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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是顾惜朝不对!!大当家生他气是应该的。」穆鸠平瞄了瞄身前和息红泪并骑的戚少商,紧绷着一张英挺的脸,又有点埋怨顾惜朝了,大当家发他脾气就算了!!为什么连带其他人也跟着受罪??
「可木观音丢了又不是顾大夫的错,要不是大当家先打伤他,会拦不住人吗??」霍玉海瞧了瞧故意落后的顾惜朝,很替他打抱不平。
「戚大哥~~~~,我累了!!咱们找地方休息一会儿好吗??」习玫红一扬马鞭追上朝他眨眨眼,戚少商先是看了她一眼,再看看远远落在后头的顾惜朝,不由得对她微微笑,没想到这位习三小姐,心眼还挺巧的。
「前头是滂江镇,过了那儿便是唐门的地盘了,今晚我们就在那里过夜,养足精神再到唐门。」
滂江镇临近岷江,面积不大却十分繁荣,戚少商他们找了间较偏远的客栈以图安静,毕竟,顾惜朝这个和唐门有仇的人踏进四川,随时得担心着有人上门找麻烦。
铁手和戚少商提过,顾惜朝和唐门的仇怨,除了顾惜朝救了段尧钰之外,还牵扯了门派斗争,蜀中唐门跟关中神医门,一个使毒、一个使药,水火不相容的积怨颇深,所以常乔恭和宋轩容的命案,唐门很难脱得了干系。
戚少商悠闲的喝着酒,看着习玫红像只花雀似的拉着息红泪东逛西逛,突然觉得这种日子过起来也挺不错的,转头瞧了瞧发觉少了个人似的,浓眉不由得皱了起来。
「顾惜朝人呢??」戚少商沉声问着,他就不能少惹一些麻烦吗??
「他说他的药吃完了,去找药配些新的。」穆鸠平大口大口的吃着包子。戚少商一听便不忍心发火了,顾惜朝那些是他的救命药,为了不让自己发病,每夜要吞上两颗他才睡得着,再叹一口气,也不明白那傢伙干嘛跟自己呕气。自43由534自907在
「你还呆愣在这里干嘛??还不快跟去!!」戚少商推了霍玉海一把,后者连忙赶了出去。
要找到顾惜朝并不难,滂江镇上最大的药材前站了一堆交头接耳的小姑娘,霍玉海慢慢的踱了过去,欣赏着顾惜朝侧着头专注的神情,心底直想,顾大夫若不老是冷着一张脸,没事多笑笑的话,那该是多美的一幅画。突然间,顾惜朝抬起头看到他,朝他笑了笑,霍玉海没来由的心猛抽了好几下。
「傻在那里干嘛??背药箱啊!!」顾惜朝笑了眼,霍玉海愣愣的接过沉甸甸的药箱。
「顾大夫和大当家吵架啦??」不知是四川太热还是怎么了,霍玉海觉得自己的双颊十分火烫。
「没那闲功夫,我不是他什么人,没必要忍气吞声的任他发我脾气。」顾惜朝拿起一旁的药材嗅了嗅,冷淡的回答着。
「吃不吃面??我饿了!!」结清帐后,顾惜朝侧着头问话,霍玉海除了呆呆的点头之外,脑子里什么也装不下了。
顾惜朝故意挑了间离客栈极远的小饭馆,他还在生戚少商的气,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从赫连小妖的一席话,什么神龙、毒龙很相配开始,顾惜朝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点慌了手脚,他习惯掌控一切、习惯呋维握,可是一遇到戚少商,却常常事与愿违,他不喜欢、甚至不能忍受让人克治的死死的感觉,面对铁手,像对着一座撼不倒的高山挥剑,可对着戚少商,他都不晓得该怎么说了,就像遇到前辈子的克星似的,总之,吃亏的永远是他……。顾惜朝苦笑,是啊!!还真是克星呢!!否则怎么可能千里追杀的下场,竟然是他一败涂地??
