉孝欺我!既是飘零身落牢笼,江陵城中人人皆知,何故独独瞒我!”说着流下泪来。
郭嘉忙道:“非是郭嘉蓄意隐瞒,只恐将军闻主公被擒,便如主公知将军遭擒之时一般情急之下而坏大事。望将军恕罪。”慕容秋水道:“不论如何,这次长沙之行,我定然也要同去。”
郭嘉无奈,只得又请清儿陪同前往,一路好生看顾。于是孙瑜、崔琰、清儿、慕容秋水带上黄金千两,珍珠宝贝无数,往长沙而来。这正是:荆楚刀兵犹未了,北伐大计终难成。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九回曲有误兮周郎顾人多情耶叶帅疯
却说叶飘零为孙坚擒获,慕容秋水大恸,幸得孙瑜献计,与清儿等四人一齐来长沙赎主。进入城门,却见无数女儿军纷纷囔囔,直投东去,口中都道:“周郎又在八角亭弹琴,快走快走。”原来慕容秋水原籍长沙,知八角亭在湘水东、麓山下,不觉跟在女儿军后,往八角亭而来。清儿等不知长沙路径,便也跟在慕容秋水身后。
但见望月湖中,微波翻滚。一桥架到湖心,连着一个小亭。亭中一琴,一员白袍将和一个碧衫美女端坐而奏,乐声轻舞飞扬,飘荡在湖面上。桥上人头攒动,少说也有数百女儿,或笛或箫在一旁伴奏。慕容秋水认得那白袍将正是周郎,身旁女子娇俏无比,绝世姿颜隐隐然与清儿有几分相似,一颦一笑,顿教慕容秋水自惭形秽,平空之间,似有一个大锤重重击在心头。
清儿见她脸色忽晴忽暗,变幻不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悄声问道:“姊姊,那将军乃是何人?为何这伴奏声中,不合乐理之处如此之多?”旁边孙瑜道:“此周公瑾是也。江南素传‘曲有误,周郎顾’,姑娘们故意奏错,是盼望周郎能回过头来看上一眼。”清儿慨然叹道:“天下能有如此风流俊雅之士!旁边那姑娘是他夫人么?”
孙瑜道:“正是。江东有二乔,大乔嫁孙郎,小乔嫁周郎,英雄美人相配,素来是长沙城中一段佳话。”崔琰忽然低声道:“周郎乃孙坚要人,若擒了他去赎主公,必然成功。”
一言提醒了孙瑜和清儿,两人便往桥头上挤过去。慕容秋水啊的一声,跨出一步,心中百念丛生,却终是发不出一声来。
桥头众女儿见清儿面貌与小乔一模一样,均以为大乔来到,纷纷让开。清儿与孙瑜进入亭中,方要动手,周瑜曲声忽然转低,渐不可闻,清儿正用心倾听,琴声又起,婉转飘扬,清儿忽觉心旷神怡,顿时杀气全消。
只孙瑜不为所动,当即拔剑喝道:“公瑾,江陵孙瑜来也。”周瑜仰面笑道:“吾虽不才,闻弦歌能知雅意也!”拔剑起身相应。孙瑜数合之间,难占上风。清儿如梦初醒,欺近身来,二人合力,这才将周瑜擒住。
小乔不虞有此,顿时花容失色。桥头众女却鼓噪起来:“喂,你们干什么!赶快放手!”一时间,桥上飞起琴箫竖笛,纷纷涌涌往亭中砸来,更胜过了战场上万箭齐飞。
清儿孙瑜无奈,退到亭边。孙瑜喝道:“周公谨,你枉空长沙小辈英雄,临到头来居然要这许多女子为你解围,是何道理!”周郎大笑道:“汝既识得周郎,却不任我弹完这一曲《长河吟》,又怎能走出此地!”
孙瑜正没奈何,众女儿已拥了过来,非将自己二人挤入湖中不可,只得放开周郎,群雌唾骂声中,抱头而去。只清儿因貌似小乔,众女手下留情,方不致狼狈。
琴声又起,慕容秋水忽然高声道:“周郎且住,听我一言!”琴声顿时舒缓,小乔接过瑶琴继续弹奏。周郎站在雕栏边道:“姑娘有何言语?”
