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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尸案-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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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时候死的?”

“大约15分钟以前。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试着给你打电话,你的那个接线员……”

“知道了,知道了,”梅森说,“你提过的那封信呢?”

“天堂的地址在科莱斯弗车路。你可以乘西南航空飞奇科的航班到那儿,在奇科租一辆车,只需开20公里,路铺得很平整。你应该不费什么事儿就能找到。我跟你说一下去那儿的路,沿着穿过市内的主干道,向左拐到奥利弗路上,在坡路起点处向左急转弯到万利路上开一小段距离,再向左拐到科莱斯弗车路,右手的尽头就是你要去的地方。”

“房子里一个人也没有?”梅森问。

“没有人,秘书不值班。抱歉,没机会多谈了,再见。”她“砰”地挂断了电话。

梅森也在这边挂断了电话,向德拉·斯特里特望着。

“你会去天堂吗?”德拉问。

梅森点点头。

“到了那儿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代表爱德·代文浦夫人管理一切善后事宜。”

“包括找到那封信?”可能吧。

“然后做什么?”

“那,”梅森说,“就要看我们找到那封信之后能发现什么了。去看看能不能订到机票,德拉。”

10分钟后,德拉·斯特里特回来告诉梅森,说搭直飞圣弗朗西斯科的班机可以换乘西南航空的飞机7点55分到达奇科。

“订两张票,德拉,”梅森说,“我们准备动身吧。”

“两张?”德拉问道。

梅森点点头,“我要带个证人。”

3

DC…3号离开玛利斯维尔,颠簸着在云中穿行,划过万家灯火的小社区,掠过大片肥沃的稻田,跃过标志着奥罗威尔的灯光,然后低旋着冲向奇科,驶入停机坪。

梅森和德拉·斯特里特乘出租车来到市中心,梅森顺利地租到一辆按里程计价的汽车。他们找到了去天堂的路,沿着长长的坡路向上行驶。

皎洁的月光给他们勾勒出当地的轮廓,道路沿着火山岩山顶的边缘绕行,德拉不由得为眼前的美景所惊呆了。他们低头俯看谷底,峡谷深处熔岩的峭壁投下了深黑的影子。

梅森把车子缓缓开过一连串商店,找到向左拐的路口,然后又毫不费力地找到了他需要再向左拐的弯道。

路的两侧都是宜人的现代化的房屋,掩映在高高的松树之间,周围环绕着绿色的草坪,在这个高度上,低处山谷的烟雾都已消失,尽管有月光,星星依然明亮地闪烁着。

德拉·斯特里特深深吸了一口气,“注意到这儿的空气了吗,头儿?”她说,“这么纯净,有松香,像水晶一样清澈。还有那些房子,太漂亮了,不是吗?”

梅森点点头。

“你认为爱德·代文浦的房子也是一样吗?”

“我们很快就会知道的。”梅森一边说,一边把车子转向左边。

他们来到了路的尽头,上了一条碎石小路,驶过一处有绿色栅栏的显得很干净的房子,然后,小路到了尽头,车子向右拐上了碎石车路,碎石路延伸过一片松树林,穿过茂密的灌木丛,几棵苹果树、梨树,突然把他们带到了一处房子的门廊,尽管房子里面一片漆黑,可不知为什么仍然显出了友好的家庭气息。

梅森关掉车灯,熄灭引擎,绕着车身走了一圈,然后跟着德拉·斯特里特走上了门廊。

“我们最好还是按一下门铃吧?”德拉问。

梅森点点头。

德拉·斯特里特戴着手套的大拇指轻轻按了一下门铃,音乐声顿时从门内传出来。

“再按一次,如果还没有人应我们就用钥匙开门。”梅森说。

德拉又按下门铃,大约10秒钟过后梅森把钥匙插进锁孔,门栓轻轻划开了,梅森扭转门柄,门打开了。

“现在,是用手电筒还是……”

“打开灯,”梅森说,“用手电就意味着我们来这儿是偷偷摸摸的,而偷偷摸摸的来访就会表明我们心里有鬼。不论如何,德拉,我们在一场对对手一无所知的赌博中已经叫牌了,天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我们的赌注很高吗?”

“千真万确。”梅森一边说,一边摸索着灯的开关。

门厅一下子充满了光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鹿角和灌木做的帽架,地毯和两把树皮椅子给房间带来了一种质朴的感觉。墙上悬挂着一面椭圆型的古老的大镜子。强烈的上等烟草的香味萦绕整个空间,好像这里的主人总是在吸烟斗似的。

梅森走进左边的一扇门,打开大起居室的灯,德拉·斯特里特一路跟着他在房子里穿行,每走进一个房间就打开那里的灯,直到整座住宅都灯火通明。

“现在该做什么了?”

