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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已经忍耐到极限了吗,看来过不了多久就可以结束了啊~”
混着一声轻笑,恶魔坐在天台顶端的栅栏边缘,风将单薄的衬衣吹得翻腾,鼓鼓作响,那双深邃妖异的眼眸映衬着赤红的月色,宛如对人世绝佳的冷漠嘲讽。
“我可悲,可怜的女皇陛下啊,努力演绎出人世丑陋与挣扎,让我再多愉悦一点吧~呵~”
……
弗兰特姆站在阴影中不被任何人察觉,简直就像被这个世界排斥隔离,在被众人遗忘的角落看着这一幕幕不属于自己的悲欢离合。
有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要怀疑,自己是否还活着,是否还存在着,只是麻木不仁的维持着呼吸,有时候将手放在心口都已经感觉不到心脏的跳动。
多少年了,已经忘记了活着的感觉,已经忘记了很久以前她和此刻的娜娜莉一样,还是个人类。
然而看着娜娜莉和鲁鲁修的相处,胸口涌起一股羡慕,像是寂静如死湖的心不甘沉寂,在压抑中沸腾,叫嚣着疼痛,寂寞,和不甘。
弗兰特姆闭上了眼,感受心脏剧烈的跳动,一下一下,是那样的用力,好像沉睡多年的野兽被唤醒,极尽全力的挣扎和嘶吼,长袍下垂落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因为极度克制而微微颤抖。
她应该很快乐,很幸福才对,明明如自己所愿了,可为什么一点都不高兴呢?
嫉妒是原罪,嫉妒会扭曲人本来的模样,使其变得丑陋不堪。
真是不像样子啊,这样的自己……
恶魔此刻一定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一定又露出那样恶劣又讽刺的笑容了吧。
谁也没有看见,谁也没有察觉,弗兰特姆在面具下无声苦笑。
以守护和爱为名,却嫉妒而憎恨,到底该恨谁呢?
恨娜娜莉?还是恨将自己变成这样的恶魔?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这是她罪有应得的结局,要恨的话,也只有恨自己。
门扉合上,轻微的咔嚓声,却在这绝对寂静黑暗中将弗兰特姆从思绪中惊醒。
不知什么时候起娜娜莉和鲁鲁修的争吵已停止,以鲁鲁修单方面的沉默离开为结束。
弗兰特姆从娜娜莉和鲁鲁修争吵起,为了不让CC听到这对兄妹在客厅的对话和争吵特地用力量形成结界隔绝起来,可说是时时刻刻关注着这一边,所以当鲁鲁修离开,也是第一个察觉娜娜莉的不对劲。
娜娜莉将脸埋入掌心,让弗兰特姆无法看清她的神色,无法猜测她的想法,但是她整个人几乎都蜷成一团,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整个人都轻轻颤抖,不知是因为悲怆,还是疼痛。
“娜娜莉小姐,您怎么了?”弗兰特姆的手还没触碰到娜娜莉肩头,就被狠狠拍开。
娜娜莉挥开弗兰特姆的手,还逃一般的后退,一副防备,拒绝被触碰的姿态,让弗兰特姆轻皱起眉,看到娜娜莉那受惊一般的表情,苍白的面容,都无不让她感到不安。
“不要……不是真的……不是……”娜娜莉摇头,看着弗兰特姆,又好像透过她看到了别的地方,显然是受到了惊吓,话语都变得断断续续,显然已经混乱的忘记了表述的方法。
“娜娜莉小姐?!”弗兰特姆试探着走近,然而娜娜莉像是没有察觉到她一样,呆愣着,只是重复着没有,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娜娜莉小姐,您到底是怎么了?”
当弗兰特姆的手抓住娜娜莉的肩膀,娜娜莉一颤,模糊的视野变得清晰,这才看清近在咫尺的弗兰特姆,“弗兰……特姆?”