慕容秋水道:“周郎,我家飘零见天下大乱,生灵多苦,这才揭竿而起,取江陵为本,欲早平天下,扫除战乱,以报社稷,自来与孙君侯无仇,更敬孙君侯一心为国,故撤出荆南三郡送与君侯,自此一念北伐,平北方之战乱,解生灵于倒悬。想孙太守深受国恩,不为天下大计,却何故苦苦相逼?”周瑜道:“此主公之事,做臣子但尊所命,不敢有违。”
慕容秋水道:“公瑾说出此言,令秋水心寒甚也。秋水多闻公瑾大名,只道自是心系苍生万民,当伸大义以报天下,于我家飘零正是同道中人,故而向来对公瑾敬仰万分,未料到竟然徒有虚名,以臣仆自居,下走自命,全无己见,此非英雄也!今日便算我有眼无珠,看错了人!”说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掩面便走。
迎面撞上一人,冷冷道:“我叶飘零何等人物,何必苦苦求他!”四人望去,但见叶飘零足上系着两条断链,另一段各握在双手之中。孙瑜、崔琰一齐拜下,齐声道:“主公无恙,真国家之幸也!”清儿拍手道:“飘零,你逃出来啦,太好了!”
只慕容秋水但觉天旋地转,头一晕,脚一软,栽倒下去,正倒在叶飘零胸口。叶飘零既不让开,也不扶持,只漠然而视,好似眼前并无此人。慕容秋水喘息几声,好容易撑着他胸口站稳,退后几步,默不作声,一时之间,空空荡荡,不知身在何处。遥闻远处喊杀声传来。崔琰急道:“主公速返江陵,诸事回去再议。”
叶飘零冷笑一声,大步走向桥头,势如疯虎。众女儿挡住去路。叶飘零忽地仰头,乱发向后分开,沉声道:“谁敢当我,莫非叶飘零杀不得人么!”群雌囔囔道:“今日任何人休想伤害周郎一根寒毛!”
叶飘零无计可施,终不成真的对这许多青春少女打开杀戒,忽地仰天大喝起来。只吼到声嘶力竭,挥剑指着周郎道:“周瑜,来年有日,必教汝成我阶下之囚!”周郎奋然而出,道:“叶飘零,日后战场相遇,你我再公公平平相争一场,倒要看看谁高谁低!”
当下叶飘零回身便走。孙策领数千兵士,整队追来。周瑜高声喝道:“伯符,瞧我面上,放他们离去吧。”孙策乃止。
孙瑜道:“主公既然无恙,咱们便回江陵吧!”叶飘零点了点头,见慕容秋水面色苍白之至,心中不忍,柔情漫起,恨意渐消,走过去拉起她手,柔声道:“秋水,咱们回去。”慕容秋水忽然将他手一甩,不发一言,当先走了。清儿忙追了上去。
一路无语,回到江陵。安宁等见慕容秋水无恙归来,不胜欣喜,却见叶飘零和慕容秋水神色郁郁,又不明所以。清儿低声说了缘由,众人一齐无言。
回到郡府,慕容秋水终日闭门不出。叶飘零却暗暗担心起来,这日又来到她房门外敲门道:“秋水,是我。”里面冷冷说道:“你既如此恨我,又来干什么?”叶飘零笑道:“哪个家伙饶舌说我恨你了,我非掌他嘴不可!”
里面却又不做声了。忽然郭嘉路过外面,叶飘零大声道:“奉孝!”郭嘉忙道:“主公有何吩咐?”叶飘零道:“奉孝,汝足智多谋,今日吾便要汝献上一计来。”郭嘉道:“主公需要何计?”
叶飘零道:“今有慕容秋水姑娘,被锁在房中,无法出门,三十六计中该用何计?”饶是郭嘉智力98,听到这个问题,也是张口结舌,只道:“这个……,这个……,主公定有妙策,请自己斟酌。”飞也似的逃走了。
房间里面传声一声轻笑,叶飘零也哈哈大笑起来,房内却又不做声了。叶飘零重新敲门道:“秋水乖,既然不生气了,便出来晒晒太阳好不好?”里面说道:“不好。”
“那我去给你炒白菜好不好?”
“不好。”
“那……我们去找清儿打猎好不好?”
“不好。”
“这也不好,那我们回现代好不好?”
“不好。”
“继续玩三国好不好?”
“不好。”
“那你继续生气好不好?”
“不好。”
叶飘零笑道:“那你不生气了,这才乖嘛。”房门打开,女将军冲出门来,把他连推几推,口中道:“你不要总来烦我好不好呀!”“不好。”
慕容秋水把他推了几十步,掉头便跑回房去。叶飘零紧跟着,砰的一下,房门猛地关上。叶飘零急把手插到门缝之中,大叫一声“哎哟!”,疼得叫了出来。这正是:一世安宁尚未成,一波三折动人情。毕竟两人能否和好,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回蒯异度惑乱雄兵叶飘零平服荆楚
却说慕容秋水要待关门,叶飘零却想起周瑜打黄盖,计上心来,把手把门缝中一插,但觉奇痛入骨,不由得叫出声来。慕容秋水顿时慌了,连忙开门,连问:“飘零,怎么样?”