「顾大夫…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问??」霍玉海垂着头,有些害怕的小声问着。
「你问。」顾惜朝微笑,这个连云寨的很有趣,每回站在他身前时,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穆大哥说你做了很多坏事,为了追杀大当家,一路上死了很多英雄豪杰。」霍玉海抬眼看了看顾惜朝,真的很难将眼前这个文弱书生般的大夫和凶残二字想在一块儿。
「不是死了很多英雄豪杰,我血洗了连云寨、毁诺城和高风亮一家人,杀无赦。」顾惜朝喝了口汤,平淡的语气好像谈论着待会儿还想吃什么般。
「你和大当家真有这么大的仇恨??」霍玉海心惊的咽了咽口水。
「没有……,第一个赏识我的就是你们大当家,他还将连云寨拱手送我。」
「那你为何又……。」
「因为我错了!!错在我识人不清。」
「识人不清??」
「我没认清戚少商。……开弓没有回头箭,从我出卖戚少商那一刻开始,我就只能一路错下去,因为我以为不杀他,那么便是我死,我想活下去,那就只能一路追杀下去……,可我没想到…在我做了这么多错事之后,……他还是不想要我的命……。」
顾惜朝低着头轻声说着,他真的错的离谱,错在他为什么不肯相信那个拉着他手,说把他当成知音的戚少商,不肯相信戚少商刻在心底的侠义。顾惜朝没有后悔过,他从不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只不过,这一次他觉得不甘心,若能再回到旗亭酒肆那一夜,他会为戚少商弹一夜的琴酬谢知音,隔日,再潇洒的离开,这样,戚少商便会永远记得那个和他弹琴舞剑的顾惜朝,而不是有着血海深仇的顾惜朝……。
「顾大夫!!隔桌的人在谈大当家……。」霍玉海小声提醒,顾惜朝收敛心神,侧耳偷听。
顾惜朝和霍玉海两人死命的赶回客栈,这时他不禁埋怨自己,为什么要跟戚少商赌气,都到了唐门的地盘,他为什么还要跟戚少商赌气,唐门为了捕杀戚少商,竟动用了至毒目中无仁,顾惜朝开始恨自己为何跛了一只腿……。
一赶回客栈,顾惜朝猛吸一口气,客栈大堂竟没一处完好,戚少商站在血泊中,逆水寒染满艳红的鲜血,脚边死了一地的剌客,穆鸠平抚着胸口倒在一旁,息红泪和习玫红两人吓白了脸,顾惜朝瞧见了戚少商瞳仁泛白,一颗心跌进冰窘里,戚少商……那个遨游天际的九现神龙,瞎了……。
「戚少商……。」顾惜朝想靠近,息红泪一把拉住他,哀痛的摇摇头。剌客来得突然,以他们的身手却远不是戚少商的对手,可是那毒烟却薰瞎了戚少商的眼睛,但瞎了的戚少商仍是戚少商,从他十三岁成名以来,一次一次接受挑战活了下来,便是他临危时的自保能力。中伏、瞎眼到开杀,剌客们根本连发生什么事都还不清楚时便惨死在逆水寒剑下,受伤的狮子才是最可怕……。
「别靠近,老八便是伤在少商的剑下。」息红泪神情哀的凝视着戚少商。从他中伏开始,便不让任何人接近,也不再开口说话,戚少商愈是紧绷神经,息红泪愈是替他心痛。
「戚少商,是我……。」顾惜朝跛着腿,一步拖着一步吃力的跨过尸体,慢慢的靠近戚少商。
戚少商握紧逆水寒剑,冷着一张脸侧耳听着,顾惜朝的脚步声和其他人不一样,一步拖着一步,是他听惯了、熟悉的脚步声,伸出手去,握紧的是毫不犹豫迎上来冷得发颤的一双手。
顾惜朝扶着戚少商坐下,其余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习玫红更是泪花乱转,她几时见过如此大开杀戒的戚少商,那个总气笑笑的、就连发起火来都有些愣头愣头的戚少商,怎么会是眼前这个握紧剑,浑身血气的男人。
「大当家不要紧吧??」穆鸠平虽然硬挨了戚少商一剑,可他仍是牵挂着大当家。