“是的,是我,您,怎么了?”弗兰特姆看着娜娜莉不正常的反映,语气有些担忧。
“我,怎么了?”娜娜莉迟钝的重复,崩溃的思绪这才重启,想起和鲁鲁修的争执,以及……她缓缓的低下头,白净的双手中什么都没有,没有枪,也没有……一瞬间视野被鲜血染红,还有手上再度传来粘稠湿热的触感,怀中也满是鲜血,鲁鲁修的鲜血。
弗兰特姆一直放在娜娜莉身上,片刻也不敢挪开,自然也看到娜娜莉眼神的迷惘变得惊惧,整张脸惨白而扭曲,那种熟悉的崩溃的疯狂,让弗兰特姆的心好像在瞬间沉入大海,好像有人扼住了她的喉咙,堵住了口鼻,强烈的窒息感带来那冰冷的绝望。
“啊啊啊——啊——”
情绪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弗兰特姆似乎早已料到娜娜莉的崩溃。
那失控的尖叫还没彻底爆发就被中断,弗兰特姆没有丝毫的犹豫,快速的手起刀落,瞬间将娜娜莉打晕,让她从恐怖的幻觉中解脱。
“娜娜莉!”刚离开的鲁鲁修还没有走远,就听到娜娜莉尖叫。
吓得肝胆俱裂,大脑更是一片空白,鲁鲁修疯狂的往回跑,唯恐娜娜莉处事,当他推开门,只看见娜娜莉意识全无的被弗兰特姆抱在怀里。
“你对娜娜莉做了什么!弗兰特姆!”鲁鲁修瞬间就将怒火对准了弗兰特姆。
“压力过大的小姐需要休息。”
“压力过大?这就是你让她休息的方法?”鲁鲁修神情有些扭曲显然愤怒之极,极尽讽刺的掀起嘴角。
“我很抱歉,因为除了这样做,我别无选择。您可以不相信我,也可以不相信娜娜莉小姐说的话,更可以当做她是在胡言乱语,但是请不要讨厌她,您的拒绝,您一声不响的转身离去,对她而言是莫大的打击,会让她陷入一无所有的绝望。”
紧抱着娜娜莉的弗兰特姆,内心涌现出一股不受控制无法诉说的悲伤苦楚,好像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忍耐就要崩塌,疲惫和倦意蜂拥而至,将她淹没。
“因为她只剩下您了,娜娜莉小姐一直背负着记忆带来的压力,对她而言这个世界,其他人怎么样都无所谓,她只是不想让您伤心,对她而言您才是最重要的,因为在她的世界一片黑暗时,是您一直守护着她陪伴在她的身边,所以您是她生存的希望,如果没有您,她的生命将会是一无所有的绝望,就连她的精神也都会崩溃。”
“……”
沉默许久,鲁鲁修艰难的开口,“娜娜莉说的,都是真的吗?”