“表面上,”梅森说,“我们只是在代表代文浦夫人处理事务,实际上我们是要找到一封可能被藏在什么地方的信。问题是究竟藏在哪儿了呢?”

“这事儿看上去可真蠢,”德拉说道。

“什么事儿?”

“写一封如果他死亡就呈交给当局的信,却把那封信随便放在什么地方而不寄出去。”

梅森点点头。

德拉·斯特里特接着说:“他一定对那封信的交寄做过某些安排。”

“没错儿,”梅森对德拉说,“这就是我们要从办公桌开始搜查的原因。”

“我还是不大明白。”

“我们是在执行我们当事人的愿望,实际上,是我们当事人的指令;至少我们得搞清楚这封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梅森拉开秘书桌的抽屉,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各种各样的文具,在桌子底层的一个抽屉里有整整一厚摞信件装在夹子里,上面写着:“归档”。

梅森扫了一眼信的日期,说:“爱德·代文浦的秘书似乎并不急着把这些信件归档。”

“可能她是想等到有足够的信件才去存档吧。”

梅森试着拉开右手的抽屉,发现所有的抽屉都上锁了。

“有锉刀吗,德拉?”

“你是想撬锁吧?”

梅森点点头。

“头儿,我们有权利搜查吗?”

“为什么没有?”梅森反问道,“我们是在为那位寡妇查找文件。”

“这好像属于……嗯,好像我们在侵犯别人的隐私。”

梅森接过德拉·斯特里特递给他的锉刀,开始撬锁。几分钟之后弹簧“喀拉”一声弹开了,右手的抽屉全部打开了。

“那些属于个人物品。”德拉·斯特里特尖锐地说。

“我知道,”梅森说,“但是我们只是专门在找……这是什么?”

“当然是个保险匣。”德拉说。

梅森晃动着保险匣,“好像里面只有一份文件,”他说,“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德拉,不管你怎么想,我的好奇心已经远远战胜了我的顾虑。我想你身上没有像发卡那样的东西吧。”

德拉摇摇头。

梅森试着把锉刀的尖部捅迸锁孔。“我需要一个比这锉刀还小的工具,一小段硬铁丝就行。”

“你从哪儿学到的这门技术?”德拉问。

梅森咧嘴笑了,“有个当事人教给我的,这是我为他辩护一起盗窃案得到的惟一报酬。”

“你一定使他无罪开释了吧?”

“他的确是无罪的。”

“是呀,我想也是,”德拉说,“他一定是在函授学校学到的溜门撬锁的技术。”

“事情就是很奇怪,”梅森说,“他的的确确是无罪的。撬锁是他过去的不光彩记录。噢,这有个曲别针,硬度够了,现在只需要把它掰直,好……从后面插进去,轻轻旋转……嗯,好了,德拉。”

梅森打开保险匣的盖子,拿出一个厚厚的马尼拉信封。在信封背面,潦草却字迹坚定地写着:“在我死亡的时候打开,信的内容呈交警察局”。下面是落款“爱德·代文浦”。

“现在,律师先生,”德拉说,“也许您可以给我讲讲法律条文吧?这封信是寡妇的财产吗?它属于警察局还是属于它所在的桌子的使用者——秘书?”

“我们要看一下内容是什么,”梅森说,“然后我就能回答你提的问题了。”

“也许先回答问题会更好一些。”

梅森微笑着摇摇头,“在确定我们的责任之前我们必须知道信的内容是什么,德拉。”

梅森走到厨房里,给茶壶装满水,打开炉子上的电打火。

“您简直是宾至如归呀。”德拉说。

梅森笑了,说:“常言道,盯着的锅永远都烧不开,咱们最好到办公室里多转转。”

梅森又返回到办公室,仔细地搜查爱德·代文浦的办公桌,翻阅文件,读信,拉开抽屉。

“你是在找什么东西吧?”德拉问。

“我想让这些人物在我的脑海里定定格。迹象表明代文浦十分信任他的秘书,很明显她能开出支票并且签字。在天堂的银行里有一笔1291美元的余额。有趣的是,尽管这里的某些信是写明给爱德·代文浦夫人的,而实际上却是爱德·代文浦先生做出答复,声明他妻子做什么,不做什么。”

“那么……”

“很明显他并没有跟他妻子商量,”梅森接着说,“复写纸上的回信表明,有几次信在收到的当天就回信了。”

“也许他用长途电话跟他妻子联系?”