「唐门的目中无仁。」顾惜朝仔细的审视着戚少商泛白的瞳仁,终于忍不住的叹口气。
「你能医吗??」息红泪情急,她这辈子从没那么期盼过顾惜朝的医术。
「能,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等我找齐药材,戚少商的双眼早没救了。」顾惜朝咬咬唇不甘心,戚少商握着他的手紧了紧。
「缺了什么??我去找、我去找!!」习三小姐终于还是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连云寨的,去找辆马车来!!等安顿好戚少商,我上唐门讨解药。」
顾惜朝找了个僻静的小农舍,一方面先医治穆鸠平的剑伤,一方面想办法安抚戚少商,那被触了逆鳞的神龙,如今是生人勿近,任何一丁点的风吹草动,都会让神经紧绷的他大开杀戒。
「息城主,这药妳按时让戚少商喝下,虽然医不好他的眼睛,但还能不让他恶化,三日后,若我没有回来,妳便燃这枚响箭,铁手会来接应,到时妳再带戚少商到云南白秀峰,我想那个老头子正在那儿逍遥……。」顾惜朝将铁手给他的救命烟花塞到息红泪手中,息红泪心中一紧。
「我们还是先放烟花和铁手会合吧??你单独去唐门……。」息红泪知道顾惜朝和唐门的恩怨,此行一去根本是送死。
「来不及的!!若成功,戚少商的双眼就会没事;若拖过三日,我怕他医好了也会留下症头。」顾惜朝淡笑着,没想到自己竟会为了戚少商而心甘情愿的送命,若早两年,说出来他自己也不敢相信。
「顾惜朝……。」息红泪看着他的眼神很忧怨、很复杂。
「如果早知道我们一个会跛、一个会瞎,那当初乾脆让你杀我,或我杀了你,省得现在这样,看了让人难受……。」顾惜朝看了看沉睡的戚少商喃喃自语,他留了罐安定宁神的药给戚少商,随时随地草木皆兵的紧绷着,任何人都撑不了多久的。
「我不会让你瞎的……。」顾惜朝看着戚少商的眼眉,那不是他熟悉的意气风发,他喜欢的是那双即便让人千里追杀仍是炯炯有光的眼睛,他喜欢那双看着自己很真彰髁恋难劬Γ櫹С酪灰В退阋衙沓鋈ゲ鹆颂崎,他也不会让戚少商变瞎的。
「你在发什么疯。」顾惜朝刚想离开,手便让戚少商牢牢握着,因为看不见了,所以握得更紧,紧得顾惜朝发疼,却不知疼在哪里。
「我本来就是疯子。」顾惜朝淡笑,可戚少商泛白的瞳仁却看不见他的笑容有多然。
「你若敢上唐门送死,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戚少商沉声说着,他的手握得更紧,就算掐断了也不肯放开。
顾惜朝看了看戚少商,他知道戚少商说的是实话,他情愿自己瞎了也不会让顾惜朝到唐门送死。不知为何,有点没来由的高兴……。
「戚少商……。」顾惜朝倾上前去,轻轻的抱着戚少商,后者先是一愣,接着放开手,回拥着顾惜朝。
「我像是会去送死的人吗??」顾惜朝在戚少商耳边轻笑着,金针稳稳的扎在戚少商后颈,满意的瞧见他昏睡过去。
理理衣服,潇洒的跨出门去,他倒想知道,天下间还有什么他顾惜朝办不到的事情……。
唐太君端正的坐在唐府大宅的大厅上,年近八十,白发苍苍,可她仍旧背脊直挺,因为她是唐门第十三代的掌门,真正的掌权者。在平日,她不太管事,唐门大大小小的琐事全原大总管唐岳柏处理,可是今日唐门整个震荡起来,从唐岳柏神色慌张的口里听来,似乎是唐门的死敌找上门了,唐太君觉得十分有趣,已经有十多个年头,没人敢上唐门找麻烦,所以她在等,能让她等而且还活着的人已经不多了。
跨进大厅里的是个青衣书生,跛了一只腿走路一步拖着一步,背着个药箱,眼神很亮,他也站的很挺,唐太君笑了起来,她喜欢有骨气的年轻人。
「你就是关中神医门的顾惜朝??」唐太君温柔的问着。那个年轻人很瘦、带点病容,样貌出奇的好看,站在唐门大厅里显得有些鹤立鸡群,不过她还是想问,因为来的年轻人不像关中神医那一派,他的眼神太亮,亮的有些毒辣。