“即便我给出肯定的答案,您也不一定会相信吧,所以,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呢。”
“我相信的啊。”鲁鲁修咬了咬牙,最终低下头,紧握成拳的手也无力的松开,垂落在身侧两旁。“我从没有怀疑过娜娜莉的话。”
是啊,怎么可能怀疑娜娜莉的话呢,无论她说的是什么,他必然都是深信不疑的,正是如此,才更加难以接受那个答案。
明明娜娜莉一直生活在这样真实的绝望中,而他却连证实母亲谎言的勇气都没有,还企图逃避将一切推给娜娜莉来背负,这是何其的卑劣。
原来他是这样一个胆小懦弱的人啊,鲁鲁修唇角泛起苦涩的弧度。
曾经的不惜一切,不折手段的狂妄,在此刻,都显得那样天真,那样的无知,也那样的可笑。
“是这样吗,我明白了。”
仿佛下了某种决定,弗兰特姆面具下的那双深暗的眼缓缓合上,遮住了翻腾的风暴漩涡。
如果这一切真的是做错选择的惩罚,那么,她接受。
“请放心,为了您与娜娜莉小姐的愿望,我会扫平所有的阻碍,将一切真实献给您。”
…………
……
窗帘被人一把拉开,阳光顿时透过窗户洒落进来,衬得娜娜莉睡颜在柔光中宛如天使,无忧安逸。
似乎光芒太过刺眼,梦中的人有所感应般皱眉,无处躲避的光在视网膜内形成朵朵光晕模糊成片,眼睑轻颤,扰得人无可是从,只得挣扎着睁开眼。
娜娜莉刚醒,就因无法适应那刺目的光芒再度闭上眼,与此同时无数记忆纷杂而来,争先恐后的挤压,企图让那迟钝的大脑吸收,娜娜莉只觉得头疼欲裂,太多的记忆碎片,凌乱的让人难以整理。
泪水不知觉的淌落,却不知为何而流。
娜娜莉靠着软枕坐起,靠在床头,在阳光的包围中,茫然的看着窗外,不知过了多久,才将杂乱的记忆和梦境理清,迟缓的低下头看着白皙的掌心,原来之前看到的都是幻觉,是假的啊。
“弗兰特姆,我睡了多久?”听到声音,娜娜莉就知道门被人推开了,她以为是弗兰特姆,却不想迟迟没有得到回应,不解的回头才发现自己认错了人,站在门前的不是弗兰特姆,而是鲁鲁修。
“哥哥?”听到娜娜莉的声音,鲁鲁修才如梦初醒般冲过来将她紧紧抱住,从鲁鲁修颤抖的怀抱中可以感觉到他的不安和害怕,娜娜莉心中的疑惑不由得更大了,“哥哥,您怎么了?”
“我以为我再也听不到你叫我哥哥了。”弗兰特姆说娜娜莉一直生活在记忆的压力下,而他的话等于拒绝了娜娜莉求救的手,将她一个人抛在了绝望的孤独中,他以为娜娜莉对他失望了,所以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为什么呢,哥哥是我的全部啊……”如果没有鲁鲁修哥哥,那么连生命延续的理由都没有了。
娜娜莉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有片刻的停顿,“我才是……我很抱歉,哥哥。”
“什么?”鲁鲁修一怔,不解的看怀中的娜娜莉,娜娜莉低垂着头,所有的情绪都被睫毛投落的阴影遮蔽,显得悲伤。
“我以为再也听不到哥哥温柔的声音了,我以为哥哥再也不会理我了。”
“怎么会……”鲁鲁修对上娜娜莉悲伤的目光不由得一梗。
“因为哥哥在生气啊。”娜娜莉的笑容里尽是苦涩,“我记得哥哥很生气的离开了,哥哥是那样的喜欢母亲,而我却说了那些话,哥哥生气也是理所当然,所以,我以为你后悔有我这样的妹妹,不会再理我了……”
“娜娜莉,我……”
“然后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哥哥也是这样抱着我,没有生气,对我一如既往的温柔,明知道是梦我还是沉沦了,因为我不敢面对哥哥生气的事实,我害怕一醒来只有我一个人。”像是害怕听到自己恐惧的那份事实,娜娜莉捂住鲁鲁修的口,眼睛通红的好像随时会哭出来,“我知道母亲对哥哥而言才是特殊的,也知道自己错了,不该说那些讨厌的话,哥哥不要生气好不好,不要讨厌我,不要不理我,拜托了……”
“我没有生气,为什么你不相信呢,在我的生命中没有什么会比你更重要了,娜娜莉。”在娜娜莉的泪水还未来得及落下,鲁鲁修就将她拉入自己的怀抱,无数的话想说,最后都只化为一声叹息。
这么多的岁月,是娜娜莉陪在自己身边,那么多的痛苦,都是因为娜娜莉与自己分担才走下来的,玛丽安努怎么可能比娜娜莉更重要。