“上个月所有的电话费只有23美元95美分,”梅森说,“还包括联邦税收。”

德拉·斯特里特说:“他担心他妻子可能会谋杀他,所以他就不得不离开,以使自己不至被杀死。”

梅森扬了扬眉毛。

“为什么做这种表情?”德拉问,“你是不是怀疑那不是自然死亡?”

“为什么不怀疑?”梅森反问道。

“可是,天哪,那么我们在这儿干什么?”

“我们在保护代文浦夫人最大的利益,”梅森说,“但是有一些事情我们不能做,我们不能隐瞒或篡改证据,但我们在没有看到证据之前就不能确定那到底是不是证据,对吧,德拉?快点儿,水可能开了。”

梅森又回到厨房。他小心翼翼地把粘好的信纣口用水蒸汽薰开,把手探进去,取出信纸,打开。

德拉·斯特里特尖利地倒吸了一口气,伴随着茶壶持续的蜂鸣声。

“哈,找到了,”梅森欢快地说,“6张完完全全的白纸。”

德拉·斯特里特随手关掉了茶炉,眼睛还盯在白纸上。

“这可到底是怎么回事?”德拉问道,过了一会儿,又接着说,“你认为会有什么秘密的书写方法吗?”

梅森挪开茶壶,把其中的一页白纸放在仍旧微红着的茶炉上方,仔细地烘烤加热,然后举着这页纸,不断变换着方向好让灯光从各个角度都能照到纸上。

“当然了,”梅森说,“可能有一种只有碘汽才能显示出来的秘密写法,但是我们不敢那样假设。”

“为什么一个人愿意给自己制造这么大的麻烦,留下一个信封,指明要在他死时打开,可里面除了白纸之外什么都没有呢?”

“那,”梅森干巴巴地说,“咱们必须得找个答案了。”

“怎么找呢?”

“办公室里有胶水吧,德拉?”

德拉点点头。

梅森说,“好吧,我们把这封信封起来,我想在这种情况下我最好还是别留下指纹。”

梅森把信封盖儿在温热的茶炉上烘干,回到办公室,小心地封好,放回保险匣内,把保险匣重新放回抽屉,然后又用德拉的锉刀锁上了右手的抽屉。

“头儿,你是否以为……”德拉说,她有些犹豫。

“以为事情有点太凑巧了吧?”梅森问。

“对,有点儿。”

“是太凑巧了,”梅森说,“爱德·代文浦死了,然后……”

一个女人的声音尖叫起来:“你们在这儿干什么?你们是谁?”

梅森转过身。

一个身材高挑、相当漂亮的女人站在门口,突然一转身又跑出去,根本没有等他们回答。梅森听见她跑走的脚步声,然后是起居室里拨电话的声音。

梅森对德拉咧嘴一笑,起身走到桌子前,从电话上拎起听筒。

他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分机上说:“接线员,给我马上接警察,情况紧急,我是美宝·诺格,现在在科莱斯弗车路代文浦住宅,有人在这儿抢劫,马上叫警察来。”

梅森放下听筒,他听见前门“咣当”一声响。

德拉·斯特里特扬起眉毛说:“警察?”

梅森点点头。

“他们多长时间能到这儿?”

“很难说,大概不会太久。”

“我们逃走吗?”

“当然不。我们留在这儿和他们谈谈。”

梅森舒舒服服地坐在爱德·代文浦办公桌后面的椅子里,点燃了一支香烟。

“头儿,”德拉·斯特里特紧张地说,“咱们为什么不从后门逃出去?”

“我们租的车子停在前门,”梅森说,“那个年轻女人肯定已经把车牌号记下来了。正是由于刚才车子停在那儿,车灯开着,她才这么静悄悄地进来。她肯定是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走过来的。刚好我在分机上听见她报了自己的姓名,她叫美宝·诺格,是代文浦的秘书。德拉,我们一定得留下来,而且要镇定自若地留下来。我们别无选择,想想看吧,我们在这儿可留下了不少把柄呢。逃跑就百分之百意味着我们是畏罪潜逃。”

“不管你怎么说,这件事里总有一些我不喜欢的地方。”德拉说。

“到目前为止,”梅森说,“我们应该做的事都做了,现在试着放松些吧。”

“什么意思?你……”

正在这时,他们听见警笛声由远及近。

梅森说:“肯定是警察来了,服务可真不赖呀。保持安静,德拉,他们可能有点紧张,没准儿很容易就扣动扳机。”

他们听见前门打开的声音,说话声,重重的脚步声。一个上衣口袋里插着枪套的男人谨慎地把头探进房间里,喊道:“把他们抓起来!”