「我是顾惜朝。」顾惜朝微笑,心想这老太婆果然是唐门的掌权者,光气势便远胜过这一屋子的虾兵蟹将。
「擅闯唐门可是死罪。」唐太君慈爱的恫吓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真是愈看愈喜欢,拜入关中神医门实在浪费。
「如果正大光明的到唐府敲门,这样也算擅闯的话,那就当我擅闯吧!!」顾惜朝瞅了屋里的所有人一眼,全都面色铁青。其实并不能怪他们,任谁看到自己的死敌胆大妄为的站在门外都会吓一跳的。
「你该知道,唐门倾全力要杀你。」唐太君赞许的笑着,这个小傢伙的胆识过人,倒是配得上她的心肝丫头唐欣儿。
「知道,所以与其麻烦找上门来,倒不如我自己来找麻烦。」顾惜朝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唐欣儿及唐岳柏,眼神阴狠。
「喔??你想怎么找麻烦??」唐太君瞧见了心肝丫头唐欣儿瞪着顾惜朝,那眼神似要喷出火来,又觉得有意思,她这个心肝丫头从没为任何一个男人发这么大火过。
「请大小姐把偷走的木观音交出来。」顾惜朝直视唐欣儿冷冷的说着,这女人真该千刀万剐……。
「丫头,妳偷了他的木观音??」唐太君脸色一沉。
「奶奶,您别听他胡说,木观音又不是他的!!」唐欣儿急道。
「那大小姐是承认盗走了木观音??不仅如此,还拿了当初九幽神君的药方,拿就算了,方子还只拿一半,改得天差地别,要不,我写张真正的方子给妳。」顾惜朝冷笑,唐欣儿一张俏脸煞白。
「丫头,他说的是真的??」唐太君严肃的问着,唐欣儿跪倒在她脚边,神色哀。
「太君,是大公子要小姐这么做的,这是为了唐门的前途……。」唐岳柏不忍心连忙帮腔。
「是隆月要妳做的??」看着唐欣儿挂着泪花,唐太君温声安慰着。
「大哥说这是为了唐门的前途。」唐欣儿可怜兮兮的靠在唐太唐的脚边,眼神却狡狯的瞄了瞄顾惜朝。
「好个唐门的前途。」顾惜朝冷哼。
「顾惜朝,我敬重你的胆识敢站在这儿,但我可没说过你可以在这里撒野。」唐太君怒喝一声,唐欣儿及唐岳柏两人面露得色。
「喔??那唐太君是打算护短??那我算是见识了,唐门不止是使毒,还使贱!!」顾惜朝冷笑,这个昏庸的老太婆也不过如此。
「顾惜朝!!」唐太君一拍桌子,不怒反笑,唐欣儿和唐岳柏两人吃了一惊,从没有人敢这么跟唐太君说话,更没有人能在这么说完话之后还活着。
「唐岳柏我问你,唐门的门规是不是有说,若胜得了前代的大总管,那就能取而代之??」顾惜朝阴毒的盯着唐岳柏,既然敢毒瞎戚少商,那就要有准备他顾惜朝会上门来讨。
「怎么??顾惜朝你想挑战大总管??」唐欣儿奸笑,自从她爹死了之后,唐门中除了她和她大哥之外,就属大总管的武艺最好。
「那要问唐太君了!!是不是我胜了之后就能取而代之??是不是当了大总管之后,唐门所有事务都归我管??」顾惜朝直视唐太君,后者看了他一会儿后笑了起来,唐太君现在是非常喜欢这个尽乎狂妄的小傢伙,唐门人丁凋零,已经很久没出现能翻手成风、覆手成云的人物了。
「好!!你若胜得了岳柏,大总管的位子就是你的了!!」唐太君豪气的笑着,唐岳柏却有苦说不出,比武艺,他哪可能比这个杀得九现神龙灰头土脸的魔头强,光听见神哭小斧的名字就够让他胆颤心惊了,求救似的直朝唐欣儿使眼色,那女子狡狯的转转眼珠,凑到唐太君身边嘀嘀咕咕。
「不用再嚼舌根了!!妳不外乎就是要我们比试使毒,说什么唐门本来就是以毒立家什么、什么之类的……,好啊!!我就当着妳的面毒死唐门大总管。」顾惜朝怒极反笑,眼神冷得唐欣儿打了一个寒颤。杀人,对眼前这个男人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不管是男人、女人,只要活着碍着他的路,杀无赦!!