“你整整睡了两天,在你睡着的期间我尝试了各种办法都没办法把你叫醒,那时候我很害怕,害怕再也没有机会对你道歉,害怕会这样失去你。”
看着沉睡不醒的娜娜莉,他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绝望。
如果娜娜莉就这样不要他这个哥哥,就这样沉浸在梦中再不醒来,无法想象。
失去娜娜莉那样的未来,他大概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会毁了自己与娜娜莉陪葬吧。
没有了娜娜莉,他的生命也就没有了存在意义。
“幸好你醒过来了,幸好……”鲁鲁修亲吻她的额角,“虽然你说的真相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但是我从没有怀疑过,只不过思绪太过混乱需要静一静,才想一个人独处,却没有想到会给你带去了那么多的恐惧和不安,对不起,娜娜莉,对不起。”
“是吗……原来是这样啊……”听着鲁鲁修的解释,娜娜莉的不安逐渐消失,心也跟着平静了下来,“真是太好了……”
目的达到了,娜娜莉在鲁鲁修的怀中,安心的合上了那犹如深渊般的眼。
为什么总会怀疑眼前看到的一切呢,大概太幸福了吧。
梦太漫长,而现实,太过短暂。
作者有话要说:恩。。。因为晋江太卡,太抽,导致我更不了文。。。。(借口)大概还能欢乐一章,然后我就可以开始交代前因后果以及大段的跳跃了~(喂喂)竹子扔了一颗火箭炮菲希莉娅·煌扔了一颗地雷一花一世界扔了一颗地雷yagamicry扔了一颗地雷无无无无无非扔了一颗地雷10835881扔了一颗手榴弹aki_melodies扔了一颗地雷看到这些地雷,有些不敢相信,难以言喻的感动。当看到火箭炮的时候,更是瓦心跳加速大脑一片空白,太幸福了,有木有TVT~么么,抱着乃们狂亲,感谢竹子的火箭炮,感谢乃们的地雷,乃们的心意我收到了,有这么多人喜欢此文,我很高兴TUT乃们都是瓦的小萌物, 太可爱了~其实不用这么破费也没关系的,看到乃们留言我就很高兴了(所以不要霸王我TUT),如果有长评,我就更高兴了,真的,对长评饥渴中TVTTAT每次更完就想推翻。。。桑不起。。。。。
☆、第十九章
'虽然做了一场荒唐的梦,但总觉得,那也是现实;另个世界造就的,现实。'
“娜娜莉,早点休息。”
“不要。”娜娜莉紧握着鲁鲁修的手,指间交错放置床头紧贴自己面庞,好像这样的行为能让她放松。
“不要任性。”鲁鲁修倒是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只是顺势坐在床边,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亲昵的抚摸她的发丝脸颊,权当她在睡前撒娇。
“我没有生病。”
“……”鲁鲁修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娜娜莉没有生病但是光凭她无知觉的睡了两天这一点,就怎么也无法放心,“这次说什么都没用,我在米蕾那里请了一星期的假。”
“诶?那么久?”
“我已经决定了,剩下的这几天你就给我乖乖的留在家里休息。”
“真是的,哥哥担心过头了,才没有那么严重。”
“哥哥会陪着你,娜娜莉就乖乖听话吧。”鲁鲁修失笑的戳了戳她鼓起的脸颊。
“好吧,好吧。”娜娜莉听话的闭起眼,然而没过多久再次被梦惊醒,看了看窗外天色,距离闭眼不过两三个小时。
娜娜莉不由得抬手捂住欲裂的头,每次闭上眼就会看见其他的场景,好像穿越了不同的时间和空间,看到不同的发展一样。
这才觉得自己兄长请假的行为真是做对了,这样的她根本没有办法以平静的态度去面对恶魔,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她一点都不想被那敏锐的恶魔看出问题来,因为那样一定会变得非常糟糕。
“娜娜莉,你醒了?”正从厨房端菜出来的鲁鲁修看到了推着轮椅离开房间的娜娜莉。
“恩,睡的足够久了,所以想出来看看。”这时娜娜莉看见了插座上的花束和一个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哥哥,这些是?”