当此之际,自然是没事也要说有事。何况本来也痛得厉害,叶飘零耷拉着右手五指,连连叫痛。慕容秋水接过他手,轻轻抚摸着,柔声问道:“还痛么?”叶飘零一甩手,道:“都是你啦,关门用那么大的力干吗嘛。”
慕容秋水低着头道:“对不起啦,你别生气好不好?”叶飘零心花怒放,拉着慕容秋水来到花园中,道:“你不生气我当然就不会生气了。秋水,我很理解你的想法。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周郎才华盖世,风流俊朗,天下谁不倾心?”
慕容秋水低着头道:“我不会再去想他,飘零你放心。”叶飘零道:“我明白的。其实所谓的感觉,原不过初次见面时彼此觉得舒服,欲要长久相处下去,还得靠长期积累的感情。或许你一旦了解了周郎,反而失去了今日的感觉呢。秋水,我真的没有恨你,你相信我。日后我会想法降服周郎,招为部下,让你和他结为莫逆之交,赏心悦目,固不待言,朝夕相处,也未尝不可。”慕容秋水低声道:“谁要和他朝夕相处了,你就只知道对我以退为进。”
叶飘零大笑,两人这便重归于好,便如城中一般春光明媚。十数日间,出外游玩,尽情欢乐。四月才坐上大堂来,座下文武齐集听令。这些日子经历了此事,叶飘零见安宁清儿分力两旁,心下却又担忧起来:“清儿不知是否还记得赵子龙。她所有想法都放在心里,不比秋水,问题可棘手得多。”当下问道:“此刻江陵襄阳,实力对比如何?”
崔琰道:“江陵城中屯兵九万,公安一万,训练俱已完备,只等主公出征。襄阳守军三万五千,守将为蒯越、韩玄、周泰、王威、巩志、蔡中、蔡和。”叶飘零道:“如此取之甚易。太史慈听令。”
太史慈跃出道:“太史慈有!”
“领兵一万,命汝为头队先锋,奉孝为随军谋士,逢山开路,逢水搭桥,限定十日赶到襄阳南门。”“遵令。”
“李通、吴兰听令,引军一万五千,十三日内赶到襄阳东门。”“遵令。”
“清儿、安宁各引军一万五千,攻打襄阳北门,十五日内赶到。”“是,飘零。”
“我与孙瑜领军三万,攻打襄阳西门。秋水于江陵城中四方策应救援。简雍崔琰管理内政。大军即刻出发。”
于是五路大军,同时启程,直奔襄阳。谅韩玄、二蔡皆碌碌之辈,焉足当江陵猛将之锋。唯有蒯越、周泰连发齐射,江陵军士伤者数千。然而四面围攻之下,更兼清儿与战阵之中学会齐射,便用来还击,襄阳折兵万余,城池将破。
叶飘零大呼:“不趁此刻取城,更待何时!”忽然郭嘉来报:“主公,我江陵军士十余万,日费粮草甚多,如今已不敷支用。”叶飘零大惊:“吾又失计较也。还能支用几日?”郭嘉道:“不足十日也。简雍暗怨主公当日不听他言而守荆南三郡,因此慕容将军教他留守江陵,自与崔琰各处买粮,无奈方值四月,一座孤城,积粮不足,便金山银山,也难买十日之粮。”
叶飘零道:“如此莫非要退军?”孙瑜在旁急道:“主公,襄阳城防将破,一旦退兵,半月之功,溃于一旦也。”
叶飘零道:“退兵果然可惜,且空自得罪了刘表。号令三军,急速攻城,限十日破之。进入襄阳,方能添补粮草。”于是众军努力攻城。蒯越已知江陵困境,严令坚守,城头只是放箭。
转眼半月,城墙尽塌,叶飘零却也兵粮殆尽,只得斩马充饥。蒯越在城头喝令烧肉摆酒,香气直往城下飘去。叶飘零眼见军士士气低落到了极点,也无计可施,只得下令全部撤回江陵。一路逃兵无数,收扎不住,待得返回,七万大军尽皆溃散。江陵城人心惶惶:“如今惹了天下第一大诸侯刘景升,覆亡之日不远矣!”