梅森在转椅上稍稍向后靠了靠,拿掉嘴里的香烟,向空中轻轻吹了一口烟雾,说:“您好,警官先生,请进来坐吧。”

那个警察仍旧站在门厅里,手持着枪问道:“你们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梅森回答说:“我是佩里·梅森,律师。这位是我的秘书斯特里特小姐。我来这里代表爱德·代文浦先生的遗孀处理事务。”

“他死了?他死了?”那个女孩尖叫道。

梅森点点头。

“那他一定是被谋杀的!”

“嘘……”梅森警告说,“你肯定是受了刺激,但是你不能这样妄下断语。”

“你是代表代文浦夫人吗?”警察问。

“是的。”

“有授权证明吗?”

“她把这里的钥匙给我了,”梅森说,“还有一封委托书。”

梅森随意地拿出委托信,递给警官。

那位警官看着美宝·诺格,说:“你认识他们吗,诺格小姐?”

她摇摇头。

梅森说:“我想您是爱德·代文浦先生的秘书吧?您名字的首字母应该是M。N。”

“我是美宝·诺格,代文浦先生的秘书,如果他死亡的话,我……我有东西要呈交给警官。”

“是吗?”梅森说。

“代文浦先生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形了。”她说。

“什么情形?”

“对他的谋杀。”

“谋杀!”梅森叫道。

“千真万确,”美宝尖声说,“我有东西要交给警官,能证明这一点。”

“那就交出来吧。”梅森说。

美宝走到她的办公桌前。

“噢,等等,”梅森干涉道,“你要干什么?”

“拿我要交给警官的东西。”

梅森微笑着摇摇头,带着责备的口气说:“不行,不行。”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能碰属于遗产的任何东西。”

“你不是一直在碰吗?!”

“我为什么不能碰呢?”梅森说,“我代表爱德·代文浦的妻子。她绝对是一半财产的所有人,另外一半会通过继承自然转到她名下。”

“你……你……”

“别紧张。”梅森说。

警官把枪收进枪套说:“咱们把事情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美宝·诺格说:“代文浦夫人杀死了丈夫。他知道她想要谋杀他,所以留下了一封信提供证据。”

“你说什么,他留下一封信?”梅森问道。

“他把信给了我。”

“告诉你保存?”

“他告诉我说,如果他死亡的话我要打开这封信,并把它交给警察局。”

“他死之前你打开过这封信吗?”

“当然没有。”

“那么你并不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

“嗯,只是他告诉我的。”

“他告诉过你里面写的是什么吗?”

“他对我说……嗯,他说的够多的了,所以我知道他认为自己随时会死。”

“当然了,”梅森说,“这个男人患高血压,动脉硬化,好像还有肾炎。他的医生告诉他说他随时都有危险。我想很自然这个男人会去准备……”

“这不是那种性质的信。我是说那不是他的想法。”

“你是怎么知道的?”

“根据他所说的话。”

“他说什么了?”

“他说如果他死了,我就打开那封信,亲眼看到警察拿到里面的信纸。但是如果有人在他活着的时候想夺走那封信的话,我就把它毁掉。”

“也就是说,他控制着这封信?”

“在他活着的时候,是这样的。”

“不论何时他想让你把那封信交还给他,你都会那样做,是吗?”

“那当然了,信是他的。”

“信现在在哪儿?”梅森问道。

她刚要张嘴告诉梅森,又考虑了一下,说:“我需要的时候自然会去拿。”

梅森打了个哈欠,说:“我想也是。好吧,警官先生,这儿得来个特写了,现在的情况是,据诺格小姐所说这里有一封可能是起诉性质的信件,我的意见是最好保证没人从遗物里拿走任何东西。”

“我们会把那封信拿走的,”美宝·诺格坚决地说,“我现在就打开它,交给警察。”

“噢,你不会的。”梅森微笑着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

“随着代文浦先生的死对你的雇用已经中止了。你是他的办事员、他的雇员、他的代表,他的死亡终结了他对你的雇用;当然了,你是有权得到赔偿的,但是你已经没有权利碰这里的任何东西了。”

警官先生说:“等等,我不清楚法律,但是我不想让任何证据消失。”

“当然不能,”梅森说,“我建议您把所有的门锁起来,而且既然诺格小姐有钥匙……”

“你是怎么进来的?”她问道。

“我说过我有钥匙,我有代文浦夫人的钥匙。”

“不可能,我知道她不可能把钥匙给你。”

梅森微笑着,“是吗?警官先生,您怎么看这件事?”

警官说:“如果代文浦留下一封可能提供他死因线索的信件,那么我们最好把这封信交给地方检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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