“哦,刚刚米蕾会长他们来过,不过因为你在睡觉怕吵到你,所以他们只是把探病的礼物留下就离开了。”
“啊,这样太失礼了,哥哥应该叫醒我的。”
“没关系的,”看到娜娜莉沮丧的表情,鲁鲁修不由的笑了起来,安慰道,“米蕾说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在学生会举办一个party,到时候娜娜莉可以请班上所有人来玩。”
这个时候已经换上普通衣服的CC手中端着一盒新送到的披萨,抱着一个奇怪的抱枕从玄关走进来,看到娜娜莉便轻颔首,“晚上好,娜娜莉。鲁鲁修,看我用积分印章换来的芝士君~”
“晚上好。”娜娜莉刚点头回应,就听到自己的哥哥在后面叹气。
“也只有你才会喜欢那么奇怪的东西,一天三餐全是披萨,你怎么就吃不腻呢。”
“生活一成不变太无聊了,所以才要换点花样,给自己制造一点乐趣。”
“披萨和印章就是你的乐趣?一成不变只吃披萨的是你这个女人才对吧!都是因为你这女人的兴趣太奇怪才会显得生活如此无聊!”鲁鲁修忍不住吐槽。
“只有你这么无趣的男人才不能明白可爱的软绵绵的东西对女人的吸引力。”鲁鲁修的吐槽对她而言不痛不痒,所以CC毫不在意的反驳。
“你真的够了……”鲁鲁修对她已经颓然无力,别无所求了。
“而且,”CC抬眼给了鲁鲁修致命一击,“身着围裙的男人有资格说我兴趣奇怪么,乖乖闭嘴去做饭吧。”
“你!”鲁鲁修咬牙,一时间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CC则是一副诋毁芝士君就和你没完的姿态,两个人之间形成可怕的气场,一动则电闪雷鸣,火花四溅。
“噗……”一声噗笑,让对峙的两个人那无法干扰的气场犹如气球被针一扎,顿时消散的无影无形,察觉到他们两个人的目光,捧着肚子的娜娜莉挥了挥手,“抱歉,抱歉,不是有意的,但是实在忍不住,噗嗤……实在是太好笑了,刚刚哥哥,还有CC,你们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好像两个公鸡,噗哈哈……”
CC和鲁鲁修默然对视一眼,又轻哼的一声同时偏向两侧不再看对方。
“好啦好啦,都是我不对,两个人都不要生气。”见到没有得到回答,娜娜莉移动到鲁鲁修身边,撒娇的讨好道,“哥哥,不要生气了,我肚子饿了。”
这下鲁鲁修也没办法再继续装生气,只能非常无奈的叹气,“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随即再次转身去厨房。
“CC,吃饭了。”
“我有披萨,所以不用了。”
当鲁鲁修和娜娜莉吃完坐在沙发上时,电视恰巧播出一则有关克洛维斯皇子被暗杀的新闻。
娜娜莉的身形顿时一僵,她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的是什么了,她忘记的恰巧就是克洛维斯被鲁鲁修杀了,而朱雀被当上了替罪羊送上了刑场的事实。
鲁鲁修哥哥一定没有想到朱雀会被当做凶手吧,娜娜莉下意识的看了看身边因为电视上对凶手的正面特写而僵硬的鲁鲁修,还记得当初自己一无所知的时候,是不知道从哪里提前得到消息的鲁鲁修化身正义的ZERO在朱雀去刑场的途中,将他救下来的,还造成布尼塔尼亚军人中有间谍等一系列不小的效应。
现在命运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朱雀会死吗?
一定会的吧,因为这次没有第二个鲁鲁修可以去救他啊……
就在娜娜莉以为这一世朱雀的命就这样定了的时候,异变发生了,ZERO再一次出现,将朱雀从送入刑场的路上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