「岳柏啊!!可别给咱们唐门漏气啊!!」唐太君点点头,答应这场比试。
唐岳柏神情紧张的盯着眼前的文弱书生,愈是一派悠闲,愈是让唐岳柏胆颤心惊。
「你不用怕我!!我可以让你先。」顾惜朝扬扬手,唐岳柏眼神一亮,暗笑顾惜朝的失策,比试使毒,当然先者为赢,他若毒死了顾惜朝,之后根本就不用再比了。
「顾公子果然胆识过人。」唐岳柏倒了杯酒敬他,顾惜朝冷笑,一仰喝尽,随后再药箱里摸出一颗小药丸吞下,吐了口带着绿丝的鲜血,再随意用衣袖抹了抹嘴角,唐岳柏一颗心跌进冰窘里。
「大总管,该你了!!」顾惜朝当着他的面,将好几味不知什么药末倒里酒杯里,笑容可掬的递给唐岳柏。
唐岳柏盯着手中的酒杯,神色然。他擅使毒但不擅解毒,况且,他压根不知道顾惜朝放了什么东西进去,牙一咬,豪情的一饮而尽,突然腹痛如绞,倒在地上挣扎。
「顾惜朝!!解药拿来!!」唐欣儿急叫,她没想到竟然有人出手如此狠毒。
「我是存心要毒死他的,身上怎么会有解药??」顾惜朝无奈的摊摊手,笑的天真纯良却更让人心寒。
「奶奶!!」听着唐岳柏在地上打滚呻吟,唐欣儿心急的泪花乱转,唐太君叹口气,看来他们唐门还真不如人。
「让岳柏喝些醋就没事了!!你们一个个不仅技不如人,脑袋更不如人,眼前站在这儿硬撑的是关中神医门的人,一箱的药材是毒得死你们哪一个??」唐太君有些火气的走到顾惜朝身边,伸手一抓,顾惜朝心就凉了半截,这个死老太婆的武功高出他的设想,来不及应变,脉门便让她扣着,半个身子都麻了,顾惜朝盯着她手指上的玉环苦笑,果然最毒妇人心啊!!
「小傢伙你也真够毒的,找你救命的人,就算病医好了,恐怕也得少个十年、八年阳寿,随便开个补气强身的方子给岳柏,就能痛得他死去活来,开药方能开得如此不顾人命,实在不像个大夫。要不!!你入赘到唐门来,奶奶栽培你!!」唐太君拉着顾惜朝不肯放,明摆的是要他娶唐欣儿,而唐欣儿则气恼的又哭又骂,倒是顾惜朝一直不答话,并非他乐意这门亲事,而是他怕一张口,血就会忍不住的呕出来。
「怎么了??小傢伙你不是挺能言善道的??怎么不开口顶个几句??岳柏的毒不是你一颗小小的药丸就能强压下的,再加上奶奶这一手,你说,你能撑多久??」唐太君似笑非笑的问着,顾惜朝怨毒的瞪着她,唐太君像是满意极了突然松开手,回身再朝他背脊拍上一掌,逼的顾惜朝吐出一口泛着暗青色的鲜血。
「太君……??」原本胸口的火烧感顿然消失,顾惜朝疑惑的回望着唐太君。
「你是我唐门大总管了!!去换一身衣服吧!!」唐太君慈爱的笑答。
顾惜朝换了一身唐门惯穿的黄衫,先是差人将木观音送还给戚少商,再是烧了唐欣儿药人的药方,唐门大总管的身份让唐欣儿敢怒不敢言。
「顾惜朝你别得意,就不要落在我手里。」唐欣儿阴狠的瞪着顾惜朝。
「彼此彼此,看看是谁先死。」顾惜朝回敬,他绝不会因为唐欣儿是女人而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