叶飘零引数百残兵回到江陵,第一个来见简雍,下拜泣道:“昔日不听先生之言,致有今日之败,如今悔之晚矣。日后还望先生多多教益。”令赏黄金百两。
文武齐集大堂,愁眉不展。叶飘零却哈哈大笑道:“虽然兵败,然而众卿都在,何愁大业不成。诸位好生努力,多垦荒田,重招兵马,待七月麦熟,再作计议。”郭嘉道:“主公,刘表见我军已退,必然懈怠,吾料襄阳并不因此增兵。”当下众官散了。
内堂中,慕容秋水愧道:“飘零,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耍小性儿,你早日出兵,早克襄阳多时了。如今兵马皆散,粮草全无,却如何是好?”说着流下泪来。叶飘零拍拍她脸,揩去眼泪,笑道:“自古成大事者,焉能一帆风顺?秋水莫多在意,江陵在我等治理之下,何等繁华,我料三月之间,元气可复。只是可惜了我们那般好儿郎而已。”
于是来到校场,点齐众军,说道:“飘零不才,后勤亏损,致使弟兄们挨饿,今日诸位可卸甲归家,与父母妻儿相见,俸禄一概照发。待七月麦熟,若尚有意,再来此地吧!”众军感激莫名,都道:“太守如此施恩,众军焉敢不以死相报。今太守正处危难之间,我等情愿不归,相助太守屯田以充军实。”叶飘零深深下拜道:“诸位厚意,飘零铭记于心。”
于是叶飘零更得军心,众逃兵纷纷返回,叶飘零尽皆赏赐。至七月,又聚了七万兵马。果如郭嘉所言,刘表并不曾派兵来援襄阳,于是众将又点五万军马,绕道襄阳之北,先克隆中。众军齐聚,训练数日,又直扑襄阳,浴血奋战,周泰虽连用齐射,终究挽不回大局,十数日后,城中守军只剩五千,江陵兵士却也伤痕累累,尽回隆中休养,能战之士仅有万余。
叶飘零心下甚是紧张,这次倾巢而动,若再不能攻克襄阳,江陵士气可真恢复不了了。又报江夏张勤引军一万八千前来,不知何故。叶飘零心下更是揪紧,一咬牙:“为今之计,只有拼了。”令众将急攻。
张勤来到湖阳,却不渡江来助襄阳,反往新野,与孔柚交战去了。叶飘零大喜,四面围攻,终于破了襄阳,周泰、蒯越退回江夏。王威巩志皆降。又有臧霸带汉室江山图前来投奔。叶飘零大喜道:“只为不识地理,教我吃了多少苦头。此真天助我也。“当即重赏臧霸,驻马城头,心想来三国已有两年,今日才第一次通过堂堂之战攻克城池,不由得感慨不已。半晌才到郡府,问韩玄、二蔡降否,皆曰不降,于是尽皆释放,令招来慕容秋水、崔琰、简雍,开发襄阳。令王威、巩志镇守江陵,臧霸镇公安以防孙坚乘虚入侵。
襄阳富庶更胜江陵,众文武努力之下,数月间聚兵十万,钱粮无数。叶飘零马不停蹄,留孙瑜、慕容秋水镇守襄阳,自与众将领兵五万来攻汉津,渡过襄江,再取江夏。那刘表庐江、会稽、秣陵、吴郡各处皆有重兵,却不知为何偏不来援,眼睁睁看着叶飘零攻克江夏,又虏蒯越、张允、韩玄、蔡中、蔡和,除刘琦、韩玄外皆降。叶飘零数次用同乡之情说韩玄,均被骂回,于是又将韩玄释放。
当下留兵三万屯夏口以防庐江出兵,江夏城中留兵一万,王威、蔡和镇守,叶飘零与众将返回襄阳,大堂上坐定,道:“如今荆襄已平,兵精粮足。刘表虎踞江东,雄兵数十万,我等依旧难敌。荆南孙权,于我有切齿之恨,如今占了武陵诸郡,必思北上壮大己势。况我意欲北伐,南方未定,不可出兵。来日众卿当于我南下灭孙,诸卿以为如何?”简雍道:“欲取孙坚,须用倾城之兵,然孔柚在北,我等占了他的隆中,已有仇隙,若乘虚而入,该当如何?”
叶飘零道:“奉孝可有妙计?”郭嘉道:“主公既然意欲南征,何妨先结交孔柚?”叶飘零道:“奉孝既出此言,我军便撤出隆中,奉孝支取黄金三千两去许昌赠与孔柚,可敢去否?”郭嘉道:“固所愿也。”这正是:才向荆襄战俊杰,又于楚地斗虎熊。欲知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一回玄德遣使孙公佑飘零接战锦帆贼
却说郭嘉领五百军士,押送金银珠宝,来到许昌,求见孔柚,说明修好之意。孔柚正愁四面受敌,见叶飘零主动前来修好,正是求之不得,一口应允。于是叶飘零命孙瑜撤出隆中,孔柚亦派使者回拜。
安宁忽道:“飘零,我忽觉此举颇有不妥。我襄阳兵马十万,何惧孔柚。今番与之结盟,日后北伐之道却不被阻挡了?”叶飘零笑道:“安宁放心,届时自有主张,飘零焉肯自塞前路?”安宁方止疑惑。
当下十数日间,叶飘零、慕容秋水、安宁、清儿四处游玩,倒也自得其乐。待郭嘉返回襄阳,再议南征。叶飘零知天下大乱之际,只有利益,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